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居然作了异派宗主。谁知成道时节,万魔嫉视,群来侵扰。终致失了元胎,在这月儿岛中火解化去。
未解化以前,连山大师用无边妙法,将遗留下的数十件仙篆异宝,连同遗蜕,封存海底。每次开海,每人每次,只准挑选一件,多则必为法术禁制,陷身火海之内。知道底细的人,又须有避火奇珍护体,方能下去。故此连山大师解化三百馀年,只长眉真人的九戒仙幢得大师生前开光,可入火海一次,将一双仙剑取走。此后虽不断有人问津,俱是失望而归。只有铁伞道人那铁伞可以护身上落。
两个老矮子勾结巧手灵龙,设陷阴谋才将铁伞强劫了来,下火海搜寻【必胜石】失败。
商量后,认定那是火海中墨壁上连山大师遗容下面那两个朱环,要初凤五人中一人代取。三凤、冬秀同时不约而同起了机心。三凤代取了朱环交与白谷逸;慧珠和初凤服了丹丸;金须奴竟寻得“清宁”宝扇。冬秀寻了“秘魔三参,天府副册”后,竟然带了那柄宝伞,驾起遁光,破空逃走。中了二矮毒计,成了诱杀铁伞道人的引饵。
冬秀飞过铁门岭,铁伞道人现身,发出千万点黄星,一窝蜂似直扑冬秀。忽然一片红光从来路上飞来,飞下初凤、三凤、慧珠和金须奴四人。那红光便从金须奴的宝扇上发出。那万千黄星首先爆裂,化为黑烟消散。紧接着又听一声长啸,一黑一黄两道光华闪过,那柄铁伞也倏地凌空飞起。从此铁伞道人及其铁伞失却影踪。
巧手灵龙更奸污了铁伞道人的姘头。为免那妇人泄露恶行,以冬秀同房朝夕监视。铁伞道人的姘妇由异派第一夫人之美梦,破碎沦落为巧手灵龙那老而不的婢妾玩物,不堪刺激,痴呆了三百年后,诞下一子。
呱呱声中,阴魔才醒了过来,问道∶“紫云宫主不是巧手灵龙吗?”
玉清大师感慨道∶“这是紫云宫自闭百年的秘密,你可问对了人。当年巧手灵龙占了铁伞道人的情妇,三百年后,产下一子,酷肖连山大师之子铁伞道人,生母当场赫死。巧手灵龙知悉中了连山大师的〔冤魂索命大法〕致惊悸身亡。初凤窃据未亡人身分,占有紫云宫。与两老矮子缠浃不清,后来又受许飞娘蛊惑,只能靠你盗水了。”
阴魔柔惜道∶“助你恢复元气就去吧。”
玉清大师紧张的道∶“不!给你沾上身,可真复原无望了。”
阴魔嘲讽道∶“说就说不,但你的手腿还圈着我的腰臀,香巢吸吮频频呢。
”
玉清大师娇嗔道∶“你威啦!臭美!”恋恋不舍的抽身离开,调息归元。
阴魔亦整理得来的碧血神焰,炼化为血光鬼焰后,先到歧山、蟠家山两处,看看伏击之战局,是否带来艳福。
五十三节天魔摄魂
阴魔经过岐山凤凰岭那一带的山峰,正值斜阳返照,云浮天空,凝紫摇青,山光如画。
山谷中,一片极厚有数亩大小的的幕天黑云,更形突出,名叫玄阴神幕,腥骚之味刺鼻。阴魔见人有危,当然下去看看如何制造机会。
阵内四片各数亩大小黑云,似实质的丝网一般,纹孔分明,如堵墙般四周围困。被内中的法华金轮宝光挡住。宝光中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女,英骨仙姿,美如天人。道装剑匣,腰带革囊已卸在一旁,给这九子母天魔玄阴阵法,玄阴之气吸住,深入牝门,受玄阴之火煎熬。
被困少女名杨瑾,乃追云叟白谷逸之妻凌雪鸿转世。凌雪鸿自在开元寺兵解坐化后,其师托神尼优昙护持她的真灵,找到个绝好的胎壳。再返回当年学道的川边倚天崖龙象庵重修,将她前生所用迦叶金光镜、般若刀、法华金刚轮、真如剪等本门炼魔四宝,一齐发还给她,又学会了金刚、天龙等坐禅之法。
