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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愤天淫魔阴魔(4)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5 / 7 页
难与法身化合。但死鱼已过了刀,珠可还,其中元气则放过不了。要抽珠气,则不可以在蟒女清宁下成事。挑起英琼的欲潮,那要试验那在淫妇们身上学来的挑情手法了。
一般女性对个郎心许后,多喜欢拥抱,挤乳入郎怀,搓压磨蹭。那是乳房内少却筋络,血脉回旋不易,乳房中的淋巴腺得不到供应,形成神经系统紧张。要压下乳房才能令血液回心,再作流动,贺尔蒙才能大量产生,燃起性欲。但乳头却是敏感度高的部位,那刺激虽可令男性见其明显反应,但刺激过后,知觉逐渐麻木,性趣索然的了。所以切忌直攻三点。
阴魔饱经淫妇调教,先从轻抚做起,既已贴上身来,背上脊椎便成起点。抚摸的力度越轻越妙,重要的是由意志力经指头传上真气,磨抹身躯各部,挑动淋巴腺分泌活跃。英琼被逗得血气浮涌,舒适畅快,体温上升。但横冲直撞的气血涌入乳球及牝穴,胀逼聚积,颇令舒畅中带着一些难受,直觉反应的双臂匝紧阴魔,挤压乳球血气回旋。
本是慢热的蟒女,在阴魔手下调弄一遍,即告浑身火热,呀唔喘声隐隐,秀鼻呼出的热气,熨炙阴魔肩膀。凡女性到此境界,已欲火焚心,十个姑娘十个肯,只怕个郎口不稳。但阴魔志在红珠元气,必需再进一步夺其意识。托起香鳃,见英琼已熏陶若醉。清香的秀发已泛闪水光,发际丝丝见汗,衬起幼滑的香肌玉肤,倍增明丽。星目闭垂,挤出水花,映照眉目间桃红遍泛,对照面庞红透,若熟透果实,令人难忍噬嚼。鼻尖水光映照红唇丰润,不奈的张合频繁。
阴魔伸出湿漉的舌头,舔扫娇唇齿根,尝得芬芳香涎,郁甜口腔。英琼正如饥如渴的娇舌,弹出如簧,一双舌尖调拨互抵,震撼若溺。阴魔游舔英琼舌根,导过丝丝真气上传。英琼即告灵台失守,醉倒郎怀,四肢无力,软塌如泥,任由阴魔宽衣解带。
蟒女不脱本色,蛇腰纤瘦而柔若无骨。乳球紧可盈握,但坚韧而带弹性。阴魔要再挑蟒女,故意不触那三点,只双掌覆压乳球,摆弄舌尖,由乳沟舔下。可怜英琼已如痴如醉,何堪更火上添油。火热的激流,向三点冲擦,再被阴魔双掌握回,齐涌入牝穴玉壁,如雷电交击。毫无意识中,一双修长玉腿踢撑空中,张开腿根秘径,配合弯弹的蛇腰,向情郎奉献香巢,若移 就船。欲火已主宰灵台,那急迫的需要莫说饥不择食,甚至给谁噬了,也茫然无知矣。
香巢急剧寻棒,颇赖小腹举托。阴魔舌尖顺舔而下,见其丰腴而却平坦,不向身外涨出。在一般人眼中,似觉其难符美感,而又难得一见,实则绝品难寻。
皆因性器官的神经中枢在盆骨后壁内,邻近下肢血管聚合处,皆在肚脐下小腹内。腹肉盈则压逼血管及神经,令之不甚畅通而供应受阻,几难登峰造极矣。
