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逍遥剑(二十一)
小弟近日空闲时间比较多,出文进度较快,清风二十一,现在送上。
Ps小弟仍是认为,重口味不适合小弟,还是回归本身的风格好了面对着眼前这个神智不清,对自己苦苦哀求的小姑娘,徐成仁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口下留情,反而狠狠的含着她的乳头,肆意吸吮。其实,‘催乳粉’本身不是供人淫乐的邪门春药,而是供产后奶水不足的妇人服用,好让那些妇人能够喂哺婴儿,其本质乃是正当的。因此,少女若服下大量催乳粉,强行催谷奶水,根本就是反其道而行、违反大自然定律的行为,凶险非常。以身试法者,就算及时挤奶,也后果严重。轻则全身乏力虚脱,重则血气逆转、返魂无术。
孙锦红吃下的分量,比之当日程映霞的多出两倍有馀,其凶险可想而知。若不是她及时挤出奶水的话,恐怕此刻已经身死为鬼了。她的两边乳房,曾经胀到原来的两倍大,待徐成仁吸干了所有的乳液,回复原状后,其身体的消耗,真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徐成仁眼见小姑娘的乳液已经被自己吸干,依依不舍的吐出了她的右边乳头道∶‘你的奶可真好喝!喂!这个挤奶游戏好不好玩?明天要不要再来一次?哈哈!’只见孙锦红已经低下了头、浑浑沌沌,口中不断呓语∶‘不┅┅不┅┅不要告诉师兄┅┅你┅┅你要对我怎样也好┅┅师┅┅师兄┅┅’
徐成仁歹念骤起,心忖道∶‘看来这个丫头很喜欢她的师兄,哼!你愈不想他知道你的丑态,我就偏要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还要他吃下你辛辛苦苦挤出来的奶!’他一念既成,又见孙锦红已然昏死过去,便走出房间,往囚着康靖的地方去。房间中只剩下几近虚脱、被反缚在大木柱上的孙锦红。
程逸枫一行人见他走出来,急忙躲在走廊的转角处,待他一走,程映霞首先冲入房间,只见孙锦红面色惨白,气若游丝。程映霞素女剑一挥,缚着她的绳子立断,她抱着孙锦红道∶‘姑娘,姑娘,你醒一醒吧!’
凝香道∶‘先让她喝下几口水,看看会否好些?’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个水袋,拿给程映霞。程映霞喂了几口水,孙锦红勉强咽下。她被摇了几下,悠悠转醒,忽看见四个似曾相识的青年男女,但一时之间又记不起他们是谁,虚弱的问道∶‘你┅┅你们是谁?’
程逸枫上前一步,行礼道∶‘在下程逸枫,这几位是在下的亲人。我们看到姑娘和姑娘的师兄失手被捕,正欲设法营救。咱们在不久之前曾经在白桦镇的小茶寮内碰过面,姑娘记得否?’
孙锦红半信半疑,打量着他们,道∶‘众位为何要救我们二人?咱们非亲非故,众位何以以身犯险?’
程逸枫道∶‘这一来是因为在下钦佩两位的人品武功,二来┅┅敢问姑娘是否姓孙?是否江东孙家的人?’
孙锦红微一吃惊道∶‘无错,小女子姓孙,名锦红,祖父正是江东的“干坤霸刀”孙天海,家父是孙家长子孙震东。只是┅┅公子何以得知小女子姓孙?’
程逸枫笑道∶‘此事说来话长,待咱们脱险之后,在下才向姑娘慢慢说明。
其实,在下和姑娘颇有渊源,是表亲关系。’
孙锦红奇道∶‘表亲关系?’
程映霞抢着说∶‘是这样的,我们兄妹俩的娘亲,正是你爹爹的二妹,所以说,咱们是表兄弟姊妹了。’
孙锦红思索了一下,道∶‘你们是程氏兄妹,姓程的┅┅啊!我想起了,家父曾说过,在二十年前,他的二妹孙静华嫁了给一位姓程的剑客,之后便和他双双失踪了,莫非你们是┅┅’
程映霞笑道∶‘猜对了!我叫映霞,今年十六岁,不知道是你的表姊还是表妹?’
孙锦红自落入奸人之手,深感绝望;忽然遇到和自己有亲的人,还助自己脱险,真是说不出欣慰,喜道∶‘我今年十七,恐怕是你的表姊了。’
程逸枫首次遇到除了妹妹之外的亲人,也是欢喜无限,道∶‘锦红妹子,咱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如何脱险。我看到在船尾有一艘救生小艇,若能够夺得小艇,再设法烧毁大船的风帆的话,他们便不能追赶咱们了。’凝香道∶‘话是没错,但是大船上敌人众多,夺取小艇可以无声无色,但是要破坏风帆而又要不惊动敌人,真是千难万难了!夺艇容易烧帆难,不过,除此之外,我看也别无逃走之法了,只好见一步行一步吧!’
