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对坚挺的乳头紧贴着他的胸肌,不住摩擦。她面对着程逸枫的俊脸,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但见四片红唇缠绵交叠,张绿全情投入,浑然忘我,将自己对程逸枫的倾慕与感激全部表现出来。
她深知自己有更重要的任务。好不容易的分开了吻得火热的朱唇,张绿终于将目标转移到他的阳物!她抬起上半身,双腿跨在程逸枫的大腿上,轻轻的说∶‘再见了!我的少女时代;再见了!我的处子之身!’她轻握着程逸枫剑拔弩张的阳物,固定位置,就要往自己的初穴插去!
‘呀~~啊~~!’
只闻尖叫而不见落红,原来张绿心情过于紧张,又没有充足的前戏,以至初穴非常干涸,不得其门而入。她承受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阳物只没入了先端部份便即退了出来。
张绿心里自责的道∶‘怎么会这样的!小小的痛楚也抵受不了吗?唔┅┅’
她轻抚着自己那干涸的‘妹妹’,幽幽的道∶‘看来,只好先让‘她’潮湿一点吧!’她以左手在初穴上不断打圈摩擦,待得爱液微微渗出之后,尝试深入食指作活塞运动。但有谓‘欲速则不达’,愈是刻意的调情,效果愈是强差人意。是以她弄了好半天,就是不怎么湿润。
手指一进一出之间,她忽见程逸枫面容有异,阳物愈来愈贲张震颤,料想必定是他的血气翻滚已到了一个危险程度,再不让他出精的话,恐有性命之忧;替他出精不是问题,但偏偏自己又不争气,处女元阴还没准备好,来不及‘采阴’
而‘补阳’的话,程逸枫又是死路一条。当下,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疼痛了!她腰肢一沈,阳物尽根而入!
在预计得到的痛楚中,尽管张绿失神的尖叫,可是,在她内心深处,那一股难以言喻的高兴畅快感觉,却足以令她心满意足。这可能是出于她对程逸枫的爱意吧!
此时此刻,在张绿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救活程逸枫,报答程逸枫!相比起这种无私的爱意,失身所带来的痛楚,又算是甚么?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痛楚对她来说,只是一种考验;落红对她来说,却是一种幸福!尤其是自己的处子精气,竟可如此妙用。尽管她汗如雨下,尽管她痛不欲生,她亦甘之如饴了!
冲得一阵,张绿对程逸枫强烈的爱意,将痛楚渐渐转化作为快感。她感觉得到,采补的重要时刻快到了!要采补过程成功,先决条件是男女双方要同时到达高潮,阴阳之气互相融会交流,始能有用。张绿感觉到穴内的玉茎将近爆发临界点,遂再不强忍春潮,迎接重要的一刻!
‘啊呀~~~’
同一时间,彼此的精华倾泄而出。程逸枫带着滚存已久的能量,直射张绿体内;就在此时,张绿宝贵的处女元阴刚好填补了程逸枫失去的元气。
张绿经过消耗极大的初夜,体力委实透支。昏倒前一刻,在她的脑中只有一句话,就是∶‘程公子,请你尽量采补吧!你┅┅一定┅┅一定要康复呀┅┅’
当晚,房中的二人昏沈的相拥而睡;房外的众人各有各的心事,也是不得安枕,就这样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清风逍遥剑(十四)
吱吱的鸟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云雾缭绕的东方群山泛起了一层鱼肚白,渐渐,晨光照到程逸枫疲惫的眼帘上。
程逸枫勉强挣开眼睛,组织他混乱零碎的思绪∶‘这┅┅这里是?┅┅韩川峰呢!他逃了吗┅┅’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华美的房间,但自己却疲倦不堪,浑身无力,并隐隐觉得阳关空虚,似乎曾经出精。
就在此时,房门戛然而开,凝香双手捧着一碗药,走到程逸枫身旁,柔情的道∶‘逸枫,赶快喝下这碗药吧,对你的伤势很有帮助的。’程逸枫接过药碗,问凝香道∶‘凝香,究竟发生了甚么事?我记得我使出‘盛夏风暴’,重创韩川峰,之后┅┅之后我便失去知觉了┅┅我为何会在这里?还有┅┅没有甚么特别事吧?’他对似乎曾经出精一事深感不安。
凝香脸色微变,但随即回复平静,微笑道∶‘你运功过度,血气逆转,幸得张绿姑娘的爹爹借出仙丹,救你一命。这里是张大人的官邸。’程逸枫微微点点头,续问道∶‘就此而已?但我总觉得下身气虚血弱,似乎┅┅’
凝香涨红了脸,腼腆的说道∶‘张绿姑娘为了救你,她┅┅她┅┅失身于你了┅┅’说到最后,声音小得无可再小。程逸枫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追问事情原委,之后颓然说∶‘我┅┅我真是万死莫赎,竟然玷污了她,这┅┅这叫我如何是好?’他心里充满罪恶感,不敢正视凝香。那知凝香看穿了他的难处,主动道∶‘逸枫呀,张姑娘是一个大家闺秀,样子又出众,现竟肯委身于你,你千万不可负了她呀!我┅┅我只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你不必┅┅’
程逸枫抿着凝香双唇,深情道∶‘我说过今生今世,决不负了你,你不要胡思乱想吧!张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很是感激,但不可就此误她一生!’
