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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愤天淫魔阴魔(4)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7 / 7 页
到时候,跳得出么?”
二女手扶抱竖木,眼泪汪汪,望着〔女尼〕撒起娇来。引得〔女尼〕微笑道∶“这本是三教中最难过的一关,我又何尝不愿你姊妹过来?”
其实此关本无可过,除非脱离这臭皮囊。皆因人体本是动物一类,全受性器官操控。所以是万物之灵,是多了一个大脑,寄生在短暂的碳水化合物中,处处与被侵的肉体为难,又脱离不开,永远纠缠不清,自我毁灭,无胜算可能。
说时,二女泪珠点点,全都滴在木顶之上。适时法主通晓恶尼已遭报应,心愿得逞,不介意全面投降。
〔女尼〕见如此顺利,超乎想象,面上似觉一惊。而后微叹道∶“世缘一起,仍是避免不得。竖门巨木,仍为至性至情所软,可知情之所至,防备无用。你姊妹进来吧。”
二女扑近身去,双双倒在怀里。淫炽的〔女尼〕已一手一个抱紧,一边为二女拭着眼泪,一边挑逗二女。可惜二女曾受妖法伤残下身,牝穴萎消,只得借语宣叹,道∶“乖儿,你们已历三生,怎还有如此厚的天性?”
二女见师父搂紧抚慰,闻言忽然醒悟道∶“弟子等初见恩师,便似见了极亲爱的尊长一样,一切声音笑貌,均似极亲极熟的人,只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恩师成道已数百年,弟于姊妹出生才只百年,听恩师这等说法,莫非弟子姊妹前三生是恩师心爱的儿女吗?”
〔女尼〕微把面色一沉道∶“今生便是今生,前生的事说它则甚?”
二女在口气里已明白了大半,不禁悲喜交集。仍使故优,倒在怀里,仰面向天,且把一双秀目虚合,试探着娇声说道∶“恩师不要见怪,弟子怕看恩师生气的脸,还是带笑的脸好。女儿再也不敢乱说了。”
一边说,却在暗中偷觑神色。但〔女尼〕岂会不知,忍不住微笑道∶“痴儿,隔了三生,还是这等顽皮。峨嵋归来,须以苦行修持,却不可如此呢。那等称呼,尤其不可。”
〔女尼〕料此花未熟,只能留待将来。替留下九疑鼎的先天混沌元胎,主持离合神功,调谐那佛、魔丹元,释出法身往寻杨瑾去了。
七十九节浪淫妖阵
阴魔回到了杨瑾守候处,已人面不知可处去。发动神光扫瞄,才知杨瑾已身陷妖尸无华氏父子的墓穴内。
那杨瑾于阴魔离去后,不甘坐等,重振精神,驾起遁光,往白阳山飞去。到了墓前,隐身入洞,但守护洞口的妖鸟正在暝目假寐,生人一到里面,已自警醒,怪鸣报警。穴中妖尸立时觉察。穷奇最是险诈多谋,与妖道等设下诡计,诱敌入阱。杨瑾到了内寝,忽然一阵阴风起自右壁,接着两釜妖火微一明灭之间,隐形之法不知何时已被敌人破去。
倏地眼前一花,石室中全景忽变∶右侧面现出一座法台,台上站定一个奇形怪状的妖道∶全台都笼在妖云邪雾之中,四外有无数大小火球,五光十色,上下飞扬。杨瑾情知入网,索性一拼,一指剑光,照准妖道,迎面飞去。不想剑光刚飞近法台,忽从身后飞来一片金光,竟将飞剑吸住。杨瑾一面运用玄功收回飞剑,一面忙纵遁光飞过一旁。
