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犀潭,将柬贴往浓雾之中掷去,自然何以过去。
云凤带了化身,到了岷山前山,便将剑光落下,由乱山丛里,走入一个山峡之中。那峡口外观尚阔,渐进渐狭,两边危崖高有千丈,望不到顶。前路只是一条宽不过尺的天然石栈,歪歪斜斜,缠附在离地数百丈的崖腰之上。下面是一条无底深涧,水势绝洪,涧中复多怪石,奔泉激撞,溅起来的浪花水气,化为一片白茫茫的愁云惨雾笼罩涧面。
窄的地方不容并足,又带着一个装呆的化身,只得通白了几句,手夹化身,施展陆地飞行法,加速前进。一转崖角,穿洞而出,便达潭边。对守山神鼍通诚后,便踏上一条丈许宽的冈脊,两边都是深壑,地势渐低,危石如林。两面危崖往中央凑合拢来,天光全被遮住,暗影中似见壁上洞穴甚多。从石笋林中转折了几处,才寻到出口。
阴魔亦于此时到达,搜索金蛛后,与第二元神汇合。壁间奇禽怪兽、鬼物夜叉、嗅觉比人类灵敏多多,全被惊动,立时异声大作,阴风四起,危壑摇摇,四壁似要坍塌之状,却是不能离壁飞来。
忽听万啸同喧中,潭底悠然一声清磐,立时群嚣顿息,壁间一切鬼物也都恢复原状。只剩那清磐一击,空壑留声,馀音泠泠,半晌不歇,真个幽静已极。磬声响罢,潭底无风生浪滚滚翻花。中间成了一个漩涡,急转了百十转,倏地一落百丈,现出一个水洞。四外的水,也都静止如初。当中晶壁井立,直达潭底,光华隐隐。四壁的水,全被禁住,流光晶莹,如入琉璃世界。
云凤连忙夹了阴魔,飞落井底,晶井转折,又是一条高大的水 现出。前不几步,乃是一根大约数抱的水晶柱子,上面有“地仙宫阙”四个古篆,高可九丈。那根晶柱乃是辟水之宝,柱前后这一片也是常年无水,后方石壁有一高大洞门。
云凤到了洞门之外,不敢贸然深入,只朝着洞门跪下。听洞内有人唤道∶“云凤远来不易,无须多礼。你二人可至二层洞中,内中有我当年不少物事,待会还需你帮忙,你不妨挑件带回去。”
说完无声。云凤叩谢起立,率了阴魔坦然走进。
前洞甚是高大,壁如晶玉,到处光明如昼,只当中有一座大铁鼎。尽头处,一大片钟乳如玉络珠缨,水晶帐一般,由洞顶直垂到地,两旁各开一个门户。
由左门入内,乃是一个钟乳结成的甬通,弯弯曲曲,当顶满是冰凌晶柱,笔直下垂,若宝玉明晶砌成,个个透明,千光万色,形成一圈圈不同的彩虹。出口处是一半月形的穹门,过去便是第二层洞室。洞作圆形,正对着当中洞门,放着一个石榻。榻后有一丈许高的石台,台上也有一个小石榻。
云凤放阴魔下大石榻,即往右壁丹炉侧面宝物放光之处跑去。一个三丈多长的大石案上,放着几堆道书和不少道家应备之物,十有九映射出道光宝气。有光华的都放在下首,那些暗无光泽的,反和这道书一起陈列,而且件数不多,形式又复奇古。云凤忽然福至心灵,拣了一面颜色黝黑,非金非石,形如令牌的东西。乍看不放光华,微一注视,不特奇光内蕴,而且越看越深。阳面所绘风云水火,隐隐竟有流动之势。背面符篆甚多,非镌非绘,深透牌里。
云凤知是异宝,正思量主人心意,便听近侧不远有人呼唤。回首见韩仙子已携了阴魔上了法台石榻,慌不迭地赶将过去,恭躬敬敬拜倒法台之下。韩仙子微笑道∶“你取的那面令牌,乃洪都故物,名为潜龙符,又名神禹令。夏禹治水,曾仗它驱妖除怪,开山通谷,元江采宝,正用得着。你先在下边石榻调息,用你时我们自会下来。”
云凤谢了传授,在台下石榻打坐守候。
台上韩仙子平放阴魔在石榻上,俯下身子,伸出晶莹丰润的玉指,轻揩阴魔厚唇,在耳边低声问道∶“冻吗?”
