是慷慨赴死,女的除了性命之外,还要利用天赋的本钱,给大神办事,除了武功外,还要修习房中术,他们还有一个古老的传说,相信地狱里的恶鬼喜欢童女,徜若死时还是处子之身,死后便要饱受摧残,所以贞操的观念很是淡薄,但是有些高深的武功,却要童身修练,为了修习这些功夫,只能守身如玉了。
‘主人,你┅┅你能不能行行好,给┅┅给婢子成人吗?’悦子脸泛红霞,满脸希冀的说∶‘婢子一定会努力侍候你的。’
‘当然成了,你这么乖,要是真的要下地狱,我如何舍得让你在地狱受苦?
’凌威淫笑道。
悦子欢呼一声,捧着凌威的头脸乱吻,然后柔情万种地给他宽衣解带,凌威何曾尝过这样的温柔滋味,乐得他满心欢喜,双手也忙碌地扯脱悦子身上的衣服,自然乘机大上下其手。
不用多少功夫,两人便肉帛相见,袒裼裸裎,看见凌威腹下的肉棒,悦子禁不住惊叫一声,颤声说道∶‘主人,你┅┅你的鸡巴比大神的还要骇人!’
‘你见过大神的鸡巴么?’凌威奇怪地问。
‘那是用沉香木做成的代用品,长老用来给我们成人的。’悦子爱恋地握着凌威的鸡巴套弄着说。
‘害怕吗?’凌威叹息着说,暖洋洋软绵绵的玉手弄得他舒服无比。
‘不,婢子喜欢呀!’悦子温柔地把凌威按在床上,然后伏在胯下,檀口轻舒,把肉棒含入口里,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虽然悦子的口技不算熟练,可是明显地曾经名师指点,最使凌威开心的,是悦子的积极用心,真心诚意地让他得到快乐。
凌威的双手闲着,手痒难熬,正要发话,悦子已是识趣地移动娇躯,倒骑在他的身上,除了用樱桃小嘴继续服务,还把粉乳压在小腹上揉动,下身却大开方便之门,让他大肆手足之欲。
‘主人,这样舒服吗?’悦子含浑地说,柔软的香唇牢牢地含着凌威的鸡巴,灵动的舌头却围着那肉菇似的龟头团团打转。
‘很好┅┅很好!’凌威兴奋地叫,双手忙碌地在浑圆雪白,丰满动人的粉臀上寻幽探秘,游山玩水,指掌过处,柔滑如丝,吹弹得破的肌肤固然使他爱不释手,可是上边传出的颤抖,却更使他流连忘返。
尽管悦子曾经习练种种取悦男人的法子,却全无实战的经验,这还是她第一次碰触男人的身体,凌威于她有救命之恩,已是芳心暗许,赤条条的拥在一起,肌肤相接,更使她情思汹涌,春心荡漾,哪里还受得了他的逗弄戏耍,当凌威的指掌沿着粉雕玉砌的大腿直趋禁地时,顿使她浑身发软,娇喘不已。
‘┅┅呀┅┅主人┅┅呀┅┅婢子┅┅呀┅┅痒呀┅┅!’悦子扭摆着纤腰叫道,原来凌威的指头正在花瓣似的肉唇上拨弄,虽然没有入侵,已经使她魂飞魄散了。
凌威兴致勃勃地在悦子的股间来回巡梭,在那微陷的裂缝里,已经有濡湿的感觉,心念一动,手上扶着闪动的纤腰,把牝户移到眼前,但只见白里透红的肉饱子上,绿草如茵,菲菲芳草中间,中间一抹嫣红,散发着如兰似麝的芬芳,中人欲醉,忍不住便把头脸埋了下去。
‘主人┅┅呀┅┅这不成的┅┅呀┅┅折煞婢子了┅┅!’悦子颤声叫道∶‘┅┅痒死婢子了┅┅呀┅┅主人┅┅快点给婢子成人吧┅┅我好难受呀!’
凌威感觉悦子的牝户潮如汹涌,更是说不出的兴奋,张嘴在肉唇上轻轻咬了几下,咬的悦子娇躯急颤,叫唤连连,然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快点┅┅我要┅┅!’悦子粉腿朝天高举,玉手扶着腿弯叫。
凌威怪笑一声,鸡巴在湿淋淋的阴户磨弄了几下,便慢慢的朝着肉唇中间挤了进去,虽然是春满桃源,但是狭窄的孔道,仍然使他举步维艰,进不了多少,还碰到了障碍,凌威吸了一口气,腰下使劲,便破关而入。
‘哎哟!’悦子娇啼了一声,秀眉轻蹙,然后低声叫道∶‘┅┅我不痛┅┅呀┅┅别怜着我┅┅给我┅┅给我吧!’
