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的想道:幸亏这水生还有点良心,这恶鸡巴才进了一半多一点就差不多抵到了喉咙,这就是全进来……她都不敢想了!
水生看着母亲含着自己粗大的鸡巴,那样子既慈祥又淫荡,特别是嘴角不时滴下的口水,更增添了淫靡的感觉,水生心一热退出了鸡巴,金娥如释重负的睁开眼睛,心道:终於结束了,可以自由的呼吸一下空气了,儿子这是抽什麽疯,还没弄出精来呀?难道是自己吃的不舒服吗?还是他可怜我?
金娥正在乱想着,嘴巴却已被封住,她边推着儿子火热的身躯,张嘴刚想说话,舌头却已被含住,接着就是一阵一阵狗喝水一样的声音!水生把娘嘴里的口水吸了个七七八八,再啜了一阵舌肉,又站起来蛮横的再次把鸡巴赛入了目瞪口呆没反应过来的金娥嘴里,这次速度比刚才可快多了。金娥这时才想明白:我真傻!原来这死儿子是想喝我的口水……想到这老脸腾的红了!
水生快速的在娘的口腔里操了六七分钟,快感渐渐袭来,放在腰间的双手已改为扶着母亲的後脑壳,鸡巴进的深度也慢慢超越了金娥能忍受的尺度!金娥只觉的嘴里的东西越来越硬,速度也越来越快,像铁匠铺拉风箱似的在自己嘴里抽动着,这些她倒能勉强忍受,关键是那孽物不像开始那样进的适可而止了,儿子闭着眼像发情的公狗似的挺着那毒鸡巴一次比一次的深入,好几次都戳到了金娥的嗓子眼,让她恶心反胃……
随着抽动频率的加快和鸡巴进的深度不断增加,水生感觉这辈子都没这麽舒服过,娘火热温暖肉乎乎的嘴巴和自己的鸡巴不断的摩擦着,鸡巴沟处每次在娘嘴唇进出时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又是一次进入後的退出,这次水生动手了,他按住娘的脑壳死死的摁向自己小腹处,鸡巴这次差不多进完了,水生心想:这才是人上人的感觉啊!他爽的长吟了一声,手上却一点不松劲!
此时的金娥却是水深火热,儿子粗硬的鸡巴头子死死的顶在喉咙眼,让她欲吐不能,胃里好像的剧烈反应着,早上吃的黄瓜和胃里的酸水都在不断向上涌动着,金娥拼命的用受伤的手无力的推着儿子鼓鼓的腹肌。水生把鸡巴退出大半,温柔的说道:「娘,再忍一会,我舒服死了,马上就好了啊,你忍一忍!」说着,又是一次尽根而入,然後快速的退出,接着再尽根而入,再退出……
金娥觉的自己快要死了,鼻涕眼泪口水胃液都在往外涌动着,受伤的手拼了老命的推着如神仙般的儿子!水生头朝上仰着,手扶着娘的头快递的和自己小腹进进出出,嘴里也在胡言乱语:「娘,儿子舒服的要飞天了,娘,你吃鸡巴吃的真好,这滋味给个皇帝我都不换啊!……」
水生以一秒两三次的速度在娘的嘴里顶着,不到一百来下,渐渐的精关不保,这次他手不再动了,改为腰部用力向前顶,恨不得把卵袋都埋到娘的嘴里才舒坦,「娘,我来了,我来了,啊……啊……!」一股稀薄的精液冲向了金娥的嘴里!
舒服完的水生瘫靠在床头,金娥披头散发的趴在床头不断吐着口水胃液精子的混合物,水生忙轻轻拍着娘的背:「妈,妈,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天擦黑的时候,老赵头和小芳前後脚的回了家。小芳因为毁容了怕吓着小孩,出门都是戴个前面有黑纱的毡帽,下午在比她人还高一半的高粱地里忙了两个多钟头,身上的汗出的都够洗两次澡了!小芳取下帽子,脱掉拧的出水的衬衫长裤,倒了两杯凉茶,一边往嘴里灌着一边递了一杯给赵得胜:「爹,饿了吧,我歇会再去弄饭啊,这天能把人热死!」
赵得胜接过茶水,心疼的看着女儿可怕的脸庞,脑中不由的想道:这孩子就是命里不该享福啊,本来是个十里八村数的着的俏女子,人又能干,要不是那一把火现在还在城里享福,哪用干这庄稼地的苦营生,唉!人抗不过命啊!想到这赵得胜叹了口气,他点了根烟说道:「芳啊,你才三十多岁,这一辈子还长着呢,总不能就这麽一个人过下去吧?虽说你这脸是毁了,但咱长个年纪稍微大点的、长的丑点的总还找的着,爹老了,这家里没人男人不行啊!」
小芳苦笑着应道:「算了,爹,我就这命,这辈子我就把您伺候好了就知足了!我这样子哪个男的看到不吓着?」歇了二十多分钟後,小芳把上午摘的毛豆拿到堂屋风扇边剥着,:「爹,这几天卫生所有营生不?」
赵得胜躺在竹椅上正昏昏欲睡,见女儿和她说话,忙坐起来回答:「这两天就水生娘摔了胳膊去我你
瞧,她家穷的底掉,我也没好意思多收,除了药费就收了她五块钱。」说完话老赵头却睡意全无了,原来小芳正深弯着腰剥豆子,这毁了容之後,她觉得这身子也没男人稀罕看了,乾脆连胸罩也懒的戴了,此刻旧汗衫的领口处两片瘦弱的奶肉连着黑色的奶头都尽入了爹的眼底!
赵得胜有种罪恶感,他赶紧收住目光不看!可这毕竟是他这麽多年来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的看到女人的奶子,那黑黑的奶头给了他久违的冲动,底下荒废多年的尘柄竟有了蠢动之意!
「只是看一下而已,我还能把自己闺女怎麽着不成?」老赵头自己安慰着自己,他找到一本破旧的《传奇故事》,书放在脸前,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女儿的奶子,这一深看竟把个老鸡巴给弄的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