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圈墙边上,停了下来,围墙内响起了一阵犬吠声。
赶车的汉子下了车,来到了车厢边,去打开车门,那时候,他背着周见,而周见已然像一头猫一样,来到了他的背后。
那汉子打开了车厢,自车厢中,抱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包裹来,周见立即看到,那一幅纱被之中,是裹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长发,自纱被的一端落下来,那汉子将这个女人负在肩上,走向围墙,周见的七首,已经刺中了他的腰腹!
那汉子的身子向后倒来,周见一伸手,先托住了那女人,然后随卸伸手握住了那汉子的头。
那汉子的身子用力扭曲着,周见的手指越来越用力,他听到纱被中那女人发出沉吟,同时也听得墙内有人叫道:“祝老二,还不快进来,老头子等不及了!”
周见松开手,将那汉子的尸体,迅速地拖开去,然后,负起了那女人,拉过了马车,就用着车身垫脚,爬上了墙头。
他一上了墙头,就看到围墙内是一大片空地,五六个人,每一个人的手中,都牵看一头比马还要大的大狗,那些狗正在发出惊心动魄的吠叫声,狗牙在黑暗之中,闪着白森森的光芒。
当他落地之后,那六七头大狼狗,吠得更凶了,若不是那些人用力拉住了狼狗颈圈上的皮带,狼狗一定已向他直扑了过来。
那几个人一面拉住了狼狗,一面喝道:“你们这些畜牲想死么,吓着了老头子急等着的美人,可都得将你们宰了!”
周见吸了一口气,疾步向前走着,他在庆幸自己的幸运,他是负一个女人进来的,那些人,是当狼狗是在吠那个祝老二找来的人,绝想不到是在吠他!
周见急急向前走着,天色黑,他低看头,一直来到了一幢屋子之前。
那屋子前,也是漆黑一团,但在黑暗中,却可以看到,有两个彪形大汉守看,周见才一踏上石阶,那两个汉子中的一个。就转身叩了叫门,门立时被打了门来,一个中年妇人,在门内叫道:“跟我来!”
周见含糊应的一声,他发觉自己走在一条很长的走廊之中,只见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那,妇人带着着周见,直来到了那扇门门前,扣着门,道:
“老爷,祝老二回来了!”
门内立时响起了一个很雄浑的声音,道:“进来!”
那中年妇人推开了门,走廊中本来是黑得连一点光也没有的,可是当门被推开之后,一股强烈的光芒,直透了出来。
他听到门在他背后关上的声音。门内的光线实在太强烈了,周见站着不动,只听得那雄浑的声音又喝道:“快将人放下,出去!”
周见眯看眼,这时,他已经可以稍为看到房间中的那个人了。
那人比他高一个头,身形粗壮,赤看上身,肌肉蕡起,脸上还有一搭黑记。
那正是个要杀的人!
周见头略又低了下来,身子一侧,他负在肩上的那女人,也被他卸了下来。
当那女人自纱被滚出来的时候,是全身赤裸的,她的一头乌发,散在她晶莹脾滑的身体上,也就在那一刹间,周见看到他面前的人,双眼停在地上的那裸女身上。
这是周见下手的最好时机,而周见是从来也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他再也明白不过了,如果他放过了一个最好的机会,那么,他要付出的代价,便是他自己的死亡了!
他的手腕陡地一翻,手中那柄匕首出手,便已向前送出。强烈的灯光下,匕首的精光,只闪得一闪,就看不见了,因为整柄匕首,就在那一利间,没入了那人的胸中,那人的头陡地抬了起来,匕首深剌入他的胸中,周见的手,还紧握着匕首的柄,他望看周见,周见也望看他。
立刻之间,先是从那人的鼻孔中,继则在那人的口角中,鲜血泛泛地涌了出来,那人一开口,他发出的声音,因为他口中满是鲜血,而变得含糊不清,他道:“你….为什么要杀死我?”
周见发出的声音压得很低道:“为了银子。”
那人的口角掀动着,他的脸肉只是发出了一阵急剧的抽动,接看便软了下去。
周见将那人顺势一推,推得跌在地上的绣垫上。这才开始打量那间房。
那是一间陈设得华丽之极的房间,玉香院中的房间也比不上它,周见才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只架子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
周见大步走向前去,咬着匕首,双手抓住了那些宝物,向怀中塞着,直到他的衣服鼓起来,再也塞不下为止。他打开了几个柜子,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在一只金漆箱子中,他找到了一箱银票。
这时,他抓起银票来,略看了一看,心头已狂跳了起来。这么多的银子他可能已比柳三拥有更多银子了!
门外很静,他应该怎么出去呢?
他先将门推开一道缝,然后,在怀中取了一座由珍珠串成的宝塔,紧紧地握看。门外的走廊没有人,他进来的时候,用心记着地形,是以他直向走廊外,走了出去,当他来到一座月洞门前的时候。门内有两个人守着,周见的心又碰碰跳了起来。
门外就是花园,花园中的狗吠声,在断断续续的传来,那两个人守在月洞门前,转过头来向周见望来,周见的脸色有点发青,但是他还是一迳向前,走了过去。他居然走过了月洞门,而那两个人没有的出声!
