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里的花炮,放出千万朵火花,满天飞舞而灭。高声喊道∶“道友休走,我跟踪妖猿踪迹到此。
你二人既在这里徘徊,必知妖猿所在。”
姬繁目中无人,成了习惯,客气说话,在他已是降格相求。不想杨瑾两世修为,前生辈分,已与三仙比肩。姬繁就算得道在先,并非同派,如何看在眼里,微哂道∶“我与道友素昧平生,还有事即须他往呢。”
杨瑾说得毫不客气。姬繁冷笑道∶“怎对前辈仙长毫无礼貌?我乃祁连山天狗崖蓝髯真人便是。速速说出所见,如若违忤,许多不便。”
杨瑾气这道人妄自称尊,故意道∶“老前辈中,我也认识不少。怎没听说过有个蓝面真人?真可算是见闻孤陋了。既是前辈,定晓闻得天眼透视,静生明瞩,无远弗届,何妨试坐一回,问我二人何益?恕不奉陪。”
八十五节蓝沙易主
姬繁听语气,明明意存讥笑,话更挖苦尖刻异常,不禁又惊又怒,气得面色数变,不禁怒发如雷,手扬处,一道光华迎面飞来。姬繁这道剑光也是深蓝之色,是采海底万千年寒铁精英铸就,晶芒耀彩,和一条蓝龙相似,满空夭矫腾挪,倏忽惊雷。倏地划然长啸,化分为二,如长虹飞坠,直朝二人当头飞去。
杨瑾存心卖弄,般若刀电掣飞出,似天绅骤展,匹练横空,暴长开来,将敌人两道蓝光一齐卷住,两下里又复纠缠在一起,只一碰,蓝光便似锤击红铁一般,亮晶晶的火星四外飞。姬繁又惊又怒,忙放出一个铁球,一团烈焰向空飞起,将般若刀敌住,剑光才得保住,没有受损。跟着也将埋伏发动。忽听空中一片爆音,似有成千上万的鞭炮齐鸣。眼前一亮,四方八面的蓝火星如狂风催着暴雨飞雪,漫天疾下,其大如掌,奇光幻彩,翠火流辉,顿时大地茫茫,到处都在洪涛笼罩之中。
杨瑾先见姬繁初布埋伏时,蓝火星飞,如云即没,万没料到是天蓝神砂。此沙就深海广洋之中,先从海水中采集五金之精,内藏海上溺毙的无数元灵,共炼成三百六十粒,却能化生万亿,神妙无穷,姬繁就仗此宝从容度过天魔之劫,散漫了五千年,目空仙界,唯我独尊古雅。
蓝光火星虽然如此厉害,法华金轮也不是省油灯,万道金霞立即暴涨,电旋飙飞,于满空的无量数蓝火星光中冲天而上。金光疾转中,铮铮锵锵之声密如万粒明珠,迸落玉之上,其音清脆,连响不已。那被金轮绞断的蓝火星光,旋灭旋生,恰似万花爆射,蓝雨飞空。
杨瑾御着金轮勉力上升,及至腾高了百丈,下面蓝火星光也似万花齐放,往上射来,上下四方,交织空中,齐向法华金轮涌射。一层跟一层,似洪涛骇浪一般,六面卷来,有增无已。到了后来,蓝火星光密如恒河沙数,已密集得分辨不出是散是整,恰似六面光山火海,压到身前,无量无尽,重压如山。金轮几乎停滞空中,不能转动。
为防万一,将随身所有法宝,连同云凤的一口玄都剑,一齐放出。诸般异宝,齐放光华,成了一座光幢,拥着二女,矗立蓝光如海之中。芒彩千寻,禅光万道,霞飞电舞,上烛云衙,下临遍地。
眼看蓝光凝聚在一起,渐挤渐近,光幢外的空隙只剩三尺光景。诸宝的光华也愈强烈。
也再看不见在金轮转动,只是一团极强烈的五色金光异彩,现出光幢之外,似急流中的砥柱,任是水花四溅,激浪排空,终不能动它分毫。飞芒电转,耀如虹凝,远望似满天蓝雪,裹住一幢五色烈火。
