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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愤天淫魔阴魔(1)
武侠情色 第 8 / 8 页
那史春娥虽然淫凶刁悍,那是生理使然。因为她的知感区在花芯深处,不是寻常长度的阳具所能撩得到,只有喷精时才得一润。任他如何壮美,又能喷得几多次?就是不采他的真元,不消几年,便化枯骨,没一个活满过三年的。即便不死,也都龙钟衰朽,老丑不堪。同门中虽有几个差强人意的,一则多是在自修炼多年,自来未断色欲,根基不固,到了紧要当儿,难免心动神摇。后天修道者惜精如命,惟恐吃亏;那得不借故分开?花芯深处整日作崇,情绪遂变得情浓妒重。只要得到一个好面首,不到那人一息奄奄,精枯髓竭,绝少虚夕。
但也不是真的能征善战。一旦得遇冯吾这伟壮长材,每刺皆能直贯花心,稍为放 一下,史春娥已泄泻不堪,昏眩若死,自然招架无力,不堪一击。为讨好奸夫,自然甘愿弑夫杀子,死心挞地,无所不为。更因难以应付不停又强劲的需索,却又缺不得他那肉棍。于是尽力介绍他与华山众荡妇淫姬。
华山烈火祖师早已归顺轩辕老怪,见门下弟子能淫沟灵峤宫特使,更因灵峤宫威名下,其门下竟能神雷不伤,连极乐真人也无奈他何,竟无穷诘冯吾那胡诌的身分,就上禀魔宫。
轩辕老怪不甘受制于那只比灵峤仙府略低百丈,北极附近黑伽山落神岭二天交界之处潜伏的老妖兀南公。更欲挑拨那两个寰宇仙界的超级力量,从中渔利。
即忙封赏烈火祖师成立经济特区,改革魔格,开放牝穴,引入外孳,欢迎合凿。
魔宫众淫女见谁也退避三舍的史春娥也全军覆没,那个不欲火焚心,淫水狂涌,更仰慕他那的本领。一时偷渡成潮,盲流滥涌梨花峡妖洞,克意巴结,甘作三陪,争相献身,日夜宣淫,长开无遮大会。燕瘦环肥中虽然无多少绝色,但人海战术也堪放 骋驰。胯下竟无三合之姬,身下灿女无不被冯吾弄得狂嗥尖号,颠震不息,不由自主瘫痪难移。引得众淫妇公认为天下无双,以得献身为荣,稍为回气即缠个不休。
采撷邪女,来得容易,但芜莠交杂,无如正派的菁纯。冯吾亦于交沟中择修比自己为弱的,稍作留 ,耳边传音,约会幽处,秘密交沟。那些淫女还以为得另眼相看,可秘为禁脔,遂在血影神光合体下,毕生修为帮助了冯吾突破微化进入第五层净聚化境界。阴魔亦必先顶替那祭品外表,借故远去,才蜕化原身,无声无息气化回来。
史南溪以助拳为名,强拖了勾魂 女李四姑去。李四姑更想独占猛男,以拖灵峤宫落水为借口,邀请冯吾同往,那冯吾亦怕他们摘了未熟的便宜子女徒儿,答应必到。
这日华山众淫女也无新货,对功力高的未敢泄秘,那些较弱的亦采撷殆尽。
突然一阵心血来朝,妙一夫人赠赐的飞剑,传来被搜索的信息。
原来阴魔的无相血光功力越高,越与有相的五行法器互斥。所以化为冯吾时,必把仙剑藏在左近,更可避免受妙一夫人侦察。当下也不知会众魔,施血影神遁,无影无踪去了。
十八节色诱卖命
冯吾回到藏剑的洞穴时,化回阴魔原貌,走到洞前寻了一块石头坐下,看来者何人。忽见崖下树林中深草丛里沙沙作响,跑出一对白兔,比平常兔子大好几倍,浑身似玉一般,通体更无一根杂毛,一对眼睛红如朱砂,倏地纵起五、六尺,朝阴魔脸上。阴魔当然察觉到白兔是受法术操纵,故意手指着飞剑,拔步便追。
飞剑何等迅速,竟会圈拦不住。追过两三个峰头,那一对白兔忽地横着一个腾扑,双双往路侧悬崖纵将下去。忽听空中一声怪叫,比鹤鸣还要响亮。只见一片黑影,隐隐现出两点金光,风驰电掣直往自己立处飞来。说时迟,那时快,一阵大风过去,忽觉眼前一黑,隐隐看见一大团黑影里露出一只钢爪,抓了自己飞剑,投入崖下云层之中。
接着身后有人说话道∶“你这娃娃年岁也不小了,太阳都快落西山了,还不回去,莫不是你看中秦家姊妹,想等她姊妹将出来吧?”
