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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4)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8 / 8 页
‘不要看!’女郎惊叫道,凌威的指头弄的她魂飞魄散,竟然忘记了用手遮挡。
‘咦┅┅是这里了!’凌威兴奋地怪叫着,指头探进了粉红色的肉洞,在里边点拨着说∶‘你的淫核圆润结实,碰一碰便淫水长流,病根是在这里了。’
‘不要┅┅呀┅┅别碰那里┅┅哎哟┅┅痒死人了!’女郎尖叫着拨开了凌威的怪手,纤纤玉指却是情不自禁地探进洞穴里掏挖着。
‘让我帮你吧!’凌威怪笑一声,拉开女郎的玉手,运起销魂指,刺进了女郎的肉洞,朝着大逾常人的阴核点了下去。
‘不┅┅我不要指头┅┅喔┅┅呀┅┅!’女郎才叫了两声,火烫的指头已经碰上了她那最敏感的地方,不知如何,倏地娇躯急颤,纤腰狂扭,接着长号一声,便玉山颓倒,软在贵妃椅上急喘,白米浆似的阴精却从牝户里汹涌而出,原来销魂指一下,她便泄了身子。
‘现在好点了么?’凌威笑嘻嘻地问道,指头却继续留在女郎的阴道里,轻轻撩拨着抖颤的肉壁说。
‘┅┅为┅┅为甚么┅┅会这样的┅┅’女郎娇喘细细地说,可不明白为甚么给这个陌生男人轻轻一碰,便完全控制不了,接着发觉凌威的指头还在肉洞留连不去,更是又羞又急,珠泪直冒地叫道∶‘你┅┅你还不放手!’
‘不成,我还没有检查完毕。’凌威沉声道。
‘不┅┅不查了┅┅呜呜┅┅你欺负得人家还不够么?’女郎奋力推开了凌威后,转身伏在椅上饮泣。
凌威让她哭了一会,才轻抚着香肩,柔声道∶‘虽然尿了,但是只能暂时解除你的难受,不用多久,阴火又再肆虐了,还是让我瞧清楚,看看有没有根治的法子吧。’
‘┅┅你┅┅你还要怎样!?’女郎泣叫道。
‘我相信是与你修习的武功有关,你运功调息,让我检视你的经脉,且看有甚么变化便成了。’凌威说,他除了存心一试自己的医术,还想窥探驻颜奇功的秘密。
‘你┅┅你没有骗我吧?’女郎抹去泪水,犹豫不决道。
‘我也不用骗你,要化解阴火,最简单的是和男人交合,便可以让你有几个月安宁的日子,但是这样只能压下溢出的阴火,徜若继续练功,阴火积聚愈多,便愈难化解,到了最后,结果是阴火焚身,普通男人可化解不了,那时更是生不如死,后悔莫及,刚才我检验所得,发觉你的阴火开始失控,笑腰和玉门两个穴道已经没有了感觉,淫核也大如樱桃,徜若不从速医治,徜若阴火漫延至会阴,便欲救无从,只怕要把你活活痒死。’凌威冷冷的说。
‘你┅┅!’女郎听得粉脸煞白,咬一咬牙,便盘膝坐在地上。
‘不是这样。’凌威制止道∶‘你要坐在我怀里,让我一手按着你的奶子,一手抵着淫核,才能察看你的真气如何运行的。’
‘你┅┅你要是治不了,我可不会放过你的!’女郎悻声道。
‘放心吧,就算不能给你根治,也能让你有一段好日子过的。’凌威坐在地上,拍拍大腿说∶‘你蹲下来吧。’
女郎看见他那几根粗大的指头,心里害怕,怯生生地说∶‘你┅┅你是不是用一根指头?’
