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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愤天淫魔阴魔(2)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5 / 8 页
肉,出阵挑战去了。
英琼紫郢剑首先飞起,轻云的青索剑也跟着出去。一道紫巍巍和一道青莹莹的光华夭矫腾挪,正似两条神龙彩虹一般,才一离开云幢,便如长虹亘天,神龙出海,汇成一道异彩,登时连人带都天烈火神旗,同时被青紫光华绞住,血肉残焰,有如雨落星飞,一齐了帐。妖阵中心已是天光照下,紫光同是飞到。灵云等全数冲杀上来。
冯吾还想带青身玄女同走。黑凤凰申若兰见适才用妖雾差点将自己迷倒的那个妖道在空际旋。无奈对面青身玄女赵青娃是个劲敌。此时猛见他鬼鬼祟祟,正朝自己身后飞来,便暗从法宝囊内取出丙灵梭,倏地回身将手一扬,便是数十溜尺许长像梭一般的红光,直朝冯吾打去。当然有相异宝在冯吾眼中,不是甚么一事,但冯吾可不想当众现出无相秘密,更不想三重异宝中显现自己能为。于是将一条左臂平伸出去,紫光扫处,断了下来,扮作借血光遁走。当然微化了的左臂,转眼间即回原体。
三重异宝再聚向青身玄女赵青娃,只一绕,身首异处。阴魔伤了竹山七子中的金刚爪戚文化,飞身过来,一片乌光中现出两条蛟龙,交头剪尾飞来,将邢题双足齐膝绞断。还算他玄功奥妙,怪叫一声,负痛破空逃走。
史南溪与长臂神魔郑元规双双一打招呼,各将全身妖法本领一齐施为。郑元规元神幻化成大手,在乌烟瘴气中,隐隐现现从空往轻云头上抓来。史南溪双手雷火猛烈。紫玲、轻云只得用弥尘幡护身。旋即众妖人一齐伏诛逃散,峨嵋同门先后包围上来,满天空都是法宝飞剑,光华灿烂。轻云一指青索剑,与英琼紫光合而为一,双剑合壁。郑元规元神倏地将飞剑放将出去。先是一阵黑烟一闪,一道绿光迎着青紫光华互相一绞,绿光便成粉碎,洒了一天的鬼火,纷纷下落。轻云、英琼鼻端只闻着一股子腥风,再找妖人,已经不见。
史南溪此时忽然见机,就趁众人围攻郑元规之际,倏地两手一扬,十数团大雷火朝紫玲、人英等打去。紫玲刚把弥尘幡抵御,史南溪已在雷火光中逃走。
那阴阳脸子吴凤诡计多端,隐身往下飞坠。被那两条蛟龙般的乌光绞住,不但躯壳被飞剑斩成多段,连元神也同时被斩消灭。
忽听遥天一声长啸,只见新月星光之下,彩羽翔飞,金眸电射,从西方穿云御风而来,转眼便到了面前,正是那只独角神鹫。
三十三节色胆包天
阴魔由笑和尚与金蝉口中,得知绿袍老祖未灭。以冯吾外相出卖了攻打峨嵋的群魔后,竟打绿袍老祖的玄牝珠主意。
原来绿袍老祖被极乐真人斩后,他的大弟子独臂韦护辛辰子把他搬到玉影峰一个泉眼内,在他的伤口处同前后心插上八根魔针。限他十日内将他那第二元神玄牝珠献出。绿袍老祖在洞中借着山谷回音大喊,天幸将逃离鬼风谷的西方野魔引来。
