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节虐淫奸女
一朵彩云从空中飞坠入凝碧崖。彩云敛处,现出的李英琼、申若兰业已委顿不堪。紫玲将申、李二人扶入洞中,将上下衣服一齐卸去。给二女全身除前后心外俱都抹了个遍。那乌风酒擦在皮肤上面,先冒了一阵蓝烟,知是往外提毒。寒萼便将宝相夫人的金丹取出,口运真气,在前后心滚转。一会蓝烟散尽,乌金色的皮肤渐渐转了红润。
英琼肉体不是初见,但比在莽苍山时更丰满柔润,蛇腰更纤长有劲;椒乳虽然还是盈握,却鼓胀丰腴,肉光隐射;阴阜高耸,芳草萋繁茁壮,曲卷盘缠,黑中带亮,依稀见罅,唇口紧闭,闪耀桃红艳光。申若兰则比水涧戏水时润泽点,肩丰背厚,撑起胸前乳球,硕大圆鼓,昂摆招摇,润白中衬托出乳晕红艳,丘陵微见起伏,挤拱乳蒂高昂枣大;圆幼腰肢如胡芦中窄,再扩阔成硕大的臀波,对应着半球形的阴阜,封穴红唇亦圆条胀卜,可见于圈卷浓毛之外,隐隐水光,如挑逗引斗。冯吾隐身窥视,看得色授魂予,几难自持。金蝉取来芝仙生血,一人一半与灌将下去。二女已悉无碍。
紫玲姊妹游览前山,冯吾却绕峨嵋一转。才到后山,恰好阴素棠的弟子桃花仙子孙凌波,到峨嵋后山飞雷洞前涧溪偷逆鱼。冯吾原身阴魔,转世前曾见她与赤城子同行,勾起旧恨,起心试用性虐夺元法,摧毁孙凌波泄忿。可怜此奸女功力,虽与靠裙带支持的赤成子,不相上下,但比阴魔已强弱悬殊。更在冯吾暗算下,连敌人是谁也全无印像,就在五行挪移迷魔障受擒。
冯吾多奸绝色,见此女一如其师,马面瘦长,面凹无肉,凸额缩鳃,乳房虚松,肌粗腰硬,倒尽胃口。只眼光红艳,牝穴水盈,但也腥臊隐隐,穴壁松弛,洞口丫露,阴毛疏落。
颇令冯吾不奈,施重手法,聚气如针,深刺贱女全身本是敏感动情的穴道。
这些穴位,轻抚犹震颤不堪。在狂截下,剧痛凿入三尸元神,连惨叫也狂喊不了数声,就意识爆炸粉碎。
冯吾也嫌她的奸巫嘴面碍眼,把她死狗般拖起,令她面孔贴地,屁股向天,把她双腿盘围自己腰处,双手爪入邪女臀肉,就在企立中套入巨棒,更蓄意运气扩粗伸长,尽力急插猛抽。奸女在六识粉碎下,肉壁被硬磨的创痛直撕元灵,反应出全身抽筋,肌肉粟抖,无意识下血盘大口, 动嚼泥;任由冯吾真气,扫尽玄髓、阴精、元阴。
冯吾收功后,诧见竟然谷道鸿蒙未凿,更硬闯强插。孙凌波在魂魄悠悠荡荡中,转醒之际,给胎儿头颅大的肉棒磨得浑身如片片撕裂,魂飞魄散,连凄惨的叫声也未及发出,即晕死过去。
李、申二人本想跟着紫玲同返青螺,及至驾剑光试了试,竟是非常吃力,才答应在山中休养。冯吾亦暗中跟随着紫玲等回玄冰谷。
神雕见英琼不回,长鸣了一声,冲霄飞起。众人则颇为四个孩子累赘。四人跪在地下哭求,头都叩得皮破血流。要撞山石寻死,猛见从凹外伸进一只长臂,正好将于、杨二人拦住。接着现出一个花子,对着于、杨二人骂道∶“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要学道出家,哪里不可,单要学女孩儿寻死!”