‘不是,要两根指头捏着那粒东西才可以!’凌威兴奋地笑道∶‘放心吧,不会弄痛你的。’
‘你┅┅你要温柔一点呀。’女郎含羞蹲下,看见凌威的裤裆隆起,芳心紧张得卜卜乱跳,不知如何便把丰满的粉臀压了下去,里边传来坚硬灼热的感觉,加上浓洌的男人气息,更使她浑身发烫,情思恍惚。
凌威低哼一声,扶着女郎的纤腰,挪动身子,让鸡巴好过一点,女郎也软绵绵的偎在他的怀里,娇躯幽香扑鼻,使他心神皆醉,欲焰沸腾,差点便要立即成其好事。
‘可要看看你那粒淫蒂有多大么?’凌威双掌在女郎的大腿内侧抚玩着说。
‘我不看!’女郎羞的抬不起头道。
‘不看又如何知道你的阴火多么旺盛,要不立即化解,只怕你还要吃更多苦哩!’凌威慢慢张开了肉唇,指点着说。
让这个陌生的男人张开了肉洞,更是羞的女郎恨不得钻入地下,可是她从来没有看过自己身体的内部,忍不住张眼望去,只见有一粒大如红枣的肉粒,涨卜卜的藏在红扑扑的嫩肉里,当凌威的指头碰上去时,顿觉全身酸软,熟悉的麻痒便急剧地从身体深处扩散至四肢八骸,说不出的难受。
‘为甚么会这样的?’女郎呻吟着说。
‘那是因为你的阴火没处宣泄,由内而外,已经先后闭塞了笑腰和玉门两道穴,要是会阴也没有感觉,这粒东西便更大,那时走路也发痒,整天淫水长流,可知有多苦?’凌威搔弄着女郎阴户和屁眼中间的软肉说。
‘呀┅┅痒呀┅┅不┅┅不要这样┅┅那┅┅那如何是好?’女郎使劲按着凌威的怪手说。
‘别着忙,让我看清楚后再说吧。’凌威抱着女郎的纤腰,一手按着胸前粉乳,另一手捏指成剑,徐徐探进了她的阴户说。
‘轻一点┅┅呀┅┅!’女郎在凌威怀里蠕动着叫。
指头顺利闯进了禁地,不仅是里边湿得可以,亦因为他的决心,虽然两根指头是多了一点点,但也让他充份体验里边的紧凑和压逼,温暖湿润,柔嫩滑腻的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头,畅快莫名,禁不住肉紧地在肉洞里掏挖了几下。
‘喔!’女郎娇吟一声,柳腰款摆,分不清她是闪躲,还是要让凌威的指头更深入。
‘快点运功!’凌威沉声喝道,指头挟着香艳的肉粒,蒲扇似的手掌却在胸前双丸摩娑起来。
女郎咬紧牙关,强忍澎湃的春情,真气流转,依着习练的法门,调息运气,犹幸她习的本是邪门功夫,才不怕走火入魔。
凌威也使出九阳真气,上下夹攻,追索着女郎的真气,他这样做最是费力,本来还有其他的法子,但是如此却能大肆手足之欲,凌威自然乐此不疲了,要是有人观看,只道他们淫戏正浓,那里知道他们正在运功内视。
这个女郎修习的功夫,是藉着催发情欲,养阴培元,以收驻颜之效,但是她没有依法化解阴火,所以饱受欲火煎熬,凌威诊治为名,上下其手,肆意玩弄,已经使她情难自禁,如此运功,更使压抑多年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真气在体里行走了一周天后便已气息啾啾,奶头硬得好象石子,淫水流个不停,春情勃发。
‘你的淫水真多,是不是平常练功也这样的?’凌威皱着眉问道。
‘┅┅是┅┅呀┅┅大力一点┅┅好难受呀!’女郎喘着气叫。
‘别说话,继续运功!’凌威沉声说。
女郎运功三周天后,凌威的讶色更浓,竟然住了手脚,还把指头抽出来。
‘不要走┅┅给我┅┅给我再挖多几下!’女郎扯着凌威的手掌叫道。
‘别胡闹,让我想一想。’凌威放开了女郎,闭目寻思道。
尽管女郎欲焰澎湃,看见凌威的凝重,也不禁紧张地问道∶‘是不是治不了了?’
