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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逍遥剑
的一段爱情,竟弄得如此田地,不禁悲从中来,两行清泪无声无色的悄然而下。
老人看见张绿说哭就哭,毫无先兆,竟不知所措起来,忙安慰说:“好好!别哭别哭,若兔子肉不好吃就不要吃了。”
张绿一拭眼角,对这个亲切的老人倾吐心事:“老人家,我……我真的好挂念爹爹和逸枫哦!虽然我和逸枫还未成亲,可是……如果他有什么不测的话,我也不想活了!这个小岛又不知离开陆地有多远,可能……可能我一辈子,再也回不了去,见不到他了!”她只道眼前的老人被困在小岛快二十年,此处一定是与世隔绝,离去无门,一阵感触,泪水再次缺堤,呜呜的哭起来。毕竟她只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少女,应是无忧无虑的承欢爹娘的膝下,但竟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大风大浪,生离死别,试问她怎能承受?
两行女儿泪,铁汉也柔情,更可况是这个老人?他让张绿靠在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颈项,说:“别怕,你一定可以回到陆地去的。虽然这里离陆地很远,不过依我多年来的观察,每年春夏交替的时候,附近的潮流就会向陆地而去,到初秋为止。如果加上风向配合及海面不起风浪的话……我想应该可以回去的。我多年来不回去,只是因为中原已经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
张绿如听纶音,说:“这……这是真的吗?老人家,你不是逗我开心吧?”
老人说:“嘿!我骗你干吗?你我既有缘在这小岛相遇,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你和你的小相公,一定可以重逢的!”
老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是了!我在岸边抱你回来的时候,你的手里紧握着这个东西不放。”说着拿出一块圆润晶莹的玉佩。张绿一看。说:“这是……呀!这是凝香姐姐的玉佩……我记得了……在大船上,凝香姐姐中了暗算受伤,我照顾她时,她不小心掉了这玉佩在地上,于是我就捡了它带在身上……幸亏在海上的时候未曾失掉。”
老人神色凝重的低吟:“很像……真的很像……”张绿不解道:“很像?这玉佩很像什么呢?”
老人不答反问,道:“你那个姐姐,叫什么名字?”张绿道:“嗯……说来奇怪,凝香姐姐一直不肯告诉我她的真名,她说自己的名字很不好听。我只知道她姓康,是那什么铁剑帮的人……”
老人身躯一震,说:“是……是了!你的那个姐姐,一定就是我的孙女……我还以为她活不成了……她……她是否十九岁?”
张绿吃了一惊,说:“是呀!凝香姐姐真的是你的孙女吗?那你是……”
老人轻叹一口气,道:“这块玉佩是我康家的传家之宝,总算她命不该绝,我就是她的爷爷康正和。”
月华皎洁,洒遍大地,雪玉泉内,一对璧人正在抵死缠绵、爱得火热。
男俊女俏,从远看来,就像一对神仙眷侣,羨煞旁人。
转眼程逸枫及凝香到了环翠雅榭已有半月,期间他们中了毒的解毒,受了伤的疗伤,加上和祝绮清相处愉快,所以一留就是半个月了。这晚是他们留在这里的最后一晚,明儿一早,他们就会辞别祝绮清,到江东和众人会合。
凝香说,她希望在离开之前再到雪玉泉一次,硬要程逸枫陪她。于是,这对青年男女,在这泉水中玉帛相见,绵绵情意一发不可收拾,就以地为床,天为被,毫无保留的爱着对方……
天籁人籁,回荡在亮丽无尘的清朗夜空中。好不容易,雨遏云收,凝香满足的轻躺在程逸枫怀中,酡红的脸儿还因刚才的激烈而迷醉,柔声道:“你呀……好坏哦……就不对人家温柔一点。”
程逸枫埋首在凝香湿润的秀发,逗弄着她一双还未肯安份下来的乳头,笑道:“你还好说,不知是谁提出要在这地方干那回事的呢?这是小惩大戒嘛!”说着,他以指甲轻轻一掐凝香那双娇嫩的珍珠,凝香娇笑不断,求饶投降,二人又温存一阵,终于在三更之初,离开雪玉泉回到环翠雅榭。
(三十六)
程逸枫及凝香二人回到环翠雅榭时,已是三更半夜了。走到凝香所居住的西厢房门前,程逸枫道:“好了,明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今晚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凝香媚眼如丝,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激烈中回复过来,甜甜的说道:“知道啦,你才累呀!来了三次那么多……该好好休息的应该是你呀!”
程逸枫耸肩一笑,道:“谁叫我的妻子这么迷人,我想要节制一些,也是有心无力呀!”凝香娇嗔道:“谁……谁是你的妻子呀,不害羞……”程逸枫道:“你不想做我的妻子吗?”凝香说:“我只是说……现在还未是嘛……”
二人调笑一阵,就要各自回房休息。在星月明亮的夜空下,程逸枫蓦地看到在雅榭另一边的主人厢房中,一个人影闪过。他心里奇怪,为何在如此夜深人静的时分,竟有人在那里走动?他聚功双眼,运起目力,只见一个女子青丝微乱、脚步蹒跚的从祝绮清的房间中缓缓走出来。再看那女子手按小腹、一身衣服七零八落,不知道在房间中曾受到什么待遇。
程逸枫对凝香说道:“咦?那不正是祝姑娘的婢女冬梅吗?她……她衣衫不整,看似受了伤呀……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凝香想起在雪玉泉中,祝绮清对自己的亲热行径。从此之后,总觉得她对女子的态度比对男子亲密多了。当下摇了摇头,说:“嗯,这是祝姐的家事,我们还是不要管了吧!”
程逸枫深有所感,道:“好吧,我们还是……”
一语未落,又听得主人房那边传来一阵女子低吟,似有若无。二人终于受不了好奇心的驱使,程逸枫说:“我们……去看一下吗?”凝香心旌摇动,良久才说:“只是看一下,没有问题吧……”
二人放轻手脚,走到主人房的窗前,往内一看。一瞥之下,二人险些失声高呼。
夜凉虽如水,春色却无边。在明灭的烛光中,只见祝绮清一身薄纱,躺卧在一张安乐椅上。她玉指一勾、懒洋洋的说:“春兰,我要吃葡萄。”站在她身旁的春兰,将手中捧着的水果篮中的葡萄取出,说:“小姐,葡萄要去皮吗?”
祝绮清一个呵欠,千娇百媚,说:“不用了,但是,我要你喂给我吃。”春兰一个弯腰,将手中葡萄送向祝绮清,哪知祝绮清却说:“不是用手,是用你的嘴喂给我吃。”
春兰无奈的点头,嘴中含着葡萄移向祝绮清,两唇相接,只觉祝绮清的绛舌侵入春兰嘴中,肆意略动。她们嘴中的一颗葡萄被压得稀烂,葡萄汗混和着二女的津液,沿着春兰的俏脸除除流下,烛影之中,就如天河中的繁星闪亮着。
祝绮清兴之所至,妙目一闪,将春兰整个身子推倒在安乐椅,压在她身上,对她耳语说:“春兰,不许你再那么没用哦!如果你再像上次一样,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丢了的话,我就把你脱过清光,缚在大树上一天一夜,听到了吗?”
