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前。那个人也是龙家庄的马夫。
周兄的心跳着,那人拉着马,道:“小周,想不到你有那么大的胆子!”
周儿的喉际,干得几乎不能出声,他道:“你……你在说什么?”
那人笑了起来,道:“小周,别抵赖了,我全看见了,你,一刀插进了龙庄主的心口!”
那人讲到这里,忽然又压低了声音,道:“小周,你知道么?你和我发了大财哩,我看你像鬼一样逃走了,走过去在龙庄主的身上摸了摸,摸到了一大包金子。怕不有百来两!王八蛋才在龙家庄干活了,来,小周,我带你喝一杯酒去压压惊!”
周见直到这时,才定过神来,道:“你……你不会去对人家说起啊!”
那人笑道:“自然,对人说了,金子还带得安稳么?来,到前面镇上去!”
那人说着,牵着马急急向前走去,周见跟在他的后面,接下来的事情,他也无法详细记得起来了,那是因为当时,他的心中太乱,太害怕了。
而想到他的匕首,又剌进了哪人的胸膛之际,他才有了一种滑稽的感觉,他感到那人竟以为杀人者会让一个看到他杀人的人,活在世上,那实在太滑稽了?
周见在下手杀那马夫的时候,自以为很秘密,但还是被一个壮汉看见了。周见开始追踪该壮汉,直至七天之前,可是这次叫雷英看见了。
周见陡地抬起头来,雷英已站在他的身前,手中拿着厚厚的一叠银票,望着他在笑。
周见站了起来,在雷英的手中,接过了那叠银票,虽然一叠祇是轻飘飘地,但是提在手中。却给人一种意外的沉重之感。
周见捏着那叠银票,另一只手,在银票上轻轻地抚摸着,他好像又摸到了细脂香馥,滑嫩柔白的心兰的胸部。
“我在龙角巷有一幢屋子,虽小些,倒也精致,就送了给你吧,可是,明天一早,就得替我去办事!”雷英平静地说。
周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是!”
他走出了银号,他不理会雷英到什么地方去,和以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并不小心翼翼地去追踪要杀的人,他知道雷英是不会离开他的。
周见将一大叠银票,“拍”地一声,抛在大理石的桌面上。围在桌旁的那些人,都凸出了眼珠子来。
虽然玉香院是见惯“化银子的阔客,但走一出手十万两银了,这也是第一次的。
他人模人样地道:“心兰呢?叫她来,立时跟我走,我已在龙角巷有了屋子。”
一声声的呼叫声,传了进去,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又像是回声一样地传了回来。帘子揭开,四五个姑娘,拥着心兰,来到了周见的面前。
心兰的脸颊是绛红的,周见一看到了她,立时便踏前一了一步,可是就在那一刹间,他站住了!
他看到了在心兰身后的一个姑娘。
那姑娘比心兰高,心兰的皮肤已经够白的了,但是这位姑娘更白,白得像是可以挤得出汁来,白得像要透明了一般。
那姑娘比心兰苗条,斜飞的凤眼比心兰更惧人心魂,她身上的一件纱衣很薄,她的胸部在微微起伏着,当周见向她看来的时候,她略低着头,可是媚眼如丝,她望着周见,令得周见全身发痒。
也就在那一刹间,心兰脸上的红色消退了,因为她看到周见的视线,不在她的脸上。
周见在银票中抽出了一张来,放在桌上,直指着那高而苗条,媚眼如丝的姑娘道:
“她,我要和她在一起七天,好好服侍我!”
其余的银票,拥入了怀中。周见向前走去,当他在心兰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甚至未曾再看她一眼,而迳自拥住了那姑娘的纤腰,那腰枝是如此纤细,如此之柔软,他进了飘飘然的境界!
这一回的他己经不是初入“玉香院”的那种土样子了,他被那姑娘迎进房间,立刻大模大样地托着她的香腮,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呢?”
“巧儿!”她媚笑着回答。
“巧儿,哈、哈、哈,巧儿,你这是如何养好的一身白肌肤呢?”