杨瑾刚飞渡岐山,见左侧山凹里剑光隐现,正是前追云叟门下的孽徒毕修。
自己为了到处搜拿他,迫问真相,才在开元寺兵解坐化。
原来当年白谷逸、凌雪鸿为采药深入烂桃山。山内一片五彩云雾,千年毒瘴名为五云瘴。它因为是桃花桃实所化,所以又名桃花瘴。出没不常。被一个怪物名叫象龙的操纵。附近有一座火山,一旦喷火,毒瘴受了地底的震动,千百年所敛聚的五云毒瘴,便蓬蓬勃勃从地底下直冒上来,占地约百十亩大小。远望好似一根五色玲珑彩柱,耀眼生光,其毒却简直无与伦比。这种天地戾气所凝之处,偏在沼泽中间产生了好几种各样灵药。
二人才寻到紫苏梅,邻山火发,冲动地下蕴藏着的千年毒瘴,冲霄而起。虽然逃了出山,凌雪鸿业已知觉全失,浑身青紫,命在旦夕。
邻山的红发老祖久欲收那千年毒瘴,那瘴好似通灵一般,哧溜一声吸入泽内。凌雪鸿被寻到施加解药。但丈夫竟一无所伤,却似换了一个人。当时孽徒毕修在前山,竟已失踪。千里追捕,盘问真相,才致兵解。
一旦狭路相逢,顿忘本务,一声娇叱,跟着百丈金霞,带着一道银光,星飞电射,自天而下。被毕修诱至歧山凤凰岭地边上,倏地猛觉眼前奇暗,尖风如箭,刺得遍体生疼,头上似有千万斤重物,当头压到。知道陷入埋伏,忙用飞剑围绕全身,又将法华金轮招回护体。
紧接着将镇魔诸宝相次施为,化成一团数十亩方圆的金光霞彩,与暗云浓雾冲突起来。谁知玄阴魔法有挪移五行、颠倒干坤之妙。冲荡转折了一阵,前面老是一片深黑,杳无止境,已身 玄牝之门。
为首妖人乃当年断臂逃走的胡嘉。胡嘉左手中指一弹令牌,同时咬破舌尖,满口鲜血喷将出去,便有数十百道红丝箭一般往四外飞去。纷纷没入四外暗影之中。倏地一亮,四面太阴神幕全都不见,所有妖云浓雾一齐消逝,阵中变成一片灰黄之色,仿佛黄昏时光景,不似先前黑暗,却看不出天日景物。倏地又现出许多赤身妙龄男女天魔,赤条条一丝不挂,在离身数十丈处舞蹈起来。一会变得越紧越多,将杨瑾团团围住,上下旋转,颠倒错综,丑态百出,淫情怪相,越出越奇。魔教中最厉害的天魔摄魂舞,外有无形诸天魔网,内有色、声、香、味、触诸般妙用,休说为它所动,连运用强制之法,闭目不视,都要堕入术中。
丝丝玄阴寒气,渗入金光霞彩圈内,沾附杨瑾身上,随吐纳呐反气息巡环全身。阴极阳生,一丝热浪冲入杨瑾牝门,点燃了全身玄阴寒气。如连串轻爆,炸得骨软肉疲,酸酸的春融漫涌,血脉舒畅,流转趋急,沸腾澎涨,令肌肤火热,体内热气蒸腾,冲开身上千千万万个毛孔,透出丝丝热气,不耐道衣禁固炙磨。
下意识中卸尽衣着,才略感清凉。
但因此觉得阴户更热,回流的凉血,使过热的肉壁缩震,化成一种酸入肉里、趐入骨中的感觉,整个人在瞬间好象连骨头都化掉了,只剩下一团肉,不停地喘气。玉门之内宛若不断唧涌的热气黏液紧紧附在那红肉内壁,似吸似搔的令她麻痒难耐,幽骚之间闷热无比,还似有什么东西蠕蠕而动,活蛇似的来去自如,小穴骚痒难当。阴户中仿佛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同时爬行噬咬,又骚又痒,却又无法搔到痒处,趐痒难忍,把她折磨的娇喘连连,呻吟声不断。
