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骑住人,私处被挖,又羞又急,猛一翻过身来。阴魔一个不留神,便跌下床来。这时阴魔已得透体大法精要,即时在地上全神修法零化肉身,由第一层的媒化进入第二层的液化。夫人只道他累了个力尽神疲,心如刀割。宁宁神对朱文道∶“你妖毒虽尽,精神尚未复元,不必拘礼,先躺下养养神吧。”
看看灵液所剩无几,也给朱文服用了。心虚虚暗道∶真这么巧?连浪费的也算到了?
朱文见是阴魔。方知良缘失落,只堪追忆。借羞赦、头晕,坐在床上,心扉上刻下阴魔的格印,深入骨髓。回味那肉茎深入喉腔的灼热柔韧的滋味,挑拨春心,令梦魂牵绕,不能自己。
夫人与阴魔则去了侧洞,从金蝉怀中取过芝仙,传过真气助芝仙松弛仙体,把阴穴套入阴魔肉茎。阴魔觉得肉茎被罩得实实的,兴奋无比。不过究竟是草木精华,元阳在它体内,滋润虽丰,但嫌粗糙,难及活物软滑。面容惟淬,委顿不堪的芝仙吸入阴魔元阳后,浑身比玉更润,更白更青。无形中消了一劫。
众人回到前洞,朱文业已借了灵云的衣裳换好,见到阴魔更春心荡漾,满面通红。
夫人道∶“那白骨箭好不厉害。白骨神君远隔数千里,那解药也难到手,得到也不会复元。幸有芝仙舍身相救,你师弟异禀天生。”
朱文经夫人提起,更口腔酸软,牝穴潮生,扭动难安。夫人见此,也触动淫情,浑身燥热。忙叫灵云将借来的几件法宝,交与她带去。更为她新愈之后,精神疲惫为理由,要灵云、金蝉陪同前往。
三人出了洞府,已是夕阳西下,便驾起剑光,前往黄山去了。
第六节轮奸重榨
这里妙一夫人已猴急狼忙,压下阴魔,套尽全根,呢声嗳气道∶“峨嵋在三五年之后就领袖群仙。你资质这样好、又天赋禀异,奴家已约了白云、餐霞及一些手帕交前来,给你尽兴。不要嫌弃,就在我这里参修吧。小心肝,我已少不得你,不要令我绝望。”
阴魔求道心切,自然千依百顺,随夫人教导,左右插花,引得夫人淫水泛滥,才抽出巨棒,只留龟头在夫人的大小阴唇间出入。夫人知感多在穴边,阴唇束紧。诺大的龟头撑入时,磨擦得骨酸肉痹。龟头过尽的刹那,茎颈较幼,大小阴唇相继回弹,如堕千尺深渊,浑身收紧,四肢抓缩,刺激奇趣。一下一下的弹奏令夫人魂漂魄荡,平静中渐入昏迷。
幸好白云大师应邀飞来,替下夫人,把阴魔接过穴来。见巨棒饱沾夫人淫水,湿淋淋的刺激视觉,令牝穴潮湿。指导阴魔把龟头撑入穴内,略把身躯迄前,令肉茎压迫阴蒂,毕直插下、抽升。令阴蒂得集中磨刮,刺激中嗥叫尖锐不停。
直至声嘶力竭,只剩下软肉抖蠕,气息临歇。夫人也稍回气,娇呼止停。餐霞大师也已安顿下灵云三人,驾剑光赶到。
餐霞大师接力,知感也是不同。引导阴魔撑入龟头后,身子略为下挫贴前,令肉茎压贴穴口近会阴处,向肉壁上方推撞,下刮唇底。一下一下的刺锥那敏感点,令餐霞大师狂鸣不绝,响彻别府。到六识临泯,夫人亦回气复原,再作接班。
三仙如肉屏风的拥挤着阴魔在中心。车轮般受阴魔冲刺,另二仙则运功挑逗阴魔亢奋。
