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了。’白兰仿佛大难临头道。
‘现在才说不敢,不迟了点么?’淫魔吃吃笑道。
‘婢子真的不敢了,而且┅┅那天婢子已经领罚了。’白兰害怕地说。
‘领罚?领了甚么罚呀?’淫魔冷哼道。
‘婢子┅┅婢子吃了一顿夹棍。’白兰粉脸低垂道。
‘逃走和上吊一般大罪,吃夹棍可不算甚么惩罚。’淫魔白了百合一眼说。
‘主人,婢子真的知错了,求你饶婢子一趟吧。’白兰悚悚打颤说。
‘饶你也不是不成,且看你有多听话了。’淫魔诡笑道。
‘婢子一定听话的,你尽管吩咐好了。’白兰仿佛发现一线生机,勉强装出笑脸说。
‘我要你当一只淫贱的母狗,做得到吗?’淫魔吃吃笑道。
‘成,婢子成的。’白兰手脚着地,摇头扭臀,汪汪的叫了几声道。
‘学母狗般爬到桌上,让我们看看你有多贱。’淫魔哈哈大笑,指着桌面说道,众弟子自然也跟着起哄。
白兰岂敢不从,赶忙爬上了席面,母狗似的伏在淫魔身前。
淫魔扯下白兰胸前的彩带,拴着粉颈,拖着她在席面上走了几圈,又要她舐食筵前食物,逗的众人怪叫连声,谑笑不已。
‘师父,这母狗可没有尾巴的。’一个弟子笑道。
‘对,你去安排一下。’淫魔探手在白兰的股间抚玩着说∶‘毛茸茸的,为甚么不刮去?’
‘是婢子不好,忘记了。’白兰忍气吞声道。
‘让我帮你吧,下次便不会忘记了。’淫魔狞笑道∶‘拿点蛇皮胶来,让我教你们一个法子。’
百合知道谷里所有的女孩子都要刮光阴毛,方便淫魔和他的弟子修练探补的功夫,看见淫魔把蛇皮胶擦上白兰的阴户,暗念蛇皮胶多半是用来脱毛的药物。
‘主人,你┅┅你干甚么?’白兰徨恐地叫,原来淫魔在玉阜擦满了蛇皮胶后,便把她腰间的彩带撕开几片,贴在牝户上。
这时淫魔的弟子拿着一个尘拂回来,他笑嘻嘻道∶‘师父,用这个做尾巴最好了。’
‘不错。’淫魔开心地接过,扶着白兰的玉股,说∶‘别动,让我给你装上尾巴。’
‘主人,你┅┅你轻一点!’白兰颤着声说,感觉淫魔的指头在屁眼处撩拨着,便知道他的企图了。
‘这儿鸡巴也容得下,还用怕这小小的柄子么?’淫魔把尘拂在白兰眼前展示着说。
尘拂的柄子虽然只有指头大小,却有五六寸长,瞧的白兰忧心忡忡,可是她知道讨饶也是徒然,唯有咬紧牙关,强行忍受。
‘徜若是她,便要吃点苦头了。’淫魔望着百合说。
‘我看她的屁眼还没有给男人弄过,甚么时候给她尝一下异味呀?’一个弟子诡笑道。
‘那要看她有多听话了。’淫魔推了百合一把说∶‘爬上去,让我瞧一瞧你的屁眼!’