春兰哀羞交集,眼眨泪光,颤动着说:“不要呀,小姐,春兰……春兰一定会努力忍耐的了!”祝绮清一手轻抚她的秀发,以示嘉许;一手开始脱去她的衣裳。站在一旁的秋菊看见如此景况,只好噤若寒蝉,退开一边,免得惹起主人的兴致,来一个倒凤颠鸾三人行,那就自作自受了。
程逸枫、凝香二人在窗外看到的这幕,固然令他们目瞪口呆,想不到平日和蔼可亲的祝大姐,竟喜欢干这假凤虚凰的勾当;但真正令他们震撼不已的,是房间的另一边的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场不折不扣的男女淫戏。
大床剧烈摇动,晶莹的水花四溅,在床上的两人,男上女下,正激烈的作出冲刺。只见那少女娇喘连连,浑身汁水淋漓,可怜她的手脚还被绳子牢牢的缚在大床的四角,就连唯一可稍作移动的脸蛋,也流露出吃不消的痛苦表情,真的是苹果皮不足以比其红,水蜜桃不足以方其嫩。
“春、夏、秋、冬”四婢一向形影不离,现在冬梅已离开了房间,春兰正被祝绮清宠幸着,秋菊亦知趣的站在一旁,明哲保身。可想而知,这个被人狠狠的抽送着、快要被带到情欲高峰的少女,正是夏荷没错。
“哎呀!少……爷……求……求你做做好心,快点完事吧!奴婢……快要死了……呜呜……”少女之泪散落在床上,也不知是因为过度的兴奋,还是无尽的凄酸,夏荷的哀叫响彻房间。
男人对她的哀求非但无动于衷,大叫一声,雄腰猛挺,直击夏荷娇躯。夏荷娇小的身子再也经受不起如此抽送,一阵失神,意识随着高潮的来临而瓦解,昏倒过去。
躺在安乐椅上的祝绮清看见她没了声色,一边把玩着春兰的一双乳尖,一边说:“哎呀!弟弟,你弄死了夏荷吗?”
男子一探夏荷鼻息,说:“大姐,你放心好啦,这丫头只是昏倒吧了!”祝绮清吁了一口气,道:“你小心点呀!唉,真不明白你为何对夏荷如此粗暴,每次都要弄得她死去活来,总有一天,夏荷会死在你手里的。”
男子嘻嘻一笑,说:“这有什么奇怪?好像大姐你特别喜欢春兰一样,我就是喜爱看夏荷淫荡的样子,只要不弄死她就可以了嘛!只可惜夏荷她昏倒了,谁人来替我出精?”
祝绮清不置可否的一笑,对春兰道:“春兰,你饿不饿?”双手仍是搓揉着她的乳尖。春兰不明所以,说:“小姐,奴婢不饿呀!”祝绮清脸色一沉,手中施力,狠狠的掐着她的娇嫩珍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你再说一遍。”
十指之痛尚且归心,更何况是那一双敏感欲滴的乳尖?春兰不敢叫痛,紧咬下唇,之后说:“小……小姐……奴婢说……很饿了!”
祝绮清面色稍霁,手中力度减少,说:“既然饿了,就要吃东西。你说,想吃什么?”说到这里,手中的力量又增大了一些。
春兰心乱如麻,她望望祝绮清,又再看看那男子,只见他已经抽离了夏荷的身体,剑拔弩张的男根正向着自己。她哪里不明白祝绮清的心意?只好说:“小姐,奴婢想吃少爷的……少爷的……精华……”
祝绮清放开手指,轻抚着春兰的脸,温言道:“好,春兰真是我的好婢子。来!过去少爷那边,求他给他的精华你吃。”
春兰睫毛颤动,爬上床到男子身旁,鼓起勇气道:“少爷,春兰肚子饿了,求少爷……求少爷……”说着,樱唇张开,星眸微闭,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那男子满意一笑,一手扶着春兰的颈项,缓缓将擎天一柱塞入她的嘴内。春兰只觉难以呼吸,五内翻腾,一阵恶心,几欲呕吐。男子看着痛苦的她,说道:“怎么了,这样就受不了吗?”
春兰强忍不适,丁香小舌不住摩擦玉茎先端。一进一出之间,男子猛地扯住春兰秀发快速来回抽动。下一刻,春兰咳嗽不止,满口温热湿润,男子心满意足的抽出阳物,说:“你既然肚子饿,就要全吃下去,不要浪费我的食物。”
春兰正要吐出口中之物,闻言立即掩着嘴巴,不情不愿的悉数吞下了,说:“谢……谢少爷赏赐。”
躺在一旁的祝绮清一伸懒腰,心想也差不多了,说:“好了,春兰,你带着夏荷回房休息,出去吧!”
春兰如获大赦,忙不迭的说:“是,奴婢告退!”也不穿回衣物,扶着还是浑浑沌沌的夏荷,退出房间。二婢甫一出房门,差点看到走避不及的程逸枫和凝香,幸而二婢几经折腾,已经疲惫不堪,只想尽快逃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当下也留意不到房外的两人。
房间之中,四婢只剩下忐忑不安的秋菊,她看见春、夏二女已然出去,正要跟着出去之时,哪知祝绮清道:“慢着!秋菊,你去问问少爷,还需不需要你伺候。”
秋菊战战兢兢的问道:“少爷还需要婢子伺候吗?”男子说:“伺候就不必了,不过呢,春兰既有东西可吃,我也赏你一件东西。”说着从床上下来,在地上捡起水果篮中的一只香蕉,道:“秋菊,吃了它吧!”
秋菊如释重负,接过香蕉说:“谢谢少爷。”剥去蕉皮,正要吃了它之际,男子说:“不!春兰刚才用上面的口吃了我赏给她的东西,你就用下面的口吃了这根香蕉吧。女人嘛……这上面和下面的口,都可以用来吃香蕉的嘛!吃了整根香蕉才给我出去。”
秋菊脸色发青,眼神幽怨的望向祝绮清,似在求饶。祝绮清爱理不理的说:“少爷赏你香蕉,还不快吃?”秋菊心底一凉,轻叹一声,心道:“长痛不如短痛,谁叫我的命生得不好!”二话不说的解去下身衣物,将那香蕉的先端导入自己的秘处。但那香蕉的体积不小,秋菊又未有充足前戏,那会如此轻易便吞没整根香蕉?
她反复尝试,香汗微渗,就是不得要领;过了良久,男子愈看愈不耐烦,说道:“你是怎么啦,不喜欢我赏给你的东西吗?”语气开始严厉起来。
秋菊心慌意乱,说:“少爷!婢子很喜欢这香蕉的!只是它……它太大了,婢子……婢子吞不下……”
男子走到已经跪在地上的秋菊身边,说:“那我来帮你一把。”他一手夺下秋菊的香蕉,抱起秋菊的身子,对准她的秘处,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记到底。秋菊没有叫出声来,默默的承受,默默的忍耐;眼角摇曳的泪光,似在诉说着:“谁叫我的命生得不好!身为奴婢,这也是没办法的呀!”
