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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9)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和子一脚道∶‘要是再弄痛我,便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盈丹看见和子埋首裙里,接着悦子呻吟一声,玉手使力按着和子的头胪,粉脸发热,不禁生出异样的刺激。
‘你可要解手么?’凌威笑嘻嘻地望着盈丹说。
‘不,妾身不要。’盈丹垂首低眉道,耳畔仿佛听到和子在闷叫,还有涓涓流水的声音,芳心跳得更是利害。
隔了好一会,悦子才长叹一声,喝退了和子,捡起汗巾,自行系上。和子倒在地上急喘,口中腥臭难忍,胸里更是作闷欲呕。
‘不许乱吐,要是弄脏了地方,可要你用舌头舐干净的。’凌威冷笑道,和子真的想吐,闻言赶忙捂着嘴巴,低声饮泣。
这时丁佩也开始趐醒了,迷糊之中,还是雪雪呼痛,哭叫着说∶‘痛死我了┅┅呜呜┅┅不要打了┅┅我以后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现在才说不敢,不太迟了吗?’凌威冷哼一声,走到火盘旁边,取了一根烧得火红的烙铁说。
‘主人,这┅┅这会弄死她的!’悦子惊叫道。
‘忘了她曾经想用这个对付你吗?而且┅┅背叛我的都要死!’凌威狞笑一声,烙铁便朝着丁佩的乳房烙下去。
‘哗!’丁佩厉叫一声,烙铁落下的地方随即冒起阵阵青烟,牢房里瞬即充满烧焦的味道。
悦子瞧的目定口呆,盈丹红杏也失声而叫,和子和五个花使更是骇的浑身抖颤,牙关格格作响。
凌威却是铁石心肠,烙铁残忍地落在细皮白肉上,烧得丁佩体无完肤,最后烙铁印在肚腹时,她已是叫也叫不出来,接着螓首一软,便已香销玉殒,活生生的烧死了。
‘门主┅┅!’这时黄樱匆匆而进,看见丁佩惨死,也是说不出话来。
‘甚么事?’凌威丢下烙铁问道。
‘┅┅婢子┅┅婢子在后头┅┅那五毒坑很恐怖,要不要┅┅找人填了?’
黄樱期期艾艾的说。
‘填总要填的,待我处置了淫奴,便把她葬在里边吧!’凌威目注和子说。
‘不!’和子顿时魂飞魄散,号叫一声,扑倒凌威身前,哀哀痛哭道∶‘主人┅┅呜呜┅┅是淫奴该死┅┅呜呜┅┅你怎样惩罚我也没关系┅┅不要┅┅别把淫奴肉身裸葬呀!’
‘臭母狗,知道害怕了吗?’悦子咬牙切齿道∶‘不独要肉身裸葬,还要你尝一下万蛇噬体之刑!’
‘如何万蛇噬体?’凌威问道。
‘就是抛入蛇坑,把她活生生的咬死!’悦子解释道。
‘你不是说想她永远受苦吗?’凌威皱着眉说。
‘主人,你既然要她死,婢子自然不能让她有活路。’悦子理所当然说。
‘你真乖!’凌威赞叹道∶‘那就随便你吧,你要她死便死,要她活便活好了。’
‘悦子姐姐┅┅呜呜┅┅不要杀我┅┅呜呜┅┅求求你!’和子转身扑在悦子身前哀求道,死已经可怕,万蛇噬体,然后肉身裸葬,对她来说,却比死还要可怕十倍。
悦子拿不定主意,求救似的望着凌威说∶‘主人,还是你说吧。’
‘这个么┅┅?’凌威眼里放光,说∶‘有了,破开阴关,她便要吃足苦头了!’