阴魔闻言,回头一看,原来是白谷逸。他还以为阴魔不认识他,说话疯疯癫癫。阴魔故作上钓,便上前求他除了怪鸟,夺回飞剑。那老矮子总是答非所问,阴魔仍是一味苦求。那老头好似吃他纠缠不过,顿足说道∶“你这娃娃,真呆!
它会下去,你不会也跟着下去吗?我又不能替人家嫁你做老婆,罗唆有什么用?
阴魔听得内有玄机,却诈呆答道∶“弟子微未道行,全凭飞剑防身。如今飞剑已被崖下怪鸟抢去,下面云雾遮满,看不见底,不知虚实,如何下去?”
老头道∶“你说那秦家姊妹使的障眼法吗?人家不过是逗你玩的,那有什么打紧?只管放大胆跳下去,包你还有好处。”
说罢,拖了阴魔往崖边就走。将手往下面一指,随手发出一道金光,直往云层穿去。金光到处,那云层便开了一个丈许方圆大洞。一把推了阴魔下去。
下面原来是一片长条平地,离上面有百十丈高。东面是一泓清水,承着半山涯垂下来瀑布。靠西面尽头处,两边山涯往一处合拢,当中恰似一个人字洞口。
近谷口处疏疏落落地长了许多不知名的花树,丰草绿茵,佳木繁荫,杂花盛开,落红片片。先前那只怪鸟已不知去向,只看见适才所追的那一对白兔,各竖着一双欺霜赛雪的银耳,在一株大树旁边自在安详地啃青草吃。那一对白兔双双往谷内便跑。阴魔也跟在白兔身后,往门内走去。
才进门内,便觉到处通明,霞光滟滟,照眼生缬。迎面是三大间石室,那白兔领了他往左手一间走进。石壁细白如玉,四角垂着四挂珠球,发出来的光明照得全室净无纤尘。玉床玉几,锦褥绣墩,陈设华丽到了极处。阴魔几曾见过像贝阙珠宫一般的境界?接着眼前一亮,进来两个云裳雾鬓,容华绝代的少女来。年长的一个约有十八、九岁,小的才只十六、七岁光景,俱都生得跎纤合度,容光照人。
阴魔躬身施礼,说道∶“弟子阴魔,看见两位白仙在草中游戏,肉眼不识浅深,追到此间,正遇本洞一位飞仙从空中飞来,将弟子飞剑收去。蒙一位仙人指引,拨开云雾,擅入仙府,意欲恳求那位飞仙,将弟子飞剑赐还,感恩不尽!”
说罢,便要跪将下去。那年轻的女子听阴魔说话时,不住朝那年长的笑。及至阴魔把话说完,没等他跪下,便上前用手相搀。阴魔猛觉入手柔滑细腻,一股温香直沁心脾,不由心旌摇摇起来,暗呼不赖。
那年长的女子说道∶“我们姊妹二人,一名秦紫玲,一名秦寒萼,乃宝相夫人之女。六年前,先母兵解飞升,留下一只千年神鹫同一对白兔与我们作伴,前日一位姓白的老前辈说愚姊妹世缘未了,并且先母她元神炼就的婴儿行将凝固飞升以前,仍要遭遇一次雷劫,把前后千百年苦功,一旦付于流水。知道只有道友异日可以相助一臂之力。不想被白兔听去,背着愚姊妹将道友引来。神鹫抓来一支飞剑,同时白兔也来报信,已将道友引到此地,冒犯了道友。”
阴魔躬身答道∶“无端惊动二位仙姑,只求恕弟子冒昧之愆,赏还飞剑,于愿足矣。”
那年幼的女子名唤寒萼的,闻言抿嘴一笑,悄对她姊姊紫玲道∶“原来这个人是个呆子,口口声声向我们要还飞剑。谁还希罕他那一根顽铁不成?”
