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几天只顾在温柔乡作乐,却忘了黑寡妇,心念一动,便穿上衣服。
‘大爷,这么晚你还要外出吗?’艳娘奇怪地说。
‘是,我出去走走。’凌威点头道。
‘你┅┅你要去哪里?┅┅甚么时候回来呀?’艳娘问道,她见凌威神色不善,只道他厌倦了自己几个,外出寻欢,不禁着急。
‘钱都花完了吗?’凌威只道缠头资不够,放下一张银票说,暗念俗语说婊子无情,可真不错。
‘不,不是这个意思!’艳娘急叫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浪蹄子,骚穴发痒么?’凌威骂道∶‘金宝银宝,你们拿个主意,待我回来后,好好折腾这浪蹄子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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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威还是初次潜入六如赌坊的后进,自恃潜纵隐迹之术,穿房入舍,如入无人之境,听得堂上传来人声,仿佛有人提到他的名字,便提气轻身,直趋堂下,伏在窗前窥伺。
堂中大多是熟悉的脸孔,包括华山白霜、汴海崔望,还有青城三老,居中而坐的却是一个黑衣妇人。头脸都包裹在黑巾中,看不到脸目年纪,但是却体态娇娆,不象上了年纪,凌威望过去时,好象看见她身子一震,凌威不以为意,因为他正在洋洋自得,庆幸福至心灵,才能及时窥探这个神秘的黑寡妇。
‘┅┅七派掌门已经决定要对付这个魔星,敝派掌门吩咐无论如何也要请夫人留下,在他未成气候之前擒杀,以免重蹈云岭三魔的覆辙。’崔望正在说话。
‘他的招式诡异莫测,功力又高,老夫等三人合力,也先后两次受挫,他收服神手帮后,最近又进占明湖,要不及时行动,待他羽翼丰满时,便麻烦了。’
青城三老说。
‘他杀死敝派的鱼新师叔,强暴了绮云,还夺去七星环,真是罪大恶极。’
白霜愤恨道。
凌威知道他们要对付的正是自己,吃惊之馀却又有点自豪,暗念出道不久,便弄的天翻地复,实在不枉此生,奇怪的是白霜知道绮云受辱,接着记起当日绮云只是失去了知觉,看来不独未死,还前往华山报信。
‘神手帮不成气候,明湖根本是个强盗窝,没有凌威,便群龙无首,不足为患,但是他的武艺高强,却是可虑。’黑寡妇沉吟道。
‘和这些大奸巨恶,可不用说甚么江湖规矩。’崔望说∶‘敝派掌门已经赶来,随时可到,崆峒双奇也在温安,加上我们几个,难道还制不住他么?’
‘话虽如此,还需万全之策。’黑寡妇说∶‘最好能把他诱来这里,便十拿九稳。’
‘为甚么?’白霜不解道。
‘这里机关重重,别说是他,就算云岭三魔,也不能全身而退。’黑寡妇说道。
凌威心中一凛,止住闯进去的冲动,原来本来他有心先下手为强,尽管不知道黑寡妇的虚实,但是其他几个,都是手下败将,不足为惧,然而听得堂中设有机关后,却不想行险了。
‘你们碰上他时,是往温安途中,可知道他为甚么来吗?’黑寡妇问道。
‘该是为了七星环吧,传言盗走七星环的百合在这里出现过,当是为此而来的。’崔望说。
‘我相信百合是遭游采诬捏,根本就没有盗走七星环,她也不在这里。’黑寡妇叹气道∶‘但是温安却真的有一杖七星环,徜若他是为此而来的,那便麻烦了。’
‘甚么?’众人难以置信道。
‘擒下林森后,我还留下,便是为了这枚七星环,最近我才知道有一枚七星环遗落在悬云崖,本来打算这两天去寻找的,现在出了凌威这档事,唯有等事了再算吧。’黑寡妇说。
凌威大喜过望,想不到无意中得到这消息,自己真是鸿运当头,老天爷也在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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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你回来了。’金宝银宝看见凌威进门,便喜孜孜地迎了上去。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艳娘那浪蹄子呢?’凌威笑问道。