这边姬繁认出法华金轮,乃芬陀大师佛门中降魔至宝,知今日之事,成了骑虎之势,只得把心一横,意欲聚神砂之力,骤出不意,似地雷爆发,往上攻去。
可惜姬繁晦气临头,就是遇到阴魔这先天真气,对神沙中元灵的感应。姬繁是知到神沙藏有元灵,才威力无边,但就是可调遣,却无法沟通,莫说驾驭,更不知元灵对神沙的关系。
元灵本来就是神沙的主宰,只因漂泊无根,才与姬繁同行不亲。得阴魔微化法身溶入星光火海中,导出先天真气,如洪水洒上荒漠。众元灵久旱逢甘露,争相迎合,渐渐蔓纳入先天真气团中,确立从属契机。
就在姬繁恶念丛生之际,芬陀大师已先发动,空中飞下亩许大一片金光,隐现一只怪手,是佛家须弥金刚手法,疾如电闪,飞入蓝海之中。阴魔适时指挥神沙中元灵让道。金光大手一抓,便似水里捞鱼一般,将光幢抓住,带着轰轰之声,往远处飞去。
姬繁见状大惊,百忙中竟无想到,神手虽是厉害,但这神沙能抗天劫,岂会任神手进出,如入无人之境,竟一指神砂追逐。蓝火星光便在阴魔带动下,长彗惊芒,蓝光闪闪,星雨流天,其疾如电,一泻千里。晃眼工夫,仅剩些微星残影,隐入遥天密云之中。姬繁也随在后面,腾空而起。
遥见金光大手与敌人光幢忽然同隐,二女已落在前面雪山顶上。蓝光火星前头相隔二女立处不过里许,仿佛投入无底深穴,被阴魔沿途化零为整,回复原来沙粒之状。长约二里的蓝光火星只管如潮水一般涌去,到了那里便无形无踪。
姬繁惊魂乍定,愤怒交加,痛失西奈神沙,从此没落,惶等天诛。那只怪手又重新出现,在金光围拥之中,朝姬繁作势抓去。这是阴魔施展离合五云圭,幻化出来。缺了五行有相支持,本是无甚威力,但却吓得姬繁,心胆皆裂,亡命而逃。
阴魔吓走姬繁,直追到祁连山前,于云路中遥见一妖女匆匆飞驰。于华山派荡姬的遗识中,认出这是云梦山神光洞摩河尊者司空湛的爱宠女弟子,叨利仙子赛阿环方玉柔。此女跎姿绝艳,身材润腴丰满。传闻她天生奇趣,不假道术,连乃师司空湛都曾为她失过真阳。
阴魔想起就神魂飞越,情愿为她坏了道行,誓欲一试而后快,也不再逐姬繁,隐敛了金光怪手,蜕化出冯吾美貌,斜飞迎上妖女去。看到妖女转过头来,即运起紫云宫三凤遗识地阙金章中金桥鹊度。一丝金光灿烂的蜃影,弯弯如月,由彩云输送,伸达妖女剑遁途前。
妖女诧异的望一望身前云头,五彩缤纷,浮游飘逸,颇似载歌载舞,挥映迎迓,云顶托起一页玉扇,扇面晶莹剔透,作横椭圆形,上边有尖突出,内绣一对彩鸳鸯,栩栩如生,在晶屏内浮幻如动,交颈相缠;扇竿大小如剑柄,未端嵌下两颗大墨珠,似随鸳鸯幌动;扇下垂苏珠串,细如水点,泛幻水影,如涓涓漏滴,引人想入非非。
妖女天生淫质,自然闻弦歌知雅意,立时心猿意马,面泛红云,眉梢春满,被勾起了饥渴的情怀,如波涛汹涌。可是欲火虽烈,却一念间转成怒火。想到股上从无三合之将,只有被其师开苞那一次,得点甜头,但也支持不了多久,即走失真阳,再也不敢沾上身来。却广邀同侪,作联络结盟的本钱,弄得她艳名四播,纠缠者路绎不绝。但每个淫魔都只挑起了她的情欲,却救火无能。纵非牝穴缝外,已精虫浃席,也壮士去兮不复回,连穴底也未深入,仅几个老前辈的才能抽插个十多回。颇真令她欲火焚心,咬碎银牙。