二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但罪恶感及责任感一直缠绕着程逸枫,挥之不去。
凝香磊落大方的态度,更使程逸枫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二人温存一阵,凝香忽道∶‘若张姑娘不嫌弃的话,二女侍一夫也无不可,只是这太委屈了她了。’程逸枫亲吻她的秀发,道∶‘凝香┅┅我┅┅’
话说张绿和程逸枫一夜温存后,对他的爱意只有增无减,但却明白他已有凝香这位红颜知己,正在烦恼不已。此刻程逸枫已醒,自己却不敢面对他,生怕被他当面拒绝。她在房间外徘徊,正好碰到了张廷玉。张廷玉道∶‘女儿,你没事吧,程少侠他怎么了?’张绿低着头道∶‘他没事了。’张廷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女儿,爹爹看程少侠他一表人才,应该会是一个好归宿。既然你和他已经米已成炊,那爹爹就将你许配给他吧,你意下如何?’
那知张绿沉默不语,轻轻摇头。张廷玉大惑不解,问道∶‘你不是喜欢他的吗?为了救他,你宁可舍弃贞节!女儿,你是不是有甚么难言之隐,大可告诉爹爹,让爹爹替你作主!’张绿呢喃道∶‘程公子不会喜欢的的。’张廷玉笑了一声,道∶‘胡说!我家女儿才貌出众,又是当今朝廷重臣的掌上明珠,程少侠又怎会不喜欢?’张绿轻咬下唇,一脸忧伤道∶‘可是┅┅可是他已有凝香姑娘,哪容得下女儿┅┅’张廷玉哈哈大笑,道∶‘爹爹以为你担心甚么,原来是此等小事。程少侠与凝香姑娘既未成亲,那就好办。你和程少侠可先行完婚,若程少侠和那位凝香姑娘真的有情的话,大可纳她为妾,岂不是完满解决?’张绿顿足道∶‘怎能如此强人所难的?程公子的心意如何,女儿也不知,况且这不是太委屈凝香姑娘了吗?’
张廷玉只好苦笑道∶‘好女儿,你不要老是替别人着想,你也要为自己打算一下呀!这样吧,爹爹先去探一下程少侠的口风,看他如何打算再作决定吧!’
不一会,在学士府的大厅上,程氏兄妹、凝香和张廷玉正在交谈。
程逸枫感于张廷玉相救的大恩,抱拳道∶‘多谢张老爷慷慨割爱仙丹,以救晚辈一命,晚辈在此谢过。’张廷玉微微一笑,道∶‘程少侠不必如此,多得程少侠侠义心肠,救了小女,以致免受奸人所辱,老夫好生感激。’
张廷玉顿了一顿,道∶‘唉,我这个女儿,虽然算不上的国色天香,但也有几分姿色,琴棋书画亦略懂一二。她有幸嫁于程少侠为妻,是她的福气,望程少侠以后好好待她。’
程逸枫抢先道∶‘张老爷的好意,晚辈很是感激。但晚辈早已有了心怡的姑娘,恕晚辈不能接受┅┅’
张廷玉脸色微变,语带激动地道∶‘程少侠!小女本是好端端的一名黄花闺女,将要嫁为人妇。现在她既不是处子之身,若程少侠不肯认帐,你叫她如何自处?’
张绿一直藏身在大厅的柱子之后,偷听他们的对话。此刻听得程逸枫对自己毫无意思时,有如晴天霹雳,一颗心仿佛要跌入无底深渊之中。虚空的目光霎时间失去了焦点,口中呢喃着∶‘程公子┅┅’
张廷玉得理不饶人,继续进迫程逸枫。程逸枫自知理亏,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在此尴尬时候,张绿从柱后走出来,大声道∶‘爹、程公子,不要吵了!女儿自知命薄,实配不起程公子,既然程公子那么讨厌我,那就算了吧!’说完,她眼带泪光的冲出大厅。
久未作声的凝香看见此等情况,不忍的道∶‘逸枫,你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呢?人家为你如此牺牲,这样好的姑娘,到那儿去找?别顾虑我,赶快去追张姑娘吧!’
程逸枫如梦初醒,跟着追了出去。
张绿伤心欲绝,头也不回的奔回自已的房间。程逸枫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得后悔,心下暗惴∶‘张姑娘待我有情有义,我怎能如此残忍的对她?既然凝香也不介意多一位妹妹,我为何那般裹足不前呢?’
他走到张绿房间前,叩门道∶‘张姑娘,我┅┅我并不是讨厌你┅┅只是我既然和凝香有婚约在先,恐怕委屈了你。’张绿隔着房门,呜咽道∶‘委屈?难道你打算舍我而去,这不是更加委屈我吗?’程逸枫急道∶‘这是我的不对,张姑娘,你先打开门吧,我们谈一下好吗?’