‘但是散功金针和满床娇不在这里,难道带她回神宫吗?’悦子着急道。
‘还有其他法子的。’凌威笑道∶‘可以找些壮健的男人,日夜把她轮奸,大概十天八天便行了,但是这样很容易弄死她的。’
‘那怎么办?’悦子问道。
‘别担心,还有其他法子的。’凌威狞笑一声,望着牢笼里的五个花使说∶‘待我处置了这几个,再对付她吧。’
‘饶命呀!’‘门主,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是被逼的!’众女扑通的跪个满地,叩头如蒜,哀哀讨饶道。
‘门主,她们几个只是奉叶宇的命令行事,不是存心为敌的,你便饶她们一趟吧!’黄樱讨情道。
‘你们说怎样?’凌威笑问道。
‘主人,神宫太大,多点人也好的。’悦子说。
‘凌大哥,该你作主的。’盈丹答。
‘也罢,且看以后你们的表现如何再说吧。’凌威森然道。
众女逃过死劫,都舒了一口气,齐声称谢,矢誓效力。
‘红杏,该你了!’凌威转头望着红杏说。
‘┅┅凌大哥┅┅门主┅┅是他逼我的┅┅婢子没有背叛你呀!?’红杏大惊道。
‘没有?为甚么盈丹受了许多活罪,你却没有?’凌威骂道。
‘凌大哥,这贱人贪生怕死,也真该打,我会好好教训她的。’盈丹抱着凌威的臂弯说。
‘主人,你累了一天,还是歇一下吧。’悦子关怀地说。
‘我不累,不过歇一下也好。’凌威不怀好意地望着盈丹说。
(第四十二章)破开阴关
凌威没有忙着前往玉门接应绛仙,却在明湖留下,等待陶方回来,其间自然是夜夜春宵,日夜淫乐。
悦子伤势未愈,眼巴巴的看着凌威和众女作乐,更是心猿意马,春情荡漾,唯有把满腔怨气,在和子身上发泄。
‘臭贱人,姑奶奶又来侍候你了。’悦子扶着红杏的肩头,慢慢走到和子身前,虽然在床上休息了好几天,但是走动时,腰下仍然痛楚不堪,唤起那些惨痛的回忆,新仇旧恨,使她气愤难平。
‘快┅┅快点┅┅天呀┅┅求你救救我吧┅┅苦死人了!’和子声嘶力歇地叫,她的双目通红,娇靥如火,身体在木台上奋力地挣扎蠕动。
这几天里,和子是在这个简陋的木台上渡过的,吃饭解手也没有离开木台,四肢张开系在四角,虽然还能够移动,但是粉腿无法合在一起,玉手亦不能掩盖着一丝不挂的娇躯。
对和子来说,赤身露体可没甚么大不了,但是身体的麻痒,特别是子宫里涌起那种虫行蚁走的感觉,连绵不断地扩散至四肢八骸,却使她叫苦连天,死去活来,恨不得能够探手腹下,乱掏乱挖,压下里边的痕痒。
‘该吃药了。’悦子坐在木台旁边,取出一颗红色的丹丸说,那是极利害的春药,这几天和子被逼早晚服食,使她春情勃发,淫水长流。
‘我不吃┅┅呜呜┅┅悦子姐姐┅┅饶了我吧┅┅我┅┅我快要痒死了!’
和子号哭着叫。
‘我已经准备了好东西给你煞痒的!’悦子冷笑一声,捏开和子的牙关,把丹丸投下,丹药入口便化成津液,流进肚里。
‘悦子姐姐,她的下边湿透了,也不知是不是尿尿,我给她抹干净好吗?’