‘你不是说回来惩治她吗?我们给你准备好了。’银宝吃吃笑道。
‘人呢?人在哪里?’凌威兴奋地说,暗念今晚收获不少,也该好好庆祝。
‘在楼上。’金宝银宝簇拥着凌威登楼道。
绣榻上是一团盖着红布的物事,红布下面,正是艳娘,她赤条条元宝似的仰卧床上,颈后有一根长竹,手脚张开,分别缚在两端,腰下还 着两个绣枕,下体朝天高举,幸好股间盖着一方红巾,总算掩着羞人的牝户。
‘为甚么缚着她的嘴巴?’凌威压制着身体里的冲动问道。
‘不让她讨饶嘛,我们怕你心软。’银宝格格娇笑道。
‘我怎会心软!’凌威怪叫道。
‘还有这些东西。’金宝送上一个红木盒子,说∶‘她说以前曾经给人用这些东西整治得死去活来,今儿便让她再尝一趟吧。’
‘是羊眼圈!’凌威打开木盒,望着里边的毛圈桀桀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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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威午后才起床,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艳娘还在床上倒头大睡,凌威没有弄醒她,因为昨晚的战况太过激烈了,记得他解开艳娘口中的布索时,叫唤的声音声震屋瓦,着实骇人,艳娘在锲而不舍的挞伐下,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后来还昏了过去,虽然如此,凌威却知道她是喜欢的。
吃过了饭,凌威又再记起昨儿听到的一番话,也是他合该倒霉,没把七大门派联手放在心上,却生出贪念,动身往悬云崖碰碰运气,寻找失落在那里的七星环。
悬云崖孤悬山上只有一条小径登山,狭窄迂回,崖上方圆数丈,云雾漫天,杂草丛生,除了来路,崖下深不见底,是一片绝地。
虽然崖上的地方不大,但是要找一枚小小的指环实在困难,寻找了老半天,仍然纵影全无,凌威叹了一口气,正欲循原路下山,突然生出警兆,喝道∶‘甚么人鬼鬼崇崇?’
‘好小子!’一声断喝后,一行人源源出现,挡住了凌威的去路,来人竟然是汴海掌门许太平和崔望,华山陆熙白霜夫妇,青城三老和两个陌生的老者,不用说定是崆峒双奇了。
‘凌威,你这个恶贼,今天是你恶贯满盈的日子,自行了断吧。’白霜擎剑骂道。
凌威看见四派高手云集,暗叫不妙,不明白自己甚么时候暴露行纵,使他们及时在这里设伏,忍不住问道∶‘你们如何知道老子在这里的?’
‘凌威,你年纪轻轻,不懂学好,却学人为非作歹,却有勇无谋,今天的下场,全是你自己讨来的。’众人身后转出了一个 脸的黑衣人,正是那神秘的黑寡妇。
‘好狡猾的妖妇!’凌威怒骂道,看见黑寡妇出现,顿时明白必定是昨夜窥伺时,不慎给黑寡妇发觉,故意用七星环诱自己入阱的。
‘不用多话了,纳命来吧!’青城三老冷哼一声,举剑便刺,除了黑寡妇袖手旁观外,其他人好象早有默契,竟然联手攻击。
凌威虽然勇武异常,九阳邪功也练至第五层的境界,但是在众多高手的夹击下,也是捉襟见肘,知道再不突围,定必丧命当场,于是使出一套小巧擒拿手,强行逼退了白霜,乘着陆熙前来相助,右脚倏地 去,陆熙旧创未愈,纵跃慢了一点,腰间中腿,惨叫一声,跌出战圈,白霜爱夫情切,赶忙扑去救治,合围顿时逞现空隙,凌威那敢怠慢,双掌一错,两股强劲的掌风疾袭青城三老,其中两老闪躲不及,竟然中掌倒地。
眼看着凌威即将突出重围之际,黑寡妇却突然发难,寒茫一闪,凌威右肩一麻,半边身子立即软弱无力,这时许太平和崆峒双奇却已攻到,凌威知道不免,厉啸一声,强行压住伤势,一个倒翻凌空弹起,头下脚上,竟然朝着悬崖投下。
众人看见凌威坠入浓雾之中,瞬即没有了声色,赶忙扑到崖前,只见悬崖深不见底,险恶 峭,都道他难逃一死了。
‘总算除了这个恶贼。’许太平透了一口气道,再看众人,只见白霜泪流满脸,抱着陆熙哀叫,原来他中了凌威一脚,盘骨尽碎,纵然不死,也残废了,那边厢,青城三老却是一死一重伤,剩下的一老正在切齿大骂,不禁暗地捏了一把汗。