巧儿不回答。周见将她抱起往床上,不慌不忙地解开了她那蝉翼般的纱衣。巧儿雪白粉嫩的玉体在灯光之下,显得十分耀目,周见的呼吸立即沉重起来。
“你的这双奶儿比心兰的更人,而且更白。”
他说着,把头钻进她的胸部,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乳头,同时中指已从她的玉户插入。巧儿有点紧张地躲着,同时叫出声来:
“哇……不要咬了………痛死了?”“谁叫你要闪避!”“人家痒得忍不住了!”巧儿娇声娇气地说。“好,你别紧张,我不会弄痛你的!”
周见说完,开始放松力道,但是仍持续地吸吮着。
“啊………哎哟………”
巧儿感到全身酥麻,两条大腿渐渐的分开,周见乘势将插在阴户裹的手拔出,用两个指头,轻轻夹住她那粒小的阴核,轻巧的搓了一下,一方面又用嘴吸吮着乳尖。
“啊…………”巧儿全身颤抖着,再也不做挣扎了。
周见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胸部抚摸,又撩撩她的阴核、阴唇,使她不时扭动着臀部。
在阴户附近活动的手指,已觉得逐渐湿润,黏黏的液体,不断的在增加。周见便用食中两指,插进阴道,抽插了几下以后,又在阴壁上子宫口搔弄。
“啊……哦………你………”
周见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立刻抽出没有任务的左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丢在地上,不一会儿也一丝不挂了。
巧儿的淫水不断地往外流,使周见在她阴道里搔得“渍!渍”作响。“巧儿,你觉得舒服吗?”
“啊………你坏死啦……哼………”
巧儿嘴里哼着,两腿也渐渐的弯曲起来了,将阴户抬得高高的,随着他的手指动向。一上一下的挺着。
周见忽然抽出阴户上的手指,将身体同后一缩,头部立刻埋入她的两条分得大开的玉腿之间,跟着就用嘴在她阴户上舔了起来。
虽然前些日子,也曾和小兰尝试过这种滋味,但那时正是他刚刚出道之时,功夫还不如现在来的精妙。
巧儿难以消受这种近似疯狂的挑逗,只痒得她直打颤抖,浮水如柱的泄出,情绪紧张已极的叫道:
“啊………哎呀………你快别……,别吻了………我受……受不了……了………哦………哎呀………好哥哥………我……我真的……真的受……………不了………啦………”
听了巧儿的央求声,更把周见刺激得欲火猛升,不但不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的用舌尖在她阴核及大阴唇上,拼命吸吮,一会儿又将舌尖伸进她阴户里转吮舔弄。
“啊……别舔了,……快停止…。…哦……哎呀.……”
过了不久,巧儿的臀部又开始颤动了,她将屁股连连上抬,朝他嘴上猛凑,越凑越起劲。
“啊……哼……那个地……地方好痒………痒啊………咬呀………还是不………不要舔了吧………啊……快…快快………停下来………来来…………哼………不要………”
可见她的话,恰巧和她身体的动作相反,她的两腿张得更开,屁股抬的更高,扭动的也更加快速了。
周见更加卖力,更用牙齿轻轻的咬住她的阴核。
“咬………哎哟………妈呀………”
巧儿快要发疯了,她用两条大腿勾住他的颈子,屁股急急朝上顶,牙齿咬的支支响,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周见拼命的咬着,吸着,弄得他满鼻满嘴都沾满了黏黏的糊糊的淫水。
“啊……快停下来呀………哼……哦………快停………哦………”
嘴上叫周见快停,其实她自己反而动的更急,最后竟用双手将他的头,拼命的往里按,迫得周见的嘴吻得她阴户更紧,嘴里大声叫喊:“啊………我………我要出了………快……快……用劲………咬………咬……我的阴……阴核………对………啊……对用劲………快用劲……劲………啊………我丢………去了………”
她两腿用力支得高高的,把周见头部也高高抬起,猛然全身劲力一松,周见也跟着扑在床上,热呼呼黏糊糊的阴液,全部泄在他的嘴里,被他一古脑的吞到肚子里去了。
“哎……你坏死了!把人家整得要死要活的才称心!”过了一曾,巧儿多情地白了他一眼,轻轻叫着。
“嘻!不见得吧!”周见嘻嘻笑道。
“讨厌!讨厌!”巧儿小脸一红,羞答答地骂道。
“既是讨厌,那刚才你拼命按我的头干嘛?”
