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做准备的时候,我用最简单的“舞步”和太太热身,引导太太进入状态。太太也不时的扭转头去瞄一下k,含羞的目光中谗相毕露。其实我也一直关注着k的状态。当我第三次问k:“你可以了吗?”的时候,k回答:“可以了。”
我就起身换k继续工作。
我感觉k的操作方法比较简单,有点像跑马拉松起步就冲刺。我当时就提醒k:“你要慢一点,要分配好体力,她是需要时间结累的,就像熬骨头汤需要的是文火和时间,如果就靠几分钟的猛火是没有用的。”中间我要他下来休息一下,由我继续给太太加温。当k第二次接替我的时候,我还是叮嘱他动作缓一点,心想这样的耗油量能跑几公里?我说:“你慢一点就能够感觉到她的收缩,我就喜欢享受微妙的互动感觉。”
但是k还是一意孤行的狂奔,我的话估计他暂时还不能够理解。没有多少时间k的第一次结束了,当他拿着东西走出去的时候,我问太太:“你看见他那一小袋东西了吗?”太太点头表示看到的。我不知道女人看到这个情景是怎么想的,我只能够用男人相同的感觉去兑换,就是看到女人在自己的配合下得到了高潮,而且这个高潮不是男人自己估计的,是由女人身体的反应加女人亲口说出来双重确认的。那么这个双重确认,对男人来说用成就感比喻如果太嫌夸张,那么用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了承认是起码的,所以男人心里面应该是愉悦的。
当然男人不需要向女人双重确认的,因为男人用的是物证。我问太太看见了吗?就是这个原因,我要让她生理和心理同样愉快。
K看着我们缠绵,我问他:“还可以继续吗?”他说:“可以的但是需要等一点时间恢复。”我悄悄的告诉太太:“你去帮助他一下,这样他恢复的时间就会快许多。”
太太心领神会的主动去吻k,我问k:“你愿意吻她吗?”k回答:“愿意的。”说完k就把眼镜一摘俯首亲吻起了太太。我说第二次你就不用戴套了,还是我给她用点药吧,我给太太放好了一粒“妻之友”之后。我又把手表放在床头柜上以掌握时间,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等到了说明书上药丸融化的规定时间,还是由我先—温和的做了近十来分钟,我先温和做的目的是让药丸充分的达到应有的效果。如果做的太早药丸还没有融化,那么夹带着还成块状的药丸反覆撞击,女性内部娇嫩的结构很容易碰伤;如果没有几分钟的温和过渡,融化的药丸还可能集中在某一个地方,没有涂到应该涂满的地方,从而影响避孕的效果。进房间到现在已近二个小时了,太太由于时间的结累也进入了最佳的状态,k进入以后不久就说:“不戴套直接接触的感觉是不一样,确实舒服极了。”
其实k不说我也知道他的感觉,因为太太身体外部的特征反应,极其明显的一波一波显示出来,她呼吸变的喘息和急促,最显著的是朝上高高举起的双脚的脚指,有点像被冤枉、诬陷到怒不可遏又卡住说不出话来的人,只会伸出颤抖和僵直的手指激动的指向对方一样,她的脚的脚指脚弓已经撑到了极限。
几乎在同时K也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用兴奋的口气说:“哇,是的呀,她是在咬我了,一下一下的感觉非常明显。”“你太太从来没有这样咬过你吗?”我问。“是的,我太太从来没有这个的。”k老实的回答着。现在有了网络,也只有一小部分人利用它来进行这方面知识的交流。过去我们冒着多大的风险,在家里面夫妻之间偷着看一点成人的a片……。还没有来得及让我多想,k的第二次冲锋又缴械了。
k舒了一口气,等兴奋的余波稍稍平息,就像急于要表白什么似地说:“其实我已经基本上有三个月没有过性生活了,上一次还是10.1的回家探亲。”我们听了都笑了,K说完就去了盥洗室。我在k去洗澡的时候,知道太太欲望的余温依然炙热,就在趁热打铁的同时,乘机问她在平时不可能回答的敏感问题:“刚才舒服吗?”“嗯,舒服的。”“是高潮吗?”“是高潮的。”“究竟舒服到什么程度?”对我这个需要描述来回答的问题,太太迟疑了一下说:“就是时间太短了,这个人怎么一点不经夹的,我一夹他怎么就出来了?”她如有所思的反问我。她压低了声音说着,既怕自己的话给k听到不好意思,又要强忍住不让自己难为情的问题发出笑声来,可能还在继续体会身体的美妙的感觉,真是一心多用脸都羞红了。此刻我与太太面对面四目相视的距离,最多不超过二十公分,我发现太太的脸色真好,仿佛有一股健康、青春、喜悦的红晕从薄薄的面部肌肤内层渗透出来。