所以妖女寄情寻宝,为元江水眼的金船遗宝,到处寻找党羽相助,无休无止,作消化体力,压抑欲念。却被阴魔挑起淫思,其懊恼可知。不禁横眉怒眼,向鹊桥那边扫去。映入眼帘却是一张桃花娇面,堪称绝色,美女中也不多见,正招手示意,如玉树临风,倜飘逸,好俊秀的郎君。怒火也平息了三分,却与欲火碰撞,如火上添油,烧得百脉春熔,沟中麻痒不堪。如此貌胜美妇之道友,应是难以寂寂无名,莫不就是淫遍华山,极乐童子与尸毗老人也无奈他何的冯吾。
妖女不由喜从天来,心中暗道∶“老娘行迟一步,梨花洞找不到你这色鬼。
踏破铁鞋无觅处,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咦!只要你挺得住,老娘把命给了你又何妨。”思量着,更是腰酸腿软,支撑无力,浑身滚烫,娇躯摇摇欲坠。
八十六节 水淫樽
阴魔从鹊桥的另一头,透过云团感应到妖女竟然未奸先醉,叹一声∶浪得虚名。也不想她长空漫际,出丑天上,遥控玉扇缓缓飘落妖女手上。来得正是时候,妖女已如浮溺云头,不自觉的抓紧玉扇,双足下也各自涌出一朵彩莲,载她翔登鹊桥。云头也随着扩开,围绕妖女身后左右三方,如孔雀开屏,幻出虹彩变化,成五光十色,循回流转。
妖女半羞半喜,玉颜跎红,低垂螓首,却又偷偷窥视阴魔,摆摇峨髻,招摇不定,被云莲拥推上桥中高处,会晤阴魔。阴魔双手扶持妖女玉腕,触手趐软,真不负“赛阿环”之名。指尖轻抚,可觉玉肌挛动。
妖女已濒临崩溃,何堪魔手挑逗,欲火也烤得她连站立也无力支撑。呓声低语道∶“何轻薄乃尔。”似是插回玉腕,但身子浮游无力,反将娇躯扯向前去。
阴魔踏上参扶,顺手环抱蛮腰,拥入怀内,觉到娇躯已热烘烘的烫熔心肺,香稣如麝贯入鼻腔深处,清爽中鼓荡气血,添加兴奋。加强拥抱力量,再向香唇吻下。妖女已不胜情,鼻喑唔唔,润唇磨动,已急不及待伸出香舌,津涎泽涌而出。经阴魔索舌猛吮,魂魄若随香涎离体,欲火无从拘控,烧近灵台。
更难堪阴魔探手入怀,罩爪着那涨盈欲爆的趐熔的乳球,给了阴魔手心无比的柔软快感,不负塞上趐之赞。但乳球给阴魔的搓揉,压回炽热的熔流,烧得牝穴翻滚,如万千幼虫在扰攘钻探,一波一波的凿入神经中枢。
呻吟哀息也舒解不了欲火煎熬,玉手伸入阴魔衣内,下探肉茎,婆娑抚弄,真有妙手回春之能。阴魔本来有操控自如之能,也在酸酸软软的刺激下,由得巨棒自由奔放,怒蛙鼓胀起来。可知妖女工多艺孰,为求股上败将,重震雄风,下了不少苦功,操练有素。
还未上马,就施展兰花妙手,其情急可想而知,欲火已焚化了女性矜持,无虽前奏了。
云头更风涌团转,包藏起这一对野鸳鸯,顺金桥伸展处,卸下祁连山深处。
就在云团中,挥肉茎,直 牝穴花心,巨棒过处,一对野鸳鸯同声嗥叫。妖女初尝如此巨物,性趣的浪潮如洪流泛滥,撞击着每个欲火煎熬着的细胞,不由自主,狂号舒压。
但阴魔哗叫,确不寻常。那妖女牝穴如重门叠户,内壁皱摺层层,直至花心深处。常人的生理结构,为防止细菌入侵,分泌出强烈的酸性,但也只限于穴口。当雄性阳具撞入穴缝时,触及敏感的龟头起了刺激作用,非但能令龟头涨凝血浆,有如硬化,更令心脏麻痹,失却调节龟头压力的功能。所以孱亏之徒,一触即发。当前奏充足时,穴内骚水对分泌起稀释作用。只要龟头冲过了穴口的分泌物,肉茎根部皮肤较厚,就不妨事了。
