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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愤天淫魔阴魔(2)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6 / 8 页
,刻意施出触指兴阳邪法,导冯吾坚挺。可怜冯吾已炼得宇内无双,再加催谷,又岂是她的化金钢荡魂邪法抵受得来,不一刻已冷汗直漂,花容失色。
原来妖妇倪兰心师承,支出修罗魔宗,以收敛知感作抵受修罗的冲刺为主,讲求榨出雄性精液,作悦人为目的,本身不具快感。而今在尽力锁阴下,如被劈凿爆破,痛如刀割。
阴魔细察端祥,化坚钢为洪炉,丝丝热浪渗入倪兰心施功下的硬璧,软化凝结的真气,缓缓渗漏出穴壁外,舒缓丹田重压。令魂魄堕下,初尝女性的奇趣。
更被冯吾转运肉茎,吸刮璧附苔藓,弄得倪兰心痕痒入心,颤栗得灵魂出窍,七魄散离。不住娇声求饶,手腿力匝,并搔对方腰股,挺腰撞茎,但求搔痒。摆动得香汗淋漓,昏晕中只存穴壁在追肉茎,再无其他感觉。突然肉茎急捣猛推,一下强于一下,撞入嫩柔的花芯。直至一切痕痒的微点,齐应冲爆炸,粉散入大虚。到魂魄重聚,又再酸痒哀求,狂挟猛匝,不爆不休。循环休复,不知凡几。一切心识,意识俱被解得沉沦渊底,被阴魔的元精带入九天都篆阴魔大法,经血影神光传入三尸元神深处,沦为第二个女奴。
由倪兰心意识中得知穹顶外亦埋伏重重,于是透出穹顶,照妖徒所行妖法打开石中洞口。转眼间烟雾起处,妖物啸声又由地底传出,渐渐由远而近,毒烟妖雾中带起两串绿火星,张牙舞爪飞将出来。才一出洞,似有觉察一般,竟往笑和尚等面前飞来。阴魔连忙抢在妖物前路触法埋伏。有千百点暗赤火星飞起,满洞彩氛同时蒸腾。将妖物包围成一团,四外彩氛也向妖物身旁聚拢,妖物飞到哪里,火星彩氛也追到哪里。彩烟之中,只见红绿火星滚滚飞扬。轰的一声,穹顶上面起了一阵黄烟,妖物周身的千百点暗赤火星也都爆散开来,化成一片烈火,连同下面黄烟,将妖物团团罩住,脱身不得。只烧得妖物口中毒气直喷,吱吱怪叫,爪上两串绿火星似流星赶月般舞个不停。
笑和尚唯恐绿袍老祖得讯赶回,忙运玄功,将手一指,霹雳剑化成一道红光,直朝妖物口中飞去。只听“哇”地一声惨叫,业已洞穿妖物脏腑。那妖物灵气一失,整个身子便被妖火围着,燃烧起来。穹顶中的妖妇倪兰心本已瘫痪如浆,在淫泄后假寐,看出那道剑光是正教家数,忙用妖法告警。
那绿袍老祖怆惶撞回时,妖物已被烧成灰烬。狂啸一声,绿光倏地暴涨开来,比电还疾,顷刻照耀全洞。绿光射处,先破去四人的隐身灵符。绿光中一双数十丈长的怪手,业已抓将过来。幸得石生机警,把两界牌一晃,一道光华,竟然破壁飞去。后面绿袍老祖业已催动烟光,电闪星驰般追来。金蝉手持天遁镜,放出一道五彩金光,直敌绿袍老祖。四人剑光俱都不怕邪污,指挥剑光应战。但剑光虽多,却伤不到绿袍老祖,只有天遁镜厉害,阻挡毒雾烟光,不能上前。
绿袍老祖狞笑一声,长臂挥处,烟雾越浓,倏地分成数团,分向四人拥去。
妖雾是随消随涨,宝镜光芒只能阻住前进。四面挥照,便显力薄,不能同时使它消散。那绿袍老祖早乘四人慌乱分神之际,从烟光中用身外化身,将玄牝珠元神幻化成一只数十丈长的大手,绿光荧荧伸将过来,映得天地皆青,眉发尽碧。石生连用子母降魔针,投入绿光之中,宛如石沉大海,杳无反应。笑和尚、金蝉又双双冒险将霹雳剑放出抵挡,剑光只围着绿光怪手,随断随合。眼看来势大疾,危机一发。
