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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愤天淫魔阴魔(4)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7 页
甘心巧手灵龙遗嘱,传男不传女,誓夺紫云宫。老奸巨滑的巧手灵龙为保全那小孽种一条小命,临终撒下弥天大谎,以仙界神话【必胜石】引动二奸贪念。但初凤宁为鸡口,不甘牛后,怕宫宝两失,必欲斩草除根。
金须奴必欲得那一点好处,暗通朱梅,泄露铁伞秘密。必需铁伞道人的鲜血洗濯铁伞,才能穿越火海,所以当年巧手灵龙暗中主持夺伞,必要迫出铁伞道人的道家精血,才转战月儿岛。二矮不悉秘辛,中计谋杀铁伞道人后,铁伞失灵。
金须奴以保卫少主为名,榨出阴魔前身一滴心头血,供铁伞试验,竟能进出火海,扫尽岛内法宝,分赠五奸。引得二矮出头,威逼利诱初凤,授权金须奴人海残虐阴魔前身,令之生不如死。
阴魔心灵如遭雷殛,难解疑团,无心再理他事,先依心灵招唤,探索心血的玄奥。
六十七节必胜真相
阴魔飞射到月儿岛来,面对全岛愁云惨雾,灰沉沉隐现着一片冰原雪山,火海业已封闭。坚如精钢,就是那精于穿山地遁的人也休想入内。想起这祸首灾源,不由气愤填胸,一声悲啸贯彻云宵。
突然地底雷声爆响,冰壤震裂,火苗高射。接着便是震天价一声巨响,刹那间烈火千丈,火柱直由岛中心喷出,上冲霄汉。那根撑天火柱带同那一排耸天插云的冰块晶屏,突似惊虹飞射,现出全岛。四面断崖零落,宛如一个极大的破盆,中现一个数十丈方圆的大火口。
岛上满地都是熔石浆汁所积的怪石,残沙满地,色红如火,硫磺之气,闻之欲呕,无异地狱。
阴魔的无相法身视烈火如无物,急剧冲下火口,也不觉丝毫炎热。但见火山口下石洞前,那被斩断的守洞石人,在阴魔由它身边经过时,突然石人眼中涌起连串泪珠,汨汨急流,象是向阴魔诉说那嵩山二矮的狠毒恶行,凄凉自呓。入内一看,里面乃是一座广堂,石色如玉,四壁上凿痕斑驳,地下留有一柄铁伞。
原来阴魔前身失踪当日,火山突然爆发。嵩山二矮自知手上缺乏阴魔前身的心头血,难以推算收火时刻,不敢下洞。但贪婪不减,只利用了一个愚昧自大的家伙,代为下洞。才到洞底,忽然满洞金光云霞似万道金蛇闪得一闪,惊天动地一声大震,当即把他全身震成粉碎,形神俱灭,留下了铁伞。
正睹物思人间,正面壁上却现出大师遗容影子,羽衣星冠,丰神俊秀,望如大罗金仙,神态如活。满洞金霞乱闪,似见大师朝他微笑,随即金光彩霞一闪即隐。铁伞发射奇亮红光,精芒射目,熔缩流散,初现时高才三尺,精芒万道,耀目难睁,当中裹着六七寸长一根圭形黑影,凌空直上。
阴魔见物触心,识海竟浮起了控宝心诀,默运玄功,怂身勘入。当中黑影化为七寸长短一柄宝圭,落入手中。那疯蘼仙界的神话【必胜石】就是这离合五云阴圭。那三尺宝光竟然汇入阴魔体内,是连山大师平生修为,亦开启了阴魔三生意识。
其实怎样的玄天异宝,也都要受限于用者修为。连山大师所以能初成道之身,击败千年道行的赤仗真人夫妇,全是两位与其师同时得道的师兄,以其千年道行,暗中合运所致。
连山大师知其子劫数难逃,早年已在其身上种下冬眠大法,令精子成孕后冬眠三百年。
