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数,在地上翻腾起伏,肆意宣淫。
经过一轮冲锋陷阵,凌威开始感觉缕缕元阴,自如月精关溢出,这种奇怪的现象,除了如玉外,是别的女子没有的,其他的女人只有在极乐之中,才会泄漏元阴,要不施展九阳邪功,可不易吸取,然而这两个玄阴教的女子,他却无需运功使劲,元阴便如万流归川,自动献上,实在费解,暗念要是九阳邪功能够克制女大法,那么玄阴妖后便只有讨饶的份儿了。
如月四肢着地,粉臀高举,母狗似的伏在地上,方便凌威从后把铁棒似的鸡巴送进她的身体,子宫里涨满的感觉,使她说不出的舒服,每一次花芯受到击刺时,一阵美妙无比的趐麻,便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乐得她娇吟浅叹,浪叫不已。
‘美呀┅┅呀┅┅美┅┅美妙极了┅┅快点┅┅快点┅┅全给我┅┅喱┅┅来了┅┅呀┅┅不要停┅┅我┅┅我还要┅┅!’如月纤腰乱扭地叫。
阴道里传出阵阵美妙的抽搐,使凌威知道如月已经尿了身子,他正考虑是不是趁机采撷元阴时,元阴却排山倒海似的涌出来,遂打消了念头,因为上次如玉便是这样脱阴而死的。
‘你怎不施展吸精大法?’凌威让如月喘过气后问道,他存心一试合藉双修,但是如月要不施展吸精大法,便无所施其技了。
‘┅┅给我┅┅再给我一次┅┅你真好┅┅让我再乐一次吧!’如玉翻身紧抱着凌威说道。
凌威的欲焰未熄,自然不会客气,抄起如月的粉腿,便重张旗鼓,挥军直进,却也感觉里边溢出的元阴大减,知道如月已经受到很大的伤害。
百数十下的抽插下,如月已是乐不可支,身体里又生出爆炸的感觉,于是使出吸精大法,要与这个强壮的男人同登极乐。
热烘烘的阴道开始挤压着鸡巴,洞穴里边接着传出阵阵吸力时,凌威便知道如月施展了吸精大法,只是微弱无力,虽然是美妙畅快,却不能吸取真阳,但是他也不迟疑,立即运起九阳邪功,要把真阳送入如月的阴关里,希望达至阴阳调和,便可以合藉双修。
岂料如月功力浅薄,凌威的真阳却是强大绝伦,气机感应,如月的元阴便如雪消融,源源不绝的一泻如注,接着尖叫一声,娇躯狂扭,便没有了声色。
凌威还没有送出真阳,便发觉元阴消失殆尽,如月也是脸如金纸,双目紧闭,已是香消玉殒,无奈抽身而出,抬头一看,却使他咋舌不已。
原来不知甚么时候,丁佩脱光了衣服坐在地上,粉腿张开,手上扯着和子的秀 ,硬把她的俏脸按在腹下,看她星眸半掩,媚眼如丝,口中依唔低叫,顿使人血胍贲张。
悦子却是跪在和子身后,紧身裤子褪在脚下,双手扶着和子的腰肢,下身不知如何多了一根狰狞的伪具,在她的冲刺下,伪具便在和子的牝户抽插着,再看清楚,伪具倒有大半是藏在悦子的身体里,向和子施暴的同时,也同样在悦子身上肆虐。
和子可苦了,嘴巴要给丁佩服务,牝户却让悦子蹂躏,玩具似的让两个饥渴的女人肆意摧残,看她泪流满脸,遍体香汗淋漓,不时发出凄凉的哀叫悲啼,便知道是多么受罪了。
‘让我给你们煞痒吧!’凌威野兽似的怪叫着说。
(十)
和子木然地侍立一旁,身上只有两块杏黄色的布片,一块缠在胸前,一块围在腰下,勉强遮掩着重要的部位,这便是她日常的打扮,犹幸身如囚徒,见面的只有凌威悦子丁佩几个人,不然在这个男多女少的盗穴里,羞也羞死了。
悦子奉命外出办事,行前要她在凌威身前侍候,和子哪敢违抗,悦子去后,凌威满怀心事似的在贵妃床上沉思,也没有要她干甚么事。
想起悦子,和子便又恨又怕,恨她心狠手辣,把自己百般摧残,但是更害怕那些淫虐的刑责,却又不寒而栗,畏之如虎。
没有了武功,和子已经打消了逃生报仇的希望,忍辱偷生,却是知道悦子必定会糟塌她的遗骸,使她死后继续受苦,在生死两难的情况下,和子已是别无所求,唯望少受点活罪便是。
悄悄的望了默不作声的凌威一眼,和子心里便如打翻了五味架,不知是甚么滋味,要不是这个不太难看的男人多管闲事,悦子也不能作威作福,自己更不用在此受罪了,更恨他有眼无珠,帮着悦子逞凶,徜若他对自己好一点,就算交出和组也成的。
和子禁不住又偷看了凌威一眼,暗念这个男人可真强壮,那天先是弄死了如月,接着先后满足了淫荡无耻的丁佩和悦子,最后才在自己身上发泄,独战四女还是脸不改容,自己前后两次受辱,第一次可不消说了,那天虽然事前吃了很多苦头,却还是给他弄得欲仙欲死,那种美妙的感觉,实在值得回味,想到这里,不禁粉脸发烫,芳心卜卜乱跳。
