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暗算,却道妖气业已入骨,叶缤由水洞进来,也为此故。
因这厮阴雷有许多感应,略用神光法邪之法,由身后直透体内,暂将云凤真神保住。玉清大师仔细朝着云凤一下,证实阴魔所说,阴雷只是附身未退。
原来云凤粗心大意,未有在潭边投下芬陀大师的书简,由韩仙子把简内灵符化入云凤体内,白吃了阴魔的苦头,更吓煞庵内群仙。一片五色毫光飞起,叶缤扫射冰魄神光,罩向云凤身上,只闪得一闪,便自敛去,云凤身上邪气便已净尽。叶缤亦立即告辞,颠仙、玉清大师知她杀了九烈爱子,须早作准备。
那九烈神君全仗悍妻枭神娘援引入道,加上自身种种遇合,才有今日。修道数百年,一意采补,只应悍妻之请,生此孽子一点精血,又是生来异质,夫妻二人爱如性命。即使九烈神君知难隐忍,其妻也不肯罢休。叶缤须去武夷绝顶,将谢山借去的佛家至宝散花檠,索了回来应敌。
那散花檠形制古雅,乃是万年前美玉精英所制,为叶缤路过澳门所发现。当时远远见碧浪如山,突涌天半。浪头上有一形似夜叉,胁生双翼的怪物,正由海内冲浪而起,身后青荧荧,飞起指头大小一点星光,打向身上,便听叭的一声爆音,惨啸声中,怪物立被炸死。血肉横飞,沉了下去。
叶缤看出是件奇珍异宝。极灵异神奇。便行法辟水,直下海底。那怪物起处的下面,竟是一个海窍,深不可测,直下有三千多丈,正中心倒了一片亩许大小的礁石。循踪赶去,直到壁窍之下,发现地底有一洞穴。上面仍是重波,齐着地面以下,并无滴水。
洞穴靠壁一面,凹将进去,内里有一六尺高的佛龛,龛中膝坐着一个枯僧,左手持着一个玉石古灯檠,右手掐诀斜指灯蕊,面带愁苦之色。原有几层禁制,已被破去,那倒下的礁石,便是封洞之用。那灯蕊并未点着,却有一穗虚焰影,势若飞舞。人只要靠近洞口,灯焰便渐明显,现出极淡的青荧光影;人一退后,又复如初。叶缤不敢冒昧,离海急往武夷飞去。
那谢山是一个介于仙佛之间的散仙,既通禅悟,又晓玄机,隐居武夷山千石帆潮音小筑自建的精舍以内。叶缤飞到时,恰好见他手持一片古麻布,神情困惑,闻叶缤海底所遇。大喜忙说∶“枯僧所持古灯檠,乃前古的佛门至宝散花檠,又名心灯。”
随叶缤回到原地洞外,喃喃默念后,玉灯檠也不再生异状,却令叶缤收取,一点没费事。谢山亦将佛龛摄起,移向武夷绝顶千石帆谢山仙居左近,叱开石壁,埋藏封固。叶缤好生奇怪,再四问,谢山终是饰词遮掩,不肯道出真相。
那是忍神尼被欲火困 小寒山,必须毁了寒月大师才能脱身,尽力招惹妖物攻击寒月大师遗体。寒月大师元灵亦在禁制全破后,指挥麻布现形,促使救援。
可是谢山前因尽昧,迷惑不解,幸好叶缤怯于一击,不敢与寒月大师遗体同归于尽,致忍神尼功败垂成,惨成场物人。
谢山亦只在古麻布中得知收藏佛龛之法,及叶缤受有法结,包藏祸心。为防佛龛受害,秘而不宣,仅说∶“那枯僧和我二人必有前因,无如事隔千馀年,毫无端绪。我此时法力尚算不出,待齐道友峨眉开府,到时转托探询,到会的神僧、神尼吧。”
此时玉灯檠恰在谢山手中,叶缤知九烈神君夫妇讯息万里,寻仇即至,急于讨回至宝护身,道声∶“行再相见。”便一片彩霞,腾空而去,颠仙随即行法将水洞封闭。
九十四节淫戏胞姐
阴魔调戏玉清大师后,原路回升云端,却见一道朱红剑光,划空冲来。那道朱红与日争辉,透彻明亮,正是南明离火剑,但却摇摆不定,若雏鸟学飞。阴魔慧目透视入剑光中,见余英男修为不足,御剑乏力,不禁惋叹。如此异宝神兵竟任由如此浅薄修为的弟子携来,不若送与老魅七指神魔。
阴魔亦知玄冰封体,能救活已是奇迹,对身肌的伤残又岂是三朝两夕所能复原,更不说道力精进了。可叹妙一真人竟会命她出来应劫,有死无生。看来必要替英男施行催生大法,只是可惜会拔苗助长,误她将来功业了。无奈下,阴魔泻入离火剑光内,附上英南身上。突然一阵非常熟识的体味贯入鼻腔,令阴魔震惊失神,现出原形,脑海中闪过转世后的十三年黑狱生涯,脱口狂呼道∶“是你!
