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住手!’百合凄凉地泣叫着,火烫的龟头压着后庭固然是心惊肉跳,但是满床娇开始在牝户肆虐,更使她魂飞魄散。
淫魔也不着忙,好整以暇地狎玩着百合的身体,鸡巴却在洞外窜扰,待满床娇折腾的百合死去活来之际,才扶稳纤腰,奋力刺下。
‘哎哟┅┅不┅┅呜呜┅┅痛┅┅呀┅┅痒┅┅!’百合痛的俏脸扭曲,娇躯狂颤,却还压不下身前的麻痒,使她仿如掉进地狱里。
淫魔低头一看,只见鸡巴才进去了一点点,百合的肛门已经爆裂,流下汨汨鲜红,但是他可真铁石心肠,吸了一口气,竟然残忍地继续排闼而入。
‘┅┅痛┅┅呀┅┅痛死我了┅┅呜呜┅┅不要┅┅呀!’百合厉叫几声,忽地螓首一软,便失去了知觉。
※
百合终于醒来了,张开眼睛,发觉已经回到了牢房似的房间,躺在床上,身前是春花和几个难友,心中伤痛,禁不住泪如泉涌。
‘别难过了,只是后边裂开了一点点,将养几天便成了。’春花抹去百合的泪水说。
百合感激地点点头,想爬起来,却是浑身不听使唤,下身更象火烧似的,知道受创甚深,泪水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春花等也不知如何抚慰,只好怜惜地轻拍着百合的香肩,隔了一会,才有一个女郎低声说道∶‘昨夜幸好你晕倒过去,淫魔兴致索然,便不再肆虐,命我们送你回来,其他的姊妹还没有回来哩。’
‘你好好地歇息一下吧,不用担心,你受了伤,通常会有几天休息,安心养伤吧。’春花叹气道。
就在这时,一个女郎匆匆进来,说道∶‘百合醒来了没有,主人要见她。’
‘甚么事?’春花吃惊地问。
‘凶邪两魔来看望主人,不知如何说到甚么指环,要问百合的话。’女郎答道。
‘甚么指镶?’春花奇怪地说,百知知道是说七星环,叹了一口气,挣扎着爬起来。
春花关怀地扶着百合,让其他的女郎帮忙在她的身上围上彩巾,说∶‘你要保重呀!’
百合含泪点点头,思索着如何回答淫魔的问话。
两个女郎扶着百合来到堂前,盈盈下拜,虽然百合满心不愿,然而腿上软弱无力,下体更是疼痛不堪,无奈随着她们跪下,倔强地昂首平视,表示心里的愤慨。
‘她便是夜莺百合吗?倒也长的标致。’坐在淫魔右边的魁悟老者色迷迷的说,他浓眉大眼,正是凶名远播的凶魔。
‘老大,要是你喜欢,尽管带她回去乐几天吧,待她答应给我生孩子后便不成了。’淫魔笑道。
‘我只喜欢知情识趣的女人,就象你给我调教的两个十二花使那样才有趣,看来她可不是,还是免了。’凶魔摇头道。
‘她不错还很刁泼,但是鲜嫩得很,骚穴又窄又紧,我昨儿才给她的屁眼开苞,那几个十二花使可比不上哩。’淫魔笑道。
‘真的吗?让我瞧瞧。’另一个高瘦老者笑道,他便是工于心计的邪魔。
‘带上来,让两位老爷瞧清楚。’淫魔说。
百合没有抗拒,因为明知抗拒也没用,只是木然地任由两个女郎解下围身的布帕,赤条条的架到三人身前。
‘你总是把她们刮得光秃秃的。’凶魔皱着眉说。
‘她是天生如此,和我无关呀。’淫魔笑嘻嘻地把百合拉入了怀里,抄着腿弯,硬把粉腿张开,捧到凶魔身前,说∶‘你自己瞧吧,可要温柔一点,弄痛了她没关系,但是别弄坏那东西呀。’
‘真的是白虎精吗?’凶魔吃吃怪笑,蒲扇似的手掌按上了牝户轻轻抚摸,接着却捏指成剑,硬挤进了微张的肉缝里。
百合木无表情,好象凶魔狎玩的不是她的身体,更象完全没有感觉,事实上不独私处痛的难受,身后更是疼痛若裂,最痛的还是在心里,那份羞辱,简直比死还要难受,但是她没有叫,也没有讨饶,不是在这些日子里习惯了,而是知道哭叫也是没用,徒使他们得到变态的满足吧。
‘老三,你要验一下吗?’淫魔待凶魔抽出指头后,便把百合捧到邪魔身前说。
‘哎哟,流血了,昨儿老二给你开苞时,痛么?’邪魔取出汗巾,在百合的股缝的伤口揩抹着说∶‘你可有后悔去偷七星环吗?’
