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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愤天淫魔阴魔(1)
武侠情色 第 5 / 8 页
命。
忽听一声长啸,声如鹤呜,庭院中落下来一僧一道。那和尚生得奇形怪状∶头生两个大肉珠,分长在左右两额,脸上半边蓝,半边黄,鼻孔朝天,獠牙外露,穿了一件杏黄色的僧衣。那道人却长得十分清秀,面如少女,飘然有出尘之概。那和尚是云南萨尔温山落魂谷的日月僧千晓;那道人便是五台派剑仙中最负盛名,在贵州天山岭万秀山隐居多年的玄都羽士林渊。自从他们的师父混元祖师斗剑死去后,隐居云贵南疆,多年不履尘世,五台派中人久已不知他们的下落。
不知怎地居然被万妙仙姑许飞娘打听出他二人的住所。召到慈云寺来。林渊则放出紫、红、黄三道剑光,抵住素因大师的剑光,让智通退将下来。随向怀中取出彩霞红云瘴,往空中一撒,立时便有满天红云夹着许多五彩烟雾,照得四野鲜红如血,直朝素因大师等当头落下。万里飞虹佟元奇收回剑光,化道长虹而去。素因大师知是彩霞红云瘴,忙与笑和尚等将剑光运成一团,围个风雨不透。
阴魔见瘴气可恶,困着娇滴滴的素因大师与周轻云。随手把五行雷火梭射向林渊。在血影神光催送下,林渊也看不清那正是克星的五行雷火梭。指挥剑光击破,一团团火光飞散入那红云堆内。那红云烟雾一经着火,便燃烧起来,映着里面的金光剑气,幻成五色霞光异彩。并不灼人,只有一股奇臭触鼻气味。外面红云烟雾被火引着,随着顺风随烧随散。
待二老苦行头陀赶到时,便已消灭无存,依旧是月白风清。只是后面凡火越烧越大,渐渐烧到前面,隐隐听见一阵妇女哭声以及远处人们的喧嚷声。
林渊忽见二老、苦行头陀赶到,破空先自逃走。智通被分成三段。那日月僧被佟元奇结果了妖僧性命。
可幸众仙对密室开放竟未深究,还道是寺中妇女所为。五行雷火梭的施放,被困者与赶到者皆以为是对方所作。忽略了阴魔的存在,才给他茁壮的空间,达大成之境。
〔凤仙〕凑巧得了阴阳叟的女身,所带走了的修为虽然只是阴阳叟的一部份,但对〔凤仙〕当前的修为来说,也是非同小可。若非在那男身排斥下,共了患难,根本就无可能鹊巢鸠占。但也需时练化才能运用自如,更不能蜕化回原形,也不想公开自己的秘密。所以只隐在一傍,未能归队。
十一节巧化蛇丹
那顽石大师左臂中了龙飞的九子母阴魂剑,女神童朱文受了晓月禅师的十二都天神煞,虽然与她二人服了元元大师的九转夺命神丹,依旧是昏迷不醒。
二老知到只有桂花山福仙潭里的乌风草可以祛毒生肌。那个大老妖红花婆当年失意,把住了桂花山福仙潭,利用潭里的妖物,喷出许多妖云毒雾,将潭口封锁。她自也用了许多法术,把一个洞天福地变成了阿鼻地狱。
长眉真人要她撤去福仙潭的封锁和妖云毒雾,她则坚持∶天生异宝灵物,须留待夙根深厚的有缘人来享用。如果任人予取予携,不过问致使他问沦落的源由本因,只会弄得沦落者增多,更但求施与沦落者更丰富的享受,比勉力修炼者更有尊严,着眼沽名钓誉,心怀不轨,结果必然逼人欺诈,白白地便宜那些奸诈小人;真正根行深厚的人,自力更生,反倒不得享受。 且乌风草生长在雾眼之中,随雾隐现,更有神鳄、毒石护持。就撤去埋伏,也无法下去。不知有多少异派中人到福仙潭去,寻求那两样灵药,葬身雾眼之内。
金蝉坚持要前往求取灵药,就由灵云护送他同朱文前去。
阴魔内心中刻印着朱文的幼嫩滋味,比老穴的狂放,各有千秋。虽然这个便宜徒弟功力还未大成,不想在这时夺去她的童贞,握杀她的进境。但还是心思思的暗地跟随远去。