‘不是,只要是男人便治得了了。’凌威叹气道。
‘你┅┅你给我治一下吧!’女郎抱着凌威的猿臂,喘息着叫。
‘我便给你治一趟!’凌威淫笑着脱掉裤子,抽出怒目狰狞的鸡巴,把女郎按倒地上,便捣进那涕泪涟涟的牝户里。
‘哎哟┅┅轻一点┅┅呀┅┅挣爆了!’女郎尖叫一声,俏脸扭曲地叫,原来凌威使出九阳邪功,鸡巴好象巨人似的,她如何禁受得起。
凌威也有举步维艰的感觉,无奈吐了一口气,鸡巴缩小了一点,才能够排闼而入,直捣黄龙。
正如凌威期待的一样,那个迷人洞穴实在美妙,软滑温暖的嫩肉不独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还好似有生命般收缩蠕动,使他畅快无比。
凌威让龟头抵在女郎的身体深处,可没有动作,因为那女郎自己动起来了,尽管她雪雪呼痛,却像上了沙滩的鳝鱼般跳动着,她的腰力强劲,每一次跳动,都把凌威凌空弹起,待他掉下来,鸡巴再次尽根而进时,她便发出动人的娇哼,喘息一声,却又再次弹起,使凌威乐不可支。
她初时的动作是生硬而且手忙脚乱,倒象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可是过不了多久,便愈来愈纯熟,懂得用双手抱着凌威的脖子,还把粉腿缠在他的腰间,功架十足。
虽然凌威用手支撑着身体,减轻女郎承受的压力,也让他得到更多的享受,却没有迷失在欲海里,还运起九阳邪功,探寻她的身体深处,搜索元阴的纵迹。
原来女郎的子宫里,元阴洋溢,失控的四处乱窜,凌威赶忙运功吸纳,追本寻源,发觉是从阴关溢出,更是如获至宝。
虽然女郎的功力甚高,体力的劳动不成问题,凌威又处处予以迁就,减轻她的负担,但是凌威的伟岸,却使她受不了,而且火棒似的肉棒,每一次都尽根刺了进去,拥击着柔弱敏感的花芯,更使她魂飞魄散,娇哼不绝,经过数十下的弹跳后,更愈来愈是乏力。
当凌威有点不耐烦时,女郎却奋力的弹起来,娇躯剧震,螓首狂摇,四肢发狠地缠着凌威的身体,然后长叹一声,便软在凌威的身下急喘着。
‘美吗?’凌威轻吻着女郎的眼帘说,鸡巴却力压花芯,乘着阴关开放,运功吸取元阴。
女郎没有回答,只是缠绵地抱着凌威的脖子,含羞在他的肩头上咬了一口,便闭上眼睛歇息。
凌威运功探视,发觉女郎的元阴坚凝充沛,深藏阴关之中,只道必定大所有获,岂料事与愿违,任他如何使劲,也不能动摇其中根本,尽管溢出的元阴,已经使他获益不少,但是只如九牛一毛,分别不言而喻。
女郎喘了几口气,感觉凌威的鸡巴在跃跃跳动,禁不住嘤咛一声,含羞道∶‘你┅┅你动呀┅┅人家没有气力了。’
这时凌威已经差不多采尽了溢出来的元阴,正有此意,于是策马扬鞭,再度纵横驰骋,女郎也热情如火地婉转逢迎,承欢胯下,于是战火重燃,小楼里再次泛滥着无卣春色。
说也奇怪,凌威才抽插了几下,便发觉元阴又自女郎的阴关慢慢溢出,仿如细水长流,任他采撷。
百数十下的抽插后,女郎哼叫的声音,已是不绝如缕,在凌威锲而不舍的冲刺下,变的高亢急骤。
‘哎哟┅┅插穿我了┅┅美呀┅┅呀┅┅死了┅┅我死了!’女郎突然尖叫几声,疲累的娇躯乱蹦乱跳,然后长号一声,便瘫痪在凌威身下急喘起来,原来她又一次尿了身子。
凌威再探桃源,发觉阴关虽然继续溢出元阴,但是已经少了许多,采尽溢出来的元阴后,阴关却更是牢固,任他如何叩击,里边的元阴仍然坚凝不动。
‘┅┅让我歇一下吧┅┅累死人了!’女郎呻吟着说。
‘讨饶了么?’凌威轻轻咬了女郎的乳峰一口说。
‘呀┅┅你┅┅那个讨饶┅┅只是┅┅!’女郎忸怩地嗔道。
‘我会让你讨饶的!’凌威哈哈大笑,再次挥军直进。
凌威伏在女郎身上喘息着,虽然欲火已经得到充份的发泄,但是仍然有点意犹未足的感觉,因为无论他如何努力,总是无法吸取深藏女郎阴关的元阴,到了最后,再没有元阴溢出,使他望洋轻叹。
