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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剑江湖(1)
武侠情色 第 2 / 7 页
路┅┅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清脆的鸾铃声,接着,我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一个声音。
“小弟弟,你一个人站在雪地里干什么呀?”
五岳剑派大举讨伐魔教,不料魔教却早已得知讯息,张罗以候,五岳剑派大败,华山派掌门赵正清战死魔教黑月坛。噩耗传到华山,赵夫人玉女剑林芷蓉千里奔丧,三闯黑月坛,历经无数周折磨难,终于觅回丈夫尸骨。
这是武林尽人皆知的一大美谈,人人赞叹玉女剑林女侠一片忠贞节义可比古之孟姜,感天动地,赵正清得妻如此,当可暝目。但很少有人知道,林女侠返回华山路上带回一个孤儿。
这个孤儿当然是我。随师娘回华山后,师娘自己接任华山派掌门,正式收我为徒,但不准我喊她师父,只能喊师娘,以此纪念先夫。然后我就开始了十年华山学艺的生涯。
思量往事,不胜唏嘘,而一缕情丝所系,越挣越紧,本已是人生难堪之时,不料现在又添新的烦恼,阿慧那小妮子居然爱上了我!这叫人如何是好?
从玉女峰下来的那个晚上我辗转反侧,夜不成寐。后来实在受不了,干脆起床看春宫,然后把师娘和小师妹统统当成幻想对像,搓得肉棒白浆喷涌而出,天明时才朦睡去。
一觉醒来,红日满窗,已快近中午时分。我大叫不好,连忙一骨碌起身。只听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阿慧走了进来,见我起床,她的脸色如春花乍放。
“哈哈哈!华山派大弟子懒觉终于睡醒了。没羞没羞!”
我脸上一红,心想老子天亮才睡,从昨晚到今天早晨连泄两次,这时才醒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嘴里说道∶“去去去,这两天练功劳累,多睡了一会。咦?
早课时你们怎么不喊醒我?”
华山弟子每天清晨在师娘的督导下在华山试剑台练剑,谓之早课。
“人家一大早就想来叫你,可妈说你这两天练功累了,吩咐我别叫,让你多睡一会。她可不知道┅┅你昨天下午在玉女峰上已经┅┅已经睡过一觉了┅┅”
阿慧声音变小了,脸色泛红,便如玫瑰般娇艳,目光里充满柔情,撅起小嘴嘟哝,嘴角却依然露着甜甜的笑意∶“┅┅人家一直在等你睡醒,可你就是睡得那么死。”
唉,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啊,爱一个人爱得这么辛苦!我不禁有些感动。
“阿慧,过来。”
阿慧的脸更红了∶“干什么?我不过去。”
“过来嘛,师兄和你说会子话。”
“站在这里也能说,什么话非要过去说?”阿慧倚着房门,满脸红晕,目光羞得不敢与我相接,就是不肯过来,昨晚的大胆忘情全然不见。
她肯定知道我想干什么,青梅竹马一块长大,谁不知道谁啊?看到她又羞又喜的娇俏模样,我觉得好笑,但也心中一甜,昨晚的通宵烦恼丢到了爪哇国。
“好,你不过来我就不起床。”
“┅┅”
这么大的人耍赖,要是别人肯定受不了。可是我一贯如此,阿慧也习以为常了,瞪了我一眼后无计可施,认命般地走了过来。过来前还主动把门关上,看来果然心有准备。
我坐在床上一把搂住她,向她唇上吻去。阿慧在我的怀里乖乖地毫不挣扎,嘤咛一声,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见她如此柔顺,我一股欲火腾地冲上胸膛,大手隔着衣服按住阿慧的胸前蓓蕾,一阵狂捏,只觉触手绵软盈盈一握,便如小鸽般在手中一跳一跳。嘴唇贴住她湿热的双唇,舌头伸去,抵着的却是她的紧闭的牙关,毫无其他反应,看来是根本不会这一招。唉,要是师娘就好了,成熟美妇有的是实战经验!
想到师娘,便如兜头一盆冷水浇下,刹那间欲火全消,‘江元,你在干什么呀!禽兽啊禽兽!’心里痛骂自己。
离开阿慧的双唇,看着怀里的人儿。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脸蛋娇艳得似要滴出水来,大口的气息带着少女的甜香喷在我脸上,心中发出一声悲鸣∶‘我想要的是母亲,不是女儿!’