紫玲面带轻嗔,微微瞪了她一眼。又对阴魔道∶“尊剑我们留它无用,当然奉还。那位前辈是嵩山二老中的追云叟。他既对道友说了愚姊妹的姓名,难道就未把引道友到此用意明说么?”
说时姊妹二人玉颊飞红,有点带羞神气。再加上紫玲姊妹浅笑轻颦,星眼流波,皓齿排玉,朱唇款启,越显得明艳绰约,仪态万方。心神有点把握不住,也不将追云叟所说的疯话说出,看她图穷匕现。只谨慎答道∶“原来那位老前辈便是天下闻名的追云叟。只不过并未说出他有什么用意。请将飞剑发还,容弟子告辞吧。”
紫玲闻言,将信将疑,答道∶“愚姊妹与道友并无统属,休得如此称呼。本想留道友在此作长谈,但优昙大师未来,相烦道友异日助先母脱难之事不便冒昧干求;飞剑在此,并无损伤,谨以奉还。只不过道友晦气已透华盖,虽然中藏彩光,主于逢凶化吉,难保不遇一次大险。这里有一样儿时游戏之物,名为弥尘幡。此幡颇有神妙,能纳须弥于微尘芥子。心念一动,便即回到此间。此番遇合定有前缘,请道友留在身旁,以防不测吧。”
说罢,右手往上一抬,袖口内先飞出阴魔失的剑光。阴魔连忙收了。再接过那弥尘幡一看,原来是一个方寸小幡,中间绘着一个人心,隐隐放出五色光华,不时变幻。躬身谢道∶“阴魔蒙二位仙姑奇宝相赠,真是感恩不尽!适才二位仙姑说太夫人不久要遭雷劫,异日有用阴魔之处,但祈先期赐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紫玲姊妹闻言,喜动颜色,下拜道∶“道友如此高义,死生戴德!至于道友自谦道浅,这与异日救援先母无关,只须道友肯援手便能解免。”
阴魔当下向紫玲姊妹起身告辞。寒萼笑对紫玲道∶“姊姊叫灵儿送他上去吧,省得他错了门户,又倒跌下来。”
紫玲微瞪了寒萼一眼道∶“偏你爱多嘴!路又不甚远,灵儿又爱淘气,反代道友惹麻烦。你到后洞去将阵式撤了吧。”
寒萼闻言,便与阴魔作别,往后洞走去。阴魔随着紫玲出了紫玲谷口。正当谈笑之际,忽听隐隐轰雷之声。抬头往上一看,白云如奔马一般四散开去,正当中现出一个丈许方圆的大洞,星月的光辉直透下来。紫玲道∶“舍妹已撤去小术,待我陪引道友上去吧。”
说罢,翠袖轻扬,转瞬间,还未容阴魔驾剑冲霄,耳旁一阵风生,业已随了紫玲双双飞身上崖。寒萼已在上面含笑等侯。
这时空山寂寂,星月争辉。阴魔在这清光如昼之下,面对着两个神通广大、绝代娉亭的天上仙人,软语叮咛,珍重惜别,对一般人来说,必然色授魂与,恋恋不舍。但阴魔却看出内中布局,有面对毒蛇那七彩斑斓的感觉。知其必有后着,无奈辞别二女,驾起剑光离去。
十九节狐媚惑心
