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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逍遥剑(1)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7 / 8 页
逸枫抱起凝香身子,挺起阳物在她的嫩穴四周不住厮磨,让它沾泄了凝香的爱液。凝香深知破身的时候己到,柔声道∶‘程┅┅程哥哥┅┅请你轻一点哦!我┅┅我怕痛┅┅’程逸枫以行动来证明他怜香惜玉之心,双手轻抚她的背项,深情的道∶‘别怕┅别怕,我会轻一点的。若我弄痛了你,你要告诉我呀!’
虽然凝香已经作好准备,但毕竟处女的初夜非同小可,程逸枫也不敢太过放肆。阳物先端仅仅没入嫩穴一寸,他即停了下来,关切的问道∶‘甚么样,可以吗?’凝香吁气如兰,咬紧牙关,一张俏脸就如熟透的苹果,娇声道∶‘可┅┅可以啦!你┅┅你尽管来吧!’
长痛不如短痛,程逸枫猛地腰肢一挺,‘噗!’的一声,阳物尽根而入。凝香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嫩穴直达全身,脑袋却一片空白,口中只能发出‘呀~~啊~~唔呀~~’的叫声。低头一看,一道紫红色的液体从嫩穴缓缓流出,当中更夹杂着一些黑色的血块。程逸枫喜道∶‘凝香!你看,‘紫薇劫’的毒被破解了!’凝香勉强一笑,道∶‘真┅┅真的┅┅太┅太好了!’
剧毒虽去,但云雨未消。程逸枫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怎能就此半途而废?他望着梨花带雨的凝香,怜爱之心油然而生,当下也不再使力猛进。阳物一进一出的作活塞运动,并利用‘九浅一深’的法则,弄得凝香死去活来。
冲得一阵,程逸枫看见凝香的愈发激烈,嫩穴愈来愈紧,似乎快要飞到九霄云外,随即全力冲刺,毫无保留。凝香充分感受到交合的欢愉,尝到性爱的甜头,竟也主动配合着他冲刺的动作。二人虽然都是性爱新手,但交欢起来倒也异常合拍。
冲刺,爆发!高潮过后,在朗月底下,只见一对年轻男女躺在青草地上,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彼此享受着激情过后的馀韵。
此时此刻,程映霞身在何方?原来她一直躲在一颗矮树后,偷看着二人翻云覆雨的过程。看着别人欢好的同时,自己也不禁回想起五日前被徐成仁戏弄的情景,裤裆内不由自主的湿了一大片。但是,动情又如何?当此环境,除了自慰之外又能怎样?终于她的理性战胜了欲念,拿起‘素女剑’奔到别处练剑,希望以别的事物淡化欲火。
程映霞剑式开来,只觉胸前真气滞碍难行,浑身无力,剑招缓慢涣散,诚然不象平日矫若游龙,快如疾风的自己。她心头一惊,随即想起娘亲临终前的一番话,心里抹一把冷汗∶‘娘亲所言非虚,原来‘素心剑法’的确有其致命弱点,在临战遇敌之时,万万不能动了欲念呀!’她消除绮念,慢慢真气便运转自如,再无滞闷。
一路以来,三人实在是精疲力尽了。当夜程逸枫抱着凝香,昏昏沉沉的掉入梦乡;而程映霞倚着一颗矮树,倒头大睡┅┅
清风逍遥剑(八)
次日一早起来,三人整理过衣衫,匆匆用过些干粮后,即商议今后大计。
程映霞道∶‘哥哥,我们还要去江东投靠外公吗?’程逸枫道∶‘没错。外公一家是我们现在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爹爹临终时交托给我的‘玉白虎’
,似是不少人要争夺的对象。我们势孤力弱,难以保护周全,还是先到外公那里吧。’
程逸枫瞧向凝香,见她神色忸怩不安,充满心事,即柔声道∶‘凝香,你怎么了?是不是‘紫薇劫’的毒素未清?’凝香叹了一口气,黯然道∶‘不┅┅不是,只是┅┅你们要到江东去了?那我┅┅那我┅┅’她满脸通红,的声音愈来愈小。
程逸枫怔了一下,便即明白凝香的心思∶‘凝香无亲无故,孓然一身,现在她跟冷峻翻了脸,又将身子许了给我,她担心我不要她了?’当即把凝香一拥入怀,抚摸着她的秀发道∶‘你放心吧,凝香。我程逸枫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你既然将身子许了给我,我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辜负你,更何况我曾许下诺言,要除去冷峻替你铁剑帮报仇?这样吧!你和我一同去江东见我外公,让他老人家主持我们的婚礼。待我把‘清风逍遥剑法’完全掌握后,再去找冷峻决一高下,你说好不好?’
