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蒲妙妙匿法精密,要在此淫妇身上学来,不得不发动血影神光,不无可惜。欲擒必须故纵,淫毒之气不深深沾粘,何能亲近玉人,心心相印。这些本是自卫的必须扣押。
但世事总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阴魔的无相法身,无挂无碍,妖妇只能得到一个虚假的保证,那能不堕入万丈深渊。
阴魔吸尽淫毒之气,任由遍游全身血脉。一阵阵亢奋推展元气,热烘烘的烧灼每个细胞,尽情膨胀起来,融和舒畅,懒洋洋的筋脉不愿劳顿,欲长注温柔气流中。淫气滋长,亦无宣泄之隙,齐齐涌入下丹田,聚成火团,涌入本来已是巨棒的肉茎,令巨棒之巨,更上层楼。幸好阴魔非真的主宰被夺,不想吓煞佳人,凝神收敛肉茎为只比一般尺码稍壮,力求模仿受制样子。
凤四姑已欲火内焚,水滴已泛淹眼珠,半闭难开,却阻隔不了淫光闪闪,水雾中看阴魔,更添色彩,恨不得和水吞噬,永黏沟结。鼻翼尽管扩张,也中和不了血脉翻腾。见阴魔被淫毒之气所主宰,更无暇细察其伪,更自来未有失手,亦无心细察。娇呼喜叫,抖散全身衣着,飞扑前来。
黑润的秀发如扫帚星罩来,一双水袋形的乳房如锤上舞,先纤细的腰肢直轰阴魔身上,热中带荡,其软软的冲击力透憾心怀,令翻腾的血脉更凝激励,破茎欲出。秀长的四肢亦继至,张牙舞爪,如若一头雪白硕大的蜘蛛网罩而下。人未到,阴魔衣着已先离体。长发再由妖妇身后拂朴上来。面庞被搔得酸痒,鼓励体内淫气,澎湃激荡。更透澈丝丝淫香,贯注灵台,濒添醺醉,令淫火临风,破体欲炸。
悉时,蜘蛛拥挤入怀,柔嫩软滑的乳房压下阴魔胸腔,火热却不灼烫,点燃那无边欲火,瞬间燎原,丝丝霞雾,已泄出炮口。更添一身白肉,其软如棉,若无着处,令人紧张急迫,不及履及,即可一射如注。难为妖妇强忍牝穴波涛颠簸下,还先来个深深一吻。芳香的唾沫,涡回齿腔,先行导出真气,注入猎物丹田,代守玄关,妖妇还怕猎物不济事呢。
一般妇女在社会意识下,以被动为天经地义。实则妇女的性欲感觉处,散布甚广,非是男士的集结龟头。更长久受力于一处,知觉渐次迟钝,又羞于启齿。
但可惜如采取主动,一般汉子即告弃甲仞兵,为历代权威人士所诟病。所以妇女未敢在亲夫胯下放肆,只能益奸夫了。
妖妇自认擒下阴魔,当然主动在手,移勘就船,套巨棒入牝穴内。一时阴阳触合,巨棒的炽热元气,排山倒海的冲入花芯。肉茎的爆炸,带给阴魔无法形容的性趣。洪流的暴泄,阳极阴生,灵台泛遍寒流,转投极边冰川,急匆暴缩,倍驱热浪,扫荡全身每个细胞,享受到劫后清宁。
妖妇花芯纳入狂飙的元气,疏导不及,牝穴若化溶岩,波涛起伏,擦磨阴魔巨棒,激化成无可操控的性趣,蔓延百脉,回荡每条筋络。花芯内那熔化似的抖擞,解散任脉藩篱,直淹三尸元神,狂嗥失控。淫气带着阴魔的元阳,汇聚妖妇的元阴,解化妖妇每个细胞,炙熔膨涨,若化入太虚初火,重归混沌。
火势蔓延,阴阳互动,经柔软的乳球回馈阴魔心脉。点起阴魔那静极思动的淫念,抽拉巨棒,扯索花芯热流,舒缓妖妇任脉灵台热压。妖妇阳击阴生,寒气冻抖经脉,四肢抓拥阴魔,浑身擞震,若火海围拢阴魔,把热流重新挤回阴魔体内。
