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江湖(4)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7 / 8 页
的小楼点上了灯火,知道有人入住,心中一凛,担心行藏失密,为游采发现,派人监视,暗念以后出入可要小心,有机会更要查看究竟是甚么人住进来。
第二天,元昌城里闹哄哄的,武林人士,更是议论纷纷,原来城外发现三具赤条条的艳尸,上面还挂着布幅,大字写着“汴海派的淫徒”,正是原真主婢三人,原真固然丑态毕露,另外两女死前更遭人污辱,凌威知道是淫魔下的毒手,其他人却道原真男扮女装,淫乱江湖,为人所杀,自此不独汴海派蒙羞,七大门派的声誉也受到损害。
(二十)
凌威待了一天,邻家却没有动静,更不象有人监视,而且饥肠漉漉,更不耐烦呆坐家中,决定先往用膳,想起游采提及邪魔的妙药,也要预作防范,想起药经里有一张能解百毒的药方,除了龙舌草外,其他药物甚是普通,幸好离开百兽庄时,知道灵药难求,早已储了一些在囊中,炼药不难,买齐各样药物后,已是万家灯火了。
回到家里,看见小楼没有灯光,知道人已外出,本欲打消窥探的念头,可是回心一想,仍然决定潜进去,且看有没有线索。
定居这里时,凌威已经在附近查探清楚,也曾暗探附近的人家,那时这小楼没有人居住,除了简单的家具外,便甚么也没有,耍不是月色明亮,不用点灯也看得清楚,他一定以为自己眼花。
小楼里的布置已是焕然一新,簇新的家具富丽堂皇,妆台绣榻、锦被罗帐,一应俱全,还散发着阵阵幽香,好象富家小姐的闺房似的。
床头有一个包袱,打开一看,有几套颜色鲜艳,款式时新,薰得香喷喷的女子衣裳,还有惹人遐思的罗巾绣帕,看来主人是一个年青女子,除了衣服外,床头还有一根奇怪的棍子。
那棍子长约尺许,通体乌黑,径若盈寸,两端的形状像磨菇,打磨得很是光滑,不知用甚么制成,可以随意弯曲,却又软中带硬,也不象是防身的兵器。
凌威怎样也想不出这棍子有甚么用,再看也没有其他值得留意的物件,于是把东西放回原状,在瓦面做了手脚,才回到自己的房子。
这时还没有起更,凌威决定藉着炼药打发时间,待那神秘的女子回来,差不多已二更时候,解毒丸已经制成,那女子还没有回来,想她一个单身女子夤夜不归,定非常人,为防她发觉有人窥伺,于是灭去烛火,凭窗等待。
二更了,凌威看见远处一道黑影如飞而至,来人步履轻盈,落地无声,轻功了得,一身夜行衣,头脸黑布包裹看不到本来面目,但是身形苗条,体态灵珑,知道是芳邻回来了,她轻巧地越墙而过,再隔一会,对面的小楼便亮起了灯火。
凌威本来打算暗中窥探,但是看见她的轻功非凡,不敢掉以轻心,最后还是打消了主意,横竖她近在咫尺,一定有更好的机会,叹了一口气,便上床就寝,然而他哪里睡得着,辗转反侧总是不能入寐,脑海中不断涌起神秘女郎的俏影,贴身俐落的夜行衣,把她的身段展露无遗,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只不知相貌如何,更使他心痒难熬。
躺了一会,凌威忽地毅然而起,静心细听,原来寂静的夜空中,隔壁小楼隐约传来阵阵奇怪的声音,他那里能按捺下去,于是穿窗而出,幸好他早有安排,功夫又高,无声无色地伏身瓦面,从准备好的孔洞望了下去。
