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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海情仇(1)
武侠情色 第 2 / 7 页
阴毛肥沃地在小穴上展开,老徐用口用力吸吮着王嫂的乳头,肉棒则朝洞内猛操,所谓一年不开店,开店吃三年,老徐唯恐再无机会,使出了十分力气直冲天庭,浑热的肉棒在逐渐冰冷的肉穴中,竟是另一种截然不同之感受。老徐虽独脚不便,这一会也大战数百回合,最后终于一泄完功。
看着白浊的精液自王嫂的小穴流出,老徐充满了征服快感,正想离去之时,突然身后多了个七旬的老和尚,和尚眼冒精光,双手合什,先是一个欠身行礼,随之单掌击树,榕树应声而倒,回头一瞪,严词说道∶
“施主可是人中之魔,先杀后奸,老衲今日可要替天行道了。”
老徐急忙连摇双手,哀道∶“我只是┅┅那女人不是我杀的,是┅┅”
但和尚早在老徐忘我之际,即在一旁观看,不容分说,以罗汉拳第七招杀手式“顶天立地”击向老徐,老徐一口鲜血呕出,即刻毙命。
湖海情仇(二)
老和尚长叹一口气,口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心中想着,原有饶他之意,只要老徐事毕稍露愧意,念其独脚可悯,亦可放其生路,惟其事后一脸快意,不由得和尚杀机而起。取出方便铲,在树旁挖起长坑,将老徐埋入土中。
回头正想扶起王嫂之尸首,并将原已褪除之长衣掩回时,突见王嫂眼垂轻动,和尚伸指把脉,竟然发觉一息尚存,连忙运起“般若神功”护体,惟气绝已久,如非老徐用肉棒注入阳气,此刻恐已僵死多时。
和尚叹了口气,心想救人,但是追忆所学,如要促其还阳,仅有“大回春法”
可用,当初先祖传授此功,言明此门功法必须以男子之纯阳,藉阳具及内力灌入女子体内方可有成,且此功自天竺传入中土后,亦仅少林第七代掌门,为救当时皇朝天子,不得已借由六九口交延其天寿,但尚无和尚破戒以此功法搭救女子。
天人交战良久,和尚突然天灵乍现,心想佛祖亦可割肉救鹰,且心存有无,已堕下层,吾本救人,又岂拘泥于世俗之礼?
想到这层道理,即不再犹豫,将王嫂平放草地成大字体,两掌运起神功直贴乳房,胯下肉棒虽久未逢阴,但心念“大回春法”,不一会就直挺如剑,和尚舌顶上颚,肉棒直入小穴,依先祖所传,九浅一深,内力直贯花心,不一会只闻王嫂呻吟之声直传入耳。和尚心知已近时机,立即竖直王嫂大腿,肉棒深插入穴,再旋转推磨左右各三十六次,王嫂此时已气返丹田,但因高潮回转, 心强力收缩,从未经历人事之和尚,竟难自守,阳精泄如江河,而“大回春法”首要之旨,即在男子不得泄精,一旦泄精,功法难全,故王嫂原已救回,但在阳精之冲激下,再度昏迷。
和尚忙将肉棒抽出,用口舌运起般若神功,伸入小穴内,将内力运入,总算让王嫂回阳人间,但身体虚弱,无法动弹,只能用手轻抚和尚肉棒表示谢意,并微弱地凑耳向和尚说出姓氏及住处。
和尚心知王嫂仍需 食进补,故扶其穿衣后,即双手横抱王嫂,快步向城中行去。
太湖畔之杨柳,正值春夏之交,绿意盎然,古道路上,皆是游湖赏景人群,惟见一和尚手抱女人行路,均感讶异,多事子弟不免在旁指指点点。
一名富家弟子轻佻斜坐湖畔小亭,上身半裸妙龄女子则横靠其旁,富公子左手在女子胸前抚摸游走,右手指则伸入女子花蕾小穴处揉搓,一边笑道∶“和尚抱女人,只怕清规难守啊!”
另一名随侍在侧的仆役则附合地道∶“我看是老相好尼姑还俗,与和尚同修神仙吧!”