这时发觉手掌还放在人家小姑娘胸脯上,赶快拿开。但拿走之前还是忍不住又捏了一把,颇为恋恋不舍。
阿慧发觉我举动有异,睁开大眼睛奇怪地看着我,我亲亲她的脸颊,说道∶“今天就到这儿,算是给你个教训,以后别乱亲人家男孩子。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见师娘。”
师娘他们正在试剑台练剑,我和阿慧快步走去,几个师弟师妹们却正陆续回转。
“大师兄早!”、“大师兄起床啦?”他们笑嘻嘻地同我打着招呼。
四师弟曹小川还嬉皮笑脸地问阿慧∶“小师妹,大师兄怎么醒的?是不是你使出紫霞神功,一掌把大师兄震醒的?”阿慧格格直笑,我飞起一脚,四师弟笑着跑开。
我向三师妹陈筱屏问道∶“师娘呢?”
三师妹微笑道∶“还在试剑台,不过也快回来了,大师兄快点去吧!”
我吐吐舌头,拔足飞奔,阿慧紧随身后。转过山壁,沿石阶而上,石阶通向的峰顶便是试剑台。我们爬到半山中一个两道山涯所夹的十尺见方的小平台,右转正待继续登攀,前路忽地传来一声娇叱∶“看剑!”
骤变立生!草木一阵乱响,恍如平地里卷过一片狂风。一道青影挟着一道白虹迅捷无伦凌空朝我扑来,凌厉剑光直指我的咽喉。
我乍觉剑风入体,心知不好,还未看清来者是谁,也不及拔剑,大骇中伏地一滚,只觉一道寒气从发鬓穿过,仅差之毫厘,惊险万端。正待拔剑,耳后狂风又已追至,周遭数尺地面俱被剑气所罩。
我右足一蹬,身子从地面飘向左边山涯,半空中拔出腰间长剑,“唰”的一声,寒光擦着胁下穿过,又是惊险万分。
我抓住一根藤萝贴住石壁,未及喘息,那道青影又是一个凤点头,身子在山壁上一踩,连人带剑倒旋而至,剑光所指,仍是我的咽喉。
我百忙之中使出一招“苍龙探海”挥剑格开,那人在空中手腕一抖,挽出几个剑花。我只觉手中一空,手中紧紧捏住的长藤已断成两截,身子急速下坠。那人却已先我一步落地,出剑如虹,指住我的咽喉,凝而不发。
“妈,不要!”这一连串追击几乎在瞬间完成,阿慧到了此时方看清那人是谁。
眼前那人青布裙钗,素妆玉面,一双大眼睛眼波流转,巧笑嫣然,嘴角微微露出一丝讥嘲,却也有一丝赞叹。正是我的师娘林芷蓉!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背心全是冷汗。
师娘一声轻笑,却不将剑移开,仍牢牢指定我的咽喉∶“华山派大弟子一觉睡到日出三竿,我道必有惊人艺业,却也不过如此!”
我嘟哝着∶“是您偷袭在先,弟子措不及防,这才着了你的道┅┅不不不,弟子知错了,明日定当早起,闻鸡起舞,为师弟师妹们做个表率。”心道∶‘你奶奶个熊,是你不让阿慧喊我起床的,这时倒来怪我?’但想到她是一派掌门,虽然纵容门下弟子贪睡,但装模做样却要教训一番,倒也不足为奇。
师娘抿嘴一笑,收剑归鞘∶“你能为师弟师妹们做个表率?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好,明儿我等你闻鸡起舞。”转头又瞪了阿慧一眼,道∶“你也不象话,师兄不起床,你也跟着不去练剑。师兄关门睡大觉关你什么事?现在又急急忙忙往上赶,整天就象个野丫头似的!”
我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阿慧又羞又嗔,伸手狠狠地拧了我一把∶“臭小元子,讨厌!”我“哎呦”
一声装作痛的一跳,逗得阿慧扑哧一笑。
师娘笑吟吟地看着我们,摇摇头说道∶“大的太赖,小的太野,两个都不成话!真不知道该怎么管教你们。”
阿慧冲师娘甜甜一笑道∶“小元子不用您管教,以后我来管教就行了。小元子┅┅”
师娘斥道∶“叫‘大师兄’,别那么没规矩!”