百合芳心剧震,知道劫数难逃,却还是垂首低眉,默言不语。
‘真是犯贱!’淫魔冷哼道,尘柄却朝着白兰的屁眼刺下。
‘哎哟┅┅痛呀┅┅!’白兰厉叫一声,向前扑倒,避了开去。
‘回来!’淫魔森然道。
白兰身子一震,迟疑地偷望一眼,看见淫魔脸色冷厉,知道不妙,只好暗咬银牙,惧怕地退回去。
淫魔把尘柄抵着白兰的屁眼,冷冷的说∶‘自己弄进去。’
白兰可没有选择,含着泪慢慢往后退去,尘柄也无情地钻进了屁眼,尽管她处处小心迁就,却也痛的冷汗直冒,娇哼不止,几经辛苦,尘柄终于尽根闯进了狭窄的孔道。
‘在地上跑几圈,让大家看看母狗如何走路。’淫魔残忍地说。
白兰不动还好,才动身爬行,身后便痛如刀割,但是在淫魔和众弟子的逼迫下,还是要勉力爬到地上,哭哭啼啼的爬行了两圈,最后倒在淫魔脚下,娇喘连连,再也走不动了。
‘臭母狗,你听清了,要是再敢逃走的话,我便让这尾巴永远插在你的屁眼里。’淫魔唬吓着说。
‘不┅┅不敢了┅┅呜呜┅┅我不敢了。’白兰嚎哭着叫。
‘还有┅┅’淫魔蹲在白兰身旁,在她的下体摸索着说∶‘别忘记刮光这儿呀。’
白兰正要答应,腹下突地传来剧痛,原来淫魔撕下一块用蛇皮胶黏在牝户的布片,硬生生把茸毛拔下来。
百合看见白兰痛的哀号不已,淫魔却继续残忍地把布片一块一块的撕下,骇的她牙关打战,感同身受。
‘好了,现在轮到这个小淫妇了。’淫魔丢下了奄奄一息的白兰,目注百合道∶‘你们可有甚么提议?’
‘给她的屁眼开苞吧。’‘我说轮着来操她便更有趣!’‘还是用夹棍有趣一点。’众人七嘴八舌地叫唤着说。
‘先缚起来,让她“淫鸡独立”吧。’淫魔冷笑道。
众汉早已蓄势待发,闻言便把百合架起来,百合可没有抗拒,事实也是无法抗拒,只能任人摆布。
“淫鸡独立”就是把百合的双手吊在头上,一条粉腿却是凌空高举,挂在头上,剩下的粉腿,只有足尖抵地,身体的重量,大部集中玉腕,自然很是难受。
百合不独手上难受,下身更是痛得利害,两条粉腿被强行张开,仿佛一字直立,然而地上的粉腿,却只有脚尖触地,身体痛的好象撕裂了,特别是给人轻碰着大腿根处时,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更使她魂飞魄散。
淫魔站了起来,拔出白兰身后的尘拂,把尘柄在百合的下体撩拨着说∶‘美吗?’
百合抿着樱唇,好象宁死不屈的样子,事实却是害怕的不得了,犹其是看见白兰的屁眼血印斑斑,更是触目惊心。
‘这妮子真是倔强,看来要大费手脚了。’一个大汉咕哝道。
‘急甚么,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和她磨菇好了,大家也可以寻点乐子。’
淫魔狡笑道。
‘师父,快点开始吧。’众弟子兴奋地说。
‘她的骚 干巴巴的,如何算得是“淫鸡独立”?’淫魔怪笑道∶‘把“满床娇”拿来,让你们见识一下它的利害!’
众人拍掌大笑,齐声叫好,不一会,便有人捧来红色锦盒,里面盛着一管径约盈寸,寸许长短的通心老竹,还有一根连着毛球的细长竹子,可不知是甚么东西。
‘你们把竹筒塞入她的阴道里吧。’淫魔看见白兰仍然软倒在地上,眼珠一转,抬腿 了一脚,骂道∶‘赖在地上装死么?起来干活了。’
白兰挣扎着爬起来,却看见一个男弟子强行张开了百合的阴户,硬把那管通心老竹挤进去,使人不忍卒睹。
尽管痛得汗下如雨,俏脸扭曲,百合还是咬紧牙关,不吭一声,这些天来,她已经习惯了任人粗暴地摧残那娇嫩的方寸之地,肉体的痛楚也没甚么了不起,最难受的还是那管老竹澈底地张开了神秘的洞穴,几个恶汉哄在一起,指指点点的评头品足,却使她生不如死。
‘徒儿们,趁着这个机会,我要考验一下你们耐战的功夫,你们轮着用“满床娇”整治这小淫妇,这母狗也同时吃你们的鸡巴,在小淫妇泄身之前,那一个禁受不起,便七天不许碰这个小淫妇。’淫魔道∶‘要是母狗吃不出来,今巴便可以在小淫妇身上作乐。’
‘七天好象太久了,三天成吗?’‘听说“满床娇”是淫妇的克星,我可不信她吃得消。’‘由那一个开始呀?’‘要是这母狗吃不出来,可要受罚么?’