百合当然后悔,而且后悔得不得了,但是还是咬牙不语,因为后悔已迟了。
‘告诉我,为甚么要偷七星环呀?’邪魔的指头陷进了屁眼问道。
‘┅┅呀┅┅不┅┅呜呜┅┅你们散播谣言,害得我┅┅呜呜┅┅四处给人追杀,逼我去偷的!’百合泣叫着说,她本来没有打算回答,但是稍一迟疑,邪魔的指头便在那狭窄的洞穴里乱挖,只好说话了。
‘在元昌救你的 脸人是谁呀?’邪魔继续问道。
‘我┅┅我不知道。’百合咬着牙说。
‘可有骗我呀?’邪魔发狠地扣挖着说。
‘没有哇┅┅呜呜┅┅痛呀┅┅我真的不知道!’百合嘶叫着说,别的可以说,要她供认 脸人便是凌威可不成,虽然她和凌威没说上十句话,相聚也只有几个时辰,但是在这些苦难的日子里,却感觉世上只有凌威一个好男人。
‘那可识得冷春么?’邪魔减轻指头的压力问道。
‘不┅┅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百合喘着气说。
‘看来那 脸人是和冷春一道,凑巧路过的。’淫魔放下百合道,百合却是站也站不稳,倒在地上急喘着。
‘长春谷有这样的高手,又机关重重,要夺回七星环可不容易。’邪魔皱着眉说。
‘我们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得到两枚七星环,你却为了一个女人失去一枚,真是不值。’凶魔埋怨道。
‘放心吧,她跑不了的,便当暂时放在她那里便是。’淫魔罚誓似的说。
‘明天我要往百兽庄,回来时绕道走一趟长春谷,看看可有法子闯进去。’
邪魔说。
‘龚巨还没有拿到百兽阵么?’凶魔问道。
‘唉,不知为甚么他完全没有消息,我派人前去,却是有去无回,看来是出事了。’邪魔叹气道。
‘盈丹那妮子还有甚么作为,不要杞人忧天了。’淫魔开解道。
‘你咱个儿去么?’凶魔问道。
‘不,我和夕姬一起去。’邪魔答。
‘这妮子愈长愈漂亮,人又能干,真不枉我们悉心教导。’淫魔道。
‘你教了她甚么?’凶魔哂道。
‘床上功夫罗,要不然怎会这样逗人欢喜。’淫魔笑道。
‘我只道她是老三的禁脔,原来和你也有一手,最吃亏的倒是我了。’凶魔悻然道。
‘吃甚么亏,待我们回来,便着她服侍你一趟吧。’邪魔笑道。
‘我还是和你一起走,多个照应吧。’凶魔淫笑道。
‘看你急色的样子,难道我还会诳你吗?’邪魔骂道。
‘我便留守魔宫,调教这个小淫妇吧。’淫魔摇头道。
‘怎么不是未来孩子的妈妈么?’凶魔讪笑道。
‘她还我孩子便是,不然便是我的杀子仇人,我不要她好看才怪!’淫魔狞笑道。
百合听的三魔如此无耻,连自己的徒弟也不放过,心里的愤恨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自己落在他们手里,更是生不如死了。
(廿三)香巢鬼混
凌威的心情很好,除了邂逅冷春,盗得七星环外,会合陶方和悦子后,更获悉不少好消息。
玄阴仙后绛仙派人传信,已经完成任务,正在前往云海途中,使凌威知道解决了天照教的两个长老,再无后顾之忧。
尽管东恶强命丧百兽庄,但是三凶四恶的催命客魏求和西恶狄光,先后来投,还多了两员好手,而明湖在陶方和叶宇的整顿下,卅六寨全部归顺,团结一志,更使他感觉前途光明。
龙游帮盘据明湖往北的水路,要有所发展,必需除去这块绊脚石,虽然游采有三魔作后盾,但是要称霸江湖,迟早也要和他们作个了断,凌威再三思量,决定探取行动。
凌威计划首先在龙游帮里制做纷争,培场反对游采的势力,待时机成熟,便诛杀游采,控制龙游帮,于是着陶方在元昌主持,命悦子回去明湖着叶宇派人支持,他则打算往访冷春,相机把长春谷这股势力,收为己用。
交带清楚后,凌威看见悦子满脸幽怨,欲言又止的神情,心里一动,待陶方离开后,便拉着她走进房间说话。
‘近来的日子过得怎样?’凌威把悦子抱入怀里说。
‘也没甚么,白天四处闲逛,晚上┅┅晚上便惦着你。’悦子含羞低头,玩弄着衣带说。
