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再难聚集,淫水溢注流出,阴蒂坚挺,口中只有∶
“南哥哥!快插小妹,小妹受不了了┅┅噢!┅┅啊!嗯!嗯!┅┅”
只见北宫突然僵直身子,阴精在夹紧的腿缝中射出,随着放软无力的身子垂倒太师椅上,南手正想收功之际,只听西阵在旁高声喊道∶“不可停止,第三手最利害点就在不停的淫乐,再接再励,直到北宫无法忍受无止。”
南手闻言,立即再上,不一会,北宫呼吸转为急促,小穴被无影手又再度引出麻趐快感,随后又是高潮泄身,而南手仍依西阵指示未曾停止。
华子成见北宫已近虚脱,立即示意东剑与中刀收功,再令南手收起无影手,北宫在奸淫停止后,终不支倒地。
华子成连忙扶起北宫坐回太师椅,以肉棒直插北宫小穴,源源内力亦一并传入,直至半个时辰后,方才回复运息。
北宫回转意识后,赞道∶“第一次发现南哥的无影手如此好用,小妹阅人无数,但难比这玩意令人着迷。”
此时西阵缓缓接道∶
“此次系集四大高手功力,方可勉强达到第三手的普通境界,但使第三魔手者,本身不必耗费过多功力,而可无止境之使用,可怕就在这里。此外,北宫妹妹,容西哥问你一句,你实话实说,如果适才无影手可变化成舌状或不规则之带粒柱状,而在你花心内来回旋转抚摸,你会如何?”
北宫稍一思考,颇为肯定地回道∶“小妹可能早已泄身多次而无法自拔,且一旦尝过,必终身不忘,永生怀念。”
西阵叹道∶
“所以如尼姑、娘娘或公主等,均无法抗拒其威力,自有道理。欲杀此人,必先诱其不用魔手,而以本人阳物直入北宫穴内,再以“铁门断魂”截其物,待其衰弱之际,众人再以快刀快剑齐上击杀,则必无活理,但谈何容易?”
华子成用掌击桌,留下深厚手印,意气飞扬言道∶
“不必过份畏敌而自乱阵脚,西阵,你负责运用黑衣队所有力量找到目标,中刀你仍留守大内,东剑、南手,你们二人负责支持西阵,一旦发现敌踪,不可冒进,应即通知我及北宫会合后再定行止。北宫,你随我先上长白,求“长白姥姥”赏赐“绝情丸”,可助你在交合时,不致牵动情欲,方有能力运功制敌。无论有无发现,五日后,除中刀外,众路头领及精英应在慈心庵会头。”
是夜,大伙依计分头进行,西阵先至黑衣队“音讯堂”,以飞鸽传书要求各地暗桩即日清查是否地方有类似魔手案件,随后西阵亲率得力手下“左鹰”以及“右犬”二名查案高手,前往慈心庵现场查看。
慈心庵经此浩劫,除留守军士外,已绝人迹。大厅之中观音大士之像前,亦久无香火,寂冷异常,进堂前之窗台,似仍遗有公主挣扎血痕,西阵在大堂门前默立许久,无限辛酸。进入大堂,右手小桌遗有朱笔一枝,应是平日收取善男信女香火钱之处,桌面则是一片凌乱,想是军士前来时,有人趁火打劫摸走香火银两所致。
西阵四处张望后,令左鹰询问留守军士庵内之登记香火油钱簿册去向,右犬则派至街上旅店查看能否取得旅客名簿,自己则沿河堤走向渡口查看。
自娘娘事件后,附近百姓多被诛连,御林军见人就杀,已至十室九空之惨状,故西阵沿堤行来,难见人烟,偶有行人经过,皆是神色匆匆,不发一言。屠城之日,西阵虽未亲历其境,但见此亦颇为感伤。
行经渡口前,一名身着红衣女子在那哭天喊地,待西阵前往查看,那名女子一身红衣尽是斑洞连连,早已衣不蔽体。红衣女子一见西阵,又是笑,又是哭,强拉西阵之手抚摸其花蕾私处,口中则说∶
“你不要走,不要走,我要你给我,我要┅┅”
西阵顺着她的手,在其小穴上轻柔地抚摸着,不一会,红衣女子淫水流了出来,但反不见其愉悦的表情,只听她恨声道∶
“我的贞洁全给你毁了。我恨你┅┅”
随着又吵又闹,拉着西阵不放。此时不远处摆渡的老头走来,拉开红衣女子,带着歉意对着西阵道∶
“不好意思,小女不知中了什么邪,数日前帮三位客人带路去慈心庵,回来就成了这样,想到本来下个月就要嫁人的,这回可真是┅┅唉!她现在每天无分日夜都要男人搞她,我就这么一个女儿相依为命,也不忍见其痛苦之状,只好每天陪她交合,但是我一个老人,一日又能交合几次?”
