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盈有利用价值,才在尸内口厚加禁制,令圣姑多年也不得逞,更给阴魔逐离了体。
艳尸元神得阴魔凿开再造膜,污了封室神光,放了入来,当然不介意承奸胯下,立即归窍复体,与阴魔的血影神光角力。究竟原主基因归属力强,阴魔无奈退离。但艳尸元神也得长期修炼才能解脱物主禁制,不再巡逻不息了。
阴魔虽然入宝山空手回,但却得良山放马。虽然艳尸筋脉受制,毫无动作反应,但娇号狂呼,流露出内里感受,又无可抗拒。更能满足男子之性虐心理,倍添性趣。兼且牝穴肉壁蠕动,无关筋骨,磨擦力越大,反应力极强。无意志的操控,更可尽享颠簸、收缩、挤榨的极趣。来过梅花三弄,摧残得艳尸气喘声竭,丢掉了三重精液才依依不舍,抚摸个遍,起身落马。却不知崔盈得了他的玄精,才能化解物主施加体内的禁制。
阴魔离开艳尸后,去的当然是中洞了。前面一片青玉墙上,果然留有圣姑遗影,云鬟端正,姿容美秀,略似道姑打扮。可是墙上遗影内附的元神却与遗影容貌迥异,就是刚才艳尸体内的敌人。可幸物主对她另有禁制,不能离开中洞、北洞。只能暴虎凭河,引阴魔入伏。
阴魔不想挑衅,迳往东洞藏宝之所飞去。
三十七节情牵黏水
一进甬道,便听得轰隆之声大作。一片云朦中,千百万根大树碧玉森森,重重叠叠,互相挤轧磨荡,搅动极速,空隙幼窄而频变。阴魔气化的无相法身只能在扭曲卷拉中,穿隙前迈。木群在动态中可不比静态中任意渗漏,狂扯的动能可以伤损法身的互相牵引量。越近旋涡的核心,罅隙越小,扯压动能越劲。但回头也不是岸,逆扯倒行只会漫入无边虚空,浮泛于拟幻之境,消耗一生。
阴魔以无相之高层次,当然不离不迷,和光同尘,顺漩涡进领核心而不驻。
物极必反,漩涡中心自有突变,向上蒸腾,反朴归真。阴魔随变力上升,穿插入幻色光层,静守不 ,幻影自灭。存身之处,是一间数十丈长大的石室以内。最前面立着一座二十多丈长短的木屏风,所有幻波池底,全洞的景物,无不毕具。
每一景必有一些符咒附在上面。震卦林区还是飞荡不停,青霞转幻,推撞那罩笼坎卦的黑烟。烟云疏处透视到下有一片水池,储有一泓清水,并不下滴。水波荡漾中有个赤身女子在里面浮沉,身材细如豆大,却是具体而微,显得眉目如画,仿佛甚美,象是把人摄了上去。这玄门秘法,总名为大须弥障,藏有五行生克,变化无穷。
阴魔才知阵图是此女引发,由东洞辰宫进入,触动碧木禁制。妄图以辛金抗克,本应木旺金折。凑巧阴魔出经东洞,以无相神光牵揽了巨木主力。辛金虽不折,却也斩不了辰木,变出金生丽水,泄入坎水黏阵。那水竟和胶漆一般,黏贴每一寸肌肤,尽间隔了一切身外物,任她展转腾挪,也不能离开水面。
腾挪间春色无边,更胜有为的天魔妙舞,有着天魔妙舞所缺乏的自然神韵。
冰肌玉骨的细嫩皮肤闪出雪泽柔光,滑丽白晰,晶莹剔透,随水波扭摇蠕动。胸前玉乳高挺颤动,波涛般起伏,幻出了柔美无瑕的汹涌乳波,乳头上的红晕更呈现淡红色,如玫瑰花瓣于雪白的美乳中散开,两粒淡红色的乳头,在花瓣间上下跳动。浑圆的雪臀从两股之间露出一小措黑毛,与雪白嫩玉的肌肤相衬夺目,依从流线平滑的小腹起伏中招摇引接。
引得阴魔忘了陷入木阵时的压迫,化出无相血影透入水宫,就近摄看个微末尽撤。自然的天籁远胜人为做作,果然勾不如偷,偷窥也是。可惜阴魔乐极忙形,敛不尽所发神光,为玉人惊觉。裸女羞赦下,跪在水面上狂呼道∶“何方道友至此,相助一臂,异日必有一报。”
