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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愤天淫魔阴魔(2)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8 页
日前所见恶人伸开两手扑了上来,慌不择地偏身奔向东北峰角,揭起一块尺半大的翠石,往里便钻。杨成志在洞口试了试,居然挨挤得进,便也蛇行而入。虎儿在他身后,只见一道金光闪处,满洞起了五色烟云,金光影里,杨成志如同中了魔一般,乱挥乱舞,转眼没入烟云,不见踪影。虎儿身子已被烟云绕住,眼花缭乱,撞到哪里都是软绵绵的,休想移动分毫。奇冷透骨,一阵头昏眼花,透气不出,倒于就地。仙音 丹台上便见白云弥漫,彩烟笼罩,如同百十丈圆的一个五彩锦堆,云蒸霞蔚,瑞气千条,祥光耀目,照眼生辉,不但金光彩霞射得眼疼,还觉奇冷透骨,重重的彩雾,连那灵翠峰都隐藏不见。
于建醒来不见了同室的杨成志,怕他闯祸,满山寻找,渐渐走到通飞雷秘径那广崖之下。略一疏神,失足滚了下来,在离地两三丈远近,把一块四五尺见方的大石撞脱了本体,落实一个小洞穴。这小洞有三尺见方,脚底下是一块青石板,上面满刻蝌蚪篆文。
那撞脱了的大石滚落,惊动了袁星。急匆匆来抱起于建,纵下崖去,报信英琼,留下他看定上面洞穴。给于建见到洞中飞出一道青色彩虹,疾如闪电,光华耀眼,冷气逼人,往天上飞去了。
英琼却寻到飞雷洞上空那边,孤峰顶上来了孙凌波、施龙姑和一个道姑。孙凌波将一柄白骨飞叉祭起,那道姑也喷出一团轻烟,笼罩着她三人全身。英琼紫郢剑迎着飞叉一绞,把叉碎成无数断光,流萤四散。孙凌波以为那道姑的黑青砂可以护住三人身体,剑光一挨,便受邪污坠落。未料紫郢剑不怕邪污,竟然冲烟而入。只听孙凌波狂叫一声,连肩带首断为两截,倒于就地。那道姑已将泥犁落魂幡展动,黑青砂放出去,山峰阴风大作,愁云惨雾中夹杂亩许方圆一团黑影,鬼声啾啾,直往下面英琼立足崖前罩下。施龙姑把心一横,索性也将玄女针放出,更有八九道红光射将下来。
恰巧灵云等从青螺回来。紫玲忽闻着一股腥风,看见不远处黑烟笼罩,连忙赶了过去。
朱文将天遁镜放出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接着便是一团五彩云幢滚入黑氛浓雾之中,龙姑一见敌人声势大盛,连忙收了飞针逃走。那道姑妖法被天遁镜一破,早化黑烟遁去。
若兰伤势越发沉重,渐渐元气隔不断要穴。紫玲一见若兰疮口,便知是中了金针圣母的玄女针。这种飞针,是取五金之精与百虫百乌之毒,千锤百炼而成,再也狠毒不过。要过凌浑所赠丹药,与若兰敷了半粒,又用半粒服了下去。紫血不流,疼痒立止,臂上一阵白烟过去,浮肿渐消,皮肤也由紫黑转成红润,屈伸自如。
灵云等到了丹台,看出是师祖先天一气仙符化成的两仪微尘阵。寒萼素来好大喜功,要随灵云入内。紫玲只得交与弥尘幡,灵云也向朱文借过宝镜与寒萼。