另一名稍具武艺之护院,自恃功力过人,颇想在少主面前扬名,走向前去,伸手一拦,大声叫道∶“老秃驴!站住!所抱何人,本家少主想看看。”
好事的富家弟子拍手叫好,一旁喊着∶“正是!正是!真是尼姑还俗,公子还想好好把玩把玩!我说老张啊!如果长得不太能入眼,也就随便摸摸就算了。”
老张在少主面前,这回更想好好表现一番,但是眼前和尚似乎一副目中无人状,犹慢步向前,老张不觉心中有气,一招“双龙入海”,两臂直捣和尚前胸,只见和尚回转身子,背向老张,硬生生地挡下双拳,老张收手不及,两手似触金钢石壁,只闻“喀啦”一声,老张双臂无力垂下,脸上汗珠直流,状似痛苦,明眼人一看已知老张一对双拳已被废了。
富家子弟不明就里,还当老张年老力衰,不堪一击,这就招呼左右,一群家丁持刀拿棍一拥而上,和尚轻踏莲花步,一手抱着王嫂,一手左点右指,不一会全数横倒路旁,只有富家公子一人呆如木鸡,两脚直抖,和尚对其一瞪,富家公子立即跪倒地上,只求饶命,身边半裸少女早已逃逸无踪。
和尚摇摇头,拾起地上一把短刃,言道∶“施主平日处事,想必善念难有,老衲生平最恨欺压良善,手上所抱者亦不过是身受重伤之苦命女子,而施主竟聚众相逼,且欲对死者不礼,罪足致死,不过念在上天好生之德,你自断一掌,也就罢了。”
富家公子脸色惨白,不发一言,正想拿刀自残之际,远方一阵“且慢!”传来,公子兴奋之情表露无馀,回应一声∶“姑姑救我!”
来者正是富家公子小姑莫云仙,自幼与峨嵋派无心上人学艺,十年苦修已尽得上人真传,此番回乡省亲,正巧遇上侄儿莫玉祥危急之刻,不假思索,一声喝止,运起“踏雪无痕”轻功,人已跃至面前。
莫云仙合十为礼,低声而道∶“敢问大师法号,小女子峨嵋莫云仙,尚请手下留情。”
和尚细观来人,貌美如仙,却武功非凡,颇有好感,回道∶“老衲来自少林,法号上天下正,令师可是无心上人?”
莫云仙喜道∶“久仰少林天正大师为武林一派宗师,小女子正是无心上人关门弟子,受业之际,常闻上人细说大师为武林除害事迹,今日有幸相见,实为福缘。
地上长跪者是我大哥独子莫玉祥,有冒犯大师之处,尚祈念故人之情,手下留情。”
天正大师言道∶“虽说姑娘为上人传承弟子,但是素昧平生,未知真假,老衲与上人结交多年,熟稔上人绝学‘素女神功’,练此功,必择险地以激潜能,且练成后身体亦有异于常人变化,如姑娘可以告知,老衲自当照办。”
莫云仙面有豫色,但是念及天正大师亦是师门道友,只有请大师移步林中,大师左手扶王嫂,右手拉着莫玉祥的衣领,随莫云仙进入密林。
莫云仙言道∶“练素女神功需选北方冰寒极地,全身赤裸,盘坐冰上,并默念心法九九八十一天后,且不得进食,方有可成,其间如有野兽闲人经过,亦不得移动半寸,故极为难练,无人一旁护法守候,将有生命之危。小女子幸蒙祖师庇佑,已于年前练成。”
天正大师惊道∶“姑娘最多二十上下,竟能练成神功,恕老衲眼拙,难以置信,请姑娘出示身体特征,否则今日恕难从命。”
莫云仙为难摇了头,但一见地上求饶的侄儿,不觉心软,只能顺从脱除衣物。
此时天正大师摇手示意不必,大师言道∶“此地露天在外,姑娘不宜宽衣,老衲直接伸手探查即可。”
莫云仙感激地直声言谢,一旁莫玉祥则不知原由,盖练就神功者,左右乳房下沿各有微突小痣一颗,而下阴花蕾处则耻毛全无,光滑一如幼婴,最难之处,在于练功者之花蕾与 心可耐近一个时辰以上之长期抚摸而不动心,而如依大师之意,必先裸身始得验功,故有其为难之处。
天正大师伸手入云仙双胸,沿着乳房下方探查,果有小痣二颗,再探小穴之处,亦是光滑无毛,柔软如绵,原想就此认定,但是惟恐江湖人心险诈,只有说声∶“姑娘原谅老衲再探神功。”
云仙正色回道∶“但请大师查功。”
天正运起拈花指,以中指抚摸云仙花蒂及小穴入口,云仙在高人查功下,先是心田一振,花心险有流精之虞,惟气守丹田,心念功法,不一会即予入定,半个时辰左右,天正大师再以长舌运起“万蛇穿心”神功,直捣云仙花心,这门神功系当年少林第六代掌门所创,原为练就以单舌作万手变化,以助失去双手者仍可自力更生,此时在天正大师运用下,云仙 心有如万人奸淫,高潮在神功克制不住下,阴精终一泄千里,天正大师连忙全数吸入口中,并恐云仙收功不及,再以长舌注入内力在云仙小穴及花蕾来回运功抚摸,直到云仙平息收功。
莫云仙羞愧地道∶“小女子练功不力,大师见笑了!”
