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的说话。
这时,那个青儿正端着一壶热茶,替该桌的弟子斟茶。不料其中一名弟子终于忍不住青子美色的诱惑,伸手摸了她后庭一把。青儿惊了一惊,手一滑,茶壶便‘叮当’一声落在地上,刚好掷中了那正怒气冲冲的输钱弟子的脚掌。
那弟子怒气无处发泄,正好找青儿出气,猛地抓住了她的玉手,道∶‘死妞儿,你是存心掷中老子的,是不是!’青儿颤声道∶‘不、不是的,大爷!小女子哪敢这么做┅┅小女子┅┅小女子向大爷陪个不是┅┅’说着,她拿着抹布,俯身抹向他那沾湿了的裤管。
哪知该弟子却不怀好心的说道∶‘要抹得干净一点!还有,这里也顺便抹一下!’说着,他用手指着自己的那话儿。青儿大吃一惊,不安的道∶‘大爷,你┅┅你那里没有湿了啊!’该弟子便捉着青儿的手,硬要往自己的阳具摸去,淫笑道∶‘给你抹得两下,就自然会湿的了。’
青儿用力挣扎,但一介弱女又岂能和大汉相比,当下满脸惊惶,花容失色,含泪叫道∶‘这位大爷!小女子不识好歹,得罪了大爷,就请┅┅请饶了小女子吧!呜呜!娘亲,娘亲!救救女儿呀!’说时迟那时快,该弟子的阳物在青儿的‘服务’下,已呈雄风之势。
中年妇人听得女儿哭叫,立即上前,哀求道∶‘大爷们高抬贵手呀!我家青儿是好端端的闺女一名,将来还要给她找一户好婆家的!这就饶了她吧,今天小店请各位大爷们免费用茶点,以作陪罪。’
那知该弟子一脚踢向中年妇人,道∶‘这死妞儿存心用茶壶掷我,我就要给她一点教训!’说着转向青儿,道∶‘你叫青儿是吧!哼!待我教你甚么是做女人的乐趣!’他抱起青儿,一手将她放在桌子上。青儿不要命似的挣扎,但众神拳门弟子早已起哄,当下更乐得欣赏这场逼奸少女的淫戏。众人七手八脚的按着青儿,令她动弹不得,其中更有人上下其手,大过手瘾。只一下子功夫,青儿的衣服便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贴身的亵衣包裹着抖颤无助的娇躯。
这时,该弟子早已脱光了下身,露出那面目狰狞的阳具,拿到青儿面前,笑道∶‘你好好看清楚了,这就是要将你变成真真正正女人的好家伙!不要看它样子恐怖,当你试过它的好处后,我看你会反过来主动要求大爷来插你一插呢!’
该弟子也不急于一时,拿着阳具不住的青儿身上磨擦,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丝似有若无的透明黏液。一众助纣为虐的神拳弟子也不闲着,早就将青儿全身抓得红一块青一块,尤其是那一双发育中乳房,更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不只青儿哭得呼天抢地,其娘亲也叫得鬼哭神号。
此时此刻,程逸枫一行人已经按捺不住,拿起武器就要攻上去。若是换在平日,程逸枫哪会等到现在才出手?早就以其‘清风逍遥剑法’招呼一下这群淫贼了。只是对方人数众多,兼且是自己的死对头神拳门的弟子,再加上己方多了一个没有武功的张绿,动起手来难免吃亏。沉默至今,眼见青儿姑娘贞操不保,岂能再视若无睹?当下程逸枫、程映霞、凝香三人暗运内力,就要杀上。
该弟子说∶‘好了,正场要上演了!’说着,他绕到青儿正面,手中拿着剑拔弩张的阳具,对准方位,就要贯穿青儿那可怜的私处!这时,青儿亦放弃了无力的抵抗,含泪的双目紧紧的闭着,认命似的别过了头。反而其娘亲伏在地上,哭叫道∶‘青儿呀~~青儿!娘亲没有用,娘亲救不到你!青儿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枝木筷子高速从远处飞来,力挟千钧,刚好不偏不倚的打在该弟子的阳具上。该弟子如遭电击,滚在地上连连大叫,双手不住的搓揉他那话儿,似是十分痛楚。
神拳众弟子既惊且怒,连忙吆喝道∶‘是谁以暗器伤人,好大的狗胆!不知道我们是谁吗?’说着,目光就向茶寮内众人扫过去。
忽听得一把女声说道∶‘真的是好大的狗胆!竟敢在我们面前如此放肆!师兄,我们得给他们一点教训才是。’一团白光蓦地从一张桌子上飘然而起,旋即落在一众神拳门弟子之间。只见接近白光三尺范围内的弟子纷纷中招倒下,却不见白光之中是何许人也,亦不见此人所持的是何兵器,所发的是甚么招式。
未被白光所波及的,纷纷提剑持枪,上前迎战。但定睛一看,即见众神拳门弟子未及出招,已被远处飞来的‘暗器’木筷子所伤。木筷子虽不是利器,但倾注的力量却大得惊人,所命中的部位又是人身要害,中者虽不至重伤,却不能对那团白光加以反击了。
不一会,二十馀名神拳门弟子悉数被打倒,幸而那‘白光’所下的也并非杀手,众人惊惧之馀,均知道今天遇上了高人,纷纷夺门而走,落荒而逃去也。
程逸枫一行人本想出手相助,但见出招者对付二十馀人依然游刃有馀,当下也不加以干预。此时众人而退,程逸枫急忙上前,道∶‘两位好身手,好功夫!