阴魔得逢绝品,淫心顿炽,肉茎怒挺直伸,拨草入洞,果然牝穴灼热无双,炙火电传百脉,快感环回,蒸得阴魔汗流浃背。英琼欲火终得宣泄,却带来巨棒的刺激,冲击得魂离魄散,脉络翻腾,狂嗥尖嚎,回响激荡石洞,只剩下本能的四肢抓紧阴魔,穴壁自动拢啜,召唤阴魔体内的红珠。
阴魔也给快感弄得窍穴松弛,任红珠泻入茎球,才能稳固红珠本质。但珠气却若游龙归海,带来性趣不下泄精。到此,珠气才肯与本质分离,但却物归原主。可惜英琼溺沉欲海涛中,未晓回收窍穴,给阴魔有机可乘。阴魔棒起英琼螓首,吻啜香舌,吸吮那旁徨徘徊的珠气。珠气牵扯牝穴,拢挟阴魔肉茎,磨出阵阵电激性趣,泛滥那两个欲海淫侣。牵出的珠气穿漏茎球,给了阴魔阵阵泄精似性趣,再穿越英琼娇躯,由香舌透走,引动英琼那陶醉的灵台,扑来阵阵酸痹浪潮。
七十三节送卿寻宝
阴魔淫夺英琼元丹红珠,在性趣中浑忘物外。突然洞内深处,响起阵图的怒吼。阴魔才醒起易静、轻云涉险,忙逸出元神射入后洞拯救。
原来轻云进入的小门,里面那路黑洞洞的,又狭又曲折。轻云飞行了一阵,渐行渐高,终达那存放艳尸的室外。那室四壁黑沉沉空荡荡的,奇香袭人。剑光照处,黑玉榻上一个道姑,美艳绝伦,灵眸微启,瓠犀微露,缓缓坐了起来,却又随着卧倒,似这样三起三落。轻云不知艳尸已初步复体,几乎飞蛾扑火。犹幸忽听一声长啸,似龙吟般起自榻底,阴风大作,四壁摇摇欲倒。轻云慌不迭地回身遁走,暗中默记道路,不消片刻,已飞达来时门外。
那边易静由右壁门心窄缝里飞行而入,那条甬路经了几个转折之后,越走越深,地底波涛之声,洋洋盈耳。路尽处也有一个小门,出面那地方大约数百亩,高及百丈,四壁非玉非石,乃是千万五色发光的石乳,大小不一,密若繁星,照得各洞透明,纤尘毕睹。地面平坦处,其亮若镜,光鉴毫发,突起的石乳,就着原形加以雕琢斧修,成为许多用具、饰物、鸟兽之类。猿蹲虎踞,凤舞龙蟠,样样明洁如晶,映着四壁五色繁光,炫为异彩。再寻那水声发源之处,乃是洞中心一个十亩方塘,云雾溟檬,波涛澎湃,激成数十百根大小水柱,直上塘边,水花乱滚,珠迸雪飞。这里的石壁俱都有缝,可通上下。
那十亩方塘便是幻波他的水源,从洞顶幻波池中心直落千寻,下入深穴,流回潭中。由各处石缝中万流奔赴,直射到上面幻波池四外的那一圈发水口子,射在中央,冲力绝大,又极平匀,此激彼撞,排荡回旋,成了一个绝大漩涡。上面的人以为是一个大水池子;下面的人又疑池在上面,被一根擎天水柱托起。那水落到深穴以后,便归入这个方塘里面,重新往上喷射,循环往复,永无休歇,所以那池下面受不到淹没。
易静辟水入塘,沉了百十丈还未及底。猛见四壁有许多凹进去的深沟,一条极长而细的银链光色灿烂,横拖在那里,随手抓起那链子刚拉得一拉,四外波涛忽如排山倒海一般挤压上来,被撞得荡了几荡。同时又见水深处有千点碧荧,飞舞而上。忙运玄功,加紧飞升。及至冲出波心,上面已是阴风怒号,怪声大作,四壁摇晃,似要倒塌。
阴魔元神及是赶到,关了水阵枢纽,诱合木阵入水,生泄水阵馀威,易静才得逃出水面,阴魔亦元神回体。可惜元神虽是遁出片刻,蟒女已得元丹本质导出欲海,以基因牵引,由茎球套回红珠,物归原主。阴魔心有馀憾,对易静的妄动产生反感,再受绿鬓仙娘于偷情时,数说易静的短处,才有易静遭遇鸠盘婆,受九鬼炼生魂,阴魔却置之不理。