一阵工夫,香蕉尽根而入。男子替秋菊穿回衣物,外表看来,谁可料到这个女子的身体深处正被一根香蕉充实着?
祝绮清终于从安乐椅上起来,披上外衣,说:“都出去吧!”
秋菊不待男子批准,强忍腹中之痛,快步走出房间。
待得房中只剩下祝绮清姐弟二人,那男子才说:“大姐,程逸枫那小子和凝香明早就要走了,你真的让他们离去吗?”
祝绮清气定神闲,说:“他们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这环翠雅榭,看我的吧!这个凝香,我明天就要她像春兰她们一样,臣服在我胯下,任我鱼肉。”
在门外的二人大震,更想不到祝绮清到底有何能耐,竟能令他们任由摆布?
(三十七)
男子说道:“既然大姐这么有信心,那小弟明天就等着看你的好戏。”祝绮清说:“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门外二人压下满腹的惊疑,回到凝香的房间中,程逸枫说:“真不明白祝姑娘的居心何在,凝香,这件事,你怎么看?”凝香似乎还未从祝绮清惊人的说话中回神过来,喃喃道:“这……这……祝姐是什么意思?她要我……她要我听命于她,任她鱼肉?……怎么可能呀!”
程逸枫也是大惑不解,难以想象平日热情和善的祝绮清,和今晚所看到的淫邪荡妇,竟是同一个人,说:“有道是知人口面不知心,虽然祝姑娘救了我俩,但难保她是另有目的,说不定……说不定是为了我们身上的玉白虎!”
凝香心里七上八下,没了主意,说:“那……逸枫,我们现在就离去吗?”程逸枫沉思片刻,道:“不,既然知道了姓祝的要对我们不利,总要把事情弄个明白。只要我们事事小心,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样!”
凝香深呼吸一下,道:“说得也是,好,明早我们依照原定计划,光明正大的离去。”
一夜无话,不过二人既然知道了自己身陷险地,是夜当然提高警惕,不得安寝。明儿一早,二人收拾好行装,向祝绮清辞行。
环翠雅榭大厅之中,程逸枫、凝香、祝家姐弟和四季婢,齐集一堂,一场好戏,就要上演。
程逸枫首先说道:“数日来,多得祝姑娘热情招待小弟和凝香,现在我们已经伤愈,是时候离开了,请姑娘保重。”
祝绮清娇声说:“哎呀,那么快就要走了吗,不多住上一阵了,好让祝姐尽地主之谊嘛!”
凝香说:“不!……嗯,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可再住下去了,祝姐,我们这就别过了吧!”
祝绮清无奈的一笑:“好吧,既然你们去意已决,祝姐也不便强留。”向春兰说:“你去拿翠竹液来,让我和程公子、凝香喝上一杯,当是饯行吧!”
未几,春兰端出了一壶翠竹液及三个杯子,祝绮清亲手注满三杯酒,将两杯递给程逸枫及凝香,说:“祝你们事事顺利!”说着,手中的一杯烈酒,一干而尽。
二人既有戒心,当然不会如此鲁莽,程逸枫及凝香只是佯装干杯。一杯翠竹液的份量非常少,二人含着它在口中,并不咽下。
祝绮清说:“程公子、凝香,我们既然有缘在这环翠雅榭相聚,都算是一场朋友,你们说是不是呀?”
二人不知祝绮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当下点头表示同意。
祝绮清的面容一下子变得严肃,说:“那就好,程公子,那么祝姐就开门见山吧。只要你们留下那一件对你们没什么大用的玉白虎,就可离开这环翠雅榭,祝姐一定不强留。”
二人都心想:“终于说到正题了!”程逸枫说:“祝姑娘你说什么?玉白虎是什么东西?我们没有呀!”
祝绮清冷冷的道:“不要在祝姐的面前装蒜了,你们的事情祝姐很清楚!”她语气转和,带着无限怜惜的说:“祝姐是为你们好!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祝姐实在是很喜欢你们的,只要你们乖乖的交它出来,祝姐是绝不会跟你们为难的。况且……你们刚才喝的酒,祝姐已经放了一些半日晴,这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些令人暂时内力全失的小把戏而已。”
程逸枫和凝香相视一眼,同时吐出了口中之酒,凝香失望的说:“想不到祝姐你竟然暗算我们!我……我真是看错了你!”
程逸枫手按清风剑柄,冷然说:“祝姑娘,你的诡计不灵光了。现在我们就要走了,还望你不要阻碍,告辞!”二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大门。
祝绮清叹口气道:“唉……不听祝姐言,吃亏在眼前,你们为何如此冥顽不灵?”语气坚定的说:“我再问你们一次,玉白虎交还是不交出来?”
二人当作没听到,继续离去。祝绮清终于露出本来面目,苦笑道:“好……好!是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你们找死!”
下一刻,祝绮清双目寒光一闪,从衣裙中拿出一对直径一尺、红色的圆环出来。只见这对圆环呈血红之色,看似坚硬,又似柔软,不知是何物料所制。
祝绮清手持红环,蓦地全身红光并发,就像另一个人似的,哪是平日看来弱不禁风、娇柔无力的祝绮清?
程逸枫大吃一惊,只因祝绮清散发的气息,自己大是熟悉,心道:“这……这不正是映霞的内劲路子吗?不对,映霞的内劲矫健而平和,哪像这种内劲诡异霸道?但……在感觉上又很相似……”
一瞬间,在程逸枫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和妹妹在关外共同生活的片段。他们兄妹之间,从小就喜爱互相比试喂招。记得程逸枫十五岁、映霞十三岁时,在一个仲秋的下午,兄妹二人在满地落叶的树林中比剑。
红叶遍地、落英缤纷,程氏兄妹在茫茫叶海中尽情抒展。剑光闪闪,二人愈打愈起劲,终于出尽全力,毫无保留,将自己所学的倾力使出。
当时,由于程逸枫所练的是清风逍遥剑法,精妙无比,兼之又比妹妹大上两岁,两人斗到酣处,程映霞终于抵抗不住,眼看就要输了这场比试。
映霞天性好强,不易服输,在决定性的一刻,她手中之剑竟“当”的一声,将程逸枫连人带剑震开数尺。只见她全身被一阵暗红色的异茫覆盖,杀气腾腾,在震开了哥哥之后,竟不停手,不住进招,且愈来愈激、狠。程逸枫勉强接下二十余招,心中叫苦之际,这个十三岁的少女终于支持不住,倒在落叶之上。
程逸枫抱着妹妹,回到天城山的小屋之中,将事情告诉程玄清及孙静华。只记得孙静华在映霞醒了之后,狠狠的责打了她一番,说什么行功不当芸芸,弄得她淘哭不止。最终也是当哥哥的,到市集买了一串冰糖葫芦来逗她开心才没事。
回到现在,程逸枫回想往事,也不过是数息间之事,想:“祝绮清的内劲,不正是那时妹妹的内劲吗?怎么会……”
不容程逸枫细想,祝绮清的双环,如挟风雷般袭向他背后。他运起劲力,猛地清风剑出鞘,硬接下这双环。
剑环交击,程逸枫全身剧震,想不到如此一个女子,竟有不下于壮男之力,更奇怪的是,她的双环灼热如火,一股炎劲沿着剑身直冲向程逸枫。
程逸枫急忙彻招,跃开数尺,说:“祝绮清,你究竟是谁!为何功力如此诡异?又为何要得到玉白虎?”