未知两位尊姓大名?’
打退神拳门众人的是两名青年男女,年龄和程氏兄妹相若。男的英气内敛,双目炯炯有神,就是投掷木筷子的那名高手;女的娇小玲珑,手持两把柳叶刀,正是那团白光。
青年男子道∶‘兄台过奖了,小弟献丑一段,实不足以挂齿。相逢何必曾相识,小弟不便留名,望兄台见谅。’转向女子道∶‘师妹,咱们走吧!’说着二人向程逸枫等人一揖,飘然而去。
这时,险些失贞的青儿和其母亲紧紧的抱在一起,哭泣兀自未止。程映霞及张绿连忙上前安慰。奇怪的是,凝香一直怔怔的望着已远离的男女二人,口中沉吟着∶‘那┅┅那玉佩┅┅’
程逸枫问道∶‘凝香,怎么了?’凝香奇道∶‘那玉佩!逸枫,那名男子有着一块和我一模一样的玉佩!’她探手入怀,拿出一块亮泽晶莹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康’字。
清风逍遥剑(十六)
真是该打!小弟说过要改善出文进度,谁不知小弟近日迷上了玩网路创世纪(UO),往往一玩就是十数小时,以致荒废了文章写作,真是十万个对不起!
姗姗来迟的清风(十六),请赏文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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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枫问道∶‘凝香,你有这么一块漂亮的玉佩吗?怎么从前没看过的?’
凝香道∶‘这块玉佩,我从小就已经贴身佩带的了。娘亲说,我本是河南铁剑帮帮主康正和的孙女,这块玉佩正是我的身分证明。逸枫,你看,玉佩上的这个’康‘字,就是我的姓了。’
程逸枫道∶‘唔┅┅是了,你原本姓康,那你为什么在当冷峻的手下时叫作凝香呢?’凝香道∶‘凝香这一名字,是冷峻替我起的。当初我假装成一个受伤失忆的女孩,倒卧在一片雪地之上,引得冷峻这个老贼收留我到万毒教门下。自此以后,我便以凝香这个身分活下去,并等待机会杀他报仇。’
凝香续道∶‘先前那个男子,腰间也佩带着一块和这一模一样的玉佩。不知┅┅不知他是谁?和我有甚么关系?’说着俏脸一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程逸枫笑道∶‘你不要为此而烦恼罢,说不定咱们会再次遇上他呢!’
凝香愁眉稍展,道∶‘说的也是。’
程逸枫‘呀’了一声,象突然想到甚么似的,道∶‘凝香,既然你这个名字是冷峻给你取的,那你的闺名是甚么?’
凝香脸上一红,迟疑的说∶‘我┅┅我的闺名很是奇特,你知道之后说不定会笑我的,你┅┅你还是叫我凝香吧。’
程逸枫笑道∶‘那怎么成!哪有做丈夫的不知道妻子的闺名的?快快说给我听吧!我保证绝不告诉别人,也不会发笑。’
凝香的粉脸更红了,犹如熟透了的苹果,嗔道∶‘不成不成!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妻子┅┅’
程逸枫抱着凝香,亲了她面颊一下,笑道∶‘那在咱们成亲洞房之日,你一定要告诉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就┅┅’
凝香白了他一眼,道∶‘要不然怎样?’
程逸枫笑而不答,只是微微点头。
程映霞看见二人在调笑,连忙过来凑热闹,道∶‘大哥、凝香姊姊,你们在说些甚么?’
程逸枫道∶‘没甚么,我们在谈凝香的┅┅’
凝香抢着道∶‘不┅┅不知道青儿姑娘怎么样?咱们去看看吧。’
茶寮之内,青儿及其娘亲的情绪已经平伏,中年妇人向程逸枫道∶‘这次多得众位救了我家青儿,请受我一拜。’说着就要向下跪倒。
程逸枫立即上前制止,说道∶‘请不可行此大礼!救了青儿姑娘的并不是我们,而是另有其人。是了,刚才那群神拳门弟子,最少也有二、三十人,请问平日这里是否也有那么多神拳门弟子经过的呢?’
中年妇人道∶‘那些人是甚么┅┅甚么神拳门的吗?我还道是一些流氓来的罢了。唉!我夫君早丧,只好和女儿在这处经营小茶寮,相依为命,本来一直也都相安无事的。直到大约半个月前,那些流氓开始出现,经常会路过这里,还时常在小店吃霸王餐。只是,妇道人家能做些甚么呢!我们唯有哑忍的份儿。不料┅┅不料今天他们竟如此过份,差一点便害了小女一生!’说着,鼻子一酸,泪水又涔涔而下。
程逸枫忙安慰道∶‘大婶不必太过担心,我看他们今后不会再来搔扰你们的了。’沉思∶‘神拳门大队人马,是否冲着我而来?不是!此处离京城已远,神拳门的人断不会知道我的行踪;况且刚才他们正面看到我,也没有任何杀意及举动。那么,他们究竟有甚么目的?’