众人面面相觑,均觉凝香之言很有道理,这次的脱险计划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把握的,真的只好兵来时将挡,水来时土掩罢了。
孙锦红道∶‘咱们事不宜迟,只是,不知我师兄被囚在那里?伤势如何?’
一脸关怀忧心。
程逸枫道∶‘船舱不大,只要咱们一路小心仔细的搜过去,定可找到你的师兄。锦红妹子,你┅┅你要不要先整理一下衣衫?’
孙锦红闻言一愕,随即想到自己被徐成仁玩弄,正是衣衫不整;又想到自己挤奶浪叫的丑态已被他们四人看到,急忙整理衣物,道∶‘对不起。你┅┅你们可否帮我一个忙?’
程映霞道∶‘是甚么?’
孙锦红涨红了脸,尴尬的说∶‘请你们不要把刚才看到的┅┅看到的事告知我师兄┅┅’
程逸枫道∶‘妹子放心,只要妹子不愿意,我保证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事。’
程映霞道∶‘就是就是。说真的,那个徐成仁真是可恶!我亦曾经┅┅噫,咱们走吧。’她想起自己遭他戏弄的情形,当下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商议既定,一行五人离开房间,往船舱中搜去。孙锦红由于消耗过多,作战力全失,只好由张绿扶着,跟在其馀三人之后。他们边行边躲,遇到闪躲不过的神半门弟子,立即以三攻一,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以防他大声调用。幸而一路之上,遇到的只是一般寻常弟子,并未遇到神拳门中的厉害角色、首脑人物。
来到船舱深处,忽听得一把男声从一个房间中传出∶‘姓徐的,我已经服下你的腐心蚀骨露,你要遵守你的诺言才好!若你敢对我的师妹有任何非礼之举的话,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又听得另一把男声道∶‘哼哼!甚么腐心蚀骨露,全是骗你的!世上那有如此香滑的穿肠毒药?我跟你说,你喝下的,正是从孙锦红那女娃儿乳房中新鲜挤出来的人奶。怎样?我看连你这个大师兄也不曾尝过她的奶吧,说起来,你该感谢的呢!’
房内的二人正是康靖与徐成仁。
孙锦红听得二人对话,就如晴天霹雳,心中悲愤无比,心道∶‘师┅┅师兄他终于知道了!他┅┅他一定会嫌弃我了┅┅呜呜┅┅’气息一乱,向后跌倒,险些又昏过去。
只听得康靖道∶‘胡┅┅胡说!师妹她云英未嫁,好端端的一名闺女,怎会有甚么人奶?’
于是徐成仁将他如何逼她服下催乳粉,她如何自行挤奶,如何收集她的乳液等事情告诉康靖。最后徐成仁道∶‘不要看她样子蛮清纯的,挤起奶来可淫荡得很呢!可惜你看不到。啊,不如明天我让她再服下催乳粉,在你面前表演一次,你说好不好?哈哈!’
康靖怒吼∶‘畜┅┅畜生!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徐成仁悻悻然道∶‘报应吗?也不知有没有。’说着从怀中拿出剩馀的一瓶乳液,在他面前一晃,道∶‘你道这是甚么东西?无错了!就是你所服下的“腐心蚀骨露”,我现在就拿给众兄弟尝尝。’
程逸枫一行人在外听得七孔生烟,而孙锦红更加是羞愤欲绝。程映霞再也按捺不住,手持素女剑,真气爆发于橙红色的剑锋上,恨恨的道∶‘大哥!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就进去宰了这个淫贼,是福是祸,我也管不得了!’
程逸枫道∶‘正是!小妹、凝香,跟我杀进去!绿妹,你好好看着锦红。’
说罢,只见三人飞身入内,两剑一鞭,直扑徐成仁。
清风逍遥剑(二十二)
三人气愤难平,急运轻功内力,提剑挺鞭,冲入房间。徐成仁错愕万分,手中还兀自晃着那瓶‘腐心蚀骨露’,道∶‘你┅┅你们┅┅’三人哪待他调用求援?青影闪动,程逸枫使出一记‘清风随来’由左边杀出;红芒盖天,程映霞一招‘落日红霞’,从右边进攻。凝香以朗月神鞭中的一招‘皎洁星华’,居中抢攻,三人一出手便是置人于死地的杀着。
徐成仁蓦地被三人围攻,而手中除了那瓶‘腐心蚀骨露’以外,更是手无寸铁,高下立见,强弱立分。只见青红交错,剑光萦回,程氏兄 剑招同时杀到。
徐成仁左闪不可,右避不能,只可以硬生生的受了凝香正面的一击。
正当程映霞要下杀手时,凝香忽道∶‘映霞且慢!不可以杀他!咱们可否脱险,他正是一个关键人物。’
程逸枫持剑架在徐成仁的颈项上,问道∶‘此话怎么说起?’凝香道∶‘我有一计,或可助咱们成功逃走。这个淫贼死不足惜,一剑杀了倒是便宜了他,咱们不如来一招“金蝉脱壳”之计┅┅’
众人一听,连称妙计。程映霞喜道∶‘凝香姊姊,你真是咱们的智囊呀!’
