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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魔心知精气不论如何凝练,根本无法自我生息。无皮囊保护,更无法抵受罡气冲击而不散。魔头自取灭亡。但那凝练精气的攻击,亦非他所能抵御。趁魔头师徒争相剥皮入关后逃出洞去。默默修炼成化身千万,无所在亦无所不在的阴魔。
第三节淫蒸师母
阴魔逃离血神子后,上黄山寻餐霞大师,路经九华后山醉仙岩,荒凉可怖。
给这妖异的境像吓得欲回头绕路。正犹疑间,一道剑光飞来。耀目光芒中身前现出一名女道姑。见她才待开口说话,突然怔着。
道姑容颜秀丽,宝相庄严,但凤目 成媚丝细眼,泄出淫荡水光,逗人心弦。宽蔽的道装掩盖不了那尖挺高耸的双峰,微现抖震。纤细的柳腰奈不着莲足乏力,摇曳不安。
道姑深深吸一口气,宁神道∶“贫道乃峨嵋派掌教夫人苟兰茵,前方岩下美人蟒即将出困,奇毒无比。餐霞大师赞荐小施主不惧蛇毒。可否与贫道结个善缘,共结功德?”
阴魔诧异道∶“道长无认错人?”
苟兰茵嗳昧轻笑道∶“餐霞大师沫在小施主身上的壮阳香,是贫道独家祭炼的,认得错吗?”
阴魔满面通红,期期道∶“小子正要寻大师学艺,全无法力,能帮上忙吗?
”
苟兰茵心花怒放道∶“贫道收你为徒,施行催生大法,玉成于你,好吗?”
阴魔大喜,弯身要下拜。苟兰茵已急不及待,拥抱起阴魔,梦呓道∶“待会可有得你拜到筋疲力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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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阴魔赤条条扒在全 的苟兰茵身上,肉茎全根插入苟兰茵阴穴内,受肉壁澌磨,轻揩龟头,刺激肉茎挑摆,血气贲胀,催逼经脉,通体涨麻,无力的下压软滑娇躯,压着丰硕的柔嫩乳球。双臂绕环玉颈,握拥艳首,近观绝色,凤目中淫荡的水光,如幅射入脑。
苟兰茵亦玉臂环绕雄躯,兰花似指尖擦摩阴魔后颈,承接幅射导引入灵台,震撼深处如尽搬沉积,轻松无比,更添性趣。苟兰茵更肉腿环腰,足跟抚摸阴魔尾闾,活跃任脉,承接幅射下降,紧扣会阴,令巨棒更添涨热。到收束的极限,阳具的血气爆入任脉,如浴冰河,更催逼气海。
苟兰茵更丁香吐舌,湿润的津液如大旱云霓,令阴魔狂啜甘露,吞下丝丝真气,流经双抵的乳蒂,擦生点点电流击入阴魔下丹田内。再流经每个窍穴,引动窍内元阳化气。阴魔元阳充沛,后天真气汹涌以来,储入气海。流经处灼热如火,快感狂涌,焚烧整个宇宙,身化青冥,卷动往还于无边无际间,向核心聚压,爆破极限,骋驰入另一重天。
苟兰茵虽知阴魔不凡,亦为阴魔的灼热玉茎所震憾,炙得通体酸淋,香汗如雨,淫液失禁,玉乳震腾,牝穴紧缩,添激爆炸。更感元气涌入的奇趣,淘醉得近乎昏迷,几经艰难才能驾御真气,收入丹田,储入全身窍脉。把馀剩下的元气,透过接触的乳蒂回馈阴魔,助导阴魔储入下丹田,再流练百脉。
如此催生大法,实拔苗助长。元阳所化真气,不是未经修练的丹田所能容纳。全由施术者受益。窍脉的元阳,添补不易,禀库不强者,终身难有寸进矣。
阴魔正在练血影神光,得此先、后天真气变化要诀,挟充盈的先天真气,转玄髓为元阳,即能运用,生生不息。苟兰茵的淘醉虽是刹那间,已够阴魔作化整为零的奠基。玄髓化的真气以可随意离体,永保沟通。苟兰茵助阴魔导真气凝练百脉时,更引发他体内淫气,肉茎急插猛抽,擦得苟兰茵狂呼失控,已不能再专心施法,肉壁爆炸得如全身粉碎。灵魂浸迷在淫浪快感中,直待阴魔淫气稍懈,才能重拾意识,接收涌入的元阳,丰盈得如充沛宇宙。可惜元阳虽沛,只是寄存;却平添了的不少修为,与空前的性趣,令爆炸、狂呼不断在洞内生化。
忽听洞外传进一种声音,非常凄厉。夹着一阵极奇怪的笛声,由醉仙崖那边随风吹来。
惊醒这两个欲海淫侣。苟兰茵定神一算,已淫奸了五昼夜了。忙对阴魔道∶“醉仙崖妖蟒明日午时便要出洞,如今它已在那里召集百里内毒蛇大蟒。你快到醉仙崖前涧边,会同你的便宜子女徒儿诛蟒吧。”
说时,春意高涨,目光淫荡,腰肢狂扭,阴壁猛缩。阴魔被挟得肉条酸软,见身下淫妇面泛红云,艳色闪耀,肉光四射,乳蒂坚挺,震荡间擦得如电花激发。欲念再起,按下苟兰茵再作冲插。苟兰茵毕竟修练多年,狂嗥了几声后,推阴魔起身,握着阴魔的玉茎无限依恋,轻轻套动,安抚阴魔道∶“诛蟒事急,事后约好餐霞、白云,给你操个够。好吗?”