祝绮清一改平日娇慵温柔的神态,手中红环如彗星般闪烁,英气逼人的说:“我是玄阴派之主祝绮清,奉邵飞龙邵盟主之命,务必要取得玉白虎,程逸枫!这是最后机会了,乖乖交出玉白虎,免得我下重手!”
程逸枫嘴角略过一记自信的微笑,说道:“且看谁对谁下重手,看招!”说着,一招清风随来,只见一道道银白剑光,如箭般向祝绮清飞去。
(三十八)
祝绮清不慌不忙,微微后退,双环舞动,一时之间,只见漫天环影,俨如一幅密不透风的红色墙壁。程逸枫的清风随来,一碰到了这幅坚壁,立时土崩瓦解,消弭于无形。
祝绮清虽在战斗之中,仍游刃有余,说:“剑是好剑,剑法是好剑法,就只可惜人差了一点。”手中招式一变,反守为攻,一环套着清风剑,一环扫向程逸枫腰间。
程逸枫别无选择,回剑辙招,一剑挑开来袭的红环。祝绮清也不进击,垂手向地,螓首轻摇,如云的秀发微微飞扬,一派吃定了他的样子,说:“怎么样?来进攻呀!”
程逸枫经刚才电光火石的一击,已知自己的功力修为不及她,说:“我和你们什么玄阴派素无过节,你们为何知道玉白虎在我手上?玉白虎只是我父母的遗物,于你们有何用处?”
祝绮清忽然叹了一口气,说:“这你不需要知道,交出来就是了。唉,要是可以选择,祝姐也不想与你们为敌。还是那句话,快把玉白虎交出来,要不然我就把你们打倒,再慢慢的搜出来,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程逸枫心忖道:“哪有乖乖就范的道理!”说:“我们就在手底下见个真章吧!”
气在流,风在动,程逸枫鼓动真气,但感在他四周的空气在缭绕旋转,愈来愈速。他招式一起,风乘剑起,剑随风势,顷刻之间,一个飓风在清风剑尖上形成,正是盛夏风暴的起手式。
祝绮清感觉到这招的威力与压迫感,微一愕然,说:“哦?这招不错,很有气势嘛!叫什么名堂?来攻我试试看。”
程逸枫没有回应,只因要使出盛夏风暴,实是危险。此招是整套剑法威力最大、风险最高的一招,他就曾经因为使用不当而受重创。当下他全神贯注,累积劲力,一声大喝,茫茫剑花就如暴风般袭向祝绮清。
祝绮清看出其中之厉害,也不敢过份托大,忙手挟双环,运功于掌,忽然向程逸枫掷出其中一个红环,只见此环去势看似不快,但其实是蕴含了巨大力量,“当”的一声,击中了风暴中最脆弱的风眼部份。
一招盛夏风暴,最强的部份当然是外围的烈风,但是红环却击中了唯一的弱点──中心部份,情形就如一个急速旋转的陀螺被击中轴心,风暴的劲道登时大减,又伤不到祝绮清分毫。
程逸枫的攻力锐减,祝绮清见机不可失,手中的单环如影随形般硬接盛夏风暴。由于风暴的去势已老,祝绮清娇叱一声,单环红光暴射,热力蒸发了风暴的威力,再劲力一吐,震飞了程逸枫手中的清风剑。
祝绮清贴近程逸枫,轻声说:“乖乖的睡一觉吧!”她手中单环,猛击向他前胸;他只感眼前一黑,意识渐渐远去,终昏倒在地上。
奇怪的是,在程逸枫不远处,凝香竟然手按小腹,看似很辛苦的跪在地上,手中兀自拿着其惯用兵器朗月鞭。
凝香本要上前助战,岂料就要杀上时,剧变骤生,小腹竟然剧痛。
祝绮清见状,忙上前扶起她,似笑非笑的说:“凝香,你怎么啦?是不是觉得小腹很痛,像要裂开一样?”
凝香喘气不停,说:“你……你究竟……”
祝绮清一举夺下她手中的鞭,随手抛在了一边,在她耳边说:“很辛苦是不是?还记得你服下的六颗康宁正气丹吗?”
如豆的汗珠流在地上,凝香说:“丹药有毒?”
祝绮清说:“不是有毒,而是康宁正气丹根本就不能化去你身上原本的九度春风露,只可以暂时压下去。只要你全力运功,你身体内积存的春药药力就会一下子爆发出来,三个时辰之内放着它不管,你的小命也不保,小腹剧痛只是前奏而已!这十几天以来,你应该不时觉得小腹不适吧?”
果然,凝香在疼痛之余竟开始面泛红霞,双腿之间一片温热,说:“你……你好卑鄙!”
祝绮清反而面露无限的怜爱,轻抚她的脸庞,说:“你道祝姐是如此狠心的吗?如果你不是反我的话,就不会弄成这个样子……祝姐在雪玉泉中早就说过,只要你愿意以后留在这儿,作我的爱姬,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她从衣衫中的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一颗黑色的小丸,说:“快吃下这颗丸子,那就没事的了。”
凝香怒极,一手拨开了祝绮清的手,咬牙说:“滚开!你休想控制玩弄我!士可杀不可辱!”祝绮清面色一变,强自忍耐,说:“你不要恃宠生骄,如此放肆!我祝绮清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逃得掉的。”再从小瓶中倒出一颗小丸,掐开凝香的嘴放进去,说:“吞下!”
凝香终于在她的淫威下不情不愿的吞了那颗小丸,祝绮清满意的说:“乖,我的好凝香!从今以后呢,你就会像春兰她们一样,成为我的人了。呀,我就让你成为她们四个的大姐,你说可好?你要和她们多亲近亲近呀!”
凝香黑丸到肚,疼痛立即大减。她满腔郁结,偏却四肢无力,一阵心酸,圆润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散落地上。
祝绮清抱起凝香,竟以舌头拭去她的泪水。凝香不能反抗,只能任由祝绮清继续她令人恶心的行为。
祝绮清轻声说:“哭什么!凝香,你知道吗,打从第一天我见到你开始,我就决定要收了你,你是注定要作我的人了。好了,我们回房去,让你真正的成为我的女人。”
祝绮清向站在一旁的四季婢说:“将程逸枫关在牢房里,待会儿我亲自向她逼供。”
她想了一想,对春兰说:“对了春兰!我要和凝香玩那个游戏,你快到厨房拿需要的东西吧!”
春兰怜悯的看了凝香一下,说:“小姐,凝香姑娘她……她受得了吗?”
祝绮清没好气的说:“你们也受得了,为什么她受不了?不要再啰唆了,快去!”春兰惶恐的说:“是……”
祝绮清对怀抱里的凝香说:“我们回房找乐子去!”说着,在祝绮清暧昧的笑容中,凝香将要面临一生中最大的危机!