眼看女神童朱文浑身烧热酸痛,日夜呻吟,只得沿路雇用车轿前去。到了莽苍山已峰峦重重,万山绵亘,无路可通。灵云姊弟便将朱文安放在滑竿的网兜中,一人一头,抬着走。
朱文安安稳稳躺在网中,仰望着头上青天,见四外俱是森林,瞑岚四合,黛色参天,忽然颊上涌起两朵红云。灵云看在眼里,知是她思念阴魔,但就料不到她感觉到阴魔随从附近,给她感应到那淫气。
这时已是金乌西匿,明月东升,树影被月光照在地下,时散时聚。灵云对着当前情景,也幻觉起阴魔的气息,春心荡漾。将朱文揽在怀中抚慰。朱文在欲念思潮下又受着灵云这衷心至诚的爱拂,便把身子紧贴灵云怀中。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林鸟惊飞,灵云和朱文突然清醒。那是〔女身〕此时忽然一阵心血来潮,直觉向那感应的来源望去,一道剑光向西北横过。无意识下,立即追上去。
原来美人蟒狂吸了阴魔那媒化了的元阳、基因得转化为人身。若当时合体啜了他的玄精,即可练化那头内的红珠及蜕去那丑怪的头壳,完成了千年道行。不幸给妙一夫人飞剑分首,功亏一篑。还好未有伤到那藏在原来头壳与新肩间的新首头。不过失了红珠,一切修为则化为乌有,只剩下非人所能比拟的资质了。于是自己取名李英琼,重新修练一切神通。
那醉仙岩实在太荒凉了,对本是蛇妖的人身也难以适应。于是往寻当年未被困前的旧友去。回到峨嵋山顶上,李英琼引吭尖啸,招来一声 鸣。左面山涯上站着一个大半人高的大 ,金眼红喙,两只钢爪,通体纯黑,更无一根杂毛,雄健非常。
那蛇妖化为人身后,已不能攀扒下崖右的万丈深潭,只得招唤 友。由金眼抓住她的束腰丝带,身子轻飘飘地,投石奔流一般直往下飞落凝碧崖。
这日 友远游,李英琼升上岩顶炼剑。忽听身后一阵冷风,一个游方道士,黄冠布衣,芒鞋素袜,相貌生得十分猥琐,道号叫赤城子。受隐居在云南边界修月岭枣花崖的师姊阴素棠之托前来。对李英琼道∶“贫道师姊阴素棠说你资质不凡,要我度你回山到她门下。”
也不俟英琼答言,抓起李英琼,怕夜长梦多,意图带英琼上昆仑山自己地盘再说,免生变数,就驾剑光腾空,一道白光,凌空而去。
英琼虽是千年蛇妖,也不禁心悸莫名。路经莽苍山上空,感应了〔女身〕的同源基因,给追了上来。赤城子即在一个山头降下。迎面崖角边上,隐隐现出一座庙宇,庙墙业已东坍西倒。院落内有一个钟楼。赤城子夹着英琼,飞身穿进钟楼里面。赤城子把李英琼放在钟楼,低声说道∶“千万不可离开此地。”
驾剑光回身问罪。不幸赤城子不认识〔女身〕面目,但〔女身〕则勾起托化转身前的深仇死恨。也不招呼,剑光就狂刺过去。以血影神光的无相剑光,无色无芒,绿袍老祖也在突袭中吃了点亏。况且赤城子只是阴素棠的面首之一。凭阴素棠恶父馀荫,强充顾问,暴敛束修,形同勒索收赃,不学无术。总算赤城子对追上来的人,存了一点戒心,更于此时被截下,心头怒火高涨,已准备出剑。但也在突袭下断臂,只有飞逃回山了。
〔女身〕也不敢追,降下剑光寻找李英琼。给一声巨响引了来。恰好见到长空上一个大火罩,套向一条紫龙。狂龙不甘就范,转身欲逃。撞上〔女身〕祭起剑光拦截。恰巧那是妙一夫人成道前长眉真人所赐,紫龙不敢硬闯,亦无路可逃,束手就擒。化成了一柄剑。
〔女身〕再看英琼,不愧为蛇的化身,腰枝修长纤细,摆动力强。竟然内贼全虚。
原来英琼猛听得殿内啾啾怪叫,蹦出四个怪物,都是绿毛红眼,白骨嶙峋,一个个伸出鸟爪,直奔钟楼走来,口中不住地吱吱怪叫。
