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丁佩查不到连天改变主意的原因,却发现他的儿媳如玉很是神秘,她很少出现,整天躲在房间,说是照顾卧病在床的丈夫,但是连天的儿子也没甚么起色,自从她嫁入连家后,连天便很少过问寨务,全交由十二弟子处理,终日愁眉不展,长嗟短叹。
凌威大感奇怪,有心一看这个神秘的女人,当夜便和悦子夜探连天寨,藉着潜纵隐形之术,如入无人之境,无惊无险地便潜了进去。
连天和儿媳同居一座精致的独院,凌威看见东厢的连天还没有入睡,背负着手来回踱步,好象十分烦恼。
凌威知道连天武功高强,不敢掉以轻心,唯有藏身暗处,见机行事,他抱着悦子的纤腰,利用悦子的潜纵隐身衣的斗篷,遮盖着两人身体,再示意悦子摒息静气,小心别发出声音。
连天五十岁左右,身裁健硕,太阳穴高耸,举手投足,自有名家风范,可是双目无神,脸带愁容,没精打采。
凌威暗地奇怪时,一个妙龄女子从西厢缓步而来,她一身是紫色的轻丝罗裙,相貌娟好,柳眉杏目,脸泛桃花,只是烟视媚行,走路如摇风摆柳,涨卜卜的乳房,诱人地在胸前抖颤,浑身散发着淫荡的气息。
‘你又来干甚么?’连天望着门外喝问道,他从脚步的声音,便认得那女子了。
‘奴家来侍候公公嘛。’那女子格格娇笑推门而进道,原来她便是连天的媳妇如玉。
‘少说废话了,有甚么事快说吧。’连天紧握着拳头说。
‘教主说不该推掉白水寨的,要你尽快答应借路。’如玉莲步珊珊,走到连天身前,说∶‘待他们回程时,检便宜一举歼灭白水寨的主力,然后接收他们的地盘,要是白水灭了飞鱼,还可以吞并飞鱼寨,那么连天寨便站稳东岸十八寨的领导地位了。’
‘不成的!’连天变色道∶‘这样干有违江湖道义,要是其他各寨联合一起向连天寨问罪,便弄巧反拙了,而且白水和飞鱼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不好,便会两败俱伤,岂不是损人不利己?’
‘这是教主的命令,其他的事,我可不知道了。’如玉诡笑道∶‘为了我的夫君,公公还是答应吧。’
‘你┅┅!’连天涨红着脸叫∶‘别拖拖拉拉了,你们究竟还要甚么,一次说出来吧,只要你解去他的毒,我便和他远走高飞,连天寨全交给你好了。’
‘哎哟,老爷子,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呀!’如玉惺惺作态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解药由信鸽送来,我可作不得主的,将来只待收服了明湖卅六寨,教主便放你们父子归山,消灭白水寨,正是成功的第一步呀。’
‘带我去见你们的教主。’连天强忍怒火说。
‘你加盟玄阴教,自然会见到教主的。’如玉靠在连天身畔坐下说。
‘我已经完全受你们控制,是不是入教又有甚么关系?’连天挪开了身子,叹气道。
‘当然不同了,教里美女如云,全是人间绝色,本教弟子,享尽温柔,神仙不易,要是立了功,还可以一亲教主的香泽,你和她睡一趟,便知道甚么是女人了。’如玉无耻地逼了过去,软绵绵的胸脯压着连天的肩头说。
‘无耻,我顶天立地,徜若要女人,不会找婊子么?怎样也不会加入如此淫邪的教 的。’连天愤然推开了如玉道∶‘莫道我不知道,你们使用邪功,采阳补阴,和你们上床,和自杀有甚么分别!’
‘妾身可没有呀,上次你欺负人家时,难道还不知道么?’如玉幽怨地说。
‘无耻的妖女,是你用迷魂帕陷害老夫的!’连天咬牙切齿道。
‘怎样也好,奴家整天看顾着你的儿子,闷也闷死了,难道你安慰人家一下也不成吗?’如玉聒不知耻地偎入连天怀里说。
‘滚开!’连天奋力把如玉推倒地上,骂道∶‘贱人,信不信我毙了你!’