倏地三道匹练般的金光,如长虹泻地,从空中往下直射。四人身躯被大力吸住,直甩出去约有半里之遥,脱出了险地毒手。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一个大霹雳打将下来只是震得耳鸣目眩,摇魂荡魄。所有前面毒氛妖雾,已被霹雳震散,金光影里,现出两个仙风道骨的全真和一个清瘦瞿昙,正是东海三仙玄真子、苦行头陀和干坤正气妙一真人驾到。
三仙的三道金光,宛如三条金龙同抢一个翠珠,异彩晶莹,变化无穷,霞光四射,照彻天地。又听得破空之声,三道光华,两个自北一个自西同时飞到,现出三个矮子。西边来的藏灵子首先到达,生得最为矮小,一露面便高喊∶“三仙道友,暂停贵手。我与老妖有杀徒之仇,须要亲手除他,方消此恨!”言还未了,北面来的也现出身来,正是嵩山二老追云叟白谷逸和矮叟朱梅,同声说道∶“三位道友,我们看看天矮子的道力本领。他不行,我们再动手,也不怕妖孽飞上天去。”
三十五节仙阵劫珠
三仙退将下来。藏灵子手扬处,九十九口天辛飞剑如流星一般飞上前去,包围绿光。绿袍老祖狞笑一声,骂道∶“无知矮鬼!也敢助纣为虐,今日叫你尝尝老祖的厉害。”说罢,长臂摇处,倏地往主峰顶上退飞下去。藏灵子哪里肯舍,电闪星驰般直朝绿光飞去。
峨眉掌教干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从法宝囊内取出六粒其红如火、有茶杯大小的宝珠和十二根旗门,分给玄真子、苦行头陀与嵩山二老每人一粒宝珠,两根旗门,自己也取了一套。剩下一珠二旗交与笑和尚,传了用法,吩咐他带了金蝉、庄易、石生三人,将此旗、珠带往东南角上,离百蛮主峰十里之间立定,但听西北方起了雷声,便将珠、旗祭起。
那绿袍老祖将藏灵子诱入了重地之后,空中玄牝珠那团绿光倏地涨大十倍,照得天地皆碧,藏灵子才知绿袍老祖玄牝珠真个厉害。忽听地下怪声大起,鬼声啾啾,阴风怒号,砰的一声大震,砂石飞扬,整个峰顶忽然揭去。穹顶被震揭,随玻璃寝宫上升。五色烟雾中,只见一个赤身露体的美妇影子一闪,一座琉璃穹顶比飞云还疾,飞到半空。倏地倒转,顶下脚上,恰似一个五色透明的琉璃大蒸锅,由藏灵子脚下往上兜去。上面飞剑抵不住的绿光又平压下来。
可惜冯吾隐在烟雾中,带着倪兰心,微化法身,渗入琉璃穹壳,逼出一个小孔,逃了出去,看着穹顶里面,霞光连闪两闪,两道五色长虹,宛如两根金梁,交错成了十字,竟将穹顶撑住。藏灵子也随着脱险。那座仰面的大穹顶,底已洞穿,恰似一个透明琉璃大罩子,悬在空中,自在飘扬。
藏灵子先滴血分身,假幻作自己元神,化成一朵黄云疾如奔马,从绿袍老祖身后直射过来,装作与他拼命。绿袍老祖因舍不得本身这副奇怪躯壳,便暗使隐身妖法,往地下钻去。
同时精魄离身,与元神会合一体,直往黄云中飞去。两下一经遇合,那黄云竟似无甚大力。
那藏灵子觑准绿袍老祖躯壳潜藏之所,运用裂地搜神之法,居然将敌人躯壳震裂。
倏听地底一声大震,黄光如金蛇乱窜,藏灵子从烟光中破空直上,手中拿着绿袍老祖两半片怪头颅,厉声喝道∶“该死妖孽!还敢逞能。你的躯壳,已被祖师爷用法术裂成粉碎了。”
那藏灵子更是恶毒,将那绿袍老祖两半个残馀头颅拿在手中,用手一拍,便成粉碎。再将两掌合拢一搓,立刻化成黄烟,随风四散。眼看前面黄云已渐被绿光消灭,便将身往下一沉,落在山岩上面,将九十九口飞剑放出,护住全身。然后将手往头顶一拍,元神飞出命门,一朵亩许大的黄云,拥护着一个手持短剑、长有尺许的小道士,直往天空升起。
两下用尽心机,一场恶战。绿光、黄云上下翻滚,消长无端,变化莫测。直斗了有个把时辰,那道绿光芒彩渐减。藏灵子久经大敌,一见敌人无故不支,便疑他别有用意。猛听绿光中连连怪啸,倏如陨星飞泻,直往下面坠落。藏灵子连忙追将下去。忽见下面绿光影中,一道红光一闪,一阵血团黑烟劈面飞洒而上。