正思索间,程映霞道∶‘大哥,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该继续赶路了。’程逸枫应了一声,向中年妇人道∶‘大婶、青儿姑娘,我们告辞了。’说着,程逸枫一行人走出小茶寮,上马而去。
在前往渡头小镇白桦镇的途中,程逸枫心想∶‘神拳门的势力如日中天,各地都有不少分堂及弟子,此番前去江东,祸福实在难料,希望途中不要出了甚么差池才好。’转念又想∶‘当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自以为在同龄的人中武功算是数一数二的,但就今天所见,刚才小茶寮中的那名男子,掷木筷以伤人,内功就不在我之下!还有,凝香似乎对这人的身世来历很是在意,不知他师承何派,有缘再见一面否?’
不一会,一行人到了黄河的渡头小镇──白桦镇。此地座落河南境内,为商旅从北南行的重要之路,和古都开封只是一河之隔。要去苏、浙等江东之地,一是渡过黄河从陆路而进,一是从开封乘大船经黄河到达长江口。程氏兄妹长居关外,自然不习水性;但念到走陆路费时失事,远不及走水路来的方便直接,当下也不犹豫,决定从水路出发,渡河到开封去。
日暮向晚,当他们一行人到达白桦镇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原本应该是热热闹闹、百家灯火的白桦镇,这时却只有零星落索、归心似箭的途人赶着回家。全镇一片寂静无声,只有那隐约的、明灭的火光从每家每户里中透出,煞是诡异。
程映霞奇道∶‘奇怪!虽然这只是一个小镇,那也不可能如此荒凉死寂呀!你们看,天还未全黑,街上就连人影也不多了。’凝香道∶‘我看这地方有点邪门,咱们还是赶快投栈吧!’
白桦镇规模不大,全镇只有唯一的一家客栈──白桦客栈。他们走到客栈门前,即看见一群人手持火把及画像,似在找寻甚么人似的。定睛一看,却不是一大群神拳门弟子,又是谁人?众弟子一见程逸枫等人,即上前道∶‘喂!你们有没有看过画像中的二人?’说着将画像翻开,向程逸枫一送。
掩映的火光中,程逸枫惊觉画中的二人,竟就是今天在小茶寮内大显身手的男女!程逸枫心道∶‘这两人行侠仗义,身手不凡,定是做了一些好事以至和神拳门结怨,惹得他们报复寻仇。’
说∶‘让我看看┅┅对不起,没有。’神拳弟子说∶‘若你们看见此二人,尽快通知我们!走吧!’转头说∶‘这儿没有!大伙儿到那边去找!’说完,他们离开客栈,绝尘而去。
他们走后,凝香道∶‘难怪这对年轻男女今天行色那么匆匆,原来是被人追捕。’程映霞道∶‘他们一定是破坏了神拳门的一些恶行阴谋,才会被追捕的!
我最敬佩这种不畏强权的英雄,真希望可再见他们一面。’程逸枫道∶‘正是,小妹说得对。’
是夜一如以往,程逸枫独住一室,而三女则同室而睡。程逸枫睡至半酣,一阵叩门之声忽起,他道∶‘是谁?’门外响起一把女声,道∶‘逸枫,你还没睡吧?’乃是凝香。
程逸枫上前开门,柔声问道∶‘凝香,这么晚了,有甚么事吗?’凝香红着脸道∶‘没┅┅没有甚么特别的事┅┅只不过我睡不着,想找人倾诉一下┅┅’
‘先进来吧。’程逸枫续道∶‘凝香呀,我看你近日心事重重的,若你有甚么问题的话,可向我倾诉的。’说着将她一抱入怀。
他只觉怀中的凝香开始呜咽起来,语带激动的说∶‘对┅┅对不起!逸枫,我┅┅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的!我不应该妒嫉绿妹的!绿妹为人斯文和善,对你又义无反顾、一往情深!可是┅┅可是当我看见你和她亲热的时候,我的心不其然就会很不舒服!我┅┅我┅┅’
程逸枫紧紧的抱着凝香,心里激起一阵歉意、一阵难过,对她道∶‘不!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说过今生今世决不负于你,但我却不能对你专一!凝香,我向你保证,虽然我不能将我的爱完完全全的给你,但是你和绿妹二人,将会是我今生所有的女人,决不再有第三个!如我有违此誓,教我五雷轰顶、万箭穿心而死!’
凝香忙抬起头来,叠字连声的说∶‘不!不!我┅┅我只是在胡说八道,逸枫你不必发如此毒誓!都是我不好,令你担心┅┅’
程逸枫见她情绪已经稳定,微笑道∶‘定是这阵子我只顾着跟绿妹亲热,忽略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