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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愤天淫魔阴魔(1)
武侠情色 第 4 / 8 页
绿袍老祖颅内有玄牝珠,故加上出处。
第八节神功初成
转眼光阴,辟邪村玉清观来了六位小一辈的剑侠。那笑和尚年才十四五岁,为峨嵋派领袖东海三仙之苦行头陀的唯一弟子。闻得三仙之另一仙玄真子的弟子诸葛警我隐喻慈云寺凶僧残杀了十多个士子,人天共忿。于是到九华别府约金蝉同往。
此时餐霞大师与妙一夫人、白云大师入关修炼摩伽大法,嵩山二老之矮叟朱梅到访不遇。于是告知餐霞大师的弟子女空空吴文琪、朱文、周轻云,有关碧筠庵监视慈云寺的事,更赠送与朱文以异宝天遁镜。
于是他们一同到此寻母、师,不果。因在碧筠庵要每日随侍各位老前辈,行动言语俱受拘束,于是借故在玉清观住下来。这一来,最难受的要数那阴魔。面对绝色,当然垂涎三尺。众女弟子更暗传他的淫行,公认天下无双,常借故挨近,沾粘了他的淫气,更引得春情勃发,骚首弄姿,浪荡挑逗,却又若即若离。弄得他心痒痒的,又不敢采撷试剑。玉清大师因他竟敢挑战绿袍老祖,更怕他坏了一般女弟子的道基,而时刻把他带在身边,又不能真个销魂。更因自己师不师,父不父,是兄不是兄,是弟不是弟。心理上尴尬的要死。
看着金蝉活泼淘气,约了周轻云及笑和尚,要偷偷前往去,杀掉几个妖人。
灵云也约吴文琪、朱文前去探探虚实。阴魔也不禁跃跃欲试,拿个敌人作练功炉鼎用。
六人先后,偷偷溜了出去,驾起剑光,径往慈云寺而去后,庵前树旁石后,转出一位相貌清霍瞿的禅师,口中说道∶“这一干年轻孽障,我如不来,看你们今晚怎生了得!”
话言未了,忽见玉清观内又飞出一道清析剑光,飞越树林追踪前去,看出正是那阴魔。
人走后,这位禅师重又现身出来,暗想无怪妙一夫人要暗中保护他,看来功力不高,却如斯流畅自然,非一般后辈的有形无神,动作僵硬可比,一般前辈也望尘莫及。当下把身形一扭,也驾起无形剑光,直往慈云寺而去。
且说慈云寺内智通、俞德等自从绿袍老祖死后,朝夕盼望救兵。好些时才得师叔金身罗汉法元,邀约助拳回来。其他来人,有一多半是智通师姑许飞娘辗转请托来的。差不多都是些淫魔色鬼。加上后来的百花女苏莲、九尾天狐柳燕娘两个女淫魔,尤其是特别妖淫,彼此眉挑目逗,你诱我引,公然在禅房中白昼宣淫,简直不成话说。那智通因在用人之际,索性把密室所藏的歌姬舞女,都拿出来公诸同好。好好一座慈云寺,活生生变了一个无遮会场。
这时俞德与莽头陀,正在密室之中,各自搂了一个荡女,赤身露体在床上干那快活勾当,紧要关头,忽然传来紧急报告。他二人正在得趣之时,以为不过又是些峨嵋派小辈,满不放在心上,如何舍得丢开。后来接二连三几次警报,说是寺中一连死伤了好几个,七手夜叉与金身罗汉全都上去,竟然不能取胜,俞德才有些作慌,顾不得等莽头陀,径自先行。
