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五雷轰顶,脑内乱成一团。徐成仁调侃道∶‘小娃儿,若你肯乖乖的认错,叫我一声好哥哥,请求我替你挤奶的话,你的一双那么精致的乳房便不会爆开了。’
程映霞痛麻难当,心如鹿撞。待欲开口求饶,她的自尊心又不容许她这样做;若不求饶,自己又难免爆裂失血而死。在进退维谷之间,她狠下决心,宁可一死也不能受其凌辱。她紧闭双唇,认命似的摇了摇头。
徐成仁怔了一怔,万万想不到程映霞竟然如此倔强贞烈。他使用‘催乳粉’
,原本只是想讨回口舌上的甜头,并不是真的要她的命,沉思∶‘若害死了她,难以向大哥交代!她如此贞洁,我若侵犯了她的身子,她如咬舌自尽,我难免会被大哥责备。’
徐成仁走到床边,一手扯破程映霞的外衣,只剩下一件粉红的亵衣,他解开了程映霞双手的穴道,说∶‘小娃儿,今天我辜且饶你一命,你自行解决吧!’
说着走到石室之门,夺门而去。站在一旁的凝香看着一连串惊心动魄的景象,正在替程映霞担心。她原本打算到了紧急关头出手相助的,幸而徐成仁在衡量过利害得失后也放了程映霞一马,自己亦松了一口气,便随着他退了出去。
程映霞死里逃生,不禁吁了一口气。看着愈益胀大的双乳,她唯有抑压着满腔的羞耻感,用手大力挤压乳晕一带。两条水柱蓦地激射而起,毕直的喷向空中。奶水后劲连续不断,宛如两个小型喷泉。她自己也被眼前的事实吓坏了,只好不断的挤弄双乳,希望能早一点完结。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当所有的乳汁都被挤干以后,程映霞的体力也到了极限,就此不醒人事。
清风逍遥剑(六)
程逸枫败于冷峻迷药之下,再次失手被擒已有五天。期间他被独自囚禁在牢房里,除了自由受到剥夺外,衣食倒是不愁不缺,也未再受到毒打虐待。只是他的心情难免会忐忑不安∶‘我袭击教主,实属死罪,何以教主不置我于死地,反而把我囚在这牢房里?若是另有所图,又为何五天以来都毫无动静?我既无金银财宝,也非显达贵人,他们夜袭客栈,将我俘虏,究竟所为何事?’一连串的疑问在程逸枫的脑内爆发,挥之不去。
这日傍晚时份,负责送饭菜的教众如常把晚餐拿到程逸枫的牢房里。待得他打开牢房的铁门,说道∶‘程逸枫,快吃饭吧┅┅哎呀!’一语未毕,他就象遭到电击似的大叫一声,随即倒在地上不住扭动身子低声呻吟。一个少女身影飞快的进入牢房,迅速关上铁门,并对那名倒下的教众补上一鞭,令他再不能说话。
来者身穿一习黄衣,头顶两个发髻,俏眉杏脸,程逸枫看得分明,她正是当日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凝香姑娘。程逸枫大为奇怪,道∶‘凝香姑娘,你怎么来到这里┅┅’凝香把食指放在嘴前,示意他不要作声,进而走到他身旁,小声说道∶‘程公子,我来是协助你逃走的。’程逸枫大惑不解,沉思∶‘凝香既是冷峻的手下,何以会助我逃走?想其中定必有诈!’说道∶‘凝香姑娘何出此言?这断不会是冷峻的意思吧!’
凝香柔声道∶‘程公子切勿误会,我是冒着被冷峻发觉的危险来协助程公子的。实不相瞒,我希望跟程公子做一宗交易。’程逸枫奇道∶‘交易?’凝香续道∶‘正是。我会协助程公子逃出这万毒教总部,条件是必须助我杀死冷峻。我对万毒教总部的地形结构了如指掌,加上程公子及程姑娘的超凡剑术,相信一定可以成功的。’
程逸枫大感奇怪,心道∶‘凝香既是冷峻的心腹手下,何以有此要求?这会否是冷峻试探我的阴谋诡计?’当即正色道∶‘姑娘何出此言?’凝香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凄然道∶‘公子有所不知,我本是河南铁剑帮帮主康正和的孙女。二十年前,神拳门为了一只叫‘玉白虎’的东西血洗我铁剑帮,当时带头的人正是冷峻,而我的祖父及爹爹也是被他所杀。在这个时候,娘亲刚巧怀有新孕,到了附近的寺庙上香还神,才侥幸逃过此劫。不久之后娘亲生下了我,教我武功,并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段血海深仇。娘亲死后,我趁机成为自立门户的冷峻的手下,并得到他的信任。我曾经多次尝试暗杀他,可惜苦无良机。程公子,你武艺高强,请你助我除去冷峻这狗贼,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程逸枫半信半疑,面前这位真切诚恳的小姑娘,外表看来也不象在说谎;但她的一番说话却又太过曲折离奇,匪夷所思,一时难辨真伪。他心意急转,随即想到个中利弊∶照现时情势,若单靠个人之力,肯定不能脱身。若相信凝香的说话,倒有一个脱身的机会。信错了,极其量不过一死,反正自己本来也无望逃走;万一这趟押对了的话,自己和妹妹也可脱险,道∶‘好,凝香姑娘,我们一言为定!’