推着阴魔出洞,到洞口,托起阴魔下颚狂吻得气喘喘,指着阴魔的鼻尖呢声道∶“那些孩子,根基未稳。你这个假父可不要勾引她们,他日大成了,奴家定安排给你开苞。”
忍着腿根的淋软,推阴魔出洞,看着阴魔驾起刚才送赠他的飞剑去了。
※
阴魔穿峰越岭,射身进入林内,剑光把林子照得通明,不住地上下飞舞,但就停止不进,好似有什么东西隔住一样。只听身边一声娇喊∶“是娘亲的剑!”
忽然眼前一亮,站定一男一女∶女的是一个绝色女子,年约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紫衣。
男的是一个小孩,年才十一、二岁左右,面白如玉,齿洁唇红,眉清目秀。
就是苟兰因的子女,灵云、金蝉。父亲便是干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因九华近邻俱都是异派旁门,特在这洞门左右,就着山势阴阳,外功符篆,摆下这颠倒八阵图。多厉害的剑光,也不能飞进阵内一步,更看不见阵内人的真形。
阴魔面对绝色,在蛇毒淫气催逼下,淫心炽热,但对着这对便宜女儿,又不敢泄指,只得神情腼 ,自我介绍。但身上发散的淫气也刺激的灵云春心荡漾,在高贵的外表下,心浮气躁。金蝉与阴魔说话∶道出那美人蟒蛇身人首,其毒无比,被长眉真人封锁在那醉仙崖下,已经数百馀年。
忽然从阵外飞进一人,金蝉大吃一惊,不由喊道∶“姊姊快放剑,妖蛇来了。”
阴魔也着了忙,首先将剑放起。灵云道力高深,看见来人是谁,连忙叫道∶“来者是自己人。”
来人见剑光来得猛,便也把手一扬,一道青光,已将阴魔的剑接住。等到灵云说罢,双方俱知误会,各人把剑收回。阴魔知道自己莽撞,把脸羞得通红。
金蝉已迎上前去,拉了来人之手,向阴魔介绍。朱文得知是阴魔,也心如鹿撞,因对乃师淫行,亦隐隐知情,更有偷尝禁果之心,引动孔雀开屏的心态,卖弄的道∶“醉仙崖妖蟒明日午时便要出洞,如今它已在那里召集百里内毒蛇大蟒。”
把天黄正气珠交与灵云道∶“此珠乃千年雄黄炼成,专克蛇妖。请师姊找一个高峰站好,等妖蟒、毒蛇聚在一处,便与师姊的剑光同时放出。”
又取出三枝药草,长约三四寸许,一茎九穗,通体鲜红,奇香扑鼻,各人一枝,对阴魔说道∶“此名朱草,又名红辟邪,含在口中,百毒不侵。但那美人蟒太毒了,金仙也皱眉,只有你能接近穴口。我们须在午时以前,将这一百零八把仙刃插在妖蟒洞口外。离蟒洞甚近时,有朱草也难避免毒侵,要靠师弟了。它修炼数千年,非仙剑所能伤得它分毫。只有七寸子,及肚腹正中那一道分水白线。
伤了它两处致命的地方,减去其大半威势,才能仗师姊的珠和剑收得全功。少时你手执这一技如意神矛,站在崖上,看清它的七寸子,心矛合一,刺将出去。”
拿起诛邪刀,连同身旁取出金光灿烂的一枝短矛,都拿来交与阴魔。交付时双方手掌互触,阴魔不自觉的抚拖一下,朱文却手如触电,血脉奔腾,不知所措。灵云也觉感泄,连忙收敛,问朱文道∶“那妖蟒的头已出洞外。你们在它洞前布置,岂不被它察觉了吗?”