(三十九)
在祝绮清怀里,泪水满眼中,凝香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凝香再次悠悠醒过来。
她想移动身子,却不能动弹分毫;想叫出来,却无法出声。
在模拟的视线中,出现了祝绮清俏丽的身影。
“凝香,你醒过来了,真是吓坏祝姐了!”祝绮清说。
“你!……放……放开我!”凝香努力挣扎,但始终不能稍微移动身子,只因她的四肢被分别缚在床的四角。
“祝姐就知道你在醒过来之后呢,一定会挣扎乱动的,所以就用雪蚕丝把你缚在床上。雪蚕丝坚韧非常,你还是乖乖的别乱动吧。”祝绮清坐在床沿,媚眼如丝的看着凝香。
凝香心如鹿撞,大失方寸,说:“你究竟想怎样?”
祝绮清一边开始脱去凝香的衣物,一边说:“想怎样?我要俘虏你的心,我要你彻底臣服在我胯下,我要将程逸枫那小子从你的心窝中赶出来!我不容许自己的爱姬,心里有着别的男人。”
凝香别过了头,说:“你妄想!就算你怎样玩弄我的身子,用什么手段对付我,我的心也不会向着你的!”
祝绮清呵呵一笑,像是嘲笑凝香的天真与无知,说:“女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无论是疼爱还是折磨女人的手段,天下之间只怕没有人比我更在行。凝香,要令你死心塌地的从了我,我保证,三天之内我一定做到。”
凝香心知她用药与挑情技巧的高明,当下真的惊惶起来,悲苦的说道:“你……你……”
祝绮清一手脱下了凝香黄色的上衣丢在地上,说:“哦!很可爱的亵衣嘛,不知道在亵衣之下的东西,是否同样可爱?”
祝绮清深明攻城为下,攻心为上的道理,霸王硬上弓只会令到她感到屈辱,失去了征服身心的原意。当下也不急进,隔着亵衣慢慢的在凝香的双峰上打圈刺激,就是不触及乳尖部份。
高明的挑情手法加上积压已久的春药作祟,凝香虽然千万个不愿意,却已经陷入了情欲的旋涡中,再跳不出来了。
在万分屈辱中,出现了一丝快感,最危险的事发生了!就如一个固若金汤的防洪堤,只消出现一个如铜钱般大小的缺口,假以时日,后果将会是天崩地裂,洪水成灾。
凝香的心理在多重刺激之下,就是出现了这么一个缺口。祝绮清看准时机,在她耳边催眠似的说:“男子有什么好?在床上就只会自己快乐,从不理女人的感受,包括你的那个程逸枫,哪有女子之间的温柔贴心?”
凝香极力抗拒祝绮清魔鬼般的耳语,说:“不是的!不是的,逸枫他对我很好呀!”
祝绮清向凝香的耳朵吹气,说:“好?如果他真的对你好的话,怎会有了你之后还不满足,还多要一个张绿?”说着解除了凝香胸前所有束缚,一口含着她左边的珍珠,一手逗弄着另一边的珍珠。
凝香哪里经历过如此熟练的调情手段?只见她星眸紧闭、身子颤动,说道:“那是逸枫受了伤,绿妹为了救他,逼不得已才……才……呀!”原来祝绮清贝齿微微一咬凝香的乳头,刚好截断了她的说话。
祝绮清吐出凝香的乳头,说:“天下间哪有不吃鱼的猫?这样的一个飞来艳福,你的那个男人会拒绝吗?”
春药药力进一步发挥,凝香只觉情欲高涨,腿间未被触摸已经一片潮湿,勉强的说:“你……胡说!”
一阵叩门之声响起,春兰站在房外说:“小姐,你要的东西已准备好了。”
祝绮清笑说:“游戏要开始啦!”从春兰手中接过一个篮子,突然说:“春兰,传我命令,立即杀了程逸枫那小子!”
凝香闻言,哀叫:“不!祝大姐!我求求你,不要伤害他呀!你要怎样折磨我也好,我也心甘情愿的!”
祝绮清诡异的一笑,走近凝香说:“那好呀,只要你自己将这个篮子里的二十颗合桃全塞进私处,那我就饶他一命,怎么样?”说着解开她右手的雪蚕丝。
凝香大吃一惊,颤声说:“二……二十颗合桃?”
祝绮清说:“对!二十颗!少塞一颗的话我砍他一只手,少塞四颗的话我全砍掉他四肢,少塞五颗的话……我就还你一个没有男人那话儿的情人!”
凝香只觉天旋地转,说:“好……好……我塞我塞!”
满腹悲哀中,凝香将一颗颗凹凸不平的合桃放进自己的身体中,感受着自尊与生命的流逝。
塞到第十五颗,凝香已经到了极限了!没有一丝的空隙可以再容下多一颗合桃了!
凝香但觉下身剧痛,就像随时要裂开一般,拿着第十六颗合桃的玉手在私处之前进退不得,只好向祝绮清求饶说:“我……我真的不行了!我尽了力了!真的……求你饶了……饶了他吧!”
祝绮清一脸无奈的说道:“还剩下五颗,春兰,去砍了那小子的手脚与阉了他!”
凝香一阵气苦,有点失去理性,哭叫道:“不要……不要呀!我真的尽了力啦!我做不到呀!呜呜……”
祝绮清轻抚凝香的脸,柔声说:“你不是做不到,而是你爱他的程度,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深。如果你真的爱死他的话,为何不冒着身体裂开的险,把二十颗全塞进去呢?”
凝香一震,欲语无言。
祝绮清进一步摧毁她的心防,说:“你只爱你自己,但这不是你的错,任何人都应该最爱自己。那小子在你心目中的份量,根本算不上什么。听祝姐说,凝香,忘了他吧!今后祝姐会让你尝尽人间至乐,环翠雅榭这里才是你的归宿。”
凝香思绪大乱,激荡不止,天使与恶魔的念头正剧烈战斗中。
(四十)
下身传来的阵阵酸麻与刺激,使得凝香从半梦半醒的状况中清醒过来。
明月透过天窗,映在凝香的娇躯上,不觉间,她已经昏倒了半天了。
她游目四顾,手脚,仍是被坚韧无比的雪蚕丝牢牢的缚着;身体,仍然是躺在那犹如地狱般的大床之上。但是,她再不是赤身露体,而是穿上了一套洁净的衣裙了。
而令她可恨可布的合桃们,大部份已经从她的体内取出。但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凝香觉得还有两颗合桃,依然在她的深处肆虐,互相摩擦,对她造成一波波断断续续的刺激。
九度春风露的真正威力,加上祝绮清的刻意催化,凝香只觉唇干舌燥,五内如焚,恨不得马上与人翻云覆雨,一消心中之欲火。但她却清楚明白,只要自己一旦屈服了,就会永远堕入祝绮清的情欲圈套中,沦为她的禁脔,万劫不复。
这时,房门戛然而开,春兰拿着一杯黄色的药水进来,放在房中的桌子上。她瞄了凝香一下,说:“我家小姐问你,肯乖乖的听话了吗?要是肯听话了,就喝下这杯九度春风露的解药。”
凝香彷若不闻,忙说:“逸……逸枫呢?你们把他怎么啦?”
