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神君妖法污秽,所使白骨叉箭均附有不少凶魂厉魄。锁心锤也恶鬼狰狞,鬼口魔火邪焰熔汇先天真气,威力倍增,呼呼乱喷,双双飞迎上前。两个鬼头迎着一柄飞叉,力量刚刚扯直,斗在一起。任他白骨神君神通广大,也无内魏青何。
〔方玉柔〕也领出众妖人,挥舞司空湛的列缺双钩罩下岳雯。那列缺双钩,本是古仙人列缺降魔防身至宝。到了摩诃尊者司空湛手里,炼得与身相合,横扫仙界。苍虚老人与极乐真人联手也只能在钩下苟延残喘,幸得赤仗真人介入,与兀南公夹击重创司空湛,才留得性命。司空湛因重伤未愈,藏入宝库,被妖女盗用。
〔方玉柔〕也不发挥双钩威力,只以此一青一蓝两道钩形光华为舞,在岳雯身外围绕轮转。薄纱似的衣绸,柔软贴肉,展露出流滑曲线,乳形阜影,为风所妒,欲吹而去之,展示原躯。衣袖宽松,玉臂挥动双钩时,双袖垂贴臂肩,阔大的袖夹露光,可见那沉甸甸的双乳如波涛般弹跳有致,蒂红闪划,于掩映之间,引人入性。俯身冲刺,低广的领口难羁春光,双乳骄恣跃升,丰硕圆滚,蒂凸欲射,若只欠吸吮,募求勇夫。
如此妖淫情态,随双钩飞舞,吹起宽敞的衣裙,展露出内无寸缕,粉腿玉股,萤光雪白,宛若凝脂,晕彩滟滟,尽入眼帘,却又流逝于瞬息间,诱导众妖人分神追注,极目于寻觅那芳草萋萋的桃园洞口,窥伺那消魂秘窟,魂寻幽径,肉茎蛙伸。刹那间如电光闪过,毛丝茸茸象有水光,附黏上浓稠骚液,浆分毛发,露出迷人穴隙,红润惹火,使暴怒的肉茎更滚烫火热,烈火在熊熊烧炙。
仰弯处,拱拗若桥,领上裸露半乳,淫荡的摇晃着,若幽哀求助,下摆蛇腰耸动,香臀挺扭,幻出被插抽北迫压的蠕摇闪躲,配合着淫荡的呻吟,勾出若有若无的淫靡的异香,曼妙惹火。旁观群妖本已迷恋叨利仙子赛阿环方玉柔,就象馋猫一样,更被场下颠倒迷仙五云法气,哪禁得起这等逗弄。看得心猿意马,按捺不住,只顾一眼接一眼偷觑妖艳,既心神不属,又分心宝船出水,丝毫莫意于应战。
江中波浪山立,两只金蛛所喷蛛丝已渐停止,将往回收。玉清大师也驾遁光飞回。手扬处,先是连珠般的雷火金光直朝众妖党打去。同时金光先自飞出,宛如匹练横空,电射飞来。玉清大师的金光剑气,不特不畏阴火邪烟污秽,反将内中一道灰白光华截住一绞,立起一片鬼啸之声,化为流荧,四散如雨,再将白骨叉所化三道灰白色的光华截住。
白骨锁心锤也不用魏青指挥,锤上四恶鬼被阴魔带着,一大丛魔火黑烟,向白首仙童任春飞扑过去。四恶鬼口中邪毒之气已迎面喷到,任春才如梦初醒,当时翻倒在地,被森森白牙一咬一吸,立即了帐。恶鬼火烟飞舞再起,贯明扬吃鬼火将妖焰邪雾烧化,同样被恶鬼头咬上身来才魂回魄醒。湘英恰巧赶到,剑光飞上,环身一绕,将之腰斩成三截,尸横就地。
跟着储晴也和贯明扬走了一路。
这一会工夫,形势急转直下,阴魔亦功成身退,唤回恶鬼,故意任列缺双钩露出罅隙,放魔火呼呼飞入。晃眼间妖女全身自燃,碧焰环绕不熄,烧的只是蜕出的一层外皮,再借岳雯的太乙神雷,幻出被震成粉碎,前次就连极乐真人也被瞒过。
小夜叉占见机飞起,化为一溜绿火,破空逃去。侯曾心一怯敌,口喷邪气,只顾挡那雷火,被刘泉暗用神雷金光錾当胸打去,立即穿胸炸裂,血肉纷飞,死于就地。赵光斗施展玄功,七点星光罩住陶昌全身,分别照着他的玄关、天池等通身七个要穴透穿而过,连元神都未逃遁,立即惨死。陶和刚由胸前飞射出百十道血箭抵挡锁心锤上四鬼,赵光斗那七点星光又是迎头罩下。一声惨叫,绞成肉泥,形神皆灭。
九十六节遗宝来由
江面之上彩霞灿烂,玉清大师由一片金霞托住,膝坐定,通身金光围绕。
白骨神君那白骨炼成的诸般邪宝俱已无存。只通体被一片惨绿妖光围绕簇拥,人却双手据地,头下脚上,旋风般倒转翻飞急旋,毫不停歇。妖光之外,只有薄薄一层金霞闪闪不停,似有若无。
护江光层下,大小两只金蛛相对,箕踞水上,水底宝光上烛霄汉,蛛粮、毒果由左右木舟内,长蛇般飞起直投二蛛口中。所喷蛛丝粗如人臂,每蛛不下百十根,银索也似,又劲又直,分注水内。郑颠仙在当中木舟上披发赤足,仗剑而立,全神贯注水内。左立欧阳霜也是仗剑赤足,披发侍立,周身都有灵符神光护体。右立凌云凤,手持着神禹令指定二蛛。