英琼得回元丹后,尚陶醉在欲海性趣中,缠扰阴魔不放,可惜易静轻云已飞近小门外。
阴魔由英琼热巢中抽回巨棒,重开洞门。二女刚一飞出门外,阴魔倏地虎目圆睁,大喝一声,一道祥光闪过,接着便听叭的一声大震,两扇门业已合拢。
阴魔带三女走到炉前,一片祥光将鼎盖托起,佛奴高悬在鼎的上面,周身毛羽业己落得净尽,仅剩一张白皮,紧包着钢身铁骨,闭目倒挂,身上已薄薄地生了一层如轻霜似的白茸。阴魔道∶“明日此刻,当可复原,莫要扰它。这里共是五洞府,外分五行,暗藏五相,通体脉络相通,喻为人形,是个卧像。中洞是圣姑仙蜕所在,北洞上层为艳尸,北洞下层为幻波池的发源,东洞中层,是藏珍之所。入宝山,岂可空手回,你三人就拿来献上妙一夫人吧。洞内所有道路,全都暗藏壁内。绕向南洞心部,循脉道以行,便可达东洞。”
西洞属金,金为肺部,石壁满是大小不一的磊块,惟独靠里一面有一大片石壁坟起,圆拱平滑,血痕万缕,隐现其间,将那石扳了开来,现出莲蓬也似七个圆孔,分上下三层。阴魔带三女径往中层当中孔内穿去。甬道曲迂回,尽处红光如火,进入一个极高大的石洞,焰影幢幢,正当中有一盏倒挂的大灯,灯形颇似一人心,由一缕银丝系住,从顶上垂将下来,上面发出七朵星形的火光,赤焰熊熊,照得合洞通红。灯下面是个百亩方圆,形如莲花的水池,深约三尺,清可见底。内外石色俱是红色。
往东洞甬路就在右壁,却是长方形的,里面更是酷寒阴森,剑光照处,反映成绿色碧。
壁上俱是一根根又粗又大和树木相似的影子,路径迂回甚多,上下曲。出口也是一间广大石室,满壁青光照眼。靠里一面有三座洞门,当中洞门最为高大。
阴魔随手发出一股尺许粗细的祥光,正照在门的中心,那门才渐渐露出一丝缝隙,射出一条青光。阴魔猛地将手朝门用力一推,那门立时大开。阴魔回头道∶“洞中灵药异宝,俱都寓有传女不传男之意,你们入内吧。”
易静首先飞入,英琼、轻云也将身剑合一,疾同电掣,直往洞中冲去,阴魔如释重负。
原来阴魔被易静的莽撞打搅了淫行,茎球还是酸酸痹痹的,想起北洞的艳尸,才是尽兴之首选,因此支开三女,蜕化冯吾外表,独自拨开法路,飘入艳尸的室内。
其时室中正起了艳歌之声,音细而长,于万分柔媚之中,隐含无限幽怨,意思似在苦忆一个情人。词句尤为缠绵徘恻,尽管情深一往,却无一句淫荡之言。
歌声过后,妖尸又在室内曼声长叹,连又哽咽起来,声甚凄婉,动人怜意。原来艳尸崔盈被阴魔奸淫后,借他的玄精解化了体内的禁制,但封锁最重的任脉却束手无策。思前想后,自怨自艾,平日自负古今仙凡中从未有的美艳之质,一颦一笑,均可使人心神迷恋,不知死生,但祈望中的阴魔却迟迟未见重来。
七十四节再奸艳尸
这时艳尸崔盈正好午梦初回,睡眼惺松,春情荡漾,所思不至,无可奈何,娇情欲堕之状。一副娇躯正半卧半坐,靠在榻头玉屏风上。上半身只双肩、前胸和手臂露出在外,一手微搭胸前,另一手臂懒洋洋支向右侧玉栏之上。身穿一件薄如蝉翼,雪也似白的道衣,前胸微敞,露出雪白粉颈和半段趐胸,下面乳峰隐隐坟起于冰纨锦被之间。