”
原来阴魔前身饱受人海欺凌,残生已告绝望,哀伤痛恨,跳落舍身崖求了断。下堕中陷入半昏迷间,撞入一团浮云,被卸入一个黑洞中。黑暗中,一名美妇人跨上身来,滚热的牝穴套入那半残的肉茎,其吸吮力并不比天魔吸髓差。阵阵精液喷射,掏空了身心气血,连三魂七魄也陷入妇人子宫内。渐渐凝长成胎儿,竟能保留了平生记忆,一丝不漏。
以婴身落地后,就一直活在那漆黑洞中。估量是日间的时候,则陷入半眠状态,自我无聊中运行先天真气。夜间就进来一个小女孩,含弄那小小肉茎。阴魔但觉气量出入龟头,扯动血气,也运转先天真气配合,成就了奸力非凡的降雌肉棒。就这样一同长大,谁也不见过对方,但那体味却深刻难忘。
直至一日,洞穴崩塌,逃了出来,竟是峨嵋山脚,再也寻不到原来地方。印入连山大师意识后,知黑洞中的女孩是异父姐姐。但当日由风窟中救出英男时,因有玄冰封套,气味不泄,无从想象到竟是那异父姐姐竟是英男。英男也嗅出阴魔原身的体味,羞红了面,低声怯道∶“是弟弟你。”
这余英男祖上本是连山大师弟子。铁伞道人失踪后,巧手灵龙勾结嵩山二矮,由朱梅诬 铁伞道人,对门下弟子切底追杀。到阴魔转生时,已只剩下英南母女,逃亡到解脱坡右边的解脱庵,得当日庵主广明慧老尼收留。由庵内一个年老佛婆,解说其师门噩运,必虽由英南母亲舍身育妊祖师爷血脉,才能报复血海深仇。
是时阴魔前身也由舍身崖跳下,由英南母亲祭出云团接入黑洞,施离魂转身大法为阴魔作育灵胎,胎成时育母也血崩弃世。英南就此归入空门,夜夜入洞含弄阴魔肉茎,双修离合神功。不幸阴魔前身被残气海,转修先天真气,未能配合英男,致两造无成。
直至广明圆寂后,被她两个师侄将庙产偷卖与地方上一些痞棍。改建中破了黑洞封禁,放了阴魔出道。英男亦历经磨劫,才身拜峨嵋。虽有近接阴魔化身,但肉身成分不同,体味有异,只修为深厚的 畜才能保留那分辨的天赋,再有就是此等刻骨铭心的骨肉至亲了。
今朝相见,英南也不知失望还是欣兴,以他在峨嵋的表现,要报服血海深仇,怕要缘木求鱼了。阴魔与英男骨肉情深,灵慧相通,对此不由得意嘻嘻一笑,拥抱着英南笑道∶“在峨嵋那呆头鹅只是化身,你不会张扬吧。你的离合神功,为我所误,今日就加倍补偿你的损失,如何?”
