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疼丽花多少年?”
喘了口气,李老栓继续说道:“你现在让丽花出去干个三年五年,等家里有了钱,不单能给建国娶个好媳妇;指不定丽花还可以招个女婿上门,那你不就可以和丽花天天亲热了?”
“可……”
钟二狗听得意有所动。他望了望怀里的女儿,女儿也在热切地望着他。
“你和丽花分开两三年,以后就可以和女儿长相厮守;或者丽花18岁以后往外一嫁,好几年才回娘家一次。两条路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
二狗看看李老栓,欲言又止。
“你今晚趴在丽花肚子上好好想想,”
李老栓下了炕,对二狗说:“明儿早上八点在村口集合。你想好了就来,过时不候。”
“哎。”
钟二狗低着头,应了一声。
“柱他爹,我送你。”
钟二婶见状忙送李老栓出门,留下屋内父女俩窃窃私语。她知道,女儿想出去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了李老栓刚才那些话打底,估计有门。支书!“钟二婶在门口郑重的向李老栓道谢:”
我家要是发达了,以后都会念着你的好……““别介。”
李老栓摇摇手,“我分内事。村子有钱了,我也光彩不是?”
“对了,明儿到底有几个去?”
钟二婶到底还不放心女儿出远门。
“唔,”
李老栓伸手指掐了几下,“头一批,不算你家丽花,年龄合适的一共有七个。”
“去!去!”
钟二婶有些急了,“我家丽花一定去。”
“去就记得,”
李老栓把手背在身后,“明儿一早八点。
“忘不了。他叔慢走。
“嗯。”
村里家家都飘出饭菜的香味。特别是明天有闺女去深圳打工的,母亲们都把最好的菜拿了出来,那都是过年才有机会吃的。有姐姐去深圳的小孩端着饭碗故意向别的小孩炫耀,有不服的,就撕打起来。小孩的哭闹声,少女的欢笑声,铲子在铁锅里翻动声,牛嘶猪鸣,还有王八一家故意大开的拖拉机油门声混在一起,村子里显得是那么的和谐。
“操了吗?”
李老栓一边望家走,一边和村里的人打招呼。
“还操个鸡巴玩意儿,”
蹲在门口扒饭的赵二虎闷闷的道:“她娘俩一起见红,真是他妈的怪事。”
“你别让她娘俩同时睡一张床上,”
李老栓开始发挥妇女主任的功用,“一起睡很容易互相影响。都一起睡,慢慢地月经就赶一块了。
“有这事?”
赵二虎站起来,惊异不已。
“上两个月开会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小子开会时就知道摸你婆娘和闺女的屄,会议精神你都听到屄里面去了。”
李老栓在赵二虎面前扬长而过,留下赵二虎懊恼不已。
“妈的屄的!”
李老栓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赵二虎回屋里在对妻子发飚,“以后开会你们都不要摸我鸡巴!还有,以后开会你们都要穿裤子!还有,要离我远远地……”
“主任!主任!”
李老栓正在窃笑,就被人拦住了。抬头一看,是同村的朱大常。
“有啥事捏,大常兄弟?
“呵呵,那个……”
朱大常傻笑了两声,“我的避孕套拿回来了没有?”
“你瞧我这脑子!”
李老栓用手在自己脑门上敲了一下。这朱大常遗传他老爹,天生异禀,鸡巴足有半尺多长,乡里发的避孕套太小他用不上。结果这几年来就连生了六个,搞得村子的计划生育水平大幅度下降了,可村里人对结扎这事儿又有本能的抗拒。李老栓不得已,就托人想从国外带些专用避孕套回来。结果朱大常的尺寸很叫外国
的厂商惊奇不已,连黑人都没有这么大尺码的,就专门给他定做了一批。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