朱文才如梦初醒,喘道∶“听恩师说,昨晚子时,那妖蟒业将身上锁链弄断,正在里面养神,静待明日午时出洞。不到午时,它是不会探头出来的。”
第四节尸堆偷情
这时已渐交到正午,四人将诛邪刀顺洞口往东埋好后。朱文、金蝉下水涧洗涤。忽然洞中冒出浓雾烟火,崖上的阴魔虽有仙草含在口中,也觉着腥味刺鼻。
洞内蛇鸣愈急,来的蛇也愈多。最后来了一大一小两条怪蛇,其疾如风,转眼已到崖前,分别两旁踞。这些大蟒也分开而行,留下当中那埋刀处的一条道路不走。
忽听洞内一声长鸣,砰硼一声,封洞的石头激出三、四丈远,洞外群蛇一齐昂首长鸣,声音凄厉,森人毛发。霎时间,日色暗淡,惨雾迷漫。洞口烟火喷出,一个人首蛇身的东西,长发披肩,疾如飘风,从洞口直窜出来。
阴魔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候,端稳神矛,对准那妖蟒致命所在,身矛合一,飞射出去。只听一声惨叫,一道金光中那神矛端端正正,插在妖蟒七寸子所在,钉在地下,矛杆颤巍巍的露出地面。立即驾起剑光破空升起,顺刀道飞向灵云那边。
那妖蟒中了神矛,它上半身才离洞数尺,其馀均在洞内。痛极大怒,不住的摇头摆尾,只搅得几搅,把山洞打坍半边。猛将头一起,呼的一声,将仙矛脱出数十丈远,颈间血如涌泉,激起丈馀高下。负伤往前直窜,其快如风,窜出去百十丈光景,动转不得。地下埋的一百零八把诛邪神刀,一一冒出地面,恰对着妖蟒致命处,当中分鳞的那一道白缝,整个将那妖蟒连皮分开,铺在地上。任凭它怎样神通广大,连受两次重创,哪得不痛死过去。
它所到的终点,正是灵云所站的山坡下面。其馀怪蛇大蟒也都赶到,由那为首两条大蛇,过来衔着妖蟒的皮不放。只见那妖蟒猛一使劲,便已挣脱躯壳,虽是人首蛇身,只是通体雪白,无有片鳞。
灵云与阴魔二人正看得出神,忽然朱文狼狈不堪的飞来,叫道∶“师姊还不放珠,等待何时!”说完,便倒在地下。金蝉慌忙追来,连忙用手扶起。
那灵云即将天黄珠放出,便有万道黄光黄云,满山俱是雄黄味。那妖蟒亦长啸一声,把口一张,便飞出一个鲜红火球,四面俱是烟雾,与天黄珠碰个正着。
只听朴的一声,把毒蟒的火球击破,化成数十道蛇涎,从空落下,顿时烟消雾失。一群毒蛇怪蟒,正窜到半山坡,被天黄珠的黄光罩住,一条条骨软筋趐,软瘫在地,挤在一团。
灵云、金蝉将剑光放出,万道黄光中,如同神龙夭矫一般,杀个不停。阴魔心想自己不怕蛇毒,便提剑便往下坡斩蛇。蛇已瘫痪不动,见阴魔走近,便将头扬起朝阴魔喷了一口雾气,那是蛇的丹气。阴魔对毒免疫,但丹气不是毒,阴魔给制着了。那蛇竟亦知阴魔禀异,扒过来卷住阴魔,以人首的口含尽阴魔肉茎,幼长的蛇舌,灵活的卷缠巨棒,随意分段束紧放松,更胜牝穴。三叉的舌尖舔刮龟头的快感,别是一般滋味,催动元阳,在蛇舌匝缠的分段松紧下,榨啜阴魔元阳。
阴魔在丰厚的玄髓由先天真气导引下,源源不绝供应窍穴。蛇妖吸得无尽的元阳,蛇皮竟一层接一层的蜕化,渐渐化为人身。除头颅特大外,身子竟然蜕化得与一般少女大小,皮肤滑溜,腰枝修长,腿纤秀有力,压着阴魔口面的阴阜,丰隆软紧,双乳椒发盈扼,蒂晕细小,乳香混杂淫液气味,涓涓滴滴渗透阴魔口腔。更令阴魔燥亢,阳气漂荡更速。