绿袍老祖得西方野魔之助,消毁那九子母元阳针后,直飞往红鬼谷去寻毒龙尊者。恰巧师文恭受伤成残,不醒人事,给绿袍老祖乘隙活割了师文恭的身躯,接复己身,遁回百蛮山去,再炼百毒金蚕蛊。
辛辰子网得文蛛,他那姘居妖妇却被制伏,被迫在庆功血酒中,暗下销魂散,将辛辰子醉得昏迷过去。众妖徒用柔骨丝将他缚好,连鲛网中的文蛛一起带回百蛮山阴风洞去时,正遇红发老祖寻来,斩断柔骨丝,震醒辛辰子,索还化血神刀。辛辰子见红发老祖一走,也乘机遁走。
借得聚毒幡与五淫呼血兜重来时,又不幸与金蝉同处一洞,被霹雳剑破了五淫呼血兜,灭不了金蚕。辛辰子只好孤注一掷,冒险入洞盗文蛛。被一丛碧绿火花,把他当头罩住,活生生陷入地内去了。跟随辛辰子入洞斩文蛛的笑和尚,被绿袍老祖的玄牝珠所化的五条黑影绞住,飞剑被污。金蝉幸得朱文借来的天遁镜照退那束身黑影,冲破火烟、天幕逃走。途中红发老祖的门人洪长豹拦路,被绿袍老祖所杀。
笑和尚、金蝉奔莽苍山寻青索剑,巧助同门破妖尸后,因为头次走快一步,出了许多错,这次决计遵照苦行头陀柬上时日下手,与庄易留在“奥区仙府”。
无意中见半崖腰上,有一块凸出的白圆石,孤生壁上,下临绝壑,外面是藤蔓香萝掩覆,一株老的松树当门而场,壁苔长合,内中藏着一小童,生得面如凝玉,目若朗星,但赤身露体。
小童的母亲是陆敏的女儿陆蓉波。陆敏原是极乐真人李静虚的未入门弟子。
蓉波误采合欢莲,珠胎暗结,直到第二十一年上,生下婴儿。因秉灵石精气而生,便取名叫作石生。蓉波惟恐他出外,误入旁门,所以暂时不给他衣穿。
忽听四壁隐隐雷鸣,穴口石壁不住摇晃。光华一闪,后面石壁平空缓缓倒了下来。成了一座小小石台,上面端端正正,坐着一个道姑。身旁堆着一个金项圈和一身华美的小衣服。
留的宝贝,共是三件,一件是两界牌,能上薄青冥,下临无地。一件是离垢钟,形如一个丝罩,运用起来,周身有彩云笼罩,水火风雷,俱难侵害。还有一件,五金之精炼成的子母三才降魔针,共是九根。遗命石生投师峨嵋派。
四人到第三日早上,才一同驾剑光直往百蛮山飞去,洽与冯吾同时到达。遥见前面一簇妖云,拥着一面令牌,绕向峰前而去。正面峰腰上,现出一个有十丈高阔的大洞。前面妖云飞入洞后,洞口倏地起了一阵烟云,往中心合拢。笑和尚等恐怕又误了时机,径从烟云之中冲进。洞底正当中有一个钟乳石凝成的圆形穹顶,形如一个平滑没有底边的大琉璃碗,俯扣在那里。
笑和尚瞥见近身之处石穴里面,黑漆漆地没有光亮。石生首先飞纵过去。四人伏在穴旁外视,但阴魔则透入穹内。穹顶里面,一个四方玉石床上,坐着那穷凶极恶的妖孽绿袍老祖,断体残肢,散了一地。只他脚下踏定的一个女子,通体赤身,一丝不挂,并没有丝毫害怕神气,不时流波送媚,手脚乱动,做出许多丑态,和他挑逗。
那绿袍老祖倏地怪目一睁,将鸟爪大手往地面连指几指,立刻平地升起两幢火花,正当中陷下一个洞穴,采焰过处,火灭穴平。先入洞来的那七个妖人,早拥着妖牌,跪在当地。
妖牌上钉着辛辰子。