‘奴家的武功不及你,一条小命自然是捏在你的手里。’如玉若无其事地爬起来,说∶‘可是奴家死了,令公子也活不下去了。’
‘你究竟想怎样?’连天冷了半截,颓然道。
‘有甚么怎样,只要你好好地疼人家便成了。’如玉荡笑一声,坐在连天滕上,说∶‘人家还不是为了你的脸子,要不然你的十二个徒弟,那一个不是色中饿鬼,只要奴家抛一个媚眼,他们不蜂涌而至才怪,那时你的儿子可要当乌龟了。’
‘臭婆娘,别白费心机了,你无法吸取老夫的真元的。’连天冷冷地说。
‘奴家也不敢向你施展,不过想大家乐一下吧。’如玉媚笑着拉起连天的手掌,放在胸前搓揉着说∶‘来吧,我知你是喜欢的。’
凌威看见如玉好象春情发动的母狗,饥渴地抱着满脸怒容的连天又吻又吮,还拉着他的手掌探进衣襟里乱摸,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双手却是情不自禁地在悦子的身上摸索起来。
连天是一个正常男人,置身黑道,惯于纵情声色,如玉妖冶放荡,热情如火,香喷喷暖洋洋的身体,使人难以抗拒,而且她的经验丰富,精擅挑逗男人之道,身上还薰上催情药物,连天如何能够控制身体的反应,不用多久,满腔怒火便化作熊熊欲焰,忍不住动手去扯她的衣服。
房间里,一双勾心斗角的男女粗暴淫乱地亘相狎玩,神秘诡异之中,却充斥着兽性的发泄,使凌威倍觉刺激,特别是当他发觉悦子也是情欲高涨时,双手的动作便更是狂野放肆。
虽然悦子没有做声,头脸也 着黑巾,看不到那俏丽的娇靥,但是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不定,玉手使劲地握着在身上游走的怪手,身体还诱人地扭动着,要不是房间里的男女也是沉醉在欲海之中,说不定已让人发现了。
这时连天等已经脱光了衣服,如玉伏在连天身上,无耻地把豪乳压在连天的脸上磨弄,玉手却握着那勃起的鸡巴,在牝户上磨弄了几下.便和身坐了下去。
凌威知道是离去的良机,在悦子手上轻捏一下,便抱着她掠开,但是他不是就此离开,而是直闯西厢,在昏迷的连天儿子身上检视了一会,才悄然遁走。
第二天,连天果然 人前来,答应借道,但要丁氏兄弟预告日期,以便安排,丁氏兄弟喜出望外,赶忙和凌威商议,可是知道原来别有内情时,顿如冷水淋头,方寸大乱。
‘我可没有听过玄阴教,我们无仇无怨,为甚么那婆娘要这样害我们?’丁武毛燥地说。
‘连天说得对呀,要把我们赶上绝路,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丁文悻声道。
‘我看事情可不是这样简单,玄阴教花了这许多功夫控制了连天,没有理由让他们和白水两败俱伤的,但是连天没有野心,又有心带着儿子退隐,更不肯加入玄阴教,玄阴教为甚么不干脆答应接收连天寨,无需留着连天的、’凌威搔着头说∶‘还是找连天来问清楚吧。’
‘甚么?’丁氏兄弟愕然道。
‘你们安排我见他一趟,说是商量借路的日期,我有法子让他合作的。’凌威神秘地说。
凌威在湖里一条船和连天会面,船上全是白水连天的心腹,不虔泄露机密,连天虽然不知道凌威是甚么人,可是当凌威开门见山,指出如玉是元阴教的妖女,还说有办法给他的儿子解毒时,连天便再无怀疑了。
‘凌老弟,老夫已经厌倦了江湖的日子,只要能让我们父子安全离开这里,你尽管吩咐吧。’连天喟然叹道。
‘我是想连兄帮忙参详一些问题的。’凌威道出心中的疑惑说。
‘不错,玄阴教对付白水飞鱼或许有道理,却没理由要削弱我的实力的。’
连天沉吟道∶‘除非┅┅’
‘除非甚么?’凌威追问道。
‘除非是故意让我们自相残杀,削弱敌对势力,混水摸鱼,把尽收明湖卅六寨。’连天叹气道。
原来明湖卅六寨虽然各自为政,也分为很多个小集团,其中有些野心勃勃,有意独霸明湖,关系错纵复杂,丁氏兄弟也帮忙解释,凌威听了大半天,才掌握当前形势。
‘连兄,你说妖女如玉是你的妻舅华波引荐而来,看来华波也脱不了关系。
’凌威询问道。
‘我也有同惑,自从山妻去世,他承袭外父的英华寨后,我们便很少来往,但也想不到他会加害,出事后,那妖女却道华波蒙在鼓里,分明是欲盖弥漳,只是我不愿生事,才没有追究吧。’连天道。
‘放心吧,你回去后,如此这般告诉那妖女,过几天,待我想清楚全盘计划,便给令郎解毒,那妖女会有报应的。’凌威胸有成竹道。
※
‘凌大哥,你有把握给他解毒么?’连天前脚才走,丁文便急不及待地问。
‘昨夜我已经检验过他的儿子,解毒不成问题的,你们兄弟还是商量一下,哪一个去接管连天寨吧。’凌威笑道。
‘不成的,怎样说也应该你去当寨主,让我们兄弟追随你好了。’丁武心悦诚服地说。
‘老实说,我现在筹组快活门,志不在此,此行是想在这里网罗人材,为快活门效力吧。’凌威和他们相处了一段日子,感觉都是同道中人,才公开自己的身分。
丁氏兄弟听得金手帮和三凶四恶的陶方已经加盟快活门,陶方还在外奔走,招揽其他的三凶三恶,立即矢誓效忠,要求加盟,凌威表露自己的身分,也是有意延揽,自然答应了。
这时悦子才知道凌威的身分,她已经一心一意地跟着凌威,知道主人雄心勃勃,更是说不出的欢喜,只有丁佩有点闷闷不乐,怯生生的望着凌威,想说又不敢说,不知如何是好。
‘门主,你要我们那一个去连天寨,便尽管吩咐吧。’丁文躬敬地说。
‘我看┅┅’凌威卖个关子,瞟了丁佩一眼说∶‘最好是丁佩,可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加入本门。’
‘我只怕你不要我吧。’丁佩喜上眉梢道。
‘可是┅┅’凌威探手把丁佩搂入怀里,在她的耳畔悄悄道∶‘可是晚上你还是我的婊子,你明白吗?’
