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多谢少爷┅┅啊!不┅┅康公子。’
程、康二人无奈一笑,说∶‘青儿,看来你这个常以下人身分自居的习惯要好好改掉。’青儿双颊微红,不好意思的说∶‘是,青儿会留意的了。’
青儿购得胭脂,满心欢喜,三人在开封最热闹的大街上闲逛,康靖道∶‘是了青儿,和你认识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姓名,青儿恐怕只是你的乳名吧!’
青儿说道∶‘是呀!青儿这个名字,是娘亲替我起的小名,我本姓杨,名素青。’
程映霞道∶‘杨素青┅┅不错的名字。不过呢,我还是觉得叫你青儿比较亲切。’康靖也道∶‘映霞说得对。青儿呀,你以后不要再公子前,公子后的唤我了,还是跟映霞叫我一声康大哥吧!’
青儿甜甜的一笑,既感触又亲热的说了一声∶‘康大哥!’
三人经过十多天来的相处,感情又深了一层。康靖对二女只有兄妹之情,反观青儿却对他死心塌地的爱慕,视他为唯一的亲人,正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之境况。
众人不经意的走到开封衙门之前,只见在公堂之外,聚集了不少平民百姓,围观着几张皇榜,正在议论纷纷。
康靖一看那几张皇榜,立时大吃一惊,对身边的程映霞及青儿低声说∶‘我们被官府通缉!’
皇榜上的,竟是程逸枫,程映霞以及康靖!
三人垂首向地,尽量不引人注意,慢慢地走近人群之中。只听得其中一个百姓道∶‘啊!这两男一女是谁呀?年纪轻轻的就被官府通缉,难道是江洋大盗不成?还悬红五百两银一个!’
旁边一个文士打扮,衣着光鲜的男子说∶‘嘿!他们哪是犯了甚么法,只是得罪了神拳门的人,被神拳门追捕而已。我跟你说,现在神拳门的势力扩展得很快,背后又有官府撑腰,要不然怎么可能公然出皇榜抓人?’
后面一个妇人问道∶‘嗯?神拳门是甚么东西?为什么连官府也要买他们的怕?’
文士男子道∶‘这可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神拳门和官府有某些合作关系,正在互相利用。’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康靖等三人愈听愈心惊,离开了人多聚集的地方,康靖说∶‘现在开封满是通缉我们的皇榜,百姓在悬红之下,我看不出几天,开封再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程映霞忧心的说∶‘我们当然是愈快出城愈好,但是我们已经赶了三天路,康大哥你的腿又未完全复原┅┅不如这样吧,既然青儿不在官府通缉之列,就由她到客栈租一个房间,我们休息一晚,补充粮水,明儿一早出城!’
三人均无异议,当下便由青儿用‘杨素青’的名字在开封大街中的‘云来客栈’租了一间双人厢房。补充了粮水后,三人赶紧时间休息。
康靖既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和二女共枕一室实在不太适合,只是现在时势紧迫,三人也不会介意此等小事。
一夜无话,寅未卯初,当此清晨之际,三人已经从睡梦中醒来,匆匆收拾行装,就要提早出城。
不料程映霞一打门房门,只见四个衣饰不同的汉子正站在门外,其中一人,康靖看得分明,正是昨天在衙门之前侃侃而谈的文士男子。
文士男子微一抱拳,儒雅潇洒,道∶‘请问三位是否程映霞姑娘、康靖公子及青儿姑娘?’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程映霞手按素女剑剑柄,小心翼翼的道∶‘你们四位有何贵干?’
文士男子道∶‘在下四人奉邵盟主之命,务必要到请三位的大驾,还请三位不要推辞,随在下四人回去。’
康靖冷笑一声,道∶‘又是一群神拳门的走狗。多说无益,动手吧!’说着默运真气,就要杀上。
文士男士道∶‘三位误会了,神拳门算是甚么东西?在下四人是天道盟散行派的人,奉邵盟主之命,恭请三位到烈阳山庄盘桓数日。’
康靖头脑急转,搜索枯肠,突然恍然说∶‘四位莫非就是散行派的“士”、“农”、“工”、“商”四散人?’
文士男子微一愕然,说道∶‘康公子好眼力,区区贱号不足挂齿。在下便是“士”白锦文,这三位是在下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农”田尚然,“工”铁硕坤及“商”钱有利。’
程映霞全神贯注,打量四人,只见白锦文一身雪白文士服,手握一把金色的折扇,举手投足之间充满文人书生的味道,但看不出折扇是用何物料所制;田尚然一副朴实的模样,手握一个铁制的锄头,十足十一个寻常的乡下农夫;铁硕坤一身肌肉扎实贲起,呈古铜色,虎目生威,手里拿着一个大锤子;钱有利一派典型商人的模样,身体略胖,双眼眯成一字体,嘴角挂着一丝令人不安的微笑,手中拿着一把二尺许长的铁尺。
白锦文道∶‘三位可曾听说过“一盟”、“二道”、“三派”、“四帮”之名?’
程映霞长居关外,自然不知这些是甚么东西。康靖虽非井底之蛙,但也不清楚别的门派之事。当下康靖问道∶‘愿闻其详。’
白锦文不慌不忙的说∶‘“一盟”是指天道盟,“二道”是指正道与邪道,“三派”是指邪道的“烈阳派”、“玄阴派”、与敝派“散行派”,“四帮”是指“金刀帮”、“银枪帮”、“铜斧帮”与已被消灭的“铁剑帮”。其中关系异常复杂,简单的说,在总总原因之下,邪道“三派”与正道“四帮”这“二道”
在二十五年前结成天道盟。天道盟由“烈阳派”之主邵飞龙出任盟主,有机会在下再向三位详述天道盟的事。至于在下四人之邀请,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康靖说∶‘贵盟的事,我们没有兴趣。如果我们拒绝邀请的话,四位打算怎么做?还有,贵盟主与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河水不犯井水,何以要我们到贵盟的地方?’
白锦文面有难色的说∶‘这个嘛┅┅邵盟主交带的东西,在下四人怎样也要完成,只好┅┅只好用适当的武力,请三位走一转了。至于邵盟主召见三位,所为何事,就请三位亲自问邵盟主吧!’
愈说愈僵,眼看再无转圜的馀地,只剩下动手一途。‘士农工商’四散人是河南‘散行派’的核心人物,年过三十,但成名而久。他们的武功分开来说不及程逸枫等江湖新一代的杰出小辈,但四人联手的时候,威力是以几何级数般上升的,地位仅次于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