阴魔登上崖顶,就发觉白谷逸暗中窥觊,不敢回梨花峡妖洞,无奈先回藏剑小穴。才到穴前,即发觉法气盈谷。阴魔自恃有相五行无奈他何,无需给那老矮子揭破行藏,硬着头皮前行。突然四外土层喷发熊熊烈火,在化出烟雾迷蒙。仿佛奇热之内,另具一种威力,连飞剑也祭不起。当然更浓密的烟雾也瞒不过阴魔的感应,知到在火阵外施法的是白矮子。但不想泄露秘密,也知这阴谋内不是要伤他性命,于是任他施为,只须内运蜕皮大法,舍出一层外皮接纳灼伤,即能瞒天过海。
忽然火光中万道金蛇闪得一闪,四面更有千万根奇亮如电的七色金银光针环身乱射。不用说当然是迫他求助弥尘幡,但阴魔可不想别人的阴谋成功得太易,故意拖延到平常修道者都到死亡边缘也不动用,看那老矮子是否要他的命。
终于白矮子不得不把金银光针射扫阴魔身带的弥尘幡上。阴魔猛觉胸前一阵震动,一团彩云由身前漫延,绕围全身,比电闪还疾,飞向紫玲谷。阴魔亦颠倒脉气,装扮痛晕过去。
弥尘幡直飞入紫玲谷内,紫玲姊妹已赤裸袒呈在后洞池中等侯。紫玲收回弥尘幡后,也震惊阴魔的外表伤势。忙吐出其母金丹,化为红雾包裹阴魔,载入池内。池水色泛粉红,蒸气霭蔓,触肌渗透,香甜入心。紫玲姊妹左扶右持,肌肤黏贴。紫玲身裁较为高挑,乳带尖笋,肤润泛光,晕红蒂尖,纤腰婀挪,线条流顺,穴阜位高,毛形椭圆,长幼柔贴,依稀见肉;寒萼个子较小,乳如木瓜,硕巨簧弹,晕阔蒂粗,红中带黑,肌丰肉软,脂厚色白,腰际突收,如黄蜂出肚,阜突如桃,毛浓厚密,根根尖露。
紫玲俯身拥抱阴魔,深深呼吸,鼻孔索入金丹红雾,储入丹田,在湿吻阴魔,经真气流走阴魔经默,一面疗伤,一面与池水呼应,在窍穴驻点,此乃天狐迷惑透骨之术,尽可操控猎物情欲。不过紫玲功力不足,不能用己身收回。金丹在阴魔体内气转九周天后,寒萼含纳阴魔肉棍,舌舔龟头,鼓动丹气收回。本来一切安排在阴魔不知不觉间,但无相法身能和而不驻,二女枉费心力吧了。
阴魔装作醒来,在温香软肉怀中,阵阵甜香迷人,削人意志下,当然继续扮下去,也有点舍不得睁开眼睛,静静领略那甜适安柔滋味。但体察到窍穴丹气无挑逗元阳之举,也不作采撷之念。直至身旁有女子轻声招唤才睁开眼来。身上的表面创伤,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秦紫玲、秦寒萼双双姊妹起身,举手投足,隐含天魔妙舞步骤,一切迷人三点,若隐若现。紫玲妙目勾魂,却装作正容对阴魔道∶“我姊妹二人因为优昙大师与三仙、二老再三嘱咐,急于救人,只得从权。我姊妹二人与你渊源甚深,此后己成一家。墩侧有先父遗留的全套衣冠,留你暂时穿用。这里有优昙大师留下的手示,你拿去一观,便知前因后果。你先静养,少时我们再来陪你谈话。”
说罢,取出一封书信递与阴魔,也不俟阴魔答言,双双羞人答答,回眸浅笑,作惊鸿一瞥,闪出去了。