那没盖着的地方,固是肌肤玉映,琼绡不掩,隐约可以窥见。还有那双手臂,因为右手支颐默坐,露了半截臂膀和那十指春葱,说不出的粉铸脂合,圆滑朗润。下半身虽被盖住,却在有意无意之中,由被角边半隐半现地露出一段丰盈柔细的玉腿,以及半截底平指敛,粉光致致,柔若无骨的白足。
面上神情是星波莹明,如蕴妙思,黛眉微颦,隐含幽怨。再加玉颊春生,樱唇红破,瓠犀微露,欲语不语之状,好似半嗔半喜之中,蕴藏着万种风流,无限情思。端的浓纤合度,体态妖娆,从头到脚,直无一处不撩拨人的遐想。容光妖艳,神态淫冶,迥绝人间。淡雅的衣被与下面铺陈的锦褥文绣,再互一陪衬,越显得貌比花娇,人如玉琢,光彩照人。
阴魔还不曾走近榻前,首先鼻孔中闻到一缕温香,其味非兰非麝,仿佛由榻上人肌肤中隐隐透出,闻之令人魂销魄落,心神欲醉,立觉心神微微一荡。这是妖尸的白骨锁魂香,只要闻到这香气,立被迷惑,魂消魄落,任她尽情摆布。阴魔半真半假的色授魂与,移到了榻前,便向妖尸身侧坐下。
妖尸只媚目流波,斜睨了一眼,便自将目合拢,不再理睬。阴魔知是妖尸必要做作,只把双目注定妖尸,从头至脚仔细领略端详,渐渐由上而下,看到脚头,一眼瞥见那只欺霜胜雪,胫腿丰妍,纤细柔滑的白足,微露被角之外,情不自禁俯身下去,在那绵软温柔,无异初剥春葱的纤指上亲了一亲。
妖尸面色,似嗔似喜,于是阴魔更又伸手下去,竟将那只美妙无双的白足握住,抚摩了一会。又跪将下去亲了又亲,手也渐渐往粉腿上摸去,暗中调弄先天真气,对她肉体温存抚摩,不轻不重的挑逗妖尸情穴。妖尸被挑逗得血脉贲张,冷不防把足一缩,用力稍猛,竟将下半身盖的那床锦被掀开了些,那一双脂凝玉润的粉腿立即呈现。阴魔也就势扑将上去,双手搂紧,不住温存抚爱。
妖尸媚波莹活,斜睨着俯伏在她身上的旧欢,眉梢眼角,春情荡意,自然流露。那搭在胸前的纤纤玉手,渐渐伸向道者头上,轻轻抚弄,不能自禁。阴魔领略着那怀中暖玉,一片温香,上身己全俯压在妖尸腿际,心醉魂销。妖尸淫心已然大动,抬起左边一条粉腿,夹向阴魔头上。
阴魔头颅藏在妖尸腿丫上,鼻腔中充满似麝似骚的香气,贯彻灵台,不禁狂吸满肺,送达体内每个器官,顿觉全身清爽,飘飘然若轻更鹅毛,浮游云海。回旋间呼出之气,吹拂妖尸穴口阴毛,随风摇晃。妖尸天性奇淫,加以多年久旷,蕴蓄愈久,其力越大。动情时,那本是柔贴穴罅的阴毛巳管管竖立,露出红艳的阴唇,霞光耀目,饱满丰厚,若开似吐,诱君深入探索。更泄出丝丝热气,温馨扑面,若溶入血肉,蔓延百骸,融会春暖。
阴唇蚌张尖处,伸出东珠大小的阴蒂,鼓胀如撑,若卜卜有声,桃红艳光四射,闪烁水光。阴魔神迷魄荡,吐伸舌尖,舔挑妖尸阴蒂,触处润滑柔嫩,香郁入喉,不禁双唇压下,非啜吸入肺,无以舒意释怀。
妖尸阴蒂本已被贲张的气血催逼得胀中带麻,酸痒透骨,可堪再经此几回夹攻,满腔欲火立被引爆,奔放成狂流,咿唔之呻吟声如深处泄出,不能再制。媚笑说道∶“一双脚腿有何可爱,竟和婴儿恋母一样,莫非还要想吃口奶吗?”
