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吾道中人,若是修习 女大法,成就最少可以比得上三女。’
绛仙感慨地说∶‘三才仙女,一死一重伤,玄阴九婢一个不剩,人材凋灵,难道要解散我创立的玄阴教吗?’
‘这事容后再谈吧。’凌威挥手道∶‘花凤,这儿不用你侍候了。’
待花凤离去之后,凌威便和绛仙悦子闭门密谈,告诉她们如何发现了九阳神宫,和他决定了的计划。
‘绛仙,你要收敛锋芒,别招人怀疑, 女大法只可用来采补,不能用来杀人,让人吃了暗亏也不知道,才能够安身保命,给我办事。’凌威告诫着说。
‘为甚么?’绛仙不解地问道。
‘要是人人知道你便是玄阴仙后,防范 女大法,你如何采补呀,难道去强奸么?’凌威道。
‘是,妾身倒没想到这一点。’绛仙惭愧道。
‘贾似杀了妙花和两婢,玄阴教实力大损,更要小心保存实力,从此要化明为暗,杀人于无形。’凌威思索着说。
‘是,妾身明白了。’绛仙答应道。
‘悦子,你监视本门中人,留意有没有人生出异心,利用和组探听和传递消息,刺探情报,还有极乐丹的事,我也交你负责,待三魔炼成极乐丹后,设法利用神宫秘道,盗走极乐丹,能够取到制炼秘方便更好了。’凌威继续说。
‘婢子一定会办好的。’悦子信誓旦旦地说。
‘我最疼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呀。’凌威柔声道。
‘不,我要你先疼我一趟!’绛仙热情地抱着凌威说。
※
‘神君┅┅我┅┅我还要!’绛仙喘着气叫,虽然累的腰酸背软,还是肉紧地抱着凌威的肩头,不让他离体而去。
‘为甚么今天淫得这样利害,刚才合藉双修,不是已经采尽你的元阴么?’
凌威奇怪道。
‘不┅┅还没有┅┅’绛仙大口地喘了一口气,哀求似的说∶‘花芯左边半寸,还痒得利害┅┅给我┅┅快点给我吧!’
凌威只好依法施为,在绛仙的指示下,鸡巴朝着痒处狠刺。
‘美呀┅┅舒服┅┅快一点┅┅!’绛仙嘶叫着说。
这时凌威也感觉那里涌出元阴,心中一凛,赶忙使出合藉双修之法,采阴补阳,绛仙也运功配合,铲战再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雨散云收,绛仙已是人事不知的昏倒床上,尽管凌威也是气喘如牛,仍然坐起来,运功行气,发觉练成了第五层的九阳神功,功力再上层楼,不禁喜出望外,想不到一夕之欢,便有这样的成就。
低头看见绛仙美目紧闭,头脸赤红,下体红肿,肉洞张开,红彤彤的阴肉仿佛在抖颤,可见战况的激烈,但是仍然晕迷未醒,知道她无力运功,于是把绛仙扶起来,双掌在丹田地方轻抚,缓缓送出真气,过了一会,绛仙才恢复了知觉。
‘快点行功,我助你一臂之力。’凌威沉声道。
绛仙呻吟一声,可不敢怠慢,提功聚气,强忍身上酸痛,宁神净虑,依照合藉双修的功诀,再炼元阴,凌威手上继续运功,助她调理体内散乱的真气。
阴阳交会,绛仙顿觉精神一振,功力大增,行功三转后,凌威才收功调息,隔了一会,绛仙也行功完毕,长叹一声,和身靠在凌威怀里。
‘我们别后,你和多少个男人睡过,如何采到这许多真阳的?’凌威好奇地问。
‘只有那两个秃驴,但是他们童身练功,内功深厚,妾身才获益不浅吧。’
绛仙腼腆道。
‘你如何把和尚也能弄上床?’凌威讶然道。
‘我不告诉你。’绛仙含羞别过俏脸说。
‘功行精进了多少?’凌威识趣地没有追问,改变话题说。
‘妾身已经三九功成了。’绛仙喜孜孜地答。
‘甚么?前些时才初九功成,如何这么快便练成三九之数,是不是弄错了?