‘是┅┅小婊┅┅我明白!’丁佩开心地叫。
‘丁文管连天,丁武预备接掌飞鱼寨。’凌威继续说。
‘飞鱼?’丁武狐疑道。
‘飞鱼迟早也会投降的,那时绮云便任你摆布了。’凌威点头道∶‘悦子去英华寨打探一下,看看可有玄阴教的人,如此这般,何愁大事不成。’
※
悦子窥探了两天,便带回来惊人的消息,原来英华寨的华波也是玄阴教教徒,他的妾侍如花,看来是和连天的如玉一样,传递教主的命令,要华波待丁氏兄弟攻下飞鱼寨后,才发兵遂走白水,然后让连天把白水歼灭。
凌威听后,决定采取行动,明着丁氏兄弟通知连天借路的日期,故作疑兵之计,却秘密知会连天在期前一起解决如玉。
虽然如玉挟制着连天的儿子作人质,可是他的儿子已如活死人似的,如玉也不是整天守在身旁,每天总要花上一两个时辰,用羊奶香花浸浴,使凌威有机可乘,就在如玉沐浴时,当着连天解去剧毒后,便等待如玉自投罗网。
洗完了澡,如玉浑身舒爽,穿上一袭水蓝色的丝袍,懒洋洋的走回房间,打算舒舒服服的睡个午觉,晚上去逗那老头子一下,暗念教主命令这一趟差事为了保守秘密,只能和知道内情的男人相好,幸好他还算强壮,要不然便受罪了。
如玉哼着轻松小调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赫然发觉里边有男有女,不禁大吃一惊,她知道自己武功深浅,这些人竟然能瞒过自己的耳目,武功定必不弱,接着看见连天寒着脸说∶‘你回来了么?’
‘公公,这些是甚么人?在这里干么?’如玉戒惧地说。
‘他们都是好朋友,这位是凌威凌大爷,其他几位便是白水寨的丁氏兄妹。
’连天冷笑道∶‘妖女,你的未日到了!’
‘这是甚么意思?’如玉吃惊叫道∶‘你不要儿子了么?’
‘儿子当然要的,只是休了你这个狼毒的女人!’连天的儿子在床上怒骂道。
看见连天的儿子醒了过来,如玉暗叫不妙,转身便走,岂料身后不知甚么时候多了一个挂着木脸具的黑衣女,还抬手制住了她的麻穴。
‘凌老弟,杀了这妖女吧!’连天道。
‘不┅┅别杀我!’如玉害怕地叫。
‘交给我吧,我要问一些话。’凌威说∶‘连老哥,也是时候你和寨里的兄弟交代一下,让丁佩接手连天寨了。’
连天已是心灰意冷,长叹一声,带着儿子便和丁氏兄妹出去了。
‘悦子,我问一句,她便要答一句,要是答不上,便给我剁一根手指下来。
’凌威扯着如玉的秀 从地上拉起来,扔在床上说。
‘我答,我答!’如玉哀叫道,她的衣襟散开,一边乳房掉了出来,白雪雪的肉球在胸前颤抖,煞是诱人。
‘你是玄阴教的甚么人,教主是谁,躲在那里?’凌威问道,手上解开如玉腰间的丝涤,还掀开了衣襟,使那诱人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大爷,你好坏呀,这样人家会着凉的。’如玉媚笑道,看见凌威目露淫光,知道他对自己的肉体有兴趣,使松了一口气。
‘说!’悦子一手拉起如玉的玉手,利刀却在小指上比画着说。
‘不要!’如玉急叫道∶‘教主叫阴后,奴家是她的寄名弟子,我┅┅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如何和你们联络呀?’凌威在如玉的乳房上抚弄着说。
‘用信鸽,每天用信鸽传信的。’如玉喘了一口气说。
‘报告了白水出击的日期没有?’凌威问道。
‘已经报告了。’如玉软声道∶‘大爷,让她出去吧,你问甚么我也答的。
’
‘不成,她要分辨你可有说谎。’凌威故作诈语说∶‘玄阴教在明湖还有哪些人?’