红杏谄笑着说,她知道悦子甚为凌威宠爱,所以刻意逄迎。
‘有劳姐姐了。’悦子点头道。
‘这个贱人也是应有此报,看她的样子,再弄多两趟便可以破开阴关了。’
红杏取过素帕说。
和子的下身真的是一塌糊涂,微微张开的肉洞水光潋滟,晶莹的水点,随着身体的扭动,泛滥而出,使木台也湿了一片。
红杏用帕子抹去和子腹下的水点,指头从两片已见红肿的肉唇探了进去,抽出来时,却是捏着湿得好象从水里捞出来的夺魂棒,原来和子不独受春药煎熬,夺魂棒还整天藏在牝户里,内外折腾,自然是苦不堪言了。
‘臭母狗,这东西一定能让你乐个痛快的!’悦子举起了一根硕大粗壮的伪具,在和子眼前晃动着说。
‘不┅┅不要┅┅呜呜┅┅这会弄死我的┅┅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和子恐怖地尖叫道,她虽然痒的利害,但是看见这根巨人似的伪具,也是心惊胆裂。
‘不喜欢这个么?那便用夺魂棒好了!’悦子笑嘻嘻地捡起夺魂棒,插进和子的阴户里抽插着说,这些晚上,她都用伪具乱捣和子的风流洞,意图破开她的阴关,只是用的伪具愈来愈大,和子受的罪也愈多。
‘呀┅┅不┅┅痒死我了┅┅再进去一点┅┅呜呜┅┅这个不成的!’和子叫得更是凄厉了。
‘这个不成,那个也不成,便痒死你好了!’悦子冷哼一声,把夺魂棒塞入牝户里,转头对红杏说∶‘我们回去吧,别理这个贱人了。’
‘不┅┅别走┅┅呜呜┅┅求你插我吧┅┅插死我好了┅┅不要走┅┅我快要痒死了!’和子歇思底里的叫,这时她欲焰如焚,通体痒麻难忍,牝户更是痒得不可开交,为求煞痒,甚么也不理了。
‘淫贱的臭母狗!’悦子狞笑一声,换过伪具,便朝着和子的肉洞,狠狠的刺了进去。
‘哎哟┅┅痛呀┅┅呜呜┅┅再进去一点┅┅呀┅┅不┅┅!’尽管和子尖叫连声,雪雪呼痛,却还是弓起纤腰,淫荡地迎合着伪具的抽送。
悦子存心要使和子吃足苦头,尺许长的伪具粗暴地抽插着,进急退锐,一刺到底不算,去到尽头后,还使劲的朝着深处疾刺,抽出来时,也翻开了紫红色的肉唇,露出了里边湿淋淋红扑扑的肉壁。
数十下的抽插后,和子忽地号叫一声,身体发狂似的扭动,接着便软倒木台上,喘个不停,悦子抽出了伪具,缕缕雪白胶绸的液体,便从肉洞里汹涌而出,原来她已经尿了身子。
‘悦子姐姐,要她尿多少趟呀?’红杏问道。
‘本来主人说每天要她尿九趟,能多不能少,九天便能破开她的阴关,要是她吃得消,便让她乐多几次吧!’悦子继续抽插着说。
‘破开阴关后,便甚么仇也报了。’红杏笑道。
‘我其实也不大清楚,破开阴关,要吃甚么苦头?’悦子不解问道。
‘我以前见过一个,破关后,下边敏感无比,裤子也穿不得,碰一碰便淫水长流,整天想男人,可是和男人在一起时,却是苦不堪言。’红杏答道。
‘为甚么?’悦子追问道。
‘由于阴关破开,抽插几下便尿精了,普通的男人也可以使她高潮迭起,要是强壮一点,便是死去活来,不苦才怪。’红杏解说道。
‘这个淫贱奴才一定喜欢极了!’悦子听得有趣,抽插着手中伪具说。
和子刚刚泄了身子,还没有喘过气来,又再受摧残,伪具铁椎般撞击着身体深处,肚腹痛的好象要给洞穿了,自然是苦不堪言,但是她知道讨饶也是徒然,而且春药的药性未消,子宫仍是麻痒难耐,唯有咬牙强忍。
‘进展如何呀?’凌威拥着盈丹黄樱进来了,两女靠在他的身畔,脸上春意盎然,盈丹还脚步浮浮,站不稳似的,一看便知是曾经共赴巫山了。
‘这贱人真是没有,弄几下便晕倒了。’悦子悻然说,原来和子尿了几次身子,这时已经失去了知觉。
‘让我瞧瞧。’凌威放开两女,说∶‘别弄坏她才好。’
‘她脏死了!’悦子从一塌糊涂的肉洞抽出了伪具,红杏赶忙用素帕抹去流出来的秽渍。
‘这家伙倒不小呀。’凌威笑嘻嘻道。
‘还不是┅┅还不是和你的差不多。’悦子含羞道。
‘是吗?’凌威在盈丹的身后捏了一把说。
‘我不知道!’盈丹嗔叫一声,拧了凌威一把道。
凌威哈哈大笑,坐在木台旁边,指头探进了和子张开的牝户,轻轻掏弄着说道∶‘让我亲自动手吧!’