西阵天性心软,安慰老人一会,就代劳与其女儿交合数百回合,直到她满意为止,经西阵运功相交,神智已恢复大半。
西阵问清父女有关三位客人模样及所知可能来处,再赠宫内壮阳补 一罐予老人。老人连连称谢,于请示用法后,在西阵指导下,当场就服用入肚,与其女相交,果然游刃有馀,对西阵更是敬服万分。
回转慈心庵,此时左鹰及右犬皆已完成任务回庵。左鹰部分,无法取得任何香油钱资料,倒是右犬部分,在城中旅店查到事出前一日,有二批外人投店,其中一批系作南北杂货,另一批则为二名女子及一名男子,署名“莫仙云”。
西阵综合所有资料,先作初步判断,该三人应是祸首,且据摆渡老人所言,应是太湖一带人士。正待动身前往太湖清查时,门外二名劲装大汉求见,左鹰引进后,左首大汉奉上信笺一封,躬敬地言道∶
“小人是黑衣队音讯堂第十八旗掌旗使者刘成一,堂内转来消息,经查太湖城至本地路上之守贞洁寡妇,最近全被二女一男诱迫失身,另据太湖城内第二十五旗消息,太湖数月前亦有尼姑三人离奇流精暴毙事件。”
西阵高兴地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刘兄,请即刻传书禀明大统领,就说已有消息,众人太湖城见。”
送走刘使者后,西阵即连夜赶往太湖。
另一方之华子成,亲赴长白山后,亦顺利取得姥姥的绝情丸一瓶,并即由北宫服下三颗,服用后,再由姥姥手下精通房中奇术的男子八名及华子成连续十二个时辰轮流奸淫挑逗北宫,北宫全身上下内外均沾满精液下,仍克制不动情欲,最后再由华子成及三名长老出马,华子成由后庭直入,其中一名长老则用肉棒插其小穴,一名长老肉棒伸入喉舌搅动,另一名长老则用手弹点北宫所有可能敏感之处,前后历二时辰后,北宫原不动色,最后在三管齐下之冲激下,忍受长达一昼夜以上之小穴,终流精泄身。
经此严苛训练,北宫亦知绝情丸对其效力仍以服用后十二时辰内较为可靠,日后如遇魔手,应特别注意之。
三日后,华子成众人会合于太湖黑衣队秘密会堂,并召集城内讯音堂二十五旗掌旗使者许平山来见。
许平山精明干练,已在太湖落地生根多年,此番大统领等驾临,更是使出混身解数,并依照西阵指示,彻底完成所有资料搜集。拜见大统领及众路头领后,即述道∶
“依西阵头领指示,小可清查本地所有莫姓人家,查到城内莫姓首富之妹小名仙云,但已久未返家,为求慎重,小可日昨扣留其侄儿莫天祥,在我稍为晓以大义下,嘿!嘿!他可是什么都说了。就他说法,他姑姑莫仙云,当前应在城外与一对母子共居。”
华子成点头表示嘉许之意,立即召集所有人马,由许平山领路前往少白住处。
到了少白住处前,华子成责令手下由东剑指挥在屋外围成一圈,自己则带领北宫、南手、西阵及许平山四人进入屋内,尚不及招呼屋内主人,只听闻一声尖锐急促的怒喝∶
“少白,你这混蛋东西,吃我用我的,竟敢如此,快给我住手。”
一旁江芳冷冷地道∶
“姓赵的,少来这一套,这些年来,我们在你眼中,不过是一群狗吧,尤其是我这头母狗,你大爷高兴就操操,不高兴玩过就扔,你真有情有义啊!少白,我的好儿子,今天就让你赵伯伯见识一场无心上人的“失贞记”。”
此时上人已完全受制江芳及少白,少白的一双魔手就在上人肉穴上游窜,原想嚼舌自尽,但牙关已被扣住,只能在一波波无止之淫虐下,集中力量强忍即将升高的欲念。
赵全情急之下,以十成功力挥掌迎向远处少白,但未及半途,突感右侧一股无形力量袭来,赵全不愧是成名高手,变招转身,全身侧倾,左掌仍遥指少白,右掌则使出“横江神拳”第二式“断江无痕”挡住来袭之力,惟右侧之力突化为空无,而赵全冒了一身冷汗,立即再度变招,以“夜战八方”之步法,三百六十度全身四周各拍四四一十六掌,惟掌掌落空,而此时下裆透空,原来不知何时,赵全裤裆已被撕裂开来。一个成名英雄,裸着下身,毛茸茸的阳物悬空垂立,赵全涨红着脸,已是怒不可遏。
赵全正待穿回衣裤,那知两臂之曲池穴及两腿之血海穴突感针刺之痛,竟然人如僵尸般地无法再动半步,而少白运起魔手,将赵全推至上人面前,与上人裸身玉体只隔三寸,赵全感受到上人哀怨的眼神,而此刻竟有一裸女走到二人中间,张口就对赵全阳物吹吮起来,赵全只觉得一股热流集中下身,那女子高超的口技与功力,吻遍赵全阳物的每一寸,此时再也无法固守,一根肉棒不争气地升立起来,下一刻只知那女子导引赵全的阳物进入上人穴中,并转身至赵全身后,颇为规则地推弄赵全的腿及臀部向前摆动,赵全无奈地贴向上人,开始其非自主的奸淫交合,眼睛之馀光看见适才吹吮肉棒及在身后推动之裸女竟是莫仙云,心中大为感叹。
华子成在旁并未立即出手,直待赵全与上人交合时,才决定有所动作,因为观察下,江芳与少白相隔至少丈馀,很难一次全部得手,攻击任何其中一人,都可能引致另一人之偷袭,故低声指示南手及北宫后,这才从容出击。首先由南手以“天女散花”手法向江芳掷出独门暗器“玉蜂毒针”,江芳回应魔手布成天网阻挡暗器,华子成同时跃身向上,再腾空扑向少白。少白大吃一惊,魔手立即收回,对空迎战华子成,那知华子成仅是虚招,两掌一触魔手并借力弹回上空,少白下身有了破绽,北宫就长趋而入。一旁江芳见状,正想支持少白,但南手之暗器,却是一波又一波地袭向江芳,逼其自保。说时迟,那时快,北宫两手利刃已插入少白气海及关元两穴,只听少白大喊∶
“我命休矣!”
