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江湖(5)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5 / 7 页
,细问之下,发觉她们来去匆匆,也没甚么客人,计算日子,正是林森逗留的几天,看来是为林森而设的陷井,那三个母女也多半是黑寡妇。
凌威暗念失诸交臂,无奈转头离去,岂料一个龟奴追上来,暗示能够找到银宝和金宝,俗语说财可通神,凌威不用多少功夫,便问出两女的下落,原来她们真的是妓女,而且身价较高,不用在这里接客的。
两女的居所远离平阳巷,是一 精致的小楼,门外挂着红灯,凌威舒了一口气,因为红灯尚在,那是说她们还没有人客,要是灭了灯,今晚便白走一趟了。
凌威推门而进,便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自称名叫艳娘的妇人迎了上来,殷勤接待,知道凌威慕名而至,更是笑逐颜开。
‘大爷,我们这里不设短叙,渡宿是十两银子,虽然比人家贵一点,但是我的两个女儿一起侍客,算起来也差不多了。’艳娘解说道。
‘先着她们出来看看,要是对眼,便住上十天半月吧。’凌威把十两银子塞在艳娘手里说∶‘这是给你买花戴的。’
‘银宝金宝,快点下来见客。’艳娘喜孜孜地收起银子,扬声叫道。
‘来了!’楼上传来悦耳的声音答应道。
‘我这两个女儿可是人见人爱,大爷一定喜欢的。’艳娘谄笑道。
‘她们年纪很小么?’凌威笑问道。
‘两个都是十八岁,正是花样年华呀。’艳娘答。
‘别说笑了,你有多大年纪,如何会有这般大的女儿?’凌威调笑道,他不是胡诌,因为艳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而且举止轻挑,态度轻浮,看来也是风尘出身,以她的长相,在青楼里还可以混一段日子的。
‘大爷真会逗人!’艳娘吃吃娇笑,也不讳言说∶‘奴家命薄,从良不久便死了老公,又给夫家赶了出来,无以为生,只好买来了两个女孩子,辛苦养了几年,教了她们一身功夫,以渡馀年吧。’
‘原来是个小寡妇,你教了她们甚么功夫?’凌威笑道。
‘晚上你便知道了。’艳娘抛了一个媚眼说。
这时环佩叮当,楼上下来两个艳装丽人,一个穿着水红色的衣裙,另一个浑身翠绿,莲步珊珊地走到凌威身前,裣衽为礼,莺声呖呖地说∶‘妾身金宝,’
‘银宝,见过大爷。’
两女如花似玉,活色生香,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媚态撩人,和林森的形容差不多,使凌威知道找对了人,只是她们也和艳娘一样,不懂武功,艳娘的话,亦与凌威从龟奴口中探听得来的没有不同,不象是黑寡妇一伙,看来是黑寡妇就地取材,雇用她们诱林森中计。
‘我这两个女儿还中看吗?’艳娘道。
‘有其母必有其女嘛。’凌威含笑点头,放下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说,他决定留下来,寻找其他的线索。
‘多谢大爷了!’艳娘见凌威出手大方,喜出望外道∶‘你们快点侍候大爷上楼,我去张罗酒菜。’
两女看见来了财神,也是笑逐颜开,热情洋溢地走到凌威身旁,一左一右地抱着他的臂弯,半搂半抱的登楼而去。
凌威偎红倚翠,自然乐不可支,两个软绵绵的娇躯靠在身畔,甜香扑鼻,更使他神魂颠倒,短短的一道楼梯,也不知在两女身上摸了多少把,金宝可没有抗拒闪躲,暖洋洋的娇躯还紧贴他的身上,任他上下其手,银凤却是欲拒还迎,表面是轻嗔佯怒,实则领着怪手登峰涉险,有时更还以颜色,逗的凌威桀桀怪笑,血脉沸腾。
楼上布置得美仑美焕,虽然有点俗气,却也舒适,一边是宽敞的卧室,另一边桌椅齐全,看来是用膳喝酒的地方。
‘你们是睡在这里吗?’凌威望着华丽的卧房说。
‘要是你喜欢,我们便侍候你睡觉,要不然,便只好睡在下边的狗窝了。’
银宝佻皮地说。
‘这里是给贵客歇息的地方,我们和妈妈平时是住在楼下的。’金宝温柔地扶着凌威坐下说∶‘大爷,请坐,妾身去给你扭把脸巾。’
‘我去给你沏茶。’银宝接着说。
‘你们就让我孤孤独独的待在这儿吗?’凌威拉着银宝说∶‘我不喝茶。’
‘你又要欺负人吗?’银宝发出银铃似的笑声,却又主动地靠入凌威的怀里说。
‘我甚么时候欺负你呀?’凌威笑嘻嘻地在高耸的胸脯上搓捏着说。
‘这不是欺负人吗?’银宝不依地叫,涨卜卜的胸脯却压在凌威怀里乱扭。
金宝捧着热腾腾的香巾回来时,凌威与银宝已是扭作一团,虽然没有剑及履及,但是银宝已是衣衫不整,娇喘细细,衣襟里还有凌威的怪手在四处游走。
‘大爷,贱妾给你抹把脸吧。’金宝视而不见地用香巾温柔地给凌威擦着脸说∶‘这浪蹄子最是刁泼,你可不用怜着她的。’
‘你才是浪蹄子呀!’银宝不忿似的说。
‘谁是浪蹄子一看便知了。’金宝抽出凌威的手掌说∶‘看,大爷的指头都湿了!’