雪臀不停颤抖,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墨林稀疏,隐隐透着红光,阴唇部份微微隆起,胯间密缝若有若无地吸吐张阖,异香扑鼻,略略地沁出了些许黏液,沾满了毛发,润湿了她雪白的肌肤,显得光泽滑润,性感诱人。身子则是渐软渐浮,仿佛不胜酒力似,摇摇欲倒。纤腰扭蠕,雪玉双峰微微颤动,乳尖上鲜红绛朱,淡柔清雅,胸口起伏,一身雪白幼滑仿佛羊脂白玉的肌肤,光泽温润,红滟滟地泛出柔光,还带点迷蒙似的雾气,连脖颈附近的肌肤也都隐透红光,双目紧闭,玉面绯红,秀发甩出飞散,娇息喘喘,无力地呻吟着。不时还发出‘啊┅┅啊┅┅嗯┅啊~~’的腻人春声,如泣如慕。
阴魔知是阴火搜精竭髓,销骨亡魂,必须阳气中和。于是噗嗤一声便插入她的蜜穴中,使她觉得身体就象被刺穿了蜜穴里猛烈收缩,所有的力气于瞬间被抽干,又干又瘪,混身一阵颤抖,痉挛紧缩,全身火灼趐麻,小穴仿佛有股吸力似的,又热又暖,发出漩涡般的牵引力道,将阴魔的阳具卷入。
肉棒的急遽插入,更象是一股排山倒海的巨浪,把她的身体抛向高空随即又摔落,让她忍不住,斗然‘啊~’的一声,叫声低旋而回,骤高八度。此刻快感像爆炸般的在她全身乱窜,双腿紧紧缠在阴魔腰间,阴户里急促收缩吸吮着热棒,体内的深处,犹如被融化的溶岩所吞掉一般,愈变愈热,冲击中带来异样感觉。一下子,好象痛感的感觉,一下子又伴随着刺痒的快美感让她凝聚在体内的欲火,化为一股股的热潮,从子宫深处流向阴道,慢慢地融化掉了,热热的愉悦中,含着搔痒感。
穴肉上传来阵阵暖气,吸出了她体内的玄阴寒气,阳极阴生,穴心嫩肉发出阴凉之气,正好与阴魔龟头的热气相抗抵销。全身仿佛要溶化。灵魂出窍,到了九霄云。登时熏香体味藉热力上腾,钻入了阴魔鼻中。穴内有着极强的吸力,插入的肉棒,被那阴壁穴肉紧紧地含住,向内吸合,轻轻磨动。尤其是那细嫩柔润的软壁,韧性与弹力俱佳,更是贴紧了阴魔的肉棒,泌出的湿黏淫液沾满了棒身,散发出浓香,混着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的爱液微薰,如泣如诉的娇吟床声,听得人心痒难熬。
阴魔肉棒轻刮徐抽,穴内软肉温暖无比,阴魔的阳物陷于其中,直如含在一团嫩肉之中,不住地任那软肉擦拭按摩,时紧时松的收合,藉龟头圆棱与阴道壁相碰撞,增加抽插快感,或而卷入旋出,不时还有温热的黏液自他阳物当头淋下,既鲜又浓,强猛的迫力将淫液化成泡沫,溅起淫水爱液,自那粉红透张的嫩壁细缝涌出。
阳茎真气团结,其炙如火,其坚如刚,抽插更加剧烈。热气直达花心,啜出不停渗入的玄阴寒气。穴内温热顿生,汁液鲜活,缓缓地吞吐含食起来,柔肌包处,旋扭摆摇,强韧有力,蚌肉合处,紧挟缩缠,转吐磨刮,如有蜜液淋浇,热绵泡敷,低腻起伏的呓语,带着略显急促,时喘时续的吐气声,热气呼呼。每一次撞击,阴魔都能感受到那股仿佛百花盛开,云破日来的清朗感觉。
杨瑾粉面上汗珠点点,自鬓角流下,蒸蕴出几多浓郁的乳香,香汗淋漓,突显出那阴阳调和的效果,晶萤通透。阵内的玄阴淫气,源源不绝渗入杨瑾体内,全被阴魔的元阳吸尽了。一只只天魔摄魂舞中天魔,由粉猜玉琢的赤身妙龄艳女,化作干尸枯骨,纷纷碎散。
五十四节寄生淫法