小人那呼声更是比蚊子还细,约略可辨,神态悲窘惶急,又要弯身抱臂,遮掩豪乳阜穴看去颇为可怜。不过这可怜相在淫魔色狼眼中,更引人入胜,倍增寻幽探秘之诱惑力。黏水属静,需由动引发,裸女定了下来,水面渐趋平静。没有迫近的危机,猎物就不会忙中有错。阴魔多奸绝色,皆随手沾来,可不耐费神讨好追逐。于是发动元灵操控阵图,启动水底一朵朱莲,红光闪闪,开合不休。是玄门中最厉害的禁法,名叫大五行莲花化劫之法。
小池中即水波飞涌,急流旋转,成了一个大漩涡,一旦卷入池心漩涡之中,便没了命。
那小女人只得放出一丝青白光华,将双手挥动不休,拼命在水中喘地扎挣,逆水而泅,不使池波卷去。时候一久,渐渐有些力竭势缓。无奈水力太大,又在久困之馀,有两三次差点卷入池中漩涡之中,吓得小嘴乱张,业已力竭声嘶,语细难辨,神态更是委顿不堪,这时神气益发疲敝,浮沉池面,奄奄一息,惊惶令六识泯灭。
那池水倏地起了一个急漩,眼看那裸女身子一歪,卷入漩涡之中,似无力扎挣。阴魔喊声∶“好!”即宽脱衣物,左手伸往屏风上小池之中,将那小人用手指抓住,但并不使其出水。忽听波涛之声大作,起自屏上,恍如山崩海啸一般,蔓出一片霞光笼罩阴魔全身,晃眼间人成寸许,与池中小人相似,飞落池中。
裸女危中有物即抓,必然四肢抓紧阴么,两个肉虫缠得比麻花更贴,藩篱尽撤,门户洞开。阴魔顺水推棒,一举直捣花芯,榨出娇声亢鸣,娇驱直挺,香肌抖擞。反应竟然超级敏感,六识泯灭是假装出来,引人落水救她的,此女可真狡猾。可惜形势人比强,终是逃不过狼吻,黏水中更无退所,阴魔得其所哉。蜜穴里猛烈收缩,穴内有着极强的吸力,肉棒方才插入,那阴壁穴肉便向内吸合,紧紧地将他的肉棒含住,轻轻磨动。那细嫩柔润的软壁,韧性与弹力俱佳,贴紧了阴魔的肉棒,泌出的湿黏淫液,带来阴凉真气。裸女牝穴结构更是超凡脱俗,肉壁遍布小肉粒,蠕动中似刷子的搔扫龟头,穴内软肉时紧时松的收合,不住地任那小肉粒擦拭按摩。柔肌包处,旋扭摆摇,蚌肉合处,紧挟缩缠,转吐磨刮,如斯性趣可称空前绝后。下身阳具一跳一跳的阵阵回应。美中不足是抽插吃力,但戏水鸳鸯亦有其胜境。
因阴道充满流水,抽时那啜力强于空气多倍,扯得双方元气浮涌,别是一番滋味。
阴魔沉醉在淫乐中,几乎被黏水拖入旋涡,来个牡丹花下死了。性命交关,先脱险为上。发动元灵去停了那大五行莲花化劫之法。再液化外障,包裹裸女,再把液壳向池面尖锐涎伸。离水面越远,黏力越弱,再加爆炸,便破开点滴缺口。屏上风雷大作,白茫茫一股银光,从小池中直射下地来,逐渐粗大。洪瀑中似见一团人影随流而下,一落地便俱已复了原形,正是阴魔。怀中裸女已是大困之馀,神志颇现委顿,仍是全身赤裸,四肢缠紧阴魔,巨棒尚且全插牝穴中。
阴魔正要挺腰再插,那裸女已推身而起道∶“你这小色鬼,起初竟见死不救,坏了我数百年苦炼之功。此时方蒙救援,却乘危强奸。虽感盛情,今得脱困,必有一日,原装回报,后会有期。”
虽然此女也不是甚么贞洁人物,与其师 僧早已通奸。不过自我定价太高,乏人问津矣。现今迷蒙下,身辱功退,不禁羞愤擎天,经济损失大矣哉。恨极下,发出神木钵向阴魔狙击。同时,早化作一道碧森森的光华,用千金神驼,冲门冒险遁出,又勾动了洞上禁法。
阴魔法身如幻如空,随法轮常转,不着一物,神木钵只成无的放矢。见已佳人飞逝,眷恋无由,比裸女出洞可出得更快。不过身虽逝兮心不逝,少年心性不因法空而淡,气恼裸女恩将仇报,于是给她来个小惩大戒。也不给裸女整 时刻,沿途追逐,上下其手。裸女身法又远不如阴魔快速,才蓄势冲起逃去,飞不了多久,又再撞入阴魔怀抱。那双魔手又极可恨,竟无误的摸索到她自己也想不到的情穴,被挑逗得心猿意马,牝穴壁痒潮生,脉气趐麻无力,身体内部的那一份栗动,更是难以按奈。又不愤任其畅意,为所欲为。又羞又怒,却护得东兮顾不得西,防不胜防。