那妖妇一见辛辰子身受那般惨状,朝上面绿袍老祖不知说了几句什么。倏地从绿袍老祖脚下跳起身来,奔向辛辰子面前,连舞带唱,玉腿连飞,玉臂忙摇,股腰乱摆,宛如灵蛇颤动。偶然倒立飞翔,坟玉孕珠,猩丹可睹。头上乌丝似云蓬起,眼角明眸流波欲活。妖妇原也精通妖法,倏地一个大旋转,飞起一身花片,缤纷五色,映壁增辉。再加上姿势灵奇,柔若无骨,越显色相万千,极妍尽态。虽说是天魔妖舞,又何殊仙女散花。
偏那辛辰子耳听浪歌,眼观艳舞,不但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反气得目毗欲裂,撩牙咬碎,血口乱动,身躯不住在牌上挣扎,似要攫人而噬。招得绿袍老祖张开血盆大口,大笑不已。那七个妖人俱都闭目咬唇,装作俯伏,不敢直立。妖妇知道他们心中难受,益发去寻他们的开心,不时舞近前去,胯拱股颤,手触背摇。招得这些妖人欲看不敢,不看不舍,恨得牙痒筋麻,不知如何是好。
弄得阴魔也心痒难支,见绿袍老祖也觉不到他的存在,竟用化成无相的法身把妖妇包起来,抚摸个够,肌裹匀腻,滑不溜手,坟玉香软,轻搓漫抚。吓得妖妇惊慌无措,一个大旋转弹到辛辰子面前,媚目瞬处,更花容失色。辛辰子愤恨到了极处,运用浑身气力,一颗狰狞怪头平空从颈腔子里暴撑出来,裂开大嘴獠牙,便向妖妇的粉光致致般玉腿上咬去,但在阴魔的法身罩下,尖锐的獠牙在玉腿上滑了出去,看似毫厘之差避开了。
绿袍老祖自是暴跳如雷,将手一指,一道浓烟彩雾,先将辛辰子连头罩住。
将大口一张,一团绿火直往辛辰子头上彩烟中飞去。那绿火飞到彩烟里面,宛似百花齐放,爆散开来。
彩烟顿时散开,化成七溜荧荧绿火,似六条小绿蛇一般,直往辛辰子七窍钻去。
这原是邪教中最恶辣的毒刑锁骨穿心小修罗法,本身用炼就的妖法,由受刑人七窍中攻入,顺着穴道骨脉流行全身。那火并不烧身,只是阴柔毒恶,专一消熔骨髓,酸人心肺。邪火在身上顺穴道游行了一小周天,便觉奇痒钻骨穿心,没处抓挠,比挨上几十百刀还要难受。接着又是浑身骨节都酸得要断,于是时痒时酸,或是又酸又痒,同时俱来。本身上的元精真髓,也就渐渐被邪火耗炼到由枯而竭。绿袍老祖还恐辛辰子预为防备,行法将身躯骨肉化成朽质,减去酸痒,先将妖雾罩住他的灵窍,然后摆布了个淋漓尽致。
妖牌上面的辛辰子,先还死命在妖牌上挣扎,不时显露悲愤的惨笑,未后连挣扎都不见,只见残肢腐肉,颤动不息。
不过身受者固是苦痛万分,行法的人用这种妖法害人,自己也免不了消耗元精。所以不遇深仇大恨,从不轻易使用。约有半个时辰,估量妖火再烧下去,辛辰子必然精髓耗尽,再使狠毒妖法,便不会感觉痛苦,这才收了回来。
三十四节奸伏天
那边妖妇却给阴魔的无形法身挑逗得骨酸肉软,春情弥漫,淫哼浪叫。还道得遇更高明的道友,锐意迎逢。绿袍老祖又那晓得妖妇竟能在眼底下给阴魔调弄得花摇柳颤,周身摆动不已。以为妖妇高兴,于是嘴皮微微动了几动,旁立七个妖人摆动手上妖幡,放出一层彩绢一般的雾网,将辛辰子罩定,只向里一面留有一个尺许大小的洞。那绿袍老祖早将袍袖一展,先是一道黄烟,笔也似直飞出去与雾网孔洞相连。接着千百朵金星一般的恶蛊,由黄烟中飞入雾网,径往辛辰子人身上扑去,将上半身一齐包没,金光闪闪,仿佛成了个半截金人。