阴魔自幼饱受摧残,久旱逢甘霖,一般来说是死心地的。但物极必反,过度的痛苦已令阴魔对世态失尽信心,兼且欲海洗濯,彻底暴露两性的终极真相,加上明白这是阴谋,又那会入瓮。不过采撷了那些荡姬甚多,正要净化,更要看这阴谋的动机,才陪她们玩这个爱情游戏。
原来秦氏姊妹的母亲宝相夫人,本是一个天狐,岁久通灵,神通广大,平日专以采补修炼,也不知迷了多少厚根子弟。彼时正迷着一个的少年,姓秦单名一个渔字,是当年青城派曾祖极乐真人李静虚门下末代弟子。乐极情浓,连失两次真阴,生了紫玲姊妹。天狐兵解后,因当年迷恋诸葛警我,并且还采到千年紫河草助他脱了三灾,又与玄真子结了点香火因缘,成为方外之交,玄真子将她形体火葬,给她元神寻了一座小石洞,由她在里面修炼,外用风雷封锁,以防邪魔侵害。
阴魔看了优昙大师的书信,才知诛美人蟒后,显出天赋凛异,被定为惟一能够救天狐的的救星,妙一夫人无奈同意。穿着了锦墩侧的冠袍带履后,正要出去寻见紫玲姊妹,恰好寒萼在外面,因见紫玲停步不前,反叫自己先进去,暗使促狭,装着往前迈步,猛一转身,从紫玲背后用力一推。紫玲一个冷不防,被寒萼推进室来,一着急回手一拉,将寒萼也同时拉了进来,但却与阴魔碰个满怀。软玉温香挑起身内金丹气息,当然体内暖流翻滚,意志软化。紫玲亦尽展灵狐色相,娇羞欲滴,散发幽香,匿身郎怀,任君恣享。寒萼笑个花枝乱颤,推波助澜。
阴魔见这一双姊妹,一个是仪容淑静,容光照人;一个是体态娇丽,宜喜宜嗔。虽有阴谋暗影,不禁心神为荡。寒萼更向阴魔问长问短,絮聒不休。轻颦浅笑,薄怒微嗔,天真烂漫,不禁又怜又笑。只是宝相夫人那么大本领,又有三仙、二老相助,竟不能为力,反将这脱劫的事,着落在自己身上,更出动狐媚色相,贴上身体,绝不间单。当然阴魔天不怕,地不惊,只恐被窥破了血影神功的秘密。
紫玲演的是外相庄严,内涵挑逗;寒萼行的耳鬓撕磨,天真澜曼。双管齐下,强烈对比,倍收摄心之效。借观赏仙境为引,时而温香扑鼻,送上温软纤柔玉手,入握如棉,耳旁笑声哧哧不已,令人心荡。憨憨地娇笑,百媚横生,天仙绝艳,温香入握,小鸟依人,香温在抱,虽然谈不到燕婉私情,却也其乐融融,甚于画眉。
二十节傀儡生涯
连日来谷中胜景已游尽,寒萼便要同阴魔去崖上闲眺。遇上周轻云、吴文琪二人,带来餐霞大师传讯∶命向紫玲借弥尘幡,急速赶往青螺山去救英琼、若兰。并说紫玲谷本非真正修道人参修之所,如今机密既已泄漏,不妨移居峨眉凝碧崖。
紫玲要将这紫玲谷完全封锁得与世隔绝。虽然出去时间不大,寒萼已等得心烦,嘬口作了声长啸。只一转眼间,从室外走进那只独角神鹫。寒萼也不问阴魔同意与否,似嗔似笑地说道∶“你还不骑上去?”
阴魔知是惑心术的操练,装作不敢逆她,向文琪、轻云作别,骑上鹫背。寒萼随着也横坐在鹫背上,挨着阴魔,将手一拍神鹫的背,那神鹫也随着蹲了下来。喊一声∶“起!”