此裸女本名明殊,改名换姓为辛凌霄投入昆仑派,另有目的。如今狼狈万分,不便回昆仑山影响形象,迫得直飞哀牢山神剑峰魔宫向其魔父求救。
三十八节强词歪理
哀牢山神剑峰魔宫山主尸毗老人得道千年,法力高强,以前虽习阿修罗法,为魔教中第一人物,这两年来改修佛法,兼有两家之长。
当地四周山岭杂沓,主峰卓立如剑,上矗天半,上下壁立如削,无可攀升。
峰半以上终年为云雾包没,竟是别有天地。云层以上忽作圆锥形,向两边各突出一面平崖,现出大片平地。远丰近锐,如护手剑柄。那魔宫就在剑柄两头,以剑为基,宛如一根绝长大的碧玉簪,每边担着一幢金霞,卓立天汉云海之中,各崖尽处吊下一个大盘,号称天秤,诱仙魔妖怪入其窦中,任其歪曲扭捏。对抨其不平者,剑锋侍候。
魔宫气象万千,壮丽无伦,看似一片绝好园林仙境,实则禁制森严,重重埋伏,步步杀机。但对阴魔却比天网恢恢,更疏更漏。魔女给追得如丧家之犬,环宫流窜,一时魔宫鸡飞狗走,魔宫徒众纷纷祭起五色法器,满天飞舞,惊虹交错如织,条忽变幻,拦截阴魔。可惜都如穿插魅影,无助于替魔女解危,赤身露体穿堂过殿,花容失色。
远远传来钟磬之声,响彻峰云,便见前面高空中悬下一条宽达十丈,长约百丈以上的黄光。当中站着一位老人,生得自发银髯,修眉秀目,狮鼻虎口,广额丰颐,面如朱砂,手白如玉。穿着一件火也似红的道袍,白袜红鞋。相貌奇古,身材高大如画上神仙,手执一个白玉拂尘,挡住阴魔去路。阴魔亦不敢透撞老人法身,绕道追逐魔女。黄光横展十丈,兜卷阴魔,可是阴魔却穿越无碍,不过亦给他阻慢了去势。老人诧异非常,闪身拦阻,幻出无数老人身影,喝道∶“孺子何来,竟敢犯我禁条么?”
徒众中,田瑶多理外事,认出阴魔外相,是新掘起的灵峤宫特使冯吾。魔女亦整 复出,向乃父哭诉阴魔乘危奸污淫辱。阴魔嘻嘻笑道∶“你赤身裸体,把我缠个结实。我可是有血有肉的壮男,那有不扯旗之理。救了你,竟然打我一个神木钵,还含血喷人,我不争回个公道,岂不成了肾亏!”
气得魔女激不成声。老人本极高明识货,亦知冯吾为仙侠中有第一美少年之称。不特一班异派妖邪淫娃荡妇欲得而甘心,便是海外女散仙,甘弃仙业欲谋永好的也大有人在。东床佳选也,于是向乃女发出暗示后,即时声明开庭问讯,假作公正,图以狡狯语言圈套之。
老人即以二人既已交合,要阴魔负责后果。阴魔呼冤申诉道∶“要负责后果,当然要造了不适当的行为,才作赔偿。我救人于危,竟判为不适当?不是歪曲天理吗?”
老人黠狯一笑道∶“女儿家的身子给沾了,难道就无有负责的吗?”
阴魔撇撇嘴,耸耸肩道∶“那些地方是众所周知的凶残悍恶,血红为卫,兵加草木,残暴猖獗。去了当然死也活该;有命回来,只是香巢用了一回,已然家山庇佑了。自己去送羊入虎口,还要别人填补损失吗?”
老人被顶撞得瞠目结舌,怒不可遏,厉声喝道∶“敢在我面前饶舌强辩?”
随将手中玉拂尘一挥,立有千百万朵血焰,灯花暴雨一般飞出,布满空中。田瑶机警,连忙手打暗号,奸笑道∶“男女间的事,清官也审不了的。冯道友有不由自主的反应,当然是对师妹不无欣赏;千里狂追,手多多的也是爱的表达;冯道友视五行莲花化劫之法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