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飞去盗温玉。见北面山背后有数十丈方圆灰气沉沉,隐隐看见袁星骑在 背上,舞动两道剑光,在那里左冲右突。英琼连人带剑,直往黑气丛中穿去。一道紫色匹练往黑气影里略一回翔,便听一阵鬼声啾啾,漫天黑氛,都化作阴云四散。神雕已中了敌人冷箭太多,由它自运玄功,将阴寒之气从翎毛中抖散,须要好几天工夫,才能复旧如初。
袁星已探得那妖尸所在。妖尸洞内,猩、熊残肢碎骨到处都是,腥气扑鼻。
猛觉脑后寒毛直立,只见两只根根见骨的大手,往头上抓来。英琼飞剑直取妖尸,那妖尸忽然一声狞笑,从头上飞起一条红紫火焰,宛如龙蛇,和英琼紫光绞在一起。那道火光便是长眉真人锁妖尸的火云链。耳听铮铮两声,紫光过处,将那条整的火光绞断,爆起万千朵火星,散落地面。同时那妖尸早狂啸一声,破空飞起。英琼将手上紫光一指,朝空追去。猛觉脑后寒风,四外都是漆黑一片。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时候,就要冻得痛晕倒地,忽听山崩地裂一声大震过去,一道紫虹自上而下,紫光影里,连着上面天光,直射下来。近身魔火宛如寒冰投火,一见消散。
此时英琼虽脱虎口,尚在险地,觉着周身酸痛,四肢麻木。黑暗处一群被囚的猩、熊怆徨奔过身边,英琼忙两手紧抱一只熊尾,被带回袁星洞来。忽听神长鸣示警,一道乌光,直往身前不远降下,现出一个青衣少年,将手中纸卷扔将过来,转眼飞入云中消逝。
原来那少年名叫庄易,因误食涩芝,失声暗哑。为盗那块万年温玉,拜在谷辰门下,无心中发现洞前枯树下有暗道,刚走到一处甬道,忽见对面飞来一道乌光,冒险用他前师可一子所传收剑之法一试,居然收住。原来是一口龟形小剑,乌光晶莹,鉴人毛发,剑柄上有两个“玄龟”篆字。忽然满壁红光,现出一个道婆,白发飘萧,高鼻大耳,手拄一根铁拐。那道婆嘱咐内应来盗玉女子。说完化道红光飞去。
英琼看完纸卷,猛想起曾借有秦紫玲的弥尘幡。忧急下觉得头脑昏眩,猛觉头脑昏眩,身上烦热,越发厉害起来。一个懒劲,坐在榻上,便即晕倒。因无惊险心悸,所以警讯无从发出。
阴魔等的是这些机会,再用神光入探,英琼竟然六识未眠。此蛇妖的数千年根基,真的深厚。为免惊醒英琼,只能用神沟互通法,液化肉身,涉入英琼衣内,肉茎偷渡牝穴,轻触花芯,将红珠元气,透入英琼体内,周流窍脉,与原主基因化合,再由乳蒂啜回。另有一番安泰娱悦,血脉奔流的趣致。不过无激荡动能,效果自然不彰。未能即时解化红珠珠气溶入窍脉,但却修成第二元神,可主宰另一化身,无须再装死了。
英琼在仅存心识下,毫无被奸身识。只在迷罔中,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睁眼一看,是秦紫玲含笑坐在身旁。阴魔已功成隐退,英琼依稀留有半梦境中绮痕,不由“咦”了一声,羞得无地自容。紫玲道∶“我们正在后洞抵御许多妖人,忽见神雕独自回山,大师姊特地命我抽空由前洞暗开教祖封锁,偷偷前来,探个动静。行至中途,想起你身边的弥尘幡,辜且用收宝之法一试,径从东南方飞来了。”英琼只得由紫玲扶起。神雕业已依然神骏。