“是,大师兄刚才接您那几剑,反应奇快,招式就算难看点,但颇为简洁有效,我看整个华山派没旁人能做到。妈,您有这么个大弟子也不算丢人!”
我一听之下大起同感,自吹自擂道∶“小师妹功夫不行,眼光却是准的。刚才那几下子的确是我毕生武功之精华!”
师娘哈哈大笑,道∶“精华?你就省省吧。不过是有了点长进,差点接住了我连环三剑偷袭。”
师娘止住笑,正色道∶“泰山大会已为期不远,师娘还指望你给华山派挣口气呢,你以后须得勤加练习才是!”双眼凝视着我,目光里尽是期盼。我登时收起嬉皮笑脸,正容道∶“是!弟子自当苦练,在泰山大会上为本派争光。”
五岳剑派四年一聚,由各山轮流做东。会上共同商议联盟大事,交流讯息,同时五派弟子比剑争胜,以奖掖后进选拔贤才。三个月后会期将届,本次轮到泰山举办,五岳弟子称之为“泰山大会”。
(二)
如我所料,一番谈笑后,我贪睡偷懒的一桩公案就此揭过,师徒三人缓步向山下走去。
在路上,阿慧向师娘问道∶“妈,你看大师兄能在这次泰山大会上技压群雄吗?”
师娘微微一笑,道∶“技压群雄怕没那么容易,但以元儿的功力,在小辈弟子中进个前十名却是不难。”又叹道∶“自从你父亲撒手去后,我华山派人才凋灵,老一辈只单剩下我一个,独木难撑啊!我这个当掌门的只盼你们早日成材,也好教天下英雄知道,华山派后继有人!”
她这话是向阿慧说的,口气平淡,却仿佛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目光中一股热切一闪而过。
我心中一热,知道师娘对我寄托了很大期望。又想到如今本派衰微,而师娘一介女流,奋力支撑危局,在我们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精力,自己这个大弟子却整日胡闹,丝毫不能为师娘分忧,心中大是惭愧,忙道∶“师娘,弟子这三个月定当努力,到时不抗个第一回来,我不当这个大师兄,让人人都喊我小元子!”
师娘笑靥如花,拍拍我的肩道∶“好一条毒誓!好,就这么办,到时你要不争气,我让华山派上上下下都喊你小元子。”
我的肩膀被她的玉手一拍,身体登时趐了大半。而见她回复了娇俏豪爽英气勃勃的平日风采,方才笼罩眉间的淡淡忧色一扫而空,更感喜慰。
我心中默默地想∶‘师娘,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爱一个人,就是让她快乐。’这时想到这句话,不知怎地心里竟有点酸酸的。
师娘忽然又向我笑道∶“这第一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先给你透漏个情报。半年前我探访衡山,见到你白雁师姑。多年不见,她可调教出了一个好徒弟,比你还小两岁,人长得粉雕玉琢不说,功夫可比你强多了。”
我忙问道∶“是个女的?她叫什么名字?”看到我的急切神情,阿慧大是不满,酸溜溜地说道∶“妈,别告诉他,一听说人家是个女的,就这么起劲,好色鬼。哼!”
师娘笑道∶“叫青宜。告诉他也不打紧,那小女孩待人冷冰冰的,除了自己师父,谁不不理,量你这个好色的大师兄也吃不到天鹅肉。”
我向阿慧笑道∶“瞎掰什么瞎掰什么?大家都知道我最正直了。对了师娘,白雁师姑还是那么迷死人吗?”
师娘哈哈大笑,阿慧也撑不住笑了,对师娘叫道∶“妈,你看他!”师娘忍住笑说道∶“你白雁师姑红颜不老风采依旧,仍然那么美丽动人,早知你这么上心,上次我该带你一起去见识见识。”
我止步道∶“你们都想哪儿去了?我只是听说当年五岳剑派的两大美女风华绝代,倾倒万千英雄,人称南雁北蓉。嘿嘿,北蓉华山林芷蓉做了我师娘,我恨不得一天见十次,那份姿容风采,当真是沉鱼落雁,不,用沉鱼落雁形容都俗!