英琼惊魂乍定后,忽然看见神龛内的佛肚皮上,破了一个洞穴,内中隐隐发出绿光。伸手往佛肚皮中一摸,掏出一个好似剑柄一般的东西,上面还有一道符篆,非金非石,制作古雅,绿黝黝发出暗蓝光彩,其长不到七八寸。英琼在百忙中便把它拿在手中,作防身之物。
再回头看时,那钟楼早已腐朽,哪经得起它们几推几摇,竟然倒将下来。
英琼脚一登,便到了那大殿屋脊。那怪物寻不见英琼,便去拿那面鼓来出气,连撕带抓,早把那面鼓拆了个粉碎。跌出在一个三尺来长、四五寸方的白木匣儿上。木匣破处,滋溜溜一道紫光冲起,围着那些怪物腰间只一绕,便被分成两截。月光底下,一团青绡紫雾中,现出一条似龙非龙的东西,长约三丈,头上生着一个三尺多长的长鼻,浑身紫光,青烟围绕,看不出鳞爪来。看见了英琼,箭也似地蹿了上来。英琼但觉一阵奇寒透体袭来,亡命一般逃向庙前梅林之中。那条龙离她身后约有七八尺光景,紧紧追赶。
英琼吓得心胆皆裂,满腹惊慌,浑身疲劳,落地时被一块山石一绊,跌倒在地,又累又怕,神疲力竭,手足瘫软,浑身酸痛,动弹不得。急切间随手将适才得来的剑柄朝着那龙头打去,依稀见剑柄脱手,化为一道火光,打个正着,同时听铛铛两声,紫光连闪,目为之眩,耳为之震。早已心力交瘁,精酸力尽,“哎哟”一声,坠落一个大水潭之中。只觉身上奇冷,在水中浮沉,那水一口一口地直往口中灌来。
当此幻觉重重之际,最易采撷。可惜阴魔未能蜕化回男身,失之交臂。退而思其次,施用口采之法。就地宽下内衣,令双方都口贴对方腿根,深深吸一口气,嗅得处子幽香,绝非老穴的腥臊可比。引得心摇意散,气脉浮漂。可幸对方未有意识,否则危矣。当下放心狂吸个够,才能定下神来。呵出真气引动英琼阴穴松弛,舌尖轻舔核蒂,勾剔真阴,以当日蟒蛇吸啜基因之法,洗炼己身基因与存在身内那红珠之气化合。洗脉伐髓,代谢出的馀质浑同阴液,透经英琼口腔透入体内。真气转动间,磨擦着外相的阴蒂。虽无两性互博的奇趣,但却舒服得神安志宁。英琼神智不宁,幻觉在大水潭之中,口中灌水来。
在阴阳叟被斩时,细胞内男核爆裂,残馀的修为附向女核,变成尾大不掉。
阴魔炼化身内珠气后,功力大增,血影神功已从液化进入气化,回复男身,更嵌入阴阳叟的一切神息。
但英琼已回复清宁,采撷时机已逝,不想明干招怨,收功替英琼整理衣服。
因知神物必有剑匣以合围收刃,遂入庙寻得剑匣留下。
十二节采乌风草
阴魔回寻灵云三人。见灵云与朱文还是欲念泉涌,真怕长跟下去,按捺不住,毁了她们。于是运起当年阴阳叟运送童男女回玄阴洞的千里户庭法术。灵云等忽觉眼前漆黑,伸手不辨五指,一手将朱文抱定,金蝉连忙挨过来,由乌云神鲛网护着。三人只觉得天旋地转,坐起不能。足底下好似软得象棉花一样,更海洋中遭遇飓风的小船,颠簸不停。
朱文勉强用力将手伸进怀中,摸着宝镜。刚要取将出来,三人同时听见有人在空中发话道∶“尔等休要乱动,再有一会,便到桂花山。如果破去我的法术,你我两方都有不利。”
灵云到底道行较深,连忙悄悄止住朱文道∶“如果是成心寻我们的晦气,岂肯不暗下毒手?他所说的桂花山,又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莫如辜且由他,等到了地头再说。”
阴魔怕她们妄动。更施五行挪移迷魔障罩住她们。一个个竟觉着有些困倦起来。先是朱文合上双目,躺在灵云姊弟身上睡去。金蝉也只打了一个哈欠,便自睡了。就连灵云自己也觉着精神恍惚,神思困倦起来。知道修道之人不应有此,定是中了敌人暗算,心中虽然明白,叵耐两个眼皮再也支撑不开,一个哈欠,也自睡去。