众汉七嘴八舌的说。
‘这母狗的唇舌功夫可真不赖,你们尽可运功抗拒,却不能闪躲。’淫魔笑道∶‘徜若她一个也吃不出来,我便要她好看。’
‘我便吃亏一点,让我先上吧。’一个大汉脱掉了裤子,拔出昂首吐舌的鸡巴,拿起连着毛球的细竹,说∶‘师父,是不是用这东西呀?’
‘不错,这毛球才是满床娇,用桃花蛇血九蒸九晒制炼而成,擦在肌肤上,便会痒的不可开交,通心老竹是用来张开骚穴的,其他的可不用我教你吧。’淫魔解说道。
‘我懂了,真是有趣!’大汉哈哈大笑道∶‘臭母狗,还不过来吃大爷的鸡巴?’
白兰已是惊弓之鸟,害怕再受摧残,不敢怠慢,赶忙爬了过去,跪在大汉身下,把粉脸贴在他的腹下。
‘你们用碗留下她的阴精,我有用处。’淫魔说。
‘有甚么用?’众人奇怪地问。
‘用来炼药,有些女人天生荏弱,很容易便脱阴,一个不好便香销玉殒,灵丹可以救命,对那些损伤太甚的女人,还可以补充失去的元阴,使她快点回复过来。’淫魔解释道。
这时握着“满床娇”的恶汉已经开始动手了,竹棒张开的肉洞比画一下,便朝着里边蜿蜒而进。
‘喔┅┅!’毛球才碰触着百合娇柔敏感的嫩肉,她便禁不住玉躯急颤,发出动人的娇哼声音。
大汉让竹棒去到尽头,在洞穴深处转动了几下,便抽出来,检视着竹棒怪笑道∶‘她的骚穴可不深,只有┅┅五、六寸吧。’
‘别弄错了,那里孩子也能跑出来,怎会只有五、六寸?’一个恶汉不以为然道。
‘当然是弄错,她没有多少男人,所以里边还很紧凑吧。’淫魔笑道。
‘对了,你还是快点动手吧,要是让这母狗弄出来,便不能尝鲜了。’众汉起哄地讪笑道。
大汉心中一凛,不敢掉以轻心,立即运起淫功,压制着下身的快感,手中竹棒继续肆虐,围着百合的洞穴团团打转,原来他在白兰口舌的逗弄下,大汉体内的欲火沸腾,开始有失控的现像。
虽然白兰没有尝过“满床娇”的利害,但是淫魔等人信心十足,再看见大汉只是轻轻碰一下,百合便失魂落魄的叫起来,知道这淫器着实歹毒,更害怕淫魔故意戏弄,整治百合之馀,找借口使自己受罪,于是使出浑身解数,手口并用,努力给那大汉作口舌之劳。
百合可惨了,肉体的伤痛,还勉强可以忍受,而且过了一段时间,身体四肢好象麻木似的,没有那么难受,但是毛球及体时,却使她魂飞魄散,一阵说不出的麻痒,从心底涌起,瞬即遍及四肢八骸,浑身仿如虫行蚁走,苦不堪言。
‘喔┅┅不┅┅噢┅┅住手┅┅求你┅┅求你住手吧!’百合急喘着叫。
‘这“满床娇”真棒,才撩两下,奶头便凸出来了,想不想男人 你的浪呀?’一个恶汉捏着百合发涨的乳头玩弄着说。
‘这还用说吗?普通的女孩子,让满床娇碰两碰,便春情勃发,何况她散功时,桃花蛇血入侵迷情穴,火上加油,不叫得震天价响才怪。’淫魔诡笑道。
‘拿碗来,她的淫水流个不停,快要尿了!’折腾着百合的大汉怪叫道。
白兰有点难以置信,暗念毛球纵然难受,也不会这么快,偷眼望去,只见百合的牝户果然涕泪涟涟,还滴滴答答的流下来,心里吃惊,急忙把那大汉的鸡巴含入口里,津津有味地吮吸着。