当下由紫玲抱定英琼,取出弥尘幡一晃,化成一幢彩云,飞回峨嵋。
三十节矜持两误
紫玲走后,阴魔知温玉与青索剑关系重大,于是动身往探灵玉崖。路过山阴英男失陷的风穴冰窟,便思量看看冰蚕是甚么东西。这天地极戾之气凝成的罡风对无相的法身无障无碍,却见穴旁伏着一个瘦如枯骨的黑衣道人,两手抱紧一个白东西闪闪放光。
那道人名叫百禽道人公冶黄。七十年前,忽然走火入魔,身与石合为一体。
所幸元神未伤,真灵未昧,苦修数十年,居然超劫还原,能用元神邀翔宇宙。只因取冰蚕时慢了一步,正值罡风出穴,无法上去。
阴魔意想不到窟内有人,未有隐身。那冰蚕本是异宝,感受到阴魔的先天真气,竟蠕动起来,惊醒了那道人。道人忽然高声喝道∶“这冰蚕已落在我的手中。如能借你法宝护身,助我上去,异日用完必将此物送你。”
说完才定睛细看,竟不见丝毫宝气,现出有点口目瞪呆。详问下才知是诛美人蟒的阴魔,天生异禀。阴魔当然不会泄露自己秘密,更不敢用法身送他出穴。
公冶黄眼珠一转,突然笑笑道∶“我一向独善其身,对于各派均无恩怨,你若能帮我送个信儿,他日无论你出了天大的乱子,都有我与我师妹夫妇三人给你担负起来。你意如何?”
阴魔本来没这个兴致,但看他眸光闪闪,定必内有不轨。自持极乐真人也无奈他何,看看这妖道能弄个甚么花样,于是答应了。
公冶黄传了一道灵符和一根竹简,命阴魔到岷山白犀潭底,步行绕道前往潭边,口中呼三声∶“韩仙子,有人给你带书来了。”说完用灵符开路入潭底传送竹简便可。
阴魔到了岷山山脚,照所指途径,步行上去。山道虽然崎岖,但对他来说与坦途无异,真不知那妖道用意。到进入一个山峡之中,前路只有一条不到尺宽的天然石埂,窄的地方只容一膝。阴魔暗想,这叫难关?不过可就感应到沿途有窥探的动静。
过了石埂,待要折过崖角,忽然一片轻云劈面飞起,已是一片溟蒙,猛然闻见奇腥刺鼻,云气淴翳中,一对海碗大的金光,中间各含着一粒酒杯大小,比火还亮的红心,赤芒耀目,象一对极大的怪眼,一闪一闪地,正缓缓往前移来。阴魔暗笑那怪物虚有其表,号人的就只有双目。
才要故意撞上去,便听一种类似鸾凤和鸣的异声,由前面远处传来。前面怪物已经飞快倒退下去。越过两旁溪涧,进入了一个幽奇的古洞。壁根危石交错处,有一个孔窍,高可容人。孔外下面便是深潭。那潭大抵十亩,四面俱是危崖,团团围裹,逐渐由宽到窄往上收拢,到极顶中间,形成一个四五尺的圆孔,日光从孔中直射潭心。从身畔取出竹简,唤了三声,猛见潭心起了一阵怪风,登时耳旁异声四起,四壁鬼物妖魔、龙蛇异兽之类,一齐活动,似要脱石飞来,声势好不骇人。
阴魔也不加理会,祭动灵符穿潭下去。潭水可真冰冷透骨,但对阴魔来说,还远远不及冰窟。灵符带动下穿过重重宫殿,直入后宫石室。室内寒流漂荡,更胜潭水,但也未及冰窟一半。室内无一物,只当中摆下一具石英床榻,床上少妇赤裸裸的肉体横陈,风情万种,容貌绝色,体态风流,肤光白 ,乳丰腰幼,蒂红晕艳,阜隆丝润,腿足纤长。令阴魔垂涎欲滴,巨棒怒勃。可惜寒流突袭,还卷茎球,缠绕力重,惊醒阴魔来时所见公冶黄的诡异眼色,立时返空回照。