面前不远站定一个身高数丈的大僵尸,全身只剩一副骨架,睁着两只火炬一般的怪眼,红光闪烁,远射数尺以外,高举着一条枯骨长臂,手中握着一团光华,金霞电旋,注定自己,狰狞的怪笑“磔磔”之声,响彻四壁,料是妖尸中的穷奇。那金霞甚是厉害,法华金轮仅可敌住,占不得丝毫便宜。这时腹背受敌,欲待遁出,又被金霞阻住,无可奈何。
杨瑾又急又气,把心一横,仗着法华金轮护身,能抵住妖尸所持异宝,暗中取出几件法宝,同时一起发动。谁知眼前一暗,妖尸、妖道全都不见,迎面现出一张亩许方圆的大口,几将石室半壁遮满。口里面金星急转,红丝爆射,宛如火雨,略微吞吐了两下。杨瑾所使诸般法宝,恰似骇浪孤舟,卷入急漩之中,除护身法华金轮与飞剑、般若刀外,几乎全数被它吸收了去。因为要四面兼顾,法华金轮也几被吸动,不由吓了个亡魂皆冒。只得镇摄心神,将金轮驾住。可是妖道已在暗中乘虚而入,趁着杨瑾惊慌骇汗失措的当儿,行使极厉害的禁法,借物代形,用镇物将杨瑾元神禁住。
妖尸行法移地换形,将杨瑾封闭法台旁石牢之内。杨瑾幸有金轮护身,没有被摄去了元神。除了耐心守待阴魔寻来,更无他策,把心气一沉静,仍用法华金轮、般若刀二宝护身,在金霞银光围拥之中,用金刚禅法打起坐来。妖尸用妖火祭炼镇物,无奈场瑾禅功玄妙,奈何她不得。杨瑾在静中观察,得知妖尸所使用的,竟是轩圣陵中至宝。
似这样相持了些日,直至阴魔寻到,已一晃浃旬。
墓中妖阵究竟都是五行死物,守阵的妖道徒众更肉眼昏花,任由阴魔的气化法身,穿隙过境,直涉入阵内杨瑾怀中,才聚合法身于杨瑾衣内,伸入盘坐的玉腿环中,作观音坐莲式,拥抱着杨瑾那柔腴娇躯。未等杨瑾回过神来,擎天巨棒已插入娇娃的香暖牝穴,直抵花芯深处。
因在妖道阵中,不想杨瑾过度刺激,特将肉茎修幼,免得杨瑾嗥叫,惊动妖尸妖道。但杨瑾也难耐肉壁撕磨,呻吟哼唱,四肢抽搐,揽实阴魔抖震,恨不得把这小色鬼挤入玉躯体中,再也分不开来。阴魔法身无相,大小随意,遂藏头女伴怀内,埋首那趐软的玉乳谷中,被香浪陶薰得气息淋淋,搔得杨瑾痒入心脾,牵扯涨满的阴道,耸动不休,更添性趣,醺晕迷失。茫茫中却听得阴魔低声细说端详。
阴魔颇知树大招风,玄精能助长淫妇修为,自已却几乎象齿焚身。自诛美人蟒后,众仙皆知自己能人所不能,把天大的麻烦都推上自己身上。幸好白矮子残暴,乱发大五行灭绝光线,给自己一个诈死机会,把化身留在峨嵋。但玉清大师、八姑、妙一夫人已知秘密。虽然玉清大师、八姑已被种下九天都篆阴魔大法,但此法属隐藏性,法不动则如无,难保她们不泄露机密。
不过自己真的名过其实,无相心法虽然不是五行有相的蛮力所能比拟,但在降魔法力的领域处,除了幻化逃走外,毫无对决能力,只能迷惑修为浅薄者的心神,或虚张声势。对杨瑾不敢再显锋芒,实认无甚道力,只是巧逢玄阴大阵,才能对她合运寄生大法。强调此法对他人无用,告诫她莫泄露此天大秘密,才肯与她合运。
杨瑾本就食髓知味,难得天从人愿,更是独占春色,乐得如推实就,淫思缠绵,牝穴死命的钳实阴魔的巨棒,苦等这小色鬼撬撞。那知这小色鬼竟然叹道∶“还有一点,这大法定需等你浪透了,如在玄牝大阵中,我的玄气才能透彻你的花芯。”
