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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逍遥剑(2)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5 / 5 页
的船,不知船期如何?’
船听得有生意上门,忙道∶‘各位客倌,你们可真是走运了,今天刚好有船要到江东,大概两个时辰之后就要开出了,错过了的话,恐怕要等上十天半月了!若你们现在出发,我保证你们一定赶得上船。至于船费方面,接驳小艇每位盛惠五钱,而到江东的大船,则每位二两银。怎么样,客倌,要渡河吗?’
程逸枫怔了一怔,一瞥怀中的钱袋,只见连同所有碎银,顶多也不过三、四两银子,从家中带来的银子,这时已经花得个八九不离十了。计算之下,要到江东,就算如何节衣缩食,起码都要九两银子。程逸枫心下踌躇,面有难色的说∶‘船,我看不用了,麻烦你。’
这时,程逸枫右手忽然感觉到一件软绵绵的事物,一瞧之下,竟然是一个绿色的锦绣荷包。程逸枫一量之下,只觉荷包异常沉重,至少也有斤半之重。原来张绿有意无意之间把这个荷包放到他的手里,小声道∶‘逸枫,你收着吧。’程逸枫打开荷包,但觉眼前金光一闪,荷包里放着的,竟是一碇碇实实在在的金元宝。其时一般寻常的老百姓,可能一辈子也未见过一碇完整的金元宝,更可况是拥有了。清雍正年间,一两金约莫等于五两银子,这一个荷包里的金子,可抵得上百两银子了。
程逸枫吃了一惊,问张绿道∶‘绿妹,你哪有这么多金子的?’
张绿有点不好意思,道∶‘那是爹爹在我出门时给我的。反正我也用不着,逸枫,你就替我保管着吧。’程逸枫明白她是给自己留点面子,捉着她的手道∶‘真的谢谢你了!’张绿低下了头,嘴边带笑。
银根的问题解决了,当下他们四人顾了一艘小舟,向南徐徐而行。
驶到黄河中心,只见上游的巨浪滚滚而来,河面波涛起伏,乍看之下,实是惊险。幸而船经验丰富,使得小舟也不甚颠簸。
行了大半程,忽见小舟东北角上一艘大船正在以极慢的速度行驶着,船上隐隐传来打斗之声。其时天朗气清,视野开阔,只是小舟和大船距离太远,以至不能清楚看见船上的情况。
船指向那大船,道∶‘怎么这样了,我算错了时辰吗?那不是开往江东的船吗?正常来说,应该还有个多时辰才出发的,另外,怎么这船开得那么慢的?
当真奇怪┅┅’
程逸枫问道∶‘你说那是往江东的船吗?不会错了?’
船哈哈一笑,道∶‘我做了这船运生意二十多年了,哪会认错?那的而且确是往江东的船,而且开早了一个时辰有馀。’
程逸枫心里奇怪,便和三女商量道∶‘那既然是往江东的船,兼且有打斗之声,我看咱们不如靠过去一看究竟,你们道如何呢?’
程映霞急道∶‘好,好!要是错过了船期的话,那可真糟糕了!’
凝香、张绿二女点了点头,道∶‘逸枫,你决定吧!’
程逸枫转头向船道∶‘船家,可否尽量靠近大船?’