随即床后石壁传来娇柔幽叹,道∶“公冶师兄弄巧反拙,不过承他一片好心,你拿这乌龙剪助他早日出困吧。”说完,寒风激荡,现出一件法宝,递到手上。再将阴魔卷个结实,沿来路送出潭外,途中寒流缠绕巨棒,搓揉不停。
回到冰窟,地下玄阴之气发动,出穴时比较平常尤为猛烈。阴魔祭起乌龙剪,化成黑白二气,卷起牛角形的龙卷风,钻入罡风中,渐渐往穴内卷去,移近那道人匿身处。公冶黄忽然长啸一声,张口一喷,同时两手往上一张,飞出大小数十团红火,射入烈风玄霜之内,立刻二人眼前数丈以外,风散霜消。风势略缓得一缓,道人所放出的数十百团烈火,已卷入罡风玄霜之内消逝,但弹指间公冶黄已附身龙卷风内,指挥风向转折。由下往上,竟比前时下来要艰难得多。约有顿饭时候,才由恶飓烈霜之中冲上,升腾出冰窟。
这时已将近黄昏,月色下才见那道人虽然形如枯骨,面黑如漆,却是二目炯炯,寒光照人。手上所抱冰蚕,长约二尺,形状与蚕无异,通体雪白,隐隐直泛银光,摸上去并不觉得寒冷。
那道人先自说道∶“师妹竟把箱底至宝乌龙剪赠你,望你莫令她失望才好。
冰蚕用完以后,送至峨嵋,以备异日之用。”说罢,将手一举,道得一声∶“行再相见。”立刻周身起了一阵烟云,腾空而去。
三十一节妖尸伏诛
阴魔送别公冶黄后,隐身入妖人洞内,看到温玉襄在妖尸胸前,非破了妖法无可夺取。
但妖尸修为深厚,无相的血影神光未具杀伤力,只能望玉兴叹。无奈在洞旁徘徊,却听出地下深处传来钻凿声响。阴魔的无相血影神光已能穿石入土,潜入地底探得剑气强劲。无相法身虽能无孔不入,穿梭于五行疏松之处,但却未完成聚合,硬碰物力。只得逆寻剑路来处,竟发现一个剑囊。得知青索剑原埋藏在妖洞左近,妖尸困英琼时,倒转山谷,泄了地气,封锁灵符失去效用,青索剑径自在地下穿行。顺剑囊藏处,更探出一条甬道。刚刚将这条路打通,行至此间,看见洞外漏进天光。猛然壁上藤蔓被揭起,面前出现金蝉与笑和尚。
原来二人往百蛮山消灭文蛛,任务失败。笑和尚无影剑被污,侥幸仗金蝉霹雳剑与天遁镜冲出血路。猛想起莽苍山藏有长眉真人的青索剑,尚未出世,于是离开绝缘岭,直飞到莽苍山来。金蝉的眼尖,看见北山密林掩覆中,后面广崖中间,似有一条尺许宽的狭缝,生在半崖腰间,上下俱被藤萝矮松遮掩。缝后竟是一个极黝深曲窄的岩孔,尽头处似见天光,照见花影闪动。天光处只是一个天窗,直达崖顶,中通一线。忽见左侧一个稍宽的所在,壁上藤蔓中似有银光闪闪。
藤蔓后阴魔恰巧摸索到来,猛见这便宜儿子照面,尴尬的笑了笑,带二人进洞。那洞口也是一个天然生就的岩隙,藤蔓后仅有数尺宽的一块大石可以容足,里面甚是幽暗,石尽处直落千寻,两面壁上,尽是碧油油的薛萝香草,万绿丛中,时见嫣红数点,越显幽艳。也不知是什么奇花异草,扑鼻清香,中人欲醉。只可惜生在这种幽暗深邃,不透天光的岩洞以内,清标独秀,终古孤芳。
转眼到达地面,壑然开朗,现出一座洞府。落脚处是一同广大石室,洞壁如玉。洞门上刻“清虚奥区人间第十七洞天”十一个古篆字,门外仍被山石复住。
三人安置下,笑和尚亦借了金蝉的一支鸯剑暂用。