但都无法看到阴魔穿入水下金船。金船宝塔内分几层,每层塔门俱有禁制。
下层是宝器仙兵。中层是收集当年截、阐二教火拼中阵亡修士所遗下的法宝。最上层藏有归化神音,形如一个透明圆卵,内发阴阳两仪妙用,非金非石,似刚似柔,共三颗,旁列两颗刻有八个篆文∶“灭魔至宝,归化神音。”
阴魔提起当中无字那颗,却传来广成子存下的讯息。原来混沌初开,肉身妊成,万物有馀致无所争,凭志同道合而交结,本是无极。经岁月累积,孳生这众,才知天威莫测,地上资源有限,世人得为五斗米而折腰,养成巧言令色。纵合并吞成潮而立三王之业,五帝倡连横以结盟,酿造太极。
再分二仪∶强干弱枝对开枝散叶。共工、蚩尤标榜共拥共有,尽收四海,聚权于中央之少数从属作集体策划。主少人多,依天经地济的双对式规律∶越稀越贵,越泛越贱。根层苗基远隔云霄,滋润不到。从属唯命是从,脑筋枯萎,致零乱不堪。更甚之者,有官权营商,专利为尚,任凭剥削。善信陷于毒绝困境,视死如归,虽对严刑峻法,也亡命抗冲,自残根基。败亡于伏羲、黄帝兵下。
但自由竞争虽各尽其力,寻光探水,却必流于枝叶蔓乱,各出奇谋,陷井如恒河星数,非大伪无以盗权威。丛叶盘缠如盖,藏污纳垢,幽暗屈人。道者独善修身,误入歧途。太上老君倡鸡犬相闻也不通往来,则无所争;通天教主行有教无类;元始天尊导向法治。
此师兄弟三祖以小师弟通天教主修为最高,悟透肉身短暂,赖有限物资以新陈代谢,成万恶根源。邀请两位师兄,聚截、阐、道三教之力在灵空界下创建仙界,导干天罡气为风,筑成仙凡二天交界之处,保护仙界灵胎不被红尘秽气所毁,在仙界分工合作。凡间交与门下修士纠察。当红尘中修士成道时,气透灵空,冲开仙凡二天间的罡风,惹来仙界执事天仙气合,聚为天火、风雷、拷心三劫,以督促监察三教弟子紧随规范。
元始天尊要占玉皇大帝宝座,通天教主不服。太上老君忌通天教主功高难制,而阐教弟子出类拔萃,故选其弱者以便得渔翁得利,调解为以教力定尊位,共议封神榜,由劫后元神领受三教竭尽法力所朔就的元胎,为神界执事。比拼下,通天教主见弟子有件数,无质素,无奈故意任凭门下弟子遭劫,聚众成党,广占仙界的权实威力。不幸教下太多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类,成畜多势众,联群结党,架空天庭,乘执法、司法之便,滥用职权,歪曲天理。顺之生、逆者亡,非奴即敌,形成犬儒当道,以龙种为荣,蛇狗当道,狐鼠横行,恶奴欺主,践踏炎黄子孙,由天潢贵胄,负担那千世骂名。
广成子巧入截教总坛碧游宫,得窥阴谋,却已大错铸成,回天乏术。阐教弟子多有改奉释教,于灵鹫峰建雷音寺,保养肉身,参修轮回,以逃避仙界蛇狗歪扭法制,利用三劫诛锄异己。广成子亦滞留凡间,积九千万功德,在崆峒绝顶,用九百年之功以穷参造化,集灵空、仙界二天相接之处之干天罡气而炼成归化神音,专为未来数千年后的四九重劫而设。特另铸副宝两颗,作惑天之用。
阴魔取其一正一副后,见层内另有一方三角形玉牌,一只玉虎,及一块顽铁并列。那块黑铁,长不及尺,约有二指来宽,一指来厚,上面满布密鳞,腹有古篆,形似穿山甲,腹下却倒拳着十八只九爪钩,刻制极为精细诡异,通体乌黑,谛视并无光华。阴魔触及铁身,体内离合五云圭即生反应,才知是离合五云阳圭,与两件玉器一齐收下。
金船内,阴魔还想巡视各层,但听轰隆一声巨响,即知金船已出水面,老魅七指神魔即将发难,匆匆聚化法身,透出金船。经过中层,顺手牵走了截教的混元金斗,用作育养秽中之极秽∶血污池,为奉信〔女子难养也〕迂法的截教神只最大克星,交‘守代党’作内渗透倾覆之用。
那条藏有前古金门诸至宝的金船,已由江波中飞舞而上,金光耀眼生花,在江面上逼起雪涛千丈,骇浪壁立。当中数百根银链,网起一条数丈长短,形状奇古的金船,发出霞光万道,金芒射目。二蛛已不住喘息,大有力竭之势。凌云凤的神禹令映出青蒙蒙的一片光华,照向二蛛身上,强之竭力。颠仙命弟子欧阳霜代为主持,自己向金船宝塔飞入。
猛听嘶嘶两声,左近不远的光层忽然现出了一个漏洞,现出妖尸,周身碧光紫焰,两条怪臂长有十丈,手大若椽,怒吼如雷,口喷数十丈烈火毒焰。
原来妖尸