莽头陀正合心意。皆因俞德所奸淫的杨花是个尤物,本来是个女飞贼,三年前,在庙中被擒。因相貌平常,智通本不想泄指。谁想将她小衣脱去以后,就露出一身玉也似的白肉,真个是肤如凝脂,又细又嫩。智通这淫僧虽然阅人甚多,也为之心动,春风一度,婉啭哀啼,娇媚异常,而且淫浪异常,纵送之间,妙不可言。从此宠爱专房,视为禁脔,只贵宾级才可泄指。但也争的人多,轻易捞不上手。如今众人俱在前面迎敌,无人来争这块禁脔,正好趁此机会去亲近一番,便饿虎扑羊般往套间中扑去。
这凤仙在紧要关头上,那死鬼竟见异思迁,好生不快;又因吃了几杯酒,浑身觉得懒洋洋地,不大对劲,恨得她将两只玉手抓紧被角,不住的在嘴边使劲猛咬。忽然有人揽上来,正是求之不得。却成为阴魔的第一个炉鼎。
阴魔原想趁众同门把慈云寺闹翻天时,偷偷掳个淫娃出去。见凤仙已经开透,无须花费时间作前奏替她解体,即时现身露械直刺花心。凤仙虽然学有小小根基以便连场征战,但也抗不了阴魔的强劲灼热,劲气直透每个细胞,震颤入神经深处,灵魂即时飘荡离体。连调用舒压也不能,因阴魔已经口对口把她的嘴巴封起来,吸入她离体的魂魄。她那躯体只能在阴魔身下,一条被勾上的大白鱼般颠簸扭曲,抽筋搐脉。
盏茶时分,阴魔渐渐在凤仙身上消失,化入了凤仙体内,鹊巢鸠占了。原凤仙也无甚功力,无须化多大工夫炼化,只是得益不多,试剑吧了。
转化中,阴魔虽把她的嘴巴封起来,但也有丝丝漏网。那真的烧魂蚀骨的喘息听得在隔壁的莽头陀与杨花也神魂飘摇,要由套间中走去外床,一同取乐。
阴魔还未习惯女身,也不想混下去。缩在床后,乘二人纠缠时,吐出飞剑将他们首级斩了,混在众妇女中。
阴魔变了〔凤仙〕不想就蜕壳回返原身,返庵受拘束。于是液化法身,存身殿顶,看着俞德纵起空中,一把把红沙撒将下来,顿时天昏地暗。齐灵云等人在乌云神蛟丝网,化的亩许大五色祥云下护着身体,僵持了有半个时辰。这块乌云,受了红沙压迫,眼看慢慢往头上压将下来。
正危急万分之际,忽然空中震天的一个霹雳打将下来,震得屋瓦乱飞,窗棂皆断,树枝颤动,一霎时黄雾无踪,红云四散。从空中降下两人∶一个是相貌清秀的禅师;一个是白须白发的胖大和尚。灵云认得来人是东海三仙中苦行头陀同黄山紫金泷的晓月禅师,但不知他二人一正一邪,怎生会同时来到。
苦行头陀交代一下,约同明天酉时在辟邪村前魏家场了断。将袍袖一展,满院金光,连同灵云等人走了。
那位暗中吊着阴魔的禅师正是苦行头陀。看他乘虚偷入寺中密室,知那些密室靠机关开启,不是外人进得入的。不知阴魔练的血影神光已超越第二层的液化肉身境界,可由罅隙处泻入。失去踪影,到密室爆破时,他已化身〔凤仙〕了。
苦行头陀遍寻下遇上晓月禅师前来,劝阻无效,先一步赶到他的前面。晓月禅师恨在心里,也是无可如何。
第九节因祸得福
慈云寺经众小仙侠这一番纷扰后,天色亦已大亮,院中降下一人。生得庞眉皓首,鹤发童颜,面如满月,目似秋水,白中透出红润,满身道家打扮。便是巫山神女峰元阴洞的阴阳叟,自幼生就半阴半阳的身体,半月成男,半月成女。不容于村民,逃到巫山峡内。遇见异人,更机缘巧合得了三卷天书。才学到第二卷时,竟失去了。
每三年下山一次,专一选购年在十五六岁的童男童女,用法术运回山去,供他采补。三年期满,各赠金银财宝,送还各人家乡。只是不许向人家泄漏真情。
这种办法,他认为于理无亏。不过虽无怨气,但却秽气冲天。