‘胡说,他可没有┅┅!’银宝嗔道。
‘没有么?’金宝谑笑道∶‘大爷,你把她的尿布剥下来,便知道她有多浪了!’
‘是吗?让我瞧瞧!’凌威格格怪笑,作势便要掀起银宝的裙子。
‘别听她的┅┅’银宝闪躲着叫∶‘大爷,你可要知道如何把她的浪劲全弄出来么?’
‘好呀,告诉我吧。’凌威兴奋地说。
‘不┅┅你说┅┅你敢说┅┅我┅┅我便撕破你的臭嘴,还要痒死你!’
金凤丢下香巾,扑过去要撕银宝的嘴巴说。
‘大爷,她不许我说呀!’银宝笑得打跌,躲在凌威身后叫。
‘你便让她说吧。’凌威贼兮兮的拦住了金宝,搂入怀里说。
‘不┅┅不成的!’金宝挣扎着说。
‘大爷呀,我告诉你,她最喜欢让人缚着来干,还要骂几句,打几下,可是打的不要太凶,让她不知是痛是痒便更好,待她浪的不可开交时,她的话儿可会咬人哩!’
银宝一股脑的说出来道。
‘别听她的┅┅她乱说!’金宝急叫道∶‘她的话儿才会咬人!’
‘是呀,谁人敢乱闯,我便咬掉他的鸡巴!’银宝挑战似的望着凌威笑道。
‘是吗?我倒要试一下了!’凌威喘着气叫。
三人闹得不可开交时,艳娘领着厨娘送来了酒菜,艳娘含笑问道∶‘大爷,她们可有顽皮么?’
‘我没有,他却顽皮极了,人家的衣服也给他扯破了。’银宝投诉似的说,她的衣襟敞开,露出了天青色的抹胸。
‘破了便破了,大爷会赔你的。’艳娘笑骂道。
‘对,我赔,我赔!’凌威腹下涨的难受,探手在裤裆扶了一把说。
这时厨娘已经布菜完毕,悄然引退,艳娘笑道∶‘你们还不给大爷敬酒?’