船道∶‘可以是可以,但我这只小舟的船身矮,大船的船身高,就算靠近了,你们也上不了船去。’
程逸枫道∶‘我们自有办法,只要能接近大船就可以了。’
船转了转舵,直向那大船驶去。愈接近大船,只听得打斗之声愈益明显,兵器砰砰交锋之声响个不停,从船头位置不住传来。小舟驶至大船船尾,程逸枫对船道∶‘你在这儿等我们。’转向三女道∶‘咱们轻轻的跃上船尾,但不要给船上的人发现了。绿妹,你就紧紧的抱着我,我带你上去。’说完,程映霞及凝香一提真气,轻轻巧巧的跳上船尾;而程逸枫虽然抱着张绿,但一跃之下,竟然比之于二女跳得更高,落点更准,可见他的轻功着实超出二女很多。
四人小心翼翼的走向船头,一路行去,既看不到任何船员,也看不见其他乘客,所有人都似乎集中在船头。他们隐身在一个暗角里,程映霞探首望向打斗之处,一看之下,险些叫了出来,急忙用手 住嘴巴,转身向程逸枫小声道∶‘大哥,是他们!是茶寮内那对男女,还┅┅还有冷峻、任婉清、徐成仁、冯伟松、韩川峰和┅┅’
程逸枫这一惊也是非同小可,急忙探首一看。
只见船头之上,那对青年男女正在各自激战当中。青年男子和冯伟松作埋身比拼,拳来脚往,呼呼有声,正是不相伯仲之局;反观青年女子的情势却艰险得多了,她两面受敌,被任婉清和徐成仁两路夹攻。青年女子面对着徐成仁的‘快刀’以及任婉清的袖箭,但感左支右拙,两把柳叶刀虽拼命抵御,仍陷入苦战当中。
在相斗的众人之外,围着一圈圈的神拳门弟子,约有二十馀人。在船头的一旁,站着二名老者及一名中年男子。其中二人,程逸枫看得分明,正是和自己有过不少梁子的冷峻和韩川峰。而中间的一名老者,程逸枫并未见过。
却听得那青年男子大喝一声,双拳连连打出,只攻不守,逼开了冯伟松的身子,叫道∶‘姓冯的,有种的出来和我单打独打斗,只派你的龟儿子来送死,算甚么英雄好汉?’说着怒目瞧向那不知名的老者身上。
程逸枫心头一震,想∶‘那人是冯伟松的老子,姓冯的┅┅难道是神拳门的掌门人冯万钧不成?’想着,又见冯伟松手握双拳,向那青年男子扑去。
清风逍遥剑(十九)
近日得悉不少元元中的高手,因一时之气而萌生去意,欲就此退隐江湖,封笔收山。小弟在此奉劝各位高手,决不可以一时因意气,轻言不干。常言道‘不招人妒是庸才’,好的文章往往会成为一小撮滋事份子的攻击对象,作者理应懂得择善而听,有益有建设性的批评,作者当要聆听;但是明知批评是无理的谩骂侮辱时,作者应该有容人之量才是。若因某某人说你的文章一文不值,或是文章评分达不到自己的预期便愤然掷笔而去,小弟认为,这绝对不是名家的风范。须知道纵使是方寸光这公认的元元台柱,也有如noooooo这疯狗与之作对,可见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再者,高手一旦洗手不干,谁是最大的受害者?既不是广大无辜的读者,也不是元元这片硕果仅存的园地,更不是那些恶意搅局的小人,而是作者自己。试想一下,文学创作,既可以锻炼自己的文笔思维,又可以发泄一己的想象力(情感、兽欲、畸想皆可),真正娱人又娱己,只要有时间、有心,何乐而不为?何必为了一些流言蜚语、分数高低、回应多寡而生气?
若因力有不逮而放弃创作,那是应该;若因这些理由而放弃创作,那小弟就不敢恭维了。小弟总觉得,一篇文章开了头,作者不单对读者要有交代,对自己更应有所交代。
唔┅┅说不清楚了,还是请各位赐教吧!清风十九,现在送上。
青年男子再被冯伟松缠着,一时不得脱身;而二人的实力又在伯仲之间,谁也不能给予对手致命的一击。这时,冯伟松招式一变,化指成抓,专攻向青年男子的下体,招数阴险毒辣,欲断人子孙而后快。青年男子不敢怠慢,急忙后跃两步,以左手护着下阴,右手攻向冯伟松的面门,守中有攻。
那不知名的老者喝采一声,道∶‘好!孙老头的徒孙,果然有两把刷子,伟松,你退下。’冯伟松连进三招,两人斗得甚是激烈,忽听得那老者之言,道∶‘爹,让孩儿收拾他吧!’那老者板着脸道∶‘退下!’冯伟松不敢违拗,恭躬敬敬的应了一声,发了几个虚招迫开青年男子,退在一旁。
青年男子道∶‘冯万钧,你想耍甚么花样!今天我和师妹时运不济,落在你们之手,要杀要剐悉随尊便,但是你们休想知道“玉青龙”的下落,我们就是死了,也不会透露一言半语!’
程逸枫心想道∶‘是他!他就是曾经是爹爹师父的冯万钧。那人说的“玉青龙”,就是四件宝玉之一的玉青龙吗?爹爹曾说,那四件宝玉乃是重要之物,万不可落入神拳门手上,怎生想个办法助那人一臂之力?’