当此蜀山面对轩辕老怪的威胁,全区乌烟瘴气,他却‘超人’自比,认为大可以乘机掘起。皆因功力高了,对那些凡夫俗子已看不上眼,有根基的却不是金钱买得到的,不能再谨守当初原则,强自出头,莽操法力,施行威迫,致洞前受辱。他用元神追去,只看见一些剑光影子,知是峨嵋派中人所为。一气之下,妄动无名。应邀前来。
坐了一会,便推说安歇,告辞回房。众人闻说他御女甚切,夜无虚夕,好生诧异!自持有头有面的,不约而同,一个个走到阴阳叟窗户底下去偷看。
阴阳叟揭开腰间佩带的葫芦,葫芦里面跳出来有七个寸高的裸身少女。只一晃眼间,都俱变成十六、七岁的年幼女孩。一个个脂凝玉滴,眉目如画,长得美秀非常。其中一个较年长的,在床上朝天卧着,阴阳叟转身宽衣压上她身上。馀下六个女子,一个坐上床头,用腿根环挟阴阳叟的头颅,一个紧贴在阴阳叟的背上,另四个女子分别以穴口贴紧阴阳叟的手掌脚跟。这一个人堆凑成后片刻,那七个女子都由樱口发出呻吟的声息。
忽见眼前一黑,再看室中,只剩阴阳叟伏卧床上,适才那些艳影肉香,一丝踪影俱无。
只有〔凤仙〕能液化肉身,无影无形的进入房中。才知阴阳叟化了女身。
原来三卷天书,上卷筑基,中卷分录御男御女之法,下卷阴阳合运。阴阳叟看到第二卷时,正值男身,因私心争体,竟熟念御女章后,把书毁掉。所以男身强,女身弱,连变化女身也每月只得一晚,所以人皆只知有叟,不知有姥了。
众窥看者走后,阴阳叟身体变化加速。面貌变成姣好,肌肤嫩滑,乳球尖笋,腰细修长。因只专注根基而无修为,长期在体内龟息,所以还能保养得如幼艾少妇。显得春思盈然,辗转反侧。
〔凤仙〕见她修为不高,恰作炉鼎用。于是蜕化回原男身。用上白云大师与餐霞大师教的操控真气挑逗情穴功法,由最轻力渐渐加重。阴阳叟女身本就欲念昏沉,在不知不觉间给挑逗起来,更无暇理会对方如何来的了。但觉内肉壁的痒痒东西一步一步爬向四周,令每个细胞都痕得收缩,缩中又似膨胀起来,推向来处。来处又无受力处,空虚得要命做成颤抖,令神智昏迷。蒙中强劲灼热的火把烧了进来,把痕痒的东西烧得爆炸,冲得三魂七魄散入九霄云外。突然罡风卷至,给扯得高速急堕入无底深渊,冲扯得四分五裂。再弹回九霄云外,比前先更速,扯得更急。巡回来往,冲扯得分解为亿万微尘。散入温馨黏稠的漩涡内,渐渐化解消失。
刚成得阴阳叟〔女身〕才觉得每个细胞都有男女两核。女核虽进驻了领域,但支配不顺。得阴魔入侵的肉身腐蚀下,才略可起动。更逢男核苏醒,外围物质脱离,成反包围,如陷黑狱。可幸阴阳叟无先天内视能力,失却女身信息,还在庆幸大患消失了,未作反攻。阴魔还道有机可乘,不意自陷绝境。犹幸阴阳叟并不重视先天真气,给阴魔另辟溪泾,以聚合女核分子,潜窃阴阳叟元胎。
那阴阳叟此来,原是别有用心。因为女核的存在,由始至终都是他的隐患,此来是修成元胎,借兵解屏弃女核。不料临近时刻,元胎竟突藏私隐,支配不顺。但约斗时近,不容临临阵退缩,不得不随队进发,照预定方略,同往魏家场而去。
魏家场四面俱是无主孤坟,全无一户人家,也不见一个行人。白骨嶙嶙,天阴鬼哭。土山并不甚高,有两团亩许方圆的云气停在半山腰中,相隔有数十丈远近,待升不升的样子。
阴阳叟哈哈笑道∶“我只道峨嵋派是怎样的能人,却原来弄些障眼法儿像大姑娘一般藏着不见人呢?”