那神鹫缓缓张开比板门还大还长的双翼,侧身转,出了石室。才一出石室,那神鹫竖起尾上长鞭,发出五色光彩,直往谷外飞去。
二人飞出去有千多里路,星光下隐隐看见下面是盆地上,一个妖道喷出一道绿焰,焰中起了一阵火花,火花中飞起一柄三棱小剑,慢腾腾向前面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飞去。寒萼脱手一团红光,将妖道斩成两截,救了那女孩,南姑。等紫玲在空中看见神鹫飞翔,跟踪下来,才到那崖洞后面,带走两个十七、八岁的道童,救出那女孩的弟弟,虎儿。紫玲再施展法术直往西方飞去。
赶到川边,紫玲忙请女空空吴文琪看护四童与阴魔。她自己同了寒萼、轻云去救人。阴魔修为已深,并不比任何一个同辈弱,因不想大成前露白,招惹是非,于是乘净化法身之便,把淘汰出来的荡姬血肉,砌成了一个化身,可分可合,但因缺了三尸元神,只能像个木偶了。当前要装作重伤初愈,最适合不过。原身则气化搜索,很快便寻出一个小洞供六人栖身。阴魔装作入定调息,以化身顶了外相,以冯吾外表出窍去了。英琼与阴魔有基因联系,当然感应到英琼、若兰被困处。
回说灵云等追上英琼后,直飞到峨嵋后山降下。由若兰取出紫烟锄开通了凝碧崖到栖云门户之路后,众人便在崖下修炼。只三、四月工夫,英琼竟进步得骇人,已能御剑飞行。
一天早上,忽从崖顶云端飞下妙一真人的飞剑传书。命灵云、朱文、金蝉三人即日动身,前往川边青螺山,助同门赵心源诸人,在端午日赴八魔之约。英琼便要同去,灵云不肯。
金蝉同谋施诈,要借神雕脚力。早上神雕载三人出洞,夜间业已回转。英琼、若兰骑上 背,随后追去。飞过川边一个谷顶。西方野魔雅各达捉 起衅,取出魔火葫芦,便有百十丈黄尘红雾涌成一团,将英琼、若兰围住。还亏英琼紫郢剑自动飞起,化成一道紫虹,上下舞,将二入身体护住。
冯吾气化隐身来到后,竟袖手旁观。原来阴魔自经极乐真人手下来去自如后,更胆大包天,不再在乎妙一夫人的嘱咐。得史春娥引介,吞噬了不少淫女修为后,渐渐思欲那更纯的正派元精,尤甚的是英琼的合体,作进一步彻底消化美人蟒的红珠。更在炼了混元幡后,觉到剑内铸有元灵守护,所以虽见英琼遇险,也要等她六贼俱空才施救援。
那困人的深谷,黄尘漠漠,红雾漫漫,围绕着一片五六亩方圆的地方。红雾中隐隐看见一道紫光,象神龙卷须一般不住夭矫飞舞。神雕很快就引来紫玲姊姊与周轻云。寒萼、轻云放出来的红光、飞剑迎着一条似龙非龙的东西。紫玲先将自己父亲遗留极乐真人所赐的颠倒八门镇仙旗按部位放起,以防敌人逃逸。便取出弥尘幡一晃,向那道紫光飘去,紫光如长虹一般飞舞,漫说魔火无功,连自己也不能近前。便呼喊道∶“李、申两位姊姊快将宝贝收起,妹子好救你们出险。
英琼也是忙中有错,竟忘了二人在下面不曾受伤,全仗紫郢护体。收回紫郢,快了一些,红雾侵入,沾泄了一些,鼻中嗅着一股奇腥,业已昏迷不醒人事了。
紫玲发动弥尘幡上来,忽听一阵风声, 鸣响亮,适才所见那只金眼黑 飞回,往紫玲等站立的所在落下, 背跳下灵云三人。
原来灵云、朱文、金蝉先寻找到了玉清大师前师师妹郑八姑,忽听山顶传来几声 鸣,十分凄厉。金蝉听出是它的声音,又知道英琼、若兰二人要随后赶来,知出了事。三人便与八姑告罪道别,一齐飞上 背,到了鬼风谷山顶之上。朱文取出宝镜破了黄尘,那红雾却依旧不减,反像刚出锅的蒸气一般直往上面涌来。
紫玲把弥尘幡化的彩云飞起,将众人罩住,再交与寒萼,自己驾玄门太乙遁法隐住身形,飞往妖僧后面,五道红光直往西方野魔脑后飞去。西方野魔忙将身往前一蹿,才将身子起在高空,便陷入颠倒八门镇仙旗中。只得咬一咬牙,拔出身畔佩刀,将右臂斫断,用诸天神魔,化血飞身,逃出重围。众人再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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