只听得冯万钧冷笑一声,道∶‘哼!我总有的的办法。我看你是一条硬汉,对你逼供可能也是枉然。但你那如花似玉的小师妹,可能就受不起我的“招待”
了!我只要饿上她三、四天,然后再迫她服下些春药甚么的,让几个弟子轮流服侍她,看她到时能嘴硬不成?’说着目光厉害的瞧向正在激斗中的青年女子。
果然,那青年女子一听此言,惊得柳叶刀也险些脱手,面对着任、徐二人的夹攻,情势更加凶险了。
冯万钧续道∶‘就算你们宁死不招,你们一个是孙老头的心爱徒孙,一个是他的宝贝孙女,他知道你们落入我手中,总不会见死不救吧!我只要一天割下你们一小块肉,送去给孙老头,我看这“玉青龙”的下落,你们总要告诉我的。’
说完,但见一个身影飞快的落到了青年男子身边,定睛一看,不是冯万钧又是谁人?他说∶‘让我教你,拳,是要这样使出的!’
霎时之间,船上一片绿芒,但闻‘砰’、‘拍’之声不绝,就象燃放一大串爆竹。数秒之后,只见那青年男子躺在地上,口吐白,气喘如牛,浑身不知被甚么爆炸物击中,衣衫尽是焦黑一片。
冯万钧站在他身边,向冯伟松道∶‘你看,这招“天降流星”,起码要使得这般的威力才象样,你现在的功力,还不足发挥此招的三成威力,回去之后要好好苦练,知道吗?’冯伟松连连称是。
程逸枫暗暗心惊,想起那日和冯伟松交手的情况。原本只道那甚么流星拳法只是一般货色,那想得到只是他功力有限才至落败?若果那天的对手是冯万钧,就算和妹妹二人联手也决无侥幸之理,定然束手就擒了。
想到此处,汗水不禁涔涔而下。
青年女子蓦见师兄中招倒下,生死未卜,方寸大乱,心神一分,再也抵挡不住那两路夹攻了。‘嗖’的一声,一枝袖箭划破长空,刺入了青年女子的右腿。
她一吃痛,刀势一缓,徐成仁的快刀看准时机,冲破了她的守卫,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架在她的颈项上。徐成仁只要把刀向前轻轻一送,青年女子非立即香消玉殒、一命呜呼不可。
青年女子眼见师兄中招倒地,自己又命系他人之手,知道再无反抗的馀地,只好抛下柳叶刀,任由宰割了。任婉清笑眯眯的走近她,道∶‘哎呀,这么标致的姑娘,我从来都未曾见过,真是好看极了!来,让姊姊看看你伤得严不严重,有没有伤到筋骨。’青年女子呸的一声,傲然道∶‘要杀就杀,犯不着如此假惺惺!’
任婉清突然目露凶光,反手狠狠的打了她一记耳光,道∶‘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待会看我如何整治你!哼,一刀杀了你倒是便宜了你,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你不要哭着来求我!我最近新研制了一种春药,叫“九度春风露”,药性很是霸道。服下的人,不论男女,都要连续身达九次高潮才能消除药性。其间┅┅嘻嘻┅┅保证你尝到人间至乐,甚么淫声浪语,我看你也说得出口呢!不过呢┅┅因为这种药太过霸道,在我用来试药的五个闺女当中,有三个因为抵受不住刺激,未到第九次高潮,已经一命呜呼了!’
青年女子恨得牙痒痒的,狠狠的瞪着任婉清。任婉清怒道∶‘瞪甚么瞪呀!
看我先挖了你的眼珠出来!’说着就要狠下杀手。冯万钧佯咳一声,任婉清立即会意,急忙收式缩手,悻悻然道∶‘你的眼珠子便暂且留着。’
冯万钧道∶‘把他们男女二人关进船舱中,只给水他们喝,饿上他们几天,看他们是否还能口硬。’只见几名神拳门弟子上前,拖着受伤倒地的青年男子,押着那青年女子进入船舱,关了起来。
这时,一直不曾说话的冷峻道∶‘掌门,如今这两个孙天海的宝贝徒孙已落入咱们的手中,咱们还是按原定计划,去江东找孙天海吗?’
冯万钧道∶‘不错,既然有了这两张王牌在手,我就不信那孙老儿不投鼠忌器,乖乖的交出玉青龙。哼!孙老儿的功夫实在有些门路,若论单打独斗,我也无必胜的把握,现在有这两个小鬼作人质,事情就好办得多。’
他顿了一顿,道∶‘还未有程玄清那一对子女的下落吗?待我得了玉青龙,便剩下玉白虎及玉朱雀未曾到手。冷峻,你务必尽快擒拿二人,夺回玉白虎!’