女郎却给他弄得欲仙欲死,高潮一浪接一浪,也不知尿了多少次身子,初时她还是倔强地不肯讨饶,但是究竟是血肉之躯,在连绵不绝的攻势下,终于抛开了自尊,忘形地乞饶求怜,待凌威发泄时,便在极乐之中,失去了知觉。
凌威也是很累,除了和绛仙合藉双修外,他从没有这样全力施为,那时还没有有练成九阳邪功的第三层功夫,想不到这样仍不能吸取女郎的元阴,实在使他失望,但是他也不是没有收获,游是这个女郎泄出的元阴,已经使他获益不少,可惜不能突破,要不然进境必定更多。
这个女郎的内功很是奇怪,处处和绛仙修练的 女吸精大法背道而驰,绛仙纵情肉欲,采阳补阴,女郎却是藉着内功催发情欲,养阴培元,男女交合,让她散去阴火,也助她固阴生精,路子完全不同的,却又奇怪地好象一脉相承,不独如此,还与他的九阳邪功暗生契合,使他百思不得其解。
凌威思绪纷呈,迷糊之中,拥着女郎沉沉睡去。
睡梦中,凌威感觉眼皮透进了亮光,知道已经天亮了,怀里光滑的裸体蠕动了一会,然后悄悄的爬起来,离床而去,他没有动,还继续睡下去,半点也不担心这个神秘女郎会一去不返。
睡了好一会,凌威才张开眼睛,已是日上三竿了,入目的正是那神秘女郎,她穿着一袭雪白的罗衣,含情脉脉的坐在床沿,看见凌威张开了眼睛,却是粉脸一红,别过了身子。
‘怎么不多睡一会,不累吗?’凌威伸了一个懒腰说。
‘我可不象你这么懒。’女郎顽皮地说。
‘你的病好点吗,可要我再给你治一下?’凌威捉狭地说。
‘你┅┅你这个大坏蛋,还没有起床,便欺负人了,昨儿还欺负得人家不够么?’女郎娇嗔大发道。
‘那是给你治病,怎么说欺负你呢?’凌威笑道。
‘你究竟是甚么人,叫甚么名字?’女郎赧然道,想起自己还没有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便和他颠鸾倒凤,更是脸红耳赤。
‘先告诉我,你的病怎样,可好点了么?’凌威反问道。
‘已经全好了。’女郎羞态毕露道。
‘你如何知道?’凌威奇怪地问。
‘我不告诉你!’女郎耳根尽赤道。
‘我知道了,让我看看!’凌威探手把女郎抱入怀里说。
‘不,不许看!’女郎挣扎着叫。
‘我甚么没有看过,还用害羞吗?’凌威笑着使女郎倒卧身前,抱着纤腰,抬起粉腿说。
女郎只是像征式地挣扎,结果还是任由凌威摆布,裙子掉了下来,露出了香艳的白丝骑马汗巾。
‘你┅┅你别太粗鲁呀!’女郎低声说。
‘我那里舍得弄痛你呢?’凌威动手解开汗巾说。
女郎已经洗了澡,雪白的肉体散发着洁净的清香,萋萋芳草还有点濡湿,牝户白里透红,花瓣似的肉唇微微分开,残存着昨夜激战的痕迹,凌威深深吸了一口气,扶着女郎的腿根,小心奕奕的张开了肉唇,窥探着红彤彤的肉洞。
‘咦,淫核已经小了许多了!’凌威朝着肉洞吹了一口气,笑道∶‘阴火已消,以后可睡得好了。’
‘噢┅┅不要这样┅┅那┅┅那不是淫核┅┅你还是人家的第一个男人!’
女郎颤声叫道。
‘真的吗?’凌威笑嘻嘻道,心里怎会相信。
‘真的!人家┅┅人家是自己弄破的!’女郎知道他不信,挣扎着爬起来,抗声道。
‘为甚么这样浪费?’凌威难以置信道。
‘我就是不想便宜那些臭男人,才┅┅才用双头龙┅┅’女郎红着脸说。
凌威想起了那根奇怪的棍子,却听得女郎继续说道∶‘┅┅要不是补天功,我┅┅我才不┅┅’
‘甚么补天功?’凌威好奇地问。
‘你是甚么人?’女郎没有回答。
‘我不是治好你吗?’凌威诡笑道。
‘你┅┅你是在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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