当下凝香即把从冷峻处偷回来的清风剑还给程逸枫。程逸枫重夺清风剑,登时信心大增,体内的真气运转畅通,并无滞碍,足见五天以来,他所受的内伤已经痊愈。
二人走出牢房,经由凝香的引路,直奔向程映霞身处的石室。石室外站着两名守卫,程逸枫二话不说,一招‘清风随来’无声无息的解决了其中一名守卫。
另外一名守卫待欲呼救,忽觉颈部一紧,一条长鞭牢牢的缠绕着自己。他调用不能,闷哼几声,就此颓然倒下,原来是凝香施展其绝招‘朗月神鞭’,一击之下,对手立毙。
他们飞快潜入石室,程映霞一见哥哥,高兴得难以言喻,立即扑向他胸怀饮泣。程逸枫向妹妹说明了凝香的故事及计划,程映霞即破涕为笑。三人商议既定,均觉时间无多,实宜速战速决,于是他们三人以凝香带头,直冲向出口处。沿途教众喽罗,前来送死的倒也不少。但就算以教主冷峻之力,也未必能胜过他们三人联手,更何况是寻常教众?只见来者如遭砍瓜切菜,来两个时死一双,毫无还手之力。
不一会,三人走到出口附近,程映霞笑道∶‘哥哥!看见出口了!这回真的要感谢凝香姊姊呀┅┅’忽听得一把诡异的声音道∶‘哼!凝香!我早知你对我有不忠之心,但万万想不到你竟胆敢私放他们二人!好,那你就和他们共赴黄泉吧!’一语未毕,即见无数锋矢利箭从墙上的机关激射出来,四面八方的袭向三人。三人中以程逸枫的剑法最高,轻功最好,他一招‘气守干坤’,密密的保护着浑身一尺内之地方,毫无破绽空隙。
程映霞功力较弱,毕竟也非同小可,一记‘仙女散花’把连续不断的矢箭悉数挡格。只是功力最差的凝香面对着枪林弹雨,勉力挡格避开,但始终是技逊一筹,‘嗖’的一声,一枝矢箭突破了长鞭的防守,刺中凝香的右脚大腿。
这时,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与及一个中年汉子悄然出现在他们眼前。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万毒教主冷峻及任婉清!
程逸枫面无惧色,似乎这是意料中事,朗声道∶‘冷峻,你来得正好,就算你不来阻挠我们,我也得找你!闲话休提,我们一决胜负吧!’程逸枫双眼灵光一闪,以气御剑,毫不犹豫的扑向冷峻。冷峻干笑一声,淡然道∶‘小伙子不知天高地厚,待你爷爷好好教训一下你!婉清,打开机关!’
‘隆’的一声,但见一个精钢笼罩猛然从高急速下坠,其势犹如惊电急射,锐不可当。程逸枫眼明手快,身子一个起落,仅仅逃出了笼罩范围之外,未被困住;程映霞及凝香则冷不提防,闪避不及,顷刻之间即被钢笼所困。
程映霞清喝一声,运起‘素心剑法’的独特内劲,素女剑感受到她的气息,剑锋上泛起一层橙红色的光彩,就如夕阳馀晖。‘素女剑’跟‘素心剑法’可谓绝配,二者配合使用,威力何止倍增,简直是相得益彰。程映霞双足一跳,一招‘仙女散花’在钢笼中划成了一个防护罩,且不断扩大。只见一大片橙红剑芒和钢枝不断连环交击,声声作响,一丝丝火花随声拼发,覆盖了整个钢笼。
花火巨响渐渐消退,程映霞单足点地,以剑借力,不住喘息,显然是这一招‘仙女散花’耗力委实不轻。她满以为钢笼定必被打得稀烂,岂料举头一看,钢笼上除了有些微刮花外,结构上竟然完好无缺。程映霞大感错愕,悲形于色,自己全力施为的一招居然连一个钢笼也不能砍断。
程逸枫眼见她们身处险境,只好停止对冷峻的攻势,回身来救。不料奔出约莫十步,即觉后颈一凉,一瞥之下,赫然发现冷峻正手执大刀直取自己。程逸枫也不慌乱,使出一招‘气守干坤’来应付狠锐的刀势。
‘气守干坤’是清风逍遥剑法中最为厉害的守式之一,若修练者功力到家,使用得当,便即如苍蝇般细小的事物,也难渗入其保护范围中。程逸枫自幼修习此招式,对此了如指掌,本是无懈可击的才对。但面对着冷峻横削直砍的攻势,‘气守干坤’竟似一点一滴的在溶化消弭,刀光渐渐盖过剑影。
程逸枫全力施为,以图扭转颓势,奈何冷峻的攻击招招狠辣,步步进逼,浑然不象五天前和程逸枫交手时的模样。程逸枫大感奇怪,心道∶‘冷峻的功力何以在短短五日间突飞猛进?’冷峻大笑道∶‘程逸枫,你太小看我了!五日前我对你处处留手忍让,只是以一半的功力来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