英男当日只在漆黑中行事,今日竟在光天化日下道出来,不禁羞得面赤火热,又满怀希望下,由阴魔挟下元江水洞。
离合神功不象一般采补,虽然也是由花芯与龟头导引,但流向有异。龟头是玄气出处,但不是入纳牝穴,那花芯也是阴精出口,不是收集地,只是共同贯入子宫,汇妊灵胎矣。离合神功顺导花芯为出阴精处,由喉头化入下丹田,经阳化后,从龟头溢出对方喉头,再经下丹田阴化后泄出花芯,轮回不息。
英男只是不见阴魔经年,却惊见其肉茎长大越倍,真怕不是这樱桃小口所能纳入,更觉不安。阴魔知到这等心障非言语可解,也不打话,强行剥清英男衣着,看到那瘦伶伶的身子,可知她的童年并不好过。落地喊三声,好丑命生成,这就是慎始的重要。一旦投错胎,就要承受上代的孽债;但若投入富贵人家,则风云际会,任意欺人;所以也无用哀怨∶孺子无辜了。
今日离合神功重聚阴阳,就是血债血偿的契机。能否猛虎翻身,就要看英男的夙根了。
阴魔也不理会英男的羞涩,迳自埋首英男脐孔,度入先天真气以探索英男根基。那脐道就是先天胎气供应之处,直接流通百脉窍穴。英男被阴魔舌尖舐搅脐头,酸麻腾翻,蔓延窍脉,挤出熊熊欲火,烧烤每处神经支点。英男被欲火煎熬,却显示出苦难出身的外荏内坚的意志,不为欲火驱动,也不反抗,只口中喃喃哀唤道∶“你在干甚么。”
欲火流窜全身,展露出英男根基坚牢,只是建筑在阴魔的先天真气上,用不出来,却能固本,所以才能身埋冰内,无所损伤。苟非离合神功无成,也不用陷入风窟;但神功早现,定被朱梅追杀。所以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本,缘机微妙,不是集体计划得来的,更随个别人士的不同反应,效果各异。
阴魔以先天驱后天,点燃英南欲火,燎原焚心,若非是英男的坚强意识,必成场物人。
但英男脑海中只有家门的血海深仇,比对这祖师爷的仅存血脉,荒淫不肖,也伤心欲绝,悲怆凄吟道∶“你这小色鬼,就连姐姐也不放过。”
阴魔也不道破,任他悲愤自恃,更竟全功,到英男被烧得每个细胞都涨入饱和状态,血气丰盈肤外,丑小鸭也能腾化天鹅,何况英男并不丑,只是营养失调而消瘦矣。红透晶莹的娇躯带着荏弱的气质,本来就是极强的诱惑,阴魔真是亲生姐姐也不会放过的,只是英男正面临筑基,非其时矣。
英男被欲火薰醉,但眼神尚存冷冽,垂下两行珠泪,已泣不成声。阴魔无相无我,也不为哀伤影响,把英男体内欲火,聚拢乳球,再移首压上英男乳球。经淫气催促后,瘦削的乳球已涨成竹笋,捧起朱红的乳蒂,招摇贺庆,欣悦重生,引君同乐,迎候咀嚼。
阴魔双手各匝一乳,轮流舐吮。英男乳球经欲火鼓撑,已敏感非常,泣声渐变呻吟,何堪抽吸,蒂破欲爆,挤出少女初乳,快感硬碰天灵,穿出呵叫。阴魔弄出初乳,存置口腔,也不是吞咽,承英男张口号叫后回气时,包吻樱唇,由先天真气带动初乳透体直贯英男下丹田,灌溉百脉,水火共济,调化离合真气的先天本质为后天原体,凝结成阴精涌下花芯。
此时英男牝穴已盈满欲泻,阴魔转身埋首英男腿根,口盖牝穴隙缝。经离合真气滋润的阜隼软柔适意,芬香扑鼻,连掩罅的阴毛也撩人春暖。阴魔伸长舌头,直抵花芯,觉到阴唇却是涨中带韧,匝束有力,引动淫心。犹幸阴魔无相不迷,不致功亏一篑,能化除欲念,勾出花芯内阴精,索入下丹田,自行贯通百脉,和合阴阳。再 肉茎入英男喉内,调加阴精入自己玄精内,一齐注射入英男下丹田。
气流经阴阳调合,九转循环,英男筑基功成,试催真气,已能恸山穿石,挥洒如意,可比英琼。狂喜之下,竟不忘埋怨道∶“你就不会先通知人家,体贴一点。”
这就是女人本性,阴魔也不解释,只殷殷嘱咐道∶“灭门大敌尚在虎视眈眈,莫要露出锋芒,引来死劫。也不要陪同道冒险,自己埋伏在远处山头,待七指神魔出现,才给他闪电一击。”