七十一节收阵救
淫气团周游于二淫侣体内,如太火重朔混沌,不歇的爆炸,配合妖妇的狂嗥,令阴魔乐不思蜀。可惜新成的太虚,感应到远来的剑气。鲁莽的英琼依初时的幻影洞穴处,凿入甚深也不得要领,才肯依轻云劝解,重新搜索沿海岩洞。
阴魔虽惜淫质难求,但亦知缘仅于此,借淫气聚积茎球,放出玄精。妖妇早已尽解藩篱,九天都篆阴魔大法直拥妖妇三尸元神。阴魔无相法身即消失在凤四姑体内。
英琼、轻云亦已寻到,见〔凤四姑〕故意现出的身影,英琼一指剑光,飞上前去。只管剑光追逐,疾如电掣,却无碍〔凤四姑〕在空中奔驰,竟与紫郢剑一般神速。轻云的青索剑光合璧追来,也阻不了〔凤四姑〕奔往下面洞去,引二女入窟。
〔凤四姑〕依那留存的意识启开石门入窟时,已得妖阵的大概。里面地方甚大,合洞光明,都成青色,正中有一个矮小法台,台上立着一个大转轮,飙飞电驶,旋转不休,那千万道光丝便从轮中发出。轮后高坐一个身穿金色坎肩,赤臂赤足,豹头环眼的胖大老妇。左侧也有一个法台,台上有一座丹炉,炉前光丝密网中,倒吊着神雕。神雕贪功,被三七遁法诱来,便被三七轮上发出来的金光线绑起。
那蒲妙妙妖法另成一家,邪术也颇惊人。所炼法宝,俱须有一番设置,不便携带赴会,才给神雕爪裂了侄子蒲三郎。只是入门难,难在得其匙,既得其丝头,则抽丝剥茧,无所秘矣。但知易行难,要布此阵,可非经年屡月不可,何似取其现成。那非消灭蒲妙妙不可了,莫如借刀杀人。
二女跟踪追到凹壁正中的洞门,两扇满绘符 的石门虽已关得紧紧的,但已给〔凤四姑〕暗中解了符 的法力。可惜二女虽然感不到法力回旋,也不敢攻坚。只要二女逗留片刻,蒲妙妙即可发觉。
〔凤四姑〕急须催促二女,知英琼性急,可虐 引蛇。于是移向炉旁,披发仗剑,往炉中一指,便从炉中升起一团绿火,向神雕烧去。那碧血神焰甚是厉害,只这一半日之间,神雕铁羽竟被烧成遍体伤残,哀鸣不已。
石门外,英琼耳边渐闻神雕长啸之声,心中焦急,不问青红皂白,便指剑光往门上冲去,轻云飞剑在旁相助。石门火花四射,烟雾蒸腾,顷刻粉碎。猛然眼前奇亮,千万道又长又细的金光,交织成了一面密层层的光网,扑面飞来,当头罩下。二女忙将双剑合壁,化成一道长虹,径直冲破千层光网。一阵大震过处,地底火花飞射,四壁凹处无数小洞穴中,象炮火一般打出许多火球,随射随发,越来越密。二女在风火熊熊中,直飞进去。
二女径飞入内,剑光绕处,倒吊神雕的光丝先已冲破,神雕便已脱绑飞起。
二女忙用剑光将它护住,往外冲出。蒲妙妙不舍仇敌逃脱,隐身追了出去。正好给〔凤四姑〕详究妖阵精要,收纳符 。
二女安置下神雕,再飞将下来,法台上金线神姥已不知去向,空馀妖轮依然悬转,金光如丝,千条万缕密层层抛射不已。紫青双剑便朝〔凤四姑〕射去。阴魔知蒲妙妙已离洞外出,对妖阵精微,必难及其深悉。若被瓮中捉鳖,自己可以无碍,但二女则大费工夫了。只得气化法身离去,任由长虹卷处,血肉纷飞。
英琼性暴,剑光飞砍不休。忽然天旋地转,到处黑雾漫漫,神号鬼哭。一片沉沉黑影,已是当头压下。轻云猛地想起妖妇会大挪移法,定使移山妖术。天遁镜放出百十丈金霞,竟照不见底,敌人更是声影毫无。上冲、横闯了好一会,总是不能出险。被颠倒五行挪移干坤迷形大法所迷惑,无论往何方飞行,均被受迷法颠倒,自行移向下面。