但妖女天生异禀,牝穴内层摺重重,藏垢处多且深,分泌线满壁皆是。况且积聚有年,可比硫酸,谁也抗御不来,成为妖女那公认的异禀,实是她的致命伤。一般前辈知精不可留,为万千精虫取回点代价,死命锄她十多插矣。
但阴魔的奸力超凡,先是先天真气锁紧玄关,放出大量前列线护液,冲稀那浓酸分秘,再敛精回气,在强抽猛插,成为唯一能享受妖女异禀的幸运儿。妖女的重门叠户,如洞内广设隙缝,每动寸许,仿如离开牝穴再插肉茎入隙的滋味,加上稀酸分泌的刺激,颇令阴魔一插一缓,逐步推进,慢慢品尝那龟头震栗的性趣。
牝穴随肉茎抽插发出很有节奏的滋滋淫声,一双玉腿更是频频高踢,腰肢蠕动,雪臀挺扭,忽左忽右,时上时下的转动,似逃避也似迎合牝穴内的肉茎,紧挟缩缠。穴内的深处那异样撞击,冲刷出一阵比一阵强烈的浪涛,淹灌元灵,压出悲鸣似的淫叫,声声高亢。
鲜艳欲滴的烈火红唇,半开半闭,急一阵、缓一阵的喘息吐气,泄出如麝如兰阵阵幽香。丰腴火热的胴体,因兴奋而呈现粉嫩的粉红色光彩,透出丝丝热气。胸口如小鹿乱撞,使白晰高挺的雪玉乳球颤动不止,波涛起伏的跳动,乳波汹涌,舞起那高高耸起的乳头,于雪白的乳浪中画上两线艳红圈影,上下跳动不休。
妖女在胯下腾挞狼忙,神情越来越亢奋,伴随着牝穴中那刺痒的强烈快感,高潮自下体爆发开来。混身一阵颤抖,凝聚在体内的欲火,化为一股股的热潮,从子宫深处冲入向阴道。令享受着酸麻的肉茎明显觉到,蜜穴里猛烈收缩,热气如浪,如蜜液淋浇,热绵泡敷,一股滚水沸腾般的力量在龟头里激荡。
妖女欲火稍懈后,竟然不忘夺宝之念,在阴魔耳边低诉金船传说,那前古异宝的神妙威力,一心维系郎心,祈望天长地久。望个郎肉茎永插牝穴,岂知反招来杀星照命。阴魔视宝船如囊中物,岂容妖邪沾手,也不动声色,佯作闻宝兴奋,回复前身少年时的狼劲,狂插她千多棍。暴雨狂风,千军万马的冲刺,舂米似的越捣越快,弄得妖女全身狂抖,强猛的迫力将淫液化成泡沫,自那粉红透张的嫩壁细缝涌出。妖女捱不住急抽快插的性浪潮,张口欲叫,却迫不成声,连呼喊也无力,翻了白眼。阵阵剧烈的摩擦所产生的无何伦比的快感,铺天盖地钻入妖女三尸元神,元神失位,任玄精入主,带入九天都篆阴魔大法,阴魔亦随即消失在妖女玉体深处。
那妖女的遗识,传知了她受了许飞娘的蛊惑,瞒着乃师夺取金船宝物,联络了不少妖人。妖邪中人迷恋方玉柔已非朝夕,被颠倒的都不是等闲之妖。更与白骨神君同仇共气,一拍即合。再路遇白骨神君师徒,结为一党,照着约定时刻,元江聚会。
这时阴魔亦收到化身传来讯息,已随云凤飞到了白犀潭。
八十七节舌战龟头
阴魔逐走姬繁后,二女回到了倚天崖龙象庵,芬陀大师双目已开,从打坐中化身神游回来,亦洞悉了阴魔底蕴。对当年连山大师照顾之情,今日阴魔数度相助爱徒之义,万无泄露阴魔真相之理。更感其承受重托,揭开白谷逸桃花瘴中变化之谜,可以了却心中最后一重心愿,功行完满,着手筹备坐化。
既目睹阴魔之能,也看穿了那第二元神的装模作样,当然用不着要杨瑾护送了,对着那呆头鹅神秘一笑后,命云凤拿着柬帖,带了阴魔化身,径往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