寒萼不信这驱遣云雾的阵法,倒有如此厉害,竟连弥尘幡也不用,驾着剑光,穿入云雾之中。只觉彩云弥漫,围绕周身,一味在云雾中恃强前进,渐觉云层厚密,除彩光眩眼难睁外,什么也看不见。剑光何等迅速,至少也飞行了百十多里,这一堆彩云至多不过数十亩方圆,何以还未将阵走完?也看不出一丝迹兆?想到这里,便面将弥尘幡取出,又将宝相夫人的金丹放起。便见红光照处,身旁彩云倏地流波滚滚一般,往四外退去,霎时云散雾消,面前只剩一片平地,白茫茫四外无涯。天离头顶甚低,也是白茫茫的上下一色。仿佛又到了一个天地。无论飞到何处,也没有四望无涯,看不见一丝边际的道理。
当下仍用弥尘幡往前飞行,只见大地如雪,闪电般往脚下身后退去。前途依然望不见边际,天却眼看低将下来。寒萼越走越觉情形不对,谁知一转身,便见头上的天越发低将下来。猛见彩云红光全都消逝,手上弥尘幡与那粒金丹俱都还原,才知不妙,又恨又急。刚把天遁镜从怀中取出,那头上的天已如一张无垠广幕一般罩将下来。霎时间天地混沌,一阵大旋大转,七窍闭塞,头晕脚软,晕死过去。
二十六节淫狐处女
恰好阴魔给仙云引来,估道两仪微尘阵是无机的有相法宝,只能靠被触动引发,无可能布置得太严密。但涉足阵内便感应到阵内元灵巡逻不息,与混元幡中元灵同类,不同的只是“自愿”与“被迫”的分别,因此威力远胜,迷惑入阵者神智。物以类聚,双方元灵喜得新伴,阴魔当然成〔灵〕之美,赢得众元灵爱戴。而且众元灵结连成阵以来,不知多年岁月,未添供应,到此才可轮流畅泳在阴魔气化了那法体的先天真气内,如饥如渴,奉为新主。
阵内猎物寒萼当然是阴魔囊中之物,见无甚伤害,便过过手足之欲,与当日在紫玲谷水池内,只单纯揩摸,深入得多。果然淫骨天生。肉软如绵,触手温馨,竟能有丝丝幅射入体,令肉茎蠢蠢欲动,尽得天狐遗传。如此淫根,已熟透待摘,在此落单时刻,机不可失,纵之再非我有也。
阴魔欲火焚身下,见寒萼已六识俱散,良机难得,也难自制,立化外相与阵中幻影雷同作掩盖,即场幼化肉茎,穿入寒萼牝穴。逐渐扩粗,轻盈摩擦。淫狐基因导致牝穴发育优生发育,牝穴四壁胀厚,虚待时狭窄不及容指,容纳时壁肌扩伸甚宽,可堪大小通吃。处女膜则形同虚设,稍触即碎,无需垦凿。淫水畅流,浓稠芳郁,更积淫狐数千年实践合化,成分特殊,竟能渗入龟头,令阴魔肉茎如触静电,酸麻欲泄,不泻不快。阴魔以阵中不宜停留太久,而寒萼修为远比不上玉清大师和八姑,况且在无识状况,可以更进一步,寄九天都篆阴魔大法于玄精内,借血影神光传入寒萼元神深处。深入识海操纵寒萼,收得阴魔皇国的第一个女奴。
灵云仗着九天元阳尺,护着全身,仗尺内先天圣液,抗拒阵内元灵,但发出来的光华也不只过照见离身数丈以内。兼且阴魔才是幕后真主,当然不会破解阴魔所化出的幻影。灵云往返数次,并未见寒萼踪迹。待阴魔功成化走后,才看见天遁镜金光闪动,寒萼横卧在一面神旗幻影之下,一手拿着宝镜和金丹,一手却拿着弥尘幡,业已人事不知。总算侥天之幸,二宝并无损坏。
那杨成志妄动先天一气灵符,现在还是奄奄待毙。虎儿只入明门,服了仙丹即可复原。
芝仙通灵,识得奥妙,只为云层所困,没被伤害。寒萼虽得醒转,但觉得身子有些软绵绵的,重又睡倒。众人留下她独自静养,当然是阴魔享受的快乐时光了。
阴魔的秘密皇国还未想公开,只需在寒萼识海中略施五行挪移迷魔障,寒萼即堕入梦境。意识中只知官能需索,其放浪处不比熟透了的妙一夫人等老穴逊色,只是修为日浅,虽是处女紧贴,宽容力广,但肉壁收束力弱,经验只及自有反应。兼且淫狐本性是迷惑勾引,采速战速决之道,当然不宜细嚼长征。只是那初经人道的芬芳,另有一番醉人滋味。阴魔也不想过度刺激,爆破她的梦乡。细看狐女需索中带着羞涩,比玉清的娇媚,老仙的如狼似虎,别有令人陶醉的风情。
