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壮的却没有多少,所以她们多半很苦命,不是遭男人遗弃,便是沦落青楼,只有 女大法,才能使她们得到真正的快活,最初修练时,真是乐不可支。’绛仙不顾廉耻地侃侃而谈道∶‘藉着吸纳真阳转化元阴,增进功力,但是元阴积太多,直至九转功成,那时无法宣泄,才难登极乐,这一趟婢子散尽元阴,便不愁没有乐子了。’
‘原来如此。’凌威恍然大悟,格格笑道∶‘可要我给你乐多几遍!’
‘只要神君喜欢,婢子自然会努力侍候的,只是现时妾身的元阴枯竭,可不能合藉双修了。’绛仙嗫嚅道。
‘甚么时候才可以?’凌威失望道。
‘待婢子补充了真阳后便成了,最好是二九功成,那时候最具神效。’绛仙道。
‘你可不能向本门中人施术呀┅┅’凌威忽地住口不语,仿佛想到了甚么,却又不知道那是甚么。
‘这个婢子一定不会的。’绛仙断然道。
‘是了,陶方在那里?你如何会来到这儿,叶宇又是甚么时候入教的?’凌威不再尝试捕捉那虚无飘渺的灵感,问道。
‘婢子因为人丁单薄,想在明湖建基立业,但却是一败涂地,便想到了翻天堡,于是带着妙香等潜入堡里,动武制住叶宇,再用他家人的性命,逼他就范,陶方对你忠心耿耿,不肯加盟,给我关起来,本来想┅┅想迟些处置的。’绛仙红着脸说。
凌威明白她的意思是预备降服自己后再逼陶方就范,岂料赔了夫人又折兵,于是笑道∶‘现在你打算怎样?’
‘婢子自然是追随神君,解散玄阴教,任你处置了。’绛仙着急地说。
‘不,不要解散玄阴教,还有,除了你们几个,可别让人知道我的身分,你继续当玄阴教的教主,算是加盟快活门吧。’凌威思索着说。
‘那┅┅那你不要我吗?’绛仙可怜兮兮地说。
‘不是,只是时机还未成熟,太早暴露可没有好处,待快活门羽毛丰富后才不会重蹈当年神君的覆辙。’凌威解释道,碰上玄阴妖后后,更使他野心勃勃,但是念到当年神君仙后不知强过自己多少,还要惨遭败绩,所以决定慎重行事。
‘是,婢子明白了。’绛仙欢喜道,接着便道出向七大门 复仇的计划。
凌威和七大门 本来没甚么仇恨,但是天性邪恶,更有心称霸江湖,绛仙的图谋,正合他意,于是提出修正,以配合他的野心,绛仙也唯命是从,事事由他作主,商议了一晚,直至天色大白,定下未来的行止。
虽然一夜不睡,但是两人的武功高强,合藉双修之后,更是功力大增,不独没有倦意,还见神采飞扬。
‘已经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放陶方出来,你快点着人去办吧,懂得如何说话吗?’凌威伸了一个懒腰道。
‘是,让婢子┅┅不┅┅让妾身侍候门主更衣吧。’绛仙柔情万种道。
‘好吧,没有外人时,你便当我的丫头好了。’凌威满意地说。
※
陶方获释后,知道凌威大展神威,不独击败玄阴妖后,还使玄阴教归顺快活门,不禁生出难以置信的感觉,想不到这个年青人竟然如此高明,连当年叱吒江湖的玄阴妖后也为其所败。
叶宇亲眼看见凌威击败妖后,后来虽然中计被擒,但瞬即反败为胜,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感恩之馀,诚意恳请加盟,凌威正要扩张势力,自然答应。
尽管状后绛仙没有告诉玄阴诸女凌威的真正身分,但是诸女素知妖后心高气傲,这时竟然向一个男人称臣,知道事不寻常,可是在妖后积威之下,却也不敢置喙。
‘现在前释尽释,应该不究既往了。’凌威道。
‘自然是了,老夫只是受了点虚惊,些许微伤,不足挂齿的。’叶宇率先表态道。
‘叶堡主,都是贱妾不好,改天再向堡主赔罪。’绛仙风情万种地说。
‘大家都是一家人,也别客气了。’凌威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妙香,你着人寻找飞鱼寨的绮云,究竟是甚么原因。’
‘鱼飞是华山老怪鱼新的侄儿,那时,贱妾和门主为敌,想怂恿她向老怪求助,给丈夫报仇,让你们两败俱伤的。’妙香嗫嚅道。
‘你好狠!’陶方失声叫道。
‘那时妙香为玄阴教效力,自应如此。’凌威摆手问道∶‘华山老怪是甚么人,很利害吗?’