天正大师道∶“能有此功力,已属不易,姑娘确为上人高足,不过姑娘亦不必自责,当年上人与老衲切蹉时,上人亦无法忍耐老衲万蛇穿心一个时辰,唉!可惜┅┅”
天正大师长叹一声,言道∶“既是如此,也罢!但姑娘应知,贵侄行径不正,应劝其从善方是正途。另王嫂系苦命女子,老衲不便与其共行,尚请姑娘送返家园。”
莫云仙连声道谢后,与天正告别,带着玉祥及王嫂返家。
湖海情仇(三)淫魔现世
少白返回家中,虽有倦意,但兴奋之情不减,手持秘笈及财物直奔江芳房中。
江芳见爱儿状甚愉悦,心知王平必已毙命,母子通奸外泄之隐忧终可除去,心情之轻快,亦是无语可比。江芳含笑取出已备待饮之菊花美酒,亲斟二盅,与少白举杯共饮,为之庆功。
少白右臂搂住江芳,左手端扶江芳玉乳,高兴地述说今日战况,说到奸淫小玉处,更是眉飞色舞,江芳虽略感不忍,但是想到少白述及小玉在春水下之淫荡,不禁亦想到自己不久前之交合经历,下体又是一阵荡漾,淫水不觉涔涔流下。
少白看到江芳之媚态,色心已是大作,不顾光天化日之下,牵引江芳面向圆桌趴着,掀起江芳红衫,雪白的双臀自然上翘,微湿的润穴迎向少白,少白弯下身子,伸出长舌顶向小穴,快速点触花蕾后,再沿着股沟深入后庭,江芳为之一颤,最后的一点伦常界线也随之而去,以极度兴奋之声,喊着∶“好儿子,好心肝,快放进来。”
“┅┅嗯┅┅娘真的受不了了┅┅”
此时,少白以快猛之力,将肉棒在江芳穴中急抽长拉,数百回合同登仙境后,方才相拥而息。
江芳一旁娇弱地侧靠少白胸前,随手拿起秘芨与少白共观,秘笈首页写着“魔手秘法”四个大字,左下方另有“金元教主石孝天恭录”下款。
展开内页,则记载着∶
“魔手者,第三手也。凡习武人,必求技艺精进,然天生万物,必有其限,虽穷其一生练功,亦有天寿生理之障,然江湖之大,人外有人,对敌之际,欲求致胜先机,除勤学苦修,似无二途。而当敌我功力悬殊,如有无影第三手,先发制人,虽技不如人,惟奇袭奏功,亦可伤人于无形。
本教秘法,源自西方天竺,经历代教主结合中土奇门玄技始有所成,修习秘法必需男女双修,且因另觅捷窍,与一般功法有异,修习者以未涉其他内功心法者为佳。”
少白原非克苦学武之人,且认为秘笈本属王平所有,如所载为真,王平岂有不练之理,而王平毕竟武功平凡,似欠合理。惟细读秘法,修习首要之务,在于双修男女必需血脉同源,且要阴阳交合七七四十九天始可有成,非血亲者同修,则因脉源不同,轻者走火入魔,重者阴阳相克,断尽心脉流精而亡。故书亦载,受限中原礼俗伦常,秘法传入中土,亦鲜少有人练成。读到此处,少白不禁掩页长笑,概王平自幼丧母,亦无姐妹,虽有独女小玉,惟尚年幼,未经世事,故空有宝书,却无法修习。反之,江芳母子已同枕相奸,二人血脉同源,秘法已入门一半。
且令江芳怦然心动者,尚非秘法之玄奇,而在不必先有内功基础即可修习,对江芳及少白武功平庸者,不啻进入高手殿堂之钥,练成之日,亦可报赵全当日绝情之恨。其后则详载双修之法及应用之妙,母子二人更是惊为天书。
是日,母子二人即依秘法所载,日夜苦修,除每日饮食外,江芳与少白几乎终日裎裸相对,以不断交合及天竺冥想心法共修,年馀之后,不知轮回多少七七四十九之阴阳交合,终成神功。
由于江芳报仇心切,而少白色欲过人,苦练之下,二人所练就之无影第三手,已可伸缩自如,变幻万状,可柔可刚,而平日短约寸馀,运功后长可达丈馀,且无影无息出手袭击,非同门修习者无法得见。就书中所载,历代教主虽有少数练成,惟所练就者亦仅长约尺二,母子二人已达前所未有最高境界。
练就之日,江芳决定与少白出游试功,行经某处丧家,正有一名老尼姑率其二名妙龄女尼诵经超渡,法相庄严,不容污诟。少白站在远处,伸出无影第三手,先轻触身材娇小的女尼耳际,女尼疑是虫蚊,不敢妄动。少白运功变化第三手成舌状,再轻含女尼耳根并游走滑入耳内。此时女尼惊如羔羊,惟四处张望亦不见有人在旁,心想应是礼佛不诚,邪魔侵心,更是大声诵经,以求静心。
少白一不作,二不休,索性伸入女尼衣内,在左右双峰中恣意游走,女尼受此刺激,口中念经之声更为急促而无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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