这时凌威正在思索着九阳神功的奥秘,他已经把真经念得熟透,这时重温一遍,却又有新的领悟,原来那天采尽如月的元阴后,他成功突破第二层的境界,功力倍增,欣喜之馀,更急于找出合藉双修的秘密,徜若真经所说无虚,练成第九层后,便天下无敌,只有合藉双修才可以速成,也是使邪功大成的唯一方法。
虽然合藉双修说“阴阳亘济,共登极峰。”,但是真经开宗明义,却说“九阳神功,天下第一,阳为主,阴为仆。”九阳神功可以克制 女大法是不容置疑的,问题是 女大法,是不是合藉双修的对手,可惜如月功力太浅,根本不能撷抗,看来非要找到阴后不可了。
‘主人,妙香已经取去报告了。’悦子兴冲冲的报告道。
‘很好,累吗?’凌威虚情假意地问道。
‘婢子不累。’悦子开心地说,甚么疲累也一扫而空了。
‘淫奴,去扭把毛巾给悦子擦脸。’凌威吩咐道。
和子低头答应,心里却是怪不舒服。
‘悦子┅┅姐姐。’和子把毛巾捧到悦子面前说。
‘笨蛋,去扭毛巾,难道不懂扭一把给主人么?’悦子抢过毛巾骂道。
‘我不用了,你擦吧。’凌威笑道,他靠在贵妃椅上,眼前便是和子一双白淅皙的粉腿,再看她泪盈于睫楚楚可怜的样子,淫心又起,伸出蒲扇似的手掌,沿着粉腿慢慢往上游去,直薄布片覆盖的地方。
‘呀!’和子忽地低叫一声,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去,原来凌威不独在禁地碰触,指头还撩拨着紧闭的肉唇,好象要排闼而入。
‘混胀,主人碰你,是你的福气,鬼叫甚么?还不上前,求主人挖烂你的浪!’悦子一记耳光打在和子的粉脸上说。
‘主人┅┅是淫奴不好,求你┅┅求你再挖一下淫奴的浪 吧!’和子慌忙踏上一步,自动抬起粉腿,展示着赤裸裸的阴户,哽咽着说,她不是介意凌威的触摸,事实也不知让他摸了多少遍,但是这一趟凌威的指头暖洋洋的,指尖还好象射出一缕灼热之气,碰在身体时,使她不知是麻是痒,说不出的难受。
‘不喜欢我摸你吗?’凌威笑嘻嘻地说,指头搔痒似的在贲起的桃丘上撩拨着,使出刚刚悟得的销魂指,存心一试这奇妙的指法。
‘不是┅┅呀┅┅主人┅┅呀┅┅!’和子紧咬着朱唇,身体轻颤地说,凌威只是碰触了几下,她便浑身发软,体内仿如虫行蚁走。
‘那些毛毛又长出来了。’凌威继续肆虐道。
‘主人,要不要再刮光她?’悦子问道,暗地里奇怪和子的反应好象快了一点。
‘她是你的,随你喜欢吧。’凌威笑道,指头开始感觉肉缝中有点濡湿了。
‘臭贱人,待会自己刮干净,要不然,我便一根一根的拔下来。’悦子叱喝着说。
‘是┅┅我┅┅我刮!’和子玉手发狠的挑着椅背,好象站不稳似的,呻吟似的说∶‘┅┅呀┅┅主人┅┅大力一点┅┅呀┅┅!’
‘不知羞耻的奴才,哪有人象你这样淫贱的!’悦子杏眼圆睁骂道。
‘别骂她了,她叫淫奴自然应该淫贱了,要是她假正经,才别和她客气。’
凌威吃吃笑道,指头却挤进了肉唇中间。
‘看我那一天把这浪蹄子的浪劲都弄出来,看她有多贱。’悦子悻然道。
‘那个浪蹄子?’丁佩正走进来,听得莫明其妙,问道。
‘就是这个浪蹄子。’凌威诡笑道,热辣辣的指头蜿蜒而进,尽根探尽了湿淋淋的阴道里。
‘为甚么她浪的这样利害?’丁佩奇怪道。
‘呀┅┅再进去一点┅┅呀┅┅痒死我了!’和子哀求着叫,这时她痒得失魂落魄,媚眼如丝,粉脸酡红,一只手忘形地在高耸的胸脯揉捏,另一只手却使劲地按着腹下的怪手,纤腰还不住扭动着,浪态毕露。
‘别说这些了,你的两个哥哥准备好了没有?’凌威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说。
‘准备好了,只要你吩咐,便随时可以动手了。’丁佩答道。
‘贱人,还不给主子弄干净手指!’悦子疾言厉色地叫骂道,看见凌威的指头好象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她便怒从心上起了。
和子手忙脚乱地捉着凌威的怪手,不知如何是好,既害怕悦子森冷的脸孔,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