回手将北宫扫出丈外,而鲜流如注,不支倒地。
西阵趁机解开赵全穴道,赵全一旦解开受制,立即以“横江神拳”第九式“神力分江”重手法推向莫仙云,莫仙云不及应招,胸前硬生生地吃下一拳,亦是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江芳一看情形不妙,以魔手拾起所有地上打落之暗器,全数抛向众人,再趁慌乱之际,抱起少白,夺门而出。
江芳出了大门,正待逃逸,只见东剑率领数十名黑衣队壮汉,已依西阵安排,围成“四象阵”守住大门,一步踏出,只见十馀刀枪直冲面前,只有无奈退回。
江芳叹了口气,望着怀中的少白,已有舍已救儿之念,于是运起魔手秘法之最高心法,两手在空中画圈,越画越快,母子四周已形成无形之力场,东剑及由后方追来之华子成等人均无法跨入一步,江芳此举极耗内力,但江芳不顾一切,同时又以口就少白的阳物,当众吸吮抚触,将最后的元气灌入少白体内。
少白逐渐回复气息,但伤口过深,亦难行动,江芳此时亦达最后极限,一手抱起少白,一手仍不停画圈,向门外东剑冲去,东剑舞了一个剑花,却无法抵挡江芳,只见十馀人在魔手下经脉断尽而亡,东剑则口角溢血,显受重伤。
江芳步出大门不及十丈,以最后一丝内力送少白至五丈以外,自已则力竭而死。少白在地上挣扎爬行,听到身后追杀之声,心中恐惧万分。
随后跟上的华子成,正想一掌了结少白时,突然一枚金钱令迎面袭来,华子成以指轻弹,该金钱令转向来方,只见前方来了一辆金色马车,该金钱令快速接近马车之际,车上马一声不吭,只是硬生生地用手接了下来。
华子成知是劲敌,拱手向前,问道∶
“尊驾何人?请恕小可眼拙。小可等人在此诛杀色魔,尚请前辈置身事外。”
车内传来银铃般的女子声,娇柔地回道∶
“我算前辈吗?哈!哈!小女子有个不太好的自封名号,叫做“幻岛主人”,大哥听过吗?今天的事,小女子是管定了,说真的,要找一个床第功夫如此好的男人可真不容易,待我舒服够了,你们要如何替天行道再说吧!”
南手在旁大怒,指着马车道∶“好!就让我讨教你的暗器。”
两手一掷,六根银针即破空而去,车内主人“哼”的一声,回敬一把古钱,只见银针全数击落,而部分古钱则向南手直去,南手撤身不及,只听“嘶”的一声,古钱已穿透南手胸膛。
华子成大惊,援手不及,抽出随身宝刀,先攻车及马匹,只见车一记马鞭,就卷落华子成手上宝刀,华子成只好退回。
车内此时走出一名女子,声虽娇柔,却是一脸麻花,朝天鼻,血盆大口,偏生又不着衣物,全身赤裸而来。细看其身裁,一对乳房如木瓜般垂下,小腹股起,下阴体毛浓厚,竟还在肚脐及下阴间围着一串鲜花,二名黑衣队员不禁笑了起来,掌旗许平山眼见南手身亡,更是愤恨不平,随口就道∶“幻岛主人,我看你爹娘生下你,大概就含恨自杀了。你要爽,我看找条狗大概还快些。男人遇见你,不是不举,就是┅┅啊!”
未及说完,已是身首异处,出手者竟是丑陋的幻岛主人,而使用的武器却是随手拾起的一片落叶。
幻岛主人走向少白,轻扶坐起,柔声说道∶
“俊弟弟,姐姐我来帮你,唉!我真是如此丑吗?”
少白忍住不吐,回道∶
“女人美与不美,他们怎么会懂?弟弟骑过的女人无数,有老,有少,所谓美与不美,并不是仅从外观决定,对弟弟这种嗜色如狂者,就算是天仙美女在前,一二回合就弃械投降,再美又有何用?倒是如姐姐般的,有武功,能识货,敢要,敢给,也能给,这才是小弟求之不得的。”
幻岛主人笑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