‘还早哩。’淫魔不以为然道。
‘不┅┅呀┅┅痒死我了┅┅呀┅┅求你┅┅求你捅进去吧!’百合忘形地叫,虽然身子缚的结实,还是努力地扭动纤腰,迎向那大汉手中的竹棒。
众汉瞧得兴奋,齐齐在旁推波助澜,自然有人耐不住毛手毛脚,淫魔也不阻止,只是把搂着两个艳女,饮酒作乐。
那大汉只道百合随时便出丑人前,竹棒不住在红扑扑的肉洞进进出出,由于里边藏着通心老竹,毛球顺利地直闯百合身体的深处,无情地在不见天日的洞穴里肆虐,痒的她死去活来,叫苦连天。
‘┅┅痒呀┅┅啊┅┅饶了我吧┅┅呜呜┅┅进去一点┅┅呀┅┅大力捅进去吧┅┅!’百合苦不堪言地哀叫着。
出乎意料之外,无论那大汉如何的努力,竹棒锲而不舍地进进出出,撩拨逗弄,旁边的几个恶汉亦加入战团,尽情狎玩,使百合常性大失,狂呼浪叫,却总是差了一点点,怎样也不能宣泄。
那大汉很是奇怪,别说百合饱受淫器的摧残,就算是没有,也早应该高潮迭起,尿个不亦乐乎,断然不会如此,但他也着实着急,因为白兰的口技了得,使他兴奋莫名,澎湃的欲火开始失控,顿生挫败的感觉,沮丧之馀,兽性勃发,竹棒奋力急刺,去到尽头后,没有停止,手上继续使力,深陷在里边,跟着发狠地转动起来。
‘再进去一点┅┅呀┅┅使劲呀┅┅呜呜┅┅ 我┅┅强奸我吧!’百合带着哭音地尖叫,身体没命地扭动着,然后也不知是怎样发生的,子宫突然麻得不可开交,浑身抽搐痉挛,接着脑海中轰然作响,终于尿了身子。
‘成了┅┅她尿了┅┅呀┅┅死了┅┅喔┅┅不成了┅┅臭婊子┅┅吃┅┅全吃下去!’大汉也在这时发出野兽般的吼叫,任由竹棒留在百合体里,双手使劲地接着白兰的螓首,下身往前急挺,原来他亦在同一时间,把满腔欲火完全发泄在白兰的嘴巴里。
另一个恶汉却取过瓦碗,放在百合腹下,慢慢地抽出竹棒,一股白雪雪的阴精,便从敞开的肉洞里汹涌而出,落在碗里。
‘师父,大师兄和她一起来,该怎么算呀?’众人讪笑着说。
‘算便宜他好了。’淫魔笑道。
‘她尿的真多!’盛载着百合阴精的汉子搓揉着仍然在抖动的小腹说。
‘当然了,满床娇是本门至宝,妙用无穷,本门中人要生孩子,女的除了要习练销魂种阴法,还要它才成。’淫魔说。
‘为甚么?’众人奇怪地问道。
‘满床娇可以催发淫情,无论女的多么疲累,用了满床娇后也会淫兴大发,成孕的机会便大得多了。’淫魔解说道。
‘春药不是一样吗?’一个弟子问道。
‘春药可差得多了,吃得太多,还会戕害元阴,更是得不偿失。’淫魔说∶‘不过最近我得到汴海派原真的三度春风油和配方,要是她答应给我生孩子,便可以用好来试验一下了。’
‘除了催情,还有其他妙用吗?’大师兄从白兰口里抽出鸡巴说。
‘当然有啦,还可以用来破开阴关,泄尽她的元阴,只是事后她可惨了。’
淫魔卖弄似的说。
‘如何破关呀?’‘为甚么会惨?’众弟子追问道。