春兰没好气的说:“你要是有空担心别人,不如先想想自己吧!小姐说,你身上的毒素再不清除的话,明天的日出,也休想看到了!”
春兰看了看动弹不得、气喘面红的凝香,续说:“你放心,程公子他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被困在大牢里,待会儿小姐就会亲自向他逼供的啦。你们真的不知好歹,竟敢不交出小姐想要的东西!”
凝香得知程逸枫暂时安全,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春兰,我看你是好端端的姑娘家,为何和祝绮清狼狈为奸?你们作这些虏人禁锢的事,不怕会有报应吗?”
春兰怔怔的看着桌子上的烛光,忽然苦笑两声,喃喃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哼……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转向凝香,语带悲哀的说:“你知道吗?我和夏荷她们四个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就被已故的老爷收养,当小姐和少爷的丫环。我们身为丫环的,可以有什么自己的意愿?主人叫我们做什么,只有服从的份儿呀!”
顿了一顿,又说:“少爷……少爷和我们的年纪差不多,但是……他从小就喜欢欺负我们!夏荷在十四岁的时候就给少爷他……他……开苞了!老爷死后,少爷和小姐就更加欺凌我们……一时把我们脱光了,缚在树上,受尽风霜雨露;一时要我们互相玩弄身体,四人之中谁先高潮的,就要受一顿鞭子,和两天没东西吃……可是,我们除了哑忍以外,又可以怎样呢!”
凝香心生同情,说:“那……那你们现在已经长大了,经常可以下山办事,大可以偷走呀!”
春兰一时感触,两滴泪珠滚下脸庞,一索鼻子,说:“偷走?难道我们没想过吗?小姐和少爷根本不怕我们偷走……你看!”
春兰脱下外衣及亵衣,赤裸上身,只见她一双椒乳之间的膻中穴,隐隐泛着两个黑色的点,但若不细看,绝不会察觉。
凝香讶道:“这两个黑点是……?”
春兰道:“这是中了纵欲绝命散的后果。”
凝香道:“这又是什么玩意?”
春兰穿回衣衫,说:“中了纵欲绝命散的女人,每月初一都要服下解药以压制毒性,那么,胸前的黑点便不会有变化。若果逾时都不服下解药的话,那两个黑点就会一左一右的移动,慢慢的走向两边奶子。当黑点走到一双奶头时,就是纵欲绝命散发作的时候……发作之时,欲火焚身,想到的只是要不断和男人沟合,纵色纵欲,至死方休!要是能死得痛快一点的话,我……我一早就偷走了!可是……一旦毒性发作,就会被性欲控制,要是被人抓了卖去妓院的话,真的是生不如死了!我……我不如乖乖的待在这里,起码小姐和少爷不会真的伤害我。”
春兰蓦地惊觉,脸色一沉,说:“哼,我说得太多了!小姐要你喝下这杯东西。其中……嘻嘻……当然有九露春风露的解药,更有纵欲绝命散!这么一来,你以后就要和我们一样,对小姐听听话话了!你长得这样标致,小姐和少爷一定爱死你,被你的身体吸引着,就不会对我们四个太苛刻了。来!快喝下去!”只见春兰稳住凝香粉颈,掐住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只待她一张开口,满杯淫药就要往她口里灌。
凝香紧闭双唇,抵死不从,心知一旦喝下了,从此就要过着奴隶般的日子,那还了得!
奈何,苦命的凝香!当感受着那邪恶的液体流到肚里的一刻,她只道:“完了!”
没有人来救她吗?此时此刻,她心中最念挂的,竟不是自己今后的命运,而是她那位爱郎。
(五十一)
孟府奇遇此刻二人离烈阳山庄已远,离开封城的路程更远。要去江东,路途遥远,非得充分休息,补充粮水不可。当下二人沿着黄河顺流而下,一路走来,不见有任何大型市镇,只有一些细小的农家。这一来更合二人心意,愈是不起眼的农村地方,愈不会碰上天道盟的人马弟子。
二人晓行夜宿,一连走了五天,这日终于走出河南地界,二人向山间的樵夫问明方向,确定是向江东进发,到了一个比较大型的市镇。此处已是安徽境内,离合肥城不足百里之遥。
虽说是比较大型的市镇,但论规模当然及不上京城及开封等重镇。只是二人连日来在山野之地赶路,以野果为食;加上男女有别,多有不便,这时到了此镇,都是精神一振,甫一进镇便向人们打听那里有客栈食馆。
入镇之时,正是黄昏时分。二人在途人指点下,找到了一家客栈。云来客栈在市镇之东,为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店小二看到这么一对年青男女同袂而来,眼前一亮,忙上前说:“看两位风尘仆仆,不知道只是吃饭呢,还是加上住店?”
康靖说道:“小二哥,请问这里离合肥城,还有多少天的路程?”小二说:“这里离合肥城呀,还有一百多里,大概两天的路程吧。两位要去那里吗?”康靖说:“是,那我们就住上一晚吧,我们先吃饭,再给我们两间客房。”
店小二面有难色的说:“这个嘛客倌,真的不好意思,小店今天已经满客了,只剩下一间客房。两位如不介意,不如就将就一点吧?”程映霞说:“好吧,康大哥,天色已晚了,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了。”
当下二人走进店中,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只见店中早已坐满了人,有的是赶路做买卖的的商人,有的是探亲旅游的一家大小,但更多的竟是武林人士,绿林好汉。这么一个市镇中,竟然云集了不少江湖中人,程、康二人奇怪之余,心想:“会不会是天道盟的爪牙在追捕我们?”但定晴一看,店中众人所穿的服饰并不统一,显然不是同一个门派的弟子。
众人看到二人,也没有任何举动。康靖吁了一口气,对程映霞小声说:“看来不是天道盟的追兵。只是这么多江湖中人挤在这小店之中,也太奇怪了。”程映霞快速的环视了店中众人一遍,说:“不是追兵就好,我们尽可住上一晚,明儿一早,赶快入城!”