‘丁佩呢?’凌威在悦子脸庞上香了一口说。
‘她也很想你,但是晚上┅┅晚上却和男人鬼混。’悦子犹疑道。
‘甚么男人?’凌威问道。
‘还不是那几个铁卫。’悦子答。
‘你呢,你可有碰过男人没有?’凌威笑嘻嘻地在纤腰捏了一把说。
‘你没有吩咐,我如何敢让男人碰我。’悦子摇头道。
‘淫奴可听话吗?’凌威手上开始不规矩了。
‘┅┅那容她不听话。’悦子呻吟似的说∶‘现在要她东便东,要她西便西,所以我也闲得很。’
‘你回去后,帮我看好门户,和组居间联络,探听消息,也别让淫奴闲着,不妨用她来赏人,陪男人睡觉,知道吗?’凌威指示着说。
‘你不要我么?’悦子颤着声说。
‘要,我为甚么不要你?’凌威愕然道。
‘让我跟着你吧,你四处奔波,没人侍候怎成。’悦子哽咽道。
‘傻孩子,我要干大事,自然要辛苦一点,虽然有其他人,但我只是信任你一个,你要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才是。’凌威心念一动,继续说∶‘我让你留下,便是要你给我留意内里的事,你懂吗?’
‘主人,婢子┅┅婢子可没想到这些。’悦子惭愧地说。
‘你肯给我办事么?’凌威轻抚着悦子的秀 说。
‘婢子是你的人,你要我干甚么也成。’悦子信誓旦旦地说。
‘还有,叶宇有一枚七星环,你别让他发觉,取来给我。’凌威继续说。
‘是,婢子知道了。’悦子点头道。
‘你这样乖,我可要好好的疼你一趟。’凌威淫笑着扯开悦子的衣带说。
‘让婢子侍候你吧。’悦子柔情万种地服侍凌威脱光了衣服后,自己也迅快地宽衣解带,热情如火地投怀送抱。
‘它们还有咬你么?’凌威轻抚着平坦的小腹说,刮光了的牝户,这时已经绿草如茵,两条张牙舞爪的怪蛇盘据着迷人的肉洞,更见诡异诱惑。
‘有┅┅人家想起你时,它们便咬人了。’悦子腼腆地说。
‘那怎么办?’凌威笑问道,指头在柔腻的花唇轻挑慢拈,探索着那濡湿的玉道。
‘呀┅┅有时靠自己┅┅有时让淫奴用夺魂棒┅┅呀┅┅!’悦子动人地低诉着说,柔若无骨的玉手却爱恋地握着凌威的鸡巴套弄着。
‘喜欢那东西么?’凌威笑问道。
‘不┅┅我┅┅我要你!’悦子娇吟一声,饥渴地跨在凌威身上,握着鸡巴在牝户磨弄了几下,便坐了下去。
※
云雨过后,悦子心满意足地伏在凌威怀里喘息了好一会,才勉力支起身子,低声说道∶‘主人,婢子想求你一件事。’
‘甚么事?’凌威奇怪地问道。
‘婢子┅┅婢子想┅┅想你弄开┅┅婢子的屁眼。’悦子埋首在凌威胸膛,羞不可仰地说。
‘甚么?’凌威难以置信道。
‘婢子┅┅的那里还没有给人弄过,想┅┅想让你先干一趟,徜若有一天,你┅┅你要婢子去侍候其他的男人,他又要干那里,那么婢子便可以┅┅’悦子嗫 道。
‘别说了,我最疼你,怎会让你去服侍其他的男人。’凌威制止悦子说下去道,想起自己众多女人之中,只有悦子是奉上处女之身,更添几分爱怜之心,忍不住激动地吻下去。
※
凌威是和悦子一起离开元昌的,只是他北上往访长春谷,悦子南回明湖,南辕北辙,出了元昌,便分道扬镳,经过几天的缠绵,悦子更是难舍难离,但是在凌威的甜言蜜语下,终于含泪道别。
凌威愉快地上路,不是为了悦子的死心塌地,事实他早已经知道悦子忠心不贰,唯命是从,他开心的是这几天不独尝尽肉欲欢娱,九阳神功亦有进展,进入第五层的境界,深信要是再遇淫魔,当有一拼之力。
走了好几天,已经离温安不远,估计再走两天便可以入城,凌威打算从那里进山,迳赴长春谷,想起娇艳的冷春,和神秘的长春谷,凌威便心猿意马,不觉错过了宿头,正要找地方露宿,忽听得前路蹄声得得,接着两骑骏马领着一辆马车疾驰而至。
马上是一对年青的男女,男的玉树临风、英气勃勃;女的年青貌美、风姿绰约,端的是一双璧人,车上却是两个老者,双眼精光外露,四人看来都是武林健者,使凌威禁不住注目而视。
‘贼囚徒,看甚么?’那女的娇叱一声,手上马鞭便朝着凌威头上打下。
凌威想不到她如斯泼辣,闪身避开,涎着脸说∶‘姑娘为甚么乱打人?’