在六乳齐搓,三穴共烘,更为三仙的樱唇湿吻下,口腔与乳头透入真气,配合六乳三穴焙遍全身经脉,肉体涨麻漫散,元阳源源不绝生化流出。但在阴魔强劲热炙下,三仙亦频频号啕爆炸,泄出玄髓,为阴魔引入再为先天真气化为元阳,存入窍穴。不知不觉间在奸淫交合中修炼蜕皮透体血影神光大法,与三仙旦夕宣淫,无止无息,把真元分存三仙体内。在三仙自身须求下,被教导得尽悉女性动情穴位,成了无可抗拒的可怕淫狼。却无遐得授真正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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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邪村玉清观主摩伽仙子玉清大师,受了佛门顶尖高人、神尼优昙点化后,一心归道向善。多年来还是保存了妙龄相貌,妙相庄严,十分美丽。
这日,外出归来,直入客舍见妙一夫人、白云大师及餐霞大师。三仙表明来意求学摩伽大法。
原来三仙深藏阴魔于九华山别府,旦夕需索,得阴魔之元阳,竟能助长功力,更视为至宝。但阴魔自给白云大师破身以来,至月多来受到不停的轮奸重榨,竟未一施精液,三仙引以为憾。齐向玉清大师求摩伽大法,期望阴魔的玄精帮她们取得突破修为。
玉清大师传了心法后,嗳昧道∶“大法修炼不易,三位不用先试试功效如何才投入大量的精神时间吗?”
三仙相视歉然。妙一夫人笑骂道∶“你这个鬼精灵,真识打蛇随棍上。我们饮水思源,又怎么少得了你一份呢?”
玉清大师春意盈然道∶“择日不如撞日,不会舍不得吧?”
餐霞大师心有憾然道∶“我们行坐都带在身边,说舍得是骗人的。不过对你的加入是无异议。但我们定要在旁观战的,你适应得来吗?”
玉清大师傲然道∶“小儿科嗟!”
客舍房内,阴魔还在赤裸调息。原来等着玉清大师回来时,经已轮战多番了。玉清大师宽衣上前,先含吻阴魔肉茎,输入真气为导。舌尖卷处,果然魔法无边。肉茎内每个细胞都在弹动,快感传入中枢,挑逗得神魂火热,肉茎在玉清大师口腔内跳动不休,坚强有力,炙灼电殛。碰得玉清大师也情不自禁,淫液涓滴流出穴缝。忍不住放开口中恩物,跨身套上阴魔肉茎,施展摩伽大法。阴魔觉得肉茎穿入丝丝极幼气流,经茎球入体,麻痒奇趣,乐得阴魔如在火穴中飘荡旋转。但就突不破外障,到另一重天。玉清大师三施大法,未竟全功,娇呼道∶“小妹功力不足,三位姊姊快来助阵啦。”
三仙已闻大法精要。妙一夫人把奸淫中二人翻个身,用阴穴口贴紧阴魔尾闾,白云大师与餐霞大师斜身插入阴魔与玉清大师间,用阴穴贴紧阴魔左右乳蒂。
手牵手共发功暖穴,炙入阴魔体内。阴魔得四仙前拥后抱,粉乳挤压,肉光夺目,香气浓郁,牝穴滚炙,分四路传入,汇力催谷,神魂中的灵躯涨得爆炸,粉身碎骨,穿上另一重天。血影神光才告初成。
玉清大师得阴魔元精后,即时运功鲸吸,透体直入窍脉。至满盈难以再纳,才叫三仙换位接精。玉清大师得如此丰收,修为直追宗师。三仙则更上层楼。但可惜阴魔的玄精忠于旧主,伐髓之法向阴魔展露无遗。更暗暗转变她们的基因。