凝香道∶‘咱们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此计是否成功,现在尚未可知,还是小心为妙。’
这时,只见一个轻盈的身影走到徐成仁之前,左右开弓的打了他两记耳光,并一手夺下了他手上那瓶‘腐心蚀骨露’,恨恨的道∶‘你┅┅你这淫贼,今天我若不手刃了你,我┅┅我就不是孙锦红!’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瓶‘腐心蚀骨露’的主人孙锦红。她之所以这么愤慨,当然是因为之前受到徐成仁的种种玩弄之故,但更要命的是被她的师兄知道了自己的丑事,使她生不如死,羞愤欲绝。
孙锦红亮出怀中的短刀,就要往徐成仁胸口刺去。程逸枫眼明手快,一剑格开了她的短刀,柔声道∶‘锦红妹子,我知道你若不亲手解决了这淫贼,定难消你心头之恨,可是事有轻重缓急,当下咱们脱身的指望全都落在这斯身上,他暂时不可以死的。程大哥保证,待得脱险之后,一定让你手刃此人!’
孙锦红秀丽的脸蛋上滚下两行泪珠,紧咬下唇,慢慢放下短刀,道∶‘好!
这淫贼的命,我便暂且记着!’说着一别过头,眼光刚巧和康靖相接。孙锦红自惭形秽,不敢直视他;这时,缚着康靖的绳子已被凝香割断,劫后重逢,自有一番亲热感动,他一拥孙锦红入怀,彼此良久都没作声。
孙锦红首先打破沉默,呜咽道∶‘师哥!对┅┅对不起!我┅┅’康靖也是满腔激荡,凝望着她那湿润的眼眸,突然放开她,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耳光,道∶‘师妹,都是师哥的不是,未能好好的保护你,以致受了奸人所辱,我┅┅我真是愧对孙家上下!’说着又打了自己一下。
孙锦红感动得不知所言,紧紧的搂住了他,柔情道∶‘不┅┅不要再打自己了!我都没有怪你!只是┅┅师哥,你会不会瞧我不起?我被那淫贼┅┅’
康靖斩钉截铁的说∶‘如我有任何嫌弃师妹的地方,教我康靖万劫不复,不得好死!’
孙锦红心中一甜,道∶‘不要发这些毒誓!我信你就是了。’
程逸枫看着这对旁若无人的师兄妹,原本也不好意思打扰,只是大伙儿身处险地,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道∶‘锦红妹子,咱们还是走吧。’
康靖重见师妹,太过欢喜,竟也忘却了程逸枫一行人,当下放开锦红,道∶‘小弟太过失礼了,未知兄台高姓大名?’于是程逸枫代为一一介绍,并将他们和孙家的渊源复述一次。
康靖抱拳道∶‘原来是这样子。这位凝香姑娘的计策确实可行,那咱们事不宜迟,就依计行事吧!’凝香听得康靖提起自己,又想到他有一块和自己的一模一样的玉佩,问道∶‘康公子,请问你是否有一块这样的玉佩┅┅’
一语未毕,猛听得程映霞叫道∶‘想走?门儿都没有!’原来徐成仁想趁着众人不备之际,偷偷逃走。但在程映霞的素女剑之下,那有让他得逞的馀地?
只见红光闪烁,一招‘仙女散花’尽数将他的退路封杀,复又将他困于剑茫之中。
夜长梦多,程逸枫道∶‘当下逃走要紧,小妹!’他向程映霞使个眼色,程映霞立即会意,以素女剑直指徐成仁的后背,道∶‘你快向门外叫几个神拳门弟子进来,不要出甚么花招!要不然的话,当心你的命!’说着将剑尖向前微微一送,割破了徐成仁的衣服。
徐成仁命悬他人之手,只好见一步、行一步。他感到背后一片清凉,隐隐生痛,显然是剑尖已碰到皮肤,即大声向房门外叫道∶‘喂!来人呀!’这时,刚巧门外有三个神拳门弟子经过,听到了徐成仁的调用,便推门入内,道∶‘徐师叔,发生甚么事┅┅’
这个‘事’字馀音未了,只见除了挟持着徐成仁的程映霞以及不懂武功的张绿外,馀人提剑挺刀,膝撞指笃,就如狮子扑兔般袭击弟子三人。三人本来已经远远不及程逸枫一行人,加上毫无防备,哪有还手之力,求援之理?只一瞬间,三人已失去知觉,瘫卧地上。
凝香急道∶‘快将他们的衣物全都脱下来,咱们之后穿上!’众人依言照办了。只是人有六个,衣物只有三套,在僧多粥少之下,尽管徐成仁再向外大喊,毕竟船舱太大,再没有神拳门弟子进来。
程逸枫想了一想,道∶‘既然附近再没有神拳门弟子,那咱们其中三人就穿上了这三套衣服,出去多找三套回来。咱们打算夺小艇及烧风帆,那就要找到一些油以助燃才行。康兄,凝香,咱们走一转吧。’当下三人穿上神拳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