尽管已经 灭了烛火,但是皓月当空,小楼里仿如白昼,绣榻有一个女郎玉体横陈,她的腰间搭着薄被,白淅皙的藕臂香肩,在月色下倍见柔嫩滑腻,胸前裹着银白色的抹胸,涨卜卜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好象要夺衣而出,使人无法移开贪婪的目光。
女郎背窗侧卧,可看不到她的脸孔,但是她身段匀称,肌肤如雪,无一处不美,看得见的身体,全无可以挑剔的地方,要是长相平凡,那么老天实在太作弄人了。
她一定还没有进入梦乡,因为动人的娇躯,在绣榻上缩作一团,玉手藏在被底,好象有所动作,身体相应地蠕动,喉头依哦低叫,发出阵阵奇怪的声音。
凌威也不是毛头小伙子了,不用细说,也知道女郎的玉手在被底干甚么,顿时血脉沸腾,另一方面,也暗暗称奇,脑海中仿佛有点印象,可是眼前的情景,使他怎样也不能静心细想。
女郎终于转身了,也展现了她的庐山真脸目,凌威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暗念实在要这样宜嗔宜喜的粉脸,才不会辜负那动人的身体,定睛细看,端的是少见的尤物,犹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这时泛起阵阵淫靡的迷雾,更是销魂蚀骨。
凌威神驰魄荡之际,女郎娇哼的声音,突然变的高亢急骤,手上的动作也更是剧烈,身上的薄被掉在一旁,只见她手中握着那根奇怪的棍子,一端闯进迷人的洞穴里,起劲地抽插了几下,接着长叹一声,止住动作,喘个不停。
那女郎歇息了一会,恋恋不舍似的慢慢抽插了几下,然后从枕畔拿来雪白的罗巾,熟练地把牝户揩抹干净。
凌威看见粉红色的肉唇微微张开,纤纤玉指裹着罗巾轻抹着中间的肉缝,更是心痒难熬,可是这个女郎太过奇怪,只好硬压下采花的冲动,悄然离去。
凌威差不多天光才能合眼,午后才醒来,起床后,第一件眼便是望向对面的小楼,那儿还是静悄悄的,也不知道那不明来历的女郎起床没有还是已经外出,不知为甚么,他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全无头绪。
在街上,凌威出乎意料地碰上熟人,那是曾有一段雾水之缘的黄樱,收服翻天堡时,他忙着与绛仙等人周旋,自然无暇再续前缘,但是黄樱不时送来幽怨的目光,也使他怦然心动。
见到黄樱,凌威便想起游采提及的水仙,心念一动,便用传音入密的功夫,悄悄和黄樱说了一番话,约定见脸的时间,便先行离去。
这时凌威对那神秘女郎的来历也有头绪了,相信她是长春谷来的,记起淫魔的话,不禁生出一个古怪的主意,赶忙购贯应用物品回家布置。忙了一个下午,凌威已经布置妥当,还抽空小睡,吃过晚饭后,便在家里等待黄樱登门赴约。
还没有到约定的时辰,黄樱便来了,看见凌威后,黄樱便盈盈下拜,喜上眉梢道∶‘门主,婢子给你见礼。’
‘甚么丫头呀?’凌威大惑不解,看见黄楼身后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知道是水仙,禁不住问道∶‘你们没有暴露行纵吧?’
‘没有,我们已经加倍小心了。’水仙随着黄樱下拜说。
‘是水仙吗?起来说话,这样算甚么样子。’凌威一手一个把两女从地上拖起来说。
‘门主,从今以后,我们便是你的丫头了。’黄樱投怀送抱说。
‘你门是叶宇的徒弟,甚么时候当了我的丫头?’凌宇笑道。
‘我家主人是你手下,玄阴仙后也给你降服,我们不是你的丫头是甚么?’