狐咀微尖,逗人索吻。吻中狐舌纤幼灵活,虽不似蛇舌尖锐刺激,却令人熏陶若酒。紧贴的拥抱,挤压着木瓜大的乳房,结实坚韧,血脉胀撑得热氛频射,刺激阴魔乳头,倍添性趣。高丘的阴阜,尖露的耻毛,软软的荡搔茎根囊肤,别有一番滋味。可惜乳蒂稍糙,腿较粗短,与绝色映对颇为逊色,不禁思忖其姊紫玲窈窕稍高,不知是否兼容寒萼长处。
突然一阵金铁交鸣之声,竟从下面洞穴中发出,惊扰阴魔的欲海沉思。料必有事发生,只得为寒萼解法后遁出,化形遁入洞内。宝穴原是两层,石门内六道光华,互相纠结绕,其形不一,色彩各异,光华照眼。剑内各有元灵驻守,本来是微尘阵的一部分。阴魔牵动阵内元灵与剑灵互通,共浴先天真气,确立主属后,不虞走失,任由它们在洞中互相击刺磨炼。
穴外灵云等亦在看守,忽见闪出一片金光,接着一阵云烟过处,便见烟中飞起一条青蛇般的光华,正往当空飞去。迎头被灵云剑光拦住,倏地空一个回旋,青龙游海,拨回头如电闪星驰般飞逃向飞雷秘径。众人剑光分中左右三面随后追拦上去,只有那一面无人迎挡。
转眼便要穿洞而入。忽见飞雷径洞口一条黑影一闪,眨眼现出笑和尚,将那道青光接住,两手一搓,便变成尺许长一口小剑。众人多有不识他的,剑光连同彩云红光,神龙般的似疾雷骤雨般飞到,笑和尚一声“失陪”,秃脑袋一晃,登时无影无踪。金蝉知他性情,不愿见女同门,便独自往绣云涧那边走去。
原来笑和尚慈云寺事完后,伴同尉迟火行道云南。路经昆明附近天蚕岭,竟然走兽也不见一个。那是秉天地穷恶极戾之气而生的文蛛,成形出土。妖物腹内藏有一颗干天火灵珠,若与身相合,将来成道时,也可抵千年功行。
笑和尚贪功疏忽。才抢得宝珠,却因尉迟火略微慢了一慢,给早前埋伏的绿袍老祖叛徒辛辰子网了妖物离去。尉迟火泄了妖物泄出那腹中淤积的天地间淫毒污浊之气,倒地不醒人事。幸而他事前无心中服了万载空青灵石仙乳,又有东方太乙元精所化的石犀护着前心,仅仅七窍中毒。才能拖延到苦行头陀抽身来救。
笑和尚追到东海请罪,得玄真子、妙一真人说情,才由诸葛警我奉命将斩除妖物之事,责成笑和尚前去办完。笑和尚忧急人单势孤,本领有限。诸葛警我荐金蝉为是第一福人,毕生永无凶险,又最得妙一夫人和诸同门爱护,难得与他交好,约他相助,师姊妹们也决不袖手。
金蝉自是一口应允,灵云以凝碧仙府贮藏师祖的灵药异宝甚多,芝仙也移场在此,不久有异派来滋扰。只令他一人同去。
笑和尚便将适才接的那口飞剑交还灵云。按两剑逃脱时刻,灵云猜宝物是按时飞行。本来宝物未是出世之期,必须待微尘阵主旗现身才剑灵归并。可惜袁星救于建时,身上来了周甲天癸,五灵脂污了青井穴的法术封锁,当六阳 遇午年午月,午时阳盛阴衰,物极必反,转致失了效用时,较弱的一口,被迫穿出。
灵云入内,仗紫郢剑攻破石门。洞中五道光华倏地相次分散,向外便飞。灵云只得举起手中九天元阳尺,化成一道金虹,往那五道光华围去。阴魔亦不想五剑飞逃,令佳人获罪。
于是导元灵入剑囊,指挥五剑还原。五道光华掉转头,疾如闪电往壁上飞去,晃眼钻入壁中不见。收得七修剑之六,各有形态∶龙名金鼍,蟾名水母,鸡名天啸,兔名阳魄,蜈蚣名赤苏,蛇名青灵。玄龟剑已先飞去。
悉时妙一夫人飞剑传来旨令,命英琼将阴素棠叛徒余英男救转峨嵋。