‘他是华山 的前辈高手,当年曾参加伏击九阳神君和妾身的太师父,武功虽高,但是单打独斗,妾身可不怕他。’绛仙暗示道。
‘可找到了绮云没有?’凌威问道。
‘她带着儿子不知所纵,华波侦骑四出,也是无功而返。’如花答道。
‘华山 又如何,他不来也罢,要是前来我可要他好看的。’凌威寒声道。
‘门主,我看还是早点返回明湖,寻找绮云,以防万一。’陶方慎重地说。
众人商议后,凌威决定和玄阴诸女先走,陶方叶宇随后出发,因为凌威打算要叶宇统率明湖卅六寨,作为快活门的基地。
※
妙香如花如珠三人一排的跪在凌威身前施礼,因为绛仙得到凌威首肯,表露了他的真正身分,三女知道凌威竟然是当代的九阳神君后,更是诚惶诚恐了。
‘你们能够侍候神君,便无惧阴火焚心,也是你们的运气。’绛仙道∶‘但是没有做到初九功成,便不能和神君合藉双修,要是鲁葬行事,小心像如玉如月般脱阴而死,那便后悔奠及了。’
‘是,弟子知道。’三女惊喜交杂道。
‘那么这几天,便只有你能够侍候我了。’凌威笑道,他和众女先行上路,便是难忍旅途寂寞,要是陶方等同行,便没有那么方便了。
‘贱妾应该的,而且她们几个还有嘴巴,有需要时也可以给门主效劳的。’
绛仙无耻地说。
‘这可不用了,最怕我按捺不住把她们强奸,便作孳了。’凌威怪笑道,和这几个漂亮的女孩子走了一天路,耳鬓厮磨,淫心又起,找了一个干净的山洞渡宿,却是有心发泄兽欲。
(十二)
‘呀┅┅慢一点┅┅喔喔┅┅神君┅┅呀┅┅门主┅┅让我┅┅歇一下┅┅呀┅┅不┅┅噢┅┅快一点┅┅快呀┅┅来了┅┅小淫妇又来了!’绛仙震天价响的尖叫,娇躯像刚离开水里的鱼儿,在凌威身上弹跳了几下,然后颓然软倒,喘个不停,她已经连续尿了几次身子,累的动也不能动了。
‘小淫妇,为甚么如此没用?’凌威满心不愿的止住攻势,奇怪地问道。
这实在出乎他意料之外,记得上次和绛仙交欢时,她是好象吃了春药似的,需索无餍,永不满足,尽管他全力以赴,也不能使她败下阵来,最后还是用出九阳神功,藉着合藉双修,梅开九度,才征服了这个美丽的女子。
这一趟,凌威虽然没有行功,却是使出浑身解数,存心用真功夫一较高下,奇怪的是她却全无抵抗之力,容容易易便高潮迭起,弃甲曳兵。
‘┅┅让我┅┅让我再歇一下┅┅唉┅┅美死┅┅我了┅┅好神君┅┅你真好!┅┅’绛仙喘着气叫。
‘歇够了吧!’凌威兴在头上,欲罢不能,使劲把鸡巴在暖烘烘的子宫里弹跳着说。
‘没有┅┅呀┅┅饶了我吧┅┅让┅┅让我用嘴巴侍候你好吗?’绛仙讨饶道。
‘也罢,便饶你一趟。’凌威叹息着抽身而出,不是不想绛仙受罪,只是山洞里很不舒服,还看见妙香等三女拥作一团, 伏在一角,扬声叫道∶‘你们在干甚么?’