‘用满床娇使她尿精,元阴也会随着泄出,七七之数后,便可以洞开阴关,但是从此在床第上便变得荏弱无比,就算七十衰翁,也可以使她高潮迭起,死去活来。’淫魔答道。
‘用这东西使她泄身实在费劲,要是连续七七四十九次,岂不是要不眠不休才成?’大师兄皱着眉说。
‘这是你不懂其中诀窍吧。’淫魔笑道∶‘那管通心老竹压着她的淫核,满床娇完全搔不着痒处,怎不白费气力,其实她经过金针散功,桃花蛇血入体,身体已经特别敏感,要是使用得法,内外交煎,最多两个时辰,便可以破开她的阴关,永远在男人胯下称臣。’
‘真的吗?’众人半信半疑道。
‘你们瞧仔细了。’淫魔傲然一笑,走到百合身旁,指头闯进了肉洞,扶着竹筒往里边推进去说∶‘要深一点,不能压着淫核。’
‘那肉粒好象大了不少!’‘大小有甚么关系,够淫便成了。’‘刚才她叫得还不够淫么?’众人讪笑着说。
百合还是脱力似的喘个不停,除了下体是火辣辣外,身上便好象没有其他的感觉,就算淫魔硬把竹筒推进去,也没有甚么痛楚,但是当指头在肉洞里搅动,碰触着敏感的肉粒时,便禁不住娇哼一声,才得到松驰的神经,又开始紧张了。
‘小淫妇,再给你乐一趟好吗?’淫魔的指头在肉粒上点拨着说。
百合绝望地闭上眼眼,辛酸的珠泪,忍不住汨汨而下,知道又要受罪,唯有希望这个噩梦能够尽快过去。
‘这个淫洞最是老实,喜不喜欢一碰便知。’淫魔冷哼一声,接过满床娇,毛球抵在百合张开的肉洞磨弄着说∶‘要不是曾用金针给她散功,单是这几下,便可以让她淫水长流了。’
‘那该怎么办?’众弟子追问道。
‘进去一点,磨着淫核便成了。’淫魔把竹棒捅进了肉洞,压在发情的肉粒上转动着说。
‘喔┅┅不┅┅!’百合体里又再涌起恼人的麻痒,难受的她娇哼起来。
‘徜若净是在这里流连不去,不碰其他地方,便可以把她的浪劲全榨出来,直至忍受不了时,才会爆发,就象刚才那样。’淫魔继续转动着手中的竹棒说。
‘那不是很费功夫么?’大师兄不解地问。
‘要快也不难,只要让满床娇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要碰到那淫核,去到尽头时,却抵着花芯磨几下,没有女人能够受得了,纵然已经蛇血入体,多弄几次便成了。’淫魔抽插着竹棒说。
‘不┅┅啊┅┅住手┅┅呀┅┅我不要!’尽管百合口里说不,却不住摆动纤腰,迎向淫魔手中的竹棒。
‘拿碗来吧。’淫魔吃吃怪笑,竹棒抽插得更急。
‘喔┅┅呀┅┅呀!’百合突然尖叫一声,娇躯奋力地挣扎了一阵,然后颓然软倒,娇喘不已,原来她又尿了一次身子。
‘这样够快了吧?!’淫魔抽出棒子,让徒弟盛接着从牝户里流出来的阴精说。
‘快,尿的真快!’众弟子赞叹道。
‘徜若要施展采补之术,要在她尿精时,乘着阴关洞开进行,可以比平常吸取更多的元阴。这样反复施为,便可以采尽元阴了。’淫魔指导说。
‘也让她乐死了。’大师兄笑道。
‘初时是很过瘾的,但是连续尿身后,便会乐极生悲,苦不堪言了。’淫魔说。