二人坐了下来,已有店小二端上一斤白酒,几个馒头,一碟熟牛肉。看店中各台上的食物都是大同小异,定是客栈忽然之间来了那么多客人,应接不暇,厨房不能做出不同的菜色,只是多做馒头牛肉,以飨客人。
二人连日赶路,野果早已吃得怕了。当下嗅得酒香肉味,均是精神一振待得馒头牛肉下肚,更是大感畅快。康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是一口,一斤白酒,不到半刻已然喝个清光,又向店家要了三斤。
他愈喝愈多,愈喝愈快,平日他从不好酒,在江东孙家之时,闲来无事,也只是和师兄弟浅酌一番,当是怡情,那有此刻的豪饮?不过他虽不好酒,这几斤来的白酒,却是醉他不得。
一顿饭下来,己是明月当空,一阵清晖洒向地上,照入客栈之中。康靖又是一干,满杯白酒钻入愁肠,拿起酒壶注满杯子,只见天上月儿倒映在酒杯之中,水光荡漾,他有感而发的说:“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可惜……可惜我们只剩下两人了。”说着仰天一喝,又是干杯。
程映霞看他饮得毫无节制,自是想起青儿惨死之事,未能释怀,说:“康大哥,酒能伤身,不要再喝了。”康靖淡然一笑,说:“程妹子放心,我醉不了的。”当下索性不用杯子,拿起一瓶白酒,就这样喝了起来。
程映霞苦劝无效,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桌上的空瓶子,多了一个又是一个,到了最后,竟是满桌都是空瓶。望向康靖,见他一张俊脸已是通红,手中兀自拿着酒瓶不放,“咚”的一声,醉倒在桌子之上。
本来康靖也不是借酒消愁的人,只是青儿新丧,而她对自己的情意更是没话可说的。多日以来为了赶路,悲痛抑压在心中,此刻酒入愁肠,竟不自觉的愈喝愈多,最终不知人事。
程映霞怔怔的看着烛光下的他,只见他口中兀自喃喃不休,叹了口气,放下一些银两,扶起他的身子,对小二说:“我们吃饱了,带我们去客房吧。”小二在前引路,到了一间客房之前,说:“两位今晚好好休息。”
二人推门内进,见房中陈设倒也洁净雅观,唯只有一张大床。程映霞也不怎么在意,将康靖稳稳安置在床上,不料康靖醉得七分,不知人事,却有三分清醒,竟一拉程映霞的手,她一个不稳,倒在康靖怀中。听得康靖呓语道:“师妹……是师哥没用,救不到你出险境……青儿!青儿你不要死!康大哥还要带你去江东……”
程映霞耳听他的梦呓,心中一酸,想要轻轻的从他怀中起来,但觉他手中施力,一时之间竟不能起来。又听他说:“锦红师妹,我对你的心,从没有一天变过,你要相信师哥呀……可是……师哥毕竟是对不起你……这些日子以来……我……总是忘不了她……”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呼呼睡了。
程映霞身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男子气息,心中“呯呯”乱跳,也是娇叹一声,心道:“康大哥,在你心中有锦红表姐,有青儿妹子,你可知道,在这世上,还有一个欣赏你,敬爱你的人?”
一阵沉默,蓦地“呼”的一声,一阵晚风吹熄了房中的烛光,人在黑暗之中,往往会较为大胆,听得康靖呼吸平均,显然已经入睡,她声如蚊蚋的说:“康大哥,我知你是听不到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何时对你有点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看到你对锦红表姐如此痴心,对青儿如此爱护,慢慢的,我……我竟然有点妒忌!康大哥,我是不是很小气?很蛮不讲理?”
她顿了一顿,只觉玉颊霞烧,好在四周一片漆黑,倒也不甚尴尬,又说:“你心中有了锦红表姐,我最终还是痴心妄想吧了。你对表姐温柔得很,对青儿温柔得很,可是对我一直都是淡淡的……你心中是丝毫没有我吧。这些说话,我一直藏在心中,不敢对你说。我现在还是说出来了,唉!”
她柔肠百转,不要看她平日粗枝大叶,对男女之事看似漫不经心,那是她的性格使然。但凡二八少女,那有不倾慕男子、芳心可可之理?只是她久居避地,自小除了爹爹和大哥,再没有和男子相处过;直至她遇到康靖,只觉他俊逸不凡,为人侠义,待女子更是好得没话说。只是她一向强气,拙于表露心事,二人相处日久,总是不敢主动。当下身处黑暗之中,竟不知何故,将心事和盘托出。
她看了康靖一眼,见他安稳而睡,撑了起来,轻叹一声,替他盖好被子,心想不便与他同床而睡,当下走到房中的桌椅旁,伏在桌上,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卯时初刻,天边微明,一丝晨光透窗而进,康靖一觉醒来,看见程映霞伏在桌上,兀自未醒,额前浏海微微起伏,晨光伴着一缕凉风轻拂她的俏脸,娇而不弱,端是清丽难言,不可方物。一时之间,康靖不由得心中一荡,不知何故,堂堂男子竟面上一红,忙收敛心神,说:“程妹子,当起来了。”
程映霞“呀”的一声,悠然转醒。康靖心下歉然,说:“妹子,真对不起,我昨天醉得不醒人事,累得妹子睡在桌上。”
程映霞经过昨夜的表白,此刻正视康靖,虽明知他听不到片言半语,心中竟也有点异样感觉,说:“不……反正床只有一张,总不可以一同睡吧!你睡在床上有什么关系呢?”
二人相视一眼,轻笑一声,总觉得气氛有异于平日,但到底有什么分别,又说不出来。二人梳洗完毕,到楼下用了早点,付清房租饭钱。出得店来,只见镇上除了住民之外,竟有不少江湖豪客,向着出镇方向而去。二人心底奇怪,康靖道:“但凡人多聚集,当有大事发生,不知究竟有何大事?”二人走到一个青衣汉子之前,看那汉子三十来岁,手中拿着一对铁笔,衣着光鲜,双目精光闪闪,当是内外兼修的会家子。
康靖抱拳问道:“这位老兄,我兄妹二人路经此镇,正要去合肥城找亲戚。请问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为何有那么多江湖人士?”那汉子道:“好说好说,老弟你是外地人,没听过孟老爷子的名头吧?”
康靖又是一揖,说:“请老兄赐教。”那汉子说:“孟老爷子是合肥城中的首富,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铜斧帮的帮主。你们听过铜斧帮的大名了吧?”康靖当然知道铜斧帮的名字,他虽然是江东孙天海的徒孙,原本却是河南铁剑帮康正和的孙儿,只是铁剑帮在二十年前惨受灭门之祸,尚在襁褓之年的康靖逃过大难,辗转流落江东。他勤奋好学,自幼练得一身好艺业,甚得孙天海的喜爱,视他为亲孙子一般。
康靖听得铜斧帮之名,知道是天道盟一脉,说:“不知那铜斧帮的孟老爷子怎么了?”那汉子嘿的一声,说:“孟老爷子英雄盖世,在安徽一带那个不知,那个不晓?他的一手板斧威震四方,更是天道盟邵盟主手下的一员大将。饶是如此,不知是否上天开他的玩笑,老爷子妻妾成群,却是没有子嗣,一连生了十六个,十六个全是女儿!”
康靖“哦”的一声,又声得那汉子说:“生得第十七个,终于是个儿子,也是十六年前的事了。唉!可能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生下来的儿子竟是傻的。这十六年来,老爷子又是忧心,又是高兴,喜的当然是后继有人,忧的自然是儿子长得壮大如牛了,还是像个小孩似的,傻傻痴痴。”
康靖问道:“那现在有什么事发生了?”那汉子哈哈一笑,道:“对!我说了半天还在兜圈子,今天是正月初十二,再过三天,孟老爷子的儿子要讨媳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时候,正是孟家大喜的日子!”