但阴魔的无相神光亦因取得玄阴过盈,一时未能全部调化。阴过盛阳不足下,未能气化隐身,在杨瑾身上现形。杨瑾亦淫气离体,回复清朗,见身子被污,只能低回轻叹,一颗珍珠般的眼泪自眼角悄悄落下。凄楚苦涩,如嫠妇夜悲,牵人心肠。四肢匝紧阴魔,螓首贴伏阴魔肩颊,化悲哀为依赖。
阴魔亦知此时无声胜有声,先出险境为上。既不能气化,又与有相法物互斥,唯有寄生。于是紧拥杨瑾,转运先天真气灌注牝穴大小阴唇,锁紧肉茎,生死不离。然后元气导经茎球,穿透杨瑾花芯,储入丹田,藉杨瑾香舌喷出,发动般若刀,化成冷滟滟一片银光,向空飞起,斩网破阵。同时一声霹雳,电火飞射中,宛如银雨,二人连体拥抱,破空直上,疾逾闪电往外冲去。
胡嘉不舍,飞出金精神臂,一团黄烟裹住一只数亩方圆的大手,自阵底一面飞至,阴魔加强玄功,贯彻般若刀,冷森森一道银光,如匹练般刷地带起破空之声,迎在一起,飞将绞上,把后半截手臂绞住后。那条怪手臂,是胡嘉本身真元所化,配合全阵发动,鬼声啾啾,此应彼和,加以阴风怒号,惨雾弥蒙,越觉景象凄厉,声势骇人。借杨瑾娇声斥喝,一响金鸣,金臂断裂为二。那怪手的五根长大手指倏地一掣,黄光闪过,竟自隐去。
阴魔见金臂受斩,命杨瑾暗施展天龙遁法,自己则透过杨瑾发动法华金轮,百丈精光霞彩,飙飞电转,护住全身,直往冲去。金臂手指重复出现,不住屈伸,做出攫拿之势,但已缓慢无力。金霞疾转处,禁制全破,宛如狂风卷雪,四散纷飞。金光闪烁,转瞬间人宝全不再见。
阴魔带着杨瑾重入轩辕陵寝,顺无华氏三尸攻破的隙缝遁入。杨瑾见阴魔竟能注入真气,斩断金精神臂,惊诧莫名,深庆得人,当然赖缠在阴魔怀中,如八爪鱼般先是紧紧地将阴魔卷捆在自己的四肢里,小穴匝紧阴魔肉棒,不肯分离。
寄望阴魔能助她直接拆解白谷逸之迷,不用再追查叛徒毕修。
下身也不住地向阴魔紧挨挑逗,雪臀急扭,含住阴魔平的肉棒,忽左忽右,时上时下的圆磨转动,藉着穴肉的力道抵紧摩擦肉棒。一面吐气如兰,呼入阴魔耳内。似是幽怨,又是难过的发出喘息声,时续时断,时快时慢,带着略显急促,低腻起伏的呓语,热气呼呼,在阴魔耳边道出对白谷逸的疑惑。阴魔亦觉得此人佯狂装疯,四出挑衅。多年来修为日下,竟由东海三仙中除名,落在小半辈的玄真子及苦行头陀之后,退称二老。此等事,在无佐证下,虽父子师徒亦难插手,才苦苦追寻孽徒多年至兵解。
阴魔答应以授元寄生大法助杨瑾以夫妻纠纷为名,直接迫白谷逸现出原形。
杨瑾心愿得偿下更忍不住发出震耳的淫叫声。阴魔肉棒抽插,霹啪霹啪,一连串急促的肉击声、喘息声、呻吟声,香汗飞溅,异香弥漫,充斥了整个墓陵。淫叫一声比一声高亢凄厉,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发丝毛端都隐隐有真气透出,双眼迷离,飞红的脸庞更是春情渐浓,艳光发润,香汗淋漓,自鬓角流下,鼻息咻咻,口干舌燥,身子既趐又软,摇动着纤腰,胸前雪白乳球上下跳动,乳尖的花晕也随之扩大,蒸蕴出几多浓郁的乳香,衬着粉红的乳头高高耸起。感到热力飞快地蔓延全身,强烈的高潮自下体爆发开来。子宫最深处,一阵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热腾腾的浇在阴魔的龟头,冲激阴魔体内的玄阴寒气。
经两昼夜的奸淫,阴魔亦已能勉强汇化玄阴寒气,但无法运用血影神光推展九天都篆阴魔大法。只能种入混元幡中真灵。而杨瑾亦已瘫痪成泥,竟然还是依依不舍,不情愿的任阴魔肉棒抽离牝穴。