阴魔的阳气经零化后,虽离体亦能永保沟通。真气在蛇身的转化,给他察得一清二楚。
竟然在畜牲身上得蜕皮大法以回复原身,补血影神光的缺憾。
蛇妖眼看将大功告成,料不到妙一夫人与阴魔五日夜奸淫后,也不惧蛇毒,潜伏在侧。
在蛇妖成人身后,正想转身享受人的乐趣,就给飞剑分首。妙一夫人拧了拧阴魔面庞,酸溜溜道∶“你真是个香包,蛇也会识货。”
就在蛇雾中压上阴魔身上。阴魔沾了蟒蛇的淫气,浑身懒洋洋的无力动弹,但腰力却强得不能自主。妙一夫人磨一下,他就强烈反应下狂顶一下。顶得妙一夫人花芯欲爆散,猛拗柳腰,荡起胸前双乳,上下跳跃。鲜红的乳蒂在阴魔眼前划出一个个艳丽光圈,刺激得阴魔顶撞更为卖力。夫人给爆炸得丝丝漂散,又不敢狂叫,怕坡上儿女听了去。强忍下,咬得阴魔肩背齿痕累累,抓得阴魔背脊添上数不清的指甲痕。紧张的气息,宣泄不去,更添爆炸力。体会偷情的消魂,刻骨铭心,更着力澌磨,引得阴魔挺撞更频,爆得灵魂出窍。
磨缠了半个多时辰。眼看浓雾将散才不得已抱起阴魔,舍不得放下,命阴魔将蛇首挑着道∶“蛇脑中有一粒红珠,名为蛇宝,乃千年毒蟒精华。无论中了多么厉害的毒,只消用此珠在浑身上下贴肉运转,便能将毒提尽。”说罢,抱着阴魔飞上坡去。
命灵云、金蝉二人把剑收起,把天黄珠收了回来。山下通地红红绿绿,尽是蛇的尸身脓血,铺了一地。金蝉低头看着朱文,见她已是晕死过去,不禁号陶大哭。妙一夫人不禁点头叹道∶“情魔为孽,一至于此。”偷偷斜窥了阴魔一眼,心如鹿撞,壁酸腿软,不能自己。
所以见儿子如此痴情,更添身趐脚软,暗暗以阴魔身躯,磨擦身上敏感区域。更是舍不得放开。
于是阴魔仍伏在妙一夫人身上,由灵云背起朱文。刚刚走到崖旁,便有一个黑茸茸的东西飞起,金蝉将朱文的虹霓剑放出,一道红光过去,那人一条左臀,已削掉下来。手中提的黑茸茸的东西,同时也坠落下来。原来是一个头发织成的网,肉芝正在里面,已是跌得半死。那矮胖子,便是庐山神魔洞中白骨神君心爱的门徒,碧跟神佛罗袅。
肉芝醒转后,带夫人等走回一个山石缝中,清香阵阵,从内透出。涌现一株灵芝仙草,五色缤纷,奇香袭人。妙一夫人取出一把竹刀,将灵芝四围的上,轻轻剔松,然后连根拔起。忽然从芳香中,嗅着一丝腥味,来自地下一枝白色小箭,是白骨神君的白骨丧门箭,朱文正是中了罗袅的暗算,所以几乎丧了性命。
第五节初闻嫩味
回转洞府,朱文已另由灵云先行驮回,仰卧在石床之上,声息全无。夫人叫灵云、金蝉将灵芝移往后洞,便用剑将蛇前额劈开,取出一粒珠子,有鸭蛋大小,其色鲜红,光彩照耀一室。取出七粒丹药,将朱文的牙齿拨开,放在她口中。
然后对阴魔酸溜溜道∶“可真又便宜你了。”
将朱文衣袍解开,命阴魔以掌心按摩朱文腿根,另一手拿着红珠,放在她的心窝间按着,来回转荡不停。夫人在阴魔身后,双手伸入阴魔衣内。一手按压阴魔乳蒂,传入真气抖擞起阴魔阳气,经手心红珠珠气传入朱文体内,由朱文阴穴出,回阴魔会阴,由另一手握紧阴魔肉茎收回。肉茎触手灼热,勾起那些奇趣滋味,身心趐溶。令得真气时断时续,忍不住间中搓揉几下,才再调理真气。阴魔更是气血冲激,涌向肉茎,使真气回流,扯入红珠珠气。