原来阴素棠强收余英男为徒,可是英男心中迷恋峨嵋派的堂皇冠冕,不满昆仑与轩辕老怪多所瓜葛,显出貌合神离。阴素棠因英男质地太好,不舍得就逐出门墙。但因孙凌波物色的一个小师妹,名叫唐采珍,只有十三四岁,却是明眸皓齿,容态娇艳,眉目间隐含荡意,天生淫根,再被孙凌波的面首姓韩的一勾引,便苟合起来。被英男无心撞见。姓韩的本就不安好心,索性想拖了英男一起下水。英男随手一挥,将姓韩的拦腰斫成两截。猛想起自己闯了大祸,当时把心一横,便自下山走去,沦落莽苍山。那是袁星故里。
阴魔见山中虽群雌粥粥,但紫玲姊妹操控缠扰,诸多不便,当然不想现身。
英琼远离冒险有危才有机,亦化形随 飞去。
二十七节淫歪火阵
英琼带了星猿在 背上穿云御风,飞抵莽苍山。忽听尖厉之声,来自前面一座悬崖。崖根有一个百十丈方圆的深洞,旋起一股股黑气,冲霄而上,倏地分散,化成千百股风柱,分卷起满天黑点,往四面分散开去,奇冷刺骨,竟无法在下面落脚。
这些有相物力,当然留难不到阴魔。那边英琼先送袁星回其旧巢,才再飞来。这边阴魔穿过千重黑氛,寻到英男冰化处,用飞剑割裂玄冰,运送那藏着英男的冰砖上达洞口。
直等到正午时分,旋风黑霜渐渐停歇。英琼身与剑合成一道紫虹,运用玄功,冲破千层黑青围千万斤阻力。照见洞口内只有不到五六尺宽的石地,忽见阴魔场入冰砖的一丝黄光,飞上前去,抱了起来,立觉透体冰寒,身体麻木。忙驾起剑光,从洞口千层黑氛中破空飞起,往山阳飞去。
寻了一个有阳光之处落下。山阴山阳,一冷一热,宛如隔世,但玄冰又岂是平凡阳光所能溶解。阴魔暗地液化法身,泻入冰内,收尽冰内玄气。不消片时,数寸玄冰化尽,现出英男,面容如生。只是颜色青白,双目紧闭,上下牙关紧咬,通体僵直。英琼匆匆抱起英男,上了 背,直往峨眉飞回,交与灵云。
阴魔经魔火混雪魂珠净化法身后,心思思那梨花峡妖洞的荡妇淫姬,想起李四姑约攻峨嵋,于是飞向姑婆岭。路经一座高峰绝顶上,瞥见一团乌云,鳞爪隐隐,一阵风般朝一美妇当头罩去。美妇由峰顶堕下。那是施龙姑。
原来施龙姑与李四姑从飞雷洞前漏网逃脱后。那李四姑本就为史南溪计划攻打峨嵋派,四方奔走。当然招龙姑入伙,共同排炼都天烈火仙阵。待阴素棠回转枣花崖,即派龙姑以两代交情,及杀徒之仇,游说她参与战斗。那阴素棠对报仇自是十分愿意,但自己羽毛未丰以前,不欲随着他人去犯浑水,但苦无托辞,不得不答应依时前去。
龙姑回时,行到离姑婆岭不远,忽然瞥见一座高峰绝顶上,两个人在一块磐石上面对弈。左边那人,是个生平第一次见到过的美少年,生得长眉人鬓,目若朗星,鼻如垂玉,唇似列丹,齿如编贝,耳似凝珠,猿背蜂腰,英姿飒爽,不由看得痴了。越看心里越爱,色令智昏,恨那坐右边的驼子碍眼,心痒难挠,特地运用玄功,将一套玄女针隐敛光芒,觑准驼子右太阳穴发将出去,比电闪还疾。
却见一道乌光,与针上的五色霞光一裹,耳听叮叮叮叮十来声细响过处,宛如石沉大海,无影无踪。驼子不知取了一件什么法宝向龙姑反掷过来,龙姑只觉眼前一黑,身上一阵奇痛,神志忽然昏迷,晕死过去。
阴魔将之抱定,摄了便走,飞出好远,才另寻了一个幽僻山谷落下。细看竟是美如天仙。再一抚摸周身,更是肌肤匀腻,滑不留手。胸前双乳隆起,秀眉含润,媚目流波,颦睐之间,春情溢露,无须错过。于是转化冯吾样貌,抱起艳妇,带下涧溪,宽衣纳入怀中抚摩挑情。龙姑醒转,觉着身子被一个男子抱在怀中,正在温存抚摩,甚是亲呢,鼻间还不时闻见一股子温香。起初还疑是在梦中,微睁媚目一看,那人竟是个美貌少年道士,眉若横黛,目似秋波,流转之间隐含媚态,一张脸子由白里又泛出红来。羽衣星冠,容饰丽都,休说男子,连女人中也少如此绝色。