韩仙子在寒潭浸久了,指风过处,真如九天寒冰。但阴魔无相法体,和光同尘,与寒冰同在,那有冻与不冻之分。也不回话,钻出舌头游舔玉指,那寒凉的滋味别有一番刺激。兴之所至,施出从众淫仙身上学来的挑情功夫。真是无声胜有声,韩仙子那枯瘦的面上即时泛起微红,玉指发软,被阴魔吸入口中,轮番吮啜,弄得寒冰似的玉指也温馨香透。
在如此色魔挑逗下,韩仙子也春思蔓涌,眉梢眼角散荡出片片桃花,枯色衬托下,更形触目。多年来在寒潭中冰封了的春心,忐忑撞挺,再难安份。但自惭形枯,腻声低若呻吟,在阴魔耳边叹道∶“好个急色的小鬼,这副元神可配不上你,待会复体的肉身可真要你悉心怜爱了。”
说着,缓缓抽回玉指,把身子伏上阴魔胸腔上,伸出幼长的香舌,钻入阴魔唇内。这仙子只是面容瘦削,玉乳也无真玉体丰满,但也柔嫩韧挺,搓得阴魔血气浮涌,淫心火炽,含着仙子的湿舌,轻挑慢拈,尽展心得。
可怜仙子虽出身异派,但除了乙休这莽夫的盲冲乱撞外,平生未曾身受挑情滋味。初经挑逗即逢绝世色魔,浑身酸软得如水一滩,连真气也提不起来,又舍不得抽离快感,只得由鼻音中泄出呻吟的哀叫,断断续续的道∶“小冤家┅┅你可真┅┅要命喔!┅┅求求你┅┅不要┅┅再挑逗我啦!┅┅等复体了┅┅甚么都依你┅┅好不好?”
阴魔亦知复体事重,停了下来。良久,仙子才能宁下神气,满面春色却退不下来,似嗔似怨,又似喜的横了阴魔一眼。阴魔俏皮的笑了一笑,气得仙子瘦面更红,拧了阴魔一下狼的,看阴魔故作披牙列齿,再嗔笑的瞪了阴魔一眼,才合眼调息。
仙子亦修为深厚,主宰了心灵后,瞬间已真气凝聚舌尖,嘱阴魔吮入丹田,与仙子丹田呼应。经仙子脉对脉、窍对窍的贴身诱导下,散入全身经脉窍穴。流经处,颇有搜索阴魔后天真气的作用,不过对阴魔的先天真气,则半点头绪也摸不到,后天真气则稀疏若无,但容量却属惊人,储藏了仙子毕生修为的九成,还未见底。
仙子也不敢穷究,要留一成于元神运用。就真气牵引下,仙子香舌在宽开阴魔衣着的裸体上,拖下丹田。真气与阴魔体内真气流转一周后,随香舌缓缓导入龟头。仙子舌尖抵阴魔肉茎尖端小凸后,艳红的樱桃小嘴,也慢慢套下阴魔肉茎,含着阴魔龟头,用香舌在龟头盘弄,吸引阴魔体内真气由香舌导入回环。
真气进出龟头的滋味不比泄精差多少的性趣,催促了欲火上腾,全身经脉涨中带痒,热浪蒸薰,与牝穴的磨擦,别有一番刺激。阴魔无相无我,当然不会把持不住而坏事,但龟头膨湃,撑满仙子口腔,有容纳不下之势,颇令仙子狼狈不堪。
周旋九周天后,真气重纳阴魔丹田。仙子狂喜,拥抱阴魔,低声叫道∶“料不到你这小色鬼的自制力可真惊人,最危险的一关顺利过了。”
八十八节附身试奸
韩仙子成功在望,心情极度兴奋,匝着阴魔不放,在耳边细说导用真气时,在真身肉体所运行的脉穴。惟恐有失,要在云凤身体中行演纯熟,以确保无虞。