凝香正猜想着程逸枫的心意∶虽然自己已和他有过夫妻之实,但毕竟当时只是情势危急,他未必真的喜欢自己;况且二人相识不久,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以及共同经历,是以万一程逸枫不认帐的话也无可奈何。她听得程逸枫如此情深的说话,高兴得笑逐颜开,忙道∶‘承蒙公子不嫌弃,凝香愿长伴公子左右,服侍公子!’
程逸枫吻了吻凝香朱唇,微笑道∶‘甚么‘公子’前,‘公子’后的,你又不是外人,就叫我的名字吧!’
程映霞道∶‘太好了,凝香姊姊!今后有你作伴,我就不愁寂寞了。’
三人商议既定,便即起行,朝京城方向而去。程逸枫喜得佳人,一路以来和凝香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倒也羡煞旁人。程映霞忽然间多了一个年龄相若的姑娘作伴,和自己说说笑笑,也快活得很。因为程逸枫,凝香二人还未成亲,所以程映霞对凝香只以‘姊姊’相称。
要去江东,必需先到北京,再经过河北、河南,然后由黄河从水路乘船方可到达。三人均身负武功,连日兼程,不出五日便已到了北京城。北京城内热闹喧天,商贾云集,人潮熙来攘往,摩肩接踵,一派皇都气势。程逸枫心道∶‘这里虽是京城,但山西神拳门的耳目倒也不少,我们必须要小心才是。他们为了重夺‘玉白虎’,竟不惜杀害我爹娘!哼!韩川峰,这一笔血海深仇,我早晚要跟你算清楚!但┅我现在势弧力弱,不可枝节外生枝,还是先找到外公再从长计议,小不忍则乱大谋┅┅’
‘喂!哥哥,干吗在发呆了?’程映霞忽道,‘你要是有空发呆,倒不如替我们的旅费想想办法吧!要到江东,银子可要一大票呀!再说,我们从家里带来的银两已经所馀无几了。’
这句话刚好说穿了他心底的难处,正在沉吟思索之际,凝香有所发现的道∶‘逸枫,你看看那边的官府告示!’程逸枫道∶‘哦?上面写着甚么?’
只见告示上写着∶
‘近日城中采花飞贼横行,祸害百姓,本月里已有多名闺女遭其淫欲,人神共愤,论罪当诛!可惜现时苦无破案头绪。若有能提供有效的情报,协助缉拿采花贼者,赏银五十银两;若能亲自捉拿采花贼者,赏银一百两。
京城衙门示’
程映霞笑了一声,道∶‘好!我们就抓了这个采花贼交到官府手中,赚了那一百两银,那就足够旅费有馀了。大哥,你说是不是?’
程逸枫意味深长的道∶‘小妹子,事情那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的?这里是京畿重地,天子脚下,想必官府里的那些衙役也不是酒囊饭袋。试想想,那个采花贼既然可以避过官府的缉捕,其人必定武功高强,诡计多端,要抓了他谈何容易?
我们还是另谋他法吧!’