阴魔详审大法后,倒转阵法,炸开盖掩。恰巧易静离开铜椰岛后,奉命赶来,逐走妖妇。看见黑暗沉沉的下面,时有剑光闪动,便用灭魔弹月弩给二女引路。一阵霹雳过处,一大团烈火红光自侧面打来。二女猝不及防,连剑光都被震荡了一下。却见睹一线天光,也闻易静招唤,忙照火发处冲出,转瞬脱险。
忽闻神雕哑声长鸣,离地旋低飞,两爪在攫拿追逐。知是畜牲器官灵敏,轻云将天遁镜照去,破了蒲妙妙她的隐身之法。妖妇只得飞身逃走,三女穷追不舍。阴魔亦怕妖妇逃脱三女毒手,沿途聚化法身,阻挠妖妇的三七遁法,使遁法不能尽速。
三女追杀蒲妙妙,直抵西南方的高山恶岭,见山后一片红云弥漫如飞,横涌过来,现出一伙怪模怪样的妖人,迎接上妖妇。妖妇被阻停下的一刹那,英琼性急,亦无视世俗礼仪,紫郢剑飞袭过去,斩杀蒲妙妙于妖人阵前。为首妖人不是见机逃避得快,差点也被殃及。
阴魔得见蒲妙妙身亡,也不理会三女与妖人纠纷,回崇明岛接收颠倒五行挪移干坤迷形大法。神雕伤重难飞,颠扑于妖穴洞口。阴魔因得美人蟒的红珠,才赶上种种机缘,爱乌及鸟,何忍神雕落难。带了它,飞往离此百馀里的依还岭幻波池,为它诊治。后来才知此举,收伏了神雕归顺之心,未有揭露他化身之秘。
原来畜生的原始天赋甚强,无相法身瞒得过修道者,但在道行高深的畜牲嗅觉内,是认出分别的。若给英琼那莽女知悉,必吵翻了天,要诛朱梅则难免惊动兀南公了。
阴魔上次入幻波池时,已得池中五行之秘,更悟透乃祖连山大师的五行微尘阵后,无须再穿隙窜罅。按五行交替,顺生克循序渐进,无虽触动埋伏,带神入穿透西洞五行法障,到炼丹大鼎前,揭开鼎盖,丹药已经炼成。阴魔取下毒龙丸给神雕服下,吊神雕于盖底,再盖上。
阴魔留神雕于鼎内,任药气调理伤患后,心中悬念三女,追踪前去。追索到一个葫芦形的大山谷,遥见一道红光,赤虹夭矫,宛如游龙,光华电闪,芒焰逼人,映得附近山石林木都成一片鲜红。紫青两道光华,在红潮中合璧,腾翻激冲红浪,撞击那道红光。峨嵋双剑已斗上了红发老祖的化血神刀。
原来红云中妖人,在阴魔离去后,一声怪啸,连同手下十馀个同党,各将手上幡幢招展,立时红云弥漫,彩雾蒸腾,密层层围将三女上来。三女被困,突围不出,易静迫发灭魔弹月弩,把红云震裂,成团成絮。
妖人深知敌人厉害,全师撤退。为首妖人却取出一根大白刺,照易静下半身打去。易静躲避不及,连忙运用玄功,凝固真气,两条腿便坚如铁石。虽没被深进肉里,也伤了左腿浮面一层,已觉火热异常。
易静吃了点亏,志在报复。英琼诛恶务尽,当先飞追,轻云不能不跟着,竟如火星飞陨。
追到天狗岩上,一片红光闪过,现出红发老祖,袖间飞出化血神刀。紫郢、青索双剑合璧,果然奥妙无穷,神刀竟有形绌之势。
红发老祖恼羞成怒,欲仗修为压敌,喷出真气,立时化变无数红光,电卷涛飞。阴魔身怀二仪微尘阵中元灵,与双剑中元灵息息相关,微化的法身溶入剑气中,输送玄气。青紫二色的长虹,霎时光亮冲天,飞入千万道红光丛中,一阵乱搅,幻成满天彩霞。红光如万条火龙,纷纷飞坠,益发不支。红发老祖顿生恶念,捏诀念咒,遁回阵地上蹈步作法。易静现身喝道∶“穷寇勿追!”