‘没┅┅没有了,只有我一个。’如玉低声说。
‘主人,她说谎,英华寨的如花呢?’悦子冷冷的说。
‘把她的奶头切下来。’凌威发狠地拧着如玉的奶头说。
‘哎哟┅┅痛呀!┅┅我说了┅┅还有┅┅’如玉惨叫着说,她可不明白悦子如何知道英华寨的如花,但也不敢打诳,在凌威的逼问下,尽吐所知,说出玄阴教的秘密。
‘阴后有多大年纪,武功如何,可有甚么奇功秘艺?’凌威继续问道,指掌却在如花腹下徘徊不去,弄的她气息啾啾。
‘她长的十分漂亮,呀┅┅大爷,你痒死人了┅┅年纪和我差不多,可是武功很高┅┅呀┅┅大力一点┅┅!’如花呻吟似的说。
‘这里呢┅┅这里练过甚么功夫?’凌威把指头探进了如花的阴户说。
‘是┅┅是 女吸精大法,已经练到第九层了┅┅’如花喘着气说。
‘你呢?你练到多少层?’凌威吃吃笑道。
‘才第三层┅┅呀┅┅再进去一点吧!’如玉喘着气叫。
‘如何才能成为正式弟子?’凌威问道。
‘练成第三层便成了┅┅’如玉颤着声说∶‘大爷,你┅┅你可要试一下?
’
‘想吸取我的元阳么?’凌威怪笑道。
‘不是的,奴家功力微薄,如何是你的敌手,只是人家痒死了,想你给奴家煞一下痒吧!’如玉无耻地说。
‘好吧,让我试一下 女吸精大法有甚么了不起。’凌威吃吃笑道,抬手便拍开了如玉的麻穴。
‘主人,你可要小心一点。’悦子关心地说。
‘知道了,你在门外守着,别让人进来。’凌威点头道。
※
房间里传来阵阵风雨的声音,使悦子坐立不安,她不是嫉妒,而是浑身燠热难耐,很想走进房里,靠在凌威的身畔,纵然得不到慰借,能够亲近一点,也是愉快的,但是凌威既然要她在这里守卫,悦子自然遵守,只好咬紧牙关,忍受着那恼人的声音。
这样的等待是寂寞而漫长的,犹其是房间里不住传出如玉那不知是苦是乐的叫唤,更使悦子心痒难熬,耐不住在胸脯上乱摸,要不是防着丁佩等冒失地闯进来,差点便要探手腹下,尝试捺 体里的欲火。从声音听来,如玉不独高潮迭起,还开始讨饶了,悦子自然知道凌威是如何的强壮,想起在他身下快乐的辰光,身体里的空虚便更是难受。
就在这时,丁佩和丁氏兄弟回来了,看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便知道接收的事情很顺利,悦子赶忙强打精神,拦在门口说∶‘主人请你们先歇一会,待会再见面。’
‘我也不见么?’丁佩不悦道。
‘死了┅┅呀┅┅死了┅┅饶了我吧┅┅呀┅┅求求你┅┅!’门里传出如玉尖叫的声音,听得丁佩粉脸通红,丁氏兄弟也是尴尬。
‘好吧,告诉门主,事情办妥了,连天父子已经上路,他的十二铁卫,全部留下,答应给妹子办事。’丁文笑道。
‘我不走,要走你们走好了,我要等着他出来,看看他怎样处置那妖女。’
丁佩醋劲大发道。
丁氏兄弟素知妹子刁蛮,相顾一笑,便离开了。
如玉叫唤的声音,也由高亢变成软弱,然后便没有了声色,接着听到凌威穿衣服的声音,待了一会,他终于出来了。
‘凌大哥,不能放走那妖女的,让我杀了她吧。’丁佩气冲冲地说。
‘谁说放她?’凌威皱着眉说。
‘你┅┅你不是答应放她,如何会和她好,一定是她用美色换命,这可不成的。’丁佩急叫道。
‘她不走。’凌威摇头道。
‘甚么?你还要留下她,不,一定要杀掉这妖女!’丁佩妒火中烧道。
‘我要一个女人也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