’凌威难以置信道。
‘不是。’绛仙解释道∶‘以前还没有碰到你,妾身可不敢使用蓄阳之法,浪费了许多,现在可不同了,再加上那两个秃驴功力奇高,才有这样的进境吧,但是象他们这样的高手,防范也严密,要采阳可不容易。’
‘这就对了,要是你化明为暗,要探补便易得多了。’凌威拍手道,暗念绛仙的功力愈高,他获益也更大了。
‘妾身也明白了,师祖只能修成六九之数,想是后来高手难求吧。’绛仙点头道,她口中的师祖。自然是当年的玄阴仙后了。
‘要是我知道你蓄有真阳,合藉双修也可以配合,你便不用受罪了。’凌威笑道。
‘不,妾身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才有真正的快乐,怎会是受罪。’绛仙迷恋似的说。
凌威知道她说的不错,因为 女大法其实是供九阳神功练功之用,先天备受克制,而修练 女大法的,必需身怀媚骨,本性是淫荡的,只有修习九阳神功的男人,才可以使她满足,信任绛仙,也是不惧她有异心,冷春的和合补天功也是如此,两女终生也不能离开他的。
※
两人过午才起床,外边悦子已经备了饭菜,花凤还是穿得很少的在旁帮忙,看见悦子呵欠连连,凌威忍不住问道∶‘睡得不好吗?’
‘你们吵得这样利害,人家如何能睡?’悦子红着脸说。
‘既然睡不成,好应进来呀。’凌威笑道。
‘对了,悦子妹妹,今儿可不能没有你,昨儿差点给门主弄死了。’绛仙知道凌威十分信任悦子,有心拢络,亲热地搂着她说。
‘都进来好了,今夜看我如何一箭三 !’凌威哈哈大笑道。
花凤听得心如鹿撞,昨夜她也睡得不好,初时是奇怪凌威既然知道绛仙是玄阴妖后,还和她燕好,更奇怪绛仙情意绵绵,不象弄虚作假,使她百思不解,辗转反侧,接着那些行云布雨的声音,却让她心烦意燥,生出孤单寂寞的感觉,后来还不知如何探手腹下,用指头填补体内的空虚,才能蒙入睡,回想起来,不禁耳根尽赤,暗骂自己无耻。
‘门主,可不知你有没有空和我一起往温安走走,本教以妙玉的功力最高,说不定┅┅’绛仙若有所思道。
‘要甚么时候起程?’凌威也不待绛仙说毕,点头道,知道绛仙想说妙玉或许已经九段功成,要合藉双修了。
‘还可以在这里多待几天才起程的。’绛仙道。
‘好,我去。’凌威道∶‘但是要小心才是,你也不想想,玄阴九婢青春年少,怎会这么巧,死完一个又一个,你没有奇怪吗?’
‘难道妙玉┅┅?’绛仙勃然变色道。
‘也不一定的,但是多算胜少算,小心一点是没有错的。’凌威道。
‘主人,我们也去吗?’悦子问道。
‘不,你留下来给我办事,还要留心夕姬,别让她乘虚而入。’凌威思索着说。
(廿九章) 天过海
凌威便和绛仙比约定的日期早了几天到达温安,妙手空空儿的人皮脸具大派用场,他和绛仙分别易容为一个大麻子和小老汉,故意不留下抵达的暗号,静观其变。
投店后,绛仙颇有微言,凌威也发觉不对,干柴烈火,独对斗室,如何能以礼自持,别说在客店不宜苟合,而且绛仙是男装打扮,更易启人疑窦,虽然仓猝间,难觅居所,凌威却想到一个好地方。
‘她们可会招呼我吗?’绛仙抱着凌威的臂弯问道。
‘有银子便成了。’凌威笑笑道∶‘你还是放手吧,哪有老头子抱着大麻子的?’