程映霞觉得有理,当下也不再多言。由于银根短缺,三人只好找一家较便宜的客栈投宿。
‘大哥,你说我们租一间客房,还是两间呢?’程映霞俏皮道。‘当然是两间了。小妹子,你和凝香同睡一间,我就睡在隔壁的房间。’程逸枫道。
‘哎呀!我们手头上的钱快花光了,可省则省嘛!反正都将快是一家人了,睡在一起又有甚么关系呢!’程映霞嘀咕着。那知程逸枫正色道∶‘不可!我和凝香虽有夫妻之实,但我们还未成亲,共枕一室实在是于礼不合。’程映霞嘻笑道∶‘算了算了,两间就两间吧!嘻嘻┅┅想不到大哥这么一个大男人,思想居然那么守旧。’
凝香闻言微感失望,但也不好意思再说些甚么。当夜二女同睡一室,程映霞天性活泼健谈,老是逗着凝香说话,道∶‘凝香姊姊,感觉如何啊?’凝香温婉一笑,道∶‘映霞,甚么感觉如何的?’程映霞似笑非笑,急道∶‘就是┅┅就是你和哥哥的第一次┅┅’凝香顿悟其意,红着脸道∶‘你┅┅你这样问,叫我如何答你┅┅’程映霞追问说∶‘会痛吗?还是爽到不得了?’凝香想了一想,道∶‘痛是有一点痛,不过我当时中了剧毒,神智也不怎么清淅,但┅┅但是逸枫他对我很温柔┅┅映霞!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东西?’程映霞嘻皮笑脸的道∶‘我就是好奇嘛!凝香姊姊,你将要是我的嫂嫂了,关于你的事情,我很有兴趣哩!’
凝香的脸上忽然罩上一层幽怨之色,怔怔的凝望着烛台的火光,口中呢喃自语道∶‘嫂嫂吗┅┅真的可以吗┅┅’程映霞奇道∶‘凝香姊姊,大哥和我相处廿载,我知道他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你放心好了!’凝香轻叹一声,幽幽的说∶‘我并不是怀疑逸枫的为人,只是┅┅逸枫是为了救我才与我欢好的┅┅只怕逸枫和我在一起,是因为责任的问题,而不是真的喜欢我┅┅更何况我们相识不久,彼此间认识不深┅┅’
‘凝香姊姊!’程映霞打断了凝香的说话,意味深长的道∶‘你只要答我一句话∶你究竟喜不喜欢我哥哥?’凝香斩钉截铁的说∶‘喜欢!’程映霞轻抚凝香的玉手,柔声道∶‘那就成了。姊姊呀,就算你的忧虑是事实,但感情可以用时间来培养的;况且你的忧虑可能只是个一厢情愿的想法,说不定哥哥已经爱死你了!来,不要胡思乱想,你这个大嫂我可是认定了。’
程逸枫独处一室,当此夜深人静之际,不禁想到了自己和凝香的一段雾水关系。其实他亦有着和凝香类似的忧虑∶‘凝香委身于我,并非出于自愿,要她和我同到江东,是否强人所难?不过无论如何,我程逸枫今生今世,决不会辜负了她!’
就在程逸枫沉思之时,一阵似有若无的女子调用声在房中回荡着。侧耳一听,似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且渐渐清淅,确是女子的调用声。程逸枫的直觉告诉他有异状发生,在英雄感与好奇心的双重驱使下,他提起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前。在彻底弄清状况前,他只好监听着房内传出的声音,以免闹出笑话。
只听得房内传出一把娇滴滴的女声∶‘呜┅呜┅┅大爷!请你高抬贵手┅┅饶┅┅饶了小女子吧┅┅若大爷要银两的话,小女子可以回家拿给你,千万不要┅┅哎呀!’‘啪’的一声,似是那女子挨了一记耳光,续听得一把粗犷的男声道∶‘银两当然要!但象你这样娇俏的闺女,本大爷也一拼要了!哼哼,乖乖的不要反抗吧,若你不和本大爷合作的话,就让你可爱的脸蛋留下几道刀痕!’