那血团中有好几个阴魂厉魄催动,是妖徒的生魂血肉幻化。便将心灵剑飞出手去,一团其红如血的光华,将那阵血团黑烟围住。尽管被剑光斩断,并不消灭,反而由大变小,越来越多,紧紧缠定剑光不舍。
猛然又听异声四起,吱吱喳喳,响成一片,从后崖那边又飞起千万点金星,漫天盖地飞叫而来,正要往自己存放躯壳的山涯飞去。下面躯壳虽有九十九口天辛剑护身,无奈这些受过妖法训练的通灵恶蛊,秉天地奇戾之气,愍不畏死,得空便钻,见孔就入,不比别的法宝尚可抵御。
冯吾志在绿袍老祖,当然敌人的敌人不可不救。当下气化法身,囊拥藏灵子所有气味,向东南方吹去。这些金蚕恶蛊追的就是气味,不识敌友。绿袍老祖自己元神又被藏灵子绊住,无法操控,只急得“呜呜”怪啸。
忽听西北方起了一个震天价的大霹雳,接着四外雷声同时响应,六七道长虹般的金光,倏从远处飞向中央主峰上面,满空交织。成千上万的金蚕,被这金光闪了两闪,顷刻不见。
藏灵子正在惊疑,猛听耳旁有人低语道∶“妖孽凶顽,一时难以诛灭。贫道等已布下生死晦明幻灭微尘阵,道友何必多费精神与他苦斗?快请退出西北生门,且由贫道等来代劳吧。”
藏灵子听出是三仙用千里传音警告,这生死晦明幻灭微尘阵法乃是长眉真人当年除魔圣法,非同小可,如不见机退出,势必连自己也一同消灭在内。忙遁回躯壳,拖着心灵剑,往西北方飞去。那绿袍老祖见藏灵子在毫无败象下逃遁,当然速离险地,紧紧追去。两下里遁光俱都迅疾非凡,恰如飞星过渡,电闪穿云,相隔也不过十丈左右,首尾衔接。
藏灵子已首先退出阵来,绿光转瞬便出阵门之际,倏地一片红霞从斜刺里飞来,放过天灵子,血光比电还疾,直朝绿光飞去,恰好两下碰个正着,只听绿光一声惨啸,掉转头便遁回去了。
妙一真人用手往空一指,一团红光飞将起来,顷刻化作一片火云,直往空中布去。红发老祖见阵势业已发动,不用分说,自知这阵法非同小可,不愁杀徒之恨不消。与妙一真人见礼之后,便即作别回山。藏灵子也自觉无趣,早道得一声∶“道友留情,再行相见。”驾遁光飞遁回去了。
这时一座百蛮主峰,周围数十里上空,俱是祥云瑞蔼笼罩,红艳艳一片金霞异彩,更看不清丝毫景物。只不时看见那团亩许大的绿光东冲西突,闪动不定。
三仙二老各在本门方位上膝坐定,运用玄功,放起纯阳真火,手扬处便是一个震天大霹雳,带着一团火云,直往阵中绿光打去。四外雷声一个接着一个,只震得山摇地动,石破天惊。遥望辛辰子还背钉在妖牌上面挣扎。众妖徒化成溜溜绿火,死散奔逃。都在金光火云中消散。静等满了一十九日,消灭妖人元神,扫荡毒氛。
无畏的冯吾亦涉身阵内探究,入阵便觉大不相同那峨嵋山中的仙阵。阵内全无元灵,布的只是五行有相法物,虽然威力无边,但仅凭触发启动。由阵外众仙的金光火云操控,探索阵内敌踪。因缺少了主旗中的元灵,变作因循苟且,盲目僵硬。虽是阵内神光飞旋,却阻不了冯吾那非五行凡物的先天微尘法体,罡风也吹散不了有质的先天法身,任他出入自如。
看着绿袍老祖的玄牝珠化的第二元神,挡在本身元神外,伸出尖尖的长刺,回避着阵内的障碍物,探入金光幕去,渐渐给他接近仙阵边缘。皆因阵图静中带动,功能迷人方向于不知不觉间,令人巡回不休,精神崩溃,触犯埋伏。以静中之动抗之,直而不曲,当可脱阵。
可惜阵中多了冯吾,将法身渗入玄牝珠尖端,软化了珠气,复还为圆体,在端处聚结。绿袍老祖无法察觉远处异动,只能尽送珠气,给阴魔点滴全收,将玄牝珠净化。眼见妖孽失珠后化作绿光亿点;上则遍天飞舞,萤光变幻出诸般奇境;下则铺地钻土,映漾流窜出奇形怪状。阴魔也不等绿袍老祖化作无识微尘,气化法身,出阵去了。
后来才知自己早退,笑和尚三童功力不足,所守二旗门给数点绿萤自埋阵底土下漏网。