“吆!不理你,坏死了!”
可是欲火正旺的周见,岂能安份下来,他不理巧儿的做作,仍然不断地在她身上,毛手毛脚的挑逗着。
惹得巧儿嘻嘻哈哈的满床滚,时而,周见那根火热的阳具,像条铁棒似的,顶在她的娇躯上,使她感到异样的舒适和刺激。
不一刻功夫,哼笑之声渐渐的爱成了轻微的哼哈之声了,闪避的动作,也减低到最低程度。
“哎?你这冤家真缠人,先让人家休息一会儿呀!”
“别让我发急好不好?要休息等完了以后再一起休息嘛,好不好?”
“哎!你这样整我,我真有点吃不消!”
“哈哈!吃不消也要忍着点,否则别怪我又找个姑娘来!”
“呸!你敢!”
她说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复又怜惜的将周见的阳具抓住,轻轻套弄着。
周见舒畅地吐了一口气,手指亦不停地搓着巧儿的乳尖。
微微跳动的阳具,使她喜爱万分,爱怜地弯起身子,眨着眼睛,看了一会,终于将那东西塞进自己的嘴里,轻柔地吸吮着。
周见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坐起,将她推在床上,乘势骑在她身上,巧儿也马上将两腿分开,阴户往上直凑,周见腰部猛然一挺,只听“滋!”的一声,阳具已插进了大半。
“哎哟!你轻点嘛!真是急色鬼!”
周见不管她的死活,不断地往下挺,只插得巧儿紧皱眉头,喘着气道:
“喂!喂!慢点,慢点!人家痛死了!”
这时巧儿的阴户里,早已流满了淫情浪水,并且周见的阳具上也被她的小嘴吻吮得遗留下许多口水,所以抽送起来,除了觉得紧狭外还很滑润,不到数下,整根阳具,已整个漫没在阴户中。
巧儿咬紧牙关顺着他冲刺的姿势,扭摆着屁股迎合上去。
这样搞了一会,巧儿的扭动也随着周见的抽送快速起来,颤抖的声调说道:“啊……好……,好痒啊……朝左边点………啊,……对啦………哦………哼………啊……好………好舒服呀………真,真是太好了………啊………好哥哥……太好啦………朝右………右边点…….对…………对啦…………哦,…………太好了…………”
突然,她好像垂死的人在作最后的挣扎似的,拼命的挺着,摆着、扭着,嘴里的叫声也加大起来了。
“唉,唉哟…………要快,要快………我来了………我,我………哎哟,哎哟………我要丢了…我………美极了………”
巧儿的身子一阵颤抖,子宫加速收缩,一阵浓热的阴精泄在周见的龟头上,随着他的抽送又被带出阴户,那黏黏的液汁流到床上。
她已娇弱无力地躺在床上,但是周见仿似生龙活虎般,忽左忽右,时快时慢地抽送着。
周见经过了七天和心兰在一起的不断研练,加上本来就强健过人的体魄,所以特别持久耐战。
巧儿此刻是既不能罢战,又无力迎合,只有咬紧牙关,耐心地忍受着。这样抽插了不知多久,巧儿已一次泄过了一次,他依然硬举,不肯收兵。
“好哥哥………妹妹实在……实在受………受不了………受不了啦…………啊………你,你先停………停。”
周见看她实在虚弱得支撑不下了,心里有点儿不忍,再说,这已经是他包下的姑娘,也不必急在一时,于是才安慰她道:
“好啦,好啦!先休息一阵再来吧,我肚子饿了,叫人送些吃的来,哦,还要最好的酒。”
周见爱怜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喃喃说着:
“巧儿,你比心兰更美,我,我喜欢………。”
她柔若无骨地靠在他的身上,情浓意蜜地低下了头。
雷英直到第四天上午,才又出现在玉香院。
当他推开门时,周见正将脸贴在巧儿姑娘的小腹上。巧儿将一颗颗的樱桃,往他口中送。
巧儿看见雷英突然出现,惊得“咦”地一声,赶紧推开了周见,拉过一条纱被来盖上,可是她一只修长的粉腿,却仍是露在外面,散发着无比的诱惑。
周见站了起来,雷英仍然站在门口,他望看周见,望看床上的巧儿,面上现出疑惑的表情,问道:
“你怎么没搬到龙角巷的那幢房子?还有……这怎么不是先前那位……………。”
周见打了一个“哈!哈!”道:“雷大爷,我已经改变了主意,这里,美丽的姑娘,太多了。”
雷英缓缓地吸一了口气,他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惊骇,他高兴的是,,当周见明白了这一点时,十万银子绝不够他用。而只要他继续要用银子,他就得不断地为自己杀人,直到永远。
而令得雷英惊骇的是,周见懂得太快了,谁能知道他下一步,又会怎样做?