灵云追随父母多年,想起他正是怪叫花穷神凌浑。凌浑出头先送他们回转凝碧崖。再命金蝉向紫玲借了弥尘幡,赴清远寺会合赵心源,护他拜山。说吧,一晃身形,连章南姑姊弟和于、杨二道童俱都踪迹不见。
寅未卯初,赵心源持帖拜山。金蝉装作持帖道童,随身护持。到了青螺山谷口,星光底下,望见谷内静荡荡地毫没有一些声息。但隐形旗在随来的冯吾眼中,如同废物。当金婵晃动弥尘幡,与心源双双飞起,化成一幢彩云,往谷内岩宫中飞去后,守门二妖人在冯吾的颠倒迷仙之法下,互放剑光砍杀对方,一齐身首两段。冯吾趁八魔总动员布阵,宫内虚防之际,搜索天书。
原来当日深藏鼎湖峰那下卷天书出土,冯吾由阴阳叟遗识中,得知阴阳叟也曾参逐。鼎湖峰介于仙都、步虚两山中间,乃是当年黄帝飞升之所。这天书有一条妖龙看守,每隔三十年换一回皮才出洞一次。
阴阳叟飞到时,一道青黄光华也从东洞飞到湖边,光敛处现出一个道装妖娆女子。猛听道姑娇叱一声,手指处一道匹练般的青黄光华直射湖中。湖心扑出一个牛首鼍身、似龙非龙的怪物,长有十馀丈,身上俱是黑鳞,乌光映日。把嘴一扬,便吐出一团火球迎上前去。那道姑收回青黄光,拨头就跑。妖龙哪里肯舍,身子微一屈伸之际,四脚腾空,直朝道姑追去。才离湖边,一蓬烈火圈即来围堵。那妖龙回身便想往湖内逃走。那道姑也不迫赶,将头一摇,长发披散下来,衣着尽脱,在火焰中仰天环拱,口中念念有词。雪白娇躯被火焰围拢周旋,齐涌钻入那阴唇垂吊,孔大无掩的牝穴,火星在半球形的乳房上跳爆,环耀乳蒂圈成一翩星晕。
湖边围起了一阵黄烟,直向逃回的妖龙卷来。那妖龙重又拨回头向道姑扑去,道姑乳头的火星射出,化成万道烈焰,罩困妖龙。火光中只见那妖龙一阵摇摆,忽然怪叫了一声,接着便听轧轧作响。不多一会,火烟起处,皮鳞委地,一条无鳞白龙冲霄便起。峰头飞出两道绿光,星驰电掣般飞将过去,围着蜕了壳的妖龙只一绕,便听几声惨啸过去,妖龙两眼被打瞎,再被剑光这一绕,登时腰斩两截,从空中坠落地上。湖上黄烟火圈也自幻灭。
那道姑身剑合一,直往鼎湖心里飞去。好一会,重又飞了上来,怒气冲冲指着毒龙顿了两足。猛地走到妖龙跟前,将剑光一指,横七竖八围住妖龙身躯乱绕,只搅得血肉纷飞,摊满了一地。又用身佩剑匣在妖龙血肉堆中乱搅,直到天将近黑,月光上来,才赌气一顿足,破空而去。
湖边一小洞走出一个少妇,便从妖龙身旁走过。忽见月光底下有一线红光闪动,仔细寻踪查看,正在龙口中发出。连忙将龙身掀开,便有一道金红光彩直射到脸上。往发光处一伸手,便摸出一个宽约三寸、长约七寸的玉匣来,上面还有符 篆文,正是玉匣天书。匣上金光便冲霄而起,照得身旁红叶都起金霞,异彩眩目。
那少妇未及逃离峰脚,面前两道青黄光华一闪,现出那个妖娆道姑、一个红衣番僧。同时一个瘦小道人破空射来,发出至宝红欲袋,挥舞起半天阔的红云罩下来。但也迟了一步,少妇身受重伤,天书也被二凶抢了逃去。藏灵子赶到来也只救得曼娘一命。
那妖娆道姑就是八魔之师魏枫娘。服诛后,八魔遍寻天书不得,才如此窝囊。但在无所不在的冯吾触网下,天书藏处亦无所遁形。可惜此天书还是有相法门,未能与无相合运。内藏九天异宝元阳尺也是有相法物,虽能受润先天圣液,合运下威力无穷,但无相法体未达兼容境界,令待纯化的法身混浊不便。只得吸干先天圣液,回魔宫助诸女破阵。