杨瑾回忆着玄牝大阵中的滋味,更是欲焰激潮,刹那间像爆炸般的向全身流窜,触电般直线的穿透跨间牝穴,感觉到藏在穴中的肉茎接触处,钉入趐酸的电流,蠢蠢栗动,更是难以按奈,意识下蠕动着大小阴唇,口中却娇嗔道∶“我今生就只有你小色鬼一个男人,你就把我看得这么浪了吗。”
阴魔渐渐成了色中饿鬼,肉茎已给舔舐得热血汹涌,龟头鼓胀,奇妙的快感荡漾而来,这浪货已失控了。但他更清楚知道,若不撕开女人的假面皮,是不会得到真正的性趣享受的,但又不能硬上弓,只能循循善诱,装作无奈的道∶“这是唯一生机,不浪也得浪呀。”
杨瑾已经骚痒难当,仿佛有几千几万只虫儿在爬,引起凝聚在体内的欲火,化为一股热潮,从子宫深处焚向阴道,痉挛紧缩,不浪动搔痒不成,但台阶难下,忍不住的淫叫声,仿佛悲鸣,如泣如诉的道∶“我那里浪得起来啦,小色爷,不要再捉弄我吧,求求你啦。”
阴魔暗笑道∶“不浪不成的呀。我放点淫气给你催促吧。”
杨瑾又羞又急,带着似是幽怨,又似是难过的喘息哀道∶“这给人知道了,我怎样见得人呀。”
阴魔强忍其得意情绪,装作慨然道∶“只有你我两人知知晓,决不外传。”
杨瑾已忍无可忍,牝穴内肉壁已如怒海波涛,翻腾冲刷阴魔肉笋,趐酸的感觉凿入骨中,若连骨头都化掉,只剩下一滩泥水。哀鸣已化为呻吟,低回荡魄,声音低腻梦呓般道∶“我整个人都交了给你喇,要看你这小色鬼的良心了。”
阴魔那藏在杨瑾乳沟内的面孔,露出浅浅的讪笑,喷出象征性的淫雾。杨瑾狂吸不剩,晕眩过处,自制力立时崩溃。那高翘的香臀,左右上下,疯狂的圆磨着阴魔的肉棒。一股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扫过全身,斗然‘啊~’的嗥叫,呻吟声再也忍不住变得更高亢。
床上征服女性是男儿最高享受。那不是心灵上的胜利,是千万年来的遗传调用,女人浪起来的滋味,不是文本可以表达出来的,因为历代文人从未得到过,要有强韧持久的金刚棒才成。否则挑起了浪货的瘾头,却弃甲溃散,真会令她如黑寡妇的非嚼了那亏佬不可。因此在那个孱佬当权的社会中,浪货成了垢病。千年来女性在积压下,把浪瘾压入万重山下,非得其奸夫,是她自己也放不出来的。纵使千肯万肯,也得借点酒精作遮羞布呢;或在强奸下,乘机享受。于是有所为被虐待狂的出现;那些孱亏之士,受遗传召唤,又力有未达,效历朝阉监,借性虐以弥补心灵的缺憾。
八十节糟塌图解
杨瑾得逢阴魔,如鱼得水,浪得大有只此一朝,难逢异日之概,牝穴壁肉紧紧的将阴魔肉棍匝住,猛烈套擦,旋扭摆摇。阴魔静中享受那强劲的性趣,逐渐蔓延全身。在宁静中,肌肉放松,受力处传播快速,如虚空的棉絮,只可被推移,不易穿透。那快感千重万叠,波涌每个细胞,似涨似麻,盈满每条经脉,速流滚动全身。待杨瑾换气,缓下来时,龟头急转倏旋,撬挺上冲,长长的肉棒又深又重地撞磨杨瑾的子宫口,带来急遽的爆炸高潮。
杨瑾顿觉身体似被刺穿了,仿佛灵魂出窍,被抛上九霄云外,随即又快的摔落红尘,亢奋得如身非我有,娇躯浮甸甸的如灌入了一条冷河,流涮着刺痒的快感,嘴里无力的泄出淫荡的呻吟声。
混身一阵颤抖,丰腴火热的胴体内,胸口如小鹿乱撞。埋首乳沟中的阴魔也觉到她的螓首摇摆仆仰,牵托出胸前双峰震颤,淫荡的摇晃着。乳尖的花晕也随之扩大,蒸蕴出浓郁的乳香,混合熏香体热,钻入了阴魔鼻内。引出阴魔吸吮着淡红乳头,舔卷吸缠,竟吸出丝丝初乳,芳沁天灵。