不过妖孽亦修为散尽,给轩辕老怪罗致,沦为魔宫蜀山殿内十二壁画之一。
三十六节奸尸揭秘
阴魔潜出微尘阵,取道回峨嵋,途经峨嵋西南方的依还岭。触起阴阳叟所遗,有关幻波池艳尸的记忆。那地方是一个大深穴。穴畔环生万千株奇树,俱都平伸出来,互相纠结,将穴口盖没。树叶极为繁密,又坚又利。穴下水池竟在离地数百丈上凌虚空悬,水从四方八面平喷出来,齐射中央,成了一个漩涡。然后汇成一个大水柱,直落千丈,宛如一根数百丈长的小晶柱,上头顶着一面大玻璃镜子。
那穴底地面,比上穴要大出好几倍。有五个高大洞府,齐整整分排在四围圆壁之上。底中心水落之处,是一个无底深穴,恰好将那根水柱接住,所以四外都是干干净净的,并无泛滥之迹。
阴魔透身先入左洞,即感应到五行法物,星罗遍布,威力超乎想象,比极乐真人更高得多。虽然无相法身可不是后天法物所能困 ,但也不敢轻率,全神探察任何异动或元灵信息。还幸不枉一场小心,沿途都遭遇元神巡逻。若非先行躲避,玄门中最厉害的法术大五行绝灭光针,能射骨骨消,射形形灭,可真难保无所损伤了。
遭遇三次巡逻,俱是同一元神,阴魔估量也无其他障碍,索性缀在那元神身后,观摩池内神秘。但发觉那元神绕行多次,都不入中洞。而北洞上层则每试图进入,俱为神光闪烁下,无功而退。于是阴魔先探北洞,却见当中一座长大黑玉榻,上面平卧着一个羽衣星冠的道姑,美艳绝伦,安稳合目而卧,神态如生,竟是那元神的肉身。虽然元神出了体,但皮囊并无入定现像,每个细胞依然活跃弹动,更是修为深厚。
阴魔正愁先天无相,排斥后天物力,而聚化进展缓慢,杀伤无力,如此庐舍真是千载难寻。兼且艳尸名不虚传,果然美绝人寰,顿时欲念狂炽,色令智醺。
宽开道姑衣着,更是魂授魄与。那种娇贵中带有淫气,浪而不荡的品味,完全是活的知感,每个细胞都如云彩变幻,迥非一般机械组合所能比拟。
面对的既然是一具尸体,了无六识,也无用费神作前奏。巨棒推至中途,突临硬阻,坚胜钢石。阴魔诧异之,用无相神光探得那是再造处女膜,与封室神光息息相关,坚韧非常。
不过却难不到阴魔,还是给坚韧的茎球撞碎了。可幸牝穴也堪湿润,那甬道竟也是活的,静中带动,壁内每个细胞都弹撞巨棒每个微点,汇合成片片的低压电流,舒爽而不刺激,本是长享久浸的真品。
可惜逢非可惜逢非其人,阴魔浸的太多了。每次奸淫都被身下淫女的凄厉惨叫吓得按 缓步,从未真个放驰。如今才得用武之地,畅快抽插,虽然少了那俩情相悦的和谐,却能补其不足。盈满而泄之性趣,带来的抽空感觉,特别清凉。
也不禁徘回恋眷一翻,才化入血影神光,直趋三尸元神,占据庐舍。
到此才知艳尸法体不只修为深厚,内中竟另有元神占驻。当然后天的元神虽然强硕,但在三尸内无从法挥威力,给阴魔寸寸驱逐。占领后方知艳尸体内却禁制重重,难以操控。但收录了崔盈记忆,得知真相。
原来幻波池池主圣姑,也不是真正物主。艳尸崔盈也只是对外挂名是圣姑徒弟,是直接对幻波池物主负责的。圣姑只负责侦察崔盈,向物主报告。当年连山大师崛起,物主退隐,留她两女守池。行两党制,一个扮好,一个做歹,迷惑仙魔妖怪。百年前圣姑竟然皈依佛法。幻波池物主以继替不易,迫得封池绝世。崔盈天性淫毒,难耐久旷。色胆如天下,竟然私开禁制,离山远出,偷偷出去解渴,轻蔑守池重责。为圣姑上禀,终至崔盈为神雷所殛,封锁肉身,以元神巡逻。
那占驻庐舍的元神,就是圣姑,本身老丑不堪,长年劫人庐舍。幻波池物主也不深究,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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