第二日清早,听得空中 鸣,金蝉连忙飞上招呼。英琼复原后同了轻云并驾神雕,摩空穿云而来。引导到了洞前,停 下地,任神雕自行飞去。
到了黄昏,忽听一声 鸣,外面闪来一道乌光。乌光敛处,现出那哑少年庄易。带来青囊仙子华仙姑的一封柬帖。上面写着∶“青索剑明日正午便当出世。
温玉在妖尸胸前黑煞丝结成的囊内,非有生血,不能点破。”
到了午时,众人才将方位站好。便听地下隐隐起了异吼。除英琼、轻云,馀下四人各将剑光飞起,乌光、银光与金蝉、笑和尚霹雳双剑的红紫光华,连结成一团异彩光圈,笼罩地面。英琼也连人带剑,化成一道紫虹,飞贴洞顶。忽然轰的一声大震,洞中心石地粉碎,四下飞散,砂石影里,一条形如青的光华,离土便要往洞外飞腾。
四口仙剑飞上,纠缠着这道青光,满洞飞滚了好一会,渐渐青光越来越纯。
轻云手持阴魔得来的剑囊,飞身落下那来剑炸开的大穴后,英琼即指挥紫郢剑飞上前去。才一照面,青光倏地在空中一个大翻滚,大放光华,挣脱原来四口飞剑,拨转头便往原来地穴飞去。
轻云用自己飞剑护着全身,口诵真言,使用收剑之法,一见青光飞来,猛觉一股寒气,竟将自己剑光震开。幸而阴魔飞剑追来,直穿过去。英琼剑光也同时飞到,两下一合,将青光压住。五道剑光,紧逼着这道青光缓缓归鞘,入了剑囊,才行停手。
因为急于要用此剑去盗玉除妖,轻云即用峨眉心法炼气调元。将真气调纯,诵完口诀,二目聚精会神,觑定剑柄,谨谨慎慎,运气吐纳,直到那剑顺着呼吸,出入剑囊,青光莹莹,照得眉发皆碧,了无异状,才敢放心大胆,将剑收起,凝炼先天一气,指挥动静。不消个把时辰,虽还不能身剑相合,已是运用随心。
练到黄昏过去,居然可以驭剑飞行。轻云便驾着剑光出室,满洞游行了一转,才收去剑光,落下与诸同门相见。
当下同驾剑光,直飞妖穴。到处都是黑烟妖雾笼罩,哪里看得出山涯洞府。
由庄易端详了地位,首由周、李二人当前开路;馀人由金蝉手持弥尘幡护身,跟踪下去。二人剑光到处,黑烟随分随聚,虽然不为妖法所伤,只看不清妖尸、妖人与袁星所在。
笑和尚拿出那粒干天火灵珠在手中,口诵真言,解了禁法。一团红光透起,照彻天地,看出妖尸已将满院妖幡全数移在隐僻之处,袁星又被绑在一根幡脚之下。妖尸闭目兀坐,口诵手摇,五指上发出五道黑气,指着袁星。英琼、轻云一见袁星情势危急、双双飞出剑去,一取妖尸,一取那五道黑气。
猛听地底砰的一声大震,立刻地覆天低,当院陷下一个无底的深坑,坑内罡风夹着烈焰,如怒涛一般往上涌起。妖尸倏地化成一股黑气,比电闪还疾,就地上又将袁星抢起,也不和众人为敌,满院乱飞,所到之处,将地上竖立的数十百面大小妖幡逐一拔起。一条黑气,宛如乌龙出海,在七八道剑光丛中闪来避去,怪声啾啾,并没有受着一些伤害。得便就将妖幡收去,转眼工夫,妖幡剩了不到十面。
这些妖幡,共是八十一面,每一面都经妖尸在地底修炼多年,好容易才采得千百只猩、熊生魂,如何肯舍,打算收一面是一面,到了势在临危,再行遁走。
只须避开紫郢、青索二剑,馀人剑光不能伤他。英琼、轻云一时情急,忘了双剑合壁之训。这时二人一个在东,一个在南,双双不约而同,各将剑光直朝妖尸身前一面妖幡前飞去。青、紫两道光华无心合壁,光华大盛,幻成一道异彩,绕着黑气只一绞。只听“吱哇”两声惨叫,黑气四散,一朵黄星疾如星飞,冲霄而去。