冷峻躬身道∶‘是!谨遵掌门之令。’说罢,只见大船加速前进,沿黄河而下。
程逸枫一行人躲在船上一个暗角,正听得一头雾水。原来那青年男子名为康靖,是江东孙家孙天海的大徒孙;而那青年女子则是孙锦红,是孙天海的宝贝孙女。孙天海于江东一带极有名望,一套‘干坤霸刀’当真有扭转干坤的威力,他虽然年过七旬,雄风犹在,多年来孙家在他的领导下,好生兴旺。兼且孙家临海起家,有渔盐之利,是故孙家无论在武功、人丁、财力三方面都有过人之处。程逸枫的娘亲孙静华,就是孙天海的二女。但是在二十年前,孙静华为了和程玄清相宿相栖,毅然和娘家断绝来往,与他同赴关外隐居。是以孙天海并不知道有程逸枫与程映霞这两个外孙的存在。
神拳门和江东孙家素无嫌隙,河水不犯井水,只是孙家有一家传之宝,正是玉青龙。冯万钧得此消息,多次向孙天海威逼利诱、明抢暗偷,就是不能得到玉青龙。只是孙家是堂堂江东第一大家,实力非凡,那是如铁剑帮等小帮派所能比拟?冯万钧用强固然不行,但又苦无其他良策,只好伺机而动,另作打算。
大约在一个月前,神拳门京城分舵的弟子回报,说孙天海的两个徒孙到了京城,于是冯万钧便筹划掳获他们一事,借以胁逼孙天海。孙锦红和康靖知道自己的行迹败露,在办完事后已经火速赶回江东,归途之上一刻也不敢停留,只是在白桦镇附近的小茶寮中露了一手,救了青儿姑娘。岂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还是着了冯万钧的道儿,在这前往江东的船上力战被擒。
回到大船之上,程逸枫不明个中因由,只道冯万钧作恶多端,而康靖和孙锦红又是和自己有些渊源,当下决定要伺机救出二人。程逸枫向众人低声道∶‘咱们偷偷进入船舱,但不要给人发现了,否则自身难保。’
四人轻手轻脚的欺身到船舱门附近,只见守卫不多,程氏兄妹从两边飞出,‘刷刷’连声,一连刺出一十八剑,尽数打倒了守卫三人,其中一人剑伤不深,待欲调用,忽觉颈项一紧,已被凝香的软鞭缠着。凝香顺势一甩,那人登时失去知觉,倒伏在地。
四人进入船舱,边行边闪开守卫的耳目,走到一房间的旁边时,忽听得房内传出一阵阵少女的喘气声。四人见房门虚掩,往内一看,一瞥之下,程映霞先是一惊,然后是满脸怨恨,向程逸枫道∶‘哥!咱们冲进去,杀了┅┅杀了徐成仁这个淫贼!’
程逸枫急忙朝内一看,只见孙锦红被人反手缚在一根大木柱上,胸前衣衫被人撕破,露出了一双白玉般的乳房。看那双玉乳正在充血膨胀,乳头异常挺拔,颜色由粉红变淡红,再由淡红变深红,到最后竟有一滴白色水点从中溢出,散落地上。却见孙锦红嘴角带着一些白色的粉末,双眼狠狠的盯着坐在房间一角的徐成仁,眼光中犹带着几分惧意、几分怨恨、几分哀求,其中又以惧意为多。
徐成仁笑道∶‘现在你吃了我的催乳粉,只有两条路可走。其一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乳房充血爆裂,失血惨死;其二是说自己淫荡犯贱,求我来替你挤出过多的奶,保着你的小命。我不来强迫你,是生是死,由你自己决定。’
孙锦红脑中乱成一团,樱唇微颤,似要说些甚么。
清风逍遥剑(二十)
徐成仁调侃道∶‘怎么样?决定了吗?本大爷可没有太多耐性,一句话,你要不要我替你挤奶?’
孙锦红香汗微渗,娇喘道∶‘你┅┅你这样欺负我,有朝一日,教你这个淫贼落在我的手上,将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徐成仁笑眯眯的走近她,一双大手对她全身肆意轻薄,偏就是不触及她的双峰,道∶‘你骂我不打紧,你不求我替你挤奶也不打紧,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你的一双妙乳如何爆裂。你知道吗?当你乳房爆开之后,虽然会痛得死去活来,依我看来,你应该不会立即死去。待得流血过多至断气一刻为止,还有得你受呢!
哈哈!’