转觉适才和驼子对奔的美少年,丰神俊朗虽有过之,若论容貌的温柔美好,则还不及远甚。尤其是偎依之间,那冯吾的淫气泄出化成未所有的一种什么香料,令人闻了,自要心荡神摇,春思欲活。只见他紧搂纤腰,低声频唤。龙姑为美色所眩,被冯吾连连搂抱,不住温存,早已筋骨皆融,不舍得就此起身,无力再作客套。那冯吾更是知情识趣,不但不放龙姑起身,反将抱龙姑的两手往怀里紧了一紧,一个头直贴到龙姑粉脸上面挨了一下。龙姑立即便觉一股温温暖气,触体趐麻,星眼流媚,瞟着冯吾翘起火艳红唇,微抬颊颚,连话都说不出来。
冯吾知已入巷,也不打话,顺势俯下身去,轻轻吻上龙姑嘴上,缓伸舌尖,轻轻游扫龙姑湿润了的唇瓣,透过丝丝淫气,刺激得龙姑淫意狂拥,血液急流,粉面飞红,丁香吐舌。
双舌抵磨间渗入冯吾的真气,挑逗龙姑各大动情窍穴。弄得龙姑娇躯火热,蒸炙牝巢,意识震撼,扭拧不安,向冯吾怀中挤压。
冯吾肉茎轻轻闯入肉穴。才抽两下,龙姑已尖声浪叫。原来龙姑是意淫品类,知觉全在外肤,整日要男性拥抱厮磨,难甘寂寞,不安于室,浪荡无情。于是透出阳气,穿入花,顺着穴道骨脉,流行龙姑全身。龙姑先是觉得软洋洋的,浑体舒泰,醺晕如醉。随着在冯吾阳气传播的五行挪移迷魔障,龙姑渐渐识我两忘,元精真髓,就点点滴滴经阴穴泄出,酸酸痒痒的恨不得全身榨干,不停的一挺一挺顶上去,要穴内肉茎在冲刺下来。待龙姑挺得筋疲力竭,才泄出元精,进驻九天都篆阴魔大法,控为女奴。龙姑得尽情极致,别有奇趣,得未曾有。无需操控,恩爱头上,自是百依百顺,笑瞟媚眼,搂抱温存了好一会,才商量一同回转姑婆岭。到了的妖人只有阴阳脸子吴凤,兔儿神倪均,鬼影儿萧龙子、铁背头陀伍禄外,玉杆真人金沈子,还有北海无定岛陷空老祖叛徒长臂神魔郑元规。女的只添了华山派门下的百灵女朱凤仙。
李四姑好容易才盼得欲神应约光临,当然对一众男妖再不屑一顾,与众女魔屯黏在冯吾身边,时刻不懈。一干妖孽,当然不忌当众宣淫,但冯吾的九天都篆阴魔大法却不便泄露机密。三淫娃更卖弄家当,猴在冯吾身上,日夜不息。套上了的淫娃当然浪声尖叫,磨转不休。粉光溶溶,汗珠飞溅的丰乳跳跃荡荡,桃红的乳蒂划出个个红圈,无始无终。圆浑的肉臀,上撬下撞,淫液四溅,水声吱吱,直射耳根,震撼元灵。闲着的淫娃也闲不着,横扒在那淫女身前,或以阴蒂磨冯吾乳头,或以乳蒂擦冯吾唇齿,狂哮癫震,不瘫不休,给冯吾扫荡玄髓,阴精。
史南溪等男妖,当然自愧不如远甚,但慑于灵峤宫声威,心中虽然鼓噪,但也不敢稍露神色。无奈下,只得提前攻山。
二十八节火攻峨嵋
众妖邪奇形怪状,丑俊不一,飞临凝碧崖后洞。因这新辟的飞雷捷径,只有施龙姑与追魂 女李四姑二人来过,馀人俱都不知底细,便由施、李两个淫女在前引导。
冯吾本就预定了峨嵋诸女,当然刻意败事。故意把剑遁弄得震天雷响,自命为堂堂正正,先声夺人。惊动石奇、赵燕儿飞身迎战,于是暗中播弄施奴,怂恿李四姑,同将石奇围住,忘了指给众妖人真正地点。
太元洞中的齐灵云等人也赶到后洞。灵云放出九天元阳尺,向烟光中一指,便飞起一团紫气,九盏金花,化成百十丈金光异彩,将后洞门户护住,所有妖法邪宝休想上前一步。换取时间,设好埋伏,祭动守山灵符,发出数十丈高的金霞,灿烂全山,丝毫没有空隙。