黄樱幽怨地说。
‘也有道理,但是在这里我叫李伟,你们就叫李大哥好了。还有,要小心说话。’凌威点头道∶‘现在先坐下来,我有话要告诉你们。’
两女齐声答应,小鸟依人般坐在凌威身畔,听得有两个姊妹为凶魔所害,三个落在淫魔手里,不禁粉脸变色,犹其是水仙,知道泄露了行纵,差点为淫魔和游采暗算,更是抹了一把冷汗。
‘那怎么办?’黄樱紧张地问道。
‘你们在这里待一晚,明早回去明湖报讯,吩咐他们如此这般,前来接应便是。’凌威说。
‘我们睡在哪里?’水仙含羞望着凌威说。
‘黄樱可要和我睡在一起,至于你嘛┅┅’凌威诡笑道∶‘你喜欢睡哪里也可以。’
‘她自然要和我一起了,要不然,我明天那里能够走路。’黄樱聒不知耻地把水仙推入凌威怀里说。
‘美呀┅┅好哥哥┅┅你好劲呀┅┅呀┅┅大力一点┅┅啊┅┅来了┅┅我又来了!’水仙尖叫连声,起劲地扭动着玉臀,迎合着凌威的抽插。
‘浪蹄子,乐够了么?’凌威抽出巨人似的鸡巴,在水仙的股缝磨擦着说,眼睛却有意无意地望了墙角的铜镜一眼,看见瓦面的黑衣人正在起身离开,不禁有点失望。
凌威忙了一天,就是在合适的地方,安放了几面铜镜,使他足不出户,便看到屋外的情形,黑衣人是在黄樱高潮迭起,叫得震天价响时出现的,虽然在镜里看得不大真切,但是从打扮来看,凌威肯定黑衣人便是对面小楼的神秘女郎,事实上,他疯狂地和两女宣淫,也是有心利用两女极乐的叫声,逗她出现。
结果是理想的,黑衣人已经看了很久,姿势也变换了几次,使凌威相信她已经对凌威的持久耐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够了┅┅呀┅┅让我歇一下┅┅呀┅┅黄樱┅┅轮到你了┅┅让我歇一下吧!’水仙俏脸扭曲地叫。
‘人家也累死了,好哥哥,你真是利害,让我吃了你吧!’黄樱挣扎着爬到凌威胯下,也不待他答应,便把湿淋淋的鸡巴含入口里。
凌威的欲火早已得到发泄,而且黑衣人也离去了,更是无心恋战,于是没有拒绝,他由黄樱给他作口舌之劳,脑海里却思索着如何把那神秘的女郎弄上手。
第二天清早,两女依依不舍地和凌威作别,离去时,凌威看见对面小楼的窗户动了一动,知道神秘女郎也在那偷看,心里不禁暗笑。两女去后,凌威取过布招,装作外出营生,却是打探消息,也真的给人治病,而且药到病除,不会启人疑窦。
走了几条街,凌威发觉武林人物少了很多,打听之下,原来是有传言说百合在温安出现,差点落入淫魔手中,很多人赶去查探,故意走过游采的住处,看见防卫也松懈了不少,暗念淫魔志在长春谷,没有理由在这时离去,心里犯疑,于是潜进南庄,察看淫魔的行纵。
南庄静悄悄的,好象没有人,可是淫魔尚在,还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玉娟在旁侍候,根本没有出门的样子,凌威相信这又是他的诡计,转移众人的注意,却不明白为甚么淫魔不怕长春谷的门人,也因此而离开。
想起长春谷,神秘女郎的倩影又现心头,再看看已是日暮西山,于是用过晚膳,便回家里去,岂料回到家门,神秘女郎竟然伫候小楼门前,不禁大为奇怪。
‘先生,妾身有事请教。’女郎招呼道。
凌威正是求之不得,欣然随着她走进了小楼,在花厅坐下说话。
‘姑娘,你是甚么时候搬进来的,我们可没有见过脸呀?’凌威全无顾忌地打量着身前的美女说。
‘妾身搬来才几天,先生早出晚归,自然是很少见脸了。’女郎得体地说∶‘先生年纪轻轻,便悬壶济世,是家学吗?’