行行重行行,两人去到了平阳巷,凌威看见艳娘门外并没有燃起灯笼,叹气道∶‘要是有人客,那便不成了。’
‘那怎么办?’绛仙急道。
‘我过去看看,要是不成,也可以再找其他的香巢的。’凌威道,他脱下人皮脸具,露出本来脸目,才上前打门。
开门的是艳娘,看见凌威,惊喜交杂道∶‘大爷,是你呀?!’
‘有人客吗?’凌威问道。
‘进来再说,请进来吧。’艳娘喜孜孜地把凌威迎了进去,又高声往楼上叫道∶‘金宝、银宝,快点下来,凌大爷回来了。’
‘哪个凌大爷呀?’银宝在楼上懒洋洋的问道。
‘还不是那个让你们牵肠挂肚的凌大爷,下来再说吧!’艳娘高声道,这时她才看见凌威身后的绛仙,不好意思地见了礼,才招呼她坐下。
在艳娘的催促下,两女先后下楼,发觉真的是凌威时,也是兴奋雀跃,吱吱喳喳地抢着说话,诉说着思念之情,还旁若无人地投怀送抱,嘘寒问暖,扰攘了一会,凌威才能说出来意。
‘当然是住在这里,在温安,你不住这里怎成?’艳娘忙不迭地答应道。
‘大爷,其实最念着你的是妈妈,你走了以后,她荼饭不思,整天骂人哩!
’银宝佻皮地说。
‘小浪蹄子,你们还不是一样吗!’艳娘骂道。
‘那两个唐大爷┅┅’金宝脸有难色道。
‘告诉他们,我们不干便是。’银宝撇着嘴巴说∶‘主意多多,却全是没用的家伙!’
‘交给我好了,这些川中来的土包子,很容易打发的。’艳娘说。
‘我的朋友呢?。’凌威看见冷落一旁的绛仙脸露不悦之色,笑道。
‘哎哟,对不起,这位大爷,奴家可忘了你。’艳娘腼腆道∶‘隔壁老九的女儿很懂事,一定会好好侍候你的。’
‘妈妈,他们凶霸霸的,看来不象善类,真的成吗?’金宝忧心忡忡道。
‘两个姓唐的,都是川中来的吗?’凌威心中一动,问道。
‘是呀,前天才来的,整天往外跑,也不在这里吃饭,回来后却要吃酒,还要扣回饭钱,辎铢计较,吝啬的不得了,整天在谈女人,不是说妖女,便是说甚么妖后,讨厌极了。’艳娘不屑地说。
凌威继续问了几句,放下一张百两银票,笑道∶‘这样吧,银子你先收下,我们住在老九那里便成了。’
‘不用银子,我不是要银子,而且上次还剩下许多,让我们侍候你吧。’艳娘急叫道。
‘老实说,这两个姓唐的或许是我们的对头,我想暗中看一下,赶走他们怎么成?’凌威道。
艳娘无奈答应,但是幽怨的眼神,却使凌威怦然心动,忍不住在她的粉臀上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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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姓唐的果然是川中唐门的人,一个叫唐闯,一个叫唐城,都是唐门七将中人,他们回来后,立即便给艳娘出了一道难题。
‘我们要一个良家妇女。’唐闯说。
‘甚么良家妇女?’艳娘愕然道。
‘明天我们会多几个朋友,他们喜欢良家妇女,或是刚出道的雏儿,让他们霸王硬上弓,那么多少银子也没问题。’唐城解释道。
‘那不是强奸么?’艳娘惊叫道∶‘要杀头的呀!’
‘正是强奸,他们的心里有毛病,不爱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却喜欢硬来,但也不是要杀头的那一种。’唐闯说。
‘其实随便找一个年青的, 着眼睛绑起来,那便象了。’唐城说。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