阴魔此时储藏了仙子毕生修为于下丹田与全身窍穴。在常人来说,直是奇迹,莫说行动自主了,但无相无我的阴魔可就不是甚么一回事。不过树大招风,暴露越多,危险越大。阴魔自明身世后,愤世之情更激,更任重道远,更要比前时隐藏,等待复仇机会,当然装模作样,举步维艰,由仙子扶下法台。
云凤见阴魔赤身露体出现,竟无视仙子的搀扶,就迁怒阴魔,恶狠狠的死瞪眼。仙子也先开口道∶“是时候借用一下你的身子了。”
不等云凤有任可反应,就玉手抬拂,制住了云凤的动作神经,再剥她一个光脱脱的。云凤一向自视甚高,竟然在阴魔眼前一丝不挂,心头上极不好受。难过的却不是羞意,只是不甘便宜了她看不起的阴魔,又不敢怨尤仙子,竟将一切扣上阴魔头上,恨得咬牙切齿,誓必要把阴魔碎尸万段。
云凤此人,但求弄巧,不学无术,不只轻蔑根本,更趋炎附势,见高拜,见低踹,善于狐假虎威。芬陀见她乖巧,命她代杨瑾送阴魔,她却自以为不可一世,沿途指手划脚,自以为是,要人怎样,人家就必须怎样,根本无理可喻。
阴魔与她同来时,本就气恼不得,今见她怒目相向,情知结无可解,乐得趁仙子在背后摆他上云凤那赤裸裸的肉体时,批眉弄眼,一派你奈我何的神气,恨得云凤粉面铁青,心中咀咒万千次。
阴魔知仇已结定,更见云凤貌非绝色,颧骨横突,额颔带尖,菱形刺目,双乳松弛,卧下如一滩牛屎向倾两边倾颓,腰围略扁,更阴阜无毛,阴唇色暗,美感难言,无用怜香惜玉。当仙子玉手轻轻摆扶那肉茎对准云凤牝穴罅隙之际,也不打话,即一插到底。
云凤虽然可恶,但究竟都是牝穴未凿,给阴魔超大码的肉茎在干燥的肉壁急插,痛得火辣如焚,针芒遍刺脏腑,加上处女膜被强撞扯破,那碎裂的痛楚,硬把神经中枢冲得支离破碎。更因神经受制,狂呼舒压也叫不出声,连休克的功能也起动不来,如生生的被零星撕碎,惨酷难言。
仙子见状也不动容,只因云凤贪婪无度,很不识相,叫她挑件法物,她竟然拣了那件镇洞至宝。人家当然下不住面子反悔,但内心不快可想而知。见她受苦受难,也只横了阴魔一眼,藐藐嘴,就把元神附入云凤体内,引导那储存阴魔窍穴内的真气,试航云凤体内各个窍穴百脉。
可幸真气周流窍脉时,无需阳具耸动助劲,但真气贯穿肉茎时一胀一缩,也够云凤生受,撑磨得她痛彻心脾,面青唇白,豆大的冷汗连串的由额角滴下,眼白翻滚,但却动弹不得。再当真气在窍脉挖撬时,对先前的撕碎痛楚有如火上添油,若万针齐刺。每个窍穴相继在真流经时皮肉暴凸,汗珠云涌,浑身颤栗,苍白发青,色同鬼魅,阴森可怖。
云凤虽然受了惨烈的折磨,那是她欺凌阴魔化身的孽报。仙子选她受奸,是见她根基虚浮,借真气试航为她沟通窍脉,勉强补了白阳图解所欠的坐功。真气先后冲刷了三周天,初行由仙子附身示范,再行一周随侍在侧,后由阴魔主导,仙子感受效果。以阴魔之悟慧,当然丝毫不差,由先子收回真气。
仙子离开云凤身子前,也为阴魔的巨棒触目惊心,怕真身玉体应付不来,由云凤口中说道∶“你这小冤家可真太强了,就在这身子泄一泄吧!”