出生后,在【必胜石】神话下,苟延残喘,也受尽折磨。再由侄女暗中护持,待群仙四九重劫成形,才转生出世。
阴魔明了因果后,对身仇祖恨,发出无奈的哀叹,转向石人。那石人本是火精,名叫火无害,本是人与大荒异兽火汗交合而生,其形如猿,因是天生异禀,从小便能发火。知连山大师有一部火经,能吸取太阳真火,炼成火仙。连山大师藏他入石人内,为守洞护法,为朱梅所斩。
阴魔代祖传经,那火经就是刻在离合五云圭上的离火真言,用潜意识所存用法,扬手发出神圭,察亮离火真言,照向石人。宝光照处,石人熔解为一个大火球。
猛觉墨光同时暴长,精芒四射中,虽作墨绿色,但是奇亮无比,所到之处无坚不摧。一头宛如撑天晶柱向上突伸,一头便往地底冲去,挨着便倒,连那火球也被荡了好几荡。上下四外的洞壁已似雪山崩塌,带着千丈尘沙,纷纷倒坍。这高达百丈,大有数十丈方圆的山洞,已成火海,全洞已被烈火狂风布满,只当中神圭和那火球所在之处,四外各有一圈空隙。
地底烈火已被引发,由宝光攻陷的深坑中,一股浓烟激射出来,直射洞顶,晃眼由黑转红,化为百丈烈焰。又与常火不同,其红如血,火力又大又猛,耳听轰轰怒鸣,火穴随即加大,靠近穴口的地面立即熔化,成为沸浆。洞顶火冲之处,着火便即消熔。沸浆熔汁宛如瀑布飞泉,四下喷射,映着火光,发出亮晶晶的异彩,壮丽无涛。
只听一连串轰轰隆隆之声,现出一个井形大洞,一直向上开去,连熔石沸浆都见不到一点。不多一会,便将那数百丈的地底攻穿,一股烈火浓烟已激射上来,晃眼升高数百丈。与旧火口前后对立,直似两根冲天火柱矗立岛上,比起初来所见,猛恶十倍。地底异声大作,宛如百万天鼓惊霆发自地中,全岛一齐摇撼。
仿佛一叶孤舟飘行于茫茫大海,突遇飓风,浮沉起伏于万丈洪涛之中,眼看就被海中恶浪卷去光景。
猛瞥见神圭上面飞起一片银霞,略闪不见,神圭已经收回到手内。圭上有人发话道∶“孙儿大功告成,还不快走!”
阴魔一纵神光,往来路射去。飞出百里以外,停身回顾,只见岛上满空都是金光银霞,将月儿岛全部笼罩在内。宛如一口极大银钟,罩在茫茫黑海万丈洪涛之上,直达海底。中有两股烈火浓烟由顶透出,直射天心,空中愁云惨雾被冲开了两个大洞,火柱特高。远望过去,上半好似无数彩绢裹着两支奇大无比的红烛,四边云雾也被映成了千万层冰纨彩毅,直射九天高处。
先前所见羽衣星冠,丰神秀朗的仙人,在一幢银霞笼罩之下,悬空立在岛上光钟以内,手掐灵诀,用剑向那火柱连指。火势越来越盛,突然连根拔起,朝空直上。大师将手一扬,发出两片金光,将那离地而起的火柱底层托住。紧跟着远远一声雷震,钟形银光忽隐,连人带火柱便同朝空飞起,一串霹雳之声响过,只天心高处略有两道赤虹,由暗影中破雾冲去,刺空直上,晃眼高出重霄。再看月儿岛,已整个不见,海上波涛仍和初来时所见一样。
大师早就算定月儿岛他年崩发,必将引起一场大劫,特意安排将那地火先分成百多次发泄。无奈二矮贪婪,掠夺遗宝,斩断开洞石人,做成地火郁积,最后不得不以本身元灵,将这隐伏地底万千年的烈火毒焰送往两天交界之处,连同劫灰一齐化去。
六十八节秘藏老蚌
阴魔重归紫云宫,先入视金庭玉柱。探索柱中,其他异宝尚在,独天一贞水失踪。展开神光照览,贞水已在金蝉怀中,朱梅还在封宫搜索慧珠。