张绿徐徐打开房门,只见她面带泪痕,一脸雨带梨花,真有说不出的令人怜爱之处。程逸枫将她一拥入怀,道∶‘好妹子,若你愿意的话,我愿一生一世的照顾你。你┅┅愿意吗?’
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不能代表他们激动的心情。一个眼神,一个热吻,将他们的心紧紧的连系在一起。
清风逍遥剑(十五)
时值初春,乍暖还寒,为冰雪所覆盖的大地开始呈现点点生机。在一条微微积雪的官道上,一男三女正乘着马匹缓缓向南而行。他们正是程氏兄妹、凝香和张绿。
在北京城学士府,张绿和程逸枫一夕云雨,并对他芳心暗许。郎有情时妾有意,更难得的是连凝香也不介意张绿这个妹妹,蛾皇女英二者兼得,程逸枫可真谓艳福不浅。
身为朝廷重臣的张廷玉,当然大力反对女儿这段私奔似的姻缘,说怎么也不肯让女儿无名无份的跟着程逸枫。但女大不中留,兼且女儿已经不是黄花闺女,自己又可以怎样?在依依不舍之馀,张廷玉只好默默接受女儿离开自己,随程逸枫去也。张绿自出娘胎,一向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她虽无甚娇纵的小姐脾气,但霎时间要她放弃一切,浪迹江湖,委实不易。幸而爱情是盲目的,有了程逸枫的爱情滋润,尽管要她受苦,她也甘之如饴了。
‘这段路颇为颠簸,小心点了!’程逸枫和张绿共策一驹,问道∶‘绿妹,怎么样,辛苦吗?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还┅┅还可以,不需要休息了,谢谢。’听得程逸枫如此关爱自己,打从心底涌出来的幸福感觉彻底将张绿掩没,路途上的小小苦楚,算得上甚么?
况且她亦明白,自己再不是甚么千金小姐了,想到今后的飘泊生活,她已下定决心,决不可以成为别人的负累。
二人的我我卿卿、绵绵情意,凝香瞧在眼里,当然很不是味儿。她想到自已的男人的心里有着别的女人,心头登时一紧,酸溜溜的感觉不其然的源源而来。
但她转念想到张绿为救程逸枫,不惜舍弃童贞,试问程逸枫又怎能有负于她?
凝香望着张绿,只觉她那清丽的容色、温婉的气质,实不亚于自己,使得她更加担心程逸枫会否就此移情别恋。
正沉吟间,程映霞策马接近凝香,低声道∶‘凝香姊姊,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啦!我素知大哥为人,他断不会是始乱终弃、见一个爱一个的好色之徒。大哥有了你们两个,应该不会再到处留情的了。’
凝香勉强一笑,道∶‘希望如此吧。’
就这样,一男三女向南而行,朝江东去也。这天来到一处山岭之地,离黄河的渡头小镇──白桦镇只有三十里路。程逸枫一行人预算即日之内便可到达白桦镇,当下也不急于赶路,走到路旁的一间小茶寮稍事休息。
程逸枫把马匹安顿在两棵大树下,带领众女坐下后,便有一名中年村妇上前招呼,笑道∶‘几位客倌,要些甚么香茶糕点?’
程逸枫道∶‘随便来一些平价的就可以了。’他一望自己轻飘飘的钱袋,只想尽量省钱,不作无谓消费。其实张绿在出门之时,张廷玉已给了她不少银两,只是程逸枫不问,她也无谓拿出来,免得让他难堪。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人马踏踏之声,由南至北,渐渐而近。只见一队身穿山西神拳门弟子服饰的人马急赶而至,停在那间小茶寮之前。众神拳门弟子翻身下马,约莫有二十人,大摇大摆的走入茶寮之内,为首的一名弟子大叫∶‘有甚么好吃好喝的,统统给大爷们拿出来,动作要快!’说罢,只见那二十名弟子纷纷坐下,占了三张桌子。
中年妇人见一下子多了那么多客人,忙着上前招呼,道∶‘众位大爷,我这山野小店,实在没有甚么佳肴美酒的,就请各位将就一点,用些香茶糕点吧。’
转头向厨房处喊∶‘青儿,快些出来帮忙招呼客人。’
从厨房里走出一个容色少女,她约莫二八之年,正身穿一习淡黄工衣,柔声道∶‘是,娘亲。’那青儿甫一出来,便忙着替一众神拳门弟子斟茶奉水,好不忙碌。众神拳门弟子眼前一亮,见色起心,一瞬也不瞬的猛盯着青儿,有的更加差点流看得出口水来。青儿被他们瞧得浑身不自在,但碍于客人的面上,总不能面露不悦之色。
程逸枫看见这么一大群神拳门弟子,也是怏怏不乐,心想草草的用过茶点,继续上路,免得惹上麻烦。
却听得其中一桌的一名弟子向旁人诉苦道∶‘他奶奶的,我昨晚的手气可真差得离谱,连开十五口大,老子便输足十五口;心想第十六口也是开大,谁不知却偏偏开小。最后一口我大小兼押,想拿个彩头,他妈的却开围骰!’在旁的弟子有的忍俊不禁,有的摇头叹息,都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