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对狗男女,一定没有好死的!’和子害怕地叫。
‘但是你一定会死很多次的!’悦子怨恨地说。
※
虽然和子的麻穴已经解开,她还是仰卧床上不能动弹,因为四肢都给绳索缚的结实,双手吊在头上也还罢了,粉腿却一字似的左右张开,痛得好象撕裂似的,潜纵隐身衣已经脱了下来,除了松脱了的浅黄色骑马丝巾掩盖着羞人的私处外,身上再没有一丝半缕。
‘她的奶子倒也不小呀!’凌威握着和子的乳房把玩着说。
‘让我看看这个贱人的浪 ,可容得下主人的大鸡巴吧。’悦子扯开了和子腹下的汗巾,让牝户暴露在空气里。
‘不┅┅呜呜┅┅不要看┅┅呜呜┅┅!’和子害怕地叫,虽然她是天照国人,把男女关系看得很随便,但是当着凌威这个陌生男人,让悦子检视身体最隐密的地方,也生出害羞的感觉,何况心里知道悦子一定会让她吃苦的。
‘贱人,忘记了吗,你成人的那一晚,不是让人轮着来看我的尿 么?我一定投桃报李,找多些人来看清楚你的浪 的。’悦子悲愤地说。
‘不要┅┅呜呜┅┅我说┅┅你放我走,我便把暗号说出来!’和子大叫道。
‘别做梦了,怎样我也不会放你走的,而且┅┅’悦子冷笑一声,两只青葱玉指硬挤入和子腹下的肉缝里,使劲左右张开说道∶‘┅┅也不愁你不招供!’
‘哎哟┅┅痛死我了┅┅呜呜┅┅住手┅┅呜呜┅┅!’和子号哭着叫。
‘悦子,不要弄坏她的话儿,那可没有趣了。’凌威皱着眉说。
‘弄不坏的,主人,你可不知道那天我吃了多少苦!’悦子把指头抽出来说。
‘仇自然要报,可不用弄伤她的身体的。’凌威笑着脱下裤子说∶‘难道这根鸡巴比不上你的两根指头么?’
‘怎么比不上!’悦子欢呼一声,拉着怒目狰狞的肉棒说∶‘主人,快点烂她的浪 吧!’
‘这浪 干巴巴的,不知能不能弄进去?’凌威在和子牝户抚弄着说。
‘挣爆她的浪 也没甚么了不起,难道要让她过瘾么?’悦子笑道。
‘不┅┅不要┅┅呜呜┅┅求你不要┅┅不┅┅!’和子恐怖地叫,她本来不介意受辱,成人后,也先后与几个男人共赴巫山,享受云雨的乐趣,可是看见凌威那巨人似的鸡巴,却是害怕的不得了。
‘叫吧,大声叫好了!’悦子厉笑道。
凌威哈哈大笑,跨在和子身上,鸡巴抵着裂开的肉缝磨弄了几下,腰下使劲,火棒似的鸡巴便奋力刺了进去。
‘哎哟┅┅痛┅┅呜呜┅┅痛死我了!’和子惨叫一声,冷汗直冒,下身的痛楚好象比破身那一天还要利害。
‘主人,插爆这贱人吧,别放过她!’悦子喘着气叫。
凌威怎会有怜悯之心,凶悍的鸡巴硬闯那紧凑的玉道,如狼似虎的朝着和子的身体深处挺进,去到尽头的时候,还发狂似的把剩馀的肉棒奋力刺了进去,好象要洞穿那娇柔的身体。
和子的哀号悲叫,使悦子说不出的痛快,积压多时的怨气,也轻松了许多,但是看见凌威雄纠纠地在和子身上冲刺,却又感觉浑身燠热,忍不住宽衣解带,靠在凌威身畔。
凌威可不是第一次对女人用强,在这方面是蛮有经验了,他的鸡巴虽然进急退锐,但是引退时,才抽出了一点点,便立即挥军再进,与此同时,也运起九阳邪功,热辣辣的鸡巴好象烧红的火棒,灼的和子浑身发软,气息啾啾,不用多久,狭窄的空间里,便变得湿润得多,凌威也更是进退自如了。
经过数十下的抽插后,和子的哀叫减弱了不少,凌威的伟岸,已经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痛楚,相反来说,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涨满,还使她生出难以形容的畅快和满足,子宫深处涌起阵阵美妙无比的趐麻,随着凌威的冲刺,一浪接一浪地扩散至四肢八骸,使她情不自禁地发出销魂蚀骨的声音。
在一轮急风暴雨的冲刺下,和子长号几声,便泄了身子,凌威乘机把龟头抵着精关,运功强吸,随着元阴一泄如注,她那多年苦修的内功,也在极乐中毁掉了。
‘真是便宜了这贱人!’悦子看见和子螓首乱摇,然后嘤咛一声,便没有了声色,只道她在极乐中失去了知觉,忍不住悻声骂道。
‘我已经戳穿了她的蓄精 ,从此不能提聚内力,和废人一样了。’凌威抽身而出道。
‘主人,待我弄醒她,继续审问吧。’悦子焦急地说。