原来阴魔离去时,许飞娘直往殿外金庭飞去,料知敌人既已识破她的奸谋,一入金庭,便将用童男女头发炼成的天孙锦施展开来,化成一道光墙,将敌人阻住。弥尘幡冲上去,竟是异常坚韧。英琼一着急,首先将紫郢剑放将出去,紫光射在青白光华上面,只听声如裂帛,哧地响了一声,但依旧横亘前面,连一丝空隙都无。双剑合壁,光霞潋滟中,裂帛之声响个不绝,那光华兀自不曾消退。发急中催动纵彩云,竟穿光而入。
金庭中许飞娘正在焚烧玉柱,根根都是霞光万道,瑞彩缤纷。见敌人追入,一丝也不显慌张畏缩,从法宝囊内取出一物,往上一掷,便化成一团碧焰,四外青烟索绕,当头落下,护住全身,只管注视雷火所烧之处,连头也不再回。
廉红药将锳姆灵符往前一掷。立时一片金霞,夹着殷殷风雷之声,照耀全殿,光中一只大手,正朝飞娘抓去。金霞所照之处,许飞娘护身烟光先自消灭。飞娘枉伤两件心爱法宝,惊愤交集,明知锳姆神手是幻化,但就不舍两败俱伤,倏地将手一扬,便是一团大雷火打将出来。满殿金尘玉屑纷飞如雨,飞娘已将庭中心金顶震穿一个巨孔,驾遁光逃走。那只神符幻化的大手,也跟着破空追去。
倏地庭中一道金光闪过,朱梅现出,两手捧住主柱下端往上一提。那柱便缓缓随手而起,柱基处现出一个深穴,里面彩气氤氲,奇香透鼻。石生忙将天遁镜往柱底深穴照去。金蝉更不怠慢,一展弥尘幡,随镜光照处,飞身而入。底下乃是一个圆球般的地穴,里面奇热无比。当中珊瑚案上,放有一个光彩透明的圆玉盒子。盒前燃着一其细如丝的线香,香烟散为满穴氤氲,幻成彩雾。四壁悬着十馀件奇形怪状的法宝。
那香燃烧甚速,只这金蝉取宝的一转眼间,便烧去了多半。再加穴中奇热无比,虽有弥尘幡护身,仍是难耐。等到挨次将壁间法宝取完,香已烧剩下只有两圈。案上才现出玉球,中藏天一金母的遗书连那两件异宝。香一烧尽,地穴便合拢来,这是地心真穴所在,如被葬在内,休想得见天日,忙即上前伸手去捧。那玉球竟重如泰山,用尽平生之力,休想动得分毫。猛想起忘了跪礼通诚,匆匆翻身拜倒。拜罢起来,那香已烧得仅剩半环,慌不迭地抢上前去,伸手一抱那球,觉得轻飘飘的,又惊又喜。顾不得再取那珊瑚案,一纵弥尘幡,便往外飞去。身刚出穴,朱梅已是面红力竭,周身白气如蒸。把手一松,那柱刚一落地,便听穴底微微响了一下,并无别的动静。
朱梅忽将两手一搓,一片火星散将开来,往柱间飞去,那些玉柱便燃烧起来。一阵乌焦臭味过去,妖气已尽,氛雾全消,庭中玉柱依然莹洁,透体通明。朱梅多年来已在金须奴口中探得开启玉柱心法,内中宝物纷呈异彩,晶光宝气掩映流辉。金蝉首先跑到第三根柱前,见那盛着天一贞水的玉瓶果在其内,另外还有一个葫芦。一同取下一看,上面俱有朱书篆文,写着“地阙奇珍,天一圣泉”八字。
朱梅将柱间宝物仍置柱内,照柱中开闭符偈,全数封闭。庭顶被飞娘冲裂之处,约有碗大,也经朱梅将从柱中取出来的一个玉球掷上去,行法堵住。
但见殿顶空中,冬秀赤裸裸,血淋淋,缠身红光辉耀,凄厉惨叫。金须奴、初凤则周身禄云围拥。两造如参商二星,周转不停。初凤全身俱被那团赤黄色的光华围绕,被阴火将身吸住。浑身炎热欲燃。周身骨软筋麻。已是神志失常,叫嚣不已。
朱梅估量三奸必在殿顶二仪阵中消逝,奈何慧珠这老蚌匿迹难寻,当下先将金庭行法封锁,然后挨次巡视全宫,到处都曾施展玄门捉影搜形之法寻查后,逐处加以封锁。
此螃虽无留存价值,但艳丽犹胜初凤姊妹,所以转劫也不肯改变形貌。阴魔已在乃祖遗识中,勘破全宫布置,就故意移动地下阵势,困锁老螃于池底秘窟,阻挠朱梅的捉影搜形法气。既可留代事后奸淫,亦好令二矮终日提心吊胆。