凌威哪里懂得怜香惜玉,继续奋勇前进,去到尽头的时候,本待把剩馀的鸡巴全送进去,可是看见悦子扭曲的俏脸,不知如何,心中一软,才没有使她多吃苦头,话虽如此,凌威淫兴正浓,哪管悦子的死活,便开始抽插起来。
虽然下体疼痛不堪,悦子的心里却是快活的,因为她知道已经破了身,从此便是正式的女人了,待痛楚稍减,便勉力使出初学乍练的床上功夫,迎合着凌威的抽送。
抽插了数十下后,凌威的进退已是畅顺了许多,只是那种小鞋穿大脚的感觉,却是挥之不去,本来他最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如此才能让他大逞凶威,把兽欲尽情发泄,但是看见悦子娇喘细细,勉力逢迎的样子,却奇怪地于心不忍。
事实上,悦子已是痛楚大减,还生出苦尽甘来的感觉,只是子宫里也涌起阵阵难以言喻的趐麻,使她气力全消,而凌威连绵不断的攻击,更使她应接不暇,完全处于被动了。
‘呀┅┅主人┅┅婢子想┅┅想尿呀┅┅呀┅┅好难受┅┅不成呀┅┅尿出来了!’悦子忽地尖叫几声,身体深处好象穿了,子宫里的趐麻,失控地涌向四肢八骸,使她头昏目眩,美妙得难以形容。
‘美吗?’凌威把龟头抵在花芯上,禁不住肆意地吸取积聚了多年的处女元阴。
‘┅┅美┅┅美死我了!’悦子梦呓似的说。
凌威运功内视,发觉毒手药王下的蛊毒,在元阴的冲击下,如雪消融,心里大喜,但也不想悦子受到太大的损伤,于是不再采撷,全心全意地享受悦子阴道里传出的抽搐。
隔了一会,凌威感觉悦子已经平静下来了,于是上马扬鞭,继续在新辟的处女地纵横驰骋,发泄体内的欲火。
悦子初经人事,要是凌威全力施为,一定禁受不起的,幸好他不为已甚,只是草草了事,但是这样也使悦子高潮迭起,得尝性爱的乐趣。
‘主人,你没有恼了婢子吧?’休息时,悦子奇怪地问。
‘我恼甚么?’凌威不明所以道。
‘婢子侍候得不好,你不着恼吗?’悦子惭愧地说。
‘不,第一次已经很好了。’凌威愉快地说,看见悦子胯下浃席流丹,凌威很是满意。
‘主人,你真好。’悦子感激道。
‘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凌威笑道。
‘你是婢子的主人,做奴婢的如何敢不听话,甚么时候婢子不听话,你尽管打骂,甚至杀了婢子,悦子也是死而无怨的。’悦子罚誓似的说。
‘要是有一天我要你对付你的族人,你怎么办?’凌威问道。
‘你┅┅你不会的,是不是?’悦子怯生生地说。
‘先睡吧,明天再说好了。’凌威心里不悦,却不想纠缠下去,心里却想这个悦子长得漂亮,而且武功不俗,还有其他古怪的技艺,收为婢仆,倒也大佳,可是要想个法子使她忠心不贰,才不致养虎为患。
悦子年轻识浅,哪有凌威这么多鬼心眼,只道他答应收留,庆幸有一枝之寄,心里欢喜,于是放心地进入梦乡。
(三)
第二天,凌威也不上路,就在毒手药王的树屋住下,白天研习毒经,也找机会探问天照国和悦子的事,悦子不以为意,有问必答,和盘托出。
到了晚上,凌威便和悦子纵情肉欲,肆意淫乐,悦子来自一个鲜廉寡耻的国度,那里的女人,以取悦男人为务,悦子初尝禁果,自然乐此不疲,而为了得到凌威的欢心,更是曲意承欢,投其所好,凌威却是得寸进尺,利用自己过人的天赋,加上种种荒淫的玩意,既满足兽欲,也使悦子沉溺肉欲的欢娱里。
凌威天资颖悟,短短的几天功夫,便已窥毒功门径,九阳功也藉着摄取悦子的元阴,再上层楼,踏入第二层的境界,悦子却懵然不知,只道纵欲太甚,以致消耗功力,使凌威有机会进行他的诡计。
经过几天的筹画,凌威已经胸有成竹,知道悦子仍然心怀故国,决定试验她的忠贞,有机会便要使悦子斩断故国之思,全心为他效力。
‘主人,是不是我们要走了?’悦子看见凌威穿衣,奇怪地问,原来这几天,凌威只是用皂布缠腰,还是第一次穿上整齐的衣服。