程映霞听到这里,大是奇怪,忍不住说道:“那个孟老爷的儿子既然是傻的,怎会有姑娘肯下嫁?难道那个姑娘貌丑得很?或是为了孟家的钱财?”那汉子又说:“非也,姑娘错了。下嫁孟老爷儿子的姑娘,不但美若天仙,更是二八之年,听说是孟老爷子在不久之前从海上救回来的一个少女。”
程映霞说:“那她是为了报恩才委身下嫁了?”那汉子说:“这就不得而知了。总知孟家娶媳妇这件盛事,方圆数百里的江湖朋友,那个不给面子?这几天中,已有不少人进了合肥城。两位,我也要赶路了,这就别过。”说罢,那汉子再也不理二人,转头去了。
待汉子远去,康靖说道:“程妹子,你说我们要去看一下吗?那个姓孟的娶媳妇儿如此大事,铜斧帮又是天道盟的属帮,说不定程兄和那位凝香姑娘也会经过那里。”程映霞想了一想,说:“一切凭康大哥作主。”
二人商议既定,当下问明方向,向合肥城进发。一路以来,前往合肥城的江湖人物络绎不绝,想必都是为了孟家娶媳妇这件事。只两天的路程,倘大的一座合肥城就出现在二人眼前。
合肥乃安徽重镇,更是最重要的交通及运输枢纽。论规模而言,当然及不上北京、开封等大城,但城内依然万家灯火、途人如鲫,不失重镇的气势。这两天之中,来庆贺的江湖人物不断进城,程映霞、康靖二人到达之时,城内已是沸沸扬扬,街上热闹非常,人们谈论的,都是孟家的这件大喜事。
二人来到一家食店之前,只听得坐在里面近店门的三个人,正在高谈阔论,说的自然是合肥城中人人谈论的大事。其中一个人说:“明晚孟家娶媳妇儿,真是本地武林的大喜事,帮主他老人家未能亲自来道贺,要我们送上贺礼。可是这贺礼包装得滴水不漏,陈师兄、华师兄,两位知道是什么来的吗?”只见他拿出一个一尺见方的锦盒子,问身旁的二人。
程、康二人听得有趣,好奇心起,坐在他们邻近的座椅上,自有店小二上前招呼。程映霞斜眼一看,三人的衣饰相同,腰缠钢刀,应是属于同一门派。
三中的另外一人说:“林师弟,帮主的贺礼是什么,做师兄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真玩古玉一类的珍品吧。”最后一人说道:“金银铜铁四帮一向同气连枝,除了已经不存在的铁剑帮之外,其余三帮一向亲厚。这次铜斧帮的大喜事,我们金刀帮的贺礼当然不会差劲的。两位师弟,听说除了我们金刀帮之外,银枪帮的解帮主会亲来道贺,更难得的是连邵盟主都会大驾光临!盟主最近好像得到了一件什么……什么珍贵的玉器,心情大好。嘿,这次孟老爷可真是有面子了。”
康靖闻言,虎躯一震,青儿之仇蓦地涌上心头。忽然一阵柔软的触感传到他的拳头上,只见程映霞的小手握着他的拳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原来那三个人是金刀帮的子弟,更是三师兄弟。又听得那个姓林的弟子说:“孟老爷的小儿子今年只十六岁,那么快便娶妻成亲,会不会嫌快了一点?”陈姓弟子笑说:“十六岁又有什么问题?听说孟老爷的小儿子有点痴呆,孟老爷早点为他成家立室,冲喜一下,希望他能够清醒一点。还有,听说新娘子是孟老爷从海边救回来的。”
三人相视一笑,最后华姓弟子说:“现在很多江湖朋友已经进了城,今晚开始,一连三天,孟府会备有二百流水席招待我们,事不宜迟,我们快去。”说罢,三人结帐离去。
待他们远去,康靖压低声音说:“程妹子,听到了吗?孟家娶媳妇,邵飞龙那奸贼也会出席,明晚的喜宴正日,将会是天道盟贼首聚头之时。要报青儿之仇,明晚将会是最好的时机,只要我们隐于暗处,制造混乱,伺机出手,就有机会。”
程映霞沉吟一下,说:“可是,只我们两人,能够制造多大的混乱?加上天道盟人强马壮,如施以偷袭,只怕我们占不了多少甜头,还会暴露了行踪。”康靖深深点头道:“还是妹子想得周到。不过眼看邵飞龙那奸贼就在眼前,怎能视若无睹?”
程映霞说道:“这样吧!现在城中满是江湖人士,我们混在前去道贺的人群中,看看有没有机会对邵飞龙等人下手。要是没有机会,千万不要逞强,以安全为原则。”
二人均无异议,待到酉时三刻,天色渐晚,前去孟府看热闹的人潮愈来愈多。虽然明晚元宵佳节才是大喜之日,但孟老爷贵为一帮之主及城中首富,在今晚已经招待四方朋友。孟府位于城西,高门大户,只是大宅的外墙已有两丈之高,大门之外有不少铜斧帮的子弟,一来负责招待嘉宾,一来维持秩序,打发前来生事的不速之客。
程、康二人穿上从两个被打倒的小帮派的弟子之衣服,混在人群之中,走到孟府大门之前,正想入去之际,守门的铜斧帮弟子说:“两位朋友留步,请出示邀请函。”
二人心想那里来的邀请函?若不能出示,必定不能进去;就这样离开吗,又心有不甘。正无计可施之时,忽然听得身后一把男声说道:“师弟干吗走得这么快?邀请函在我这儿。”
二人心头一惊,随即大喜,程映霞的一声“大哥”更差一点叫了出来。
身后的,竟是久违了的程逸枫与凝香!
四人眼光相接,反映出来的,都是无尽的意外与喜悦。在心神激荡中,他们经过了孟府大门,走进门后的露天广场。广场中满是一席席的酒菜,足有二百余席之多,排场十足。随着源源而来的嘉宾,他们选了一桌没人的酒席坐下。
程映霞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小声说:“哥,凝香姐,你们怎么来了?”程逸枫重遇妹妹,也是喜欢无限,互诉在黄河别后之情。
原来当日程逸枫、凝香离开了桃然谷后,向江东进发。一路东来,竟也来到了合肥城,那是三天前的事了。孟家娶媳妇这件事,原本对他们来说是没有关系的,只是在昨天,他们知道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孟家的初归媳妇,就是程逸枫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张绿!
这消息是从孟家的两个小婢身上听来的。昨日凝香路经城中市集,听得小婢们闲聊说,孟家的媳妇是一个从海中飘来的少女,姓张名绿。凝香大吃一惊,忙上前问个究竟。当下和程逸枫商量,决定于这晚混进孟府打探一下。而身上的邀请函,则是从其它被邀的嘉宾而来的。
四人互相交流情报,说到环翠雅榭中的惊险、桃然谷里的温存,众人抹一把冷汗;待说到青儿惨死,玉朱雀落入邵飞龙手上,无不气愤莫明。四人心中都是那一个念头:“救出张绿,回到江东,再和神拳门和天道盟算帐!”
但要怎么救呢?倒是费煞思量。孟府虽不是千房万舍,上百间房总是有的。一时之间,要找出张绿身处之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况且孟府之内,嘉宾满堂,高手如云,只是主人家孟老爷子成名已久的一双板斧,已不容易应付。
程逸枫道:“康兄,救出绿妹的事,很是危险,交由我去办就可以了。”言下之意,张绿既是自己的女人,当然不想康靖涉险。康靖却说:“程兄何出此言?我们共同患难,如此见外,即是不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程逸枫哈哈一笑,说:“是我失言了,康兄,依你之见,我们要怎么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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