孙锦红心头大惊,如平地一声雷,心想他的说话虽然恐怖,却也是实情。虽则一个姑娘家受了这样大的侮辱,实在是生不如死;但想到双乳爆裂、失血惨死那种惊心动魄的情景,性子再硬的女子也不得不屈服。孙锦红几欲开口求饶,每次话说到嘴边,总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她自出娘胎,就是孙家上下的心肝宝贝,活了十七个年头,平日只有宠爱她、服侍她的人,哪有人对她心存歹意?此刻命系他人之手,遭人狎玩侮辱;咬舌自尽吗?她又没有决心求死的勇气。她思前想后,均觉得自己今天劫数难逃,眼圈一红,两行热泪就如洪水般涌出,沿着脸庞流下,滴在那双充血贲张的乳房上。
徐成仁顿见她哭泣起来,一脸雨带梨花,道∶‘其实你为何这样口硬?你只要好好的求上我一求,说几句中听的说话,我自当饶你一命。你长得那么好看,就这样死了还真可惜,你难道真的要我杀你不成?’说着以右手拇、食两指轻触孙锦红右乳的乳头,轻轻搓揉,只觉乳液源源渗出,连绵不绝,沿着手指一路下滑。
孙锦红双峰受药力影响,正是胀痛不堪,右乳忽然一阵刺激,随着乳液的流出,她只觉压力顿减,畅快无比。徐成仁突然停下动作,道∶‘挤奶服务到此为止,若要继续的话,你知要怎么做吧?’
乳头一失去了刺激,乳液即时停止外流。孙锦红胀痛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她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如何能承受得起那无止境的生理及心理折磨?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精神开始慢慢崩溃,叫道∶‘你杀了我,杀了我吧!我┅┅我┅┅不想活了!’她哭得更厉害了。
徐成仁诡异地一笑,道∶‘你求死也不必急于一时,再问你一次,你求我不求?’这次轮到左面的乳头,他亦只是轻弹数下,乳液便如流星雨般射到空中,再徐徐落下。
她受不住了!她投降了!她含泪道∶‘求┅┅求你┅┅饶了我吧。’徐成仁道∶‘甚么?你求我甚么?说得清楚明白一点!’孙锦红呜咽道∶‘求你解开我双手,让我自行解决吧!’她心想若自行挤奶,既可减低他对自己的侮辱,又可保住性命,是以有此一求。
徐成仁想了一想,道∶‘好!我就看你这个淫女如何自己挤奶。’说罢解开缚着她右手的绳子。孙锦红右手重获自由,原本应该要立即行动,但她却迟迟未有动作。原来她想到在人前挤奶,此举未免太过羞耻,她仅有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这样做,因此她总是下不了手。
徐成仁怒道∶‘我给你自行解决的机会,你不领情是不是?好!待我再缚起你的手,那你就乖乖的等死吧!’
孙锦红急道∶‘不!┅┅我┅┅我现在就挤┅┅’
程逸枫一行人在门外看到这令人为之侧目的一幕,各有各的反应。凝香、张绿二女看得面红红的,不好意思多看;程逸枫虽然是血气方刚的男子,看到孙锦红受辱,想的只是助她脱险之计。反而程映霞最是激动,她的性子本来就刚烈,加上她也尝过徐成仁的戏弄及‘催乳粉’那种匪夷所思的威力,可谓和孙锦红同病相连,加倍感同身受。她多次想冲进房间中救人,都被程逸枫及凝香阻止。
凝香小声道∶‘映霞,你冷静一点!冲动是于事无补的!咱们身处险地,势孤力弱,怎可以和他们硬碰?若咱们被人发现,那就救人不成,反而自己都要遭殃!待徐成仁走了后,咱们再想法子救人吧!’程映霞虽然忿忿不平,但也认为凝香之言十分有理,便强自克制下来。
房间之中,徐成仁继续他的淫戏。孙锦红在他的淫威之下,少女的矜持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只想尽快了结此事。她好不容易的提起了右手,移到自己左乳之前,深呼吸一下,就要往乳头摸去┅┅
‘且慢!’徐成仁突然喝道。
孙锦红这一惊非同小可,她生怕徐成仁改变主意,不让她自行挤奶,忙道∶‘我┅┅我真的会挤的!请你┅┅’
徐成仁笑道∶‘这个我知。我只是在想,少女的乳液何等宝贵,岂可浪费?
任由它散落一地,岂不是暴珍天物?’他探手入怀,拿出了一个有饭碗大小的容器,命令道∶‘将你挤出来的东西原原本本、一滴不漏的装在这个碗子里,若有一滴落在地上的话,我会立即缚着你的手,不让挤的了,听见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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