免儿神倪均见二淫女胜不了二童,便放出波斯慝迷神邪火,一片黄烟红雾迷倒石、赵二人。二人一跤绊倒,奋力发动洞中仙法。化成两道匹练般金光,倏地冲霄而上。免儿神倪均,竟自不及退却,陷在金光埋伏之内。同时鬼影儿萧龙子和铁背头陀伍禄飞来,一个被金光卷走,一个挨着一些,半身皮肉都被削去。接着便听两三声惨呼过去,那剑光顷刻布散全崖,笼罩全山,立刻妖焰消逝,毒雾无功。
史南溪率领众妖人布置都天烈火阵法,各持妖幡,按方位站定,施展都天烈火阵法,每日早午晚三次,用神雷和炼成的先天恶煞之气,攻打飞雷崖和凝碧崖后洞。
朱文、寒萼却不忿妖人猖撅,定要相机出战。九天元阳尺护住二人全身,联袂破空而上。施龙姑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便将两套子母金针对敌人打去。只见九朵金花闪处,两套十八根飞针,如石沉大海,渺无踪迹。寒萼反倒将那金花紫气收去,现出全身。
后面的玉杆真人金沈子,将手中拂尘一指,黑沉沉一片玄霜,直朝寒萼、朱文飞去。寒萼、朱文便觉身上一阵奇冷。施、李两淫女也怕那淫秽污恶邪岚妖瘴所炼成的毒霜,退回阵后。寒萼将宝相夫人那粒金丹放将出来,一团其红如火的光华,飞人玄霜之内,所到之处,毒霜竟被红光融化成了极腥奇臭的水点,消溶殆尽,雨一般往峨嵋山顶落了下去。
寒萼就势取出几根白眉针,几丝光华一闪,首先朝金沈子七窍打去。那金沈子只觉两眼一阵奇痛,心中一团迷糊,往下一落,正落在金霞之上,被卷了去。
这时正值敌人风雷攻打过去,上面尽是烈火毒烟,虽然金花紫气到处,十丈以内烟消火灭,可是十丈以外,只看出一片赤红,看不出妖人所在。偏偏二人轻敌贪功心胜,径往妖阵中央飞去。但史南溪暗用妖法移形换岳,改了方向。二女飞行了一会,才觉得不是头路。冯吾当然不想自己的囊中物落入他人手上,于是化身附入九天元阳尺内引导,所到之处火散烟消,带二女冲出阵去。
忽然正对面飞来一道奇异光华,朱文手中的元阳尺平空脱手飞去。那道光华便飞将上来,先将朱文、寒萼围住,现出一个容貌清奇、身材瘦小、穿着一件宽衣博袖道袍的矮道士,藏灵子。忽见一片红霞,疾如电掣,自天直下,眨眼飞进藏灵子光圈之内。红霞影里一个身材高大、白足布鞋、容貌奇伟的驼背道人,伸出一双其白如玉的纤长大手,将那光圈分开。朱文、寒萼驾遁光穿将出去。更代三仙二老作主,中秋节前着天狐二女,自往紫玲谷相候,胜败悉凭公理。藏灵子色厉内荏,早把袍袖一扬,九天元阳尺飞将过来,一道光华,破空而去。驼子对寒萼说道∶“我这里有柬帖一封,丹药三粒,上面注明时日,到时开看,自见分晓。”说完,将袍袖一挥,一片红霞,破空而去。二女不敢久停,径从前洞往凝碧崖飞回。
敌人注意后洞,只管把烈火风雷威力施展,震得山摇地动,石破天惊,声势十分骇人。
似这样在危急震撼之中,又过了两天,冯吾突见神雕飞回,才警觉到英琼重往莽苍山多日,必有危急,不知何以全无警兆。见火阵无奈护山金光何,于是遁往寻英琼。
二十九节浅尝即止
阴魔用先天真气发动基因感应,当然瞬即寻到兔儿崖玄霜洞,里间石室。英琼已神志昏昏,不知人事。
原来英琼救回英男后,再驾神雕,直往莽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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