倏地眼前一闪,现出两个老头儿∶一个穿得极为破烂,看他年纪有六、七十岁光景;一个身高不满四尺,生得矮小单瘦,穿了件破旧单袍,却是非常洁净。
便是名驰宇内的嵩山少室二老追云叟白谷逸和矮叟朱梅,半山上左右两旁,十六位剑仙现身出来。双方论理无功,二老将身一晃,也回到山上。
一场混战,十三对二十六人,数十道金、红、青、白、蓝色光华,在这暮霭苍茫的天空中龙蛇飞舞。结果慈云寺方面死的死,逃的逃。
只龙飞的九子母阴魂剑一出手,便是一青八白九道光华。顽石大师的剑光受不了邪污,渐渐暗淡无光,稍一疏神,左臂中了一剑。灵云、金蝉飞到顽石大师身旁,将霹雳剑舞成一片金光,紧紧护卫。龙飞忽见敌人添了两个帮手,便将二十四口九子母阴魂剑同时放将出来,共是二百一十六道剑光飞舞空中,满天绿火,鬼气森森。
朱文见顽石大师那边势弱,向那边飞去。忽地前面漆黑,接着便有一缕温香,从鼻端袭来,使人欲醉,登时觉得周身绵软,动转不得,连飞剑也无从施展。
那是阴阳叟本因元胎受制,不欲参与斗剑,但狗改不了吃屎,还是全神注意在峨嵋派一干年轻女弟子身上,终于遁到朱文身旁,施展五行挪移迷魔障,将朱文罩住。却给玉清大师飞来,祭动朱文怀内新得的天遁镜,发出五彩光华,只见满天绿火、剑光、红线、金光如万道龙蛇,在空中飞舞不住。
阴阳叟大怒,使用他最拿手的‘颠倒迷仙五云掌’妖法。面对玉清大师手舞足蹈,又象比拳,又似在那里口角。玉清大师魔道出身,深知利害,镇住心神,看他不住的眉挑目语,手舞足蹈;不敢稍动。否则会被引入窍,失去知觉,魂灵迷惑。
阴阳叟专注施法,却使内防空虚。阴阳叟体内〔女身〕乘机劫掠元胎。阴阳叟心神纷乱,回神内照,动作不觉间停了下来。玉清大师心知有异,即猛将剑光飞起,将阴阳叟斩为两截。只见一阵青烟过处,阴阳叟腹内飞出一裸女,貌似阴阳叟。向玉清大师弄出一个两人才看得懂的恩爱手势,令玉清大师满面飞红,诧异下定了剑光。给〔女身〕乘隙,抛出一个飞吻,飞向云中,冲天而去。
第十节海阔天空
朱文得救后,从怀中将天遁镜取出,出手有五彩光华照彻天地。光到处,二百一十六口九子母阴魂剑,纷纷化成绿火流萤,随风四散。那龙飞心中又痛又急,忙带着残馀的子母阴魂剑,化阵阴风而去。顽石大师伤势甚重,昏迷不醒,当下由醉道人、髯仙李元化二人驾剑光将她背回辟邪村去。
那晓月禅师见出去的人连连失利,便把自己两道剑光,运动先天一气,放将出来。知非禅师、天池上人、游龙子韦少少、钟先生四位剑仙见晓月禅师意在拼命,便各将剑光飞起。
这五人的剑光非比寻常,几条匹练似的青光白光,直往剑光层上穿去。小山头上也飞下追云叟、朱梅、苦行头陀放出迎敌的两三道匹练般的金光。金光、白光、青光在满天绿火,鬼气森森的空中绞成一团。朱梅把剑光连指几指,化成无数道剑光,朝游龙子韦少少围上来。正好玉清大师赶走法元,又一剑飞来。韦少少慌了手脚,神一散,被朱梅几条剑光一绞,立时将他的剑光绞为两段。韦少少满面羞惭,御风而去。
晓月禅师越加惊慌。回头一看,只见慈云寺那面火光照天,不禁咬牙痛恨。