周见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幸运,他正想加快脚步时,后面两人,已经齐声叫了起来,道:“喂,你是什么路数,那里来的?”
他向前一奔,后面两个人,已经齐声呼喝了起来,在花园中,也有四五个人向前逼来,而周见从脚步声听来,也可以知道,后面追上来的人,比他奔得更快,已经追近了!周见抓住珍珠,陡地一抬,向后扬了一扬,仍然继续向前奔去。
当他的手向后一扬之际,龙珠大小的珍珠,少说也飞了二三十颗出去,只听的身后那两人惊呼了起来,周见不顾一切向前奔着,手又向前挥着,珍珠在黑暗中闪着光泽,飞向前面。
自他前面围过来的那些人,身手极高,当珍珠向着他们飞过去的时候,有两三个人一翻手,就将珍珠接在手中,当他们接住了珍珠之际,他们不由自主,发出一下呼叫声,也自然而然停止脚步。
周见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向前奔着,奔到了墙前,他用力将那金漆盒子,隔壁抛了出去,然后,伸手抓住墙缝,向上攀着。
两头狼狗追扑了上来,咬住了周见的裤脚,周见用力挣扎着向上爬,他的裤脚被扯破,那两头狼狗,向下跌落了下去,狂吠着。
周见向上爬得如此狼狈,几乎他全身的每一条肌肉,都在出力,紧贴着墙,是以他藏在怀中的那些奇珍异宝,纷纷落了下来。
当他终于翻过了墙头,向下纵跳了下去,拣到了那只金漆盒子,向前直奔,迅速地没入黑暗中的时候,他才发现,怀中只剩了一件东西了。
他一刻也不停地向前飞奔,直到所有的人声,狗叫声完全听不见了,他才仆倒地上,手中紧紧地抱看那只盒子,急速地喘着气。他刚才是奔得如此剧烈,以致他在伏了下来之后,心跳得像是要将他紧贴在地上的身子弹起来一般。
中午时分,他回到了那小镇,傍晚时分,他进了开封城,他先在一家客店中换了衣服,将那漆盒中的银票,全部小地卷了起来,藏进了一条宽阔的腰带之中,然后,才大摇大摆,走进玉香院里。
他才走进玉香院,就看到雷英坐在厅堂中,左拥右抱,正在乐不可支。雷英一看到了他,霍地站了起来。
从周见的那种神情上,雷英一眼就可以看出,周见已经将他要杀的人杀了!
雷英皱了皱眉,挥着手,在厅堂中的人,全都退了开去,雷英沉声道:“经过情形怎样?”
周见冷冷地道:“那人已经死了,经过的情形,你问来作甚?”
“好!好!好!”
雷英一连说了三个叫“好”字,实在的,连他那样老奸巨猾,以杀人为业的老手,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周见却笑着,道:“我杀的那人,看来是个大富翁,他那间房中,摆着很多很好看的东西,我顺手拿了一样来,你看看,可值钱么?”
周见一面说,一面自怀中,摸出一只碧绿色似的翠玉狮子来。
当周见将那翠玉狮子取出来,放在桌上的时候,雷英的眼都直了!
“怎么?值钱吗?”
周见眯着眼,望定了雷英道:“值多少?”
雷英也望看周见,然后:慢慢他伸出两只手指来。
周见试探着道:“两万银子?”
雷英的心狂跳了起来,他根本就估计到周见不知道那玉狮子的真实价值,他伸出来约两只手指:意思是二十万,而他一转手,至少可以卖四十万!但是周见却说:“两万!”
雷英一面心跳看,一面道:“好吧,你现在是要银票,还是﹍﹍”
周见将玉狮子向雷英推了过去,道:“现在就要!”
雷英的手甚至在发抖,他立时掏出了两张银票来,放在桌上,抓起了那玉狮子,转身向外便走,来到了门口,他才转过身来,道:
“好,我有事:就到这里来找你,你要找我,可以到我带你去过的那家银号,去打听。”
他走出了门,大叫道:“还不快去招待客人,拣好的娘们给他!”
刹那之间,几十个人涌了进来,围住了周见。
周见大模大样地坐着,鸨母将一个怯生生,低着头的少女,推到了他的身前,周见一伸手,少女的手冰凉,在微微发着抖。
他一笑,站在一旁的鸨母嘻着阔嘴。更加高兴,而那少女,也抖得更剧烈了。
周见完全像是一个老于此道的人一样,以一只手指,抵住了那少女的下颚,将那少女低着的头,抬了起来,那少女合着眼,可是眼皮在不断地跳动着,长长的睫毛在抖动,在睫毛之中,似乎有着泪珠。
周见不住地笑着,道:“好!好!”