杨瑾全身火灼趐麻,所有的气血如被抽干,沁出香汗,点点如雨,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的骚液滚水般洒冲阴魔龟头,溢出淫靡阵阵麝香。
就在这一瞬之间,猛见冲入一个少女。阴魔不想奸情大白天下,宁俾人知,莫俾人见,立时元阳涌入杨瑾体内,烧得杨瑾每个细胞都趐熔火辣。阳极阴生,灵台电激出浪涛寒彻,沉积虚化,飘飘若仙,牝穴阳具紧密缠绕,固阴锁阳。只欲并噬阴魔入怀,祷求天长地久,再不知人间何世,阴魔亦隐入杨瑾衣内,杨瑾得阴魔玄气入替,主宰易位,行动已不受杨瑾元神牵制,般若刀闪电突击,在无相心法掩护下,色不异空,与空间同色,更刀光速胜电闪。妖道师徒被斩,如摧枯拉朽,死了也不自知。般若刀再破镇物,杨瑾元神脱禁,法体亦同时破壁飞出。喊道∶“那一位道友,外面出路已断,古妖尸穷奇设有厉害埋伏。请随我去吧。”
此女名凌云凤,本是杨瑾前生凌雪鸿曾侄女,为曾叔祖姑白发龙女崔五姑渡引。崔五姑也不收入自己派下,带在黔桂边境风洞山白阳崖花雨洞,巧得洞内白阳真人遗留的图解熊经鸟伸,外具百物之形,内藏先后天无穷变化。何惜此女不重根本,舍了图解前十二个基本坐像,竟从第十三个图像开始学习,以致根基不固,远堕人后。更乘兴捞云,纵出崖外,身子正从狂风暴雨中飞落,一旦失足,自天坠地,直落千丈,欲回头已不可得矣。
云凤在谷尽头处丛莽藤蔓之中,发现一个数丈方圆的大洞,尽里面有四五点明星闪动,疑是有什宝藏,深入探寻。前面星光未为浓雾所掩,依旧晶明,光辉愈旺,身子已被一排大木桩挡住。云凤放出飞剑,与身合一,化成一道光华,直往洞底飞去。飞没数丈远近,前面剑光照处,似有一座石碑,高约丈许,隐隐似有朱文字迹,是“再进者死”四个大字,也无款识年月。
忽然一阵阴风自碑后吹来,风中微闻咀嚼之声,那东西生得兽头如龙,双角搓丫,大如树干,鸟身阔翼,也不知有多少丈长短,目大如斗,乌光闪闪,张着血盆大口,已快飞临头上。云凤先避过去,随将飞针取出,化成一溜火光发出,妖物便自在黑暗中隐去。云凤一纵遁光,跟踪追赶。越过那碑,又近有三两丈远近,妖物全身倏隐。面前又矗立着一座石碑,比先见的碑还要高大得多。碑上满是形如蝌蚪物像,似篆非篆,高度几达十六七丈,宽约五丈,厚有丈许。碑顶雕刻着一个东西,非禽非兽,踞上面,双翼睛,形状狞恶,势欲怒飞,神情如活。方才的妖鸟就是此物成精,因是古代遗迹,便也不愿毁损,仍是按着剑光前进。
云凤再深入约有半里,猛见来路上现出二门,甚是高大,业已紧闭,三面是墙,分明已陷闭古墓殡宫以内。不但两边墙壁俱仄了拢来,并且洞顶已矮了许多。云凤慌忙见壁间的墙有一段凸出,再一拐竟是甬路出口,连人带剑飞将出去,居然通行无阻。飞进妖人居室以内,巧逢转世曾祖姑。
妖鸟也自觉察飞入,刚把长爪往洞顶一扬,猛听霹雳一声,眼前红光一亮,比电还疾,忙吐内丹抵御。口中三个绿火球刚刚喷起,那边杨瑾的五火神针与般若刀,一同飞到。般若刀融汇阴魔玄气,冒射银光,绞动处三粒千年内丹竟成粉碎,化为碧荧乱落,宛如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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