金宝含笑点头,用腋下大红色的绣帕,仔细地擦干净了酒杯,倒下美酒,捧到凌威嘴旁,柔声道∶‘大爷,容贱妾敬你一杯吧。’
凌威正待接过,银宝却吃吃娇笑道∶‘姐姐,要敬皮杯才成。’
‘你净是在生事!’金宝白了银宝一眼,仰头便喝光了杯中美酒。
凌威有点摸不着头脑时,金宝已经靠了过来,抱着他的脖子,却把湿润的红唇印上他的嘴巴,凌威含笑迎了上去,也不用费劲,金宝便自动把香甜软滑的丁香小舌送上,美酒顺着玉舌源源的渡进口里。
喝光了这口销魂的美酒后,凌威还是纠缠不放,金宝也是善解人意地任他品尝,直至差不多透不过气来,才喘息着松开了嘴巴。
‘好酒!’凌威拍掌大笑,腹下涨的更是难受,手掌要动,银宝却拉着他的手,狡黠地笑道∶‘让我给你松一松吧。’
‘大爷,奴家也敬你一杯,多谢你的光临。’艳娘举杯道。
‘也是吃皮杯吗?’凌威见艳娘风韵撩人,不禁出言调笑,接着却是身子一震,原来银宝已经解开他的裤子。
‘她们的皮杯才好吃,奴家已是人老珠黄,如何敢让你吃皮杯。’艳娘幽幽的说。
‘你哪里老了?’凌威笑道。
‘哗,好大的家伙!’银宝忽地惊叫起来,手中握着凌威的肉棒,瞠目结舌道。
‘真骇人呀!’金宝低头一看,害怕地叫起来。
艳娘也是暗暗咋舌,定一定神,笑道∶‘银宝,你快点敬大爷一杯,请他待会怜着你吧。’
‘只要不是像上一次那大个子般银样腊枪头,敬多少杯也成。’银宝呶着嘴巴说。
‘那一个大个子?’凌威心中一动,问道。
‘别听她胡说,银宝,还不敬酒?’艳娘责备似的瞪着银宝说。
银宝也知道说错了话,顽皮地吐一吐舌头,赶忙爬起来,喝下美酒,便热情如火地送上销魂香吻。
尽管凌威纵横欲海,称霸花丛,还是第一次尝到这样的风流阵仗,如何不乐得眉开眼笑,仿佛置身人间仙境。
酒过三巡后,两女已是鬓乱钗横,衣衫不整,凌威也是欲焰如焚,狂性大发,艳娘却是有点心猿意马,可坐不下去,强笑道∶‘大爷,奴家也要告退了,要有甚么吩咐,尽管高声召唤,奴家会立即上来侍候的。’
‘走不得,要是你走了,待会她们讨饶时,那个去救她们呀?!’凌威吃吃怪笑道。
‘你可坏死了!’金宝肉紧地捏了凌威一把说。
‘我可不用你饶,只要你不讨饶便成了。’银宝低下头来,檀口轻舒,轻轻在鸡巴上咬了一口道。
凌威哪里还按捺得住,伸手便扯两女的衣服,艳娘也悄悄地离去了。
‘大爷┅┅你快点来吧┅┅呀┅┅美呀┅┅美死我了┅┅呀┅┅不成了┅┅浪蹄子不成了┅┅!’银宝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娇躯狂扭,玉手发狠地在凌威的背上撕扯着。
‘小蹄子,乐够了没有┅┅还要么?’凌威把龟头紧压着银宝的花芯,享受着阴道里传来的抽搐叫道。
‘┅┅呀┅┅够了┅┅小蹄子乐够了┅┅乐死我了┅┅给姐姐吧┅┅她也该歇够了!’银宝哀求似的说。
‘不┅┅让我┅┅多歇一会┅┅累死人家了!’金宝在银宝身下呻吟着说,本来她是跪伏绣榻,银宝仰卧在她的粉背,两个牝户,上下叠在一起,让凌威轮番抽插作乐的,但是经过连番风雨,金宝也没有气力支撑下去了。
‘我还没有乐够,那怎么办?’凌威谑笑道,其实他已经得到满足,只要开放精关,便随时可以消解熊熊欲火,他却无情地对两女大施挞伐,弄得两女讨饶不绝,死去活来。
‘让我们再┅┅再歇一下吧!’银宝颤着声说。
‘我可耐不住了!’凌威长笑一声,抽身而起,拉开了房门,便看见艳娘倚在门旁,娇喘细细,不独脸上春意盎然,玉手还在胸脯上起劲地搓捏着,原来他早已知道艳娘在门外偷窥。于是故意卖弄,大展雄风。
‘大爷┅┅’艳娘看见凌威出现身前,顿时羞的脸如红布,不知如何是好。
‘女儿不成,便要妈妈上阵了!’凌威怪笑一声,探手便把艳娘拉入怀里。
艳娘正是求之不得,嘤咛一声,春情勃发地扑在凌威身上,抽起裙子,扯下骑马汗巾,便腾身跨上了一柱擎天的鸡巴。
这一仗杀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他们一个阅人无数,床第的经验丰富,更精擅房中术,一个天生异禀,身怀绝世邪功,没有女人不在他的胯下称臣,真正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材,房间里顿时春色无边,风雨之声,直透户外。
艳娘终究是血肉之躯,而且淫兴情浓,结果还是敌不过凌威的邪功秘术,经过百数十下的抽插后,已是身趐气软,浪叫不绝。
‘美┅┅呀┅┅快一点!呀┅┅你真好┅┅呀┅┅来了┅┅奴家要来了!’