‘师父,你可试过破开女人的阴关么?’一个弟子好奇地问。
‘年青时试过一趟,当日有一个女人背叛了我,我便破开她的阴关,事后还把她卖入青楼,要她终生受罪,岂料几个月后便死了。’淫魔回忆着说。
‘死了?是自杀么?’弟子追问道。
‘不,是乐死的。’淫魔白了百合一眼说∶‘由于阴关洞开,她在床第上难堪风浪,于是客似云来,每天要侍候五六十个客人,终于有一次活生生的给 死了。’
‘那也死得风流快活呀。’众人拍掌笑道。
‘你可要试一下吗?’淫魔望着百合说。
百合没有回答,胸脯急促的起伏着,失神地和淫魔对视,要是怨毒的目光能够杀人,淫魔也不知死了多少遍。
‘看来她是没有乐够,还是让我们和她乐个痛快吧!’众弟子色迷迷的说。
‘也罢,待我先给她开山劈石,也好让你们多一个孔洞作乐吧。’淫魔狞笑道∶‘你们用满床娇逗她一下,把浪劲弄出来吧。’
众弟子哄堂大笑,接过竹棒,围着百合百般戏侮,淫魔却走到白兰身前,寒声道∶‘臭母狗,起来给你家大爷含一下!’
白兰岂敢不从,忙乱地脱去淫魔的裤子,给他作口舌之劳,耳畔传来百合凄凉哀叫的声音,更使她努力不懈,害怕惹翻淫魔的性子,徒使皮肉受苦。
淫魔可不是要白兰给他泄欲,只是在她的嘴巴里左冲右突,让津液沾满了狰狞的肉棒后,便抽身而出,回到百合身旁。
满床娇实在利害,虽然百合先后尿了两次身子,但是不用多久,牝户又再春潮泛滥,涕泪涟涟,任她如何苦忍,还是耐不住苦苦求饶了。
‘小淫妇,要不要我的鸡巴给你煞一下痒呀?’淫魔在百合那红扑扑的睑蛋拧了一把说。
‘不┅┅呀┅┅不要┅┅呜呜┅┅给我┅┅痒死人了!’百合失魂落魄地叫着。
‘你们让开吧。’淫魔满意地说。
‘师父,你不是┅┅。’大师兄愕然道。
‘我有分数的。’淫魔挥退了众弟子,从百合牝户里挖出了通心老竹,火棒似的鸡巴便排闼而入,道∶‘小淫妇,美不美呀?’
充实的感觉,使百合神智一清,然而这样的问题,如何能够回答,却又敌不过体里的虫行蚁走,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肢,迎了上去。
淫魔却是有心戏弄,抽插了几下,便停了下来,说∶‘你要是答应给我生孩子,我便天天让你痛快,不用吃苦,你怎么说呀?’
‘不┅┅不成的!’百合喘息着叫,受了这许多侮辱摧残后,心里把这个恶魔恨得要命,何况她早已铁了心,如何会答应。
‘这是你自己讨来的!’淫魔冷笑着,退了开去,伸手在百合的玉股抚摸着说∶‘你们用满床娇招呼她的骚穴,我去给屁眼开苞,让她尝一下又痛又痒的滋味!’
‘不!’百合恐怖地大叫,却也知道除非屈服在淫威之下,不然讨饶也是徒然。
淫魔走到百合身后,双手扶着粉臀,使劲张开了浑圆柔腻的股肉,湿淋淋的鸡巴抵在小巧的菊花洞上,逼问着说∶‘要不要尝一下我的鸡巴呀?’
‘不┅┅呀┅┅不要┅┅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