‘想不到这个恶贼如此利害,垂死挣扎,却也伤了我们几人。’黑寡妇叹息道。
‘要不是夫人及时用“柔金锋”扎了他一下,只怕走掉了。’崔望犹有馀悸的说。
‘夫人,我们下去看看吧,除恶务尽,要是让他逃脱掉,我的师哥可就白死了。’仅馀的青城三老悲愤地叫。
‘这里是绝地,他掉下去,一定已经粉身碎骨,而且一上一落可要花许多时间,两个伤者可不能耽搁呀。’崆峒双奇反对道。
‘对,别说这小子,我们任何一个掉下去,也绝无生理。’黑寡妇点头道。
剩下的青城三老也知道他们说的有理,怒吼一声,忽地捧起一块大石,朝着崖下掷去,隔了一会,才听得大石坠地的声音,而且细不可闻,这才相信凌威定难幸免。
‘我们总算除了这个祸害,但是不宜张扬,以免江湖中人耻笑我们联手对付一个初出道的后生。’许太平说。
众人齐声答应,于是救死扶伤,离开了悬云崖,白霜走了几步,突然惊叫一声,众人只道她伤心丈夫受伤,齐声抚慰,白霜也没有解释,只是摆摆手,示意没有事,便随着众人离去。
(廿五)双魔逞凶
凌威坠崖的时候,冷春也陷入困境。她已经回到了长春谷,可是待了一段日子,凌威还没有依约前来会脸,心里记挂,天天出谷等侯,但是这一天,却碰到了一个浓眉大眼,身裁魁悟的老者。
‘小姑娘,你在等甚么人呀?’老者奸笑道。
‘这是我的事,与你有甚么关系!’冷春冷冷的说道,这几天她等得心烦意乱,那老者也不象善类,忍不住出言顶撞。
‘怎会没有关系,我那兄弟天天惦着你,说不定他便是你要等的人呀。’老者诡笑道。
‘你那兄弟是甚么人?’冷春奇怪地问。
‘他便是前些时来跟你说亲的淫魔,忘了他吗?’老者哈哈怪笑,原来他是凶魔。
‘甚么?’冷春大吃一惊,虽然不知道这老者是谁,也知道不妙,幸好离谷口不远,二话不说,便往谷里电驰而去,只要抵达谷口,那儿的机关便可以挡一阵子,无论这老者的武艺如何高强,她也有信心脱身。
‘跑到哪里去呀?’凶魔早已有备,使个身法,不知如何,竟然拦在冷春身前。
‘你┅┅你要怎样?’冷春颤着声说,看见这老者的轻功如斯高强,不由心怯起来。
‘也没甚么,只是想你随老夫回去,见一见我那痴心情长的兄弟吧!’凶魔有恃无恐的说。
‘混胀!’冷春知道不能善了,疯狂似的挥掌进攻,她的武功不俗,舍死忘生的招式,也把凶魔逼得手忙脚乱,但是十数招后便扳回劣势,接着一记怪招,便扣住了冷春的玉腕。
‘好一只母老虎!’凶魔手上使劲,冷春便浑身酸麻,再也使不出气力。
‘放开我!’冷春叫道∶‘你┅┅你想怎样?’
‘自然是把你带回去,和我的兄弟成亲啦。’凶魔笑道∶‘你要是乖乖的随我回去,我也不会难为你,要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
‘你┅┅救命┅┅救命呀!’冷春高声嘶叫道,她知道要是让他带走,一定比死还要可怕。
‘叫?你要是再乱叫,我便剥光你的衣服!’凶魔狞笑一声,探手在高耸的胸脯狎玩着说。
‘住手!’就在这时,有人断喝一声,山后走出了一男一女,男的是一个高瘦老者,女的却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郎。
‘是你!你又要多管闲事么?’凶魔厉声道。
‘放开她,我便放你走路。’老者沉声说。
凶魔气愤地顿一顿脚,竟然放开冷春,急急如丧家之犬般逃去。
冷春惊魂甫定,双膝跪下,感激流涕道∶‘谢谢老丈救命之恩。’
‘请起来,不用客气。’老者柔声道∶‘你是甚么人?如何招惹了凶魔这个魔星?’
冷春这时才知道逃走的老者原来是凶魔,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要不是遇上这个救星,后果便不堪设想。
‘姑娘,起来说话吧。’美貌女郎扶起了冷春说。
冷春只道两人是江湖异人,感恩图报,延入谷中款待,那艳女言语便给,笑语如花,使冷春相逢恨晚,推心置腹,把淫魔如何登门强行求亲,给她利用机关赶走,自己如何在温安邂逅凌威,约期再见,出谷是为了等侯凌威,差点为凶魔暗算,最后两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