‘你还没有乐够吗?’黄樱腼腆地说。
‘你自己瞧瞧便知道了。’凌威诡笑道。
‘看便看,我怕甚么?’黄樱呶着嘴巴,解下了凌威的裤子,把鸡巴掏出来说。
‘凌大哥,刚才你┅┅又没有歇一下,别要累坏了。’盈丹看见凌威的鸡巴垂头丧气,忍不住红着脸说。
‘累不倒我的!’凌威吃吃怪笑,鸡巴倏地朝天弹起,瞧得众女哗然大叫。
‘又便宜了这个臭贱人了。’悦子嫉妒似的轻抚着一柱擎天的肉棒说∶‘主人,别花太多气力在她身上呀。’
‘我会留点气力给你的。’凌威贼兮兮地说。
这时和子已经悠然醒转,感觉下体好象火烧似的,却又麻痒不堪,竟然忘形地弓起了纤腰,呻吟着叫∶‘给我┅┅呀┅┅好痒┅┅痒死人了!’
凌威知道销魂指再度奏功,怪笑一声,跨了上去,鸡巴如狼似虎的捅了进去,发觉和子的阴道宽松,暗念定是摧残太甚,于是使出九阳神功,肉棒暴涨,才跃马横枪,奋力冲刺。
‘咬哟┅┅洞穿我了┅┅呀┅┅慢一点┅┅呀┅┅不成┅┅呀!’凌威只是抽插了十数下,和子便叫得震天价响了。
原来凌威存心一试近日九阳神功的进境,运起十成功力看看能否借此破关,他的九阳神功已经进入第七层境界,和子如何禁受得起,自然叫个不亦乐乎了。
众女均是凌威胯下之臣,深悉他的强横凶悍,也不以为怪,还兴致勃勃的交头接耳,好奇地等待凌威破开和子的阴关。
在凌威的驰骋下,和子一次又一次的丢精泄身,叫唤的声音,也愈来愈是淫靡惨烈,然后经过一轮强劲的冲刺,和子忽地惊天动地的长号一声,汗下如雨,身体好象掉在烧红的铁板上,没命地在木台上弹跳不停,接着便如泄气的皮球,没有了声色,原来又再晕倒过去了。
‘成了,破开她的阴关了!’凌威抽身而出,说道∶‘可是我也不能再碰她了。’
‘为甚么?’悦子奇怪地问道。
‘从现在开始,普通男人也能让她高潮迭起,要是我,不 死她才怪。’凌威笑道。
‘徜若你喜欢,弄死她也罢,这样的贱人可死不足惜。’悦子说。
‘我要 ,便 你了,要她干么?’凌威笑道。
‘主人,让我给你弄干净吧。’悦子含羞捡起素帕道。
‘不,红杏,你给我弄干净,要用嘴巴!’凌威怪笑道。
红杏当然不会拒绝,赶忙跪在凌威身前,捧着那腌瓒的鸡巴清理。
‘要是有机会,真想看到她侍候男人的样子。’盈丹目露异色道。
‘这有何难,随便给她找个男人便是。’凌威笑道。
‘还可以让她去当婊子,明湖的妓院,有些房间设有窥伺的地方,好象看戏似的。’黄樱笑道。
‘是吗?那好极了,过两天,我们便一起去看看淫奴当女主角的好戏!’凌威拍掌大笑道。
和子穿上一袭翠绿色的罗裙,浓妆艳抹,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第一个婊客,她可不是害怕当婊子,事实落在凌威手里后,她也数不清曾经让多少男人淫辱,感觉已经和当婊子没有分别,也不是害怕在隔壁窥看的凌威等人,因为她知道要不逆来顺受,只会多吃苦头。
自从破开阴关后,和子便惶惶不可终日,悦子倒没有难为她,身体也没有受伤,但是阴户整天作痒,又趐又麻,耐不住掏挖几下,淫水便流个不停,包裹私处的汗巾,一天要换几趟,不独狼狈,还要忍受悦子等的讪笑,而且凌威有心戏弄,淫戏时要她在旁侍候,瞧的她淫心大作,却无法得到发泄,使她不知多么难受,这天安排她在明湖的窑子接客时,和子竟然生出解脱的感觉,渴望和男人在一起。
胡思乱想的时候, 母领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进来了,和子顿时寒了一截,暗念只怕要让这个老家伙弄的更难受了。
‘胡老爷,就是她了。’鸨母引见着说。
‘很好,很好!’胡老爷色迷迷地打量着和子说∶‘她真的很淫吗?’