艳娘疯狂地扭动着叫。
凌威长笑一声,快马加鞭,肉菇似的龟头,朝着艳娘的花芯急刺,弄的她花枝乱颤,叫唤的声音,也更是荡人心弦。
‘┅┅爽┅┅好爽┅┅呀┅┅你别动┅┅呀┅┅让奴家动吧!’艳娘挣扎着把粉腿缠着凌威的熊腰,玉手抱着肩头,吸了一口气道∶‘大爷┅┅你┅┅品评一下奴家的房中术吧!’
凌威本来是不予理会,但是艳娘的肉洞却好象活动起来,里边传来阵阵美妙无比的吸力,柔软的肉璧还慢慢蠕动,挤压着藏在里边的鸡巴,使他说不出的畅快,不禁止住动作,闭目享受这奇怪而美妙的感觉。
‘大爷┅┅舒服吗┅┅?’艳娘咬着牙说。
‘很好┅┅呀┅┅咬人了┅┅好┅┅真不错!’凌威兴奋地叫。
艳娘芳心欢喜,继续运功使劲,施展房中妙术,要把凌威带进极乐的境界,可是过了良久,虽然凌威是乐得咳咳大叫,洞穴里的鸡巴还是雄风勃勃,累的她气息啾啾。
‘大爷┅┅你┅┅你快点来吧┅┅奴家没有气力了!’艳娘呻吟着说。
凌威可从来没试过这样甜美快活,本待继续享受下去,但也感觉艳娘的劲道大减,于是不为已甚,放开精关,就在艳娘身体里爆发了。
‘呀┅┅射死人了┅┅!’艳娘贾其馀勇,运功吸吮,却也奈不住叫起来。
‘这是甚么功夫?’凌威伏在艳娘身上喘息着问道。
‘这┅┅这是房中术的一种,叫做“鱼吮毫”┅┅我也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练习成功。’艳娘透不过气来似的说道∶‘你真利害,我们母女三个也敌不过你。’
‘你乐够了么?’凌威轻吻着艳娘的奶子说。
‘够了┅┅唉,真是累死人了。’艳娘长叹一声,闭目歇息,四肢却缠着凌威的身体,好象害怕他猝然而去。
凌威连御三女,也有点疲累,便和艳娘交股而眠,进入梦乡。
凌威醒来时,已是红日高挂,恶毒的阳光,耀目刺眼,转过头来,发觉自己仿如置身肉山之中,左右四周,尽是晶莹白腻的肌肤,肉香四溢,三女犹在睡梦之中,七手八臂缠着他的躯体,使他动弹不得。
定神细看,三女尚算是中人之姿,虽然比不上绛仙冷春诸女的天香国色,却也艳丽迷人,金宝银宝的乳房结实坚挺,盛臀蜂腰,青春焕发的胴体,更使人爱不释手,艳娘却差得多了,双乳松软,还略见下垂,然而那“鱼吮毫”的妙技,却使他回味无穷。
‘大爷,你醒来了。’凌威一动,艳娘便醒来了,伸了一个懒腰,便推动着身旁的金宝银宝,说道∶‘起来,大爷起床了。’
‘┅┅爷呀,你怎不多睡一会┅┅不累么?’金宝娇 地伏在凌威的胸前,睡眼惺松道。
‘是呀,昨儿可累死人了。’银宝打了一个呵欠,枕在凌威的腿上说∶‘你再睡一会吧,让我们也可以多睡一下。’
‘睡吧,我也不忙着起床。’凌威笑道,晨早的冲动,使他的鸡巴勃然而起,跃跃欲试。
‘大爷,你真强壮,我们都累成这样子,你还是没事人似的。’艳娘爱恋地把玩着坚硬的肉棒说。
‘你累吗?我还道可以活动一下。’凌威诡笑道。
‘昨儿欺负得人家不够么?那有嫁女儿的,把丈母娘也弄进了新房?’艳娘埋怨似的说。
‘这里不是有一个吗?’凌威吃吃笑道∶‘她们练不成那“鱼吮毫”的功夫,唯有要辛苦丈母娘了。’
‘她们练成了,只是功行尚浅,却又碰上你这个冤家,教人喘不过气来,甚么功夫也使没用了。’艳娘道。
‘幸好碰上你,要不然,我还道所有男人都象前些儿那个大块头,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银宝舒了一口气道。
‘就是在平阳巷碰见那个吗?’凌威漫不经心似的问道。
‘是呀┅┅’银宝回答道,说出来后,也知道不该说,但是话出如风,收也收不回来了。