妖尸说时,语声却更觉柔媚婉转,几疑说话的乃是另一个痴情少女,分外动人。粉颊红晕,媚目春情淫荡之态,樱口微动,一股温香起处,吐出一丝粉红色的香雾,罩下阴魔头上,催诱对方,同作淫乐。亦表达了妖尸春情难奈,乳球也急需慰借,但也脱不了女性本色∶所谓问人要吗,实是本身须求。
阴魔饱经欲海波涛,自然闻弦歌知雅意,在妖尸掌腿松懈下,爬上妖尸那温热的玉体上,宽下双方衣着,面对一个美胜天仙,妖艳绝伦,媚人肌骨的尤物活宝。妖尸虽然淫毒凶狡,姿态容貌却是极美绝艳,久旷之身刚刚复体,淫心欲念也是奇旺,春情勃勃下,更自柔媚恳切许多。又惯于擒纵诱逗,使出一点柔声娇态,媚眼流波,浅笑轻颦,丰润的红唇烁耀着妖艳之态。
衬起那身白如玉,粉腻若趐,双乳竟能在卧中挺拔,尖削如峰,却能摇曳荡漾,弯弹有致,使岭上双梅,迎风飘画出重重红圈,仿效猎物逃窜,循回冲奔,却无出路,生相妖艳已极。引人神魂颠倒,智迷心昏,直如疯狂。
阴魔虽是无相无我,不受淫媚邪毒迷惑,未至本性昏乱,但也不禁中心痒痒,忍耐不住欲火,张口扑下向妖艳的红圈噬上去。乳蒂入口香郁,直透下丹田,如翻江捣海,热浪涛阔,撑烧阴魔肉茎,龟头胀逼欲爆。阴魔狂吼一声,巨棒捣入妖尸牝穴,直撞妖尸花芯。
妖尸在阴魔低头捕嚼乳蒂时,本是神情转露狡笑,极其淫态妖荡。其天生凶狡淫邪之性,蕴毒多年,久而愈烈,于猎物入阱时,原形毕露。但笑意未敛,即被灼烫的巨棒凿擦入牝穴深处,火星把全个穴壁点燃,燎烧广泛,魂魄也为之炸散,爆出狂嗥惨嚎,撕心裂骨。
阴魔亦在妖尸悲叫声回复清宁,知妖尸复体后,再难尽情泄欲,收敛巨棒凶性,寻求两情相悦,但妖尸心性淫毒,于激荡后,使出淫毒的天魔吸髓大法。此法为采补中最毒心法,不只竭泽而渔,更翻根藏绝基本,受害人永不超生。幸好阴魔无相无我,根基是我,我亦根基,随元精真阳尽泻入妖尸三尸元神。但竟然破不了妖尸体内禁制,血影神光受阻,九天都篆阴魔大法也穿不透。
阴魔惊奇那禁制的威力,先天真气玄精也只能点点滴滴的将它熔化。正欲全力穿凿间,突然东洞传来水阵变动的讯息,三女已然入险。阴魔只好渗混元幡中元灵入妖尸体内,腾身离去。飘入东洞外层,三女已乘莲化冲出来了。
七十五节宝归峨嵋
回说易静三女,疾同电掣,直往东洞中冲去。到了二层里面,只见四壁空空,比起外洞反而小得多。正面壁间,有一排大的树木阴影,随剑气冲处,阴魔附在紫郢剑上的同源丁火生泄乙木,林荫一闪即逝,墙壁也然隐去,乃是一条极大的甬路。其尽头处,伸入一间数十丈长大的石室以内。迎面最前面立着一座二十多丈长短的木屏风,上刻东洞全景。
三女转入屏风后,即见前面一片青玉墙上,留有圣姑遗影,云鬟端正,姿容美秀,略似道姑打扮,形态装束,均甚飘逸。象前矗立着一座九尺高的大鼎,非金非玉,色呈翠绿,光可鉴人,上面都是朱文符 。三女朝着遗像跪拜通诚,然后走向鼎前。易静抓住鼎盖,用力往上一揭,竟未将它揭动。方在诧异,忽听身后有人微哂,后颈上吹来一口凉气。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圣姑遗像,玉唇微露,丰神如活,微见光影浮游。