三女闻声一惊,散了开去,只见她们脸泛红霞,媚眼如丝,衣衫不整,原来她们瞧得春情勃发,竟然在亘相慰借。
‘过来,都过来,让我摸一下!’凌威眼里冒火地叫。
‘神君,奴家等可禁受不起呀。’妙香犹豫不决道,她的罗襦半解,一只玉手藏在裤子里,还来不及抽出来。
‘摸一下不会死的。’凌威兽性大发地叫。
‘来吧┅┅神君不会害你们的!’绛仙挣扎着爬到凌威身下,檀口轻舒,便给他作口舌之劳。
这时三女也是淫兴勃发,不顾一切地齐齐拥了过来,围在凌威身畔,投怀送抱,既让他摸乳探阴,大肆手足之欲,亦借助他的指掌压下身体里澎湃的欲火,一时之间,山洞里变得荒淫秽乱,春色无边。
绛仙的口舌功夫很是高明,两片香唇紧紧包裹着怒目狰狞的肉棒套弄着,丁香小舌在口腔里纯熟灵活地团团打转,也不住用脸颊在鸡巴上边挤压,凌威闭上眼,倒象在 似的,身畔还有妙香等三女供他狎玩,更是乐不可支。
‘吃下去┅┅别吐出来!’凌威忽地大吼一声,便在绛仙口里发泄了欲火。
绛仙倒也听话,在凌威爆发的时候,便起劲地吸吮着,好象要榨干他似的,尽管汹涌而出的精液,呛得她喘个不停,却还是津津有味似的吞入肚里。
虽然凌威得到发泄,还是忙碌地向三女上下其手,但是他只有两只手,自然不能雨露均沾,三女又在他的狎玩下,更是春情勃发,妙香忽然娇嗔一声,竟然从包袱里取出一根伪具,当着众人身前自慰起来,凌威瞧的有趣,也动手帮忙,待她发泄后,如花如珠却出手争夺,闹个不已。
‘怎么你随身带着这东西?’凌威揉捏着妙香的奶子问道。
‘还不是世上有用的男人太少了。’妙香含羞道。
凌威明白她们修练 女大法,阴关紧锁,功行愈深,便愈难得到快乐,看见绛仙已经用汗巾抹去唇边秽渍,还趴了上来,于是探手搂入怀里问道∶‘为甚么这样没用?’
‘妾身元阴都给你掏空了,如何是你的敌手。’绛仙腼腆道∶‘幸好象你这样强壮的男人不多,不然可要给人欺负死了。’
‘我倒想让人欺负。’妙香羡慕道。
‘你勤力练功,早点初九功成,神君给你破关后,便可以有乐子了。’绛仙说。
‘平常的女孩子,就算掏空了身子,也不是这样的。’凌威自言自语说。
‘她们没修练 女大法,纵然元阴尽失,阴关可没有破开,自然不同了。’
绛仙解释道∶‘要是破了关,她们只怕生不如死了。’
‘为甚么?’凌威问道。
‘那时她们便特别荏弱,难堪风浪,随便捕几下,便要泄身丢精,却不懂吸取男人的真阳,稳守阴关,如何不苦。’绛仙答道。
‘你们却是乐死了。’凌威谑笑道。
‘要不是这样,也不用练 女大法了。’绛仙笑道。
‘要是破开普通女孩子的阴关,她们便要受尽活罪了吗?’凌威兴致勃勃问道。
‘或许有人喜欢的。’绛仙顽皮地说∶‘但是破关时,却是苦死了。’
‘如何给她们破关?’凌威问道。
‘有几种法子的,全是让她丢精不绝,阴关破开为止。’绛仙说。
‘是轮奸么?’凌威笑问道。
‘也差不多了,但是那要奸她十天八天才成,这样人也会弄死了。’绛仙摇头道。
‘究竟用甚么法子?’凌威追问道。
绛仙娓娓道出破关的法子,全是残忍淫虐,听得凌威眉飞色舞。
在山洞里渡过了一个荒淫的晚上,几人便继续上路了。
(十三)
凌威等人走的是山路,除了路程近了很多外,也因为山路崎岖,常人不易行走,所以人烟罕至,但是他们武功高强,却像游山玩水。
开始暮色四合的时候,他们预备在一间弃置了的破庙渡宿,来的时候,凌威也是走这条路,知道从这里往再走两天,便抵达明湖了,当妙香三女忙于打水做饭时,他便和绛仙在庙外散步,却看见一群人从远处朝着破庙而来,看他们的,样子也象要在这里歇息。
凌威感觉有群人有点熟悉,遂运足目力远眺,发觉是连天寨十二铁卫中的四个,其中一个背上还背着一个身穿花布衣服的女子,再看清楚,她竟然是和子,大为奇怪,遂与诸女躲在暗处,静观他们的行止。
不一会,众人便走进了破庙,看来赶了一天路,男的可没甚么,和子也没有受伤,只是失去了武功,走不得这样的山路,才让人背负而行。
‘老六,你的功夫真有长进了,到了这里,还不把她放下来干吗?’一个铁卫讪笑道。
‘我们不走了么?’和子扶着老六的肩头站下地来道。
‘姑娘,再走便没有地方歇息了。’一个铁卫道。
‘我只是怕他们追上来吧。’和子委屈地说。
‘要追早已追上了,丁氏兄弟已死,悦子受了伤,丁佩更是六神无主,全靠老大几个在维持,还有甚么人追来?’一个汉子揶揄似的说。
‘老三,最怕是那个煞星,要不是他,明湖卅六寨那有这样团结的。’另外一个汉子说。
‘怕甚么?玄阴教的事未了,又去惹翻天堡,现在华山老怪又杀上门来,还有空来追我们么?老五,你太杞人忧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