他一面说,一面将雷英才给了他约两万银票,向前略推了一推,道:“我还要最好的食物,替我准备水,我要沐浴。”
鸨母接过了银票,周见每吩咐一声,就有一大批人,跟着答应,周见站了起来,简直有点轻飘飘的感觉,他的右手,始终握看那少女的手。
他才一站起来,那鸨母便呼喝着,两个丫头,立时在前带路,那少女的头低得更低,而周见的笑声更高。
一对红烛,一间精致绝伦的房间,一个美丽得像是白玉般的少女,周见只感到,就算做了皇帝,也不过如此吧了!
周见踏着得意的脚步,满面春风地哼看不成调的歌,他拥着那瑟缩的少女身子,附在她耳畔说:
“别怕,我很高兴能和你在一起,你还是处女身?”
“嗯!”那女孩点了点头。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娇。”
她很小声地说:“是这儿的妈妈替我新取的名字。”
“小娇,哦,我会好好疼惜你的,现在我要你把衣服脱光,我从来未曾仔细欣赏过真正的处女哩!”
小娇红看脸,慢慢地脱了精光,然后一手摸胸,一手掩住下体,别过头,躺了下来。周见一言不出地将他的双手移开。
他的身子白皙素净,两座乳房细细小小地,但是十分坚挺,小腹光滑,肚脐眼很深,阴毛集成一簇,那玉户紧紧地合成一条缝,看起来有点儿粉红色。
周见咽了一口水。腰下那条肉肠子已高高致敬了。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好似在疼惜小孩子一般又搂又抚地,两个赤条条、火热热的肉体立即起了一阵子的快感!“唔………我,我……。”小娇全身发抖,却不知该说什么。
周见将她平放在床上,马上要开垦这块处女地了,他将坚硬的肉肠子推进她的玉户。小娇立卸双腿一夹,并叫道:
“啊………痛………痛…………。”
他努力了几次,都被她挺了出来。
这时的周见已经欲火焚心,眼中布满血丝,如何甘休,但小娇真的是未经人道,确实难攻入,于是他沾了一些口水涂在她的小阴核上,假装好意地说:
“这样好了,我就在这儿慢慢磨擦就行了。”
周见说完,就使用龟头在那粒小红石上曲一磨一转地。
渐渐地,小娇的身子放松了,她眯住了眼,已然有了些许的快感,只见那小阴户已流出水来了。
周见心中大喜,趁她不在意的当儿,突然将龟头往下一挺,终于滑过了一小截。
“啊………不行,不行…………等一下…………啊…………痛,痛…………啊………不行,啊…………。”
小娇又开始抗拒着,她的两手用力推着周见的肩膀,洁白的屁股移动着要挣扎出去。
周见却一点儿也不放松,小娇焦急得满脸通红,玉牙咬碎。他硬起心肠又向前挺进了一些。
“不要………不要啦…………啊…………啊,好痛………;呜,呜……人家痛死了………,啊………拜托,啊………呜…………………”
小娇受不住,终于哭出泪来了。
周见看她那种可怜的模样,非但不疼惜,反而内心升起了一股征服和优越的异样感觉,只见他嘴角掀了两下,腰部猛用力,竟然狠狠地直冲了进去!
“唉呀…………啊,啊…………。”
小娇叫了两声,紧接着两眼翻白,嘴唇发紫,已然昏过去了。
周见正在兴头上,如何能停止下来,他摸了摸小娇的鼻息,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休克而已,于是扳起她那双清瘦的大腿,开始“噗滋、噗滋”地插送起来。
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小娇睁眼醒过来了,她幽幽地道:
“啊,啊………请你,请轻一点………我痛死了。”
周见笑了笑,将那条硬东西缓缓地抽出,又慢慢地塞入,而每一次都塞至尽头。如此又抽送了一、二十分钟。只见小娇已没有起初那种痛苦的样子了,相反地,眉目之间竟有些微陶醉的表情,她轻轻哼着:
“啊………啊…………嗯嗯……嗯。”
周见感觉那玉户已经滋润得可以进出自如了,于是双手支撑在床上,腰部一挺一缩地直起直落,插得小娇叫看:
“唉呀,唉…………唉呀…………不行啦…………唉呀…………这样………,唉呀,人痛了………唉,轻点…………我,我痛死了…………不要,不要………。”
周见正觉得十分舒服的当儿,已全然不顾她的哀求,丹田提气,狂冲猛撞,终于射出了精来。他呵,呵,地急喘着。
小娇紧皱肩头,她感觉到他的那条硬东西,几乎插到了心口,而且正在微微抖动着。
周见将逐渐萎缩的肉肠子抽出来,低头一看,那龟头上沾着黏黏的血丝。他躺下身来,满足地微笑着。
小娇在床边抱住她自己的膝盖,低低饮泣着。
周见在玉香院中足足待了半个月,雷英才又出现。
雷英一眼就看出周见已然变成另外一个既聪明又势利的人了。
雷英不禁在心中自己问自己:如果第一次见到周见的时候,周见就是这个样子,那么,自己是不是会和他一起合作做杀人的勾当?
他本来是想利用周见来为他杀人的。然而这时,他简直已不敢想“利用”两个字,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