二十二节大破青螺
这时金蝉那红紫两道剑光雷鸣电掣般满空飞舞。八魔群斗也剑折人伤,忽从空中飞下一个红衣赤脚的童子,看年纪不过十二三岁,颈上挂着两串纸钱同一串骷髅念珠,两条手臂比他身子还长,一手执着一面金幢,一手执着一柄由五个骷髅攒在一起做成的五老锤,满身俱是红云烟雾围绕。是五鬼天王尚和阳。
尚和阳将魔火金幢展动,立刻便有一团红云彩烟直朝金蝉那道红光飞去,才一接触,光焰便减了一些。金蝉不敢恋战,一手拉定心源,将弥尘幡展开,化成一幢彩云绕往各门转上一转,引得四方八面金钟齐鸣,最后到生门会合。
尚和阳双手合拢搓了几搓,对四面八方发了出去,便听雷声殷殷,只正面谷口死门上没有回响,大为惊异。连忙取出了七情网往死门方向的空中撒去,被隐身在傍的冯吾劈手一把抢了。尚和阳大吃一惊,竟看不清来人,忙将口一张,喷出数十丈魔火,直朝四面飞去,亦无踪无迹。只得飞到谷口,地上横着两具尸身,正是守门的天耗子秦冷和桃花道人古明道。
死门已被敌人破去。
这时已四面波涛汹涌,火声熊熊,风声大作,各处地水火风业已发动,连忙飞身回到主峰,会合毒龙尊者在主峰上行法。着独角灵官乐三官拿他的白骨锁心锤,同毒龙尊者的软红砂前去死门防守。尚和阳将脚一顿,一朵红云,直往生门上飞去。
隐身跟踪尚和阳的冯吾当然不愿来路被截,先一步射达死门,摆下玄女遁。
乐三官堕入阵中,再被五行挪移迷魔障罩上,便在谷口外围,直着两眼,手里拿着那件骷髅骨做成的兵器,四面烟雾围绕中,跑来跑去。因为冯吾的无相血影神光与有相法物互斥,功候越深,竟越无杀伤力,只可惑人心智,迷人六识。除假手他人外,一时间无奈乐三官何,于是任他团团转转,亡命奔逃。自己回投生门护花。
这时生门上金蝉、心源会合助拳的同道∶铁蓑道人、黄玄极、陶钧、魏青、白水真人刘泉、七星真人赵光斗,正混战群魔。尚和阳降落在一个高坡上,拔起坡上那面大旗,口诵魔咒,往空晃了几下,立刻惨雾弥漫,阴风四起,红焰闪闪,雷声大作。倏地从空中照下一道百十丈五色霞光,光到处先后两三声惨呼过去,雾散风消,雷火无功。接着飞下五个妙龄女子,来者正是灵云、轻云、朱文、紫玲姊妹。
女神童朱文先将宝镜往下一照。照散了烟雾雷火,但立刻便有一团十馀亩方圆的红云卷来。朱文将宝镜照将过去,镜上面发出五色金光,将那团红云挡住。
灵云等在宝镜金光笼罩之下,只听金光外面震天价大霹雳与地下洪涛烈火罡风之声响成一片。魔阵中发动地水火风,地裂山崩,洪水涌起,烈火飞扬。
毒龙尊者同各门上妖僧妖道,便将阵势往生门上缩拢。各门上妖僧妖道将小幡一展,纷纷将软红砂祭起,数十团绿火黄尘红雾飞起在上空,遮得满天暗赤。
同时地面震动,眼看崩塌。朱文一面宝镜只能拦住那团红云,正愁不能兼顾。紫玲忙从金蝉手中取回弥尘幡,化成一幢彩云,刚刚升起。忽然山崩地塌一声大震过处,众人适才立身之处陷了无数大小深坑,由坑中先冒出黄绿红三样浓烟,一出地面,便化成烈火、狂风、洪水,朝众人直卷过来。