‘不用忙,现在先让我喂饱你这个浪蹄子,才慢慢问吧。’凌威探手在悦子身上乱摸说。
‘你不会放过她吧?’悦子紧张地问。
‘当然不会,问出了口供后,只要别伤她的性命,你要怎样报复也成。’凌威吃吃笑道。
※
和子醒来的时候,手脚的绳索已经解开,只是身上仍然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急忙坐起来,检视一下身体,发觉除了下体火辣辣的,便没有其他损伤,才舒了一口气,游目四顾,看见房间中间放着刑床似的木台,和墙壁挂着的皮鞭绳索,不禁生出触目惊心的感觉,暗念要设法逃走,一定要吃尽苦头了,和子可不怕死,最怕的却是肉身裸葬,可是悦子深悉天照教的禁忌,就算死了,也是难逃劫数,想起地狱里种种恐怖的传说,便禁不住牙关打战。
虽然天照教有很多逃遁的法子,可是没有了潜纵隐身衣,很多法子也使不出来,而且还有悦子这个大行家,和子更是信心大减,接着身子一颤,绝望地倒在地上,原来她发觉内力全失,不知甚么时候,给人废去了武功。
就在这时,凌威和悦子进来了。
‘贱人,乐你也乐过了,现在应该把暗号说出来吧?’悦子冷笑道。
‘我┅┅我说出来也成,可是要放我走!’和子颤着声说。
‘这个时候,你还想讨价么?’悦子寒着声说。
‘不放我走,杀了我也不会说出来的。’和子倔强地说。
‘你武功已失,能够跑到那里?’凌威笑道∶‘别说为了我的悦子,不能让你走,就算她答应,你走了以后,甚么暗号也没有用了。’
‘主人,你真好!’悦子听得凌威说我的悦子,心里甜蜜欢喜,幸福地靠在凌威怀里说。
‘那么杀了我吧,我怎样也不会说出来的!’和子悲愤地叫,看见悦子和凌威缠绵的样子,不知为甚么倍是气愤。
‘就算杀了你,我也要你和五毒在一起肉身裸葬,那时你后悔也迟了。’悦子格格笑道。
‘没问题,我会让你想清楚的。’凌威诡笑道∶‘悦子,动手吧。’
悦子冷哼一声,从墙上取过绳索,便把和子缚起来,和子虽然没命反抗,但是这时武功全失,使不出气力,如何敌得过满腔怨愤的悦子,不用多少功夫,便给绳索缚得结实。
‘你干甚么┅┅放开我┅┅!’和子害怕地叫。
悦子缚的很刁钻,绳索围着趐胸缚了几圈,上下交叉地挤压着乳房,才把粉臂反缚在身后,压得她差点透不过气来,再把绳索腰带似的缚着纤腰,然后在剩馀的绳索结了两个粗大的绳结,从股间穿了过去,一个绳结抵着屁眼,另一个绳结却压着禁地,粗糙的绳索擦在娇嫩的肌肤上,使和子又痒又痛。
‘主人,是这样吗?’悦子手上使劲提起,绳索便紧紧地压逼着和子的股缝,苦的她哀叫一声,双腿一软,便倒在地上。
‘很好。’凌威吃吃怪笑,蹲在和子身前,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在和子眼前展示着说∶‘这夺魂棒可以帮你想清楚的。’
和子看见凌威手里拿着一根六七寸长的棒子,上面满布尖利的细毛,很是骇人,暗里思索那是甚么东西时,凌威却把毛棒在她的胸脯撩拨起来。
‘喔┅┅不┅┅不要!’和子闪躲着叫,利针似的硬毛拂在柔嫩的娇躯上,可把她痒的魂飞魄散。
‘有趣吧?待会还更有趣!’悦子吃吃笑道,握着和子的足踝,硬把粉腿左右张开。
‘呀┅┅不┅┅求你不要┅┅呜呜┅┅呀┅┅痒死人了!’和子恐怖地尖叫起来,原来凌威的毛棒正往下移,围着牝户徘徊不去。
凌威没有理会和子的哭叫,毛棒拨草寻蛇,抵着粉红色的肉缝磨弄了几下,手上使劲,毛棒便慢慢的闯进和子的牝户里。
‘不要┅┅呜呜┅┅饶了我吧┅┅呀┅┅不┅┅救命┅┅呀┅┅!’和子歇斯底里的尖叫着,身体拼命地扭动,左右闪躲着那恐怖的毛棒,可是凌威孔武有力,粉腿又让悦子使劲的制住,夺魂棒还是一寸一寸的排闼而入,直闯身体的深处。
‘成了。’凌威的指头捅进了张开的肉洞,把毛棒推入深处说。
悦子吃吃娇笑,抽起和子股间的绳索,让绳结藏在两片肉唇中间,再把绳头穿过和子胸前的绳网,牢牢缚紧,绳索便丁字形似的勒在和子腹下,两个绳结压着前后两个洞穴,也把毛棒固定在和子的体里。
‘好好地想清楚吧,要不招供,吃苦的还是你自己!’凌威在和子的小腹搓揉着说。
‘呜呜┅┅放开我┅┅呜呜┅┅杀了我吧┅┅我┅┅我不说!’和子涕泪交流,喘着气叫。