‘是呀,她淫的不得了,又叫“男人碰不得”。’ 母笑道。
‘为甚么叫男人碰不得?’胡老爷奇怪地问。
‘男人一碰,她便好象只春情发动的母狗,这不是男人碰不得吗?’ 母笑道。
‘没有这样夸张吧?那可要碰一下了!’胡老爷血胍沸腾似的叫。
‘淫奴,把衣服脱下来,让胡老爷碰一下吧。’ 母吩咐道。
和子乖乖的脱下外衣,只剩下亵衣内裤,感觉自己好象市场里待价而沽的牲口,任人鱼肉。
胡老爷如何会客气,双掌探出,便往和子的胸前双丸握下去。
说也奇怪,尽管是隔着抹胸,胡老爷掌心传来的热力,使和子芳心剧跳,待他搓揉了几下,和子已是浑身发软,气息啾啾,站也站不稳似的倒入胡老爷的怀里。
‘看,碰一下她便耐不住了。’ 母笑道。
‘她是吃了药吗?’胡老爷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没有,只是淫吧!’ 母摇头道。
‘为甚么湿得这样利害的?’胡老爷的怪手直薄禁地,在单薄的亵裤搓揉着说∶‘尿尿了么?’
‘不┅┅呀┅┅我要你┅┅给我┅┅快点给我!’和子忘形地撕扯着安胡老爷的衣服叫。
‘胡老爷,我也不打扰你了,您好好地乐一下吧。’ 母笑嘻嘻地告退说∶‘不用紧张,她虽然浪,但是很容易应付的。’
母才关上了门,和子便急不及待地剥下身上仅馀的衣服,发情似的拉着胡老爷倒在床上。
‘慢慢来,我┅┅我还没有起来呢!’胡老爷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道。
‘那┅┅那怎么办?’和子喘着气叫,一手按着胸前,一手掩在腹下,乱摸乱捏,好象痒的不可开交似的。
‘你真的没有吃药吗?’胡老爷兴奋地向和子上下其手道。
‘没有┅┅救救我┅┅痒死人了!’和子把纤纤玉指探进肉洞里掏挖着叫。
‘给我吃一下便成了。’胡老爷笑嘻嘻道。
‘是我吃!’和子赶忙爬到他的身下,如获至宝地捧着那软绵绵的肉棒吸吮起来。
几经辛苦,胡老爷的鸡巴终于半死不活的站了起来,和子欢呼一声,便跨了上去,强奸似的套弄着。
‘慢点┅┅呀┅┅你慢点┅┅!’胡老爷气呼呼地说。
套弄了十几下,和子忽然尖叫几声,纤腰狂扭,接着便软倒胡老爷胸前急喘着,原来她已经尿了身子。
胡老爷感觉玉道里传出阵阵抽搐,龟头又酸又麻,打了一个冷颤,再也控制不了,亦在和子体里爆发了。
隔了良久,和子才幽幽长叹一声,低声道∶‘胡老爷,你真好!’
‘快活么?’胡老爷满腹狐疑道。
‘快活!’和子点头道。
‘你浪的利害,却也尿得快,真是奇怪。’胡老爷笑道。
和子没有做声,知道全因为阴关受损,才会控制不了自己,暗念如此倒不愁床上没有乐趣了。
‘主人,这样好象便宜了她。’悦子蹙着眉说,凌威和她,还有盈丹红杏诸女,一起在隔壁透过密孔窥伺,看见和子乐在其中,深心不忿。
‘看下去再说吧,这叫做先甜后苦。’凌威轻拍着悦子的粉背说。
‘老头子也能让她快活,要是强壮一点的,她便要受罪了。’红杏慰解似的说。
这时有人打门,红杏开门一看,原来是 母。
‘凌大爷,都准备好了。’ 母谄笑道∶‘老身还是初次碰上破开阴关的女孩子,真是男人的恩物,要是大爷把她留下来,这里一定客似云来了。’
‘在这里接客吗?’凌威笑道∶‘很容易弄死她的。’
‘这样的贱人,死不足惜。’悦子悻然道。
‘要是留下,她便是我们的摇钱树,要是弄死她,岂不是和银子作对?’