三仙得偿素愿,恋恋不舍下回山修炼摩伽大法。把阴魔留在玉清观,与玉清大师终日缠战不休。玉清大师毕竟魔教出身,媚眼光彩能透睛入魂,令神醉胜酒。娇艳云霞揭开皮膜阻隔,肉身相溶。肤肌清凉渗透心房通化,柔滑得溜滑难抓,又不忍重力,令阴魔气机宣泄无门,催谷肉茎,恨不得爆破狂射方适。菽乳涨满弹手,热量射透掌心口腔,把阴魔筋脉熔化如泥。更手腿拥抱下,如挤阴魔入娇躯内,环腰足跟更轻搔谷道,助长肉茎胀大,在湿润的牝穴内冲向丝丝极幼气流。在阴魔抽时,潜入天灵散化,灼热上顶,熔解三魂七魄。
但单打独斗就无法再啜出元精,阴魔已能操纵自如。可是元精在四仙身上未能发挥血影神光的妙用,皆因功力悬殊。欲向功力较低的炉鼎试剑,但那非得有机会偷食不可了。
阴魔自认血影神光初成后,能液化肉身,如同透明,正好找本派世仇的艳姬采撷。一日玉清大师外出,他便偷到那成都城外慈云禅寺去。
第七节偷袭绿袍
慈云庙中方丈是智通和尚。自他的师祖太乙混元祖师在两次剑仙正邪大战中败亡后,他便来到这成都,经营这座慈云寺,勾结权贵,得师叔许飞娘幕后支持,窃得“敕建”二字。
这当轩辕老怪席卷神州,威挟蜀山时候,智通与师叔金身罗汉法元、勾结群魔朋比为奸,图报当年祖师败亡之仇。其中佼佼者有∶华山烈火祖师的得意门人秦朗;西藏毒龙尊者弟子粉面佛俞德;庐山神魔洞白骨神君教下,武彝山飞雷洞七手夜叉龙飞。
这日群邪商议如何浑水摸鱼时,忽听四壁吱吱鬼声。一阵风过处,烛焰摇摇,变成绿色,众人毛发皆竖。霎时间地下陷了一个深坑,由坑内先现出一个拷佬大的人头,头发胡须,绞做一团;好似乱草窝一般。碧绿一双眼光,四面乱闪,身体却又矮又瘦,长不满三尺,穿了一件绿袍,丑怪异常。便是百蛮山阴风洞绿袍老祖,本是无耻贱妇,媚奉(注)畜牲,产出的杂种后代。修练一桩法宝,名叫百毒金蚕蛊。放将出去,如同数百万黄蜂,遮天盖地。
被咬上一口,必定毒发攻心,狂奔远跑而死。此来秘密勾结慈云寺,名为建设‘太平门’对抗轩辕老怪,实则残杀蜀山群仙。金身罗汉劝大家等晓月禅师到后再说,绿袍老祖很不以为然。
这时正在丑初,阴魔潜到慈云寺时,正巧寺内飞出万朵金星,是绿袍老祖的百毒金蚕蛊。追随万朵金星去路,估量是到峨嵋仙侠驻留的碧筠庵在哪里。但遥望前面白雾迷漫,笼罩里许方圆,简直看不清楚。可是雾气四周仍是清清朗朗地,照见飞来万朵金星。一阵吱吱之音,直往那一团白雾之中投去。
忽见白雾当中,冒出千万道红丝。那许多碰着红丝的金星,发出极微细的哀呜,纷纷坠地,好似花炮一般,落地无踪。而后面的半数金星,电掣一般,拨回头便往来路退去。那千万红丝仍旧飞回雾中。随即雾中飞出玉清大师,才得知青城派鼻祖极乐真人李静虚,正与轩辕老怪谈判,要光荣撤退蜀山。
真人当年领袖群仙,弟子遍天下,有‘驻无落日’之称,盛极一时。与太乙混元祖师两次大战后,门人死亡殆尽。隐到云南雄狮岭长春岩无忧洞静参玄宗,悟澈上乘,缩成婴儿,自号极乐童子,靠垄驾凌天下的灵峤宫。炼就三万六千根干坤针,是绿袍老祖克星。在灵峤宫压力下,要诛杀搅局的绿袍老祖。真人正求并入五台派西支的共同盟体,不愿介入峨嵋五台之争,才约见玉清大师,求引绿袍老祖出慈云寺。
阴魔胆大,抢在前头,潜入寺内。看绿袍老祖收回百毒金蚕蛊后,摇摆着拷佬大的脑袋,睁着一双碧绿的眼睛,一声怪笑,声比枭号一般,众人俱都毛发森然。一个凶僧头目,正端着一点心走到,被绿袍老祖伸出两只细长手臂,一把捞在手中,一手将胁骨抓断两根,在一声惨呼下,张开血盆大口,就着破开的软胁下,一吸一呼,先将一颗心吸在嘴内咀嚼了两下。随后把嘴咬着胸前,连吸带咬,把满肚鲜血,带肠肝肚肺吃了个尽净。然后举起尸体,朝外打去。吃完人血以后,眼皮直往下搭,微微露一丝禄色,好似吃醉酒一般,垂着双手,慢慢回到座上,沉沉睡去。