初凤凶残,但生不如死之苦则与她无关,家仇祖狠亦无她插手馀地,无需加以毒刑,兼且《地阙金章》中的玉石俱焚,对剿杀群魔所不可缺少,只她得其全豹,更必需她那宫主之身分,以歇止朱梅泄指紫云宫的野心。艳丽的娇姿颇堪作血影神光的炉鼎,无需暴珍天物。
虽然金须奴这老畜的贪念,保留了阴魔一条小命。但他只是堕入了巧手灵龙的圈套,兼且居心恶毒,令精神生活惨绝人寰,飘摇于生死边缘,生不如死。必欲其尝尽毒刑,形神俱灭,化作亿万微尘,也未足消弭心头之恨。
可惜朱梅未退,不敢下手,以免过早暴露了出入五行微尘阵的私秘。但也三入仙阵,注血光鬼焰入绿云仙席内,围缠那老畜生,灌入锁骨穿心小修罗刑法。
虽不能在绿云仙席中,如冬秀般引入阵内五行,但也够那老畜生受用。
朱梅搜索无功,无奈道出那神雕追了崇明岛金线神姥蒲妙妙去,命英琼与轻云将天遁镜带去。易氏弟兄必是被困在铜椰岛上,由易静、蓉波、红药三人前去通名拜岛,看他如何对付,相机行事。馀人由金蝉、石生率领,回峨嵋复命。
六十九节灭口馀波
阴魔专心收拾金须奴,只在廉红药身上场下信息关联,可未留意易氏兄弟。
在绿云仙席中正要享受初凤,却由迎仙岛传来他们失陷消息,连忙在二奸身上搜回乃祖法宝,遁出仙阵,穿水眼,直射铜椰岛。虽神光快速,但得讯太迟,赶到时,其情妇两子已被悬空高吊。
追本寻源,归咎朱梅灭口心切,令众人杀敌,鸡犬不留。妖人中有铜椰岛天痴上人弟子,名叫哈延,随许飞娘由秘道逃出宫外。易氏兄弟忙驾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一直追到铜椰岛去。
岛上弟子放过了妖人,前来拦截。易氏弟兄见前面哈延已登岸,便一催神梭,往椰林中追去。光华所到之处,整排大树齐腰断落,轧轧之音,响成一片。
忽听一声钟响,声震林樾。那神梭竟不再听自己运转,弹丸脱弦一般,直往前面云中峰顶所喷射过来的一团白气相接。被白气裹向峰顶粘住,休想转动分毫。旋光停处,五条黑影伸将进来,二童倏地眼前一暗,立时便晕了过去。醒来业已被捆住,吊在一个暗室里面。
一个莲花宝座上面膝坐定一个相貌清瞿,装束非僧非道的长髯老者。这天痴上人得道已数百年,不知怎地会被他在这南海之西,铜椰岛岛心沼泽下面地心中寻着一道磁脉,与北极真磁之气相通。他将将大乙元磁之气引上峰尖,七百里内,凡是五金之精炼成的宝物,遇上均无幸理。几经勤苦研探,竟能随意引用封闭。
天痴上人狂妄自大,只能借天地之威,处一丸之地,克制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便自命不可一世,要处治易家两童,扫扫易周面皮。毕竟心虚,以先罚徒弟作显示公平,自欺欺人。
阴魔聚化在旁,心中有气,更因收纳了乃祖修为,自视更高,平生所弥聚的戾气,已蠢蠢欲动,家仇身恨已否定了人间有爱。准备待打完妖徒后,闹它一个大乱。
忽听远处传来三下钟声,上人将手一指,立时壁间青光乱转,顷刻间,现出一个三丈多高大的圆门。易静、廉红药、陆蓉波三女历阶而升。易静早看到两个侄儿绑吊在里屋之内,心中有气,并未形于词色,从从容容,躬身施了一个礼,说道∶“晚辈易静,因两个舍侄追敌未归,忽奉家父传谕,命晚辈同了锳姆门下廉红药,极乐真人门下陆蓉波,来此拜山请罪。就便带了两个无知舍侄回去,重加责罚。不知上人可能鉴此微诚否?”