转了有半个时辰,朱文脸色由青转白,由白又转黄,虽然有些转机,还看不出十分大效。夫人脸上也露出为难的样子。正要决定牺牲朱文童贞时,金蝉却抱着芝仙入来。
那金蝉想起肉芝能使人长寿,起死回生,于是向那灵芝跪下,口中不住的默祝。片刻,那灵芝顶上,透出一道霞光,打上钻出一个婴儿头来,一会儿便现出原身,跳下地来,朝金蝉点了点头,又用手向前洞一指。金蝉知是允了他的要求。当下抱着它,往前洞走到夫人面前。
那芝仙朝夫人道出,他三灾已去其二,为避免大劫,自愿放舍灵液,比服用全身更有功效,可是因此要损失了三百多年的道行,要求阴魔元阳作补偿。夫人便对它道∶“你只管放心,必如你愿。”
那仙芝还是好似有点不舍得,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慢慢走到阴魔跟前,含啜阴魔肉茎。
灵云捧着玉杯在芝仙的身下接着灵液。那细细的裂缝处,流出一种极细腻的白浆,落在玉杯之中,微微带一点青色,清香扑鼻,光彩与玉杯相映生辉,流有大半酒杯左右。夫人忙喊道∶“够了够了!”
那肉芝在阴魔腿根,只是摇头。但口腔却擦得阴魔气血浮滥,元阳汹涌而出。一会儿功夫,那白浆流有一酒杯左右,便自止住。金蝉看那芝仙时,已是面容惟淬,委顿不堪,又是疼爱,又是痛惜,一把将它抱住。与灵云同到后洞看护。
妙一夫人用玉匙盛了小许芝液,拨开朱文牙关,正待灌了进去,忽然看见起初塞在她口中的七粒丹药,仍在她舌尖之上含着。暗惊白骨箭的利害,无怪乎灵丹无效,原来未入腹中。又恐芝血灌了下去,同样不能入腹,顺口落出,不单前功尽弃,而且万分可惜。忙叫阴魔跨上床来,骑在朱文身上,双腿钳紧朱文头首。狠着心肠,两手扣定朱纹下颚,使劲一按。
咋喳一声,朱文樱口大张。阴魔将肉茎穿插朱文口内。用肚脐压着红珠。一手塞住朱文穴口,中指入扣内壁,姆指轻压朱文阴核,另一手三指塞入夫人穴内。
夫人扶紧阴魔,捧着他的头,饮下芝液,唇对唇,舌对舌运行透体大法,将芝液经阴魔肉茎逼进朱文体内,由下身排出,真气则由阴穴回收。
朱文腹内咕隆隆响个不住,脸色已渐渐红润。阴魔适才上来时,觉得她浑身冰凉挺硬,口舌俱是发木的。旋忽觉得她在怀中,如暖玉温香一般,周身软和异常,樱桃小咀,贴很得紧凑,两个香穴在手,暗暗轻轻捏著作比较,觉得处子之身,略嫌硬韧,但那紧凑弹力则不是那些老穴可比拟的。妙一夫人给阴魔捏得浑身稣软,真气难以操控自如。好几口芝液竟不能行法透体,灌入阴魔肚内去。
朱文猛然一个急嚏,接着一口浊气冒将上来,腥臭无比。阴魔早已准备,急忙坐身运气,压得朱文唇无隙缝,肉茎深入喉咙,那喉蒂擦刮着茎头,力道集中,份外敏锐震撼。刺激得气血涌入,肉茎膨胀,压迫更强,刷刮更烈,不由自主双手抓紧两个牝穴,巨棒抽耸,将那口浊气抵了回去。一来一往,比骋驰牝穴另有一番滋味。相持了半碗茶的光景,便听朱文下身,砰然放一个响屁出来,臭味非常难闻。阴魔也顾不得掩鼻,急忙又运动丹阳之气,度了一口过去。妙一夫人道∶“好了!好了!不妨事了!好人儿你快下来吧。”
这时朱文,业已缓醒过来,猛觉口中塞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