七十二节还卿红珠
易静、英琼、轻云三女不约而同,立时会合一处,向来路遁去。易静退时,手中的灭魔弹月弩连同一粒除邪九烟丸,先后朝着红发老祖打去。九股青烟像千万层浓雾,笼罩天地,掩护灭魔弹月弩。阴魔法身雷化,熔入灭魔弹内,无相心法和光同尘,色不异借于烟丸,不为红发老祖所觉。冲近身前,才碧光爆发。霹雳一声,红发老祖躲避不及,几乎齐腕也被打折。
红发老祖料理腕伤后,化出元神冲上云霄,只见星河耿耿,绝远天际,似有一痕青紫光华飞掣,那是阴魔幻出的三女化身,瞬间失去踪影,欲追无从。三女原身却在气化了的阴魔原身掩蔽身影下,逃离红发老祖,忙命狂飞,忽见正西方一片祥光,疾如电驶,从斜刺里直飞过来。阴魔现出紫云宫易筋后本相,彩气缤纷,光霞围绕,迥非习见,朝着三女把手一抬,便往下面山头上落去。
轻云也认不出那是阴魔胎相,但阴魔故意散出红珠的基因气味,不由英琼不缠上来。英琼不禁狂喜万分,顾不得再说话,跟着朝下飞落,敛遁光缠倒在地,抱着那道人的双膝,暗暗揩磨着阴魔肉茎,泪如泉涌,兀自说不出一句话来。
英琼不知长眉真人留在紫郢剑内讯息,刻划出她的原形。妙一夫妇也秘而不宣,但也不知阴魔与美人蟒有基因感应。阴魔也不想早泄机密,权宜认英琼为女,大袖挥处,一片祥光瑞霭,簇拥着三女腾空而起,往那依还岭飞去。
依还岭为西南十七圣地之一。僻处南疆万山之中,四外都是崇山恶岭包围,更有数千里方圆的原始森林隔断。再加环山有一条绝涧,广逾百丈,下有千寻恶水。条路上尽是沼泽,泽底污泥,瘴气极毒,终年不断。
百年前有一佛女,在此岭上修道,称依还神姑,神秘莫测,法冠群纶,一时无两,人尊之圣姑。藏有遗留的毒龙丸,乃古今最毒烈的圣药,还有池底神女所场的十二种灵药仙草。但是神女遗偈,取丹的人须是女子。
阴魔带三女穿越洞上的悬空水池。在那擎池水柱四周,罗列五洞,五样颜色,南洞洞门质地颇类珊瑚,比火还红;西洞两扇洞门金光灿烂。阴魔有意把幻波池送交峨嵋,让三女熟识洞内道路,故不施展法行。将右手一指,一片祥光闪过,西洞那两扇二丈多高大的金门,徐徐开放。那头一层石室甚是宽大,室中黄云氤氲,仅能辨物。
阴魔走到石室尽头,拉拖壁上一个金环,当中三丈多高的一块长方形石壁,忽往地下沉去。现出一个条曲折甬道。行约七里,才行走到第二层洞府的门前。
那门比头一层要矮小一半,门黑如铁,上有四个木环。阴魔如法施为,祥光闪过,门即开放。见那门宽只四五尺,却有四五尺厚,恰似两根石柱一般。它不往内开,竟向壁间缩了进去。门内洞穴比头层还要高大出约两倍,正当中设着一座庞大丹炉。
忽听阴魔道∶“少时我将门抵住,你们由门中入内,约进二尺,朝内的一面,便现出一个尺许宽的小门。你们分头进去,得了通入别洞的要道急速回来,不可深入。”
阴魔嘱咐已毕,走向门中,腿坐下,两手掐着灵诀,朝着两旁一抬一放,那门便朝中央挤来。阴魔忙将两掌平伸,一边一个,将门抵住,闭目合睛打起坐来。
那门心离地尺许,果有一个一人高的洞。轻云向左,易静向右,分两路入内。英琼却泪汪汪的注视着阴魔,道∶“还我红珠!”
阴魔淫笑,道∶“我也不是由你身上得来,你当向妙一夫人索取。你的就要还你;您欠人家的元阳又如何还法。我得来不易,你赎得来吗?”
英琼本是蛇妖,早知这淫魔心愿,本来就要合体溶珠,又何来会介意把身子献上奸台。
不过定须扭泥做作,自抬身价,故作不依,撒娇放赖,缠黏在阴魔身上澌磨,任君轻薄,半推半就,似拒还迎。
阴魔历尽淫娃元阴,更得乃祖真元。熔合后,才觉红珠本质虽有基因接近,但却总有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