‘不是,家师已谢世了,他对奇难杂症最有研究,在下只是习得皮毛吧。’
凌威谦逊道,事实习得毒手药王的毒经后,他有空便独自钻研,颇有心得,乔装郎中,也是有心一试自己的医术。
‘先生,妾身近日睡不好,吃不香,恹恹欲病,想请先生施展妙手。’女郎诚恳道。
‘待我给姑娘把一下脉看看吧。’凌威笑道,心里可不相信她真的有病,知道是借看病为名,存心勾搭。
女郎没有犹疑,大方地伸出皓腕,任由凌威把指头搭在腕脉之上。
‘姑娘的内功很高呀。’凌威赞道。
‘原来先生也是武林高手!’女郎讶然道。
‘在下只懂些旁身功夫吧,只是从姑娘的脉像看出来吧。’凌威掩饰道,接着惊呼一声,继续问道∶‘姑娘是不是起床时唇干舌燥,疲累不堪,好象怎样也睡不够,晚上却是愈夜愈精神,怎样也不能合眼?’
‘是,先生从脉像看出来么?’女郎难以置信道。
‘不错。’凌威接着连问几样征状,女郎都点头称是。
‘先生,这是甚么病?’女郎问道。
‘姑娘嫁人了么?’凌威叹了一口气,松开腕脉说。
‘没有,妾身还是待字闺中。’女郎粉睑一红道。
‘可有月事么?’凌威大胆地问。
女郎没有回答,只是含羞点头,她本来只是藉辞结交,不大相信凌威有真才实学,想不到他说的头头是道,不禁暗暗称奇。
‘不知为甚么,姑娘阴火郁结,积聚难消,要是长此下去,可真不妙。’凌威正色道,他可不是胡言乱语,事实上脉像真的如此。
‘那怎么办?’女郎好象不大担心的问道。
‘在下有一张药方,给姑娘去火消阴,从此要多吃寒凉,戒吃燥热的东西,三月后,看看进展如何吧。’凌威说。
‘想不到你一个江湖郎中,竟然比得上名医宿儒,真是佩服。’女郎心悦诚服,点头赞叹道∶‘但是可有不吃药的法子么?’
‘不吃药也是对的,要是找不出病源,吃药只能治标,治标不一定要吃药,只要姑娘出阁,那时阴阳调和,病情也可以大减的。’凌威点头道。
‘我也不嫁人的。’女郎似笑非笑道∶‘你能够找出病源么?’
‘要是姑娘容许在下详细检查,或许可以的,只怕姑娘不肯吧。’凌威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主意,挑战似的说。
‘你要如何检查?为甚么我不肯?’女郎嗔道。
‘在下要检查姑娘的身体,特别是下体,更要里里外外看个清楚,姑娘答应么?’凌威诡笑道。
‘甚么?!’女郎杏眼圆睁,勃然变色道∶‘哪有人这样治病的!’
‘姑娘这个病太奇怪,如果不是这样,如何能够找出病源,彻底根治。’凌威叹气道∶‘而且在下不独要看,还要把指头探进去的。’
‘你┅┅你要是找不出病便怎样?’女郎赌气似的说。
‘要是找不出病源,也应找出医治的法子的。’凌威笑道。
‘你┅┅!’女郎瞠目结舌,扭头便直奔上楼。
凌威只是存心戏弄,可没指望她会答庞,轻笑一声,捡起布招,预备离去。
‘你还不上来!’女郎的声音从楼上响起叫道。
凌威还道自己听错了,呆了一呆,心里狂跳,暗念这女郎可不象淫娃荡妇,真是人不可貌相,她的阴火如此旺盛,长春谷的驻颜功夫,看来不是正道,淫魔说她们要找男人化解阴火,良机难得,不容错过,于是登楼而去。
这时已经齐黑,可是窗外月色皎洁,小楼里虽然没有燃上灯火,然而凌威却清楚地看见那女郎拥被而卧,还脱掉外衣,上身剩下翠绿色的抹胸,俏脸别向床里,香肩微微抖颤,也不知她是羞是怕。
‘姑娘,床里太黑了,躺在贵妃椅上才成,让我点灯吧。’凌威取过烛台,点起红烛说。
‘你真的要看吗?’女郎坐了起来,颤声叫道。
‘要是不看,如何找得到病源?’凌威笑道。
‘要是治不好,我┅┅我便宰了你!’女郎咬一咬牙,跳下床来,躺上了贵妃椅。
她的腰下裹着鲜黄色的骑马汗巾,玉腿修长,粉臀丰满,红扑扑的俏脸,更是娇艳欲滴,瞧的凌威目不转睛,垂涎三尺。
‘来呀,你还待甚么?’女郎娇嗔大发道。
凌威嘻嘻一笑,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她的身畔,问道∶‘姑娘如何称呼?’