言罢,也不理英男初露绝艳,顾影自怜,迳自出洞离去,依方玉柔遗识,回返群妖聚会处,以妖女外相,进行釜底抽薪。
九十五节色葬群邪
阴魔以〔方玉柔〕的外相会合群邪。来的有白首仙童任春,乃竹山教中长老朱柔的得意门徒,年已百岁以上。生性淫凶,又极刁猾。馀者有金峰山侯氏兄弟,姑苏穹窿山白禅师萧勉,芙蓉行者孙福,辽东二魔陶氏兄弟、及白骨神君门徒恶鬼师储晴、小夜叉占、乌风道长贯明扬,都是修为深厚的妖邪。
〔方玉柔〕意欲使众妖人轻忽杀戮,特将迷人本领尽量施展出来。公然明约倡言∶身是彩头,谁能得到金船中任何宝物,便可给以甜头,销魂真个,件数越多,次数也越多。弄得一般妖人只望金船出水,除白骨神君与妖尸心切金船中得生克法器外,连老妖的弟子也心神仿佛,受制于阴魔的颠倒迷仙五云法气。阴魔也不敢下重手,怕那两老妖察觉。
到了亥初时分,群邪也沿江埋伏,依两老妖计划,要阻截采宝船队。颠仙得玉清大师传来阴魔谍讯,熟知妖邪虚实,自携大小金蛛和云凤、欧阳霜,同立当中主舟之上,慕容姊妹分驾左右二舟,满载蛛粮毒果,先由江心水底,暗中逆流潜行。到了沉没金船的水眼地窍前面才升上水面。江心先飞起一道光华,上冲霄汉,再将禁法发动,爆出一声雷震,江心波涛飞雪一般往四外散去,放出一片光霞笼罩江面,将上下隔断。
同时三股金霞将三只木舟紧紧包围,作品字形,相隔三四丈,按部位排开。
大小二金蛛各自离盒,飞向水面箕踞,目闪奇光,注定水底,各将口一张,那亮晶晶粗如儿臂的珠丝,便如银涛也似直向江心水底射去。
猛听西北遥空一声极尖锐刺耳的异啸,紧跟着明月光中现出一簇烟云,星飞电舞而来。
烟中裹定一个火眼金睛,通身墨绿,瘦骨嶙峋,长臂长爪,形似僵尸,通身红绿火光黑气围绕的怪物,厉声嗥叫,晃眼飞近,来者乃妖尸谷辰。同时空中倏地又一片碧绿火花冒过,相继现出白骨神君,身高八尺,又瘦又长,一张狭长脸子,方目碧瞳,尖鼻尖嘴,道装赤足,脸和手足都是又瘦又白,通没一丝血色,通身都在烟雾之中。两老妖于水道截击失败,狂扑以来。
才一露面,白骨神君将手中长幡一摆,夹以一声厉吼,立时发出一幢绿阴阴的邪火妖光,照得附近山石人物皆成碧色。两岸诸剑仙本是隐身潜伏。光到处两岸埋伏的刘泉、赵光斗、俞允中、魏青、岳雯、诸人的隐身法立被破去。
妖尸谷辰两条瘦长手臂一晃,立即暴长十馀丈,上面碧焰火光乱爆如雨,身子往下一坐,朝着江面光霞举爪便抓。玉清大师放起飞剑拦截。妖尸本不畏飞剑,一面伸手去抓,一面还待冲破下面光霞。但阴魔以第三元神主持方玉柔肉身,拖延馀下众妖人,再聚化法身寄入剑光中,以混元幡上元灵及先天真气助威。妖尸刚把长臂一振,发出满臂碧焰将金光抵住剑光,即痛切心脾,虽然飞退迅速,手臂未被绞断,也重伤无力,气得满嘴獠牙乱错。没奈何舍了下面,往上一纵,全身倏隐,化为一团半亩方圆的碧绿光华,光中射出万道黑丝,直向玉清大师扑去。
玉清大师发动离合神光护身,往左崖上空遁退。妖尸明知玉清大师有心诱敌,但恶气难消,兼敌人飞剑神光俱极厉害,除却先将敌人先行抓死,必难下手。
自恃元神凝炼成形,玄功变化,神妙无穷,竟然怒吼一声,飞身追去。
就这微一迟延之间,江面上霞光已是密布,精光闪耀,上彻云衙。陆地金龙魏青依令独自冲上迎斗白骨神君,虽然法力相差太已悬殊,但仗持有五鬼天王尚和阳的白骨锁心锤,以毒攻毒。白骨锁心锤迎风一晃,锤上四恶鬼立即飞起,带着一大丛魔火黑烟,在魔火妖云簇拥中,飞扑过去。反将妖人的白骨箭一连毁去四枝,引得妖人连声厉吼,怒发如雷。
那柄白骨锁心锤恰是白骨神君的惟一克星,尤其一切妖术邪氛俱敌不住鬼口中所喷魔火,白骨神君不敢骤然施为。他这一持重,虽是瞬息之间,却便宜了魏青一命。等到发觉锤非原物,阴魔已重创妖尸谷辰,转聚入白骨锁心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