众人都在一处聚拢,由紫玲展动弥尘幡,朱文用天遁镜,化成一幢彩云,出来万道霞光,在魔阵上面滚来滚去,一任他雷火烈焰,罡风洪水,毒云弥漫,妖雾纷纷,一丝也到不了众人身上。
五鬼天王尚和阳回顾全阵,只死门上独角灵官乐三官没有到来,空着一门,想起那锤乃是自己多年心血炼就的至宝,不由又惊又怒。一朵红云便往死门上飞去。那青螺谷口,四外静悄悄的,乐三官已不知去向。只见昭远寺那边的青螺宫旧主梵拿加音二,正发动佛教中的地水火风天魔解体大法。一座孤峰,子午方位正对青螺魔宫,在空中旋转起来。峰前面平地涌起百十丈洪涛烈火狂飙,千百丈洪水上涌着,照得满天都赤,夹着风声雷声,好似一条银龙、一条火龙一般,移山倒海,风驰电掣直往谷中飞来。
尚和阳在谷口,猛见此天魔解体大法已成,收阵已来不及,魔阵顷刻瓦解,阵中诸人道行稍差的绝难活命,连敌人也要玉石俱焚。也不顾魔阵诸人死活,在周身烟火红云围绕,化成一朵红云,破空便起,如火箭一般直往东南方飞去,趁此时机飞到玄冰谷,抢夺雪魂珠。
阴魔也在空中察觉变化,忙暴涨零化的法身,吸入天地灵气罡风,再收缩下,推动罡风吹动弥尘 出死门阵外。毒龙尊者将手指咬破,含了一口鲜血,运用真气喷将出去。那百十丈软红砂,登时火山爆发似地化成百十丈长一股烈焰,朝彩云追去。阴魔不敢硬抗那含血肉的真气,发动罡风横撞弥尘 ,改转了方向,避开了烈焰。
猛听一个大霹雳过处,两面地水火风卷在一起,天崩地裂一声大震,魔阵上罡风大起,烈焰冲霄,风雷全都停息,洪水满地,山石爆裂的炸音混成一片,震起残肢断体与树木砂石,在满空火焰中乱飞乱舞。空中无数断头断脚,残肢剩体,与砂石尘雾,满天飞舞。有好几道黄光绿光从空中飞过,那是几个本领较大的见机得早预先遁走,馀者非死即带重伤。
毒龙尊者仗有妖法护身,还想作困兽之斗。忽听阵前火山上有一个红脸披发道人,穿着一件水火道袍,额上生着一个大肉包,身背葫芦、宝剑,两眼发直,手中拿着一面小幡不住招展,幡指处便有一溜五色火光发出,遇着的人非死即伤。定睛一看,正是适才代尚和阳把守死门的乐三官。
原来乐三官跑得两眼发直,口吐白沫,爬伏在山石上面,手中拿着那个骷髅做成的一柄大锤,锤上烟雾已无,为穷神凌浑所见。
那凌浑隐居广西白象峰,已有数十年不履尘世。六魔厉吼偷走他洞中场的一丛仙草。他打算收了徒弟,去寻他算帐。偏偏他看中的俞允中,被放在青螺对面正子午位的高峰上面炼那天魔解体之法。这无主的玄女遁难他不住,正好收了白骨锤,用乐三官换了俞允中。
毒龙尊者不由又惊又恨,重又掐诀念咒,咬破舌尖,一道血光直朝乐三官喷去。光到处,乐三官从小峰上倒下,滚入火海,死于非命。
忽然一道青光从空而下,光影中一个长身道童高声喝道∶“毒龙业障,还我师兄师文恭的命来!”
说罢,手一张,便照出殷赤如血的一道光华,把毒龙尊者卷了进去。来人是藏灵子得意弟子熊血儿,用红欲袋装了毒龙尊者,径转孔雀河去了。
怪叫花凌浑现身出来,倏地又是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现出一个白发老尼,从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