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哪!但另一个衡山白雁弟子却一直无缘得见,一想到天下间竟有能与师娘媲美的人物,不免有点好奇,这才多几句嘴,和好色不好色可没关系。”
我话未说完,师娘站在山路上已笑得前仰后合,阿慧一边笑一边刮脸羞我。
师娘好容易止住笑,说道∶“江大侠,小女子经您金口一夸,至少减寿十年┅┅小元子,以后当着外人的面可不许胡说八道,显得我华山派尽是些油嘴滑舌无耻肉麻之徒。”但观其表情,其辞若有憾焉,其心实则喜之,我知道自己这番表演没有白费。
我笑道∶“师娘,弟子这是真心话。”
的确,我对师娘美貌的赞誉全然发自内心。师娘十年来每日里为派中各色事务劳烦,但天生丽质并未稍减,英武中不失清丽,俊爽中可见妩媚,自丈夫逝世后,不施粉黛,淡妆示人,举手投足反平添了出水芙蓉般的清淡风致,加之随着年岁增长,浑身散发着醉人的成熟韵味,这才是极品女人!
当然刚才表达得肉麻了一点,这也是因为师娘性子爽朗大方,没旁人在时常与我们嘻闹顽笑,我方敢如此放肆。
而衡山白雁师姑与师娘林芷蓉当年艳名远播,一时瑜亮,倾慕者遍及江湖各大门派。种种故事,入耳已久,以我的脾气,自然对闻名而未见面的白师姑兴趣浓厚。人生而好色,唉!确实是没办法的事。
师娘脸上升起淡淡红晕,凝视我一会,再转头看向远方,幽幽道∶“时间过得可真快,一、二十年就这么没了┅┅年轻时我和白雁的确都很风光,现在人老了┅┅”话语中竟有些凄恻自伤之意,说完一声叹息,拾步下山。
眼前变化出乎我所料,我呆呆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阿慧却叫道∶“您现在也很好看啊!┅┅妈,等等。”
师娘转身站住,看着阿慧。阿慧笑嘻嘻地从道旁采了一朵淡紫色小花,快步上前,插在师娘的鬓上,笑道∶“妈,我给您带朵花儿。”
师娘满脸红晕,眼睛里却流露出喜不自胜的光芒,看着女儿嫣然一笑,俯身也折了一朵映山红给阿慧戴上,母女俩站在山道相视一笑。山风拂来,两人鬓丝吹动,裙裾飞扬,发鬓上的淡黄色小花衬着两张娇美的容颜,阳光射在她们婷婷的身影上,光辉四射。
天哪,这是一副多么美的画面!我在一旁看得简直痴了。
“大师兄,走啦!”阿慧一声娇呼把我从色魂与授的迷醉中拉回那条山道,我惊醒过来,才发觉师娘和阿慧正奇怪地看着我。
师娘疑惑地问道∶“元儿,你怎么了?”
“咳┅┅这个┅┅今天天气真好。师娘,你说是吗?”
师娘深深看了我一眼,忽然脸上一红,低头快步下山。
到了华山弟子吃宿所在的三松别院,忽见三师妹陈筱屏急急忙忙地走来,神情紧张,将一个小竹筒交给师娘∶“师娘,收到恒山派飞鸽传书。”师娘接过竹筒,从里面抽出一张小纸条。一瞥之下,神色大变,仿佛巾上什么重大难题,眉头皱得紧紧地。我和阿慧对视一眼,心中均是惊疑不定。
师娘看过了纸条,抬头见我们一脸关注,叹口气道∶“我吃过午饭就要下山了,这一去十天半月才能回转,你们自己在山上可要好生练功。”
我忍不住问道∶“师娘,出了什么事?”
师娘沉声道∶“江小蝶这个女魔头最近在长安一带出现,踪迹被恒山弟子发现,恒山明月师太约上我以及泰山、嵩山的几位师兄同赴长安,诛杀此獠!”
阿慧和筱屏同时一声惊叫,阿慧道∶“红月妖姬江小蝶?”
师娘点点头道∶“此女害人无数,这此到了咱们华山的地头,我可不能放过她!”
我乍闻此人名头,在一旁也是竦然而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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