上人笑指哈延,对三女道∶“令侄辈追到岛上,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将我数千年的铜椰仙木撞折了七十四根。我想此事 自我门人所开,专责令侄,未免说我不讲理,心有偏向;如果专责哈延,未免又使众门人不服,说我畏惧令尊,人已打上门来,还一点不敢招惹,未免说不过去。本拟用蛟鞭当着令侄打完了哈延,再同样代令尊责罚子孙,然后命人送他二人至玄龟殿,请令尊来此,将我那七十四株铜椰神木医治复原。哈延已经挨了一百馀下蛟鞭,令侄辈却是身上尘土未沾。就这么放走,纵然令尊家法严峻,将他二人处死,我们也未看见;万一护短溺爱,哈延也打得略有一点冤枉。我想还是由我处治。令侄辈照他数目领责,也决不使其多挨一下。如何?”
阴魔闻上人言语嚣张,不甘由易静示弱,初动九天都篆阴魔大法,替入廉红若体内。在红药这女奴的意识中,只是一时冲动,娇声斥责道∶“由来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你这老鬼自恃一个小小磁峰,包庇罪孽,混肴是非。是公平的,就应把孽徒拦截在岛外,依规服罪。窝藏歹徒,与匪同罪。只毁了几株朽木,尚未伤到你这不要脸的老鬼,你好要感恩戴德了,还敢绕舌,真要姑奶奶将你这狗岛翻过来不成!”
天痴上人竟回不出什么话来。眉头一皱,勃然大怒道∶“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犯我铜椰岛,决难宽容。我就打了他们,看你怎样翻过来。”说罢,便命行刑。
廉红药已祭起离合五云圭,夹杂血光鬼焰,熔汇碧血神焰,满室金霞,红光照耀。离火将发未发之际,猛听钟声连响,一道青光飞入,一个穿白半臂少年现身跑禀道∶“磁峰上起了一片红光,磁气忽然起火,请师父快去!”