当下把心一横,便把他师父哈哈老祖传的妖术十二都天神熬使将出来。这神煞非常厉害,施展一回,便要减寿一纪,或者遭遇重劫一次。今日实在是恼羞成怒,当下将头上短发抓下一把,含在口中,将舌尖咬破,口中念念有词,朝着战场上众剑仙喷去。立时便觉阴云密布,一团绿火拥着千百条火龙,朝着众剑仙身上飞来。知非禅师、天池上人、钟先生三人恐怕剑光受了污泄,各人收了剑光,退将下来。
这时绿火乌云已向众剑仙头上罩下,众剑仙忙往后退。朱文倚仗自己有宝镜护体,镜面发出数十丈五彩光华,将阴云绿火冲开一条甬道。不但不退,还抢着迎上前去。谁想晓月禅师的妖法非比寻常,前面绿火阴云虽被宝镜光华挡住,旁边的绿火阴云却围将上来。晓月禅师更将身子隐在阴云绿火之中,从斜刺里飞近朱文左侧,口中念念有词,一口血喷将过去。
朱文立时觉得天旋地转,晕倒在地。
恰好〔女身〕已整装回来,透过浓密毒雾,见朱文倒下,想起肌肤之亲,还未真个,心中不舍。亦不知天高地厚,冲入火云中,发出清澈剑光射向晓月禅师。无影无形的无相剑光在浓烈火云中依旧与火云同色,但晓月禅师毕竟修为不弱,感到剑气尖锐,急忙飞身往旁边一跃。正要看看何以不怕邪污?却给〔女身〕抱起朱文穿过绿火阴云离去。随即震天的一个霹雳,接着一团雷火,从对阵上发将出来,立刻阴云四散,绿火潜消。同时天空中也是浮翳一空,清光大放。一轮明月,正从小山脚下渐渐升起,照得四野清澈,寒光如昼。那晓月禅师被这雷声一震,内心受了妖法的反应,晕倒在地。
知非禅师等知他虽用绝招,仍难讨好,不忍心看他把数百年功行付于一旦,便在远处了望。双双飞到战场,二老亦怕他们伤害朱文,抢夺天遁镜,忙把剑光飞出。知非禅师等亦放起剑光自卫,护着晓月禅师,各自舞成一片光幕,一边金光灿烂,另一边青白交织,互相辉映,并不接触。相持了不多时,双方亦明了对方心意,相继收回剑光,交代后由知非禅师等将晓月禅师带回金佛寺。
众仙皆看不透浓密火云,只道朱文给天遁镜护持,得以不死。但也是面如金纸,牙关紧闭。金蝉看见朱文,已一阵伤心,几乎落下泪来。
神雷击下时,那〔女身〕亦未及离开煞阵,但神雷亦震不倒无相的血影神功。只是他未能蜕化原相,不好相见。眼见峨嵋方面已稳操胜券,只得过过手足之欲,放下朱文,心切火光冲天中的庙内美人儿,化形赶了去。
原来晓月禅师等到魏家场时,素因大师、万里飞虹佟元奇率领笑和尚、白侠孙南、周轻云一行五人则到慈云寺去了。轻云、孙南知道慈云寺机关密布,便放火焚庙,飞身搜索馀党。尉迟元破空而起。手扬处,便有一溜火光直朝他们打来。这种邪术,名叫五行雷火梭。笑和尚、孙南同时纵出去有三丈高远。抬头再看尉迟元时,业已逃走远了。独〔女身〕见五行雷火梭好玩,施五行挪移迷魔障,半途中截下尉迟元,把所有五行雷火梭据为己有。然后液化入密室,开放机关,放寺中被凶僧强抢霸占而来的妇女,将庙墙打开一面,命她等各携凶僧财物往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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