阴魔本相附在第二元神主持的化身上,随众人进退,真身却气化在空中守候。双剑合壁威力虽大,若非硬抗,也无奈他何。当妖尸伏诛,元神外逃那刹那间,硬击袁星一记。无相法身虽无甚杀伤力,但击伤袁星却卓卓有馀。袁星吐血破了黑煞丝结成的囊,堕下温玉,给阴魔本相接去。
这时上面妖雾未散,地下烈焰犹在飞腾。金蝉眼快,一眼看见黑烟散处,两团黑影正往火坑中坠落,想起袁星在那黑烟之中,忙将弥尘幡展动,往下一沉,伸出两手,一把一个,抓个正着。阴魔真身亦把温玉塞入袁星手内,蜕变冯吾外相,回归烈火阵去。
忽听山崩地裂一声大震,连众人站立的峰头都摇摇欲坠。眼望妖洞那边沙石纷飞,扬尘百丈,把一座大好灵山仙洞,震塌了一个深坑。金蝉眼快,看见尘沙之中,似有两道光华冲起,正随着许多残枝碎木,由上往下飞落。忙将弥尘幡一晃,一幢彩云直往尘沙之中飞去。
少时飞回,捞了许多东西回来。内中正有袁星两口宝剑,只是剑鞘全失。
忽见神雕健羽摩云,从西南方面空而来,转眼到众人头上,钢爪松处,掷下一封柬帖。更不停留,旋转双翼,竟往妖洞陷落之处飞去。英琼打开柬帖一看,乃是青囊仙子华瑶崧交神雕带回来的,大意说∶妖尸未劫未终,仅仅兵解而去。袁星只是昏迷不醒。庄易可随笑和尚、金蝉同往百蛮山先立外功,自有复音良机。馀人回转峨眉,双剑合壁,解困退敌之期已至。
神雕一经飞落灵玉崖妖尸地穴之上,钢爪起处,沙石翻飞,顷刻之间,便掘深下去有三数十丈。将七十馀面妖幡、两个剑匣,全都搜掘出来。英琼、轻云、阴魔三人,带了袁星用弥尘幡同回凝碧仙府。
三十二节妖阵没日
冯吾回到火阵,竟见火、欲两战线俱放闲散。那些男魔估道冯吾不在,可以吃点酸馀,不料荡妇淫姬都有守贞一面,坚持洁〔樽〕候教,令群魔花尽心思讨好,无心料理烈火大阵。连刚来的青身玄女赵青娃也受感泄,苦待〔龟〕来。
望穿秋水,才见〔狼〕来了,当然乘机拉近,借故献身。四淫女肉屏风似的将冯吾包裹着,任由轮番出击。虽然以四敌一,也是强弱悬殊,在肉光掩漾下,四淫女被操得连串爆炸,尖叫穿云,魂离魄荡。玄髓,阴精点滴不存。
史、郑等男魔,自是懊丧万分,更眼看姘头离心别抱,刺眼之极,只得埋首事业。期间又添了两个万妙仙姑许飞娘约来的妖党。一个是华山派本门的厉害人物赤火神洪发,一个是竹山七子中的金刚爪戚文化。戚文化紫面长须、相貌凶恶,长于身外化身,用替身幻化诱敌,手里持着一面小旗,所指之处,雷火也随着攻打起落。朱文受了寒萼怂恿,一时贪功好胜,误认妖道手里拿的是妖阵主旗。
烟光中的妖人飞临切近,被朱文九天元阳尺连指几指,九朵金花、一团紫气飞将过去,雷火也立时消散。那妖道好似被金霞扫着一些,弄假成真,元神受了重伤,往下一落,重又勉强飞起,往左侧面斜着上升。
送上门的一件大功,哪里肯舍,忙与寒萼二人飞起追去。追没多远,忽听若兰连声娇叱,有两三亩大的一团烈火,后面跟着四五个妖人,疾如云飞,正往洞口卷到。才知中了敌人诱敌之计。洪发将一团烈火飞起,已然罩向若兰头上,倏地眼前一黑,一片乌云中隐现出两条形如蛟龙的黑影,将妖人烈火托住。接着又是一片紫阴阴的光华从空飞下,将洪发腰斩两截。朱文见是阴魔,那九朵金花带着一团紫气,也舍了那片乌云,往那团烈火飞去。两下一经接触,恰似火山爆发,散了一天的红雨,转瞬烟消火灭。