‘小子,华山青风剑侣打人还要理由么?’那男的冷哼了一声,马鞭却又挥起。
凌威怒从心上起,探手捉着鞭梢,运劲一拉,便夺去男的马鞭。
‘大胆!’女的怒骂一声,竟然拔出佩剑。
‘不要鲁葬!’一个老者纵身下车,另一个却抚剑戒备道∶‘兄弟,在下是汴海崔望,他们是华山清风剑侣陆熙白霜伉俪和四杰之一的余平,你还是别生事才好。’
‘生事?’凌威不怒反笑道∶‘是我生事么?’
‘崔师叔,他必定是北恶的同党,不用和他客气,擒下便是。’白霜冷笑着道。
‘外边的朋友听清了,汴海华山互相勾结,罔顾江湖规矩,卑鄙无耻,设阱使在下中伏被擒,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以免受到牵连吧。’车里有人高声叫。
凌威本来无意多事,但是一听到北恶的名字,立即改变了主意,故意出言挑衅,一言不合,便诉诸武力,崔望和清风剑侣也算是高手,却不是凌威敌手,结果余平惨死,陆熙受伤,白霜本来有两次难逃毒手,但是凌威一次在胸脯上摸了一把,另一次则在粉臀上拍了一下,羞的她珠泪直冒,最后自然仓惶逃走。
车里的原来是三凶四恶的北恶林森,与汴海派有隙,在温安中伏,以他的武功,就算不能取胜,也应能逃走,但是不知如何交手时,用不出气力,才失手被擒,凌威把胍检验,发觉他中了毒,所以功力大减。
‘没有理由的,从来我很小心,那有人能够下毒而不让我发觉。’林森搔着头说∶‘除非┅┅除非┅┅’
‘除非甚么?’凌威笑问道。
‘除非┅┅是温安那个妓女户┅┅不好,难道她┅┅她便是黑寡妇么?’林森失声叫道。
‘甚么黑寡妇?’凌威奇怪地问。
原来近年江南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喜穿黑色衣服,人称黑寡妇,最擅用毒,受雇和黑道中人作对,擒杀了许多巨盗恶寇,林森在温安曾经在一所妓女户盘桓了几天,那个鸨母常穿黑衣,使林森想起了黑寡妇。
‘她的长相如何?’凌威问道∶‘在哪里碰到她们的?’
‘她是一个鸡皮鹤 的老妇人,在平阳巷拉客,两个女儿银宝和金宝,骚在骨子里,妖娆动人,以平阳巷的价钱,实在超值,所以我才┅┅’林森不好意思道。
‘如何能够雇用黑寡妇?’凌威追问道。
‘她常在是非之地出没,为白道人士办事,听说要雇用她,需透过七派中人联络,传说盗走七星环的夜莺百合在温安出现,武林中人云集,看来她是受雇汴海派来对付我的。’林森说。
‘我现在正要往温安,看看她们是不是还在便知道了,这里有一粒解毒丸,你去元昌找陶方,待毒伤痊愈再说吧。’凌威道。
林森自是感激莫名,恳求凌威收归门下,为快活门效力,立誓效忠,于是凌威又多了一员好手。
※
温安的平阳巷是烟花之地,游人如鲫,还有接客的龟奴、 母,更是闹哄哄的。凌威找到了林森说的地方,已是人去楼空,花了点银子,从附近的龟奴口中探得她们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