房内继而传来一阵衣服的撕裂声以及女子的哭叫声。程逸枫心里有数,知道房内正上演着一幕‘霸王硬上弓’,当下毫不犹豫,运足劲力,一掌推开房间的门飞身入内,喝道∶‘大胆采花贼!竟敢虏劫民女!今天你碰到我,算是你倒霉了,接我一招!’说着,程逸枫大喝一声,单掌直取采花贼。
清风逍遥剑(九)
床上躺着一名少女,眼泛泪光,青丝散乱,一身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趐胸半露。少女一见程逸枫,即哭着道∶‘呜呜┅┅这位少侠,救救小女子吧!’程逸枫和房内的男子眼光相接,只见他一身黑衣打扮,脸庞罩上一块黑布,全然是夜行人的装束。
那男子看见程逸枫来势汹汹的一掌打来,竟也毫无惧色,从床上轰然而下,正面接上一掌。一声巨响,双方都被对手的掌力震开,程逸枫后退数步,勉强稳住身子,心下暗暗惊奇∶‘此人掌力充沛,内功修为不俗,显然不是寻常的采花贼┅┅呀!他莫非是官府悬赏缉拿的那名采花贼?不管怎样,先拿下了再说!’
那黑衣人被程逸枫一掌震开,纳闷之馀也有些奇怪,朗声道∶‘小子!我与你素未谋面,河水不犯井水,你干吗阻碍老子作乐,要为这女子强出头?哼!我劝你还是快快离去,免得死于非命!’
程逸枫冷笑一声,道∶‘谁要死于非命,现在还言之过早!’说着,他手势一起,双掌扑向那黑衣人。黑衣人先前接过他一掌,知道他不是泛泛之辈,当下也不敢大意轻敌,急忙凝神提气,双掌齐出,掌风浑然成盾,对于程逸枫连绵不断的攻势,有的迎头瓦解,有的借力打力,就是不能伤其分毫。
拳脚比拼,本非程逸枫强项。加上他万万料想不到有此一战,仓皇之下竟也没有携带清风剑。只见程逸枫拳脚攻去,不是被黑衣人闪避开来,就是被他的掌力化去。他久攻不下,不得要领,一时之间也束手无策。
二人斗得一阵,程逸枫实在于拳脚功夫上没有过人之处,渐渐抵挡不住黑衣人沉稳的攻势,由一开始的招招抢攻,变为以稳守为主,偶然施以突击,希望一击得手。
黑衣人忽然掌势一转,大喝一声,凌厉掌风连连打出,只攻不守,向着程逸枫全身如流星般猛然轰来。他大叫道∶‘不逗你玩了!一招将你了结!‘天降流星’!’
尽管程逸枫锐意稳守,但毕竟久守必失,黑衣人一记‘天降流星’,当真如流星般灿烂、快速,拳掌密密麻麻,又快又狠的打向程逸枫。程逸枫挡得数下,一个失手,肩膀、小腹已经中了两掌,幸而他根基不弱,身体要害处倒不曾被击中,但受点小伤在所难免。
程逸枫勉强挨过一招,心里暗暗叫苦,脑中急谋对策∶‘论武学修为,我和这个黑衣人应该是不相伯仲,他的掌力也不是我所不能承受的。只是他似乎善于拳脚比拼,而剑术较量则是我的强项,现在的情况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实在是大大的恶劣,大大的不妙!无论如何,总得要想个办法,取回清风剑┅┅’
黑衣人不待他细想,一招一招的轰来,既狠且辣,手下毫不留情。程逸枫且战且退,迳往门边退去。黑衣人看出程逸枫有意逃走,当下欺身到门边,挡住他的退路,意气风发的说∶‘你想逃?门儿都没有!谁叫你阻碍老子作乐了?你这是死路一条!’说着,他一掌打向程逸枫面门。
蓦地,一团红光飘然而至,击向黑衣人打出的手腕。黑衣人大惊,硬生生的急忙回手收式。定睛一看,那团红光包围着三尺青锋,竟是程映霞的素女剑!原来程映霞,凝香二女听得有打斗之声从这里传出,知道有事发生,便匆忙走来一看究竟。不料这正好解了程逸枫之危!
程映霞看了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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