淫梦过后,才见壁间有几点金红光华闪亮,乃是几枝宝箭,箭镞长有二尺,业已没入石里,有的钉在壁间,有的斜插地上,每枝长约丈许,全杆乌光铮亮,朱翎钢羽,掩映生辉,形式奇古。箭柄上发出碗大的金光,箭镞未没尽处,光赤如火。在陵外甬壁间共是四枝,射处石都纷裂,溅散满地,知是内寝中埋伏的神箭。再循来时路往前,那神箭竟到处都有,四处散射,不下四、五十枝,知是被白阳山妖尸捷足先登。
可惜紫云宫之行,已为两日奸淫所延,只得嘱咐杨瑾稍候,发动无相神光向紫云宫射去,才经峨嵋山北,忽见空中微微有一道金光,电掣金蛇般微微闪了一闪,依稀是妙一夫人身影。默运元灵沟通,探悉是妙一真人夫妇回驾仙山,宣布竞收微尘阵中主旗,角逐教主之位。
五十五节淫送阵旗
原来长眉真人适逢时势,得微尘阵主旗中元灵归心,才独领风骚。晚年求成心切,联络兀南公,容纳轩辕老怪,致为微尘阵主旗中元灵所弃,仙阵退隐灵翠峰。长眉真人只得在自叹【尚未成功】中仙去,以妙一真人主理教务,却只是掌教,遗命以主旗为教主权杖。教主一席虚悬以待入阵取得阵内主旗者。此阵虽为众弟子所必修,但非布阵者不能收。
妙一夫人心切小情夫,恐本夫滥用权力,于是冒然提出收旗逐位。妙一真人眷恋权势,誓师不让。但玄真子自知神衣魔咒难瞒元灵,只敢执掌【派鞭】以操纵同门。其他长老也自知非旗主之才,便率了长幼两辈门人与各派群仙,看妙一真人夫妇同入微尘阵去。
绣云涧那边本就瑞气蒸腾,五色寒光凝成一片异彩。更因此令阵顶祥光霞彩,时起变化,瞬息万端,谁也窥察不出阵中玄妙。而阵内更不足为外人道。妙一真人夫妇在阵内也被互相隔离,音讯难通。各自宽衣赤裸,五体投地而拜,闭目输诚,抑智交心,双腿叉开贴地作一字马,腿根环揩地面,虚心纳气,孳润草根地层,汲引灵气。再仰身祝祷,作悲天悯人,祈求天革,鼓吹变命,提升气量,响彻云宵。才俯首下心,倾听草息。
可惜妙一真人热衷权势,有耳无心,不以心智分析祸源,但求逢反必和,乘机叫嚣,种票为尚。只见近身的树木,无睹整个森林,招揽邪灵,被地妖播弄,把地层抬高三倍,令草灵附无其所。要饲养妖灵,嚣叫强剥草灵滋养、储藏的二成。更为粲灵开路入侵,分薄草灵养分。令一般草灵活力水准急降。为元灵所弃,公评其名列尾底第三。
妙一夫人则心羁淫天,有形无神。一切声息,过耳不闻。阵中元灵也感应到阴魔留在妙一夫人身内的先天真气,绕缠不舍,但却无入港之引。穴口徘徊揩贴,竟勾起夫人淫兴,穴中麻痒趐骚,好象有几千几万只跳蚤在阴道中噬咬一样,但却在祭典中,无暇自渎,却只能发出唔唔春声,借祭祀动作,舒缓欲火。
可幸仪式不是刻板固定,可随机适变。于是孳润草层变成着力揩压,多作俯首倾听才能压榨那爆胀的乳球,不停厮磨旋动,沾贴那清爽的地气,凉透入心,祝祷声中泄出呻吟梦呓,令闻者血脉奋张。
阴魔自云路跟入阵来,见夫人娇艳如昔,动作引人遐思。乌黑光亮的秀发仿佛就是一道飞瀑披泻。衬起泄布云霞的艳丽面容,更是春情浓沃,娇艳愈滴,散布性感风情,火红而鲜艳,容光四射,眼帘垂闭,显露出睫毛弯长,有勾魂摄魄的魔力,泛出水影媚光,鼻息咻咻,不住地喘气,道尽心中那如油煎般的难受。
螓首后仰,胸前尖笋颤动,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