其实我太太平时的脸色根本是属于差的,本来皮肤不白属于黑的,五十年的空气接触又泛黄了。那么难道是我的眼睛错觉?我认为绝对不是,这个现象应该用自然界的动物规律来解释,有可能比较好理解。在动物世界的电视节目里面,解说词可以光明正大的说:“经过交配雌性动物的羽毛,会变的更加有光泽。”但是自称是最高等动物的人,却只能够躲在角落里战战兢兢的说:“其实性生活是女人的最佳美容品。”
真不知道是悲哀,还的讽刺。
K和我都泡方便面吃了,太太也去洗了个澡,就关暗了灯准备睡觉了。他们二个相拥而睡在一个大的床上,我一个人睡在旁边小的床上。但是过了好久没有一个人睡着,你一句我一句的天南海北的聊起天来了。我再问太太肚子饿吗?因为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十二点了,太太说有点饿了,要我给她泡方便面吃。我泡方便面习惯冲二次热水,第一次不放调料就用开水泡上五六分钟,然后倒掉水再放调料第二次泡。这既可以泡的透一点,也可以把面里面的防腐剂过滤掉。
等太太吃好方便面,我也就在她左边躺下,k在她右边。我们又重新关暗了灯,室内就靠盥洗室的门缝里面透出来的光,使房间里面勉强可以相互看到脸。我们把被子都盖好,感觉真有点孩提时代捉迷藏的味道,有一种别样的兴奋。我就向她提一个又一个难为情的问题,随着问题的尖锐三个人的手都不老实起来。
我感觉到她还沉浸在灼热的余温之中,刚才的一切只不过象通电已久的熨斗,暂时断开了一下电源,此刻幽暗的环境和我扇情的话语,又像重新合上了闸。
女人天生的羞怯,使她可以用沉默来做表面的顽抗,但是身体的重新泛滥,让她不打自招了。我们相互都没有让自己的手空着,我问她:“喜欢手吗?”她用点头代替回答。“那么喜欢手怎么动?”我再问。“随便的。”她声音轻的象蚊子叫,吐了三个字。真是运筹于嗫嚅之中,决战在灵魂深处。我清晰的捕捉到了她内心深处,像岩浆般滚动的热流。
我故意寻寻她的开心,放缓了切入问题的坡度,盘旋着绕到直线上去要头晕的高度。“真的随便我们二个人的手怎么动都可以?”“嗯。”
“但是手和老二是不一样的,你知道吗?”“知道。”“手是没有时间限制的,不像老二一射出来就可以结束的,你知道吗?”“知道的。”“你再好好的思考一下,现在说不行还来得及,否则等一下你说吃不消,我们不会停止的。”“不会吃不消的。”
“都是你自己说的,等一下你再讨饶,我们真的不理睬你的。”“我不会讨饶的。”“这样做到天亮,你真的不讨饶吗?”“不会的。”
歪打正着,我和太太的a级交流,就像乱扔的烟蒂丢进了k已经抽空的汽油桶,但是剩余的气体还是被引燃了。K兴奋的他转过半个身体,让脸的位置正对了一点她的面孔问:“你真的吃得消,还可以来?”太太有点不好意思回答。“你真的还想要吗?我要你用声音说出来,你只要说‘要的’我就马上再给你。”k真的激动了。“我是要的,你还可以吗?”太太说完也心急的用手去检查k是不是真的还可以。
我知道太太是真要,因为我刚才触摸到她的脚底出汗了,如果她的欲望象天气预报可以分级,那么脚底出汗是最高一级。这是我和她长期共同生活留意观察的结果,她本人不一定知道。我知道k的第三次也不是演习,也一定是真枪实弹的射击。我问太太:“还需要重新放一粒药吗?”她回答:“不需要的,刚才就洗了外面。里面的药还在。”真不知道她是怕麻烦,还是迫不及待。
这一切让我再次确信语言的力量。如果大家公认在那个领域“伟哥”独领风骚,那么与最恰当最击中要害最渗透进灵魂的语言相比,“伟哥”只能够属于隔靴招痒差远了。这也是许多漂亮太太始终弄不明白的问题,为什么自己的先生会抛弃自己,着迷于比自己丑的女人。
他们第三个回合很快就结束了。我看着k又去盥洗室的背影,隐隐感觉到他的疲惫。很快他出来,就躺到那个单人床上去了。我与太太相拥而睡迷迷糊糊中,听到k进入梦乡的鼾声。
因为在陌生的环境我不习惯,这一个晚上我没有睡的踏实,早上六点不到就醒了。虽然时间还早,但我已毫无睡意不想再睡了,我就一个人到盥洗室洗漱完毕。但是感觉到就这样叫醒妻子也洗漱好回家,时间确实早了点,会把还在熟睡中的家人吵醒的。我就去试探试探太太的反应,如果她睡意正浓我就不骚扰她了。结果她很顺从的任我分开她的一条腿,当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抚摩的时候,虽然她还睡意朦胧眼睛都没有睁开,但是她条件反射的伸出一条手臂来挽我的腰。
我们悄悄的行动最后还是把k吵醒了,我就问k:“喂,你还可以来吗?”在我的感觉中,一个男人在早四五个小时前已经连做了三次,如果还要想再继续做一次,多少是有点伤害身体的。可能当事人会给自己一个理由,那只是逢场作戏难得一次。但是此刻我是请客人吃饭的主人,我不见得对客人说:“荤菜多吃不好的,容易造成血糖高、血脂高的。所以请你们适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