‘不是,读了几天毒经,我要出去采药,实地观察,要两三天后才回来。’
凌威摇头道∶‘你别四处跑,待我回来。’
‘不带我一起去吗?’悦子幽幽地说,这几天和凌威朝夕相对,心里可舍不得和他分开。
‘你的功力减弱,不宜乱跑,好好的给我将养几天,知道吗?’凌威关心似的说。
‘知道了。’悦子甜在心里,情不自禁地靠在凌威身上,她也没穿衣服,身上只用薄布包裹,暖烘烘的肉体,使凌威的欲焰蠢蠢欲动。
‘还有,今晚便是成人大典,你千万别去,免招危险。’凌威故意说,知道悦子念念不忘伸枉雪耻,成人大典,便是最好的机会。
‘我有纵隐身衣,他们瞧不见的。’悦子嗫嚅道,纵隐身衣便是那袭黑色的紧身衣和披风,一边是黑色,反转来便是白色,布料用天照国秘方处理,可以反光,加上独门的轻功身法,在不同的环境里,纵隐迹,神效无比,所以那天和子近在当前,凌威也只是听到她的呼吸声,却瞧不见她的身影。
‘甚么瞧不见,你能瞒过我么?’凌威冷笑道,经过悦子的指点,他找出了窍门,才有此大言。
‘主人,你的武功高强,自然骗不倒你,除了三位长老外,我敢说没有人能够发现我的。’悦子抗声道。
‘随便你吧,记着我说过的话,好自为之便是。’凌威冷冷的说,他们已经谈过这件事,而凌威也安排妥当。
‘主人,婢子洗刷了冤枉后,一定会回来侍候你的。’悦子泫然欲泣道。
凌威没有回答,冷哼一声,便掉头而去,知道悦子要是前往,必定凶多吉少,因为昨夜他悄悄点了悦子睡穴,潜了进去,一把火烧光他们用来谟拜的大神神栊,还留下蛛丝蚂迹,让他们以为是悦子所为,纵然相信悦子为和子所害,也不会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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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悦子果然换上黑衣,直奔国人聚居的地方,凌威尾随在后,也没有劝阻,有心让她走上绝路。
成人大典是在大神的神栊前举行的,可是悦子抵达后,发觉神栊已烧成灰烬,大吃一惊,赶忙隐身暗处,静观其变。
待了不久,只见二长老和三长老领着众弟子列队而来,她们没有头巾,众人都是身穿黑衣,只有紧随着二长老的和子一身雪白,要是悦子在,她也会身穿白衣的。
从她们的祷告,才知道神栊前两天为叛徒破坏,大长老自戕赎罪,二长老和三长老晋升级,统领中土的事务,听得悦子冷了半截,大长老已殁,如何还有人主持公道。
‘时辰到了,成人大典开始!’现在已是大长老的二长老叫道。
一个黑衣弟子捧着大神的鸡巴走到大长老身前,那是一根七八寸长的黑色棒子,以前悦子看见时,总会生出恐惧的感觉,现在心情却大是不同,暗念凌威的鸡巴暴起时,比这根家伙还要骇人,却能让她快活,不禁生出异样的感觉。
这时和子拜倒大长老身前,接着大神的鸡巴,捧在头上,低声说道∶‘求大长老慈悲。’
‘和子,你要是愿意向大神献身,便宽衣登坛吧。’大长老接过鸡巴道。
这时行列里仅有的几个男弟子,把一个四尺见方的木台安置在大长老身前,再铺上了准备好的雪白丝布,便成为和子破身的祭坛了。
待祭坛安置妥当,和子便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的躺在木台上。
‘净身。’大长老继续说。
净身是由几个男弟子执行的,他们用一种异香扑鼻的清油,在和子那白淅动人,青春焕发的裸体上涂抹,他们抹得很仔细,涂遍了和子身上每一寸地方,而且不用多久,便完全变质,几双大手无所不至,犹其是那些敏感的地方,更是徘徊不去,肆意爱抚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