约有顿饭时候。绿袍老祖嘴皮一动,地底又发出啸声,那些金蚕也都飞回,众妖人俱将妖雾收去。妖牌上面,辛辰上半截身子已经穿肉见骨,但没有一丝血迹。那颗怪头,已被金蚕咬成骷髅一般,白骨鳞峋。绿袍老祖也似稍微快意,咧开大嘴狞笑了笑。
辛辰子毕竟恶毒刁顽,拼着损己害人,压了一个金蚕蛊在断臂的身后,还想弄死一个是一个,略微雪仇。却因元神受了禁制,勉强压住,弄它不死。及被金蚕在身后咬他的骨头,虽然疼痛难熬,也咬定牙关不放。这时见妖徒过来,忍痛将断臂半身一抬。那恶蛊正嫌被压气闷难耐,自然慌忙松了口,闪动金翅,直往那妖徒脸上扑去。
那妖徒骤不及防,被金蚕飞上去一口,正咬了他的鼻梁。因是师父心血炼就的奇珍,如用法术防卫,将这恶虫伤了,其祸更大,只得负痛跑向绿袍老祖面前求救。却犯了绿袍老祖的疑心。一只怪手已劈面飞来,将他整个身体抓住。一只膀臂被绿袍老祖脆生生咬断下来,就创口处吸了两口鲜血。大爪微动,连那妖人带同那只断臂,全都掷出老远。袍袖一展,收了金蚕。
才慢悠悠走向妖牌面前,阔口一张,一道黄烟过处,那面丈许长的妖牌由大而小,渐渐往一起缩小。牌虽可以随着妖法缩小,人却不能跟着如意伸缩。辛辰子手足钉在妖牌上面,虽然还在怒目乱骂,身上却是骨缝紧压,手足由分开处往回里凑缩,中半身胁骨拱起,根根交错,白骨森列。只疼得那颗已和骷髅相似的残废骨架,顺着各种创口直冒黄水,热气蒸腾,也不知出的是汗是血。这妖牌缩有二尺多光景,又重新伸长,恢复到了原状。略停了停,又往小里收缩。似这样一缩一伸好几次,辛辰子已疼得闭眼气绝,口张不开。
绿袍老祖这才分派了三个妖徒将辛辰子推走。馀下三个妖徒走出穹顶,在一块长圆形的白玉在石上隐现妖光外,各自将身倒立悬转,口中念念有词。没有多时,便听石壁里面发出一种尖锐凄厉似唤人名的怪声,由远而近。石壁晃了两晃,倏地射出一股黄色的烟雾,现出一个圆圆的大洞,两串绿火星从烟雾之中飞舞而出,正是妖物文蛛。一阵烟光过处,便入了穹顶。向绿袍老祖飞扑过去。
阴魔窥见文蛛来处,当然诛妖物事大,放过了妖妇,透过穹顶到石上大洞去了。洞内既是妖物藏处,沿途埋伏重重,由妖僧雅各达把守。五行法物的埋伏,对阴魔的无相法身如同虚设,但要引发埋伏却易于反掌。人家在暗, 在明,雅各达自身也难保,每一步都给阴魔替他引发。埋伏越周密,他却更无容身之地。
绿袍老祖听得告警赶来时,雅各达业已身首异处,所有埋伏均被触动,不由又惊又怒。忙用妖法将出入口严密封锁,运用元神满洞搜寻。
阴魔已溜回穹顶,转化外障为一层似透明实反光的迷幕,在幕内现出冯吾外相。妖妇见来人如此高明,更粉搓玉琢,不禁意乱情迷,为创派以来所未有的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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