言还未了,就在这三方忙乱之际,圆门外现出一个赤足驼背的高大老头,声如洪钟,大喝道∶“痴老头,别来无恙?你这么大年纪,还欺凌后辈则甚?人我带去,你如不服,岷山白犀潭寻我,不必与人家为难。”
说时,早把手一招,易氏弟兄绑索自然脱落,刚巧被易静一手一个接住。地下两妖童的蛟鞭已打了上来,蓉波喝声∶“不得无礼!”手指处,两片碧荧荧的光华将蛟鞭接住,绞为两段。
一阵霹雳之声,连乙休和易静等五人俱都不知去向。阴魔尚未心甘,脱出廉红药体外,待要发难。却听室后钟声响之不已,报来磁峰起火。上人一指宝座,疾同电闪,驶向磁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是朱梅的掩眼法,使敌人误以为勾动地心真火,使其内燃,闹了个手足无措。
阴魔得乃祖意识遗嘱,尽悉朱梅来历,知朱梅不具好心,以时机未熟,不想打草惊蛇,更犯不着为奸徒作嫁,只得放过铜椰岛,转去救援神雕。
七十节贪淫误命
阴魔凌空射达崇明岛。岛中峰顶妖气蒙,幻出蜃影憧憧。神光搜索下,竟探不到妖孽盘据,全岛亦感应不到任可妖人。不禁对蒲妙妙的妖法,有高深莫测之感。
岛上地方甚是广大,岩壑幽深,花木繁秀,沿海一带,奇石森列,宛如门户。四面洪涛围绕,骇浪滔天,波涛山立。近岛处阴云密布,海面卷起阵阵飓风,把海水卷起数百丈高下,化成好些根擎天水柱,在怪霾阴云中滚滚不休,激成一片吼啸之声。心知那蒲妙妙巢穴定必深藏地底,要给她来个拨草寻蛇。
恰好英琼、轻云二女亦环岛搜索后,摸上这座高峰来。二女见得峰顶蜃影,象个火山口,直塌下去,形若仰盂,峰壁都齐整整往里凹进,北面略高,似有一座洞府,隐在壁内。石土布置,处处暗合奇门生克妙用,不敢轻率闯下。虽听得从下面传来神雕长啸,轻云却想引敌露面,便取了一件法宝,朝下掷去。阴魔知那是寒萼的小玩意,无甚威力,更驱散不了幻影,但可掩饰自己的施为。
阴魔得乃祖修为后,已步入第六层的雷化,法身蓄气,缩压碰激,导向以泄,冲击成雷。一片五彩霞光,化作万千团雷火,忽然轰声大震,千百丈烈火红光,立时喷将起来。虽昙花一现,已扫荡妖氛。适才所见那座火山穴口,已变作了一座完整的峰顶。英琼不舍,硬要双剑合璧,向刚才那洞穴现处攻去。阴魔则暗中用神光探索妖人反应。
果然丛山中,正面凹壁大洞之中,感应出妖气流转,飞出一道白烟,现出一个周身穿白,容颜妖艳,短衣赤足的少妇,那是玉飞来凤四姑。妖妇淫质天生,挺胸晃荡,硕臀翘弯,摇曳生姿,毫不掩饰对性欲的渴求,发放自然的天濑。
两性之间,贵乎坦诚率真。多少夫妇反目,起因性趣不协调,皆为女方矜持掩饰,自欺欺夫,把性事抬高为奉献,任性勒索,自视为主宰。终于∶由【误会】而结合,到【了解】而分开。此【误会、了解】全属六识尘埃,那个是【误会】来,那个是【了解】处,真个天晓得。人文科学永远都是错误的。归根究底,就是社会压力或自身欲求,人永远不说真心话。错误的资料,所引导出来的理论,那能不错。
但众人皆醉中的独醒,也无自保的能力。所以玉飞来凤四姑之流,只能堕入邪教。更象齿焚身,遇到阴魔窥觊蒲妙妙的妖阵玄奥,又何能不飞蛾扑火。阴魔现出冯吾美貌,聚拢颠倒迷仙之法于目光之中,射出情深款款。凤四姑这姣婆与到脂粉客,四目交会中只见闪闪霞光,幻出雄威肉茎,伸缩转舞,龟头抖起重重圈影,诱卿注目重圈深处,目眩神荡。凤四姑目光随肉茎神游,即堕入迷。一股阳气由凤目透入,炙得面红睛湿,神彩娇艳,衬托出目中水盈,珠光晶亮。
阳气直涌下丹田,鼓动得心跳澎湃,娇躯微震,乳头缩硬,画起衣裳上阵阵波纹,若冲衣欲出,也若向情郎招手,诱君入瓮。自身触觉也添敏锐,扯牵花芯,令牝穴潮涌动荡,赘累腰臀,酸麻软摆。多年炼就专长淫毒之气散放出来,一团白气围转绕全身。
阴魔初试迷仙法,竟邂遇此天生淫质,无相心怀,亦生依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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