‘你们为甚么会到平阳巷的?’凌威追问着说。
艳娘不再隐瞒,道出原委,就是那个黑衣老妇,告诉她们要和林森开一个玩笑,付足了缠头,让她们假扮平阳巷的下级妓女,只接待林森一个人客,事后依约把金宝银宝送了回来。
‘要不是六如赌坊的老板介绍,我才不接这宗生意呢。’艳娘说。
‘那个老婆婆很是奇怪,看上去是行将就木,但行动却是俐落无比。’银宝说。
‘她才不老!’金宝插嘴说道∶‘我看,她是经过改扮,存心算计大个子才对。’
‘你如何知道?’凌威奇怪道。
‘有一次我急着上茅厕,不知道她已经先到一步,看见她正在整理月事,要真的是老婆婆,哪里还有月事,而且她的屁股雪白柔润,完全不象手脚头脸的干枯,必定是易容改扮的。’金宝解释道。
‘好了,我肚子有点饿,可有吃的东西么?’凌威抚着肚子说,他知道黑寡妇不是老妇后,更添几分好奇之心,决定往六如赌坊走走,寻找线索。
‘是,我立即着人去弄。’艳娘答应道。
金宝银宝两女也赶忙起床,忙碌地打水奉巾,殷勤侍候,其间自然是无尽的旖旎春光,柔情蜜意。
‘饱了,我出去走走。’吃过午饭,凌威便离桌而去。
‘你们快点换衣服,陪大爷出外逛一下。’艳娘吩咐道。
‘不用了,你们还是多睡一点,到了晚上,别对我说困便成了。’凌威笑道,他本来不介意有美相伴,但是带着金宝银宝往六如赌坊可不成。
‘便宜她们了。’艳娘道∶‘大爷,你早点回来用膳,让我给你安排一些有趣的玩意。’
(廿四)悬云中伏
六如赌坊白天也很兴旺,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凌威不好赌,走进赌场,也是一件苦事,但是吵闹的环境,也让他听到不少消息,原来六如赌坊的主人,是崆峒派弟子,崆峒亦是七大门派,大有可能让黑寡妇藏身于此,逛了大半天,除了赌坊的后进门禁森严,大白天不便乱闯外,赌坊内外形势已经了如指掌,但是没有黑寡妇的消息,只好返回艳娘的香巢。
艳娘等三女早已倚门等侯,艳娘银宝仍然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满头珠翠,笑脸迎人,金宝却是一身素服,腋下还挟着雪白罗巾,脸带徨恐,凌威不禁问道∶‘为甚么打扮成这样子?’
‘喜欢吗?’艳娘问道。
‘很好,别有一番情趣。’凌威笑道,有道男要俊,一身皂,女要俏,一身素,金宝楚楚可怜的样子,更使人怜爱。
‘金宝身子不爽,我找了邻家的小寡妇过来帮忙,只是她有点不识抬举,待会还要大爷好好的惩治她一下。’艳娘诡笑道。
凌威一时可转不过念头,接着便明白是艳娘的玩意,拍掌笑道∶‘有趣,有趣,待我好好的惩治她!’
艳娘的主意可真不少,荒淫暴虐,古灵精怪,她们又曲意逢迎,花样百出,使凌威夜夜春宵,头两天,他尚还有外出打探,后来却是完全沉迷欲海,乐不思蜀。
三女虽然卖肉为生,迎送生涯,阅人不少,却从来没有碰见过凌威那样强壮的男人,床第上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特别是艳娘,久旱逢春,更是说不出的欢喜。
直至有一天晚饭的时候,三女殷勤侍候凌威用膳之际,忽地听到蹄声得得,凌威福至心灵,恁栏下望,发现骑者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女郎,原来是清风剑侣的白霜,
上一页 第 5 / 7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