‘臭贱人,你斗不过我家主人的!’悦子拍掌大笑道。
‘别理她了,悦子,走吧,你也要出发了。’凌威笑道。
※
‘主人,事情办妥了,妙香那婊子深信不疑,还付了二千两作酬金。’悦子解下 脸丝巾说,原来她奉凌威之命,假扮和子,往妙香那里散播假消息回来了。
‘辛苦你了,去休息一下吧。’凌威满意地说。
‘主人,我想去瞧一瞧和子那贱人。’悦子渴望地说。
‘也好,应该差不多了,你先去换件舒服的衣服,然后一起去吧。’凌威笑道。
※
‘救我┅┅呜呜┅┅我说了┅┅放开我吧┅┅我招了!’和子看见凌威悦子出现,便放声大哭叫道,她这时粉脸酡红,浑身香汗淋漓,纤腰压在地上乱扭,说不出的狼狈。
‘你可以慢慢想清楚,别忙着说呀。’悦子讪笑道。
‘我说了┅┅呜呜┅┅暗号是┅┅天神显灵,悦子糟 !’和子哀叫着说。
‘甚么?’悦子粉脸变色,重重的 了和子一脚说。
‘真的┅┅呜呜┅┅我没有骗你┅┅解开我┅┅痒死我了!’和子尖叫着说,身体扭动的更是利害。
‘谅她也不敢说谎的。’凌威笑道∶‘悦子,解开她吧。’
‘便宜了这臭贱人!’悦子怒骂一声,蹲在和子身畔,却不是动手解开绳索,而是发狠的在白雪雪的屁股上拧了一把,然后张开圆球似的股肉,看见压在股缝的绳结已经有一小半挤进了屁眼,使劲的在绳结挤压着说∶‘你要是说谎,我便用夺魂棒捣烂你的屎眼!’
‘没有┅┅呜呜┅┅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骗你!’和子凄凉地哭叫道。
悦子粗暴地翻转了和子的身体,只见腹下的绳结却是完全陷进两片肉唇中间,不独大腿根处油光致致,身下的地面更是湿了一片,不禁皱着眉说道∶‘怎么湿淋淋的,是不是尿了,真是脏死了!’
‘不┅┅不是尿┅┅呜呜┅┅求求你快点解开我吧┅┅呜呜┅┅苦呀!’和子咬牙切齿地叫。
‘不是尿是甚么?’悦子冷笑道。
‘是浪水┅┅呜呜┅┅天呀┅┅饶了我吧┅┅痒死我了┅┅!’和子嘶叫着说。
‘不要脸的浪蹄子,想男人想成这个样子,真是无耻!’悦子慢慢解开和子腰间的绳索说。
‘告诉我,和组替玄阴教办了甚么事?其他的人在那里,正在干甚么?’凌威问道。
‘我说┅┅我说,求你先把那鬼东西弄出来吧┅┅呜呜┅┅我实在受不了。
’和子颤着声说。
看见凌威点头后,悦子捏指成剑,探入湿淋淋的阴户里,扣挖了一会,才把那藏得甚深的夺魂毛棒弄出来,毛棒好象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透了。
和子如释重负似的舒了一口气,含着泪说出和组的秘密,最使凌威意外的,却是青城雇用了和组,四出访寻他的下落。
‘凌威吗?我便是了!’凌威哈哈大笑道。
‘主人,你真是英雄,竟然独力搏杀青城四剑,还击败青城三老。’悦子仰慕地说。
‘也没甚么了不起,那些所谓名门正派,全是浪得虚名之辈吧。’凌威笑道。
‘我甚么都说出来了,可以放过我吧。’和子喘着气说。
‘怎会放得这么容易。’悦子急叫道∶‘主人,把这贱人去喂五毒,然后肉身裸葬,这样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不┅┅不要┅┅你杀了我也没关系,别让我喂五毒呀┅┅呜呜┅┅饶了我吧┅┅以前是我不好┅┅我知错了!’和子害怕地叫。
‘放是不能放的,可是也别杀她,留下来还有用处。’凌威狎玩着和子光裸的身体说∶‘这样吧,悦子,让她当你的丫头,要是她听话,便别难为她,要不然,你便尽管作贱她吧。’
‘呜呜┅┅我┅┅我会听话的┅┅呜呜┅┅!’和子嚎啕大哭道,只要不用肉身裸葬,她甚么也答应了。
‘算你这个贱人走运!’悦子悻声道∶‘告诉你,我是主人的丫头,你甚么也不是,让你活下来,是让我作贱的!’
‘我┅┅我知道了!’和子忍气吞声道。
(八)
‘还不过去向主人请安?’悦子领着和子进来了。
和子垂着头,在凌威身前双膝跪下,哽咽着说∶‘淫┅┅淫贱蹄子向┅┅向主人请安。’
‘起来,起来,让我瞧清楚!’凌威拍手大笑道∶‘为甚么穿成这样子?’
和子红着脸爬起来,站在凌威身前,垂首而立,原来她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