易静二次又走向鼎侧,暗使大法力一揭,却耳听哧的一声冷笑,接着脑后又是一股冷风吹来。易静法力并非寻常,竟被吹中,毛发皆竖,不由大吃一惊。及至回首注视壁间遗像,笑容依然,空空如故。请轻云用天遁镜四外一照,又毫无他异。
轻云人最精细,倒疑心到笑声来源,出自像上。当易静第三次又走向鼎前,易静飞身起来,手握鼎纽,用大力神法上提时,立见壁间遗像浮亮光影。那是圣姑体内的老丑元神,嘲笑易静的不自量力,莽动物主的五行阵势,连她那千年道行也不敢跨越雷池半步。轻云猜是不妙,喊了一声∶“易姊姊留神!”
易静有了上两次的警兆,一料有变,连忙松手,一纵遁光,护身升起。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离身之际,全鼎顿放碧光,从鼎盖上原有的千万小纽珠中猛喷出一束五色光线,是玄门中最厉害的法术大五行绝灭光针。万弩齐发般直朝易静射去。总算轻云早将天遁镜照将过去,方才将那五色光线消灭。
接着鼎内起了一阵怪啸,混杂细乐风雨之声。三人凑近鼎侧一听,乐声止处,似闻鼎内有一女子口音说道∶“琼宫故物,不得妄取。”说罢,声响寂然。鼎盖上细孔内,又冒起一股子异香,香烟袅袅,彩气氤氲,闻了令人心神俱爽。
易静、轻云闻得鼎中遗言,不无戒心。但鲁莽的英琼定要去揭鼎盖,二女却想到护送入洞的是其父,万无驱女涉险之理,于是一个持着天遁宝镜,一个行使护身避险之法,以防不测。可是换了英琼,只轻轻试探着往上一提,竟然随手而起。原来阴魔已探勘了洞内五行之秘,早在英琼牝穴中抽出巨棒时,注入了一道同源的先天戊土木真气。当英琼手触鼎纽时,大五行绝灭光针的丙火生土,被化了去。鼎盖一开,立时异香扑鼻,一片霞光从鼎内飞将出来,照耀全室。
鼎内神光射目,异彩腾辉,鼎中心挺生着一朵红玉莲花,晶莹温润,通体透明,那异香便从花中透出,那莲蓬颜色深紫,形似兰萼,英琼试用手握住莲柄一摇,竟不能动。此外鼎内宝物约有一百馀件之多,仍由英琼一一取出,分装在三人所带的法宝囊内,直到取完,并无他异。英琼盖鼎时,还不能忘情那朵赤玉莲花,越看越爱,分手去摇那莲柄,触发了室外青莲阵法。鼎底一股奇热之气冲了上来,其力极猛。英琼心中一惊,刚将头昂起,避开那股热力,倏地一片玉色毫光一闪,手中鼎盖便被那一股子神力吸住,往下沉去,重有万斤,再也把握不住。铮铮两声响,鼎盖自阖,关得严丝合缝,杳无痕迹,比起初见时严密得多。
当下三女绕出屏风,便听屏上风雷大作,忙各驾遁光,往洞外飞去。及至飞到门前,只见前面青光疾转,涌起千万朵青莲花,层出不穷,如溜云卷到,哪里还分辨得出门的影子。
轻云取天遁镜照将上去。百丈金霞,照向青光丛里,幻成一片异彩,才行抵住。
易静忙赶上前代轻云解下身畔宝囊,出那些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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