忽然一阵微风过处,面前站一个少年,正是阴魔。单身一人来到这虎穴龙潭之中。法元正待开言,阴魔傲然道∶“昔日太乙混元祖师创立贵派,虽然多行不义,轻动无名,以致身败名裂。谁想自他死后,门下弟子竟然如此凶残。今日要诛此凶魔。”
一道清光无色无风,电射绿袍老祖。以绿袍老祖之能也等剑光近身才得发觉,急施玄功变化,狼狈避开,但也衣袍破裂,危险之极。绿袍老祖怒极,发出一声极难听的怪笑,摇摆着大脑袋,伸出两只细长鸟爪,慢慢踱向阴魔来。忽见一道白练似的金光飞进殿来,便听娇声叫道∶“小冤家,你真会惹祸!还不快走!
”
那道金光来去迅速非常。这霎眼间,殿上阴魔也已不知去向。绿袍者祖一声长啸,从腰中抓了一把东西,望空中洒去。手放处,便有万朵金星,万花筒一般,电也似疾飞去空中。
接着绿袍老祖将足一顿,无影无踪。
阴魔给玉清大师唤走,知任务完成。后面绿袍老祖已将金蚕放出,阴魔忙便驾起剑光,往前诱导。偶然回头看后面追的万朵金星发出吱吱之声,漫天盖地,云驰电掣的追来,但就追不上自己剑光。看看到了辟邪村口,忽见万朵金星后面,飞起万道红丝,比金星还快,截断红丝后路。但听一阵吱吱乱叫,那万道金星如同陨星落雨一般,纷纷坠下地来。
接着便是一声怪啸,四面鬼哭神号,声音凌厉。地面上万朵绿火,往中央聚成一丛,忽地分散开来,现出绿袍老祖拷佬大的一张怪脸,映着绿火,好不难看。从身上取出一个白纸幡儿,上方绘就七个骷髅,七个赤身露体的魔女。忽地一团丈许方圆的五色光华,碰到幡上,将幡打成两截。那五色光华,也同时消灭。
接着一道匹练似的金光,从空降下,围着绿袍老祖只一绕,便将绿袍老祖分为两段,金光也便自回转。倏的又见东北方飞起一溜绿火。飞向老祖身前,疾着闪电,又投向西南方而去。
阴魔回到时,地下只倒着绿袍老祖的下半截尸身,上半截人头已不知去向。
一个十一二岁幼童,穿着一件鹅黄短衣,项下一个金圈,赤着一双粉嫩的白足,活象观音菩萨座前的善才童子,与玉清大师在说话。
玉清大师嗔道:“你这惹祸精,还不快来拜见极乐童子李老前辈。这次若非老前辈大发慈悲,这绿袍妖孽的金蚕,怕不知道要伤若干万数生灵,而我们也不知有多少同道要遭大劫呢!只是我多年炼就的一块五云石,深深被孽障断送了。
”
真人道∶“这妖孽炼就一粒玄牝珠,藏在后脑之中,适才不及施放,便被我将他斩死,被他的弟子连头偷了逃走,必定拿去为祸世间。我做事向来全始全终,难免又惹下许多麻烦了。”
说罢,真人袍袖一展,一道金光,宛如长虹,照得全村通明,起在空中,便自不见。阴魔亦窥得玄功妙用,更增偷食之心。
(注)原着中,正派用的是神雷,即一雷天下响,有 讲,无人讲;雷声大,雨声小,讲就天下无敌。邪派用的是阴雷,即大声夹恶。魔教用的是元神,赤裸裸的内心野蛮表现。佛门用的是光,即得个睇字。畜牲靠聚敛,修成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