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知。在写作文章时用字太老了、太露了,反而不及‘点到即止’的好。描述写得太白,反而不及留给读者一个令人神驰物外的想象空间好。所以,小弟鲜有将人物欢好(自愿与非自愿的、正方邪方的、同性的、带有暴力成份的等等)的过程详细列出。同时又不喜欢‘乱’、‘虐’、‘奸’等元素,这可算是小弟的风格与坚持,说是平淡、不够痛快亦未尝不可。小弟会将心力放于剧情的安排、人物的塑造等方面上(虽然亦不见得出色,汗颜∧)。
千金易得,知音难求。既然知音难求,小弟非常珍惜每人位知音人。纵使在写作途中有过失落的时候,小弟从未想过放弃。作者就如父母,文章就如亲生孩子,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那份满足感不足为外人道的。坐在电脑之前,一字一字的打着键盘,看着心里的种种念头出现在荧幕上,嘿!小弟很喜欢。
好了,说了这么多,清风三十二,火热送上。
冯伟松藉着三分酒意,不理在身后苦苦相劝的弟子四人,直向张绿身在的房间奔去。
他走到房间之外,左顾右盼一下,确定了四周没有其他人,从怀中拿出房门的钥匙,‘卡察’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冯伟松小心翼翼的推门内进,只见张绿如海棠春睡般躺在床上,朱唇半开半合,一双修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眼角还隐隐泛起令人怜爱的泪光,显然是曾经偷偷饮泣过。
冯伟松轻轻的走到她身旁,哼了一声,就要侵犯她的身子。在下手之际,忽然想起冯万钧的保护令,他曾严令任何人都不可伤害张绿,冯伟松虽不知道个中因由,但也知道这是非同小可的。刚才的只是一时意气,现在到了下手的时候,又犹疑起来,一双淫手在张绿胸前进退不得,正是天人交战中。
冯伟松叹了口气,心道∶‘罢了罢了!犯不着为了一个程逸枫那小子干过的女人冒险。要是干了她而受到父亲的责罚,岂不是得不偿失?’他狠狠的盯了张绿一下,就要退出房间。
忽然张绿呓语道∶‘逸┅┅逸枫!你┅┅你没事吧┅┅我┅┅救我┅┅救我呀┅┅’
冯伟松想起了那对可恶的程氏兄妹,令他在神拳门中沦为别人的笑柄。自从‘京城采花不遂被伤’以来,有哪一个弟子不是在他面前就恭躬敬敬,背后就笑他无能的?他登时无名火起三千丈,怒道∶‘程逸枫程逸枫!又是这个臭小子!
我今天不操翻了你的女人,我就不是冯伟松!’
他盛怒攻心,二话不说的一把举抓起张绿,‘撕’的一声,她的一身淡绿色上衣被扯过稀烂,只可仅仅掩盖着那一双娇小无助的初乳。要不是还有贴身的亵衣,此刻她和赤裸上身已经没甚么分别了。
张绿猛然从梦境中惊醒,花容失色,脸上血色尽去,发抖的说∶‘你!┅┅又是你!’冯伟松一把扯去了她破碎的外衣,随手掉在地上,淫笑着道∶‘是我又怎么样?哼!上次在京城的时候有程逸枫那小子来救你,我看今天还有谁来救你!’
他将张绿推倒在床上,就如一只饿狼般扑上去,一手撕开了她的长裙,上下其手的大占便宜,一口封着她的樱桃小嘴,只见一道带着屈辱的津液从张绿的嘴角流出来。
张绿不要命的挣扎着,忽然一口咬在冯伟松的上唇,痛得他呱呱大叫,鲜血直流。张绿连连娇喘,哀叫道∶‘你┅┅你不要忘了!我可是有冯万钧的保护令的!要是侵犯了我,你也┅┅你也不会好过┅┅呀!’
张绿惨叫一声,身子就如煮熟了的虾子一样卷作一团,冯伟松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悻悻然的说∶‘保护令又怎么样!下令的人是我的亲爹,就算我真的干了你,难道他会杀了我吗?哼,现在你是自身难保呀!’说着一声怪叫,右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就要进犯她的方寸之地。
张绿哭叫不止,屈辱的眼泪涔涔落下。
没希望了。
张绿人小力弱,微微的反抗力反而深化了冯伟松的兽性。她看着自己的衣衫被一件一件的脱下,想到终于要经历与孙锦红一样的悲惨遭遇,只觉万念俱灰,手中的力度一点一滴的流失。
没希望了。
再没有人会来救她的了。在这艘船上,只有想占有她身体的人,没有真的爱护她的人。
没希望了。
张绿别过了头,终于放弃了无力的抵抗。
冯伟松望着垂头丧气的张绿,慢条斯理的脱下裤子,说∶‘一早就听听话话不是更好吗?你说你是不是贱骨头?来来来,让我今晚好好的教你甚么是做女人的乐趣!’
张绿不发一言,目光虚空。冯伟松爬上了张绿身上,在她耳边说∶‘笑一下吧,我一定比程逸枫来的更好!’