史、郑等人又折羽翼,自是懊丧万分。只得仍将妖阵发动,烈火风雷如疾雨狂涛一般打到,静候烈火祖师事毕赶来。
英琼、轻云也带了袁星由前洞降落。灵云用温玉治愈了英男。
那边冯吾以约定日期已到,再无淫女出现,亦意兴阑珊。惑动四淫女,来一次全体出动。史、郑等人在焦躁仇恨之中,决计豁出损失一些法宝,大家同时各施本领,一齐施为。一阵红云紫雾中,那史南溪等一干妖人,从烈火后面飞来。
为首的史南溪,遍体火焰,一身妖雾,两手一搓一扬,便有震天价大霹雳打将过来,全被天尺的金花紫气阻住。
冯吾蓄意引峨嵋诸女入阵心砍旗,见诸女不出,忽然想了一个怪主意。挑百灵女朱凤仙提醒众妖孽,一面仍旧攻打,口里也骂将起来,淫词秽语,骂不绝口。见诸女仍旧不动,冯吾索性与百灵女朱凤仙连上下衣一齐脱去,赤身露体,在云空交合,姿势层出不穷,尽显淫奸魅力,末后更把巨棒伸长过尺,纳入朱凤仙穴内,把他撑起。然后把朱凤仙风车般转运,磨得百灵女朱凤仙娇呼荡魄,洒下满天淫水,溅漂诸女。那阴阳脸子吴凤、虎爪天王拿败几个异教中的下流妖孽,更是肮脏不堪,做出许多恶形丑态,满口污秽言语。
终于寒萼万分忍耐不住,用手左拉朱文,右拉若兰飞出阵去。若兰、朱文却又认定那冯吾秽语淫行,罪该万死,不约而同地飞剑过去。果然对面那个赤身露体的冯吾忽然放出一片五色粉雾,以五行挪移迷魔障罩下若兰、朱文。
悉时紫玲也持了弥尘幡,带了英琼、轻云、阴魔三人化成一幢彩云疾如电逝,飞入妖阵上空。那冯吾见目的已达,于是放过朱文、若兰。灵云亦连忙飞上前去,金花紫气照处,香消雾散,若兰、朱文神志也立即清爽。
冯吾隐身入阵,为弥尘幡开路。见上空中那阴素棠果然如期赶到,与施龙姑在阵上巡逻。猛听脑后有人大喝道∶“妖孽势穷力竭,劫数已在眼前,你还在此等死么?”
一片红光已罩到龙姑头上,被来人用法宝摄去。红光中现出一个高大道童,手持红袋,转眼没入天边,只依稀剩下云际一丝残红影子,认得来人正是云南藏灵子的得意门人熊血儿。阴素棠不由大吃一惊。料知纵然下去也是有败无胜,便不再入阵,径自借遁光回转枣花崖去了寒萼因为开始辱骂是对阵那个妖女,恨她不过,一出阵,便朝百灵女朱凤仙飞去。左手一扬,白眉针连续而出,一线细如游丝的光华只闪得两闪,朱凤仙躲避不及,竟将双目打中,那针顺血攻心,登时坠地身死。寒萼心辣手快,白眉针接连发出,拿败虎爪上中了一针。
赵青娃忙取一个飞囊往空一掷,一朵妖云将身护住。
这边紫玲等彩云迅速,在彩云拥护中,无阻无碍直阵中核心。正中处竖起一面红旗,上面绘着许多风云符 ,旗角上烈焰飞扬,火星滚滚,震天价的霹雳烈火飞起打来。旗下一个妖烧道姑,已魂归极乐。冯吾出阵前,见他单独自处,当然潜来挑逗。淫姬那知死活,真的乐极下把毕生修为簪丧葬在血影神光下。冯吾噬尽修为后,亦无炼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