他呆了很久,才道,“你出来,我们的正经事,让去办了!”
周见和雷英,来到了外间,雷英便将一张摺着的纸,交给了周见,道:“这是一座大庭院的大致图形,你要杀的那个人、住在这屋子中,绝不轻易露面,他的脸上,有一搭黑色的黑记,他身形粗大,比你高半个头。”
周见问道:“他叫什么名叫?”
雷英笑了起来,道:“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关系,你难道叫看他的名字去杀他?”
周见并不笑,他紧绷着脸。他的心情很紧张,但是他知道,不论如何,他非去杀那个人不可,因为他不能没有银子花,难道在经过了那样的享受之后,他还能穿着破衣服,淋着雨去流浪?
雷英望看他,忽然叹了一声,伸手在周见的肩头上,轻轻拍了一下,道:“我看,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周见像是漠不关心道:“为什么?”
“那人的武功很高,他的手下,也是武功极高的高手!”
周见在这时,忽然笑了起来,道:“好得很啊,我要是能杀了他,自然功德圆满,要是杀不了他,我也绝不能活着回来,那你就不必担心了!”
雷英像是被毒针刺中了一样,震了一震,他的声音,也不由自主问,提高了很多,他道:“我担心什么?”
周见却已转过身去,道:“担心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雷英不禁苦笑了起来,他已经感到他是在玩着一团火,这团火一定会越烧越烈,可能有一天,会烧到玩火者自己的身上。
周见向前走出了四五步,才站定了身子,道:“我明天一早就走,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可能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有结果。”
“那不要紧,你干妥了之后,再回到这里来,我在这里和你见面。”
清晨,周见骑看马,离开了玉香院。
当他驰出了丈许之后,回头看去,晨雾缭绕之中,玉香院的建筑,看来有点迷濛。
周见继续策马向前,当他经过了一个小镇的时候,他弃了马,换过了身上的衣服。看来他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仍然是一个飘泊流浪的穷小子,然而、如果留心看他的双眼,就可以知道他和以前并不一样!
他的双眼之中,闪耀着那样贪婪的光芒,这种光芒,就像是一只饿狼一样!
他向前走看,日头晒得厉害。他全身都湿了,破布挂子紧贴在他的身上。到了傍晚时分他来到了一片丛林地,伏了下来,望看前面一堵高高的围墙。那是一座没有门户的城堡,进出都得从高墙跳跃。
周见不知应该如何下手,但是他知道,自己如果耐着性子等着,机会是会来的。
天色渐渐黑了,大群大群的蚊子,绕看他嗡嗡乱飞,周见仍然伏着一动也不动,就像他根本不是一个人,而只是树下一块大石头。
当阵马蹄声突然传来时,周见看到了两团灯火,一辆马车,马车在疾驰而来,周见也移动看身子,来到了小路上。
他的手中,已经握住了那柄匕首,他看到,赶车的是一个精壮的汉子,这一带没有别的屋子,那汉子一定是到那屋中去的,这可能就是他要等候的机会。
果然,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