张绿一震,如听平地一声雷。
程逸枫,那个曾在冯伟松手上救她的程逸枫,那个为她带来平生最快乐之时光的程逸枫,那个为了保护她而身受重伤的程逸枫。
真的没希望了吗?
张绿心中大叫道∶‘逸枫为了我,他宁可自己受伤,为了他,我┅┅我怎可以放弃!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糟塌自己的身体!’
人在绝望的时候,往往会发挥出超乎平日的力量,所谓‘哀兵必胜’,正是如此。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充满了张绿的身体。她躺在床上,猛一咬牙,左脚一踢,一下撞在冯伟松剑拔弩张的男根上。冯伟松哪想得到张绿还有如此求生意念?冷不提防下,他的子孙根被狠狠的撞过正着,痛得锥心刺骨,失去平衡下,‘碰’的一声滚落地上。
张绿见机不可失,发挥那一股远超她平时的能力,也不理会自己已经衣不蔽体,连跌带撞的离开床上,开门往外面跑。
她要逃到哪里去?她可以逃到哪里去?在这条船上还有生路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要尽一切力量保护自己,绝不可以屈服!
冯伟松大吼一声,穿回裤子,走在张绿身后说∶‘臭女人,看我宰了你!’
二人追逐在船舱之中,按道理说张绿哪有冯伟松走得快?只是她抱着必死的心态,不要命的拔足狂奔,而冯伟松又受了‘重伤’,此消彼长下,冯伟松还是追不上她。
张绿慌不择路,终于头上一片清晖,原来已经离开了船舱,走到船尾甲板之处。
前无去路了。在张绿面前的,除了船尾甲板那方寸之地外,就是黑漆漆的一片海水。
冯伟松终于追上了张绿。他面容扭曲,勉强邪笑了一声,说∶‘走呀!为什么不走?臭女人竟敢反抗!今晚我不将你煎皮拆骨,我跟你姓!哈!如果你跪下来求我饶你一命,我或者可以考虑看看。’说着一步一步的迫近张绿。
张绿退无可退,后面就是船边了。她目光慑人的瞪了冯伟松一眼,语气坚定的说∶‘宁为玉碎,不作瓦存!’
只见一个少女飘落在月儿的亮光中,‘咚’的一声,沉没在深不见底的大海里。比起受人折磨凌辱,张绿选择跳海。她,宁愿一死。
是的,经过五天的船程,大船所在的位置,已经是渤海之上了。
大船继续向前,沐浴在令人心碎的月光里。
清风逍遥剑(三十三)
日复一日,小村子的宁静和谐,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康靖、程映霞及青儿三人,转眼已在这条靠近黄河的小村子中住了十日,其间幸好有村长两夫妇收留。村长夫妇年老无子,忽然有三个年轻活泼的青年男女陪伴他们,正是求之不得。
康靖右腿骨折,数日来静心休养,一向筋骨强壮的他倒也复原甚快。青儿自从成了康靖的小丫头后,终日不离他左右,细心侍候,连旁人也看得出这个小妮子对她的大恩人经已情根深种,不能自拔。
程映霞终日郁郁寡欢,她想到自己的大哥生死不明,表姊落入敌手,但却是无法可想,只有干急的份儿。
十日之后,康靖大致复原,三人都觉得不宜再浪费时间,是动身去江东的时候了。于是他们向村长夫妇辞行,问明方向后,向着古都名城──开封而去,打算从陆路前往江东。
三人晓行夜宿,在三日之后到了开封城外。随着中国经济重心的南移,海上贸易的发达,这个内陆古城已无复旧时作为全国中心之勇。不过,开封城内依然是万家灯火,商贾云集,不失历史名城的风范。
三人从北门进城,只见城内的街道宽阔整洁,房屋栉比鳞次,人声马声,热闹非常。青儿长居乡下地方,平日难得有机会入城,开封城内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无比的新鲜。她伴在康靖身边,左看看,右瞧瞧,只觉开心满意,所有烦恼一扫而空。
三人走到一个售卖胭脂水粉及饰物的地摊,驻足观赏。青儿双目发亮,艳羡的看着满地货品,却不敢用手触碰,更不敢有购买的念头。这个朴素的小丫头平日虽然不施脂粉,但实在是美人胚子一名,就如一块未经打磨的蓝田美玉,他日之艳丽,绝不在任何女子之下。
康靖看着青儿羡慕的眼光,道∶‘青儿,你是不是看上了甚么胭脂水粉呀?
我送你一件吧。’青儿感动的说∶‘是┅┅呀!不┅┅还是不要了,少爷,我只是一个丫头哩,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康靖没好气的说∶‘青儿,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呀,你不是我的丫头,更不要唤我作少爷。你只是跟我一同回孙家去见师公去,看他老人家有甚么安排。思,这些东西,你真的不要吗?’
程映霞笑道∶‘青儿,你就不要浪费康大哥的一番心意吧!我替你选一盒好了。’她拿起一个盒子,打开盖子,是一盒桃红色的胭脂,说∶‘你看!这个颜色跟你很相衬,怎么样?’
青儿自幼便失去父亲,与母亲相依为命,平日朋友不多,更少有对她那么好的。当下感激的说∶‘好!多谢程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