云凤已恨透阴魔,更要自己发声求他奸淫泄身,自尊自大的她,直如被踹入黑狱,又不敢冒犯权威,只能把一切仇恨,记入阴魔帐户。阴魔多奸绝色,本对云凤不屑一顾,但又不想对韩仙子透露自己的性能力可操控自如,只得勉强行事。云凤的冤仇意态,更勾气了阴魔心底下的平生积愤,令阴魔忘了掩饰,就在云凤身上发泄。
阴魔闭上双目,纳气迫撑肉茎,以最高速度,横冲直撬,每插俱尽根撞入,直穿入子宫内底。那撑裂子宫颈的滋味,更胜场物人的强匝,使阴魔如初尝血惺的幼狮,狂嚼不休。云凤经真气周流三遍后,痛楚本已稍微平服,牝穴开始泄出分泌以适应超巨肉茎。但狂风暴雨霎时急袭,更胜刀割,直摧心肺,榨出裂魄撕魂的狂嗥惨号,可震碎陶瓷,使刚离她肉身的仙子也急促掩耳。
更甚的是切底的惨叫,挖尽了肺中存气,再叫不出第二声来,张口无音了。
紧跟着来的子宫颈被硬生生撞裂,只能痛如癫痫,手足抽筋。在无穷尽的连串撞擦,痛得魂茫魄歪,双目突出眼框,全身汗腺渗出血丝。
韩仙子也触目惊心,怕她神魂散灭,交代麻烦,但又怕阴魔不泄身,自己难捱,只得忍心在阴魔精促穴上轻轻一弹,祈望对阴魔损伤不大。阴魔的无相意境反应甚快,在仙子玉指初触肌肤的刹那,已警觉醒来,那一弹之力已被消散无踪,但就借势作状若放出元精,收敛巨棒,使软下来,抽身离开这可恶丫头。
韩仙子输过真气,平复云凤神云后,对之安抚道∶“你此间事完,元江采宝亦有用你之处,回去吧。”
云凤拜别起身,忍泪离去,竟忘了芬陀大师的柬帖。阴魔答应玉清大师向韩仙子献身借蛛,当然把握这个时机,在仙子娇嫩的玉耳边,呵气挑逗,融融细语道出∶元江采宝须要借她的金蛛,才能吊起金船。
此时此地,韩仙子被耳边气息,弄得骨酸肉麻,瘦面晕红,奸情正热,复体所靠,人都可以给了奸夫,何惜一只牲奴,只是挑逗难忍,又舍不得抽耳偏离,乜眼斜瞄,娇声嗔怨道∶“不要再逗啦!连人带甚么都给了你,够不够!拿这个符 放出金蛛,给她带去吧。”
阴魔接过灵符,作过鬼面,抱拥着韩仙子,深深一吻,才倒身后退入前洞去,仍把目光注射着这不堪挑逗的玩物。离开前洞时,还依稀闻有喘息,呓声叹道∶这小冤家。
八十九节情迷古井
阴魔取得金蛛,但又不想太多人知他分身之秘,不得不交云凤带走。亦知此女奴性天生,无从沟通,也不甘好语对之,决意用金蛛吓她一个半死。
这时云凤已走过洞前玉柱之下,阴魔就教玉柱前边的水竟似崩倒下来,连壁顶的水墙,也都相继散落。云凤惊闻身后水响,洪涛暴卷,骇浪奔腾,从身后猛袭过来,连忙催动遁光加紧飞驶。亡命飞出了潭面,上到穴口,穿出崖洞,转上石梁,见上面危崖交覆,漏出一条条白影交互组成一片回纹织锦。两边漆黑,月光只能照到中间石梁之上,如银龙似一道婉蜒白练,伸入一座两头相通的洞穴,横在当路,正是来时遇神鼍拦路的所在。
穿过洞穴,离出口不过半里多路,渐渐认明那些白条纹竟是一面灰白色的光网,将出口笼了个又密又紧。耳听洞外异声杂起,格格磔磔,似在嗤笑,声甚凄厉,听了毛发皆竖,说不出的一种难过。
一晃眼的工夫,对面光网上倏地现出一个奇形怪状,似人非人的怪物,指着云凤吱吱怒吼。那怪物就是阴魔放出的金蛛,生就一头细短金发,塌鼻阔口,目光如电,血唇掀张,潦牙密布;通体色似乌金,闪闪发亮;头大如斗,颈子极细,肩胸高拱,蜂腰鹤膝,腹大如瓮;自肩以下,一边生着三条细长多毛的臂和一条长脚爪。乍看略具人形。身悬贴在光网中间,有数十丈的火焰围绕全身,妖焰浓烈,时有绿烟往外抛射,发出奇腥之气。
那六条毛茸茸的长臂也暴伸长了数丈,肚腹也凸起了好几倍大小。上下八条臂爪一舞动,向云凤剑光抓去。剑光吃怪物这猛力一格,略微往侧一偏。便听噗的一声,从怪物口里喷出白光闪闪一蓬银丝,从空隙里直喷过来。云凤慌不迭将身纵退,将飞剑招回。总算运用神速,比妖物毒丝略快一些,居然赶在头里飞到,挡住毒丝。已是首尾相衔,稍迟瞬息,便无幸了,但也被毒丝连人带剑网住。
怪物口张处,喷出亮晶晶的一团又一团毒丝,力量奇大。云凤被前后千百丈毒丝包围在内,如束重茧,飞剑受压,渐渐施展不开,惊得面青唇白。阴魔见她快要支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