‘快点看,噜唆甚么!’女郎骂道,玉手却情不自禁地护着腹下。
‘好吧,我便先看你的奶子。’凌威心中有气,动手解开了女郎抹胸的带子说。
尽管女郎凶霸霸的,好象满不在乎,这时也羞得耳根尽赤,含羞别过俏脸,闭上了水汪汪的美目。
凌威揭开抹胸,肉腾腾涨卜卜的肉球便夺衣而出,巍然耸立,乳晕是粉红色的,大小仿如铜钱,奶头艳红,好象熟透了的樱桃。
‘起床时,这里痛不痛?’凌威双掌在肉球上摩娑了一会,便捏着峰峦的肉粒问道。
‘一点点┅┅呀┅┅!’女郎呻吟着说。
‘现在痛吗?’凌威揉拧着发涨的肉粒问道。
‘不痛┅┅!’女郎紧咬着朱唇说。
凌威双掌下移,在胸腹四处游走按捺,滑腻如丝的肌肤,使他爱不释手,也使那个女郎喘个不停。
‘这儿痛吗?’凌威温柔地拉开了女郎的粉臂,指头在微微下陷的玉脐拂扫着,然后使力在脐下两寸的地方按捺着说。
‘不。’女郎发出蚊蚋似的声音说。
凌威抬高粉臂,指头搔弄着绿萃如茵的腋下问道∶‘这儿有感觉没有?’
‘没有┅┅’尽管女郎没有感觉,却是浑身发软,好象说话也没有气力。
凌威点点头,扶起女郎的粉腿,让她扶着自己的腿弯说∶‘扶稳了,没有我的说话,不许放手!’
女郎在凌威的摆布下,元宝似的仰卧贵妃椅上,粉腿张开,朝天高举,下身尽现灯下,虽然神秘的方寸之地还包裹着骑马汗巾,却已羞的她脸如火烧,无地自容。
‘怎么湿了,是不是尿了?’凌威在鲜黄色的汗巾上点拨着说。
‘不是。’女郎发狠地抓着粉腿说,接着腹下一凉,原来凌威已经把汗巾扯了下来。
凌威也曾远远看这那神秘的方寸之地,却没有现在般接近和真切,只见平坦的小腹下面,是白里透红的桃丘,涨卜卜的好象刚出笼的肉饱子,上面均匀齐整地长满了幼嫩乌黑的茸毛,两片花瓣似的肉唇,紧闭在一起,肉缝中间,一抹嫣红,泛着晶莹的水光,更是娇艳欲滴,瞧的他目定口呆。
‘看够了没有!’女郎含羞叫道。
‘没有,还没有开始哩!’凌威笑嘻嘻地把指头在裂缝上揩抹了一下,放在鼻端嗅索着说∶‘你的淫水色清而味新,柔而不腻,淫淫如雨,正是阴火郁结之像,你和男人交合时,可是高潮迭起吗?’
‘┅┅我┅┅不知道┅┅不许问这些┅┅你┅┅你讨厌死了!’女郎嗔声叫道。
‘徜若是高潮迭起,阴火便应该得到宣泄,不应有这郁结之像,要不是阴火作崇,那又是甚么?’凌威用汗巾在牝户揩抹着说,暗念她虽然娇嫩,更谈不上历尽沧桑,理应不是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但是已非完壁,怎会不知道有没有高潮,只道她不好意思说实话。
‘我┅┅我不知道┅┅!’女郎呻吟着说,玉手更是使力的在大腿揉捏着。
‘你忍一下,让我瞧一瞧里边。’凌威的指头拨弄着湿濡的桃唇说
上一页 第 7 / 8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