阴魔收了法术,见两朵海棠花,色彩诱人,虽不忍采撷,也先沾沾香粉。宽开她们衣着比较下,灵云一如乃母,高贵的外表下,阴阜丰厚,毛长浓密,阴核硕大如珠。重门叠户,肉软如绵,滑不溜手,乳波尖挺不垂,摇曳生姿。朱文虽容貌美绝,但只骨肉匀净,肌肤雪白,线条流畅,乳房纤巧。把二女抚摸再三,吻闻香郁牝穴。才替灵云等解除五行挪移迷魔障。善后上潭。
那福仙潭形如钵盂,深有百丈,因那毒石上面发出暗氛,再加上红花姥姥所封的云雾,无论多高道行的剑仙,也看不出潭中景物。但有相层次的法术封锁,对高层次的无相血影神光看来,疏漏遍布,一无是处。阴魔如入无人之境。毒石间罅隙多处,内里遍地乌风草。剑光在土纹间分割,撬起一大捆,才穿出毒石。
看见前面有一大洞,知是红花姥姥的巢穴。
红花姥姥见阴魔竟能穿潭而入,更手持乌风草,虽然自恃法力高强,横行霸道,也不敢小窥对方,更因心法有缺憾,非乌风草不能成道。于是按下问罪之心,详查来意。原来红花姥姥自从得了一部道书后,悟彻天人,深参造化,因入道时根基不正,必须采到乌风草才能飞升,所以才霸占福仙潭。得知阴魔采草非是据为己有,只是医救同门,更不想现身。大喜若狂,忙收下乌风草浸酒,命弟子带去,自己也着手坐化。
灵云等醒来,天光业已大亮。身旁一块苔萝丛生的石壁上面,刻着“桂花山”三个大字。灵云将朱文背在身上,直往红花姥姥所住的福仙潭走去。刚刚走上山坡,便看见西面山角上有一堆五色云雾笼罩,映着朝日光晖,如同锦绣堆成。
听有破空之声,飞来一个黑衣少女年约十六、七岁,生得猿背蜂腰,英姿勃勃,鸭蛋脸儿,鼻似琼瑶,耳如缀玉,齿若编贝,唇似涂朱,两道柳眉斜飞入鬓,一双秀目明若朗星,睫毛长有二分,分外显出一泓秋水,光彩照人。抢先开口道∶“妹子申若兰。家师红花姥姥不久飞升,特命妹子带来一瓶乌风酒,代为施治。
灵云等当下随了申若兰回古桂坪。若兰先从身上取出一个三寸来高的羊脂玉瓶。将瓶塞揭开,立刻满屋中充满一股辛辣之味。一手捏着朱文下 ,将瓶口对准朱文的嘴,把一瓶乌风酒灌了下去。放朱文卧下。
三人从桂屋走后,朱文迷罔中忽觉周身骨节奇痛非常,心头更好似有千万条毒虫钻咬,口中又不能出声。似这样难受了一会,下面一个大急屁,接着屎尿齐来。忽然一阵奇酸,从脑门直达脚底。紧跟着又是一阵奇痛,比较刚才还要厉害十倍。羞愤痛苦,急怒攻心,一个支持不住,大叫一声,滚下床来。待了一阵,便觉身子轻飘飘的,被大风一吹,立刻身上清爽非凡,虽然头脑洋洋,有些昏晕,身上痛苦竟然去尽。
三人回进屋来,便闻着一股奇臭刺鼻,中人欲呕。若兰由窗户进去。一道青光过处,若兰身上背着朱文,如飞一般往林外而去。灵云,金蝉随后追去。若兰背着朱文,回首见灵云姊弟跟在后面,叫∶“叫令弟不要下来。”
灵云止住金蝉,跳下涧去。只见朱文面如白纸,遍体污秽狼藉。若兰正替她一件件地将她浑身脱了个干净。朱文闻着奇臭刺鼻,又是急,又是羞,索性装作昏迷,由她二人摆布。
不知不觉中抬头往四外一望,一眼看见崖上有个人影一晃。猛想起自己一丝未挂,一着急,羞得“嗳呀”一声,扑通跳入水中,潜伏不动。若兰也想到温泉中洗一洗。便对灵云说道∶“请姊姊先到涧上替我们巡风可以吗?”
阴魔当然留在涧中,看墨凤凰虽然喜爱穿黑衣服,但遍体却洁白无瑕,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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