母笑嘻嘻道。
‘让我考虑一下吧。’凌威笑道∶‘胡老爷要走了,你快点领第二个客人进去吧。’
‘主人,你要让那贱人当娼吗?’悦子奇怪地问道。
‘你不是说,想她永远受罪吗?她要是当婊子,必定受尽活罪的。’凌威笑道。
‘她可没有受甚么罪呀?’悦子看着和子满足地挨靠在床上,目送胡老爷离开,忍不住说说,但是话口未完, 母便领着一个壮汉走进来了。
这个壮汉却是急色,说不了两句,便把 母赶了出去,饿虎擒羊似的扑在和子身上,发泄兽欲。
初时和子是婉转承欢的,但是她完全不是壮汉的敌手,不用多久,便高潮迭起,一次又一次的丢精泄身,本来是愉悦欢娱的呼唤,也变成了吃不消的哀叫讨饶,待壮汉得到发泄时,和子已是叫也叫不出来了。
‘红杏,婊子通常每天要接多少人客呀?’凌威问道。
‘除非有客人包下来,不然每天最少也要接几个人客的。’红杏惭愧地说,她出身青楼,自然知道了。
‘这个男人强壮吗?’凌威继续问道。
‘普普通通吧,比起你可差的远了。’红杏聒不知耻地说。
‘悦子,外边还有几个婊客候着,都是来给她煞痒,让你消气的。’凌威笑道。
‘原来如此,主人,谢谢你了。’悦子恍然大悟道∶‘那么便把她留下来,让她当婊子好了。’
‘就这样决定吧,明天我们起程回去神宫,然后我还要往玉门接应绛仙呢。
’凌威点头道,原来陶方已经回来复命,青城汴海答应退出江湖,凌威可没有后顾之忧了。
(第四十三章)身入虎穴
回到九阳神宫后,凌威没有立即出发,而是取出七枚七星环,参详了几天,终于找到其中秘密,原来依照着七星环后边的字排列,上边的图案,可以拼砌成一幅地图。
图里没有地名,但是有一道类似河流的线条,从河流和地形来看,凌威认得是元昌温安等地,但是地图上还有几个星形图形,却没有指示楚烈的墓穴是在哪里,使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最后凌威决定先和绛仙会合,再设法寻宝,那里知道她已经落入西天圣教手里了。
原本凌威吩咐绛仙易容改扮,才进入玉门,探听西天圣教的动静,但是绛仙自恃 女吸精大法进境神速,武功大进,认得她的人也全死了,更不愿意用人皮脸具遮掩天生丽质,竟然以本来脸目昂然进入玉门,岂料就是因为她长的漂亮,象以齿焚身,有人生出采花的念头。
绛仙通常赁宅而居,这一趟她改装为寻亲的小妇人,只好投店,留下暗号,以便凌威寻找后,便外出探听消息。她可不是乱闯乱撞的,而是前往山神庙,装作上香求神,找到和组留下的讯息,原来和组的暗探,早已先行一步,发现两处可疑的地方,怀疑是西天圣教的据点。
那两处地方,一在闹市的饭馆,一在野外的茶园,饭馆是公众地方,肚子也有点饿,于是前往打探。
由于不是用膳时间,饭馆倒不太多人,但是走进绛仙这样的大美人,却也引起一阵哄动。绛仙小家子的叫了一碗阳春面,低头默默进食,实际却是悄悄留意左右的动静。
绛仙听到馆子里的人客对她评头品足,也不以为忤,只是装作羞人答答,她已经习惯了让人背后品评,深心处更是以此为乐。
绛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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